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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

我無法理解小櫻對于佐助的愛情,但是我知道,在佐助說:“我沒有夢想那種無聊的東西,但是我有一個野心。”我最愛他。

野心,不是鳴人“我要當火影”那種可以拿出來誇耀的夢想,而是蟄伏在心底的陰影處,随時有可能浮上水面來玩兒壞你的野心,是即使不被理解,即使不被所有人理解,也要堅持下去的勇氣。

同時我也知道,所有喜歡佐助的人都在“讨厭的東西有很多,沒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的時候最憐惜他,佐助讨厭別人的憐憫,但是這和因為心疼而愛他并不沖突。

那麽十二歲到底有沒有愛情呢,我個人認為,結合實際來講,愛情開始于此。

柴靜做過一期調查叫做《雙城的創傷》,講武威的一個村子裏發生了一起連續的青少年吞服農藥自殺事件,最初自殺的小女孩是班上的圈子核心人物,因為在她喜歡的男生的要求下她和另一個男生抱了一下,所以班上的同學開始瘋傳她被那個男生摸了胸,在懵懂的年紀,這是了不起的大事,于是她承受不了壓力自殺了。

柴靜覺得一直協助他們調查的少年,或許就是當時那個抱小姑娘的少年,但是她并沒有問出口,因為在放的時候觀衆肯定會覺得“現在的小孩子怎麽這樣啊”。

可是後來柴靜自己在書中寫到“可是誰在那個年紀不是這樣呢。”

那個時候,懵懂的少年要開始學會怎麽樣笨手笨腳地去愛人,然而這兩個倒黴孩子一個在鼬的“大愛無聲”裏仇恨着,一個在娘不愛爹不知在哪兒的環境裏一心向助,就很難區分占有和愛情的界限(我才沒有為自己寫劈了找借口),雖然笨拙,但是我想,是他們倆的話,我們并不需要太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不需要擔心,因為這是我寫的啊,哈哈哈哈哈

☆、歸途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內容我全都鎖掉啦,然後會拿新的部分替換,基本的設定是不變的,原本的一些情節也是會有的,歡迎大家多多交流指正哦,以及,我這個可以申榜嗎,會不會被責編打死啊

雨越下越大了,路邊的小店支起了頂帳,行人腳步匆忙,急急跑進店中,拍拍落在身上的水,一個女孩子單手托腮望着那場突如其來的夏雨,頂賬上的落雨聲急切繁複,熏得人昏昏欲睡。

悠馬從外面的大雨中沖了進來,踩出一連串“啪嗒啪嗒”的聲響,因為速度太快,一下子撞在了那個消瘦的背影上,女孩子身體猛然往前傾,桌上的熱茶受到了劇烈的搖晃,幾乎撒在了她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悠馬急忙躬身道歉,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他的聲音還伴着還大幅度地喘息聲,女孩子毫不介意地擺了擺手,繼續出神地望着外面,悠馬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不過是普通的林間小道,因為下雨已經變得泥濘不堪,地面上滿是深深淺淺的水窪,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景致。

“你在看什麽?”話一出口悠馬就後悔了,明明應該盡快脫身的他,偏偏被那單純到近乎呆滞的目光吸引,搭起話來。

女孩子對于他的搭讪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該不會是啞巴吧。

悠馬露出一個有些猶豫的表情,眼中有幾分于心不忍。

他往店裏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去,發現那個女孩子依然在望着連天的雨幕出神,悠馬的牙齒不經意地咬在了下唇上,終于還是走進了店裏。

他縮進了一個沒人注意的幽深角落裏,拿出剛剛偷到的戰利品,表情似乎并不那麽開心。

他翻看了一下那個白色的錢包,嘆了口氣:“真是窮啊,根本就是個空的嘛,還以為選忍者做目标會有錢一些呢。”

剛才對于那個小啞巴的歉疚似乎也少了幾分,他把裏面的錢抽出來,錢包丢到了一邊,去掏自己的皮夾打算把錢放進去,往懷裏一掏,卻忽然愣住了,錢包呢?

他一下子跳了起來,摸遍全身上下,錢包就這樣不翼而飛。

就在這時,一個頗為悠閑地聲音在耳邊響起,“嗯?明明比我還有錢,一張、兩張、三張。”

伴着明麗的笑意,一道聲音在安靜的小店中驟然響起:“老板,你好我要三串三色丸子,不要放姜!”

随後不知何時進來的女孩子笑意盈盈地望向他,悠馬才幡然悔悟,這個女魔頭,明顯笑容裏都是老奸巨猾老謀深算。

她朝他招了招手,悠馬極不情願地往前挪了兩步,見她朝他的方向努了努嘴,于是又帶上了之前被他丢在一旁的錢包。

他走到她面前,把錢包雙手奉上,女孩子盯着錢包上被沾染上的灰塵,不肯伸手去接。

悠馬急忙把錢包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讨好地遞了上去。

既然被發現了,還是不要和忍者作對地比較好,他可是很有原則的。

女孩子接過錢包,不同于剛才沉默疏遠的模樣,反而絮絮叨叨起來:“你這個家夥啊,要知道錢包裏裝的可不止是錢哪,那可是一個人的靈魂,每個人的靈魂可都是有不一樣的顏色的,你要是把別人的靈魂占為己有,久而久之,你的靈魂可是會變得混沌而黏稠的。”

這個時候老板的丸子上來,打斷了她冗長的說教,女孩子開心地拿起一串丸子,一口咬了上去,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而且錢包可是承載靈魂的重要容器啊,就這樣被你随手丢棄的話……”

悠馬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喂,我都請你吃丸子了,你也該放過我了吧。”

“唉。”女孩子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似乎對于悠馬打斷她的話很不滿。

她叼着串丸子的竹簽随意翻查了一下自己的錢包,然後把錢包倒過來晃了晃:“嗯?錢包空掉了。”

悠馬聽聞她的話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喊道:“你錢包裏的錢連這幾串丸子都不夠買吧!”

女孩子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個比她矮了大半個頭的小鬼,“你這個臭小鬼是在糊弄我嗎?我可是要去參加中忍考試的優秀忍者!怎麽可能只帶這麽點錢出門!裏面可是我的全部路費唉!”

“你你你……”悠馬氣急敗壞地指着眼前的女孩子半天說不出話來,“你這個人不僅讓小孩子請你吃丸子你還想要敲詐嗎?你這樣還好意思自稱是忍者嗎?”

剛才自己簡直是瞎了眼,怎麽會同情這個家夥啊,這家夥的存在明明應該讓人同情這個世界!

“唉!個子小就可以自稱是小孩子了嗎,男子漢就必須要好好承擔責任才行啊!”女孩子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似乎在認同自己說的話。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戲谑又欠扁的聲音:“喂喂,無論如何都要自己一個人上路的話好歹也把錢帶夠,哪有這樣半路來敲詐一個小偷的啊。”

原本獨占上風頗為自信的女孩子表情猛然一僵,嘴角的笑意凝了片刻,馬上又綻放出一個更大的弧度,她轉過身去,看着那個一頭銀發的男人,臉上是萬年不變的狡詐笑容,身後還有兩個恭敬的夥伴,“喲,終于追上我了?比想象中的要快一些嘛。”

兩人眼神交彙,似乎有什麽晦暗不明的信息交流,千裕微微揚起下巴,率先挪開了目光,擡起手在耳側擺了擺說道:“蒼輝、亞維樹。”

兩人将右手擺在心髒處,恭敬地朝她微微彎下身子,朝她行禮道:“千裕大人。”

“嗯?離家出走?”不會死搖了搖手上的一封書信,語氣裏有些無可奈何。

千裕一把拿過了不會死手上的信鋪展開來,手指點在上面說到:“巫師大人,這上面哪有寫離家出走,雖然你每天虐待我,用鞭子抽我用辣椒水潑我不給飯吃,但是我這麽堅韌樸素的人也是兢兢業業地為你們先行探路的好嗎。”

千裕毫無顧忌的話引來了店裏的人紛紛側目,一時間對那個漂亮的銀發男人指指點點,表情裏多了幾分苛責還有詭異的暧昧。

不會死探究地看着眼前這個胡說八道的女孩子,似乎想從她的表情裏找出幾分惡作劇的神情,然而千裕瞪大了眼睛,一副恨不得讓所有人看到她眼底的真誠的模樣,實在讓他頭疼不已。

不會死壓低了聲音說道:“小混蛋挺會玩兒啊。”

“哪有您會玩兒啊,”千裕驚訝地拔高了聲音,“畢竟您每天用鞭子抽我用辣椒……嗚嗚嗚。”

不會死一把捂住了千裕的嘴,惡狠狠地在在她耳邊威脅道:“差不多行了啊。”

千裕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不會死才松開手,千裕一臉無奈地攤開了手,“所以說這個忍者世界就是有太多你這樣聽不進意見的大人才會變得這麽渾濁不堪啊。”

不會死忍無可忍地捏緊了拳頭,忽然暴起大聲地咆哮:“才幾年的時間你這個家夥為什麽變成這樣唠唠叨叨胡說八道的樣子啊!”

身後的亞維樹和蒼輝急忙拉住了他,被斥責的家夥卻一臉我可是“天真無邪的少女”的正當表情,真是太讓人火大了!

入夜的時候,千裕一個人從他們住的地方偷偷溜了出去,即使是夏日,雨後的夜空還是有些寒意的,她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裹緊了些,蹑手蹑腳地往前走。

經過不會死他們房前的時候動作下意識地一頓,聽到裏面傳出均勻溫和的呼吸聲,讓她覺得安心了不少。

民宿的門口挂了一盞飄搖的紅燈籠,千裕輕輕關上門,擡眼望去,被雨沖洗過的天空湛藍得幾近發光,如同鋪展開的巨大天鵝絨,綴着幾點閃亮的星光。

她控制着自己的腳步聲,用最快的速度沿着小道往前跑,不一會兒便隐匿到了幽深的林子中,夏日裏的蟬鳴此起彼伏,上方時不時會傳來貓頭鷹的咕咕聲,千裕跑了一會兒,終于停下了腳步,擡頭去望天空中那彎凄恍的滿月,皎潔的銀白色光輝柔柔地灑下來,撫平着千裕微微急促的呼吸。

不會死追得太緊,她不得不大半夜繞道跑路,一陣夜風拂過,涼意從脖頸裏迅速地漫過了全身,她立刻響應着打了個大噴嚏。

不過一瞬間,她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身後風拂過的樹林有樹葉交互的沙沙聲,敏銳地她卻注意到其中夾雜着不自然的其他聲音。

被發現了嗎。

她僵着脖頸,緩緩轉過身去,身後的小道上只有她一個人一行淺淺的腳印,就在這時,林子裏忽然竄出一個黑影,吓得她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然而始作俑者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驚恐,疑惑不解地望着她,柔柔地叫了一聲:“喵。”

千裕松了口氣,蹲下身去,對那只貓咪伸出了手。

小貓一點點靠近她,琥珀色的眼睛圓圓的,小小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鼻子,遲疑了片刻後鑽到了她的手掌下。

千裕溫柔地撫着小貓,一下一下地給它順毛,貓咪舒服地垂下了耳朵,眼睛眯了起來,心滿意足地蹭着千裕的手。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樹林中忽然傳出了急促的尖叫和咒罵,千裕一愣,貓咪卻忽然睜開了眼睛,又是一聲哭喊傳來,貓咪立刻挺直了身子,循着聲音往林子裏跑了去。

千裕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有些失望,卻對聲源處毫不好奇,繼續沿着原來的小路走去。

粗魯的咒罵聲越來越大,與其比照的哭泣聲卻越來越小,過了一陣,漸漸凝成了聽不清的抽噎。

“你這個王八蛋的小子,沒偷到錢,居然還把身上的錢花了出去,我看你就是被收拾地不夠。”

從罵罵咧咧的咒罵聲裏千裕終于聽到了一句完整的話,她的步伐漸漸緩慢,猶豫了片刻終于停住了腳步,低垂的眼簾擡起,望向樹林間影影綽綽的燈火,過了兩秒,轉變了方向,往貓咪離開的方向跑去。

鼬說過,“千裕是個好孩子。”

千裕從窗戶的縫隙裏望了進去,看到一個健壯的男人罵罵咧咧地飛起一腳踢在了窩在牆角的男孩身上,他的身形有些不穩,搖搖晃晃地,應該是喝醉了酒,身後一個女人奮力抱住他,帶着哭腔嘴裏不住地勸他:“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他家的吊燈上挂着什麽物件,随着燈的吊繩晃動着,在屋子裏投下了巨大的陰影。

女人被一把掀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着半天爬不起來,男人轉過身來,漲紅着臉大吼道:“你他媽給我滾一邊去,再攔着我我連你一塊兒打你信不信!”

似乎罵得并不過瘾,健壯的漢子撩了撩袖子,朝地下那個爬不起來的女人走了過去。

這時候原本被打得縮在牆角的悠馬忽然沖了過去,攔在了自己的母親面前,一言不發地瞪着那個想要動手的男人。

“你給我滾開!不然我打死你信不信!”男人巨大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扇在了悠馬的腦袋上,悠馬的被扇得眼冒金星,腦袋別再了一邊,一聲劇烈的咳嗽一口血便吐了出來。

這時那個男人再次飛起一腳,一道嬌小的身影沖到他面前,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立刻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印——

是那只貓。

“啊!”那個男人捂着臉閉着眼睛大叫起來,想要去捉那只貓,卻被它靈巧地避開了。

悠馬有些驚訝地看着眼前的突變,随後又變成了擔憂,這是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肩頭,他猛地顫抖了一下,擡起鼻青臉腫的面孔,望向那個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屋子裏的女孩子。

臉上沒有了白日裏嬉笑的神情,嚴肅起來的她看起來有些高深莫測。

“你還不帶着你媽媽出去嗎?”她面無表情地問道。

悠馬聞言急忙去攙扶自己的母親,那個纖弱的女人似乎傷到了筋骨,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千裕看悠馬吃力的樣子,也蹲下身去和他一起用力,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返身回來了,看到屋子裏忽然出現的女孩子楞了一下,但是顯然絲毫沒有把這個身高僅到自己腰間的女孩子放在眼裏。

悠馬明顯慌了神,手上的力道一送 ,母親的體重立刻全部壓在了千裕的身上,忽如其來的力道壓得千裕身子禁不住地往一側傾斜,放在包裏的東西滑落了出來,掉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屋裏的人全都循聲望去,那個面紅耳赤怒發沖冠的男人愣了兩秒,忽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粗粝難聽的笑聲從他喉嚨深處發出,像是咕嘟咕嘟即将噴湧而出的火山。

幾秒鐘之後他終于停止了大笑,饒有興致地望着千裕。

“哦?原來是個忍者啊。”

☆、13

作者有話要說: 幾個關于《另一個故事》的小問題,拜托一定要看一下哦

1.關于鳴人的cp的問題,雖然是嫖二助子的文,但是鳴人小天使如此可愛,能告訴我一下關于他的cp的你們的意見嗎,告訴我一下你們希望或者覺得按照邏輯他應該和誰在一起

2.關于木葉還存在的問題,或者火影裏特別觸動你的點,我看問題不夠全面,希望讀者小天使們幫我補齊

3.一星期每天都更對我來說負擔太大,所以每周三停更一天,拜托大家諒解哦

面對對方明顯帶有不屑的打量,千裕斂了眼中的神情,留給對方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她微微高擡其下巴,目光在那張通紅猥瑣的臉上流轉,腳步輕輕往後撤了一步,做出了防禦的姿态

她的小動作被對方收進了眼底,他伸出格外寬大的舌頭,緩緩舔過上嘴唇,說道:“我可是,好久沒見到忍者了呢。”

“聽說霧忍的暗部對于叛逃者向來都是格殺勿論,”千裕的停頓了一下,望了一眼挂在吊燈上的飾物,盡管因為多年沒有清理而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塵,還是能夠一眼看出來那是一個霧忍的護額,“幾年前那個被稱為桃地再不斬的男人發動了刺殺水影的政變,以失敗告終,以致他和同僚離開了霧忍村。你這個家夥跑到這種地方來,是因為隐藏得太好?還是暗部的人實在不屑于追殺你這種小角色?”

千裕輕挑着眉,語氣裏甚至帶了笑意,心裏卻是五味雜陳,無論如何,眼前這個男人也無比棘手啊,畢竟以霧忍村的考核方式,幸存下來的可都是變态。

那個男人一把扯下挂在吊燈上的護額,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将它系在了額前,伸出大拇指來指向自己,“老子是霧忍村的高橋上二,跟我來場忍者之間堂堂正正的對決吧。”

“喂,臭小子,有媽媽在身邊的時候就好好扶好她,不要讓她倚靠在別人身上啊。”

太過緊張的氣氛讓悠馬的反應有些遲鈍,聽到千裕的話,他先是一怔,下意識地反問道“什麽?”

他的疑問還在嘴邊,屋內忽然一道影子立刻揉身而起,如同一道亮銀色的劍氣,華光大勝,猝不及防高橋上二的下颌挨了狠狠一腳,自下挑上的力道毫不留情狠厲至極,顯然是全力一搏。

一擊而中,千裕卻沒有做半刻地停留,立刻翻身而過,落在了高橋上二的身後,旋即轉身,手裏劍在食指上打了個漂亮的回環,一眨不眨地盯着這個眼前這個壯碩的對手。

盡管千裕用盡了全力,但是高橋上二畢竟是個不弱的忍者,他後退了幾步,終究沒有倒下,後仰的脖頸慢慢地回歸原位,已然有血自鼻中流出。

“喂,臭丫頭,老子可是等着你報上名來啊!”

他的聲音不大,已然沒有了剛才的雄壯氣勢,但卻語義森然,讓人不禁膽寒。

千裕輕笑了一下,“像你這種在家裏打老婆孩子的男人,我可不會承認你是什麽堂堂正正的忍者。”

高橋上二冷笑了一下,屋裏的燈一點點暗了下來,視線也變得模糊氤氲。

沒有結印,在轉過身來之前發動了忍術了嗎?在徹底失去視線之前,千裕的目光落在了悠馬身上,停頓了兩秒,又看向了倚靠在他身上那個已經暈厥過去的母親。

就在濃霧彌漫整個房間的時候,千裕立刻動身,從翻身而進的窗戶縱身而出,森林裏清甜的樹葉香氣撞了滿懷,千裕不敢稍加怠慢,卻還是晚了一步,立刻被人抓住了腳踝。

千裕沉着地吸了一口去,從綁在腿上的忍具袋裏迅速抽出兩枚手裏劍往後用力甩了出去。

“叮——”手裏劍先後落地的聲響讓她知道打偏了,小腿上的那只手力道漸漸加大,她竭盡全力彎起身子,兩只手猛然抓住了那只握在腳踝上手,對方的另一只手立刻過來抓她,她的身子卻以難以置信地弧度極力向後仰,借助這股力道逃脫了對方的鉗制。

千裕先攻不得,猛地撞在了窗框上,腥甜的味道猛然竄進了喉嚨裏,引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切”,對方不屑地輕叱了一聲,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随後手輕輕一松,千裕順着牆壁滑落下來,腦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四肢縮成了一團,微微抽搐着,臉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漲紅,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像。

千裕隐約聽到高橋上二推開了門走出來的聲音,千裕盡力嘗試,卻發現自己的手腳無法動彈,眼見那個模糊的人影逐漸靠近,千裕的呼吸一點點加重。

終于,那個人停駐在了她的面前,語氣裏似乎有些不滿,他蹲下來對他說道:“你知道嗎?我每次打那個小鬼,只有在他平明掙紮拼命逃跑的時候才會覺得有趣,一旦他一聲不吭或者苦苦哀求我的時候,我反而會覺得沒有樂趣了呢。”

“哦,是嗎?”千裕的聲音猶如斷斷續續的絲線,高橋上二覺得這個小姑娘着實有趣,明明弱得要命,居然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他,讓他對她想要說什麽産生了興趣,居然耐着性子等她接下來的話。

“像你這種明明是個弱者的家夥,明明只能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人的家夥,居然沒能從征服中獲得快感,還真是奇怪呢。”

高橋上二聽完她的這番話,立刻怒火中燒,隐約察覺到哪裏不對不對,這個小鬼明明已經奄奄一息半死不活了,為什麽還能說出這麽長一串話。

“結界一疊封印之術。”千裕迅速結印,施術完畢的同時單手撐地,猛然一個後空翻起身向後躍去。

高橋上二的反應也很快,立刻欺身上前,這時候卻發現腳動不了了,他低頭看去,才發現腳踝周圍那層細密的查克拉,封印之術嗎?

切,他不屑地嗤笑一聲,雕蟲小技。

他飛速解開了封印,卻發現千裕已然返身而回,手上執着苦無,朝他的照面襲來。

“哦?正面攻擊嗎,真是愚蠢之極。”

此刻千裕已然到了他的面前,反手而執的苦無劃過他的面門,被高橋避開了,手裏劍緊接而至,高橋不得不低身防備,千裕立刻猛地擡起了膝蓋,正正擊在了他的下颌上。

高橋終于被這個家夥惹怒了,雙手交疊,兩個食指圈成環套進了中指之間,随之結印:“水遁 ……”

千裕似乎毫不在意身後的情形,自顧自地向林中跑去。

臭小鬼,逃跑也好歹成之字形啊,把自己的後背留給敵人可是大忌。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秒、兩秒……

時間仿佛靜止了,本應出現的巨大水龍沒有出現,千裕跳上了樹枝,藏身于夜色之中。

“哦?”高橋有了興趣,看着自己掌心的那個冰藍色小小封印,是剛才跳出窗框時反手抓自己留下的嗎,真是算計深遠。

高橋望着樹林冷笑了一下,剛才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對于這個在自己面前故意示弱的家夥,還被他故意激怒着和她交上了手,他望了一眼大霧早已散去的屋內,果然,那對母子已經趁此間隙逃掉了。

不過嘛,沒關系,夜還長着呢,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躲藏,也未免太過小看他了。

他一步步悠閑地朝樹林裏走去,一邊冷笑着結印:“霧影之術。”

白天下過一場大雨,樹葉上還殘留着的露珠慢慢蒸騰起來,柔和成一團,又再次散開,形成了彌漫的霧氣。

千裕看着身後以迅猛之勢追上來的霧氣,心裏有些不安,但是腳步已經不聽使喚地慢了下來,從對方一出手開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把大量的查克拉壓在了自己最開始出其不意的出手上,現在連跳躍都有些吃力的她,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條。

她強打起了精神,繼續向前飛奔着逃命。

“追上你咯。”而後一個陰森無比的聲音霍然出現,千裕一驚,怎麽可能?自己對于對方的靠近竟然沒有絲毫的覺察。

她快捷無比地掏出苦無向後刺去,一個後翻借力而起,濃稠的霧中忽然出現了高橋那張帶着詭異笑容的臉,然而奇怪的是,高橋對于她當頭罩面的下劈腿毫不閃躲。

“嘭”的一聲,那張臉忽然化為了霧氣,消失不見。

是影分身嗎?

對于這樣的虛驚一場,千裕心底湧上了更大的不安。

“追上你咯。”

那個聲音再次襲來,千裕的苦無猛然出手,那張臉再次被千裕劈成了兩半,這次千裕看清了,那張臉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青色的水滴,只要她的苦無再向下一分,變回切破那個水滴。

然而終究抵不過下落的力量,她還來不及擡起手來避開那個危險的東西,苦無的尖銳已然刺了上去。

那水珠忽然脹大,憑空爆出了一團青藍色的煙霧,朝着千裕當頭罩下,在半空中的她避無可避,巨大的尖銳噪音自耳中灌入了大腦深處,如同被無數的刀斧迎面劈在了腦上,難以忍受的痛苦猛然間炸裂。

“啊——”

千裕脫口而出凄厲的慘呼。

那種感受不止是痛苦,而是兜頭而下慘烈,瞬間把人的心底防線擊了個粉碎。

先前巨大的聲音讓她幾乎以為自己會失去聽力,然而那種駭人心脾的聲音過後,又是一種令人崩潰的低音長鳴,在自己耳邊不住地嗡想,讓人恨不得一刀紮進耳朵裏。

“聽覺。”

她聽到有人說。

腦中還未能對對方的話做出反應,她再次尖叫了起來,原本所呼吸的空氣漸漸變得稀薄,再到後來豁然變成了一種吸入粗粝的沙粒的感覺,她微微張開嘴想要替換原本用鼻腔的呼吸來減輕痛苦,然而一切只是徒勞,空氣順着鼻翼流入肺部,她只感覺氣管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感。

“嗅覺。”

她聽到了,勉力集中的心神反複咀嚼着那句話,然而痛楚迅速地侵蝕着她的神智,全身都在顫抖不停。

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因為高強度的集中幾近枯竭,落地的瞬間,她勉力想要爬起來,卻只是重重的跌了回去嘔出一口鮮血。

她下意識地緊閉着雙眼,只知道睜開會有危險。

“哦?還真是堅強,那麽接下來,觸覺。”

千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自己的皮膚裸露處慢慢爬滿自己的全身。

那種感覺一開始很輕,癢癢的,漸漸的,便傳來輕微的痛覺,她似乎聽到有東西在啃噬着自己的皮膚,一點點、一點點慢慢地腐蝕肌骨。

那不是一種痛楚,而是一種從心底浮現出來的惶恐——

有什麽,正在慢慢地爬滿我的全身,他們小而輕,并且在一點點地吞噬我。

“很痛苦吧。”高橋落在了千裕身邊,右手一把拽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腦袋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看着那雙依然緊閉的眼睛,嗤笑出聲,左手猛然向前,似乎對這場追逐的游戲已經厭倦了,想要結束這個不停挑釁他的家夥。

這時候,他才發現千裕的右肩見了血,之前的交手已然讓他對這個家夥存了戒心。

千裕的喉嚨處發出模糊的低吟,高橋立刻放開了這個看起來已經毫無反擊能力的女人,跳到一邊,看着那具如同屍體一樣重重跌下的身體,不禁想,是自己多心了嗎。

不過嘛,要想折磨人,他的花樣多的是,他飛速在自己胸前結印:“水遁水分、身之術。”

周圍忽然出現了六個一模一樣的高橋上二,他冷笑了一下:“對付你這種家夥,我當初做刑訊官的本事居然都使出來了,還真是有點殺雞用牛刀呢。”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以千裕為中心形成的包圍圈裏,被風掀起的落葉尚且未落下,來人已經擋到了千裕身前,而那些水分身豁然倒地,連續發出“嘭”的巨響,終于消失不見。

面容清秀的男孩子皺了皺眉,沒有一個是真身嗎?

男孩猛然轉身,卻看到高橋一手撈起躺在地上的千裕,猛然向後退去,堪堪躲過了男孩迅猛出手的攻擊。

“哦?那雙眼睛?”高橋饒有興趣地望着來人,嗤笑道:“真是個沒有才華的家夥。”

☆、14

千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聲悠揚的鳥鳴傳入耳中,晨風帶來金木樨的香氣,甘甜的香氣讓人有一種猶在夢中的感覺。

一個大眼睛的小姑娘的臉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渾身上下的酸麻感讓她連驚訝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看着那件粉色的唐裝,目光往下,落在她大腿側的忍具袋上,輕聲說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啊!”小姑娘看她醒過來明顯很驚喜,立刻大喊道:“寧次!李!她醒過來了!”

千裕的神色還有些恍惚,森林裏那股熟悉的青草香,還有雨後初晴伴随而來的樹葉氣息,昨夜的痛覺一點點蘇醒,她看向自己□□的皮膚,除了一些擦傷,并沒有她所擔心的肌理潰爛。

是幻術嗎?

正在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出神的時候,一個俊秀的少年走過來,或許是因為擁有白眼,使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空茫,千裕擡眼,望着那個逆光而立的身影,護額上的木葉标志讓她覺得莫名地安心。

那個被稱為寧次的少年微微眯起了眼,這時候千裕終于察覺出對方對她的懷疑和不信任。

“喂,你是什麽人?”

寧次的語氣有些清高和疏離,但終究沒有惡意。

千裕解釋道:“我是湯忍村的忍者,來參加中忍考試的。”

對方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神情,寧次點了點頭,千裕露出一個笑容:“昨晚謝謝你救了我。”

“不是我,是你自己……”寧次想起昨夜的場景,總覺得這個女孩子一臉毫無戒備的笑容有些虛假。

“就是嘛。”天天顯然不知道寧次那一臉深沉是在想些什麽,“昨晚即使救援到了,也毫不放棄地自己戰鬥,你這個家夥是有多沒安全感啊。”

寧次剛要開口,忽然被一個狗腿又谄媚的聲音打斷了。

“喲,這不是寧次嗎?”

千裕眼睛猛然睜大,手指下意識地微微握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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