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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醜了。”

就是一堆顏料堆在一起,什麽形都看不出,說是抽象藝術也難。

他可是在用心教他,他倒好,左耳進右耳出,壓根不當一回事。

“你要這樣,我可就不打算教你家少爺了。”男人沉聲威脅,他覺得眼前人肯定吃這套威脅。

很氣人的事實,卻又很好用。

龍炤當然吃,他辛辛苦苦刷上去的好感度,如果為了這破事一朝回到解放前,他百分百會暴走砍人。

“你這麽應付我,我覺得有必要給你開次小竈。”

龍小爺還沒敷衍的表達會老實學,某人緊接着丢下這麽一句。

老狐貍宋簡莊在收尾時,對自家侄子的畫誇獎一番後,又故作嚴肅地說他的執事不合格,他可以先回去休息,但執事不行,需要留下來畫到合格為止。

于是乎,本該跟着回去伺候渣受的龍炤被留了下來。

宋寧珂本來也想留下來的,奈何沒那膽子得寸進尺,只能不情不願地離開,順便提醒龍炤好好學別惹三叔不快,學完快點回去。

渣受走後很快就要到吃晚飯的時間。

宋簡莊的廚師有事暫時沒來,備用廚子丢在宋寧珂那裏,于是這個養尊處優的老男人忽發奇想的想親自下廚,告訴廚師今天可以不用來,且拒絕了龍炤主動提出的幫忙。

只需要坐在餐桌上等待食物的龍炤心裏浮現不祥的預感,等到桌上端來一鍋詭異的大雜燴時,他的臉頓時黑掉一大截。

這人是想光明正大的毒死他?

之前還有點懷疑宋簡莊是不是五皇子的886,現在立馬斷定這老男人百分百就是五皇子。因為五皇子除了性格方面好認,他還有兩個特征,煙鬼和廚房殺手。

第一個世界,因為五皇子早早知道龍炤讨厭煙味,這厮硬是把自己憋慘了,後來實在忍不住才會趁着龍炤不注意時,偷偷抽半根,回去前又是洗澡,又是漱口,生怕被他家小可愛聞出來他其實是個煙鬼。

等到幾年後,五皇子見要瞞不住這才下狠心逼着自己戒掉。一個世界結束,愣是沒讓龍炤察覺五皇子碰過他最不喜歡的東西之一。

這廚房殺手自然不用說,龍炤宿主想必深有體會,可惜的是他被模糊掉了之前的記憶,完全不記得曾經被某個蜜汁自信的皇子做的黑暗料理包圍日子。

宋簡莊在冒熱氣的鍋裏舀出一勺湯菜到碗裏,接着放到龍炤面前。“嘗嘗,第一次下廚,多多包涵。”

一開始他不想做這鍋的,想做點簡單地炒菜,然而後面越做越沒頭緒,于是幹脆堆在一起弄了個大雜燴。

滿懷期待等表揚的老男人只見某人冷笑,說了一句,“很醜,很難吃,我不想死。”

龍炤這人對吃的還算熱衷,向來不是很樂意虧待自己的胃,這才對宋簡莊進行幹脆打擊。

為了自己的胃,他果斷甩掉作為左季的虛假皮囊,換上他自己的行為方式。

龍炤絕對不會因為要保持人設,而虐待自己的味蕾以及脆弱的胃。

宋簡莊人生頭一回被人如此膽大包天的吐槽,面色一僵,而後笑眯眯地用湯匙在碗裏舀了一匙,親自遞到青年嘴邊。

“不中看,不一定不中用。”

龍炤會信這種鬼話才怪,渾身散發小爺我強烈拒絕的氣息。

宋簡莊可惜地收回匙子,轉而塞到自己嘴巴裏。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面不改色地咽下東西,将匙子放回碗裏,餐桌上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龍炤率先有所動作,給宋簡莊的碗裏滿上,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宋先生,浪費糧食不好,想必您也不是這種人吧?”

好好享受自己的“勝利”成果,省得以後想不開的持續糟蹋糧食。

“你肯喂我,我就吃完。”

宋簡莊從中抓到給自己謀求福利的機會,只是付出的代價或許略大,但也值。

“醜拒。”龍炤回答的很幹脆。

“我不醜。”

聞言,老男人不爽了,他明明很帥。外頭有多少人說他宋簡莊帥氣且多金,擠破腦袋想跟他有一腿,裏面有圖謀不軌的,也不乏真情實意講感情的。

龍炤無視他的反駁,站起身,擡起那鍋極其糟糕的大雜燴跑廚房當垃圾處理掉,熟練地找出圍裙戴上,試圖拯救自己開始叫喚的胃。

廚藝這玩意是他在第一個世界為了任務練出來的,不過非任務需要他其實也不太樂意下廚,基本都是雇人做。

這麽一想,龍炤開始懷念起第一個世界那位經常給他做麻辣小龍蝦的溫厚大叔了。那家夥手藝好,每道菜都挺合他的胃口,反正夠辣就行。

等他結束渣受的任務,得認真找個合意的廚子。

跟着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的宋簡莊,視線落于青年展現的熟練刀工,不得不說很專業,這刀子下的快狠準,看得他稍稍擔心會不會不小心切到那一根根修長好看的手指。

不過多會兒,只聽到青年傳來問話,“吃得了辣嗎?”

“還行。”他平時不怎麽吃辣。

急于飽腹的龍小爺沒做什麽高大上的菜,只做了三菜一湯的普通家常菜。

擺上桌,吃飯前他特意指了指自己的成果。

“這才叫食物,你那連豬食都不配。”

嘴巴開口就帶毒,壓根不在乎聽慣阿谀奉承的宋簡莊會不會臉上挂不住,從而對他翻臉。

換了別人這麽做,宋簡莊不知道自己會如何,反正他聽着小家夥的譏諷不但不覺得氣,竟然還覺得挺順耳。

他嘴巴裏吃着人家做的菜,心裏甜到如同塞下幾噸的蜜。喜歡的人做的東西,自然好吃,心裏的感情也随之蠢蠢欲動。

他舔舔唇,叫:“左季。”

龍炤咽下嘴裏的東西才應答。“食不言寝不語。”

宋簡莊等不了,放下手中的碗筷,表情認真地盯着對面安靜進食的青年。

他也不說話,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龍炤看,直到把人看到不爽,停止進食行為,宋簡莊才堪堪開口:“我看上你了。”

只見對面人冷靜點頭,表示知曉。“就這些?那我知道了。”

龍炤又不瞎,看不出這人對他的心思,簡直屬于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概只有渣受那傻子因為成天在學校見不到他們的互動才沒有意識,這別墅上下各個看他的眼神暧昧到不行。

每天來這裏,在這種眼神之下,龍炤感覺自己就跟背着主子去偷|情的小白臉似的。

“你覺得我怎麽樣?”反應太平淡,宋簡莊不免再次懷疑自己的成熟魅力。

他如此明顯而認真的表白,為什麽在這小家夥眼裏如同小孩子過家家,鬧着玩似的?

只聽到對面平淡回答,“還行。”

什麽叫還行?

老男人心塞,不甘心地問:“那宋寧珂在你眼裏怎麽樣?”

身份還沒個着落,醋反倒吃到自己侄子頭上了。

龍炤把最後一口飯吃到嘴裏,咽下,神秘一笑,“你猜。”

這态度能讓人高興才怪。宋老男人現在就很不開心,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把飯全吃下去。

至于所謂的開小竈也沒開成,宋簡莊改變原計劃,拉着龍炤跑到自己卧房,坐在嵌入牆面的大屏幕前,搜出一部電影和他觀看,是前段時間上映後口碑還不錯地同性|愛情電影。

目的顯而易見。

兩人坐在床前的軟絨毯上安靜觀看,此時電影正演到兩個主角表白心意後隐晦開搞的場景,各種部分的特寫,刻意放大的呼吸,很容易讓觀看的人心猿意馬,然而龍炤本人卻興致缺缺。

他不是很喜歡看這種表演出來的東西,挺沒意思。

宋簡莊和他恰恰相反,本來心思就不單純,自然看得喉嚨幹澀,哪哪都處于蠢蠢欲動的狀态,身子忍不住朝明顯心不在焉的青年傾去。

“你覺得怎麽樣?”他對着他的耳朵噴灑呼吸。

“一般。”龍炤現在無聊到想吃點什麽薯片之類的零食,可惜宋簡莊家裏顯然不會有這些年輕人愛吃的膨化食品。

“沒什麽感想?”某人咽口水。

龍炤扭頭,正臉看他,态度逐漸變得嚴肅正經,答:“有。”

老男人欣喜。“什麽?”

“你定力真爛,這都能硬。”

視線落在男人某處激動擡頭的位置,龍小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至于有沒有嘲笑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宋簡莊被說得老臉一紅,不服氣地也朝龍炤那地方看去,然而對方那地方沒什麽變化,安分乖巧到讓他懷疑這丫是不是身體有問題,或者說身經百戰到完全不care這種小打小鬧。

“我是為你硬的。”某人今天算是豁出這張老臉,說出他以前打死都說不出來的話,“想你想硬的。”

一聲口哨聲在龍炤腦中響起,是886看到興起的證明。

【他這麽主動,你應該喜歡?】

它得趁機給五皇子争取機會。

“不知道。”一邊回答,龍炤一邊眯眼觀看一只不乖巧的手探到他腿上,一路朝上,“至少不讨厭,也不排斥他現在的行為,甚至在有些時候會有親近感。”

屬于靈魂深處的親近感,原因暫時未知。

886知道龍炤特殊,聽到他這番話在猜測是不是龍炤無意識中對五皇子标記了什麽東西,所以哪怕被模糊掉有關他的一切,還是可以逐漸感知到一些東西。

龍炤宿主既然是一只來自真實存在的玄幻位面的大惡龍,完成這種小事應該不是什麽大不了事吧?

此時,龍炤右手的黑手套被人摘了下來,對面人在半黑的環境下用亮得發燙的眼睛盯着他看,他能看到對方因為緊張而滾動的喉結。

男人想要什麽,不傻的人都能懂,龍炤可不傻。

他既不拒絕也不主動,任由那只帶有薄繭的手牽引他朝下尋找樂趣。

得逞的宋簡莊彎腰,開始在面不改色的龍小爺耳邊壓抑悶哼。

龍炤的手很涼,然而冰涼的手在觸碰到滾燙的地方時,不僅沒讓溫度稍稍降下去,反而越發熾熱和發漲。

演出來的交流龍炤沒感覺,不代表當有人在他面前真身上演,他同樣可以保持冷靜,特別這個人還是他不反感的那類,更何況對方此刻已經放肆的在他耳邊哼哼。

“互幫互助。”

伴随着對面的手伸過來,略顯沙啞的笑聲在靜寂得只聽得見彼此呼吸的房間響起,至于大屏幕上的電影聲響早就被他們自動屏蔽。

這是一場關于誰的手更靈活的較量。

恢複平息,身心獲得極大滿足的宋簡莊偏頭啄了一口青年的薄唇,輕笑。

“有沒有興趣繼續深入?”

這種事情就應該趁熱打鐵,等小家夥想反悔都來不及,一旦小家夥一不留神把他吃得連渣都不剩下,以後他想跑,拖都要拖回來綁在身邊讓他繼續吃。

“沒有。”龍炤擡起手腕看時間。

不早了,這個時候他得回去,不然渣受會起疑的,他不能在這種時候出現讓好感度下降的纰漏。

他要打破第一個世界的記錄,快速攻破渣受,然後速戰速決,再用現在的身份按照原軌跡回左家,參與家主争奪,誰讓他喜歡這種多人争鬥的游戲。

只是當下有個最主要的問題需要他解決——某人一個控制不住,激動地将存貨全弄到他褲子上,他不可能用這種形象回去。

“你敢這樣回去?”老狐貍止不住得意。

宋簡莊顯然料到龍炤會在意這種問題,确切地說他是故意全招呼在龍炤身上。

龍炤怎會敗在這種小伎倆下?踢開男人再度不安分的手,他光着腿到裏面的衣帽間挑褲子,正想穿上走人,只見單獨擺放的一套衣服越瞧越熟悉。

他用手指挑起最上面的貼身小褲褲,又看了看馬甲上熟悉的執事徽标。

沒看出來,外頭那人不止是喜歡調戲人,還是老變态一個,第一次見面就對他有非分之想。

換好褲子的龍炤回到原處撿起被丢在角落的手套,重新戴回去,沒有提及自己看到的東西。

“走了。”

冷淡的表情和語氣,讓宋簡莊心底愈發不是滋味,特別是在想到對方急于離開的原因,名為妒火的情緒首次登場。

他伸手抓住龍炤的手腕,大力拉扯,将人推倒在自己那鋪着黑色床單的床上,随後傾身上去,在他耳邊徐徐說——

“左季,我很負責任的說我喜歡你。”

“宋寧珂那小孩不适合你。我們之間可以試一試,畢竟你剛剛也很享受,不是嗎?”

“我們可以不斷深入磨合,了解彼此,你就會知道我有多适合你。”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了。”

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被迅猛堵住嘴巴的龍小爺無語地伸手勾住宋簡莊的後頸。

親親的時間擠一擠他還是有的。

天黑了很久。

洗完澡的宋寧珂坐在客廳沙發等人,小白則是乖巧地趴在沙發下打盹。

對于小白,宋寧珂已經可以做到基本的适應,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他的執事左季,耐心的讓他克服對心裏的恐懼。

想到執事的臉,少年忍不住雙手捂住臉,漂亮的眼睛陷入一陣迷茫。

自己不是應該堅定不移的喜歡三叔嗎?為什麽最近在意左季的程度已經遠超過三叔,想到他心裏就會撲通撲通地跳個沒完。

左季怎麽到現在還不回來,是不是三叔為難他了?他脾氣一向溫柔,三叔從不在意別人的感受,嚴苛話語之下會不會傷到他?

有人進屋的腳步聲在空寂的房子裏尤為明顯,宋寧珂在見到來人時,下意識地擺出一張不滿的臉。“現在才知道回來?”

龍炤神游回來,回答:“抱歉,讓少爺擔心了。”

“誰會擔心你!”

這話像是戳中了宋寧珂什麽點,聲音變得尖銳起來,連帶着語言也刻薄起來。

“你以為自己是什麽身份,也配讓我擔心?別以為最近對你好了一點,你就可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說好聽話是我的執事,說難聽點你不過是個傭人而已。”

不懂渣受為何忽然變臉的龍炤心裏罵街,好端端的這丫腦子大晚上短路了?

宋寧珂明明不想說這些話的,誰料會控制不住脫口而出,他目睹執事錯愕的表情後浮現黯然的神色,最後恢複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彎下腰,輕聲說:

“少爺說的對,是左季越界了。時間不早,您正在長身體,該去休息了。”

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宋寧珂抓住衣服,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這個意思,你別難受。

這想法浮現幾秒後,心裏又逞能地認為他說的也沒錯,再如何也輪不到他這個做主子的給他道歉,而且說幾句又不會怎麽樣。

眼看人要消失在眼前,宋寧珂忍不住出聲。

“等等。”

龍炤深呼吸,調整情緒才轉身。“少爺有什麽吩咐?”

“你的嘴巴怎麽了?”距離雖然遠,但看着好像破了一塊?

龍炤垂下眼簾,解釋,“不小心磕到東西。”

不知道要說什麽的宋寧珂只能讓人離開。不讓他離開,難不成他還要對他噓寒問暖?

回到房間的龍炤快速且熟練地扒下這一套他不爽了兩個多月的破執事服。每天都要穿得規規矩矩,沒扣子的寬松T恤完全他壓根沒機會穿。

“傻逼一個。”

這是龍小爺對忽然發神經的渣受的評價。

“886,渣受好感下降了?”不然為什麽好端端發脾氣。

【不,沒下降,其實還上升了。他方才應該是被你說中了心思,不願意承認,才會進行刻薄攻擊。原劇情裏他不就是這麽一個人嗎?】

“好感度上升?你為什麽沒提示?”龍炤印象裏并沒有收到好感增加的提示。

886沉默十秒。

【我提了,但你忙着和人打啵,沒聽見罷了。】

說起這個,已經在浴室的龍炤對着鏡子查看自己的嘴角。

确實破了一塊,難怪他來的路上覺得嘴皮子疼,以為是被人吮||吸過度導致嘴巴受不住發麻的疼。

看來是在被強吻那瞬間磕到弄破的。

強吻他的人自然是那位沒等到回複就莽撞下嘴的老男人,吻技還超級無敵的爛。

與此同時,他口中的老男人正躺在床上,擡手細細摩挲唇瓣,回味之前的互動,舌尖隐約發麻。

心道:果然主動的才會有糖吃。

矜持是個什麽玩意,浪才是正确選項。,

第 28 章

“我知道了, 媽, 你好煩啊。我知道我知道, 我不會亂來的。”

少年盤腿坐在沙發上,沖着電話那頭的人各種敷衍。

“對,我就要在這裏辦,不用包酒店, 也不想在宅子裏, 人我自己選。白天和你們一起, 晚上才會開。”

候在一旁的龍炤傾聽渣受和家人聊了一個早晨的成人禮事項,心裏開始盤算要如何走接下來的任務。

渣受對他的好感度現在剩下8%就能達到80%, 他得在一個重要的劇情點前将好感度的事情處理好, 然後按照原軌跡發展進行虐受任務。

那可是個極佳的條件, 他不能浪費。

渣受成人禮就在下個星期的今天,原軌跡裏半個月後渣受的人生則正式開啓轉折點, 至于原身早在在渣受生日後的那一天離開了渣受身邊。

心灰意冷的原身回了左家,一門心思地投入如何做一個合格家主的訓練中, 等到他一年後出來, 渣受已經成為了一個辍學打工,被社會毒打的小可憐。

原身本想用利用高高在上的身份去報複曾對他惡言相向的小公子哥,奈何心裏頭一直裝着對方,見渣受被人欺負獨自站在江邊落淚, 這心沒出息的心軟了。

後面他就用計将渣受弄到自己身邊工作,看似在侮辱他,實則各種寵寵, 寵到讓渣受的小少爺脾氣卷土重來,一個不爽就能沖原主譏諷,後期甚至還幹出了酒後亂x一事。

這個劇情在龍炤眼裏屬于天大的不合理,于是他打算按照這條線走下去,然後做一些小變動。

合情合理的利用他左家繼承人牛批身份,讓渣受也嘗嘗被人惡語相加,當個下人的滋味是什麽樣。

這虐人嘛,得換着花樣來。

虐身虐心雙管齊下可以安排一下。

想到不過多久自己就能從這破執事的身份搖身一變,成為神秘世家當家繼承人,龍小爺心裏爽滋滋,連帶注視渣受的都眼神熾熱了很多。

某人若是在這,見到他這按捺不住的模樣,不得誤會他心裏還一直惦念宋寧珂,那醋味保準能将方圓十裏的生物給活活酸死。

“少爺這是您之前說的名單,你看看。”

龍炤将手裏拿着的花名冊遞到講完電話的渣受面前。

宋寧珂随便掃了一眼便點點頭。

左季辦事他現在很放心,不擔心會出現什麽纰漏。

“左季。”

過了一分鐘,有心事的少年握緊手。

憋了好久的話想來想去只能跟他的執事聊聊。

得到對面溫柔應答,他繼續說下去,“你說如果我現在去邀請三叔,他會不會來?”

成人禮對于宋寧珂來說很重要,重要的日子當然得出現重要的人。

他想在那天說出自己的心意,這是他很久之前就幻想的一幕。

只見執事垂下眼,回答他,“沒人能忍心拒絕少爺。”

宋寧珂聞言,臉面燒燙,心髒又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個沒完。

忍着說不上來的羞意,問:“我在你心裏就這麽好?”

仔細想想,左季對他的一向唯命是從,仿佛只要他說讓他去死,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去。

以前看不慣他這百依百順的模樣,讨厭他的誇贊,認為不過是讨好罷了。

現在反倒覺得他是發自內心的。

龍炤憋了一會兒,才裝模作樣的回答,“對左季而言少爺是最特別的人,您是太陽,總能為一些人驅散他心中的陰霾。”

這話對于原身而言這話沒毛病。

對于龍炤而言表示他快惡心吐了。

因為好感度快要到标準線的緣故,宋寧珂聽着話只覺得小鹿亂撞,慌忙轉移話題。“如果我這麽好,那你說我若是跟三叔表白,他會不會答應?”

“少爺很完美,沒人會不喜歡少爺,想必宋先生也不例外。”龍炤謊話張口就來。

宋簡莊如果在場聽到這番扯淡的話,鐵定撲過來跟他沒完。

哪有人上趕着把一起打啵,打手沖的對象往別人懷裏丢的?

這不明顯不在意嘛?

宋寧珂也不知自己怎麽了。

當觀看到執事抿緊唇,微微沖他笑,說出以上那番話後,他心慌了一下。

猶豫過後,他咬唇問:“左季,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看得出來他喜歡他。

這要是換做一開始那會兒,他肯定會覺得惡心,但是現在心裏似乎在期待對方真對他藏有那番心思。

少年忐忑地緊盯執事的面部表情,想要找出什麽可以證明他猜想地蛛絲馬跡。

只見對方錯愕過後,閃過被發現心思的慌亂,凝視他久久不言語。

最後,對方似乎想豁出去,閉上眼睛,顫動的長翹睫毛在宣告本人對接下來行為的緊張。

“是,我喜歡少爺,很喜歡……”聲音越說越輕。

面對告白宋寧珂說不害羞,純粹是假的,誰讓這是他第一次收到表白。

他此刻有些開心,得意,還有些掙紮,以及幾絲茫然。

龍炤目睹渣受那壓不住的嘴角,心裏冷笑,繼續演戲。“但我深知自己配不上少爺,抱歉,說了這種話污了您的耳朵。”

真情實意和虛情假意都分不清,小屁孩一個,蠢死了。

“知,知道就好。”宋寧珂擡起下巴,态度回歸傲慢。“你要記好我心裏只有三叔一個人,你別癡心妄想我會喜歡你這種人。”

只有三叔那樣的人才配得上他。

左季再好,也不過是個執事罷了。

宋寧珂要邀請宋簡莊自然得親自上門表達重視。

因為某人吩咐過只要是龍炤進來,沒必要阻攔他。

他想在這裏做什麽就做什麽。

因此宋寧珂完全不知自己沾了執事的光,一路暢通無阻地達到宋簡莊所在的地方。

不巧的是,宋簡莊似乎在和人商談什麽要事。

他對面坐着一位上年紀的老者,雖說兩鬓蒼白,但精氣神挺不錯,特別是那雙銳利無比眼,一眼掃過來只叫人倍感壓力。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他們剛到這,那老人似有察覺轉過頭,眼睛還不由地眯起,似乎是在打量什麽東西。

目光觸及到面不改色的某人,老者抵着鼻息輕哼才不再看。

沒人看到他順便做了個嘴型,說——“出息。”

“這人是左季那位老父親?”

龍炤确定老者看的就是他。

他回憶原身的那堆文字介紹,認為這老者就是原身的父親,也就是即将退位的左家老家主左虬。

【對!】886肯定。

居然還真是。老爺子怎麽跑宋簡莊這來了?

原劇情不是說宋家和左家有幾十年的積怨,從不來往。

特別是左家,上一任家主定下族規,他們左家人再窩囊都不許跑去給宋家的人打工。

一經發現,族規處置。

作為少主的左季為了愛情罔顧規矩,跑宋家人身邊當貼身執事,不可能不受罰。

老爺子雖然沒對外聲張,卻也執行了處罰。

那天帶着滿身傷的左季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回到渣受身邊。

當天還被渣受惡意刁難,惹得傷口惡化硬是憋着沒說,等到夜深人靜時才自己處理傷口。

也難怪老爺子嫌他沒出息。

明明可以換一種方式得到人,偏偏上趕着當傭人受氣,蠢透了。

老爺子這回兒見到自家這不争氣的兒子,又看到讓他兒子沒長腦子的那位刁蠻少爺,心下當即不爽。

“宋先生,既然你這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他可不想在這給自己找氣受。

若非為了那塊地,他絕不願踏入宋家任何人的地盤。

這宋簡莊也是好膽子,下任家主的位置還沒百分百坐好,就敢明目張膽的在招标會上跟他們左家對上。

那塊地對他們宋家而言無足輕重,但對他們左家來說是要地。

這不明顯找茬?

若非現在是左家關鍵時期,他做事不能太過招搖,怎麽可能上門好言說道。

以前老爺子就聽說宋簡莊出了名的老狐貍一只。

今日對上,果真是只千年老狐貍,不動聲色的就把他的話全堵了回來,似乎非要這塊地不可。

“左老,您慢走。”宋簡莊含笑站起身,禮貌性地送了老爺子一截。

老爺子路過龍炤時發出明顯的冷哼。

他不會讓他一直當個蠢貨,丢他左家的臉面。

這事如果傳了出去,他左老家主的兒子跑來給對頭當被人呼來喝去的下人,臉都沒地擱。

左家因為他即将年老退位的事情,已經陷入內讧中。

誰都想穩坐家主之置,也誰都沒把他這位沒用的病恹恹兒子放在眼裏。

可他偏偏要把這個不争氣的蠢貨弄到家主位置上去。

他打下的江山,除了他的種,別人想都別想争一口!

老狐貍宋簡莊不可能沒注意到這小細節。

待他回身走到龍炤身邊時,趁沒人注意用手指勾住龍炤的小拇指。

嘴巴擦過他耳邊時快速說了一句。

“左家的小騙子。”

兩個都姓左,左老爺子原本還同他處于笑眯眯的狡猾周旋中,結果見到小家夥那瞬間立馬收了回去,路過時還特意發出聲響。

說不認識,他才不信。

宋簡莊其實查過龍炤,作為左季的龍炤對外呈現的資料沒一絲漏洞。

所有訊息無不顯示他就是無父無母,接受過培訓的普通執事。

但太完美本身就是個漏洞。

這不,現在就讓他抓住了小辮子。

細細回想,宋簡莊是知道左老爺子有個老來子,雖說對方沒露過面,也不知道名字,但年齡還是知道點,應該能和眼前這位對上。

左家少爺跑到宋家人身邊做執事,還被刁蠻的少爺欺辱,說去能讓人笑死。

這要是沒目的,宋簡莊才不信。

就不知道這目的是為了情之一字,還是利之一字?

希望最好是後者,他要的利,作為宋家幕後掌權人的他有得是利,只要人是他的,想要什麽給他又何妨?

只怕人家是為了前者,為了他那位侄子宋寧珂,才跑自降身份來此受辱。

“三叔?”宋寧珂猶豫喚已經坐回原位的三叔,心裏不安,以為宋簡莊是在生氣他們打擾了他談事情。

那位老者和宋家老爺子一樣,看上去完全不面善,怪可怕的。

宋寧珂想起當初被宋老爺子責罰的情形,現在都還在後怕。

宋簡莊回神。“嗯,有什麽事情?”

畫畫一事前段日子已經收尾,這惹事精找上他又想做什麽?

“我想……”

宋寧珂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提及自己的生日,但什麽也不做就回去他覺得不甘心。

于是只能硬着頭皮說了來的目的。

“周末是我的成人禮,我想在這弄一次小型的宴會,就是和一些朋友,想問三叔有沒有時間來看看?”

“那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場合,我去了做什麽?”宋簡莊不是很感興趣。

“因為爸爸媽媽他們很忙,沒有長輩,我就認識三叔一個,所以才想……”宋寧珂越說越小聲。

他沒說謊,最近他爸媽似乎在忙什麽事,都沒空來對他管東管西。

知道原因的宋簡莊暗道:這公司眼看就要破産,不忙才怪。

“到時候看我有沒有時間,有就去。”這可不是宋簡莊好心,而是為了他的小家夥。

他在擔心對方若真的為了一個情字,在宋寧珂成人禮這個如此重要的日子,他會不會做些什麽讓他吃酸的舉動?

頭一次找到合意的人,宋簡莊自然得将這種小火苗掐滅在搖籃裏。

這人是他的,心也遲早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得到回複的宋寧珂心裏有底,頓時綻開笑容。

少年笑起來真心好看,可惜在場的兩個男人沒人想去欣賞這笑容。

“謝謝三叔,我就不打擾您了。”

看出宋簡莊心不在焉,宋寧珂見好就收。

“先等等,把左季給我留下。”

宋簡莊可不願輕易放某人回去,他得好好跟他聊聊。

這有疑問就得問,省得弄出什麽不愉快的誤會,和一些沒必要的瑣碎事情。

老了,他這脆弱的小心髒可遭不住折騰,不想體驗什麽永遠不解釋清楚的誤會事件。

面對渣受看來的疑惑眼神,龍炤微微搖頭。

表示自己同樣不知道宋簡莊想做什麽,其實心裏更個明鏡似的。

“我這有東西想讓他帶給小白,因為比較多,你應該拿不動,”宋簡莊随意找了個借口。

關鍵是宋寧珂還真信了,只好自己先回去。

幾分鐘後。

在黑色調的陰沉房間裏,龍炤躺床上用手阻擋某個急切來拉扯他衣服的男人。

只要他們獨處,宋簡莊就愛朝這個方向狂奔。

這是病,得治。

“左家的小騙子。”

宋簡莊沒得逞,只能放棄坐好,居高臨下地望着龍炤,刻意咀嚼他給他新取的昵稱。

龍炤閉眼享受對方不安分地蹭蹭服務。“我怎麽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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