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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夫妻打開心結

傻子往樓上走,那掌櫃只覺得頭痛,在淵城做生意,最令人頭痛的事,就是馮縣丞家的傻二公子了,只要是傻二公子來,到哪兒都是不用付錢的,任吃任玩,還有供着他順着他,只要不惹惱他,不發脾氣就好。

掌櫃的也是聰明人,生怕傻子闖入于東家的天字號房裏,便順勢在旁邊帶路,順着傻子的話說有間房最是合适,裏頭又傳來琴音。

然而旁邊有貴公子起哄,說是去天字號記,說祥瑞客棧的天字號房從來不對外做生意,裏頭一定好玩。

傻子便帶立馬轉身朝樓上走去,掌櫃的卻只覺得頭痛。

到了天字號房,那掌櫃的連忙往旁邊房間去,裏頭又傳來琴音,那琴音很悅耳。

傻子立即繞過天字號房,旁邊的貴公子也被琴音吸引,于是不再起哄了,都想進去一睹那彈琴女子的芳容。

沒想在這個時候,并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麽事兒的于書燕與秦楚正好從裏頭出來。

那掌櫃一看人,心下一驚,沒想于書燕已經與對方打了一個正着。

有貴公子看到于書燕的美貌,驚呆了,說道:“好美,掌櫃的,我就要這女子了。”

那掌櫃的面色一沉,說道:“對不住了,我們小店是客棧,不是花街柳巷,而這位也正是我們祥瑞客棧的東家。”

那貴公子一聽卻是不以為意,“在淵城,不管是誰,只要爺看中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那貴公子就要對于書燕伸出手來摸她的臉,于書燕還沒有動手,秦楚已經搶先一步抓住對方的手腕,面色淡淡地看着對方,說道:“你竟敢輕薄我媳婦。”

“噫?還是有夫之婦。”

那貴子一點兒也怕事,便是知道是有夫之婦反而更加的興奮。

那傻子卻是推開貴子,來到于書燕面前,笑了笑,“好看,小娘子好看。”

傻子也懂得女人好看呢。

于書燕卻是很不舒服,轉身便往屋裏去,秦楚護着她。

傻子也想跟着進去,卻是被秦楚攔下了,馮二公子面色一惱,說道:“你算哪根蔥,敢攔我,來人,給我打。”

秦楚卻是朝劉乙看去一眼,劉乙立即上前,還沒看到動手,馮二公子與另外一位貴子同時被扣。

而後将兩人抓了後送去衙門,衙門內,劉乙出示了秦楚身份令牌,對方一看到是傳說中的秦四公子,雖說沒有上任,卻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成了七品中書舍人,将來可是最有望做中書令的人選。

劉乙不僅将那馮二公子抓了來,他還将其他一些證據也呈上了,并且告知知縣,過不了幾日,刑部便會來人。

淵城的知縣吓得不輕,看來這秦楚有門路,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正好知縣新上任不久,抓不到馮縣丞的錯處,如今便有人将把柄送來,他這個時候再不出手,更待何時出手呢。

于是知縣決定嚴審馮家案子。

于書燕還沒有想出對策來,那邊案子開始審了,整個淵城都傳得沸沸揚揚,上頭也來了刑部的差使,這案子便是馮家再大的勢力也無法挽回,主要是一但查起馮家來,何止馮二公子殺人案子,馮家借着家族勢力,沒少奪百姓的田地,違法獲得農仆,一樁樁一件件,全是指控。

曾經一手遮天的馮縣丞,轉眼成了街頭人人指罵的對象。

馮縣丞游街的時候,街頭的百姓皆紛紛上前指罵,那些曾受過馮家欺壓的百姓,更是還有人潑糞,平素受了多少欺壓,如今便有多恨。

于書燕站在祥瑞客棧的欄杆處,看着街頭游行的馮家幾人,不過半個月的時光,案子便定了下來,這速度是極快的,于書燕不由得看秦楚,心想着莫不是秦楚在中間也添了助力不成。

如今的秦楚果然不同了,就憑着他中書舍人的身份,地方上的知縣都得懼他三分,便是上頭的知州也想巴接他,萬一他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呢,就算不美言幾句,至少不要說什麽壞話也是好的。

這一次秦楚幫了她的大忙,若不是秦楚,她怕是難逃這一劫,莫不是她沒有秦楚相護,連在巴東郡都活不下去麽?

以前的堅持,于書燕開始懷疑自己。

看到馮家的案子結了,秦楚就要帶她回庾縣去,這一路上,秦楚對她是幾般的溫柔,什麽都依着她,于書燕的心徹底的軟了。

到了庾縣的時候,眼看城門在即,于書燕忽然問道:“秦楚,你可願意入京的時候一同帶上我的父母?”

秦楚一聽,面上大喜,連忙點頭,“我願意,等我在京城站穩腳根,我一定幫你尋回兄長。”

于書燕聽着,心情大好,她剛才那一刻,似有什麽在心裏頭發芽,帶着父母與他一同入京。

兩人似乎解開了心結,一同回到了城裏。

秦楚先是送于書燕回于家院,待他回去與父母說好,不日便上門提親來。

于書燕點頭,這一趟淵城行,與秦楚在一起呆了一個月,她知道她完了,她對秦楚已經完全沒有了前一世的恨意,有的只有滿心底的愛意,她離不開他了。

秦楚內心也是歡喜的,他忽然覺得多虧得這一次的機會,媳婦兒才答應了他。

秦楚回到秦家院,立即朝後院的正屋去,來到正屋,俞氏正與三個兒媳婦說着話,秦楚卻是上前跪下了,俞氏疑惑的看着兒子,她還沒有問兒子這一個月去了哪兒,怎麽一回來就跪下來了。

而且這模樣與當年他得案首時那份堅定一模一樣。

秦楚一臉肯定的朝堂上的母親說道:“娘,我要娶于書燕,我要與她複婚,我們已經表明了心跡,這一次她願意随我回京城去。”

俞氏一聽,被兒子的話給氣笑了,“什麽叫她願意,她願意什麽?她高攀了咱們秦家的富貴,合着還得她願意,她算什麽東西?她願意就嫁,不願意就和離,當我們秦家是什麽了?”

“這個婚事我不會同意的,四兒你就死了這個心,你若是執意要娶她,那便與我斷絕了母子關系,便當我不曾生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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