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經過四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後, 金鯉真抵達馬代首都馬累,因為時差的關系, 這裏連太陽都還沒下山。
胥喬聯系小丁後,得知現在已經不能內飛上島,兩人就在馬累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坐第一班內飛的飛機登上羅仁宇舉行婚禮的島嶼。
坐在小飛機上俯瞰遼闊海面的時候,金鯉真看得興奮不已,仿佛又回到療養院時爬上大樹第一次看見外界面貌的時候, 雖然加州的陽光和海灘享譽世界, 但馬代的大海和藍天顯然還要更勝一籌。
一下島, 她就扔了鞋撒歡似地跑在沙灘上,胥喬在身後笑着撿起她的鞋。
酒店迎接的金發侍者見怪不怪, 手裏拿着兩個作為禮物的椰子,一臉微笑着等待客人的興奮勁平息。
柔軟幹淨, 曬得暖洋洋的沙子不正是為赤腳而準備的嗎?金鯉真脫了鞋就不肯再穿上,胥喬也任她光腳跑來跑去。
終于跑夠了, 金鯉真走回胥喬面前, 胥喬将手裏的寬檐草帽戴到了她的頭上,兩人跟着侍者往前走去, 侍者将已經開了孔, 插上吸管的椰子遞給兩人, 用英語向兩人介紹着島上的設施。
越是靠近酒店,看見的娛樂圈熟面孔就越多,羅仁宇的人脈不錯, 這次結婚,有很多知名藝人和幕後工作者都來參加婚禮了,他們看見金鯉真,大多都友好地主動打了招呼,金鯉真甚至看見了戴着耳機坐在椰樹下發呆的echo和王倫等幾個綜藝老前輩在沙灘上散步的向鳴楠,看見金鯉真,向鳴楠熱情地向她揮手,看在旁邊的王倫當初《育神》時期多有照顧的份上,金鯉真對王倫打了招呼,順便回應了向鳴楠的招呼。
echo從王倫他們的反應上繼而注意到金鯉真,愣愣地看着她,金鯉真若無其事地對他微笑,他過了一會才勉強笑了笑。
金鯉真走到酒店大門的時候,看見穿着白色短裙和路臍短T恤的裴珠正在和心不在焉的薛耀說着什麽,薛耀的目光本就望着碼頭方向,金鯉真一出現,他的表情立即生動起來。
“臭魚!臭魚!臭魚!”他一連喊了三遍,咬牙切齒地說:“你居然臨時改飛機,這是人幹事嗎?!”
金鯉真一臉狐疑地看着他:“薛狗,我改不改期和你有什麽關系?”
想起自己昨天興沖沖登上飛機卻只看到金鯉真的三個工作人員以及裴珠時的巨大心理落差,薛耀惱羞成怒地說:“我——你管我有沒有關系!”
“那你管我改不改期。”金鯉真翻了個白眼,真是莫名其妙。
“金鯉真妹妹,早上好啊。”裴珠側綁着馬尾,裝扮青春活潑,笑眯眯地看着金鯉真:“我怎麽覺得你又漂亮了呢?你和助理走過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在拍情侶畫報呢。”
薛耀的臉色馬上難看了,敵視地看了胥喬兩眼。
金鯉真這條臭魚,助理就該選腰粗膀圓好扛行李的,挑個小白臉放在身邊真礙眼!
“幾個月不見,豬豬的眼光有了質的飛躍。”金鯉真自信地撩了把頭發:“不過更大的可能是我的美貌已經奪目到讓裝瞎的人都不能無視了。”
裴珠臉上笑眯眯心裏mmp,金鯉真這句話裏前半句是誇後半句是沒有點名道姓的損,她想裝把委屈都沒有足夠的理由,每次遇上金鯉真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她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綠茶人設都被克得死死的。
金鯉真可以想發火就發火,想撕逼就撕逼,她不行,她還在乎別人怎麽想,所以每次交鋒,都是以她內傷告終。
羅仁宇這時從酒店裏走了出來,身旁還有李風绮和龍慕雲,三人見了又聊了一會,得知金鯉真想去參觀沙屋和水屋的居住環境再決定住哪兒後,羅仁宇告訴她柳倩明天上島,今晚八點有單身派對後就和李風绮走了。
穿着寬大T恤和純色沙灘褲的龍慕雲在太陽底下眯着眼對金鯉真說:“沙屋隐私性好些,晚上沒有浪聲比較安靜,其他差別不大。”
“我住的沙屋!”薛耀搶着說:“水屋隐私性不好,而且晚上不安全,萬一遇着海盜——”
“我住水屋。”金鯉真直接對侍者說。
薛耀怒瞪着金鯉真,龍慕雲則笑了:“我問過了,島上空房間不少,不管是水屋還是沙屋,想換随時都可以換——反正羅導掏腰包。”
“羅仁宇怎麽突然發達了?”金鯉真問。
這次婚禮規模不小,來賓們還大多帶着幾個工作人員,對一個綜藝導演來說,這應該是一筆難以負擔的開支。
“你還沒見到羅導的未婚妻吧。”裴珠笑着說:“人家是互聯網集團老總的千金,這點錢不算什麽。”
千金億金又跟她有什麽關系?金鯉真連對方名字都沒興趣知道,轉頭讓侍者帶她去風景最好的水屋。
雖說屋子明面上是讓人随便選,但不可能毫無講究,三線藝人就不可能住得比一線好,一線演員也不可能住得比大導演好,一旦選的屋子“逾矩”,侍者就會客氣地回答這間屋子“有主”,金鯉真雖然不知道侍者帶她去的水屋是不是島上風景最好,但至少不是最好也是非常好,侍者一直很驕傲地告訴她這裏可以看到最美的日落和星空,至于胥喬,他一個私人助理當然不可能有同樣的待遇了,侍者本想帶胥喬去他的房間,胥喬謝絕,問了房間號就讓他走了。
金鯉真在屋子裏繞了一圈,先一天上島的宋渡三人就送來了她的行李。
“小真,晚上有單身派對,你有自己想穿的衣服還是我給你配?”小春問。
“随便,你配吧。”金鯉真站在落地窗外的露臺上,頭也不回地喊道。
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圍,正前方的無邊泳池旁有兩張躺椅,陽光下有個亭子,無邊泳池和亭子的中間,有一個可以直接下海的長階梯,雖然薛耀說水屋的隐私性不好,但除了泡在無邊泳池裏的時候需要注意隔壁視線,其他地方的隐私性都還不錯。
金鯉真走回屋子的時候,發現白色的小圓桌上還有一瓶酒店贈送的綁着緞帶的起泡酒。
“小真,我把你今天白天和晚上要穿的衣服都留下了,你是現在化妝還是晚上再化?”小春問。
“不化,懶得卸。”金鯉真說:“天生麗質可以任性。”
小春笑道:“那你記得一定要塗防曬霜,你的洗護用品我已經收到浴室的儲物櫃裏了。”
金鯉真敷衍地“嗯嗯”,小春不放心地又對胥喬叮囑了一遍:“喬助理,記得提醒小春塗防曬霜,最好傘和帽子也用上,一定要注意防曬。”
胥喬微笑着應了。
三人離開後,金鯉真走到床邊準備換上小春給她搭配的白天常服,胥喬主動向門外走去,金鯉真抱着衣服幾個箭步擋到他面前。
“你為什麽總是不敢看?”
她昂着頭,故意問出惡趣味的問題。
胥喬的喉結動了下,他望着金鯉真,剛剛開口:“我……”
“我就要你看。”
金鯉真把衣服塞到他懷裏,雙手交叉握住衣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了上衣。
“你怕什麽?”
她雙手放在胥喬胸膛上,故意靠近,将穿着胸衣的挺翹雙乳貼上他的心口,她滿意地看見他的視線牢牢黏在她雪白雙峰間的溝壑上,他陡然加速的心跳聲和僵直的身體都讓她感到愉快。
“想看更多嗎?”她踮起腳尖,在胥喬耳邊吹氣。
聽到更加激烈的心跳聲,金鯉真再也忍不住,推開他大笑起來。
“真真。”胥喬無奈地看着她。
笑夠以後,金鯉真彎腰脫下牛仔褲,随手将胸衣扔在床上,朝胥喬伸出手:“抹胸。”
胥喬遞出白色的蕾絲抹胸。
金鯉真穿上後,從他手中拿過姜黃色的吊帶連衣裙,從頭往下套。穿好後,她又走到全身鏡前轉了兩圈,松開紮在腦頂的丸子頭,濃密的黑發從皮筋下一洩而出,如彎曲的海藻,半遮半掩住她白皙的雙肩。
“完美。”
金鯉真對鏡中的自己送出一個飛吻。
因為上島前已經塗過一次高防曬度數的安耐曬金瓶,金鯉真懶得再補塗,直接開門走出了水屋,後一步走出的胥喬将草編涼帽罩在她頭上。
先去哪裏玩呢?
金鯉真沒有特定的目标,順着連廊上岸後,選了一個和酒店建築背道而馳的方向,沿着海岸線走出。
溫暖的海風中帶着一股鹹濕的氣味,金鯉真赤腳踩在曬得發燙的綿密細沙上,如同走在一條材質特殊的綢帶上,她按住差點被風吹走的涼帽,轉身對胥喬露出大大的笑容,倒退着前進。
安靜走在後面的胥喬也對她微笑。
他看着她踩着潮水,踢着浪花,孩子氣地在海水中歡快無比地又跑又跳,上一刻她還對被潮水沖上岸的斷裂珊瑚愛不釋手,下一秒就扔掉珊瑚,驚喜地從海水中撿起一枚潔白如雲,掌心大小的空海螺。
他看着她踩膩海水,一刻也閑不住地開始探索岸邊的風景。
他看着她蹲在粗壯的椰樹下,抓起一把細沙調皮地撒在小螃蟹頭頂,新奇地觀看着流沙淹沒蟹殼,小螃蟹從流沙中迅速爬出的靈敏身影。
他沉默而專注地看着她,把她的每個小動作每個一瞥一笑都深藏心中,轉化為黑暗中獨自前行的勇氣和動力。
天邊的太陽越升越高,氣溫逐漸變得炎熱,她玩累了,走到椰林下的陰涼裏直接躺下,對着海中撿到的空海螺一會眯眼看一會又拿到耳邊傾聽。
“渴不渴?”胥喬走到她身旁坐下,向她遞出拿了一路的小礦泉水瓶。
他看着她搖了搖頭,一臉大發現的興奮表情将海螺貼上他的耳邊。
“你聽,真的有海浪的聲音!”
胥喬從貼上耳朵的潔白海螺中聽到了共振原理下增幅的腦內血流聲。
“我也聽到了海浪聲。”他說:“我還聽到浪聲裏有人說話。”
“你騙人。”胥喬看着她皺眉露出狐疑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問:“說了什麽?”
“說愛你。”
金鯉真默默無言地看了他半晌,嫌棄地說:
“你這樣的土味情話連魚丸彩虹屁的周榜都上不了。”
“我真的聽見了。”
“騙人。”她一臉“誰信誰傻,我不傻”的表情。
胥喬沒有再辯解,他笑着看向廣闊的海面,溫柔的潮水在白色的細沙上來來去去,海風輕柔,陽光燦爛,無價之寶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血液如潮汐更疊,日夜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在心髒停跳前,在血液冷卻前。
每一聲都在說同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的奶留到他的個人線裏甜甜的擠,他在主線裏的個人劇情不動,照舊,只是女主不會騙感情騙奶了
因為我覺得照目前的感情發展,女主去擠狗子的奶,不管是對狗子還是對海膽,乃至對自己,都是一種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