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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鬥嘴

于書燕說的沒錯,這些大道理,各位夫人家的老爺沒少說過,他們這些大家族也很明顯的看出來了,只有做到這一點兒,家族才會越來越旺,一個家族的沒落,便是首先從骨子裏頭開始爛起來的。

幾位貴夫人更不好反駁了,王氏與費氏沒想到莊戶出身的幾位女眷,還懂得這麽多的大道理,簡直是巧舌如簧,怕是放在朝堂上也是無敵了。

王氏白着一張臉,語氣嘲諷的說道:“你夫君?若是我沒有記錯,你已經沒有夫君,一個和離的婦人,也敢在我們面前班門弄斧,談什麽家族興旺。”

于書燕一聽,卻并不生氣,反而忽然握住婆母俞氏的手放在桌上,說道:“還真不好意思,我與我夫君決定複婚了,我們兩家的長輩都已經同意了,不日各位還能喝上我們的喜酒呢。”

于書燕這石破驚天的話将桌前的貴夫人都震懾住,而被于書燕強行握住手的俞氏已經當場石化,跟她兒子複婚,她怎麽不知道,還有當着這麽多的貴夫人提出來,那豈不是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俞氏僵硬的臉,可是對面的王氏卻是真被于書燕說得沒脾氣了,完全無法再反駁,她是沒有想到一個莊戶出身的女子,懂得這麽多呢,簡直是太可惡了,說不過她。

俞氏不動聲色的紮開于書燕的手,旁邊坐着的三嫂史氏卻是心情有些複雜,四弟妹要複婚了,他們院裏的平靜要打破了,不過四弟妹感覺來了京城後越來越厲害了,不僅懂得京城裏的規矩,還能說會道,便是要複婚也是敢如此的高調,莫不是成婚還打算大辦?

史氏不由得看向于書燕,于書燕卻是恭敬的為俞氏布菜,這是宣告她的話不假,婆媳二人的關系也修複了?

若是四弟妹入了門,以後婆母指不定只帶着四弟妹出門吧,畢竟四弟妹如此了得,能說會道不說,幾個兒媳婦當中,也就數四弟妹的門戶最高。

俞氏被于書燕的熱情弄得接受也不好,不接受也不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為自己出頭了,如今她也不能拆了她的臺,再說兩家人的事不必讓這些外人知道,在外頭也的确該和睦一些。

宴席吃完,接下來送上插食,開始有了貴女的表演。

王氏朝那邊臺上看去,已經有貴女上前獻舞,京城裏的貴女,那當然是人美又多才多藝,敢上臺的都是天驕。

于書燕熱衷于讨好婆母去了,她今個兒高興啊,借着王氏的為難,她反而将婆母帶坑裏去了,以後京城裏一傳開,她再在婆母面前表面的好一點兒,她與秦楚就真的能成婚了。

俞氏看到于書燕似乎跟以前變了個樣似的,還有些不适應,以前可沒有這麽恭敬,而且她感覺到于氏為了讨好她,變得賢惠多了。

若是于書燕一直這麽下去,俞氏還是打算考慮一下的,她來了京城後看得明白了,他們秦家在京城呆了這麽久,也只有陶府送過請帖,誰都不将他們看在眼中,俞氏不喜歡高攀的人,再一想到四兒要是娶了京城貴女,一但門第比他們家的高,那都是問題,指不定鬧得一家人不睦。

如今一家三兒媳婦,哪個不聽她的話,她說什麽都算,可一但打破,秦家就難立京城,她也不想四兒每次回來還得為家裏的事鬧心。

但于家人呢,畢竟知根知底,以前也處過一段時間,俞氏心想着,若是她能将于書燕給制伏,也像其他幾位嫂嫂一樣聽她的話,她或許可以考慮一下,但是她絕不容許四兒子處處向着媳婦,也絕不容許四兒慣着四媳婦,若是她都能改好,她還是願意的。

于書燕明顯的感覺到婆母的臉色變得溫和一些了,看來她這投機取巧的法子不錯,不就是做回前一世的賢惠樣子,她也不是做不來的,如今于她,只要跟秦楚在一起,她是願意的。

此時對面的費氏開口,“我家潔兒要不要也上去表演一段?”

費氏想女兒在京城出名,這樣可以另外挑選門好親事,比如燕王正妃,反正燕王已經回了京城,和親公主也沒了,燕王如今沒有婚配,正是最佳人選。

然而杜潔的眼神卻一直盯着于書燕,此時聽到這話,她根本沒有心思上臺,可是費氏卻在催促着。

旁邊的王氏忽然開口說道:“不如這樣吧,杜姑娘上臺表演舞蹈,秦老夫人家中也派個小輩出來彈奏一曲如何?”

王氏的眼神落在史氏身上,史氏差一點兒驚呼出聲,她會個鬼的彈琴,她連琴都沒有摸過,要她點錢倒是可以的,她最喜歡點銀子了。

史氏一臉的驚慌,生怕被王氏點了名字下不了臺。

旁邊坐着的俞氏也是臉色不好看,有些緊張。

王氏卻是笑了,“那就你了。”

王氏指向史氏,史氏驚得差一點兒打翻碟子。

“我……我……”

于書燕開口,“我三嫂最近手腕有不舒服,不如我代三嫂上臺吧,那麽杜姑娘想要跳什麽曲目?”

于書燕一臉坦然的看向杜潔,王氏見她出面了,将她上下打量一眼,心想着秦公子博學多才,或有閨房內教過于氏,可是這琴藝可不是一朝一日能做到的,她又出頭,倒是順勢給她出醜的機會,于是看向旁邊的費氏,費氏估計也想到了,掩不住的笑顏,這一下王氏放心了。

杜潔看着眼前這個與于英改如此長相相似的女子,她就心情不舒服,想到于英改對她的拒絕,于是一臉高傲的說道:“你随意,不管什麽曲子,我皆能跟上。”

于書燕起身福了一禮,正要走,俞氏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腕,于書燕給婆母一個安心的笑容,俞氏只好放開她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臺。

于書燕來到琴臺前,落落大方的坐下,一襲藍衣,不顯眼,但她的出身以及她的家世太過顯眼,畢竟出身低,還敢如京城貴女一般往琴臺上一坐,簡直是來搞笑的,呆會且看她如何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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