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6)
“別碰他。”依依仔細地看着程岚的反應,也有些緊張,手心捏着一把汗。
“小小姐……”下人着急地看着依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的人一下卷縮起來,要不是軍人的鋼筋鐵骨,堅強的意志力支撐着他,他早就疼得滿**打滾滾下**了。
兩人正說着,程岚突然臉色一變,只覺一股子的疼如細針般紮着每一寸的骨頭,疼得他冷汗直流。
依依心頭一松,還好大舅舅不是迂腐的人,沒有忠誠到鋼刀架頸也不還手的地步。
程岚有半秒的沉默,突然卻笑了起來:“哈哈哈,這才是我們程家的人!我們程家不是愚忠,而是不願意争!可是不争卻不是懦弱,既然都欺到頭上拉屎了,我們還忍讓做什麽?依依,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大舅舅一你最堅強的後盾!”
依依微點了點頭,證實了程岚的想法。
“……你……”
“想法?”程岚心頭一震,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依依,依依含笑以對,目光清明如水,又讓人看不透其中的奧秘。
“那現在大舅舅有什麽想法麽?就這麽黑不提白不提的算了麽?”
哪知道程岚卻自嘲一笑:“怎麽不知道?雖然我躺在那裏跟人活死人一樣,但感覺還是有的,每次喝下大祭司的神水,身體就會衰弱幾分,如果真是治療的藥怎麽會出現那種情況?只是那神水甚是奇妙,父親用了各種儀器都不能夠測試出來,我們又有什麽證據說是大祭司在害我呢?”
“大舅舅,您的傷不光是蟻酸造成的,還有人為的神經性毒素的侵蝕才造成了幾十年癱在了**上人事不知,您知道麽?”依依試探着,因為她以後的動作将會改變火星的歷史,她擔心一向忠于王室的舅舅會承受不了。
見程岚毫不猶豫的吃下她的藥,依依更是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個家了,這個家裏的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她,她如何能不全然的為他們考慮呢?
程岚接過了藥丸看也不看的就吃了下去,只要是能恢複到原來的能力,別說是有些痛了,就算是割他的肉他也願意!
“呃,沒什麽。”依依搖了搖頭,拿出了一顆丹藥遞給了程岚:“大舅舅這是拓展筋脈的藥丸,你吃下去可能會有些痛,但你一定得熬過去。”
她身上散發出絲絲的涼意就算是隔着數米也讓程岚感覺到了解,程岚緊張道:“怎麽了?依依。”
想到這裏,依依對王室與大祭司的冷意就更盛了幾分。
以她的能力,她空間的草藥,她煉出來的愈靈丹三管齊下的情況下,程岚身上的毒素竟然用了十天才清除幹淨,可見身體裏的毒素沉積的多麽厲害。
“大舅舅跟我見外了,外甥女照顧舅舅有什麽辛苦的?”依依搭了搭程岚的脈,發現餘毒都清除了,遂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多了,真是辛苦你了。”程岚含笑看着依依,現在的他已經能夠下**走動了,只是幾十年的卧**,讓他的身體機能都有些退化了,要想回到從前還需要進行強化訓練。
“大舅舅,這幾天感覺好些了麽?”
經過幾天的接觸,本來兩個陌生的人漸漸的熟悉了,尤其是程岚對依依更是疼到了心尖尖上去了,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依依。
有了武力,對依依的保護也多了一層保障。
這一刻他無比的感謝上蒼對他的垂憐,不但讓他活了過來,還能讓他回到昨昔!
哪知道上蒼不但給他開了一扇門,還打開了一扇窗!
本以為他這輩子不可能再有戰鬥力了,那麽他只能訓練好更多的敢死隊來保護公爵府,保護公爵府唯一的繼承人,他的寶貝外甥女依依。
“真的?”程岚一把抓住了下人的手,指甲都掐入了下人的皮膚裏,把下人掐得直疼。而他卻完全沒有感覺,還沉浸在無盡的喜悅之中。
下人愣了愣道:“小小姐沒有說,不過小小姐說了,如果保養好的話,恢複應該不成問題,甚至連之前的戰鬥力也能恢複。”
“小小姐有沒有說我什麽時候能恢複?”
眼中閃着從所未有的堅定。
既然活了,那他就好好活着,用這殘破的身體為依依撐起一片天空!
可是他現在醒了,全靠依依救活了他,他如果再去死,不但對不起依依,更是對不起他身上流的程家的血液!
這一刻他不是慶幸自己得救了,而是恨不得自己死了,這樣還能将所有的秘密埋葬,不讓外人知道依依了不得的醫術,把依依置于危險之中。
雖然不死不活這麽多年,但他并沒有病壞腦子,公爵府所處的尴尬位置他是十分了解的,尤其是得知現在依依在外面的口碑,更是确定了他的想法。
就算是公爵府也未必能保護得了她的安全!
程岚聽了一方面為依依的成就而高興,另一方面又為她擔心起來,一個醫術高明又深懷巨寶的美貌少女,這會成為整個星際勢力争先恐後的搶奪對象。
程岚好不容易回過神,就撐着精神問了下人一些事,下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更是把依依說得神乎其神,甚至吹成了一個能肉白骨的聖手神醫。
依依笑了笑,幫他掖了掖被子,對着下人囑咐了幾句,就把空間留給了程岚。
可是親情的渴望讓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親近依依,陌生而親切的矛盾折磨着他。
他本是軍人出身,性格冷硬而強勢,從小就在軍營當中長大,更是不近女色,對于任何女性除了他妹妹及小時候的依依,他都是本能的退避三舍。
程岚木然的點了點頭,對面前這個熟悉的陌生少女,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觸。
“大舅舅你不要多想了,現在好不容易醒了過來,還是好好的休息吧,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詳細聊,好麽?”依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幸虧她曾經是當過外科大夫的人,雖然歷經了萬年,她還能找回當時的一點感覺。
五味雜陳,一時襲來,讓他腦子停止的轉動。
程岚愣在了那裏,有一瞬間消化不了這個事實,他該沉睡了多久啊?心裏不知道怎麽形容,苦澀,落寞,欣喜,激動……
依依?眼前這個少女竟然是他總是抱在懷中的寶貝外甥女依依?!都這麽大了,應該有三十多歲了吧?
“大舅舅,我是依依,不是媽媽。”依依淡淡一笑。
“葳葳?”他試探着出聲,這個少女長得象葳葳,又似乎不是葳葳,他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少年,也許葳葳長大了,女大十八變了。
這是程岚三十多年來第一次醒過來,醒來後看到面前美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有一瞬間的恍惚。
有了空間的靈泉和空間産的藥草,程岚早就醒了過來。
☆、113 毫無節操
useSho(1);
不等依依想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高大的身體一下壓在了她的身上,一動不動!
“是麽?”君臨突然古怪地一笑:“可是我現在就傷了。”
眸光陡然變得犀利如刀:“君臨,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你麽?如果你敢再輕薄我,我不介意兩敗俱傷!”
君臨深深地看了她一會,突然一笑:“沒夠,我想繼續。”
“好了,你便宜占夠了沒?占夠了就起來,重死了!”
君臨的邪惡的笑凝結在了臉上,幽幽地看着她。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血是大補的東西,我就當吃藥了。”
他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她,直到她把血都咽下去後,才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下次你再咬,我還讓你喝我的血!”
良久,他才離開了她,眼中有惡作劇的滿足。
突然捏住了依依的下巴,這下她再也無法咬他了,而他的舌卻靈活的鑽入了她的口中,将他的血全部送入了她的口中,直到一滴不剩……
他伸出了手,擦了下唇間的血,眸光變得血色。
終于,男人離開了她的唇,舌頭上全是她的牙印,滿口的血。
這不是相愛之人的熱吻,而是兩人之間的對抗。
依依的眼裏沒有絲毫的暖昧,有的只是憤怒的厭惡,她的牙緊緊的咬着……君臨的舌尖!
吻還在繼續,血,流得更多……
突然,男人身體一僵,動作微微停止,從他的唇間溢出一縷縷的血,順着他白晰的下巴,妖邪的豔。
“唔……”
她拼命的掙紮,卻敵不過男人強大的力量,男人的吻更深了。
“唔……”依依的眼突了起來,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敢無視她的反抗,強吻了她。
“君臨!”依依惱怒的瞪着君臨,唇才張開,就被他的唇吞了下去。
他輕笑,并不逼迫于她,手離開了她的唇,卻将頭低下了……
她扭過了頭,避開了他指尖的撫觸。
“你總是學不乖!”君臨一個翻身,将依依牢牢的壓在了身下,指,冰涼的指輕撫過她的唇。
見依依不靠近反而離得更遠,君臨的笑容變得深邃了,手,就在這時,微微一抓,依依只覺一股大力襲向了她,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又被狠狠的摔進了君臨的**。
事實上她沒有想多,不過就算她想得太多,也無法阻止君臨的意圖。
依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坐在了離他十米遠的小幾子上,沒辦法,這貨的頭發就是武器,離得太近,很可能被他的頭發給拽到了他的懷裏。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依依,伸出了修長的手。
尤其是他一頭如瀑布般的長發,婉娫着繞過了烏發,散在了雪白的**單上,更讓他如妖精般的邪佞。
**上,君臨正妖嬈地躺在那裏,剪裁得體的襯衣扣子解開了幾個,露出了精致的鎖骨,結實的胸肌就算是隐在了白襯衣之下也彰顯着他特有的力量,整個人都散發出雄性的魅力。
這個沒義氣的家夥!
“難道這家夥生氣了?”依依喃喃自語,打開了門,突然明白了小紫貂為毛跑了。
小紫貂瞬間就老實了,呆在了依依的肩上一動不動扮起了萌蠢樣子,不過這種姿勢沒有堅持多久,就在依依打開自己卧室門的一瞬間,小紫貂滾溜一下溜走了,快得如閃電一樣,讓依依都沒反應過來。
依依白了它一眼:“你還有理了?”
小紫貂立刻讨好的拿大尾巴掃依依的臉:“我是跟老爺子逗着玩的,不然早就把火蓮花吃了,哪能跟老爺子追上半小時?”
才回過頭,就被依依一個爆栗敲在了腦袋上,依依瞪了它一眼:“不準對我外公沒禮貌。”
小紫貂眼中的鄙視更盛了,真是鄉巴佬沒吃過好的,它都拿萬年人參,萬年火蓮當飯吃了!
老人有了吃,才不管小紫貂的表情,而是捧着粥碗坐進了沙發裏,美美的喝了起來。
小紫貂連忙跟着依依往樓上去,走到樓梯口時,還不忘回頭對着老人一呲牙,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依依将粥放在了老人的手裏,轉身而去。
“要多少有多少,您喝粥吧。”
老人頓時不號了,直接一蹦三尺高:“你說什麽?蓮花粥?你哪來的蓮花?”
依依一掌拍掉了小紫貂想染指蓮花粥的小爪子,走到了老人的面前:“外公,您還喝不喝蓮花粥?不喝的話我可給小紫貂了!”
見過不靠譜的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她想說老人,你的節操呢?(老人答:早就吃掉了)
那一道道魔音穿耳,把所有的下人都引來了,一個個探着腦袋看究竟,依依只覺臉都給他丢盡了。
老人眼睜睜看着追了半天的火蓮進了小紫貂的肚子,頓時就如喪才妣的號了起來:“我的火蓮花啊……我的蓮子粥啊……我的養生菜啊……”
小紫貂看到依依端着粥出來,黑葡萄般的水靈眼睛轉亂了幾圈,張開小嘴,直接把火蓮花給扔到了嘴裏,三嚼兩嚼就吃下肚肚去了。
等依依端着粥出來,老人與小紫貂還在那裏追跑着,老人那個身體好啊,半個小時追過去,居然還不帶喘的。
懶得理這兩個活寶,顧自到廚房裏給老人熬火蓮粥去了。其實依依早就準備加強老人的戰鬥力了,只是這陣子老人忙着追傷玉親王兇手的事,一直不在府裏才找不到機會的。
小紫貂是上竄下跳,老人是左晃右蕩,那活着的堪比長臂猿,依依默默地為老人點了個贊,總結,老當益壯!
小紫貂多靈活啊,怎麽這麽容易被老人追到?老人則為了吃全力以赴,于是一貂一人在大廳裏追了起來。
老人一下翻了臉,拔腿就追向了小紫貂。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跟老人搶什麽都行,就是不能搶老人吃的!
老人正欣賞着火蓮花時,旁邊突然掠過了一道紫影,随後他掌中一空,卻見小紫貂搶着火蓮花就跑了。
老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顫抖着手捧起了火蓮花:“火蓮花!真的是火蓮花啊!太好了……啊……你這個混蛋!快把火蓮花還給我!那是我的!”
“外公,您想多了。”依依淡定的将手一翻,露了一朵鮮豔欲滴的火蓮花來,紅得如火,豔如驕陽,瓣上還帶着晶瑩的露水。
她又不跟老人一樣是吃貨,為了那一口置生死于度外!
依依額頭一陣的黑線,老人是哪只眼睛看出來她會去偷大祭司的火蓮給他煮粥?他的感覺太良好了吧?
老人又激動了,不過稍縱即逝,黯然:“火蓮雖然屬火性,是火星戰士練戰氣最好的補益藥材,本來就因為過度的采摘就數量很少了,可是自從大祭司來了後,直接就把剩下的全納入了祭司府裏了,現在除了大祭司後院還有幾株,整個火星上都沒有了。寶貝外孫女,外公雖然饞,但也不要你冒着危險去偷大祭司的火蓮給我煮粥,你換一個容易的吧。”
“火蓮花呢?”
“蓮花粥?”老人眼睛一亮,馬上又遲疑了“可是火星上都沒有蓮花了,火星的溫度根本不适合蓮花的生長。”
依依想了想,感覺老人這幾天在外面累心累神,又有些上火,遂道:“蓮花粥怎麽樣?”
這變臉變得,堪比川劇。
老人瞬間陰轉多雲,多雲再轉晴,笑眯眯道:“好,好,好,你今天做什麽藥粥?”
“那我幫你做些藥膳?”依依試探地問。
吃貨的世界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老人對吃情有獨鐘,依依在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可是能好吃到跟兒子搶吃的,沒搶過還能跟兒子鬧脾氣,這好吃的程度還是依依所沒有料到的。
“……”
“哼,你說你為什麽給你大舅舅做好吃的,不給我做?”老人終于受不了吃的**,還是把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說出來了。
“那是?”
“誰為了這個小人生氣?那根本不值得!”老人嗤之以鼻。
想了想也就是大祭司的事,遂道:“大祭司的事,外公也別太放在心上了,現在大舅舅身體好了,他暫時也動不了咱們公爵府,有什麽從長計議吧。”
“外公到底是怎麽了?”依依看慣了老人雷厲風行的樣子,突然面對這樣的老人有一時間的不适應,還真以為出了什麽事了。
只是坐在椅子上還是一副蔫蔫的樣子,有氣沒力。
“他……”老人正要說程岚的壞話,可是想到他竟然為了吃跟兒子鬧別扭,怎麽說也不是什麽體面的事,遂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
就是因為粥惹的好麽?!
“咦,外公,您說我惹您生氣也就算了,怎麽還扯上了大舅舅了?大舅舅現在的能力也就能吃個粥什麽的,還能惹到您了?”
“哼,還有誰?還不是你和你那個不孝的大舅舅?”
樓下,依依看到老人氣呼呼的走了下來,不禁奇怪:“外公,是誰惹您心情不好了?”
下人早就見怪不怪,眼不斜視的端着粥遞到了程岚的面前,程岚慢慢地喝完後,感覺有些累了,就睡下了。
程岚微聳了聳肩,淡定地對下人吩咐:“把藥粥給我端過來。”
說完氣呼呼地轉身就走了,那樣子就跟個鬧別扭的孩子一樣,哪有剛才慈父的眉眼?
老人一窒,随後氣道:“好你個小子,剛醒就來埋汰我了?你這個不孝子!我真是看錯你了!真是氣死我了,哼,我不理你了!”
“可是能讓您延年益壽多吃幾十年好吃的吧?”程岚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老人。
象是感覺到程岚心中的想法,老人哼道:“丹藥是丹藥,那是食物麽?有酸甜苦辣的感覺麽?能吃到面條的彈性,嘗到魚肉的鮮美,排骨的嚼勁麽?不能吧?”
程岚無語了,這還不想着他?聽說他醒來之前依依都把丹藥當糖豆一樣給老爸吃好麽?
老人想了想,也不再強求,而是嘟囔道:“依依這個丫頭片子,虧我這麽疼她,有好的東西卻不想着我,只想着你了。”
程岚哭笑不得,只得解釋:“爸,每種藥膳食都有針對性的,依依這次是針對我的病情休息的藥粥,您喝了要是有什麽不好怎麽辦?”
“怎麽?你舍不得麽?”為了吃,老人立刻翻臉了,哪還有剛才慈父的面孔?大有程岚舍不得就要興師問罪的架勢。
“……”程岚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父親,怎麽他病了三十多年,老爸饞嘴的毛病更加的厲害了?
“那我能不能吃?”老人露出了垂涎之狀,要知道程家不比別的人家,老人好口腹之欲,所以家裏基本不吃什麽營養液,主要還是按着正常的五谷雜糧來的。
“應該是的吧,這些日子兒子都是吃的這個,吃完後感覺很是舒服呢。”
“藥膳?”老人眼睛一亮:“可是傳說中用各種藥材煮的粥?”
“不用了,爸,我現在都喝依依做的藥膳。”
見水涼了,老人就拿起了浴巾把程岚包裹起來抱了起來,放到了**上後,道:“你先躺着,我讓人拿些營養液來。”
老人也是滿心的欣慰,與有榮焉。
老人輕笑了笑,雖然是自家的蘿蔔自家喜歡,但蕭依依是什麽樣的德行卻還是知道的,不過誰不會犯些錯誤?現在不是很好了麽?要知道之前依依可是把大祭司也噎得一愣一愣的。
“誰說不是呢!”程岚因為受傷的早,不知道曾經的蕭依依是什麽樣的德行,而是驕傲道:“我家的小公主自然是與衆不同的。”
“這次真是多虧了依依了。”老人感慨萬千,沒想到之前這個刁蠻任性的外孫女竟然還能學到如此高明的醫術,真是程家祖上積德啊。
老人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只到自己的手再次碰觸到了程岚的皮膚,才敢相信這一切全是真的。
熱水讓程岚蒼白的臉暈染出淡淡的粉紅,看上去健康了許多。
一直換了五次水,水才變得幹淨了,老人并沒有讓程岚起來,而是在浴缸裏多泡了一會。
“傻孩子,跟爸爸有什麽難為情的?”老人将水放掉,又重新打開了熱水籠頭,幫着程岚擦洗起來。
不過看到黑成墨汁的洗澡水時,不禁黑紅了臉。
程岚只覺渾身一輕,舒服之極。
才一入水,清徹的水就變成了黑的了,全是程岚身體裏流出來的雜質與毒素。
下人早就放好了熱水,老人不假他人之手,全部親自動手把程岚的衣服脫了然後小心翼翼地放下水中。
老人的身體一僵,随後手收得更緊了,牢牢的抱住了程岚,此時的程岚甚至才只有老人的三分之二大,讓老人更是心疼不已。
程岚本來還有些難為情,可是等感覺到了老人的內心活動後,卻一動不動的任老人抱着了,甚至自己也情難自禁,撲到了老人的懷裏哽咽起來。
三十多年了,老人終于能實打實的抱着自己唯一的兒子了,那種心情是難以言喻的,對他來說,程岚就是如新生一樣,再一次能夠有尊嚴的活着了。
老人心情激動,只是抱着程岚不放手,就跟程岚剛出生時一樣的抱着,心情也是一樣。
“爸……”他忸怩不已地低呼。
程岚的臉瞬間就紅了個徹底,比火星人更象火星人了。
“我……幫你洗澡……”千言萬語全化為這一句話,老人彎下了腰,把程岚抱在了懷裏,大步向浴室走去。
☆、114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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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就是百姓們心裏想想,絕不敢亂說的。( .L.)現在湯姆五十一世竟然為彼得親王接風,怎麽看都是有些不懷好意了。
既當兒子疼着又當兄弟恨着,要知道他爬上現在的位置,手上染了所有兄弟的血,甚至有人懷疑他是弑父才得到王位的,要不然湯姆五十一世這麽多的兄弟,憑什麽他論身份,論才能,論長相都不如兄弟,最後他卻繼承了王位?
對于彼得親王湯姆五十一世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
而這個先王後在嫁給湯姆五十一世不久就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彼得親王。
而這一切都歸于湯姆五十一世的第一個王後,傳說他第一個王後是他父親的**之一,是他愛上了父親的**,在他父親死後把父親的**娶回了家,成為了他的王後。
說來這個彼得親王身世最為神秘,有人說他是湯姆五十一世的兒子,有的說是湯姆五十一世的兄弟,反正說得神乎其神。
這一招分明是破壞了彼得親王的名譽,惹得一群人的不滿。
“哼,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有的少女?”依依愕然地擡起了頭:“這是給彼得親王辦的接風宴還是相親宴?”
“沒什麽,彼得親王就要回來了,說是要為他開一個接風宴,要所有的少女都去王宮參加這一次的接風宴。
依依把最後幾把草藥分類歸好後,才洗了洗手看向了老人“外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搞得我怪緊張的。”
看了一會草藥,老人終于承認自己并不聰明,這些草藥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搞明白。
老人熟悉了依依工作時對任何人都冷淡的态度,倒是不以為意地坐在了她身邊的小矮幾上。
“外公。”正在整理草藥的依依聽到院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微一擡眸看到了老人,送打了個招呼。
尤其是玉親王那個小兔崽子,他以為他是誰?敢這麽對待依依?等着後悔去吧!
當他走入了依依的小院時,心情才好了許多,暗暗下了決定,總有一天要讓那麽王八蛋看看,他的外孫女是多麽的優秀!
老人雖然刺了解約翰一下,算是小勝一局,但臉色卻并不好看。自從程岚受傷住到了王宮,這種事多了去了。
所以用子孫滿堂來形容約翰現在的日子倒是一點不差,至于這些子孫的質量如何就不多說了。
約翰聽了臉色陰轉多雲,多雲轉晴,要說約翰這輩子做了什麽驕傲的事那是沒有,但有一件讓他最自豪的就是他的播種能力。他一共二十多個**,但給他生了三十多個兒子都不止,而且這些兒女也強爺勝祖,各自還生下不少的孩子。
他在這裏被老人噎的臉一陣青一陣紅,跟着他身後的人面面相觑,末了有一人湊上去讨好道:“公爵大人何必跟一個莽夫一般見識?如今威廉公爵府老的老,病的病,弱的弱,僅有的第三代還是個刁蠻任性沒有作為的,哪及得上大人您子孫衆多,多福多壽呢。”
別人是坐享齊人之福,他是無福消受,面對快把他分割了吃下肚的衆多**,他吓得連公爵府都不敢回了,只敢躲在了同僚的家裏避難,免得被任何一個女人找到。
現在的他成了整個王宮裏的笑柄。
甩給他一個全是女人渣渣亂叫的爛攤子!
他夫人看到一溜十幾個環肥燕瘦的美人,當下臉都氣綠了,二話不說,收拾着行李就走人了。
更讓他氣憤的是,不知道是哪個烏龜王八蛋,竟然挑唆他所有的**去他的府上鬧,要他夫人給他的**一個名份。
于是他夾在了夫人與**之間,頭暈眼花,煩得要命。
這個毛病一有就有了近百年,就算現有他仗着妹妹發達了,但已然是改不了了。
當初他妹妹沒有成為王後,他全靠丈人家扶持,才過得舒心惬意,但養成了畏妻如虎的毛病。
要說他這個公爵當得就是窩囊,雖然有公爵的頭銜卻沒有實權這也不說了,偏生身為公爵,他卻是個俱內的。
可是這個**居然鬧上門了,他夫人又怎麽能咽下這口氣,自然是鬧得不可開交。
他在外養**,他的夫人也是知道的,但只要不鬧到門上,就睜一眼閉一眼了,這是貴族之間的潛規則。
哪知道這個小**不知道受了誰的挑唆,竟然鬧到他家門口去了,這下好了,整個公爵府鬧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
**見自己委曲求全的男人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幫不了她,自然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他,他不勝其煩,索性打發了這個小**。
要是別人弄進去的,他二話不說就弄出來了,偏生是老人弄進去的,他怎麽肯舍下那張臉去求老人?
**就一個弟弟,自然不能讓唯一的弟弟被關到了監獄裏去,對着他是苦磨硬求的要把弟弟弄出來。
哪知道好死不死,**的弟弟竟然敢做搶人店鋪的事,偏生碰上了老人在外巡視,這下直接把**的弟弟投到了監獄裏去了。
說來都怪自己剛認識的**,他看着**比他小了近一百多歲,又是如花似玉的貌美,自然是**愛了些,哪知道這個**雖然長得美歸美,腦子卻是不清楚的,連帶着家裏的人一樣的不清楚,那個**的弟弟更是借着他的名譽在外面胡作非為,要是往日他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反正一些平民,欺負了也就欺負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約翰氣得肺都要炸了,本想着譏諷一番老人,讓老人丢臉現眼,哪知道卻被老人反将了一軍。
說完轉身登上了飛船,飛船猛得飛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尾氣噴了約翰一身一臉。
“呵呵。”老人收回了殺意凜然的目光,冷冷一笑:“公爵還是操心好自己後院的一些事吧。”
老人眯了眯眼,冷冷地打量着約翰,把約翰看得心裏都發毛了,只覺陷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連忙打了個哈哈“瞧我這張嘴,總是說不出別人愛聽話,真是讨厭,啊,威廉公爵啊,你知道我這人直不怎麽會說話,你別生氣啊。”
眼見着老人的臉越來越黑,眸中射出犀利如刀的光芒,約翰心頭一凜,只覺全身都是涼嗖嗖的寒毛直豎。
約翰不懷好意地大笑着,眼還時不時地欣賞着老人的臉色,老人臉色越不好,他心裏就越高興。
約翰氣呼呼地瞪着老人,就在老人一腳踏上飛船時,突然邪惡一笑:“哈哈,這種小事還不放手讓小輩去做?難道我們還能時刻把小輩們護在懷裏不讓他們飛翔不成?你看,我有什麽事都讓兒子孫子去做,我就等着享福就好,不是我說你,威廉公爵,其實你就應該把手上的事讓程岚閣下去做……呃,瞧我這記性,忘了程岚閣下已經半死不活的躺在了**上了,當然是幫不了你什麽了,哈哈哈,不過你不還是有一個外孫女麽,實在無人女人也能當男人用的,何況你這個外孫女人彪悍美名早就傳遍了整個火星了,哈哈哈哈……”
見約翰面色極差的僵持在那裏,老人微勾了勾唇。一個蠢貨也敢挑釁他的權威,真是老虎不發威他當是病貓麽?
敢情這老東西給他下了個套啊?!
可是他要說不去,那就是自己承認自己無能,根本不是象老人所說的睿智非凡!
約翰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哪知道兇手是誰?向陛下請求輯兇?他是吃飽了撐的腦子糊塗了麽?
老人假裝看不到,一本正經道:“聽聞約翰公爵睿智非凡,智謀無雙,想來傷玉親王的兇手早就在約翰公爵的面前無以遁行了,不如約翰公爵與我同去陛下那裏,讓約翰公爵與我共同輯兇怎麽樣?”
一群附顏趨勢的小人圍在了約翰的身邊,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看着老人笑,一看就是準備看老人的笑話。
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着,心裏想着是不是再投一些錢,把蕭依依對玉親王痛下殺手的事鬧得更大一點。
他最希望的就是玉親王就這麽重傷下去,最好不治,而老人卻抓不到真正的兇手,然後讓蕭依依背上這個黑鍋,那麽他就圓滿了。
這次一下打擊了他兩個仇人,他能不興奮麽?
聽到玉親王受傷,約翰是夢裏也快笑醒了,等聽到傳聞是蕭依依傷的,更是在家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高興壞了。
約翰一把抓住了老人,皮笑肉不笑:“哎呦,這不是威廉公爵麽?這麽急匆匆的往哪裏去啊?可是抓到了傷了玉親王的賊人了?”
身為王後的親兄自然也以王後的利益為重,這也是約翰總跟老人對着幹的原因。
再加上之前玉親王與蕭依依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