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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7)

婚,約翰自動把老人歸于玉親王一個派系的。凱瑟琳王後是繼娶的,并非湯姆五十一世的原配,所以凱瑟琳王後跟湯姆五十一世差了近百歲的樣子,自己生的兒子現在才三歲左右,自然所有的王子都成了凱瑟琳王後的眼中釘了。

可是約翰卻不這麽想,他還總是自以為自己跟老人是不相上下的,一心想跟老人別苗頭。

說得難聽點,約翰的這個公爵連個子爵都不如。

才準備走上飛船,就碰到了凱瑟琳王後的哥哥約翰,約翰一百多歲,長得體胖如豬,他本來就是個沒有什麽本事的人,全靠着自己的妹妹得了個公爵的稱號,同樣的公爵,老人是征戰沙場上打出來的,而這個卻是封了個閑職挂了個名,兩者之間的含金量是絕對的不同的。

王室為了給老人施壓,又把老人眼巴巴的叫到了王宮,一頓的恩威并施後,老人很不高興的離開了王宮。

現在又傳出是依依因愛生恨傷了玉親王,依依幾乎成為了火星上少女的公共仇人,而老人也因此壓力很大。

玉親王以其俊美的顏容向來在火星球中成為了少女少婦心目中的**首選,之前玉親王與蕭依依的婚約就讓衆少女少婦對着依依恨之入骨。

依依在公爵府裏修煉的是天昏地暗,外面卻又是一陣的天翻地覆。

所以現在的依依相當于火星人現有功法的鼻祖了。

應該是鬥轉星移,當初的火系術法在歲月的流逝中也漸漸的失傳,到最後結合了星際的戰鬥力成為了火星上人類特有的修煉。

火星有其的特殊性,所以他們的戰氣中帶有了火的屬性,這與依依所練的五行術法中的火系術法有些相似,不,确切的說是依依所修煉的五行法中的皮毛。

她發現火星上的戰氣雖然與星際的戰氣相差不多,但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就跟全國都說普通話,但普通話裏還帶着方言口音是一個道理。

至于另外的時間,依依就直接躲在了空間裏進行修煉了。

依依雖然告誡自己要與君臨保持距離,但君臨現在的身份特殊,為免出現意外,依依還是早中晚三次觀察君臨的身體。

不過随着住的時間越長,睡過去的時間也變得短了,只是每次醒來之後,君臨的臉色十分的蒼白。

君臨住在了公爵府裏數日,時不時的就會不知不覺得睡去,依依仔細地幫他檢查過,卻發現沒有任何的毛病。

王室對此十分的無奈,更有些惱火。

王室多次要求君臨住到王宮裏去,君臨卻以跟蕭依依比較熟用為借口拒絕了。

眼微冷了冷,再睜開時,堅定的推開了君臨,只是在推開時動作溫柔了許多,連她自己也沒有覺察到。

蕭依依,你這是怕了麽?你到底是怕什麽?是怕自己會動心麽?

手,微伸了伸,想推開他,接觸到他剛硬的手臂時,如過電般縮了回去。

她垂下了眸,耳邊還有君臨沉重的呼吸聲。

那她就太殘忍了,與其救出king,讓他面對這樣的結局,還不如讓king的靈魂飄游在浩瀚宇宙中。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麽偏偏對君臨這麽的包容?如果是的話,那麽她現在所做的一切豈不成了最大的笑話?她就算集齊了king的靈魂碎片,又有什麽臉去面對king?難道告訴king,對不起,我愛上別人了麽?

她徬徨不已,有一絲的自厭,難道她移情別戀了麽?

不知道何時起,他似乎撬開了她緊閉的心門。

她的心似乎變得柔軟了,尤其是對着君臨的時候。

依依一動不動,心裏也是複雜不已,按着她原來的脾氣,她是一定會把君臨推開的,甚至還會對他施以懲罰,可是現在她卻發現她做不到!

抱着她小小軟軟的身子,他全然的松懈了,沉沉的睡去。

本來只是以為她是第一個能靠近他的女人,他才會這麽反常,可是越接觸下去,他越感覺到,他與依依似乎有糾纏千萬年的絲絲縷縷。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任何人都防備很深,這幾乎是镌刻在骨子裏的東西,可是他知道他從來不會防備依依,甚至從靈魂深處跟她親近。

就算她再強勢,可是抱着她時,她柔軟的身體就如新生的嬰兒讓他完全的放松,沒有一點的戒備。

☆、115 太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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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小紫貂在君臨一走,又蹭得竄了回來,對着依依又是一陣的萌撒嬌毫無任何的節操可言。

依依抓起它,一把扔到了**上,然後也躺了下去。

小紫貂一下偎在了依依的脖子邊,還不忘舔着依依的脖子讨好着。

“主人,你思春了麽?”

小紫貂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出口就讓依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了,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居高臨下斜着眼冷冷地看着它,一聲不吭。

小紫貂心頭一凜,卻生生地逼得自己紫毛泛出了淡淡的粉色,然後裝着難為情看着依依“主人,不要這麽看着我嘛,我會害羞的。”

依依的唇狠狠地抽了抽,也難為這貨了,遂扭過頭不再釋放冷氣整治它。

小紫貂大眼睛骨碌碌一轉:“主人,您要不是思春了,為什麽要去參加什麽勞子的接風宴啊?這叫什麽湯的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啊。”

“什麽什麽湯的?是湯姆五十一世。”依依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這貨就知道吃,連記個名字都記不住,好歹現在也不算是火星上的百姓,連這裏最大的boss名字都不知道,怎麽着也不象話吧?雖然說依依他們根本不把湯姆五十一世當一回事。

“好吧,是什麽媽的吾死一世,你說死就死了,還咒自己死一世,他怎麽不咒自己死個千秋萬載的?真夠缺心眼的。”

依依充耳不聞,對于小紫貂這個二貨早就免疫了。

小紫貂卻還在那裏侃侃而談:“你就說那個彼得親王,明明是個不招人待見的,說不定哪天就讓那個死一世的湯媽給按個危害王室和平罪給over了,如果你嫁給了他,一定會跟着連坐,一起誅連九族,把你們威廉公爵府一起殺的個盆幹碗淨,一下解決了狗屁湯媽的心頭之患,那你們公爵府也跟着玩完了。”

依依無語的看着小紫貂,還誅連九族呢!它以為是古代麽?

不過它雖然用詞不當,倒把王室的心思說了個**不離十。依依冷冷一笑,就連小紫貂都能看出王室中人的心懷叵測,她還能看不出來麽?

王室的人真把別人當成了傻子了?還是說王室就這麽自信老人能為了國家而心甘情願吃下這天大的虧?不但連外孫女的幸福能犧牲,甚至明知道王室要瓦解公爵府也上杆子湊上去?

“行了,別說了,你說的我都知道,你再啰嗦也是惹得我心情不好,何況王室的這種想法也只能是自己想當然而已,我能被他們牽着鼻子走麽?這只是其中的一招,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打我們公爵府的臉面。”

“打公爵府的臉面?”小紫貂一副求知**很強的樣子。

依依搖了搖頭,修仙界也好,末世也好,她都養過**物的,只有這個小紫貂是一個三八的**物,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家常裏短。

有一次甚至回來告訴她,湯姆王五十一世一次召了五個女人侍寑,還問什麽叫侍寑,惹得依依直接把它關了五六天,這才息了它去觀摩女人侍寑的念頭。

這可能跟它愛尋寶的習慣有關,尋寶的途中,挖墳掘墓都是理所當然的,何況看人**的事了?

不過依依有時也願意把它當成了人類聊會天,免得它好奇心起做出什麽稀奇古怪的事來。

“外面都傳我因愛成恨所以把玉親王打傷了,湯姆五十一世想來也是這麽認為的,他想壓制公爵府,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我的身上入手,如果我所料不錯,玉親王一定會帶着上官飛雪高調入場,用來打擊我一顆破碎的心。”

“破碎?你的心冷硬如鐵哪破碎了?”小紫貂歪着小腦袋打量着依依的胸前,尤其是那高聳入雲處,總是讓它有種撲上去打滾的沖動,不過想到冰得要凍傷人的君臨,它還是息了這份心思。

“是王室這麽認為的!畢竟之前的蕭依依為了玉親王連命也不要了,眼巴巴地到處去找阿瑞思,就中着這一點,王室就有理由相信蕭依依對玉親王賊心不死。到時候只要煽風點火,總有辦法讓蕭依依出醜,蕭依依出醜不是連帶公爵府也丢人現眼麽?”

小紫貂勃然大怒:“這王室真是惡心之極!我去把他們都咬死!不,不對,我要去把那個欲親王咬成重傷,看他還敢不敢來羞辱主人!你說他叫什麽名字不好,偏生叫欲親王,真夠惡心的,愛玩女人就玩吧,還這麽赤祼裸的告訴衆人真是舔不知恥,**不如。”

“錯了!”依依一本正經道:“你這麽說是污辱了**這兩個字,別忘了你也是**的一種。”

“……”小紫貂扭着屁股對着依依,生氣了,耳朵卻豎得尖尖地。

纖美的手把玩着一朵鮮美的火蓮,似笑非笑:“玉親王傷成這麽重,這麽快就能參加宴會了,想來大祭司費了不少的心血,你說這病情反複是不是很正常的事啊?”

小紫貂唯恐天下不亂地轉過了身,崇拜地看着依依,它最喜歡的就是依依準備做壞事之前的這種模樣了,邪氣之極,妖媚之極!

依依的眼微閃了閃,将所有的計劃有腦子裏過了一遍。

程岚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不過總是躺得時間夠長了,雖然毒素解除了,但身體的機能卻受到了極大的損害,要想恢複到原來雖然不是什麽難事,但卻要用些時日。

她配的丹藥,對于正常身體的人來說是千好萬好,但對于久病的程岚來說卻稍嫌生猛了一些,所以還得在裏面加上一注藥材冰極涎。

冰極涎不是植物,而是一種火性蟾蜍的唾液,別看這種蟾蜍生活在極熱的地區,但吐出的口水卻是能把人凍到血液都僵硬的。

如果有人誤食的冰極涎的飼料,幾乎可以在十分鐘內變成一個冰人,而且是從心髒開始向外發展,等被人發現不對時,心髒都凍成了冰渣子了,還能有救麽?

冰極涎無色無味,防不勝防,所以經常被人用來作為暗殺的材料。也因為這樣,冰極涎被認定為星際十大危險之極的東西,一時間全球都參與了捕殺火性蟾蜍。

火性蟾蜍的數量本就因為生存環境的影響,而造成數量不多,再被這麽大量的捕殺,存活于世的越來越少了,幾乎近于瀕危了。

估計整個星球不足十只了,可想而知它的唾液是多麽的珍貴。

而就在火性蟾蜍快要消失的時候,星際的科學家們卻研究出來發現冰極涎有中和的作用,能治療火山灰石燙傷造成的傷害,甚至還能讓肌膚恢複如初。

這一消息傳了出來,各星球又開始尋找火性蟾蜍,并大量的實驗進行人工的繁殖,可是最終卻不但沒有繁殖成功,反而把僅剩的幾只火性蟾蜍折騰的沒有了繁殖能力。

據依依估計,現在存活的不超過五只了。

所以要想得到這火性蟾蜍的唾液簡直就比去外宇宙更難了。

感覺到拿到火性蟾蜍唾液的難度,依依想了想還是鑽進了空間尋找可以替代的東西。

她一連幾天都在房裏煉丹,想找最有利于程岚的藥,卻一直沒有成功,一蘿蘿的廢丹卻如垃圾一樣的扔了出去。

老人看着堆成小山一樣的丹藥,那個心疼啊,恨不得全部放在嘴裏吃掉了,幸虧依依沒告訴老人這些丹藥裏還有萬年人參,否則老人直接心疼的腦溢血了。

老人心疼丹藥,但更心疼依依,終于在第四天受不了了,敲開了依依的門。

“寶貝外孫女啊,你別老在屋裏呆着了,出去走走吧。”老人可憐巴巴地看着依依。

依依只是一面挑着草藥,一面扔到了丹爐裏,理也沒有理老人,老人不敢打擾依依,遂站在一邊看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依依從丹爐裏拿出了幾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先是臉上一喜,待聞了聞後,又失望地把丹藥扔到了角落的廢紙簍裏了。

老人眼巴巴的看着丹藥滴溜溜的在廢紙簍裏轉着,心裏滴血啊……

“乖外孫女,別練了,出去走走吧。”老人只覺腿都在打着顫,他剛才看到了什麽?好象看到了一支萬年的火蓮扔進爐子裏的,就這麽廢了啊……

“啊……外公,您什麽時候來的?”依依回頭看到了臉色蒼白的老人,立刻站了起來,伸出手搭了搭老人的脈。

“咦,怎麽您的心跳跳得這麽快?而且伴有心悸,發生了什麽事?”依依想到了頻頻舉動的王室,露出了冷意。

能不跳得快麽?誰家的外孫女能象他家的這位這麽敗家?那萬年難遇的珍寶就如流水一樣的浪費?他這是下得肝顫了好麽?他都不敢再看下去了,就怕心髒負荷不了這樣的壓力。

“那個……重寶齋每個月都會有一個夜市,專門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那些東西的來歷都是不怎麽正的,所以都放在晚上産,但卻會有好多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出現,我是想來問問你,想不想去看看。”

“重寶齋?”

“是啊,就是王都裏最有名的拍行。他的靠山就是大祭司,大祭司人不怎麽樣,的東西倒是不錯的。”

依依心頭一動,冰極涎一直沒有找到,煉了這麽多的丹藥也沒有找到更理想的替代品,雖然說空間裏有的就是各種好草藥,但這麽浪費也有暴殄天物的嫌疑,別說老人心疼了,依依也覺得有些不舍。

倒不是舍不得這些藥材,要是能有用,就算是再用千倍百倍她也能不眨眼的消耗,可是架不住前景渺茫。

眼微閃了閃,依依點了點頭:“好的,外公,不知道是哪一天夜市啊?”

“就是今天晚上,晚上十二點準時開始,也就到差不多五點就結束,我一會拔幾個敢死隊的人陪着你,免得哪個不開眼的人沖撞了你。”

“不用了,人多了目标太大,現在王室正緊盯着咱們公爵府呢,放心吧外公,我會低調行事,不會引起任何的麻煩的。”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自己的戰氣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難道還怕碰到意外麽?外公,別擔心了就這麽定了吧。”

老人還想勸說,不過看依依堅決的樣子,遂不再多言,只是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說是不讓人跟着,還是暗中布置了一番,派了幾個可靠的人暗中照應着。

小紫貂聽說有寶物,眼睛都快突起來了,亮得那個驚人啊。

“主人,那裏真會有寶物麽?”

“也許吧。”

“可是那個重寶齋是大祭司那個大壞蛋開的,我們要是看上了什麽,給他送錢去,想想都有郁悶!”

依依勾了勾唇,從桌上随手拿了些普通的藥材,漫不經心地扔到了藥爐裏,過了不一會,數粒白的透明的丹藥就出現在了丹爐裏。

小紫貂饞得口水直流,竄到了依依手邊聞了聞丹藥,等聞過之後立刻露出了嫌棄之色:“主人,這是煉的啥玩意兒?一點不好吃。”

“擴筋丸,服了這藥丸再煉戰氣,至少能讓人在一年之內提升上一個級別。”

“一年才提升一個級別?這麽遜的丹藥誰要啊?”小紫貂聽了更是嫌棄不已了。

“星球上原生态的東西日益減少了,所得意的不過是高科技的東西,就這種丹藥問世已然是稀世之寶了,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天天有萬年天才地寶吃?”

随意地看了眼周圍,拿起了個塑料瓶子把丹藥都裝了進去。

小紫貂心虛的看了眼依依,說真的,要不是認了依依這個主子,它就算是做夢也不會夢到天天吃萬年人參!

正想着怎麽讨好依依,這時依依又拿出了一根萬年人參來,小紫貂一下又活泛了,沖到了依依的面前,這次是真的哈拉滋直流了。

依依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嗔道:“饞不死你!”

說話間,把參須全一根根的揪下來,主參扔給了小紫貂,小紫貂一口接着,三嚼兩嚼的就吃下了肚,末了還用鮮紅的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看着依依把參須跟別的藥材扔進爐子,剛進過大餐的小紫貂一點沒有沾染的意思,那些參須它是不放在眼裏的。

“主人,你還在煉什麽丹藥啊?那些不夠麽?”

“你剛才說的話提醒我了,要是修仙界拿出去自然有識貨的人,這一年才有效果的東西肯定不會有人買,所以我再制一些立竿見影的丹藥,這樣才能讓人信服。”

“主人是說吃了現在煉的丹藥馬上就能晉級麽?”

“嗯。”依依眼盯着藥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小紫貂聊着天。

只一個小時候,晉級丹就練好了,這次的顏色因為加了萬年人參須,所以顏色有些偏黃,但香味更濃郁了,別說是識貨的,就算是不識貨的,聞到這香味也知道這是好東西了。

依依準備好丹藥後,就去洗了個澡,泡了個竹香澡,把身上的藥味都洗得幹幹淨淨,唯有一身淡淡雅致的竹葉香氣。

利用金丹的修為,将臉型稍微變寬了些,變得剛毅無比,明媚的大眼化成了狹長的狐貍眼,少了之前的美麗卻多了幾分的邪氣,再弄個假頭套,穿一身的男裝,就算是老人看到了也認不出這是依依了。

重寶齋晚上的服務态度比白天的更好了,畢竟的都是見不得人的東西,能來這裏買東西的,肯定是不怕惹上麻煩的,所以來的一定是擁有強大勢力的人,接待員敢慢怠他們才是見鬼了。

不過看到依依後,接待員還是臉色差了些,主要是依依穿着的就是一般的男裝,沒有什麽的品牌,誰讓這些接待員的眼睛太毒,光從人穿的衣着上就能分辯出這人背景?

要不是培訓的好,早就把依依趕出去了。

接待員是個年輕的女性,她扯出一抹冷淡地笑:“這位先生,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們這是拍行。”

潛臺詞就是這不是你來的地方,滾吧。

“我知道你這是拍行。”依依面不改色的走向前一步:“我要一間雅間。”

“雅間?”女接待員的臉色更不好了,露出不屑之色:“先生可能是新來的吧,難道不知道的雅間是留給消費滿一百中級殒石晶才能進入的麽?”

“一百殒石晶?”

“是的!”女接待員以為依依被吓到了,聲音裏也透着譏嘲了,哪知道依依接下來的話,把她吓得差點跌倒在地。

“才一百殒石晶還是中級的?我還以為是一百極品的殒石晶呢,怎麽進入雅間的門檻這麽低?”

一百極品的殒石晶!這個男人還真敢說!

女接待員差點給跪了,她在這裏做了幾十年了,還只看到過一塊極品殒石晶,眼前的這個少年倒好,直接說出了一百顆的數字,這不是存心來吓她的麽?

不,不對,看這少年穿着普通,雖然長得俊美無比,但渾身就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肯定是不知道殒石晶的價值,才敢這麽信口開河的。

好啊,敢情這個少年是來吓唬她的啊!

當下臉就板了起來,冷冷道:“去,去,去,回去找你媽喝奶去,別在這裏搗……呃……”

看着眼前白淨小手上一顆閃亮的極品殒石晶,女接待的聲音如被掐住一樣發不出一點來了。

“這個夠不夠格進入雅室?”

“夠!夠!絕對夠!”女接待一反剛才輕慢的态度,兩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線,谄媚地湊到依依的身邊。

“讓你們的主管來接待。”依依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嘴臉,直接下了命令。

女接待的笑僵在了臉上,良久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找主管了。

主管已然知道碰上了依依這個大客戶了,立刻急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路上對着依依噓寒問暖,把依依引到了整個拍行只有二間的貴賓房。

一間是給大祭司準備的,另一間就是依依現在呆的。

“先生您這是想拍些什麽?要不我把拍單給您過過目,看到喜歡的等一會我就用特殊辦法給您留存下來如何?”

“也沒什麽一定要買的,聽人介紹說這裏的夜間拍不錯,我就是來見識一下的。”

“那給您介紹的人一定是個極貴之人,能進這裏拍的可都是非富即貴。那您就在這裏先休息着,我卻給你安排一下。”

“不需要什麽特殊安排,我只是為了看拍的。”

依依見主管眼珠子賊溜溜的轉着,知道他定然是給她安排什麽女人作陪了,連忙制止了他,她又不是纨绔子弟,拍個東西還要有美相伴!

主管顯然沒有碰到過象依依這樣的客記,心裏可惜沒有介紹到美女,不能跟這個能拿出極品殒石晶的貴客拉上關系。

依依自然知道他的心理活動,遂對着他微微一笑,頓時主管受**若驚,屁颠颠地湊到了依依的面前:“先生還有什麽吩咐?”

“既然來都來了,我也想湊個熱鬧,正好別人給了我幾顆丹藥,你看看能不能拍出去。”

“丹藥?”主管眨了眨無知的眼睛,那是個什麽鬼?

“就是能讓人一年之內提升一個戰氣級別的丹藥,類似于……呃……強化營養劑吧。”

“……提……提升……一個戰戰戰氣級別?”主管結巴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依依點了點頭,又說出了一句更加打擊主管的話來:“怎麽?不行麽?是不是太差了?不出去?”

太差了?不出去?

主管想哭了,這種丹藥要是不出去,那麽他們這麽多年拍的東西豈不是更加爛成了渣渣?

太得出去了好不好?他就怕這玩意一拍出去就被搶破了頭,更怕發生流血事件!

怕什麽來什麽,只聽依依遺憾道:“唉,本來還想玩上一玩,沒想到卻是個不值錢的,既然這樣,我那幾顆能讓人瞬間晉級的晉級丸也不拿出來獻醜了。”

“撲通!”

一聲**砸地的聲音響起,主管受不了這種驚吓暈倒在地了。、

☆、116 拍賣風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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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什麽鬼?随随便便拿出了個極品殒石晶也就算了,還拿出了一堆的增長戰氣的晉級丹,好吧,有了極品殒石晶在前面作出了鋪墊,能拿出增長戰氣的晉級丹也就比較好接受了。

可是這個主要不要這麽吓人?居然還拿出了瞬間晉級的丹藥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主管已然預感到一會拍會上會搶破了頭。

他又是興奮又是緊張,還有些擔心。

把依依好吃好喝的伺候好了,然後拿着丹藥屁颠颠的向上級報告去了。

依依倒也不怕他把丹藥吞了,一來對她來說這些丹藥比她修仙時煉的廢丹都不如,二來,這個主管也不敢黑她。

畢竟這星際上能随便拿出極品殒石晶的人少之又少!誰讓王室都沒有極品殒石晶呢?

“為什麽我們不能進貴賓房呢?不是還有一間備用的貴賓房麽?”

門口傳來一道憤怒的男聲。

正喝着茶的手微頓了頓,唇間勾起了若有若無的筆,又漫不經心的抿了口茶,才将茶杯放下。

不錯,到底是貴賓室,這茶真是好茶,跟她前世愛喝的碧羅春味道很相似。

“玉親王,真是不好意思,臨時來了一位貴客,所以……”

“所以你們就把本該給本王的貴賓房給別人了?你們拍行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吧?”

“玉親王……您看,您也沒說今兒個要來啊,要知道您要來,我們自然是把房間給您空着,現在人貴客都坐進去了,要讓人換地方總是不妥吧?”

“現在你知道我來了吧,那你現在就可以讓那人騰地方了,房主管,你可別忘了,這整個火星都是王室的領土,難道這天下除了父親閣下與大祭司,還有人能尊貴得過我麽?”

主管點頭哈腰的說是,心裏卻不以為然:屁,論輩份還有彼得親王,論資歷還有幾個比他大的王子,哪個不比他高貴?

房主管,心裏敢這麽想,卻怎麽也不敢說,還是不停的陪着禮,打着馬虎眼。

“好了,算了,玉親王,主管也不容易,我們就坐雅間吧,聽說雅間的環境也不錯,我們換換環境也好。”上官飛雪清冷的聲音透着一絲的不耐煩。

心裏對玉親王更是鄙夷不已,這玉親王除了有一個王子的身份真是要什麽沒什麽!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邊個腦袋也沒有,真是讓人越想越生氣。

他明知道這個重寶齋是大祭司開的,還敢在這裏擺着主子的身份,明顯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也不想想,要不是大祭司支持着他,憑他要貌無貌,要才沒才的德行,湯姆五十一世怎麽可能**愛他?

還不是因為大祭司覺得玉親王是所有王子中野心最重,又最蠢的人,将來容易擺布麽?

玉親王被上官飛雪這麽一說,才突然想起這重寶齋的後臺老板是誰,差點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連忙順着上官飛雪的意思,還不忘了讨好上官飛雪。

“飛雪你總是這麽善良,好吧,看到飛雪的面子我也不跟房主管多計較了,雅間就雅間吧。”

房主管連連感謝,只是眼中的鄙夷更盛了,看着玉親王額上露出的一塊黑紫色傷痕,房主管眼睛一閃,閃過一道惡意:“玉親王您放心吧,雖然說是雅間卻是所有雅間中最好的一間,絕對不會累及您的傷勢。”

玉親王的臉瞬間就黑了,他的傷是他最深的痛!

先不說他被痛打了一頓,打得誰是兇手也不知道就算了,關鍵他本來傷得并不重,卻**之間被人潛入了王子府,把他直接打得快殘廢了。

可是不管他的傷是神秘人傷的也好,他堂堂一個王子,也算是戰氣級別不錯的高手,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打得四肢斷裂,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看着一副搞不清楚狀況,還一味讨好的房主管的臉,玉親王真想一掌拍過去,打散房主管笑眯眯的臉,蠢貨!你這是哪痛往哪裏戳麽?你有沒有一點的眼力價啊?

幸虧理智沒有出逃,他還知道不能随便地對房主管出手,好不容易收斂了脾氣後,緩緩道:“那真是多謝了。”

“玉親王真是客氣,這都是應該的,來,玉親王往這裏走,我幫着帶路。”房主管見玉親王快憋成內傷了,感覺圓滿了。

玉親王黑着臉,目無表情的跟在了房主管的身後。

到了雅間,玉親王先侍候上官飛雪坐好了,然後傲然道:“今天有什麽好貨色?把拍單拿來給我看看。”

要是以往,房主管定然是大大方方的拿出了拍單來,可是因為有了依依這突如其來的丹藥,所以上面決定把今天的拍單保密,發出去的也都收回了,你說還有可能給玉親王再發一張麽?

別忘了玉親王雖然身份高貴,但是來這裏拍夜市的,哪一個不是權貴之人,主管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玉親王而得罪了別的貴客呢?

玉親王可是個吝啬的主,基本上來是光看不買過眼瘾來的。房主管是瘋了才會為了讨好一個不可能給重定齋帶來利益的人而去得罪別的權貴。

房主管打着哈哈“不瞞玉親王您說,這拍單全被上頭收走了,今兒個晚上拍的所有物品都沒有拍單可參考了。”

“什麽?你開玩笑麽?你們這麽大的一個拍行,不能給我滿意的房間也就算了,連個小小的拍單都沒有,簡直就是開星球玩笑!”

借着剛才的不滿,玉親王就跳了起來,指着房主管的鼻子把房主管罵了個狗血噴頭。

房主管心裏生氣,臉上還是堆滿了笑:“真是不好意思,這也是上面臨時決定的,聽說是大祭司的意思。”

一聽是大祭司的決定,還在跳腳的玉親王瞬間就偃旗息鼓了,怒意僵在了臉上,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房主管的眼中閃過一道不屑,不過卻松了口氣,幸虧拿了大祭司出來,才壓制住了玉親王嚣張的氣焰,否則這玉親王會沒完沒了下去的。

說來也不知道當初威廉公爵家的蕭小姐怎麽會看上玉親王的,還愛得要死要活的,說實話,這種貨色,連他看了都嫌埋汰!

房主管這麽想着,貴賓室裏的依依也是這麽認為的,認定了當初的蕭依依是腦袋裝了屎才會喜歡上這種的渣男,甚至為了這種男人送了性命。

不一會,拍開始了。

火星上的拍場倒與別處的不同,并沒有弄個美女當司儀,上來當拍員,而是兩個相貌幹淨的男人,兩個男人外表看着很是忠厚,用相書上來說是屬于憨厚有福型的面型。

這種面型的人無疑會給你以親切感,信服感,讓人會從心底對他們産生依賴感。

這種依賴是指在某種特定環境中的依賴,也就是說會對他們所的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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