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求藥
周寅吐了一口濁氣,接着說道:“晉王同樣能與戶部尚書下江南治水,母後可願意?”
這一次榮後滿意了,便叫宮人将雪參給了出來。
周寅收下雪參,退出鳳宮,來到于英改面前,将雪參交給他,“英改快回去吧,以後不能再以這種方法行事,得三思而後行,多動動腦子。”
于英改看到藥,他向周寅行了一個大禮,這是于家欠的秦楚一條命,他就算是這官職不要了,他也必定為秦楚求得這好藥來。
藥送到了秦家人手中,焦急的秦家如烏雲籠罩,得了藥後,俞氏哭了,連忙将藥交給禦醫,禦醫卻将雪參削去一半熬成湯藥倒在澡水裏,随後秦楚被扶進浴桶。
禦醫施針散淤,到了傍晚,秦楚身上的青紫色不見了,他的燒也退了。
而在他的夢裏,他不是在刑場,而是回到了十七歲那樣,正與于書燕成親的這一日。
秦家人無人祝福他,那小小的牛車将他媳婦兒接回秦家院裏,看到家中父母與兄長的臉色,他就覺得愧對媳婦,的确是他強娶的。
當初他上街買墨,第一次看到于書燕,他如着了魔,當時他便想,若是能得到她,他什麽都願意,所以他排除萬難,終于求娶了她。
秦楚緊緊地抓住媳婦的手,想讓她安心,就這樣一直到婚禮結束,有一些同窗來活躍了氣躍,但始終欠缺一些,是不被祝福的婚禮。
秦楚來到新房,看到床上坐着的媳婦,心裏莫名感慨,終于得到她了,她成了他的媳婦,想到這兒,他就恨不能上前擁她入懷,這良宵苦短,他還是快一些脫衣上床,好好休息吧。
秦楚與于書燕喝下合卺酒,沒有長輩在旁邊送祝福,他也不在意,上前挑開喜帕,看到喜帕下的新娘子,秦楚莫名有一股沖動從尾錐骨直上,最後他一把将媳婦抱住,手不由得探入媳婦的衣裳中。
她終于是他的了,多少個日夜想到她,他都會忍不住分神,看書也看不進去了,便是在院試的考場上,他居然還能分神,想到得了秀才功名就能名正言順的上門求娶了,他便有些按捺不住。
于書燕被他熱情的舉動吓了一跳,許是他太過急躁,這十七歲的少年郎,沖動起來是不管不顧的,猶如幹柴遇烈火,迅速就将自己的衣裳剝光了。
于書燕吓得不輕,她二話不說,一巴掌甩在秦楚的臉上。
秦楚呆住,也清醒過來,他剛才差一點兒就強了媳婦。
于書燕吓得縮在床角,秦楚只好将裏衣穿上,來到床角将媳婦擁入懷中,歉意的開口,“在我上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今日,我甚至還想到了以後咱們的孩子該叫什麽,這一年以來,想得都要發瘋了,今天終于如償所願,有些着急了些,但我們已經成婚,你不必怕我的。”
秦楚吻了吻她的額發,于書燕也不得不認清這個事實,她嫁給秦楚了,事實上她并不讨厭他,他長是不錯,還出口成章是個秀才,村裏人都說她命好,能嫁給秀才做秀才娘子。
于書燕也覺得自己幸運,她慢慢地放下心堤,夫妻二人相擁在一起。
天大亮了,秦楚終于醒來,一個晚上并沒有睡多久,壓抑着的性子終于在這一夜得到了釋放,沒想這感覺如此的美妙,以後想來,必定是繞床弄青梅,耳鬓厮磨不知年歲的日子。
只是待秦楚掀開被子,卻并沒有看到媳婦兒的落紅,他呆住了,如從頭灌下一盆冷水,為何媳婦兒沒有落紅。
雖然書上也有記載,有些女子是不會有落紅的,可是為何他這麽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他不信,為何會這樣的?
于書燕醒來,四肢酸痛,她想到今個兒是給公婆敬茶的日子,瞧着天色不早了,吓了一跳,強忍着痛楚就要起身。
秦楚看到媳婦兒驚慌的模樣,他拉住了媳婦的手,溫柔的安慰,“不必驚慌,我一定護着你,昨夜是我的原因,不該折騰你這麽久。”
于書燕雙頰一紅,垂下眼簾,想到昨夜的事,感覺身上潔白的肌膚都臊紅了。
秦楚看着嬌羞的媳婦,先前沒有看到落紅的壞心情轉眼沒了,上前一把抱住媳婦,沒想抱在一起,他又有些控制不住,于是兩人又耽擱了好一會兒才洗漱出來。
哪知秦家人連着早飯都吃完了,此時一家人坐在堂前,倒要看看新婦還起不起床敬茶,有能耐了,第一天就敢如此嚣張。
俞氏氣呼呼的坐于椅子中,身邊三個兒媳婦各懷心思,老三媳婦也才進門沒幾個月,開頭也不規矩,畢竟是商戶出身,身邊習慣有人伺候,如今嫁到秦家來了,卻反而要去伺候別人。
秦楚拉着于書燕的手終于來到堂前,新婦穿着還算得體,不過這白裏透紅的臉也太過顯眼,水靈靈的眼睛黑的像兩顆耀眼的寶石。
新婦不僅五官長得美,這皮膚也是嫩得能擠出水來,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人的時候,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熱情與溫婉。
新夫妻兩人是手拉着手進來的。
新婦給俞氏敬茶的時候,俞氏故意不動手,看着新婦曲着身雙手呈着茶杯站在那兒,她是如此的恭敬,卻并不讨俞氏的歡喜,尤其看到自家兒子那滿面春風的樣子,俞氏越看越不舒服。
娶了媳婦忘了娘,果然如此,老四是她一手養大的,費了不少心血,說起來幾個兒子當中,她最是偏愛這個小兒子,如今小兒子在此,卻是為了新婦高興,眼裏心裏全是新婦,俞氏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于書燕忍着公婆的審視,仍舊恭敬的站着,最後是秦有富看不下去,起身上前接過茶杯,叫新婦回去坐好,這新成婚的兩人,瞧着還是孩子,也就別為難孩子了。
沒想秦有富遭來媳婦的白眼,他端着茶杯也不敢喝了。
于書燕不但沒有得到婆母的賞,也沒有得到半句好話,只好順從的聽到公公的話,與秦楚一起坐下了,她有些坐立難安,畢竟在娘家不怎麽做事,母親一向慣着她,家裏沒有牛也沒有喂豬,連放牛割豬草的活都不曾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