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8)
有高度的信任感。
舞臺很大,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其中卻還顯着空曠,不過當他們一開口時,立刻就帶動了所有人的情緒,讓整個空蕩蕩的舞臺呈現出飽滿的狀态。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晚上好,下面就由我季風與高潔為大家主持今晚的拍會。在拍會之前,咱們來聊一個輕松的話題。”
“什麽是輕松的話題?”高潔湊上來問。
季風想了想,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道:“其實我想勸大家今天玩得開心一點,大家想啊,人這一生多短暫呀,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就過去了……”
“……哈哈哈”
衆人大笑了起來,整個場面被調動了氛圍。
依依在上面看着,不得不說這個季風倒是個會來事的,這麽一說,更能調動民衆的心理,用心理的角度上來說是心理暗示,暗示他們要是不花錢的話,以後沒有機會花了。
而這些人自然就可勁兒花錢了,仿佛不花錢以後再沒機會花一般。
所以說季風是個人才。
依依懶洋洋地看着,只要不是冰極涎,這個星際似乎找不到令她感興趣的東西了。
就象第一件拍品,才一亮相,就引起了衆人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依依好奇的一看,竟然是一顆墨菊!瞬間就沒了心氣了。
不過一棵墨菊,她要願意能長出一堆來,只不過不能入藥的植物她都看不上眼,才沒有種植罷了。
但星際上卻是十分稀罕的,因為星際上資源的破壞,好多東西早就成了絕跡,想看可以,看電腦圖片,看書本印刷吧。
這盆墨菊就是這樣的存在,雖然說沒有珍貴到整個星際只剩這一棵,但整個星球不超過十棵是可以确定的。
誰抱回這盆花回去,那絕對是身份的象征。
“主人,我要這盆花!”小紫貂的聲音傳到了依依的腦海中,依依微微一愣,因為小紫貂是她的标志,為免被人戳穿,所以她把小紫貂留在了公爵府,哪知道隔得這麽遠,小紫貂也能感覺到這裏的事。
這盆墨菊雖然稀少,但不過是一年生的植物,依依并不看好它,不過既然小紫貂想要,那她就勉為其難的買下來。
她拍了拍手邊的鈴,一聲清脆的鈴聲傳遍了整個大堂,季風一喜,幽默道:“這位先生真是個急性子啊,我還沒有報出價來,這位先生就拍下了。不過沒關系,現在我可以開價,希望這位先生能不離不棄的關照這盆美麗機而可憐的墨菊。”
依依微挑了挑眉,輕嘲一笑。
“各位,這盆墨菊的起拍價是五十個中品礦石昌。”
“五十個?”大堂裏的拍者倒吸了口氣冷氣,墨菊雖然好,但再好也不能吃不能喝的,怎麽也不能五十個中品礦晶石吧?
看着衆人退縮的臉,季風憨厚的眼中閃過一道譏嘲,真是沒錢裝什麽丫子?!
高潔則笑眯眯道:“五十個礦晶石一遍,五十個礦晶石二遍,五十個礦晶石三……”
“欽!”
就在高潔報了第三遍時,一道清脆的鈴聲又響起來了,随後傳來玉親王欠揍的聲音:“六十個中品礦石晶!”
☆、117 比大腿粗麽
useSho(1);
玉親王臉中閃過一道陰鸷之色,冷冷地射向了貴賓房,貴賓房裏的人不是打他的臉麽?那麽他就讓這個貴賓要什麽沒什麽!哼,想跟他鬥?也不看看這火星上誰者真正的主人!
有錢了不起麽?再有錢能有他火星最得**的王子有錢?
上官飛雪冷眼看站,唇間擒着一抹淡淡的譏嘲,對于玉親王這種智商的人,她已然沒有了想法了。
玉親王想不明白,她跟着大祭司這麽久怎麽可能想不明白呢?
房主管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連房主管都能這麽重視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的人?
有道是不作不會死,總有一天,玉親王這個蠢貨會把大祭司的耐心給耗盡了,另尋其他傀儡。
偏偏這個蠢貨還自得其樂,沾沾自喜道:“飛雪,看着我給你出氣。”
上官飛雪撇了撇唇,不置可否的微笑了笑。
她的表情讓玉親王以為她是不滿意,眼中的陰霾更盛了,壓低聲音道:“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氣,等一會他出了拍行的門,我就……”
抛給上官飛雪一個你知道的眼神,然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上官飛雪臉上還是帶着笑,心裏卻把玉親王罵了個半死,介于玉親王這人蠢歸蠢,卻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她也不好當面駁了他,只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這讓玉親王更堅定了決心。
依依聽到玉親王的加價聲,眉微挑了挑,輕嘲一笑,拍了拍鈴,輕道:“一塊上品殒石晶。”
“什麽?一塊上品殒石晶!?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聽錯,就是一塊上品殒石晶,天啊,有錢就是任性啊!”
“我勒個去,我得上一年的班才能掙上一塊上品殒石晶,可是那位直接就用一塊上品殒石晶買了一盆沒啥用處的花,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媽的,有錢人就是牛逼啊!”
“不知道是哪個人錢多人傻,花這麽大的錢買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切,你知道什麽?這叫情趣,懂不懂?有錢難買心頭好!我估摸着那個貴人一定是位翩翩的公子,買墨菊一定是哄心上人開心的。”
“真是一擲千金啊!牛!”
樓下大廳裏的拍客議論地熱火朝天,玉親王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了。一塊上品殒石晶,他不是拿不出來,但拿來買一盆花,他卻是怎麽想都覺得心疼。
他惡狠狠地瞪着貴賓室,媽的,這裏面的人到底是個什麽鬼?腦子被漿糊給糊住了麽?拿一塊上品殒石晶買一盆破花?
之前就說過,玉親王別看外表人五人六的,其實是個扣門的主,平時就是光看不買的,他能出六十個中品殒石晶買墨菊已然是下了天大的決心了。
現在短短幾分鐘一盆破墨菊就變成了一塊上品殒石晶,這不是要他的命麽?
想到一塊上品殒石晶,玉親王連肝都疼了起來。
他慘白着臉,對依依越加的恨了,這下好了,不但沒有打擊到貴賓房裏的人,還丢了老大的人。
上官飛雪斜眼看着他,唇間始終保持得體的笑。
可是就是這一抹笑卻激怒了玉親王,他從上官飛雪笑容裏看到了蔑視。
他牙一咬,狠狠心叫道:“一塊上品殒石晶加上一塊下品殒石晶。”
“哈哈哈,加一塊下品殒石晶?這是打發叫花子麽?”
“你們懂什麽?玉親王一向節約,能出一塊上品殒石晶加上一塊下品殒石晶,已經是天大的事了。”
“我去,這得多吝啬啊,多加一塊下品殒石晶就算天大的事了?那整個火星的財富豈不是讓他緊張的連覺也不敢睡了?”
“所以玉親王只能當王子,不能繼承王位,要是我們的國王象他這麽扣扣索索的,我們老百姓豈不是可憐死了?”
“莫談政治,莫談政治,大家還是猜猜那位貴客會不會加?”
“肯定加啊!貴客一下就加了四十塊中品殒石晶,還會在意一塊下品殒石晶麽?”
“那你們說那位貴客會怎麽回價?”
“肯定加一塊中品殒石晶啊!”
“去你的,你以為貴客跟玉親王一樣小氣麽?我覺得怎麽也得加上十塊中品殒石晶。”
“為什麽不是加上二十塊呢?”
“犯得着加二十塊麽?你沒見玉親王都是加的下品殒石晶,他舍得加十塊中品殒石晶麽?”
“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們快看看貴客加多少吧。”
玉親王聽到這些聲音後,氣得臉都白了,他自認一向親民,沒想到這班子百姓竟然表面對他恭順,暗地裏對他這麽評價,真是氣死他了。
他看向了上官飛雪,試探道:“飛雪,你也認為我小氣麽?”
上官飛雪微笑了笑道:“親王這是平易近人,不搞特殊化。”
玉親王圓滿了,開懷道:“還是我的飛雪了解我,其實我不是舍不得那些錢,只是想到這個星際中還有許多人吃不飽,穿不暖,流離失所,我就沒有心思過奢侈的生活。”
看着玉親王憂國憂民的樣子,上官飛雪勾了勾唇,眸間譏諷之色更濃郁了。
貴賓室,依依低垂着眸,輕抿了口茶,纖手又摁上了銀鈴,波瀾不驚的聲音又通過揚聲變音器傳了出去。
“二塊上品殒石晶!”
“什麽?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剛才那個貴客說是多少殒石晶?”
“你沒聽錯,是二塊上品殒石晶!”
“我的媽啊,二塊上品殒石晶!居然是二塊上品殒石晶!真***有錢啊!”
“哈哈,別說貴客有錢的事了,我更想看到的是玉親王的臉色。”
“有什麽好看的?不過就是吃大便的臉色呗!”
“為什麽啊?”
“廢話,你想啊,玉親王明擺着是為了争貴賓室沒争過那位貴客才有意競價想奪貴客的心頭之好,哪知道人貴客財大氣粗,一直把他打到了地底十八層了,他能高興才怪呢!”
“怪誰?還不是怪他沒有欠抽,好端端的跟貴客搶什麽墨菊?結果打壓別人沒打壓成,自己卻被打壓成了渣渣了。”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玉親王聽得胸都要爆炸了,偷眼看了看上官飛雪,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但還能是感覺到上官飛雪因為他被議論而不高興。
媽的,貴賓室的小子,他記着了,一會要這小子的好看。
當下也不再争了,反正一會就讓那小子消失了,就讓那小子得瑟一會吧。
高潔叫了一會,再也沒有人競價了,才一錘子敲定了由依依獲得墨菊,心裏卻長籲了口氣。
還好那個不開眼的玉親王沒有犯病追加,否則到時玉親王付不出錢,那這個墨菊就流拍了。
流拍倒是小事,關鍵是得罪了貴賓室的貴客才是大事!這麽多年了,還從未見過房主管這麽緊張一個人的。
接着又拍了些衆人認為還算不錯的物品,衆人經過剛才的熱身,熱情十分的高漲,一個個踴躍的競價着,不一會都以讓拍行滿意的價格給拍出去了。
依依注意觀察了下,對于戰鬥力提升有好處的物品競價的人會更多一點,而且往往價格的很高。
之前拍的還只是一些兵器類的,屬于借助外力器械,都拍出了一百上品殒石晶的高價,要是自己的丹藥問世,定然能豔驚四座,她已然能想到這些人搶破頭的樣子。
她懶懶的倚在了椅子上,淡定的看着樓下的人競價。
這時門篤篤的敲響了,她淡淡道:“進來。”
房主管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線了,捧着那盆墨菊放在了依依的邊上:“先生,這是您的墨菊,我們老板說了,這墨菊算是拍行給先生的見面禮,以後先生有好的東西還請多想着我們拍行。”
“你們老板的心意我領了,這兩塊上品殒石晶我還是付得起的,一會從出的丹藥裏扣吧。”
依依的拒絕讓房主管的笑微僵了僵,随後又若無其事地笑道:“那行,按着先生的意思辦。先生您先玩着,我先下去了。”
依依微點了點頭,待門關上,眼眯出一條冷然的光芒,想用兩塊上品殒晶來收買她,當她是叫花子麽?
“滋溜”一道紫光從空中掠過,随後露出小紫貂驚豔的身影。
“移行換位?”依依眯了眯眼,看來對小紫貂的了解還是不怎麽徹底,這個小東西竟然能劃破虛門瞬移,真是讓人驚訝。
“主人!”小紫貂感覺到了依依的沉思,連忙竄入依依的懷裏撒嬌萌。
依依一把拎着他的後脖,把它甩了出去:“滾吧,這是你的墨菊。”
小紫貂在空中翻了個漂亮的身,目前光落在了墨菊上,口水又流了出來。
“切,瞧你的饞相,知道的知道你是天生的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了。不過是數年的墨菊,你什麽時候口味下降到這種地步了?別忘了你高貴的味蕾,非萬年寶材不食!”
“主人,你可真冤枉我了,你看看我的皮毛,有沒有變化?”
“有什麽變化?跟以前不是一樣麽?”
“主人,你一點不關心我,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
依依定睛看了看,搖了搖頭:“真看不出來。”
“你居然看不出來?主人你果然是不關心我了!你沒發現我的毛色比原來淺了一分了麽,沒有那麽紫得高貴了麽?”
依依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還真別說,以前是紫有豔麗,現在紫中帶了些銀色,确實毛色淺了不少。
“僞裝色?”依依想了想,只有這個理由。
僞裝個屁!老子還用僞裝麽?
要不是依依是小紫貂的主人,小紫貂一定破口大罵了,這是褪色好麽?
“主人,你養過發財魚麽?”小紫貂委屈的看着依依。
“沒養過,我養那玩意做什麽?”
“唉,主人你真沒情趣,要知道星球上許多人家都養發財魚,用意是取個好兆頭的。”
依依扔出了一塊殒石晶給小紫貂,小紫貂高興的抓起來,咯察兩下就吃下肚肚了,正滿足之間,就聽到依依慢悠悠道:“養了你這個吃貨,我就算把天下的發財魚都養了,也發不了財!”
小紫貂的臉一下垮了,它不過是吃了塊極品殒石晶,至于被這麽埋汰麽?太丢臉了有木有?
是的,要是有人看到依依扔給小紫貂的殒石晶,一定會驚訝地連嘴也張不開了,居然是極品殒石晶!
我的天啊,整個火星王室都不可能擁有的極口殒石晶,竟然是依依用來喂**物用的!土豪,要不要這麽**啊!
小紫貂消耗完殒石晶的能量後,又蹦到了解墨菊的邊上,三下五除二把墨菊咯嚓嚓地啃光,瞬間就剩一根主杆光禿禿的站在那裏站崗了。
“唉,真好吃,再不吃墨菊,我小紫貂就要變小銀貂了,我可是貂族最高貴的紫貂,絕不要當那讨厭的銀貂!”
依依這下明白了小紫貂這麽執着于墨菊的原因了,敢情是為了增加身體裏的色素啊!就發財魚一樣,一身火紅的魚鱗,看着紅紅火火喜氣洋洋,不懂的人以為發財魚本身就是這樣的,其實不然,那是吃了帶蝦紅素的伺料才會變成紅色的,要是長久不吃,發財魚身上的紅色褪盡,就會變成白色了。
“主子,這杆給人參娃娃吧。”
小紫貂吃完了墨菊打起了下頓的主意來了。
對于這只臭美的小紫貂,依依懶得理它,直接點了點頭。
小紫貂高興了,因為剛吃了極品殒石晶,需要時間慢慢的吸收,它就蹦到了依依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睡覺去了。
依依無語地看着睡得呼呼的小紫貂,無可奈何的抱住了它。
這時只聽樓下傳來高潔的聲音:“各位先生,各位美女,下面我們将要拍的是始上最珍貴的口水。”
“哈哈哈,高先生,你這是瘋了吧,口水還能錢?”
“就是啊,高先生,要是拍行連口水也拍,那我以後把口水都攢着給人你們拍行好不好?”
“口水不夠,血也行啊。”
高潔笑眯眯地聽着,一直等衆人調侃完了,才正色道:“諸位,這次的口水不是一般的口水,而是來自于咱們星球快滅絕的火性蛞蟾蜍的口水,這種口水有一個學名叫做冰極涎,說到冰極涎衆人一定聽過吧?”
“什麽?是冰極涎?怎麽可能?”
“就是啊,不是說那火性蟾蜍都滅絕了麽?哪還來得口水?”
“該不是碰到騙子了吧?”
“就算是真的,我們也沒有什麽用啊。”
上官飛雪一直懶懶地坐着,等聽到了冰極涎三個字時,瞬間就站了起來,神情激動不已。
“怎麽了?飛雪?”
“玉親王,拍下冰極涎,哪怕用盡所有的辦法都得拍下來。”
“為什麽?”
“不為什麽,因為大祭司就缺冰極涎這一味藥,戰氣就能再升一級!”
☆、118 拿什麽換
useSho(1);
大祭司?
玉親王眼睛一亮,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日子,他似乎感覺大祭司對他的态度不是那麽的親切了,他正愁沒有辦法讨好大祭司,現在機會來了,他絕不會放過。
“可是這重寶齋不是大祭司的麽?怎麽有人冰極涎,房主管卻不先給大祭司送去?”
因為房主管沒有讓他進貴賓房,玉親王逮到了機會就可勁的給房主管上眼藥。
這次上官飛雪沒有不耐煩了,而是也眯着眼睛懷疑着什麽。
不一會副主管薩連拿了些水果來到雅間,玉親王連忙叫住了薩連,頤指氣使道:“薩連,這冰極涎是大祭司需要的,你們怎麽不先告訴大祭司一聲,就在這裏拍聞?”
薩連苦笑了笑:“回玉親王,上官小姐,這先不能怪拍行,今兒個也算最邪了門了,一個兩個的送來的都是聞所未聞的好東西,說來這冰極涎也是十分鐘之前才送到的,而且主指名了不要殒石晶,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冰極涎眯下來送給大祭司啊。”
“不過一個刁民,殺了他再拿下冰極涎,也算是他的福氣,哪來的這麽多的禁忌?”玉親王不屑的哼道。
薩連笑得更苦澀了:“哎呦,我的親王啊,我怎麽敢殺人越貨啊,這人來頭大啊!”
“什麽來頭?”
“木星閣老之子。”
“那個戰鬥力達到了l級的天才?”玉親王一驚,酸溜溜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誰說不是呢?您說我敢眯他的東西麽?所以眼下只能拍這一途徑了,只希望一會有人拿出他所需要的東西,再讓那人把冰極涎讓給咱們大祭司了。”
玉親王森冷的笑了笑:“好好盯着那個最後得到冰極涎的人,知道麽?”
“知道了,放心了您呢,親王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退下了。”
玉親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薩連下去了。
等薩連一走,玉親王立刻笑着對上官飛雪道:“飛雪,這下放心了吧,只要這冰極涎一脫那人的手,我絕對給你把冰極涎弄到手。”
上官飛雪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容,表示滿意。
兩人就這麽毫無負擔的商量着殺人越貨的事,貴賓房裏的依依卻喜出望外,沒想到随便出來走一趟,還真讓她發現了冰極涎的蹤跡。
“主人,這裏居然有冰極涎!”小紫貂露出了垂涎之色,它還沒吃過冰極涎呢,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你別流口水了,這玩意不是你可以吃的,你想想那可是癞蛤蟆的口水,這樣想你就不饞了。”依依事先給這個吃貨打個預防針,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冰極涎進了這貨的肚子裏,對這貨沒有任何好處不說,還影響她為程岚治病。
小紫貂本來還在蕩漾着,聽到癞蛤蟆口水三個字,瞬間打了個寒戰,連忙抖了抖亮紫有毛發:“唔嚕嚕,惡心死了,主人能不能不要說這麽惡心的話題?”
“你不吃我就不吃。”
“倒貼我錢也不吃,太惡心了。”
“倒貼萬年人參呢?”
“……能不能考慮一下?”
“不能!”
“好吧,也不吃,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
依依不再理這個寶貨,看向了拍行。
這時只聽高潔道:“各位來賓,這次拍的冰極涎,我們拍行經過了層層的鑒定,十分肯定是真的。冰極涎的珍貴,自然是不用提了,而且用途更是大家都知之甚詳,我在這裏就不啰嗦了。直接奔主題吧。”
“主題是什麽?”
“是啊,高主管,快說吧,到底要多少殒石晶!”
“一顆殒石晶都不要!”
“啊?這麽好?難道白送?”
“呵呵,這位貴客真是幽默,白送自然是不可能的,雇主剛才把這冰極涎送來,說了只要有人能幫他一個忙,他就把這祖傳的冰極涎送給這人。”
“什麽?只要幫一個忙?高主管,快說要我們幫什麽忙?”
“是啊,高主管,快說吧,不要官子,我們都等急了。”
高主管笑得無奈:“不是我官了不說,而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主想要什麽才能換。”
“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樣吧,我讓主自己上來跟你們說好不好?”高潔退了退身體,露出了一直隐在陰影裏的高大男子。
待男子一走出來,認識的人立刻倒吸了口涼氣,哪還能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先是一個,随後兩人,三人,四人……
不一會就零零落落的站了十五六個人。
餘下的人不明白了,怎麽好端端的這些人一個個當起了站崗員了?
擠眉弄眼的用胳肢肘戳了戳站在那裏的人:“哥們,怎麽了?一個個都跟犯的傳染病似的,站在那裏打起了擺子?”
“你這個二缺!”被戳的人壓低聲音罵道:“這是木星的森林閣下。”
“森林閣下是什麽鬼……呃……”問的人語氣輕慢的說着,突然明白森林閣下是什麽人時,吓得一個踉跄差點癱在那裏。
媽啊,居然是木星上那個天才,當年以十五歲的年紀就擁有了旁人數十年都不可能達到的級別。
這個男人據說十分的冷酷,冷酷到了能見死不救!
聽說曾經有一個女人被夜總會追捕,好不容易跑到了他的腳邊時,被追上來的主管與打手抓住了。
那女人哭着喊話着向他求助,好不宴樂掙開了幾人的控制,撲到了森林的腳下,抱着森林并不撒手。
夜總會吓了一跳,以為森林會一腳踢死腳邊的女人,哪知道森林并沒有踢死那女人,而是點了女人的痛筋,讓女人放開了他,然後若無其事的往前走了。
夜總會的主管一見這樣,立刻的放心的兇神惡煞地沖向了女人,違着女人就拳打腳踢起來。
女子哀號連連,一個打手用力一腳踹向了女子的小腹,一口鮮血從女子的嘴裏迸射了出來,直接濺到了森林的衣服上。
衆打手還不知道,還在那裏打得高興,就在他們興奮之時,一股強大的力量襲向了他們,他們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一個個成為了永遠的過去時。
奄奄一息的女人被這一幕驚呆了,待看清誰救了她時,痛苦地拖着殘破的身體爬向了森林,感謝森林救她一命。
哪知道森林用幾近冰點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後冷冷道:“不用謝我,要不是他們弄髒了我的衣服,我不會出手的。”
然後森林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轉身而去,留下不知死活的女子。
由上可見森林這人心性是多麽的冷酷。
而這一傳說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還有許多許多不同版本的傳言都讓衆人對森林這人有着十分的好奇心,又充滿了敬畏感。
在星際上,強者永遠是值得衆人尊敬的。何況這個強者還有着無可比拟的高貴身份!木星閣老最喜歡的兒子!
森林身材很高大,一如其名,讓人感覺強大,野性,浩瀚,而神秘。
他一身黑色的長袍,一頭極為烏黑的長發,将他的臉都掩印于其中。看不清他長得什麽樣,但他的氣息充斥着黑暗系的神秘,讓人更是忌憚數分。
“森林閣下!請您說出您想怎麽拍您手中的冰極涎吧。”高潔恭敬的看向了森林。
森林寡淡的目光掃過了衆人,明明沒有停留在任何一人的身上,可是每人都似乎感覺到一股涼意襲向了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情不自禁的顫抖。
“誰會治病?”他薄唇輕啓,說出了這幾個字。
衆人一愣,論這火星上最能治病的就是大祭司了,這森林不去找大祭司,卻在這裏問他們,算不算是走錯的地方?
高潔也尴尬地道:“森林閣下,這天下誰不知道能稱之為神醫的人未過于我們的大祭司閣下,要不我們……”
“不用了”森林森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讨好,而用更冷的聲音道:“他治不了。”
高潔愣在了那裏,有些冒冷汗了,他本意是讨好大祭司,哪知道被森林這麽一說,倒給大祭司添堵了,希望不會被大祭司忌恨上了。
當下強笑道:“森林閣下真是會開玩笑了,大祭司要是治不了這天下還有誰能治麽?”
森林輕飄飄的目光掃過了他的身上,還是冷冷道:“他不能不代表別人不能!”
“靠!”高潔只想罵娘,這下好了,本來還想亡羊補牢一番,被森林這麽一說,卻成了再一次打擊了大祭司,大祭司知道了能饒得了他才怪呢。
他後背有些冒冷汗了,哀怨地看着森林。
森林卻不理他,而是我行我素道:“很簡單,誰會治療心髒病,我就把冰極涎給他!”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嘩然了,就算是心裏再畏懼森林,還禁不住道:“森林閣下,您是不是糊塗了?要治心髒病還不是很簡單的事?用機器人搭橋術就能很完美的做好這個手術的。”
“機器人做不到,不是搭橋手術,而是換心!”
“換心?”
衆人倒吸了口涼氣,怪不得大祭司做不了呢!這天下誰能給人換心?
要知道換心的話,就需要把原來的心髒給剝離病人,然後将一顆健康的心髒縫合到病人的身上去,這裏面接觸到千萬條血管,稍有一條接錯,病人就會大出血而死,這種活根本不是機器人能做的!
這是早就絕跡的手術!相傳只有萬年前的地球人才能做到!
☆、119 閃瞎你們的眼
useSho(1);
換心術而已?
還我能治?
我勒個去,他們這是幻聽了麽?還是晚上飯沒吃飽,出現有饑餓斷裂層帶的副作用?
這星際居然有人說他能施行換心術?這是說得天方夜譚麽?
難道貴賓室的那位以為換心術是換衣服那麽容易?
這是哪來的傻叉啊,敢在這種地方大放厥詞?更敢膽大包天的欺騙森林閣下?
想到森林閣下的殘忍,衆人不禁為貴賓室裏的依依點了根蠟燭。
先生,不作不會死啊,您這是送上門找死,到了閻王殿也怨不了別人。
高潔頭上的冷汗都快流出來了,心急貴賓室的這位主怎麽說話沒有把門的,為了冰極涎連這種謊話都敢說出來,還要不要活命啊?
你不想活不要緊,別連累了拍行啊!
你什麽人不好騙,偏要偏森林這樣的人?要是被森林一怒之下殺死了,您身後的勢力豈不把我們拍冼給掀翻了?
能拿出極品殒石晶的自然不可能是常人,所以高潔才會這麽擔心依依的安危的。
雅室中上官飛雪一下站了起來與玉親王對望了一眼,兩人瞬間就笑了。
就在剛才依依說話的一瞬間,他們就想到一個嫁禍于人的策略,本來要想搶到森林手中的冰極涎還得冒着得罪木星閣老的風險,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升級到兩個星球之間的矛盾。
但現在出了依依這個傻缺,到時搶下了冰極涎,再禍引東水,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了依依的頭上,就算木閣老發怒,最多把怒意都發洩在了不知來歷的依依身上,他們火星就不用承受這些怒意了。
這一刻,他們不但算計着依依,甚至還算計起森林了,木星上有這麽一個強大的存在,對于火星總是有威脅的,要是借此一起除去了,還能不擔任何幹系,真是天賜良機。
玉親王帶着陰險的笑對着揚聲器道:“這位先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如果你治不了就快給森林先生道個歉,相信以着拍行的聲譽,森林先生也會給幾分薄面不會怪罪于你,要是你還執迷不悟地為了冰極涎欺騙森林先生,就算你來頭再大,恐怕拍行也不敢輕易地包庇于你。”
激動中的森林聽了玉親王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他本來就是抱着幾乎沒有的希望來這裏試試運氣的,哪知道竟然真的能有人能換心,現在聽玉親王的話裏分明是這個人為了觑觎他手中的冰極涎才會騙他的。
一時間他如墜冰窖,冰冷而殺意的眸子直射向了貴賓室,要不是依依在貴賓室裏,恐怕當場就被他強烈到極致的眼神給射穿了。
即使是如此,大廳裏的客人也只覺一陣陣的刀光劍影在身邊盤旋,緊張不已地盯着森林,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大開殺戒。
傳說中他可是因為別人不小心弄髒了他的衣服而殺了數十條人命的,現在居然有人敢不怕死的玩弄他,他要不殺了這人簡直對不起他殘忍無情的名聲。
玉親王得意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整個拍行都知道了森林與那貴賓室的人因為冰極涎而發生了摩擦,那麽森林最後丢寶丢命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他的算盤打得答答響,卻忘了一件事,就是這世上的事凡事都有意外!從來沒有發現過能換心的人并不代表沒有這樣的人!誰讓這世上出現了依依這樣的穿越者呢?
感覺到了森林強而有力的殺氣,依依并不在意,換了她也不會相信這世上已然絕跡的東西還能存在,這就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