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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 64 章

這幾天誰都能看出來第五老爺子的心情倍好。

可謂是睡得香, 吃得好,笑聲氣足硬朗。

原因很簡單——他兒子終于和某人鬧翻了。

第九區的中心商城有一半的高檔店鋪都是他們第五家的, 裏面的店員也是家裏內部精心挑選出來的。

無一例外, 全知道他兒子第五言律長什麽模樣。

老爺子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兒子和某人鬧掰,實屬正常。

不過他心情好歸心情好,但是在家裏瞅到兒子的第一眼,依舊會生氣冷哼, 保持一貫愛答不理的态度。

可他卻又抱着這種冷淡态度, 各種在龍炤面前刷存在感。

惹得龍小爺哭笑不得。

因為終于可以不用和渣受玩虛與委蛇的把戲,龍炤這幾天四處浪。

畢竟這個世界是個黑科技世界, 好玩的東西多了去。

光是讓他開着飛行器在不限速的空中區域三百六十度兜風, 都刺激到不行。

玩夠了這些驚險刺激的戶外項目, 此時他正身處于靶場。

因為腦袋忽然一疼,龍炤首次脫靶。

不知道為什麽, 這兩天他腦袋總是會冷不丁的疼幾下。

身邊傳來嘲諷:“就這種水平,當年居然還做了軍人?”

“父親, 您若是不喜歡, 又何必來看呢?”

龍炤放下手中的槍,看向拄拐杖,各種說風涼話說到飛起的老爺子。

老爺子最近總喜歡和他玩巧遇,各種刷存在感。

這也就罷了,但凡他稍微一個失誤, 老爺子立即拐彎抹角的對他這個做兒子的開嘲諷技能。

除去傲嬌以外, 還是個挺愛記仇的小老頭。

可見當年原身和老爺子鬧翻一事, 把老爺子氣的不輕。

聞言,老爺子用拐杖跺地板,眉毛上揚。

“我去哪,還輪得到你來管?”

兒子管老子,找抽呢?

“行,您愛幹嘛幹嘛。”

龍炤戴上護目鏡,自己玩自己的。

第九區是自家地盤,他所到之處也全是自家麾下的産業,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見兒子不再理會自己,老爺子冷哼,抿一口茶,繼續看在瞄準靶心的兒子。

據這幾天的觀察,他兒子的性子似乎又回來了。

猶記還沒有楚恒這個人的時候,他這兒子雖然長得陰氣,但其實性格開朗,特別愛笑。

誰知道碰上了楚恒這玩意,性子越發的冷。

笑起來也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一點也不陽光。

叫他越看越氣。

為了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從而丢棄自身,值得嗎?

至少在老爺子這裏屬于不值得,簡直是蠢貨才能幹出的蠢事。

這個蠢貨居然還是他大小培養起來,當接班人的兒子,當初他差點沒直接崩了這丢人的玩意。

也還好沒崩,至少讓他見證了這場傻x愛情的終結。

激動得他差點沒大擺宴席,慶祝它個三天三夜!

想着。

老爺子不免惆悵唏噓,眼眶有點熱乎乎的。

熱乎勁還沒過,候在外場的保镖忽然前來。

“先生,少爺,我們在外面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少年,系統上沒有他的會員數據信息,不知道怎麽偷溜進來的。”

這人看了一眼正拿起瓶裝水解渴的龍炤,又低頭說:“他說是來找少爺您的。”

龍炤放下水瓶,将沾了汗,頗顯淩亂的頭發往後捋,露出光潔的額頭,疑惑:“找我?”

【尤顏。】

面對龍小爺的貴人多忘事的行為,886忍不住提醒。

龍炤宿主太愛玩了,在關系未确定前,總能将五皇子的存在快速抛之腦後。

無聊了才想得起五皇子的好玩之處。

“渣”這一點沒跑了。

龍炤點頭:“把人帶過來。”

說起來,他确實好幾天沒見到尤顏了。

之前咬的印記大概也消失得差不多。

正好,等會兒重新補上。

想到尤顏的身子,龍炤牙尖癢癢。

漂亮的東西就應該印上專屬的标志。

龍小爺的東西自然得印上龍小爺特有的标記。

見兒子眼神閃爍不定,一向敏銳的老爺子察覺來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誰讓龍炤此時的眼神如同在等待自己上門,供他品嘗的美味獵物。

“言律叔叔!”

一老一小一同看向入口。

被保镖看押的尤顏見到龍炤的身影,上一秒嚣張的神色,這一秒立馬軟和了下來,揚起燦爛的笑容,浮現的兩個酒窩看起來又甜又可口。

尤顏恨不得立馬飛奔過去,跳起來盤住龍小爺的有力的腰,然後狠狠地親他一口。

然而還未等他近身,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镖快速的擋在他面前,硬生生隔斷了他飛撲過去的撒嬌的能性。

老爺子看尤顏面生,不想見過的樣子,又聽他叫他兒子時如此親近,好奇詢問:“小孩,叫什麽?和這人什麽關系?”

尤顏沒見過第五老爺子,不過單從外貌氣質上也能猜出對方身份不簡單。

大約是他的言律叔叔的長輩。

既然是長輩,作為小輩的他自然得嘗試讨長輩喜歡,避免對方在未來成為他愛情道路上的阻力。

他可不像某人,一直對言律叔叔和他父親的關系不做反應。

換做他,就算第五老爺子再如何不喜歡他,他也會為了自家男人盡力去調節他們的關系。

尤顏恭恭敬敬的朝老爺子行了個禮。“老爺爺好,我叫尤顏,是言律叔叔即将合法的愛人。”

此話一出,在場人的面容沒一個能繃得住。

因為都知道第五言律和楚恒那些破事。

現在跑出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孩,說是他兒子/少爺的人,自然詫異。

再看龍炤這裏,他只是擡起小半瓶水,默默飲了一口,并不做解釋。

他倆戀愛都還沒談,現在到這小孩嘴裏竟然火速躍到要成為夫妻關系的層次。

由此得知尤顏臉皮簡直比他還厚,什麽話都敢胡扯。

也不怕小爺一個不滿,當場讓他下不來臺。

老爺子見兒子并未出言反駁,來了興趣,又道:“據我所知,他喜歡的可是個叫楚恒的軍官,這事在第九區也算公開的秘密,你怎麽就能成了他即将的合法愛人?”

說起楚恒的名字,老爺子語氣明顯停頓,甚是不喜。

即便知道謊言會被有力的證據拆穿,尤顏也不慌,甜甜的笑:“爺爺,您的消息過時了,而且這小道消息難免摻假,孰是孰非還得本人親口說,才是真的。”

“言律,是這樣嗎?”

老爺子終于不是張口閉口的孽子,意味不明地看向默不作聲的兒子。

其實他是不信的。

再如何找新歡,也不能找得這麽快。

因為要真這麽容易移情別戀,也不至于讓他花費多少精力,也沒法子讓這個不孝子回心轉意,棄了那楚恒。

龍炤揮手,讓攔路的保镖一邊去,上前幾步,俯視比自己矮的少年。

見尤顏目光铮亮,滿含期待的看他,龍炤悠悠說:“是。”

不等聽的人對此做出反應,龍炤做出挑眉的動作,又及時說:“也可能不是。”

這話一出,瞅見少年在預料中流露出被耍的郁悶樣,龍小爺心情好上加好,當着老爺子的面低頭啄少年一口。

“現在是了。”

既然心底喜歡,那便果斷要了。

而且人成了自己的,小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若是玩哭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求他最好。

在場除了淡定的龍炤,和開心到眩暈的尤顏,其他人無一不受到強烈沖擊。

和兒子因為楚恒鬧得不可開交的老爺子受到的影響最大。

“您未來兒媳,如何?”

龍炤把飄飄然的少年拉到久久為回神的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抿緊唇,堪堪問:“楚恒呢?”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和他結束了。”

龍炤邊說,邊把玩尤顏的手指。

“我以為只是暫時的。”

老爺子內心深處始終對二人鬧掰一事有所懷疑。

分了好,怕就怕在之後冰釋前嫌,破鏡重圓。

“您覺得我像是吃回頭草的?”

“像!又不是沒做過。”

老爺子恨恨道,應該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爸,您放心,言律有了我以後,肯定誰也瞧不上。”

知道老爺子是自家男人的父親,尤顏立馬改口。

龍炤懲罰性地掐他手心,沒皮臉的小孩,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老爺子也被這一脆生生的“爸”叫得渾身不自在。

“小孩,你今年幾歲了?”

他對尤顏的第一印象還行,長相讨喜,不怕生膽子大,就是看着挺小。

“十九,不過後天就滿二十了。”

這句話裏尤顏留了個心眼。

老爺子聽到這話點點頭,說:“二十啊,剛好可以結婚。”

尤顏笑意加深,龍炤瞥到他這小狐貍般的笑容,便知道裏面有蹊跷。

果然,老爺子擡頭看他,說了句:“好,既然你說斷了,現在又和這小孩好上了,他生日那天去登記結婚。”

到底分沒分,看他這個兒子敢不敢結就知道。

反正結婚對象只要不是楚恒,管他牛鬼蛇神,他都答應。

更何況他看這個叫尤顏的小孩挺順眼的。

龍炤沒回答,不免讓尤顏忐忑起來,生怕自己的小心思惹龍小爺翻臉。

他就是試探一下,也沒想這麽容易就成功了。

在老爺子還未揚起果然如此的弧度,開啓嘲諷模式時,龍炤點頭。

“好。”

結婚而已,喜歡就結,他也不虧。

尤顏感覺自己像是做夢,陪着龍炤和老爺子吃了午飯,到了第五家還沒能回神。

畢竟才剛認識,老爺子拉着未來兒媳問東問西。

得知尤顏是葉霍的兒子時,他皺了一下眉頭,倒也沒表示什麽。

等得知尤顏和母親關系好,和葉霍不怎麽來往時,也就把這個小不滿抛之腦後。

聊完了家世背景,他們開始聊什麽時候辦婚禮,等尤顏畢業要不要去無妄島陪作為典獄長的兒子。

聊到一半,老爺子思路一轉,琢磨要不要将兒子從裏面摘出來,回到第五家掌權。

這事對于老爺子不難,就看他想不想,和兒子願不願。

到了晚上可算聊得差不多,老爺子也該睡了。

尤顏松口氣,從浴室裏出來後直撲床上的龍小爺。

他想:今天得親夠了才行。

“今天特意跑來是想做什麽?”

龍炤把人攬過來開始進行标記工作。

“怕你被人趁虛而入。”

尤顏抓緊龍小爺的睡袍,想暗搓搓地去扒拉下來。

哪能他一個人脫,得兩個人一起“坦誠相對”才行。

那天在商城,耳聞男人對楚恒那番真情實意言論,叫他心中又酸又苦。

難受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因為自己沒辦法确定能否完全擠掉楚恒在他中心地位,成為他的獨一無二。

在沒有喜歡的人時,尤顏就想找個從始至終,身心皆屬于彼此的愛人。

不料卻在這個叫第五言律的男人身上處處破例。

尤顏氣男人心中已經有人劃下無法取代的痕跡,卻又舍不得為此放手。

他恨自己怎麽就沒能搶在楚恒前面碰上他,也不至于要經歷如此糟心的事。

龍炤咬得起勁,聽聞耳邊的小聲嘀咕,擡頭無語道:“你那時候才多大?看上你?除非小爺我是變态。”

龍小爺再如何的不着調,也不能對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起心思。

況且他不喜歡年紀小的,尤顏的存在已經算是個不可思議的特例。

無意中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尤顏臉騰地一紅,揪住龍炤的衣襟,哼聲:“那我也能從中搗亂,讓你看不上楚恒。這樣等我長大,我就能立馬将你拿下。”

“年紀小就是好,敢想。”

龍炤對主動送到嘴邊的白雪紅梅下口。

尤顏無視龍之嘲諷,手放在龍小爺的後腦勺,小聲說:“我想問句掃興的話。”

他想把話說開,省得以後胡思亂想,惹得雙方都不痛快。

“問。”

龍小爺口中卷入另一朵紅梅,他倒是要聽聽能有多掃興。

尤顏扯着龍炤的頭發,穩住氣息:“你心中是不是還有楚恒的位置?”

愛了這麽多年,哪能輕而易舉的說放下就放下?就怕成了心中白月,到死也割舍不下。

他不樂意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如果小爺說沒有,信不信?”

既然是自己的人,龍炤逐漸恢複自身的行為習慣。

尤顏沒在意這種變化,或者說在內心深處,他覺得這種變化才是正确的。

“不信。”

尤顏搖頭。

那天龍炤的表現一度感染到他,現在想起來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他有點心疼這個愛而不得的笨蛋。

在尤顏這裏最虐不過愛而不得。

他不想在龍小爺這裏成為一場悲劇。

龍炤就知道他不信。

看經過自己挑染的紅梅更紅了,他作罷松口。

回:“那就別問,上趕着給自己找不自在,傻不傻?”

“沒你傻。”

尤顏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開始亂動。

适當逃避不敢知道的答案還是可取的。

“別亂動。”

龍炤擡手拍他。

軟軟的,手感不錯。

于是他又拍了一下。

“再打重點,別憐惜我。”

尤顏壓下被打尻的羞感,偏頭在龍炤耳邊哼哼。

他用牙齒磨他耳朵。

被打的時候有點疼,但更舒服,所以還想要。

面對少年擺出方便給他下手的姿勢,龍炤幹脆吐槽:“死變态一個。”

但是他就是該死的喜歡這種變态感。

尤顏沒有在意自家男人的言語,而是将臉埋在他身上。

不免喃喃說道:“言律叔叔,你真的好香。”

說着,還一路朝下汲取這股說不上來的香味。

這個行徑顯得他更加詭異變态了。

因為龍炤不安分的魔氣在四溢,尤顏體內的契印也随之呼應。

主動和龍炤的魔氣糾纏交織。

這是他們彼此羁絆無法割舍的最有力證明。

尤顏現在好想親近龍炤。

近一點,再近一點。

緊緊地貼在一起,進行一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情交流。

讓彼此知道他們只能屬于彼此。

“現在幾點了?”

吃了幾分鐘的棒棒糖的尤顏停下口,詢問糖的持有者。

龍炤兩指把玩少年的一小撮發梢,因為某處的愉悅,他微眯眼。

答:“快淩晨。”

“有多快?”

少年一面問,一面起身扶住男人的肩膀坐起來,朝他吹氣。

“十秒。”

“十,九,八——”

全程當個甩手掌櫃的龍小爺,只需欣賞少年笨拙的試探行為,耳聽他不明意義的倒計時。

十秒過去,少年微微下沉。

在少年不适應的低呼中,龍炤耳畔響起一聲細細軟軟的語調。

“生日快樂,這是送貨上門的禮物,你喜不喜歡?”

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你。

這話他之前就說過,想了好久,說到做到。

龍小爺搭起鼻腔懶洋洋回應:“還行。”

他不說,他壓根想不起還有生日這回事。

回應過于敷衍,尤顏瞬間來脾氣。

“怎麽就還行了,明明就很棒!”

沒被開發的寶地全給出去了,居然成了還行?

他不依!

“還能說話,屬于減分項。”

龍炤擡手掐住少年細細的頸部,稍微一用力,他就能讓少年斃命。

因為不适應,龍小爺又不肯給他,尤顏蹙眉,自行探索。

嘟囔回嘴:“我又不是啞巴。”

“笨死,沒讓你當啞巴,要會唱曲兒才能加分。”

龍炤順着這個姿勢将人壓在床上,自己則是在上方俯視。

他的掐脖子的手還沒有放下。

“先教你,後面自行發揮,懂?”

龍小爺沒給尤顏回答的機會。

在密集的教學下,少年已經被迫開唱。

精神渙散的尤顏,隔着一層水霧,目睹到的是一雙過于漂亮的紫眸,瞳孔似乎豎起來的。

幽深如寒潭,第一眼看過去有些可怕。

可尤顏只覺得很親近。

“哭了,屬于額外加分項。”

紫瞳的主人滿意地親掉他眼角的淚水。

“叫小爺龍炤。”

“龍,龍炤?”

“嗯。乖孩子,繼續叫。”

後面,尤顏已經完全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

一遍又一遍,即便語言再破碎,也要反複咀嚼“龍炤”二字。

婉轉的小曲兒在某個瞬間達到最高點。

少年伏在龍小爺的身上大口呼吸。

緊接着,一聲詭異的輕笑響起,少年眼底幽光浮動。

龍炤是誰?

他所愛之人

不。

确切的說是所愛之龍。

我的龍炤小可愛,很高興醒來的這瞬間,你依舊是我的。

時間回到一分鐘前。

【警報!警報!有未知能量正在攻擊886系統空間。】

【警報!警報!空間當前損壞程度為50%,已經開啓自我防護系統,緊急關閉所有聯系。】

【是否中帶離綁定者脫離任務世界?】

系統空間,886倒在控制臺昏迷不清。

警報才響起,886腦袋就開始泛疼。

空間屬于它的一部分,攻擊空間也等于是在攻擊它自身。

這次攻擊來的太過迅猛,886還未來得及做出保護反應,本源數據已經陷入全盤崩潰之中。

五皇子的記憶數據随着混亂的數據,好巧不巧的還了回去。

而886生死未蔔。

意識之海。

上空昏迷許久的少年的指尖似乎有動起來的跡象,待仔細定眼看去,一切如初。

女童望向幾乎快被魔氣完全吞噬的光球,緩慢吐息。

“快了,他要回來了。”

這邊。

結束第一場運動的五皇子擡頭,只見龍小爺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聲音急切問道:“你怎麽了?”

龍炤搖頭,眉頭舒展。

方才的感覺如同身體和靈魂在做一場強烈的的鬥争。

他感覺靈魂在某個瞬間好像離開了幾秒,又立馬被拖了回來。

五皇子不放心,非得給他看看。

見他似乎真的沒事,逐漸放心下來。

他傾身親親龍小爺的嘴角,扶着兩邊床鋪支撐起來。

龍炤的紫眸還沒有退散,瞳孔依舊是野獸般的豎瞳。

五皇子越看越喜歡,身體也在起反應。

他艱難問:“繼續?”

一次怎麽夠,他還要好多,好多。

龍炤伸手,給對方另一個支撐點。

“嗯。”

得到許可,某人迅速撲過去自己來。

沒過幾分鐘。

“乖,叫聲好哥哥。”

“嗤,想什麽呢?我年紀比你大。”

一首小曲兒後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敢讓小爺叫哥。

欠咬。

“你就叫嘛~”

“不叫。”

“叫嘛~叫嘛~”

“閉嘴,躺好,不叫!”

“不叫?那我不唱曲兒了。”

“……”

龍小爺一向不吃威脅這套,于是單手死死捂住“尤顏”的口。

在五皇子的視線中,龍炤眼瞳的紫色再次泛起漣漪,加深了一圈。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每分每秒都會很精彩。

龍炤惡劣勾唇:“不唱也行,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

不然什麽?

有人會親自體驗到的。

想跑?

也會被龍小爺拖着腳踝,拉回來繼續體驗。

實屬痛并快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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