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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上寧次探究的神情,她急忙低垂下眼睛,擋住了眼底的神色。

“你認識我嗎?”寧次轉過身去,表情有些抱歉,還有幾分不易察覺地警惕。

千裕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只見不會死一臉坦然地回答道:“我知道你,不過你不認識我哦。”

那個穿唐裝的女孩子一臉的得意,“啊,寧次的名聲已經傳到外村去了啊,所以才說是本次中忍考試的最強下忍嘛。”

“嗳?”不會死大拇指杵在下巴上目光飄上了天,留給了比他矮大半的孩子們一個華麗的死魚眼,他慢悠悠地開口,好像在思考什麽遙遠的回憶。

“最強忍者啊,我覺得應該是我愛羅吧……”他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但是說主角光環大開畢竟絕殺一尾啊……”

又在說一些聽不懂的話了。

比起木葉忍者一副雲裏霧裏的表情,千裕對不會死的嘟囔早已是司空見慣。

“喂喂,你怎麽站起來了。”天天焦急的聲音傳來,急忙輔助了搖搖晃晃的千裕,不會死循着這邊的騷動看過來,正對上千裕那雙清洌的眼睛,他似乎對于千裕的出現毫不驚奇,反而自然地朝她打招呼:“喲,千裕。”

“不會死。”千裕朝他點點頭,說道:“這幾位是木葉的忍者,昨晚我遇襲,是他們救了我,”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既然要去參加中忍考試,我們不如同路吧。”

過快的語速暴露了她的急切,寧次似乎想要反駁她的話,卻正對上那個女孩子近乎有些哀求的眼神,他望了一眼不會死,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有些奇怪的女孩子和她的同伴之間有些微妙的氣氛。

這時候不會死忽然吹了一個輕佻的口哨,只聽他語帶笑意地說:“喂喂,你這家夥,不是喜歡佐助嗎?因為寧次救了你就想要以身相許了嗎?唉,少年之間的愛情啊,簡直就是山間的天氣,說變就變啊。”

千裕毫不客氣地沖他翻了個白眼,他則毫不吝啬地對她展現一個賤兮兮的笑容。

一旁地亞維數對于不會死的失禮行為非常抱歉,急忙鞠躬道歉:“抱歉,這位是我們湯忍村的巫師物部不會死大人。”

“嗳?就是那位預言非常準的巫師啊。”天天的語氣裏透着難以置信,畢竟不會死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種“不可靠”的氣息。

千裕擡起頭望着天上的白雲,不止一次地想,鹿丸說的對。

這時候忽然跳出來一個家夥,打破詭異的氣氛:“啊!迎着初升的太陽狂奔十公裏!這才是青春啊!這才是熱血啊!”

湯忍村的忍者們似乎都被這個充滿活力的家夥震驚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熱血的家夥,而天天和寧次都早已習以為常,一臉無奈。

“喂喂,我說那個留着西瓜皮穿着綠色連體衣的家夥是河童嗎?”蒼輝用手肘拐了拐一旁的亞維樹的手臂,嘴巴張成了一個完整的圓。

“不是河童,是洛克李!”那位少年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睜着他那雙滿月一樣的大眼睛非常認真地對他們說。

兩隊人馬都到齊了,終于可以上路了,不會死攙着千裕走在最後面,目光卻是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剛認識的木葉小隊,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寧次有些清瘦的背影,只聽不會死非常惋惜地說道:“嗳,挺帥一小夥子,可惜死得早。”

對方似乎聽見了他的喃喃自語,背影僵直了一下,卻依然腳步不停。

“不會死。”千裕在一旁忽然開口,卻停頓了半晌沒有說話。

“什麽?”不會死一張笑臉湊近她。

“你這種見人就預測別人未來的行為非常讨厭。”

“可是啊,你會發現……”不會死難得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銀白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閃着神秘的光澤,他用千裕最為讨厭也是最無能為力的聲音緩緩說道:“我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對的。”

語氣裏透着早已熟知一切的悲天憫人。

“并不是名字叫不會死就真的不會死。”千裕面色僵直地說,語氣裏不知何時帶上了一種厭煩的戾氣。

不會死看了看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千裕小組的三人默不作聲地往前走,蒼輝看着千裕面無表情的側臉,嘆了一口氣。

千裕和不會死的關系非常微妙,雖然不會死是村子裏的巫師,又比他們大了十歲,但是千裕一直和他插科打诨相處地像是同齡人,但是唯獨對于不會死的預知能力,千裕總會生氣,有一次他們的交談中似乎提到了一個叫鼬的男人,不知道不會死說了什麽,千裕發了大脾氣,忍具袋裏的全部手裏劍朝不會死毫不留情地扔過去,兩個人為此關系也僵持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出發來木葉才有所緩和。

蒼輝收回目光,轉頭看見亞維樹同樣探究的神情,這兩個人的關系,還真是所有人都摸不透啊。

大概走了半天的時間,他們一行人就到達木葉了,兩對人馬在村口分別,寧次擡頭望了一眼不會死,少年老成的臉上明顯有欲言又止的神情,最終他低垂下了目光,什麽都沒有說。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寧次擡頭,正對上了千裕寬和的笑容,她朝他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

“好啦好啦,不要依依不舍了。”不會死拍了拍千裕的頭,帶着他們往旅店走去。

這麽多年了,這個村子的格局似乎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千裕有些好奇地東張西望,尋找着一些熟悉的痕跡聊以安慰,溫柔地陽光從頭頂灑下來,心中難得的溫暖安定。

終于回來了,她想——

木葉。

以及佐助。

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憤怒地怒吼聲,“你這個混蛋!我叫你把他放下來聽見沒有!”

千裕在轉角停住了腳步,湊出頭去看,一個黑衣服的傀儡師抓着一個六七歲小孩的衣領帶着不友善的笑意絮絮叨叨着什麽,旁邊一個背扇子的女人一臉置身事外的模樣。

那個傀儡師右手提着小孩左手握成了拳頭,極其輕蔑地說:“我最讨厭矮子了,尤其歲數不大還這麽狂妄的。”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我真想殺了你們。”

千裕看着那兩人的背影,有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但那個男人貨真價實的殺意卻讓她蹙起了眉。

和傀儡師同行的女人偏了偏頭,一臉怕麻煩的模樣:“啊啊,我可不管了。”

那個傀儡師笑眯眯地看向手中的小孩子,似乎對于對方掙紮痛苦地模樣十分享受,笑眯眯地說:“那我就先殺了這個矮冬瓜,然後在殺那個啰嗦的矮子。”

千裕從忍具袋裏掏出手裏劍,那個男人右手向後張開正要揮拳,忽然空氣裏傳來輕微的摩擦聲,下一秒那個剛才還一臉狂妄的男人就捂着手一臉痛苦的表情,被他抓住的小孩也摔到了地上,地上一顆石子落地發出輕響。

“你這混蛋在別人的村子胡鬧些什麽啊?”

千裕向前邁出的腳步就此停住,比曾經的嗓音略微低沉,但卻依舊能夠認出聲音的主人,她不太習慣這個家夥這樣冷漠的聲音,在她的印象裏,這種嗓音應該是別扭卻真誠的、溫柔的、氣急敗壞卻又對她無可奈何的。

一聲充滿愛慕和崇拜的尖叫打斷了千裕的回憶,也告訴了所有人聲音的主人——

“佐助!”

千裕沒有循着聲源望去,反而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目光。

佐助似乎對自己引起的騷動熟視無睹,抓住了自己一直玩弄的石子,緩緩把它在掌心捏碎了,聲音沉了沉道:“快滾吧!”

又引發了一陣少女的尖叫。

剛才的那個傀儡師非常不服氣地朝着樹上喊話:“喂,那個小鬼你給我滾下來,我可是最讨厭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小鬼了。”

他邊說着邊伸手去抓背後的傀儡,纏着繃帶的傀儡應聲落地,一直在背後看好戲的女人忽然焦急起來,急忙出聲:“喂,你連烏鴉都要用嗎?”

這時候樹上傳來另一個鬼魅而低沉的聲音,“勘九郎,住手。”

千裕循聲望去,眯了眯眼,那個倒挂在樹上的男人是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裏的,他有一頭的深紅的短發,額頭上似乎刺了什麽圖案,背後背着一個顯眼的大葫蘆。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非常有威懾力,“你會給我們村子丢臉的。”

所有人似乎都被他的出現吓了一跳,連剛才那個氣焰嚣張的男人都立刻變得低眉順眼,谄媚而讨好地叫了一聲那個男人的名字。

這個時候蒼輝忽然湊過來小聲說:“這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千裕覺得這個男人長得有些面善,卻沒有聽清他叫什麽名字,剛才的那個傀儡師已經慌慌張張地解釋開了:“你聽我說,是他們先找茬的。”

“給我閉嘴,”再開口時已經是萬倍的冷漠和殺意,“小心我殺了你。”

傀儡師似乎被吓慘了,急忙道歉,“我明白了,是我不好,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對方沒有理會自己同伴的道歉,而是對一旁的佐助冷冰冰地說:“對不起了。”

下一秒,只見他原本倒立的地方化作了一捧沙子,再一眨眼他已經落在了地面上,對自己的同伴下命令,“走吧,我們可不是來玩的。”

風之國的砂忍朝他們的方向走過來,那個紅發的男孩見到千裕,停頓了兩秒,朝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千裕眼睛裏一閃而過疑惑,旋即朝他友好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佐助從樹上跳下來,指向他們離去的方向:“喂,那邊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一旁的女人語氣裏有小小的興奮,轉過身去問他:“你是問我嗎?”

“不是,我說那個背葫蘆的。”

紅發的男孩轉過去,語氣毫無起伏地回答道:“我愛羅,我倒是對你也有點興趣,名字是?”

“宇智波佐助。”

兩人之間瞬時出現了不友好的微妙氣場,沉默的空氣裏透着涼意。

這個時候忽然□□一道沒心沒肺的開朗病的聲音,鳴人興奮地劃破了空氣裏的僵局:“那個那個,那我呢。”

我愛羅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抛下一句極其不給面子的:“沒興趣。”

“原來是我愛羅。”千裕低聲自語,努力想要去回想小時候那個小男孩,卻發現已經記不清對方長什麽樣了,忽然想起那個标志性的黑眼圈,總算在對方年輕而陌生的臉上找到些許親切感。

“你想要在這裏站到什麽時候?”

忽然被不會死一把推了出去,千裕有些惱怒地瞪了身後的人一眼,感覺到有注視着自己的目光,匆匆忙忙地擡起頭,看着那個英俊少年,舒朗的眉目依稀能夠看出小時候的模樣,只是,目光太過冰冷。

蒼輝看千裕反常的模樣,下意識地将她擋在了他的身後,佐助看着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皺了皺眉,眉目間一閃而過不耐煩。

蒼輝掏出了自己的通行證,“我們是湯忍村的,和剛才那夥人一樣,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

他解釋完以後發現佐助還是目光陰沉兇惡地盯着千裕,她回過頭去看身後的千裕,低聲問她:“你認識?”

他看着千裕微微嚅動的嘴唇,忽然笑了,不是記憶中那溫暖明亮照亮了千裕六年來的灰暗的笑意,而是陰沉地如同一碰就要電閃雷鳴。

半晌,千裕終于開口:“佐助,好久不見。”

他耷拉着眼皮看她,抱着胳膊冷笑:“抱歉,我不認識你。”

他說完話後轉身飛快地躍上了樹,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大家眼前。

“啊啊,所以我才說嘛,結局是佐助和小櫻……”

不會死的話說到一半,卻看到千裕揚起一抹譏诮的笑容,她眼睛是深沉的漆黑,望着他,有種不符合年齡的幽深。

“不會死。”她聲音有些發澀,“你最好閉嘴。”

“喂,你長得很眼熟啊。”一頭黃毛的家夥跳到千裕面前,繞着她打量了一圈,撓了撓頭,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麽。

“嗯。臉熟悉,聲音也熟悉。”他有些煩悶地嘟起了嘴,然後忽然大叫起來:“啊!千裕!你是千裕!”

千裕看着眼前興奮地手舞足蹈的鳴人,點了點頭,說道:“你長高了呢。”

“對吧對吧!”鳴人彎起了一側的手臂,“看我健壯了不少,現在可是厲害的忍者了呢……”

餘光掃到一旁的亞維樹和蒼輝對鳴人注視的目光,千裕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她原本的笑容僵了一下,打斷了鳴人絮絮叨叨的講話:“鳴人,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辦,就先走了。”

對于千裕的冷淡鳴人神色一僵,千裕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幾乎落荒而逃地轉身就走,只聽鳴人在身後大喊:“總而言之,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千裕斂下了目光,咬了咬牙抑制住自己想要跑回去的沖動。

☆、15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幾章都是原本放過的內容,原來看過問的朋友可以不用看啦

第二天要去把申請書要交到忍者學校301室,時隔多年重新踏入這裏,千裕看着空蕩蕩地操場,那一年的漫天大雪只是在記憶中一閃,就融化在了如今夏日的炎炎陽光裏。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和自己地小隊往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的時候,那裏不知為何在樓梯間聚集了一大堆人。

她踮着腳尖往人群裏看去,之前遇到的洛克李已經被打翻在地了。

人群的中央傳出了氣焰嚣張的挑釁聲:“哦?那樣就想參加中忍考試嗎?還是算了吧,你們這些乳臭未幹的臭小子。”

洛克李身邊的天天擔心地扶着同伴,可憐兮兮地請求道:“拜托你讓我們進去。”

她走上前去,結果也被對方一拳打了回來。

蒼輝挑了挑眉正要沖上去,被一旁的亞維數一把拉住了胳膊,沖他搖了搖頭。

“可是連女生都欺負也實在太過分了。”蒼輝在一旁氣沖沖地說。

亞維數沒有解釋,反而把目光落在了千裕的身上。

她眯着眼睛懶洋洋地背靠在牆壁上,嘴角有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

果然,已經看出來了嗎。

亞維數皺起了眉。

只聽那個打人的家夥敘敘不止地開始教訓人:“中忍已經是隊長的級別了,任務的失敗,部下的死亡都得負責。”

忽然千裕的表情一僵,亞維數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之前遇到的佐助他們小隊。

不會死早就預言過他們三個會是一個小隊的成員,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對千裕笑着說,“真的哦,佐助和春野櫻一起到處執行任務經歷生死呢。”換來的是她冷冰冰的眼神。

亞維數看着那個黑發男孩背後的團扇圖徽,宇智波家族嗎?

“反正也是考不過的,在這裏趕走你們也沒什麽不對。”

佐助已經悠閑地走上前去,聲音懶散地說道:“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要進去。”他手揣在口袋裏走上前去,“還有趕快把這幻術做成的結界解開吧,我還有事要到三樓去。”

周圍的人開始疑惑地竊竊私語。

“他在說什麽啊?”

“不知道。”

千裕嘴角再次上揚,露出一個贊賞的笑容。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個還來不及完全綻放的笑意就尴尬地僵在了臉上,只聽佐助側過頭去對一旁那個表情有些游移不定的女孩說:“小櫻,你應該最早就發現了吧。”

忽然被點名的女孩如夢初醒地點了點頭,只聽佐助繼續說道:“你的分析能力和幻術只是在班裏可是第一的。”

那個被鼓勵的女孩像是忽然轉換了狀态,輕聲對佐助道謝随後立刻自信地說道:“沒錯,我早就發現了,這裏不是2樓嗎。”

千裕那雙一直半夢半醒的眼睛慢慢睜大了,一直以來懶散随意靠在牆壁上的後背也微微挺直,她歪着頭,看着吵鬧人群中的三人,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最後佐助和春野櫻結婚了,哈哈哈哈氣死你。”

記憶中那個令人厭煩的聲音再次出現,她眸色暗了暗。

果然還是很在意。

幻術結界被解開了,那個阻攔他們的男人輕蔑地笑了一聲:“居然被看透了,不過還不夠。”

他立刻側身向站得最近地佐助發起了進攻,佐助眸光一閃,馬上回身反擊,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還被打翻在地的洛克李忽然出現在了他們兩個的中間,只用手就攔下了兩方的側旋踢。

蒼輝不禁發出了感嘆:“手上的查克拉好強。”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寧次走近同伴身邊,語氣有些無奈:“喂,這和約好的不一樣,是你說不想随便引人注目或者被人注意的。”

“可是……”洛克李忽然紅着臉轉向一旁的小櫻,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

一旁的天天搖了搖頭,發出感慨:“啊,又來了……”

佐助滿臉敵意地看着對方,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對于這個勁敵很是在意。

果不其然洛克李走近小櫻,自我介紹道:“我叫洛克李,你是小櫻嗎?”

所有人對着突如其來的一幕都及其無語,只見那個西瓜皮忽然閉起一只眼做了個wink,作出棒極了的手勢對小櫻說:“請跟我交往吧,我會致死保護你的。”

小櫻一臉茫然無措地回答道:“絕對不要!”

剛才還自信滿滿的男孩一下子就消沉下來,只聽對方語氣沉穩地又補了一刀:“你眉毛太粗了。”

千裕根本沒有在意那邊奇怪的表白,反而目光落在了一直注視着事态發展的佐助身上,看他非常在意的樣子……

果然是已經喜歡上小櫻了嗎。

甚至在寧次問他名字的時候也只是冷漠地丢下了一句“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小櫻似乎終于從之前的陰霾心情裏走了出來,元氣滿滿地對自己的隊友說道:“鳴人、佐助,那麽我們走吧。”

然後左右手各牽了一個人歡快地向三樓走去。

千裕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聽到佐助不明情緒地一句:“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從包裏掏出護額戴上,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散漫。

她走到寧次面前,地對方鞠了一躬,“非常抱歉,之前我們村的巫師所說的話請你不要在意。”

一旁的天天看着之前那個笑得溫和如今卻是面無表情殺氣騰騰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他說的預言并不準确嗎?”

蒼輝立刻跳出來維護自己村子的面子:“怎麽可能,我們的巫師的預言至今為止從來沒有錯過!”

寧次轉過身來打量面前的這個女孩,雖然臉色晦暗不明,道歉的聲音卻是充滿了真摯,以及一種咬牙切齒的不放棄,他回答道:“只有弱者才會相信命運。”

千裕朝他贊許地點點頭,微微躬身:“那麽先告辭了。”

弱者才會相信命運,那麽,她就要做改變預言的強者。

到了301門前,看見了久違的卡卡西,對方似乎也在打量她,有些在意地眯起了眼睛,她心情不好,随意地朝他擺了擺手說道:“喲,大色狼,好久不見。”

不等對方回答,千裕就推開了門,看見了讓她臉色更加難看的一幕——

一個紫色衣服的女孩趴在佐助的背上,雙手從後面環繞過他的脖頸,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佐助你來的好慢,我好久沒和佐助見面了,心裏激動地不得了呢。”

一旁的小櫻一下子就火了,怒氣滿滿地大聲罵道:“你別那樣纏着佐助,豬頭井野!”

對方似乎并不生氣,略帶嘲諷地說道:“哎呀,這不是小櫻嗎,腦門還是這麽大啊,醜八怪。”

看着争吵的兩人,千裕一時語塞,目光落到了佐助身上,原來你喜歡這一款的嗎?

沒想到對方也正若有所思地大量着她,兩人目光相接,千裕還沒來得及展露出友好的笑意,佐助已經移開了目光看向別處。

這時候□□來一個沒幹勁的聲音:“嗳?你們也要參加這個麻煩的考試嗎?”

千裕循聲看去,小時候的玩伴長大了居然一點樣貌都沒有變化,梳着奇怪的發型,滿嘴的牢騷,嘴角永遠下垂。

千裕原本氣悶的心略微得到了纾解,率先打了招呼,“鹿丸,好久不見。”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鹿丸轉過頭去,盯着那個偏着頭微笑看他的女生半晌,也沒有認出對方是誰。

看出了對方的困惑,千裕主動自我介紹:“我是千裕,茈神千裕。”輕笑着調侃了一句,“我被你劃入了懶得記住的名單了嗎?”

鹿丸微微露出詫異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時候的玩伴,才悠閑地說:“怎麽會有那種麻煩的名單,實在是因為你變化太大了。”

“嗳?”千裕眼睛微微睜大,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時候鳴人□□話來。

“看吧看吧,只有我記得你,佐助那個家夥居然跟你說什麽不認識,完全就是個笨蛋嘛。”

她看向一旁臉色晦暗不明的佐助,他站在牆壁的陰影裏,目光落在別的地方,雖然冷着一張臉,心思卻有些複雜,他早就不記得那個六年前的小女孩長什麽樣了,但是他記得她的笑容,眼睛彎成兩半月牙,帶着小小的壞心眼,一臉沒心沒肺的表情。在做了壞事以後還會虛張聲勢地挺直脊背,撲閃着眼睛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讓他最最無可奈何的表情。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卻讓對方的一整天都變得陰雲密布。

“久等了,我是中忍選拔考試第一場的考官,森乃伊比喜。”伴随着一聲巨響,教室裏忽然出現了一大群考官,帶頭的是一位黝黑的壯漢,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硬生生把五官劈成了兩半。

“那麽馬上開始中忍考試選拔第一場,将申請書交到這裏領取號碼牌,并按號碼牌就做,之後會發給考筆試用的考卷。”那位考官馬不停蹄地宣布着考試規則,原本吵鬧的教室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有些考生甚至不敢直視那位兇神惡煞的主考官。

“筆試?考卷?要考筆試?”鳴人的聲音忽然打破了教室的沉靜,一副被點燃尾巴的樣子實在有趣。

所有人的座位順序都被打亂了,千裕拿到的號碼牌是二十八,她拿着考試用的鉛筆在手上轉了個圈,“啪嗒”一聲鉛筆卻掉在了桌子上,旁邊傳來輕笑的聲音,她轉過頭去,看到了鹿丸。

對方安然的注視讓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吐了吐舌頭,“我一直都轉不好。”

鹿丸笑了笑,“怎麽辦,要考你讨厭的理論知識了。”

千裕在桌子上用手杵着下巴,微微抿起了嘴唇,又想起了令她煩心的事,難道佐助喜歡上小櫻是因為她的理論成績特別好?

可是佐助的理論成績也不差。

可是他在入考場前誇小櫻的分析能力和幻術知識是全班第一。

一副很了解的樣子。

鹿丸看着那個滿腹心事不停搖頭的女孩子,沉陷在自己的世界難以自拔,有些無趣地嘆了一口氣頭,分別六年以後,這家夥是傻了嗎。

鹿丸不知道的是,在女孩子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變得反複無常。

就在這個時候,考官發布了號令,千裕才如夢初醒地回過神來,她有些抱歉地看了看剛才與她交談的鹿丸,原本喧嘩的考場安靜下來,她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裏。

森乃伊比喜手上拿着一個粉筆頭,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度以後落在了黑板上,“這第一場考試有幾條重要的規則,考試時不許提問,所以現在都給我好好聽着。”

“第一條,你們每個人開始有10分鐘,試題共10道,每題一分,這次考試時倒扣分制度,每次打錯扣一分,比如答錯三題就是七分。

第二條,考試是否通過要以三人的總分來計算。”

教室裏忽然出現一個極度憤怒的聲音,“等等,為什麽要計算隊伍的總分。”

森乃伊比喜用淩厲的目光掃過提問的小櫻,大聲呵斥道:“啰嗦,這就是規則,給我好好聽着,這是有理由的。”

“如果聽清楚了我就說最重要的第三條,考試時候如果作弊或者進行類似活動并且被監考人員認定的話,每一次要扣2分,也就是說,不到判分的時候就有人被逐出考場了,進行拙劣的作弊行為是自取滅亡,我們會盯着你們的,想要成為中忍就要有優秀忍者的行為。”

千裕轉過頭去看摩拳擦掌的小櫻,一副鬥志滿滿的模樣,再一次揣摩着,難道佐助喜歡這樣子略微有暴力傾向的女生。

千裕學着對方的樣子,在扳指頭的時候聽到“克特”一聲輕響,立刻慌了神,不會吧,把手指掰斷了嗎。

“放心吧。”鹿丸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正常人做那個動作都會聽到骨頭響的。”

千裕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這個時候只聽森乃伊比喜繼續道:“還有,隊伍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得了0分的話,那麽那個隊伍的三個人都算失敗。順便說一下,最後一題在考試開始45分鐘後公布,考試時間為一小時。”

他淩厲的目光慢慢掃視過全場,沉聲下令:“那麽,考試開始!”

千裕慢悠悠地浏覽着試卷,不驕不躁的樣子像是午後在陽光下讀着小說,而不是在參加中忍考試。

第一題是暗號解讀,千裕挑了挑眉,想起不會死的預言。

第二題是,圖中的抛物線B是站在7米高的樹上忍者A扔手裏劍時的最大射程試寫出可能在這個手裏劍所全出的橢圓內出現的忍者的特征。以及平面戰鬥時最大射程,并寫出理由。

千裕放下筆,果然,和不會死預言的完全一樣,只不過他沒有告訴她題目的答案。

“反正第二場的通過名單也沒有你們,第一場就敗下來也沒有什麽不好。”這是他的原話。

她一時氣悶,拿起鉛筆來在橡皮上狠狠地戳了個洞,這個時候順着桌面上走過來一道小小的影子,如同蜿蜒的小蛇一般,她循着源頭望去,發現了結印的鹿丸。

那道影子纏上了她的手腕,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發現自己的手腕不受控制了。

手持着鉛筆回到試卷的卷面上,然後開始沙沙地作答。

答完卷子,千裕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笑,發現鹿丸已經馬不停蹄地去幫另一位同伴了。

千裕把鉛筆扔在一邊,悠悠閑閑地觀察起了考場裏的其他人,期間已經有好幾個人被拖出考場去了,大家都神情緊繃,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的時候,發現他正目視前方手不停地寫着,千裕離得遠有些看不清楚,他似乎……寫輪眼開眼了嗎?

她腦中一閃而過年幼時仰望鼬看到的那個悲傷的表情。

“喲西,現在公布第十題。”45分鐘轉瞬即逝,森乃伊比喜的聲音打破了考場的沉靜,之前的那個傀儡師帶着他的人偶走進來,被考官極其不屑地說道:“趕上了啊,也算你的木偶劇沒白費,算了,快回座位吧。”

這場考試考的是大家搜集情報的能力,作弊被抓到的話本來應該直接逐出考場,但是這次卻是格外寬松地只是扣兩分。

“那麽我來說明,這可是令人絕望的一條規則——”森乃伊比喜眯起了眼,向前邁出一步,臉色陰沉地宣布:“首先你們要選擇是否接受作答第十題。”

已經有人反抗起來:“如果不接受的話會怎麽樣。”

“如果不接受,該考生立刻零分,而且同組的人也一并以不合格處理。”

考場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大家都紛紛表示,“這樣的話當然選擇接受了,總不能連累其他人吧。”

“另外,還有一條規則——”

千裕打了個呵欠,心裏吐槽,遇到一個虐待狂監考官還真是可喜可賀啊。

“選擇接受卻沒有答對的人,今後将永遠失去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森乃伊比喜一字一頓地吐出規則,所有人的臉色都立刻變得暗沉起來。

牙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哪有這種混蛋規則,在座的就有不止一次參加過中忍考試的人。”

監考官陰森森地笑起來,“那是你們運氣不好,今年監考的人是我,我不是也給你們退路了嗎,沒有自信的人可以選擇明年再參加,那麽,現在開始,不參加的人把手舉起來,記下考號就可以離開考場了。”

在漫長的沉默後,已經有人開始舉手示意要退出考試了。

千裕在一旁悠閑地看着,她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就算一輩子當下忍也沒什麽大不了,就算她的兩個同伴想要放棄也無所謂。

沒有什麽不得不,沒有什麽非如此不可,她的人生不知何時已經奠定下了這樣的基調。

讓她意外地是,鳴人忽然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右手,那個六年前說過為了成為火影願意做出任何努力的男孩,居然敗在了這樣的高壓之下了嗎?

她皺起的眉頭還沒松開,就看到鳴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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