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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金鯉真拖着一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男子, 好不容易把醉得路都走不動的他送上了床。

在吃力地把他的頭擺上枕頭後, 金鯉真問: “舅舅, 每年的這一天你都是這樣過的嗎?”

江璟深望着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喃喃自語:“他們為什麽一次都不來夢裏見我?”

金鯉真三下五除二地脫了外衣, 穿着內衣鑽進被子抱住渾身火熱的江璟深:“舅舅,以後每年的這一天我都陪你過。”

“是要等我扳倒金家, 他們才肯來見我嗎?”

“舅舅, 等一切結束,我陪你好好過一次生日吧。”

他們兩人,雞對鴨講, 卻一個都不覺得掃興。

“舅舅, 我會陪你到很久,很久以後。”金鯉真翻過身來,單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則撫上江璟深的眉毛, 鼻子, 和嘴唇,“舅舅, 你在聽我講話嗎?”

“我不想聽。”江璟深側過頭, 對她笑了起來,波光粼粼, 動人多情。

“你是最會說甜言蜜語的小騙子。”他沙啞着聲音,低若蚊吟地說:“我怕會忍不住相信你。”

“可是這句話是真的。”金鯉真笑着,親了親他帶着鹹澀淚水的嘴唇:“我喜歡你。”

她的手指描繪着江璟深深邃英俊的輪廓:“我喜歡你的眼睛, 喜歡它們在算計別人時散發的狡黠光芒,我喜歡你的鼻梁,喜歡它輕輕碰到我臉上的觸感,我喜歡你的嘴唇,它時而吐出冷漠的話,時而又說出挑逗的話,就像你一樣,讓人捉摸不透,但我最喜歡的,還是它吻在我嘴唇的時候。”

她用手肘撐着床,笑着再一次親在他的嘴唇。

而這一次,她得到了江璟深的回應。

這是一個有着酒香的吻,令人無酒自醉。

在金鯉真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江璟深熟練地用棉被把她捆了起來:“睡吧。”他神色溫柔地說。

每到關鍵時刻他就喊停!金鯉真要是個男人,鐵定都被他折磨得不舉了!

“舅舅,你為什麽不要我?”金鯉真很哀怨,流出了因屢次奶到嘴邊都沒有喝到的悲傷淚水:“你不喜歡我嗎?”

“別哭……”江璟深輕柔擦去她的淚水。

“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喜歡我?”

“舅舅已經喜歡你了,很喜歡,很喜歡……所以才會耐着性子等你長大。”江璟深擦去她的淚水,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她烏黑的長發:“除了舅舅,還有誰願意這樣等你?”

“我已經夠大了,我十九歲了!”金鯉真忙說。

“你還早得很呢。”江璟深輕笑一聲,将她連着被子擁入懷中,像哄寶寶一樣,用輕柔的聲音說:“睡吧。”

“舅舅!”金鯉真連喊幾遍,想要喝個晚安奶,江璟深都閉着眼沒有回應。

太殘酷了,太絕情了,為什麽江璟深能夠這麽狠心地對一個需要喝奶才能長身體的可愛寶寶!

懷着又一次奶到嘴邊卻沒有喝成的悲傷,金鯉真無奈又哀怨地陷入了夢鄉。

在她呼吸平穩後,江璟深再次睜開了眼。

英俊的男人面色酡紅,醉态明顯,眼睛卻清明如舊,一掃先前的迷茫和脆弱。

他靜靜地注視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再一次将叫嚣的欲望壓在理智之下。

如果有一天,他終于肯觸碰那纖細嬌嫩的腰肢,那飽滿挺翹的雙峰,終于肯讓心中想要施虐的惡魔取代理智,只會有兩種可能——

你愛上了我,或者你愛上了別人。

我的小鯉魚啊……

“你會愛上別人嗎?”他低聲自語。

第二天早上,金鯉被燦爛的周末陽光給叫醒了,她睡意朦胧地睜開眼,最先看見的就是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眸,那雙眼眸在她睜眼後的0.1秒後彎了起來,笑意讓這雙富有攻擊性的淩厲眼眸變得妩媚多情。

“小懶魚,十點,你終于醒了。”江璟深磁性低沉的聲音為這個早晨添了一絲“事後”的慵懶感。

“還早。”金鯉真嘟囔着,閉着眼摸了過去想抱緊他,卻摸到一身西裝,她睜開眼,看見江璟深已經是準備外出的裝扮了。

“你要去哪兒?”金鯉真揉着眼睛。

“中午有個商業飯局。”江璟深從床上坐了起來:“如果你中午不出門,就在家叫外賣。”

“哦……”金鯉真依然半睡半醒。

“你一會上網看看,有人請了水軍黑你——你要是也想請水軍的話,我那裏有認識的人。”江璟深理了理胸前的領結:“我走了,有事打電話。”

“舅舅!”金鯉真忽然叫住他:“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江璟深頓了片刻,金鯉真以為他會說不記得了,沒想到他笑了,柔聲說:“你說一切結束後,要好好給我過一個生日。”

“我會期待那一天的。”他說,然後離開了卧室。

金鯉真嘆息一聲,爬起床抓過她的手機。

她本想安安靜靜地等到投票結果公布的,奈何曲婊不給她這個機會。

金鯉真打開微博後,發現網絡上出現大批攻擊她早戀和男女關系混亂的水軍,明明沒有實錘,卻說得言之鑿鑿,好像金鯉真約炮的時候他們就在床底下一樣。

還有不少不知從哪兒弄來她電話的媒體,在電話裏要她給出回應。

江璟深問她要不要找水軍回擊,開玩笑,水軍那每回一帖可都是錢啊,她是絕對不會投一分錢在曲小敏這個卑鄙的女人身上的——為什麽斷定背後使壞的人是曲小敏?太明顯了,給她堆一身黑料,卻對張逸昀的存在提也不提,甚至還會在真正的知情人提到張逸昀的時候幫她删帖的人,除了曲小敏這個卑鄙女人還會有誰?

不就是要回應嗎?那就回應吧。

通過對采訪費的一番敲……比較,金鯉真最終選定了娛樂大爆炸營銷號,接受了他們的電話連線。

“現在網上出現了很多關于你早戀和夜店約炮的當事人匿名爆料,請問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我目前為止只交過一個男朋友,至于其他的人——醒醒吧,長得醜想得美,我不是你們可以擁有的女人。”

“是在交往中嗎?”

“前男友。”

“能和我們透露下對方是誰嗎?”

“這是另外的價錢了,你确定要聽嗎?”

“……算了。有沒有想通過我們娛樂大爆炸向觀衆們說的話?”

“有。”金鯉真說:“曲小敏,你給我洗幹淨脖子等着吧。”

娛樂大爆炸在微博發布這則電話連線的采訪錄音後,輿論分為兩極,一方認為無風不起浪,一方則認為她被黑的時機太巧,很難說其中沒有陰謀,而金鯉真最後提到的“曲小敏”,很快就被人扒出是曲雪融的真名,這更加印證了後一種猜測,而原主不僅硬杠甚至指出了懷疑的幕後黑手,又讓不少原本懷疑金鯉真作風的人轉而傾向相信她的清白,畢竟按常理來說——如果真的做了壞事不可能這麽有底氣吧?

的确,金鯉真底氣十足,除非有人把車把手進槽的照片給拍她臉上來,否則她是絕不會承認的。

半小時後,“曲小敏,洗脖子”六個字登上了熱搜第一。

金鯉真想象着曲婊一個人在家裏生氣地砸東西的畫面,只覺得神清氣爽,一身輕松。

開心的時候就想吃東西,金鯉真忽然想念起她和江璟深以前住在洛杉矶時常點的那家羅納披薩,她打開外賣APP,在口碑最好的店買了三個十寸的大披薩。

半小時後,披薩來了,金鯉真吃了幾口,很失望,沒有羅納披薩帶給她的滿足感,很失望的金鯉真把三個大披薩一口不剩地都吃完後,将空披薩盒照了下來發微博:

“懷念羅納披薩的肉食者披薩,世界最贊。”

粉絲們迅速評論:

“不論別人潑什麽髒水,你永遠是最棒的金鯉真!”

“女神一頓就是四五千卡熱量啊,你的身體到底怎麽構造的?”

“開個吃播吧,我肯定捧場,有沒有和我一樣,看《育神》只為看金鯉真吃飯的?”

金鯉真正在挑有趣的評論回複,忽然接到胥喬的電話:

“想吃羅納披薩嗎?”胥喬輕輕柔柔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你在洛杉矶?” 金鯉真很疑惑。

“羅納披薩店在洛杉矶,但是會做羅納披薩的人就在上京和你通話。”胥喬說:“想吃嗎?”

“想!”金鯉真說完後又假模假樣地說:“要是麻煩就算了……”

“不麻煩,東西都是有的。”胥喬說。

假客氣的金鯉真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那我馬上來找你!”

“現在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在堵車呢。”胥喬很貼心地說:“你等一點後再出門吧。”

電話裏除了胥喬輕柔的聲音外,還有呼嘯的風聲,金鯉真問:“泥塘區的風這麽大嗎?”

“是啊,郊區風大,你穿厚一點。”胥喬說。

挂了電話後,胥喬快步走向身後懸空的平臺,身手利落地從平臺跳到對面集裝車車廂,又從噴滿彩色塗鴉的車廂頂跳到車頭,輕松落地。

在他面前不遠,一群幫派成員正在恐吓一個欠錢不還的老賴,頭破血流的老賴被和幾塊碩大的石頭綁在一起,一臺背對老賴全力運轉的巨大工業風扇正在緩慢地将老賴吸向自己。

看到胥喬下來,即使在幫派成員裏也分外顯眼,連面部都紋滿文身的阿青提着一條鋼筋走了過來。

“狐貍呢?”胥喬問。

阿青扯着大喉嚨往人堆裏喊了聲:“狐貍!”紮着馬尾的狐貍和身旁的人交代了幾句,走了過來。

“阿喬,還沒松口。”狐貍說:“兄弟們怕鬧出人命,要不要換個法子?”

“你不用管這裏的事了。”胥喬說:“我微信給你發個清單,你去超市把上面的東西買回來。”

“還有阿青,”阿青正幸災樂禍笑起來的時候,他也被胥喬點了名:“你去老袁那裏借臺商用的烤箱回來。”

“啊?”阿青瞪大眼。

他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打手阿青,怎麽就被派去借烤箱了呢?

“我知道了!”阿青忽然覺得自己真相了,他興奮地轉身指着離工業風扇越來越近,心理防線也在逐漸崩潰的老賴喊道:“是要借烤箱回來把他烤了吧?!”

老賴一聽,這夥人太他媽殘暴了,大哭起來:“我還!我還!不就是十萬塊錢嗎?!至于弄出人命嗎!”

胥喬看也不看老賴,對阿青和狐貍說:“抓緊時間吧。”

作者有話要說: immmm筆電的充電器壞了,網上買了新的要過兩天才到,手機碼字效率不高,今明兩天都是一更

PS:為啥不去市面上買?懶得出門啊【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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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關于劇情的一個問題【曲小敏啥時OUT?】

曲小敏不是炮灰,是女主事業線上的BOSS,一拳打倒是8可能的

感情線上也有個BOSS,是不懂愛的女主自己

家族線上也有個BOSS,就是暗中要殺女主的人

雖然BOSS都是讨人厭的,但我沒想到曲小敏會這麽讨人厭……哈哈哈這是我的鍋嗎?【doge】

我保證她會惡有惡果噠,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啥都沒有了孤家寡人一個→再慘一點就只能殺了她了,但我覺得讓她一無所有所求全部落空地活在這世上比簡單地殺了她更讓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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