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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要騙他騙的也是渣受。

“說說,你是左老爺子什麽人?”

冷笑中,宋簡莊捏住青年的臉蛋。

“別想騙我,花點時間和精力,我總會查到的。”

宋簡莊說謊,他查不到。

只要左老爺子不想讓人查到左季給他丢臉,旁人還真就查不到。

畢竟宋簡莊之前查龍炤的身份可是花了很多力氣。

結果屁都查不出來。

龍炤偏頭,親吻他的指節。“這個問題很重要?”

他覺得不是很重要,他只是龍炤,僅此而已。

“重要也不重要。”

“怎麽說?”

“我只想确定你到宋寧珂身邊的目的。為情,為利?”

小家夥是不是左家那位神秘的少爺,的确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管對方什麽身份,都不會是他想要他的阻礙。

宋簡莊在意的是龍炤的心是不是摻雜了虛情假意、

他查不到他的身份,卻聽說了他在宋寧珂身邊所發生的那些破事。

那叫一個情深不悔,忠心耿耿,盡責盡職。

“兩者皆有。”為情,讓渣受愛上他,為利,完成任務成為贏家,其實說到底皆是為了利。

“我高興你說了實話,但同樣不悅你心裏有人,你甚至為了他願意舍棄你的身份。”宋簡莊已經默認龍炤就是左家的那位從不出面的少爺。

龍炤不答,惹得男人不悅。

“我吃醋了。”

“聞出來了。”

幼稚的對話就此展開。

男人的手指在青年的胸腔上戳動,這是心髒的位置。“我好奇,你這心裝得下兩個人?不嫌累的慌。”

“誰說我裝了兩個?”龍炤不搞什麽兩個我都要這種招數。

喜歡就留在身邊一起玩一起瘋一起鬧,同時不會瞧旁人絲毫。

不喜歡絕不拖泥帶水,果斷分開,且絕不吃回頭草。

這是龍小爺為數不多的原則之一。

宋簡莊又不是龍炤肚子裏的蛔蟲,哪能知道他心裏想些什麽。

以為對方還死守他那位不講理的侄子,渾身散發危險的低壓冷氣。

“這麽說——你心裏是沒我這個人?”

這可是比三心二意還要來得氣人。

心裏沒他,還能随意和他玩來玩去,可謂是渣到令人發指。

某人顯然忘記是自己先調|戲的人家,也是他自己摁着人家打啵。

從頭到尾全是自己主動招惹。

龍炤見狀,心裏略微想笑,握住男人的手腕,抵在心口。“我這,勉強裝了半個人,還是個喜歡拈酸吃醋的老男人。”

龍炤大方承認他喜歡宋簡莊,藏着掖着多沒意思,對方既然想要答案,他也不吝啬表達自己的感情。

老男人得到一個意料之外的回複,臉上難得出現呆萌的表情。“你在對我表白?”

這話比什麽膩乎乎的浪漫告白還來得有滋味,至少在他這裏很受用。

“你覺的是就是。”龍炤吐息,壓制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安分過的身子。“宋叔叔,您能不能別老蹭來蹭去?”

這姿勢,這動作,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正在什麽需要和諧的事情。

可關鍵在于他暫時還不想進行最後一步。

這種想法不太像他的性格,誰讓心裏老有道聲音在影響他。

讓他覺得太快深♂入交流不好,他得再相處相處确定點什麽,才能繼續和宋簡莊玩下去。

宋簡莊擰眉,板起臉。

“什麽叔叔?不準叫這個稱謂。”

他不喜歡被龍炤提醒他的年齡。

本來他就很在乎他倆大了十五歲這個事實,非得拿出來刺激他作甚?

誰都會在乎青春不在,宋簡莊自然也不例外,特別喜歡的人還是棵小嫩草,年齡對他而言更是一種微妙的危機。

“那叫什麽?宋先生?宋簡莊?簡莊?莊莊?”龍炤變着法子叫他,沒找到一個覺得順口的。

越說越甜膩,叫得宋簡莊渾身不舒服。

“又或者說……”龍炤靈光一閃,覺得有個稱呼貌似還行,于是咬住男人發燙的耳朵,沙啞笑道,“好哥哥?”

心裏想的時候覺得不錯,這叫出口的時候覺得更不錯。

“叔叔不喜歡,哥哥如何?嗯?我的好哥哥~”尾音的語調在嘴邊蕩悠,只為讓聽的人心癢難耐。

果真,這一聲好哥哥勾得宋簡莊呼吸收緊,某個地方瞬間來反應。

哪能單純的說喜歡,簡直愛死了。

“私底下就……就這麽叫。”他不光輕咳了一聲,說話還帶上磕巴,因為害羞又忍不住動來動去緩解燙熱感。

“您果真是個沒皮臉的——”哪知道青年下一秒咧唇笑,露出一口炫目白牙。“老——哥——哥。”

明明是他自個兒叫的,反倒還成了他的不對?

就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拿他年齡打趣?

郁悶老男人撲過去堵住那總愛逗他的嘴。

宋簡莊算是看明白了,龍炤明顯心存惡趣味,報複之前自己老調.戲他的事情。

所以最近總喜歡在話頭上逗他。

兩個人在這間陰氣森森的屋子裏鬧騰了好一會兒,龍炤才拎着所謂的玩具回去。

宋寧珂忙着陷入感情飄忽不定的糾結中,沒發現某人在宋簡莊那待得未免過長,甚至忽略了對方後頸處探出類似牙印的痕跡。

而某位老男人則是還倒在自己的床上,久久不能平息。身上的衣物全在地板上躺着,不算白皙的皮膚在黑色床單襯托下比平日白上幾個度,顯得某些痕跡紮眼得很。

知道的是情|趣,不知道還以為被人虐慘。

龍小爺樂意在看上眼的事物上反複留下他的标記,宣告占有權。

由此可見他對宋簡莊還是蠻喜歡的。

周末來的很快,白天宋寧珂回家裏,單獨和宋父宋母舉行了一次家庭慶祝。

龍炤則是站在旁邊微笑注視什麽都不知道的渣受,以及看似笑容滿面實則為公司的事情焦慮的宋父宋母。

比較事情越來越有看頭了。

傍晚時分。

原本只有幾人的清冷別墅今天熱鬧不少,來客都是和宋寧珂玩一起的“朋友”。

他不知道這裏多少有人是存着看笑話的心理來參加的。

因為這部分人在長輩八卦中知道不少小道消息。

見證目中無人的小少爺的輝煌的時刻,又親眼目睹他跌落雲端狼狽模樣。

二者進行對比,其中所帶來的的戲劇性落差感,可是不少人的樂趣。

沒人會提醒蒙在鼓裏的宋寧珂,表面朋友罷了,沒了可以再找,這笑話可不能不看。

可見宋寧珂人緣得有多爛,身邊一個真心人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宋簡莊的忽然到來又讓一些人心生疑惑。

宋簡莊是誰,很少人會不知道。

這可是宋家響當當的人物,宋寧珂因為血緣勉強自稱宋家人,眼前這位才是當之無愧的宋家人。

宋家真正的掌權者,再是個養子又如何,誰敢說他不是宋家人?

宋簡莊三個字就代表着整個宋家。

他這麽個人物能出現在宋寧珂的生日會上,莫非宋寧珂一家還真攀上了這位主的腿?

如果是真的,那就算公司倒了,他家想必也是有一堆前途無憂的退路。

有遠見的孩子見此,已在偷偷給家裏人通風報信。

宋簡莊一個近四十歲的老男人杵在一堆十八.九歲的孩子中突兀無比。

鑒于他的威名也沒人敢上去跟他交談。

于是熱鬧的人堆裏偏偏空出一塊地來,裏面只坐着他一個人。

至于龍炤本人正被三四位小女生圍着問東問西,其中有個想利用這次機會把龍炤挖過來給自己當執事。

帥氣溫柔的執事,宋小少爺不愛,她可是肖想了很久。

等宋寧珂家一倒臺,想必是付不起雇傭執事的高昂費用。

傻子才會再被一無所有惡毒少爺差使。

趁着人沒易主,自然得提前預定。

這一幕落在宋姓的一老一少眼中,醋意橫生。

“你們聊什麽?”

壽星宋寧珂第一個皮笑肉不笑地湊過去。

“随便聊聊嘛,咱們小少爺可是今天的主角,可別為這種小事生氣。”

幾人笑眯眯地識趣離開,臨走前最想要龍炤的那個還朝他丢了個你懂的眼神。

“少爺。”

“哼,最好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主人。”

前幾日才說喜歡他,今天就在他的成人禮上和別人糾纏不清。

“是我疏忽,以後不會了。”

今天順利的話,就怕沒有這以後。

“三叔。”宋寧珂表情收斂,因為某位坐不住的老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您要走了?”

宋簡莊今天肯過來宋寧珂已經是受寵若驚。

現在對方要走,他也不敢得寸進尺要求什麽。

雖說他一開始的計劃是想跟他表白,可現在心中的天平稍稍往執事那邊偏移。

他沒辦法幹脆下定決心。

宋簡莊泰然自若的扯謊。“有些不舒服,想在你們客房休息一會兒再走。”

“那,那我送您去。”聽到三叔不舒服,宋寧珂慌亂,生怕他出什麽事。“要不我給您找醫生?”

“不用,今天是你的成人禮,不必為我的事情掃興。可能最近睡眠不足,我躺一會兒就好,讓左季送我去就行,你好好玩。”

宋簡莊只想把身上的醋消消,自然只需要某人進行配合。

外人就別來煩他了,特別是眼前這惹事精。

宋寧珂不疑有他,讓執事送三叔到樓上客房休息,有什麽事叫他。

才上樓梯遠離嘈雜人群,男人就猛地抓住執事的手,在他耳邊咬牙。“在我面前就嚣張,在他面前反倒乖得像只綿羊,說心裏沒他,你當我傻?”

只聽對面傳來慢悠悠地回應,“宋叔叔,眼見不一定為真,這一點您不至于不清楚。”

宋簡莊怒。“不準叫叔叔!”

聽聞,龍炤扭頭看他。

擡起被攥緊的那只手。“那麽好哥哥,你再捏下去我這手可就廢了。”

真以為捏疼的男人立即松開,歉意滿滿,他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勉強接受這幹巴巴的道歉。”龍炤拉住要到其他地方的歉疚老男人。“再走,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宋簡莊疑惑,什麽意思?

龍炤推開他的身後的卧室,挑眉說,“你要真想去客房休息,我也不攔着你。”

這才關上卧室門,龍炤就被這位一身醋味的老男人按在門板上打啵。

說實話,宋簡莊的吻是真的糟糕,純粹的菜鳥,上來就是咬啊啃啊,或者冒冒失失地亂動一通。

說了他後自個還不服氣,非得争個高低,惹得龍小爺那叫一個頭疼。

這也不能怪他,母胎單身老男人一個,若是爐火純青了那才叫有問題。

譬如龍炤就很熟練,他受不了老男人的糟糕互動,此刻從被動到主動,單憑一個吻就能把人弄到腿腳發麻,任由他肆意擺布。

沒力氣的宋簡莊抵住青年的肩處,心裏一頓糾結。“我真的很好奇,你這是得親過多少人才才練就出來的?”

這個問題一直憋着鬧心,不如直接問出來,也好有個底。

“就你一個。”龍小爺那是相當的有底氣。

在他的記憶裏宋簡莊貌似是他的頭一遭。至于自己為何如此熟練,說來說去自然是他天賦好。

龍·失憶·炤心中小人驕傲仰頭。

“沒騙我?”宋簡莊可不信什麽天賦異禀,無師自通。

這要是沒個身經百戰的經驗,能把他吻到神魂颠倒?

“不信拉倒。”龍炤才懶得解釋一通,這不是他的風格。

見他不愉,男人啄了一口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嘴。“姑且信你。”

以前的事情他可以不管,可現在以及以後的事情他管定了。

這人若是敢背着他和人唇間戲耍,他絕不姑息,非得做出什麽懲罰不可。

不想為此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宋簡莊将這話題抛之腦後,開始在青年的脖子處進行有愛互動,貼過去感受彼此之前的溫度,順便緩解自己的變化。

頸部這塊位置是龍小爺很在意的部分。

畢竟很脆弱,暴露給敵人分分鐘玩命,一般人絕對碰不着。

但同樣也是他致♂命的地方,只能給中意的人碰。

“別鬧。”

龍炤逮住男人不安分的手。

他不能在這停留太久,後面還有事情要做。

“定力真好。”宋簡莊見他如此冷靜,有些小不爽,“這麽久都不肯做,莫不是嫌棄我還不夠……浪?”

後面那詞說出來,宋簡莊本人當即鬧了個大紅臉。

誰叫他對上這位磨人的小家夥,他也算是豁出了這張老臉。

這段時間下來把以前壓根不會做的事情,不會說的話,全做了個遍,說了遍。

龍炤聞言笑出聲。

特別是對上宋簡莊現在的尴尬表情,他是越笑越大聲,也不怕被人聽見逮個正着。

沒辦法,這實在過于太好笑了。

自己把自己說害羞也真是怪招人喜歡的。

“其實你挺浪的。”龍炤挑唇,手指捏着宋簡莊的下巴,将他因別扭轉到一旁的臉掰正,慢悠悠地拖長語調,“又sao又浪。”

“浪得我有點想試試這皮子底下還能有多——浪。”

宋簡莊遭不住他這番話,只好自己湊上去堵住,斷了他的話。

他不就想徹底開次葷,這人光會在嘴上調|戲算是什麽回事?有本事在床上見識他究竟有多浪。

冷不丁,龍炤問了個摸不着頭腦的問題。“好哥哥,你說我的手好看嗎?”

“好看。”宋簡莊含糊不清的回答。

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完全可以當做藝術品。

在宋老男人眼中,龍炤全身都完美得不像話。

“你喜歡嗎?”龍炤繼續這個話題。

他扯掉礙眼的手套,冰冷的指腹順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往下移動。

宋老男人不懂他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還是老實的說喜歡

這雙長期冰冷的手總能時刻點燃他每一寸肌膚的熱度,他可以說是愛到不行。

聞言,龍小爺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打磨嘴裏較為尖銳的那顆牙,壓低聲音說:“我相信你接下來會更喜歡的,小心了,別上瘾。”

還算純潔的老男人一時間沒回過味,直到在青年的手探到他微彎的背脊,一路朝下。

緊接着,耳邊再度傳來磨人的輕笑。

“好哥哥,乖,自己褪下。”

“這是給你的甜頭,表現好了還會有更好的。別急,我們來日方長,你總會得到你想要的。”

此言此舉,宋簡莊再不懂就是智商問題。

“三叔他怎麽樣?”

宋寧珂見龍炤下樓便連忙上去詢問。

人是他邀請來的,不管為了什麽自然得要關心

龍炤不動聲色地調整不太貼合的手套,回應,“宋先生說想休息,暫時別去吵他,順便讓我祝少爺您生日快樂。”

今天他玩了點新花樣,有些地方暫時還不想進去,但不代表不可以試試其他東西。

實踐之後,證明效果也不比真刀實槍的差,誰讓某位對外一本正經的老男人發出了幾絲啜泣,一直求他換個東西探索,別老是磨着他了。

可惜龍炤現在還不想進入主題。

宋簡莊要麽慢慢等陪他一起一點點玩下去,要麽有種直接綁了他,自己做好前期準備,嘗試坐上來自己找樂趣。

說真心話,龍炤還蠻期待後者這種事情能發生在他身上。

誰讓他這人腦子向來不太正常,就喜歡這種略顯變态般的劇情展開。

不過也就随便想想,從老男人一開始展現的槽糕大齡處男技巧而言,對方想自己找樂趣基本不可能,別把自己弄得疼到嗷嗷叫就不錯了。

誰讓這人浪歸浪,可惜沒有與之匹配的發|浪能力。

幻想了一下這略顯滑稽的場面。

龍炤又想笑了。

因為有渣受在面前,他只好化作微微一笑。

惹得面前的宋寧珂以為他是在對他笑

而他口中的老男人現在正虛虛地躺床上恨恨磨牙,身上蓋着薄被遮得嚴實,只為遮住龍炤壞心眼的傑作。

誰讓咱們龍小爺喜歡在中意的東西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标記。

他對這過程很是熱衷,不僅能在其中把持住自己,又還喜歡逼着承受對象也得把持住。

被威脅不能發洩,不然以後沒得玩的宋簡莊只好拼命忍着,導致在後期冒出了幾絲足以讓他鑽地洞的哭腔。

宋簡莊越想越羞,解決後還委屈上了,對着龍炤咬了一口。

咱們龍小爺也不哄他,同樣不甘示弱報複回去。

龍炤這人就是如此的惡劣,且惡趣味。

可謂是完美繼承了被他暫時遺忘在記憶裏的白虎爹爹的惡劣性格。

至于其他矛盾特性大約是來自另外一位。

與此同時。

左家。

“大伯,您确定要這麽做?”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露臺,問在賞星星的老者。

“不然?好聲好氣請他回來?他性子執拗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聽我的話,也不至于做了人家的下人。”

說着叫執事,怪好聽的,在他眼裏跟當下人沒什麽區別。

其他人喜歡幹這行,他管不着,他兒子就絕對不行。

丢人現眼的東西,當初還不如不生,絕後算了。

男子答。“好,侄子知道該怎麽做了。”

“這話我先同你說好,他年紀雖小,但怎麽說也是我兒子,還是你表弟。旁人有二心就罷了,你可是我一手帶大的,最好別藏什麽不該存的心思。”

左老爺子話裏有話,該懂的自然懂。

男子聞言直冒冷汗,可見私底下還真做過什麽事情。

“侄子懂,我一定會幫大伯把表弟推上家主的位置。”

“行了,別傷着人就行,去吧。”

老爺子該安排的都安排了,揮手讓人退下,繼續賞月賞星。

等待安排出去的人将某位不争氣的兒子帶回來。

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麽事。,

第 29 章

成人禮進行的很順利。

因為後期玩游戲的原因, 宋寧珂喝了不少酒, 此時正醉醺醺地倒在沙發的角落休息。

少年因為醉酒, 白皙的雙頰浮起兩坨紅暈,眼神透出不知事的懵懂,看起來又傻氣又可愛。

他偏頭,用半眯的眼睛觀看他的這位年輕執事, 對方正在給他調蜂蜜水緩解酒後的不舒服。

“左季。”

少年發出平日裏從沒出現的軟音。

隐約聽見對面傳來溫柔地回應, 目光觸及遞到嘴邊的杯沿, 他擡頭仰視這張帥氣的青年臉,歪頭, 笑道。“你長得真好看。”

視線中這雙溫柔的眼眸一閃而過幾絲難為情, 他似乎看到了對方耳尖有燙紅感, 以及抿唇的細節動作。

左季好容易害羞啊。

少年暗笑。

他以前為什麽沒注意這種小細節呢?

現在又是為了什麽開始關注這些?

他好像對他……

面對喝了酒變成軟性子的渣受,龍炤內心毫無波動, 表面裝作羞澀垂眸的模樣,實則是在聽886對他更上一層樓的演技大加贊賞。

龍小爺心裏正驕傲着呢, 哪管得上宋寧珂那點顯眼的小心思。

“聊什麽呢?”有個女生湊過來, 推推喝完蜂蜜水的宋寧珂,“快來繼續啊。”

他們在玩國王游戲。

因為這個,宋寧珂才喝了不少酒。

他平日很少碰酒,只因為國王下達的指令是喝右邊人的酒, 那人的酒滿滿一大杯,導致他喝完不到一會兒就成了這副模樣。

龍炤擋在宋寧珂面前,微笑解釋。“抱歉, 我家少爺現在不太舒服,還是我來吧。”

渣受可不能再出什麽問題,他還有事情要去做。

“那可不行,壽星不在,怎麽能行?你們說是不是?”女生轉過頭去問後面那七八個人,對面開始起哄,說宋寧珂多大人了還需要別人像個小雞崽護着他。

喝了酒的宋寧珂哪能受得了這種激将法,立馬瞪眼說龍炤多管閑事。

這欠抽的脾氣惹得龍炤手癢,特想揍他,面上卻只能保持一副“少爺我錯了,少爺我不對”的表情。

見氣氛不對,有人趕緊出來圓場,說:“多大點事啊?不至于生氣,大家一起玩不就行了?人多才好玩嘛。”

玩得正起興,誰也不想出現掃興的一幕。

于是龍炤就因為這個原因被扯到這群少爺小姐們的人堆裏坐着。

龍炤運氣還行,暫時沒碰到什麽比較奇葩的指令,就脫了一件外套,還被一名男生捶胸,嬌滴滴說了句“你好讨厭”。

這讓安靜看戲的886笑瘋,吵得他頭疼,開始兇886讓它麻溜選擇屏蔽模式,不然出去以後掐斷它的脖子。

這一局國王下指令。“三號和八號面對面十指相扣,凝視十五秒。”

龍炤手裏的牌顯示是8。

“左執事是8號,誰3號?據說對視十秒以上就會心動到想和對方談戀愛,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們誰那麽幸運?”

龍炤身邊的女生勾過頭看到了他的牌面,嬉笑着搶過去對他人晃動手裏的牌,催促3號快點站出來。

這女生就是之前想勾搭龍炤回去給她當執事的那位。

在場人中只有一個人全程低頭不吭聲,有人見狀不對,快速拿過他的牌一看,果真是3號。

這人好巧不巧就是宋寧珂。

【這叫什麽?這叫天祝你也。】

886激動到冒死出聲冒。

“對視幾秒罷了,能有什麽用?”龍炤覺得886反應過度。

【你不懂,現在渣受對你的好感值已經算高了,按照他這性格來說,實施起來還是很有效的。就算不能飙好感,情緒波動也能給你接下來的計劃做鋪墊,事半功倍。】

龍炤覺得在理,主動站起身坐到渣受身邊。

兩人的關系如此微妙,在場不少人又開始起哄,見宋寧珂不動,再次激他玩不起。

當宋寧珂想走人時,身邊坐下他的執事,這腿忍不住定在原處動不了絲毫。

“少爺,左季冒犯了。”

話落,宋寧珂的手被牽起,執事那雙修長的手小心翼翼地擠到他的指縫之間,生怕幅度過大惹他生氣。

哪怕隔着一層手套,宋寧珂也能清晰感受對方傳遞來的溫度,心裏不免別扭。

雙手扣好的龍炤慶幸自己戴了手套,不過等會兒回去,他還是會像以往一樣,仔仔細細把手洗幹淨消毒才行。

僅僅是手指交扣的時間,宋寧珂也覺得時間過于漫長,話語催促。

“快,快點。”

兩人在七八人的注視下面對面,四目相對。

時間一點點流逝,宋寧珂耳邊除了心髒的撲通撲通聲什麽都聽不見,害羞注視對面那雙使人眩暈,過于溫柔的黑眸,他可以從這透亮的雙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個明顯處于羞澀狀态的自己。

【嘀!渣受情緒處于波動狀态。】

聞言,龍炤的眼神更加深情,只為讓渣受持續這種狀态,最好能漲好感度。

幸好某位老男人還躺在他床上休息,想等他回去一起睡,不然若是見到這一幕可不只是吃醋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這邊的宋寧珂為了掩飾滿腔緊張,不由地移開眼。

幾秒了?這麽長的時間應該超了吧?

宋寧珂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再這麽看下去,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會徹底暴露出來,他不能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出糗。

“這才十三秒,還差了兩秒,重來重來。”

拿出手機計時的人興奮地嚷嚷,其他人也跟着一起。

誰叫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這倆人之間有事。

“不玩了,我不舒服,要來你自己上。”

宋寧珂噌的一下站起來,繞過龍炤,丢下這句話慌張離去。

因為語氣帶着惱羞成怒的味道,這些同樣有脾氣的公子哥不爽地嘀咕:這又是鬧什麽少爺脾氣?

匆忙逃離人群,走到屋外花園的宋寧珂,就着徐徐晚風散散臉上的熱氣,手掌也燙得慌,上面似乎還殘留執事的手掌溫度,讓他忍不住擡起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不是嫌棄,而是不知所措。

“少爺,小心着涼。”

還沒等少年将方才對視的悸動散去,肩上從後方披上一件外套。

“你跟過來做什麽?沒不讓你繼續玩。”他收攏衣服,從頭到尾沒看過執事一眼,只因怕對方看出他現在的異常。

“左季只是少爺一個人的執事,只屬于少爺。少爺在哪,左季就得在哪。”

這種專屬感的話語對于宋寧珂而言如同一道感情的催化劑。

【嘀!渣受好感度增加5%,當前人物好感度77%。】

因為那點不清不楚的情愫,這話他無疑是受用的,系統的提示便是最有力的證據。

“哼,你不過因為我們是雇傭關系,才會說這麽好聽的話來讨好我。”少年這心裏明明已經被執事這番話弄得小鹿亂撞,偏愛嘴上逞能。

龍炤心裏頭可惜沒有一鼓作氣沖到80%,他還是得按照原計劃進行。

于是他朝渣受伸手,“少爺,我現在帶您去個地方。”

宋寧珂見四周圍無人,嘗試擡手放入那只方才和他十指相扣的手中,這心跳得越發厲害。

“去哪?”

“少爺去了就知道了,您會喜歡的。”

倆人越走越偏僻,四周黑得幾乎看不見自己的肢體,宋寧珂主動抓緊執事的手。

他怕黑,總感覺黑夜會出現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左季……”

忐忑的詢問未說完,一根手指抵在他唇邊。

“噓——少爺,就在這,您只需要靜下心來觀賞就好。”

黑暗中,少年眨眼什麽也沒見到,只聽到湖水的細微聲響,他又眨眼恍惚間見似有流螢浮動,忽前忽後,若隐若現,時高時低。

閃一下,就多出新的亮光。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流螢已成群,如會流動的星河,底下是湖面,形成的倒影再次形成一重會動的繁星,美得過于不真實。

不過幾秒的時間,怎麽會這麽多?

這是怎麽做到的?

少年不免被眼前的景象迷住。

幾秒後,伴随耳畔傳來溫熱氣息,一道溫柔的嗓音含笑響起,“少爺,這是我給您的成人禮,生日快樂。”

【嘀!渣受好感度增加10%,當前人物好感度87%。】

【恭喜完成“愛他就要渣了他”50%的任務,已獲得扮演渣攻資格。】

【打破第一個世界紀錄,積分獎勵翻倍,當前可獲積分一百萬。】

【嘀!未知原因觸犯隐藏任務,“奮鬥吧,家主”,可接受,也可放棄,10秒選擇,倒計時開始10,9……】

“接受。”龍炤本來就要回去當個家主玩玩。

【嘀!選擇通過。請在五個月內完成家主訓練,且當上左家家主,兩年內将宋家一半占為己有,任務成功可獲一千萬積分,失敗則反之。】

龍炤:???

龍炤語氣不善。“讓我吞并宋家勢力?”

這不就代表他将會和宋簡莊成為敵人。

誰讓對方好死不死的是宋家幕後掌權人,作為一個合格的掌權人,自然得在第一時間選擇護住自家地盤。

【額,隐藏任務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其實你可以選擇不做,我沒關系噠。】

倒扣積分這種事情886習以為常。

886也想不到龍炤運氣竟然會這麽好,兩個世界都能遇到隐藏任務,這玩意再簡單,積分也比正常任務來得多,但若是輸了,扣的積分也多。

龍炤若是贏下這一局,886的在系統排行榜中能從穩居不動的倒數第一,一躍進入中低端系統排位。

若是輸了,無非是它家666又得一邊暴躁,一邊偷偷給它補分。

“我現在的積分多少?”龍炤在考慮要不要放棄這個讓人蛋|疼的破任務。

【兩百四十八萬。】

一千萬對上一百多萬,如此巨大的對比,龍炤會不會接,可想而知。

處于被驚喜沖昏頭腦的宋寧珂還在欣賞執事給他的禮物,完全不知從這一刻開始他會被對方正式丢棄。

“左季,謝謝你,我很喜歡。”

流螢之下,少年轉身面對在黑暗中不顯神色的執事,嘴角弧度揚到最好看的位置。

人和景融在一起,美如畫,可惜無人欣賞。

他當然會喜歡。這是原軌跡中原身獻給渣受的二十二歲禮物。

這種俗套的浪漫對渣受百試百靈。

龍炤只是在合适的時機把這個事件提前罷了,順便删除了一些湖面游船之類磨磨唧唧的破流程。

當然,龍者也沒那種閑情逸致抓什麽螢火蟲給渣受,無非是花了積分買來的一種道具罷了,不然這些螢火蟲哪能快速彙成炫目的星海。

“夜深了,該回去了。”

龍炤此刻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再者任務完成,他也沒必要再對渣受和顏悅色,轉身就走。

這一舉動惹得少男心騰升的宋寧珂摸不着頭腦。

因為變得忽然,他并沒有注意到龍炤沒再叫他少爺。

被抛下的宋寧珂緊追上去,他想對執事說他在剛剛那瞬間做下的決定。

他想明白了,他不喜歡三叔,他喜歡的是他左季。

帶着即将告白的羞怯感,宋寧珂伸出的指尖才碰到執事戴着手套的手指,對方卻立即朝前躲開。

巧合?

宋寧珂給自己找個借口來解釋這種以前從未出現的情況。

“左季,你等等,我有話對你說。”

“我喜歡你!”

為了給自己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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