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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拍桌子大喊着:“別小看我,我不會放棄的,我接受考試,就算一生都只能當下忍也無所謂,我一定會成為火影的。”他大叫着站起來沖那個一張棺材臉的考官大喊:“我才不怕你呢。”

“我再問一遍,這是關于人生的考試,還有人要放棄嗎?”不知為何,那個一直語氣沒有絲毫起伏的考官語氣裏竟然沾染了些許笑意,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鳴人搶白道:“我說過的話不會反悔,這就是我的忍道。”

考場裏的人似乎都被這個意氣用事的笨蛋的熱血沖動感染,不安與焦慮一掃而空。

監考官掃視了全場一遍,終于難得地露出了笑意:“決心很好,那麽我宣布,現在在這裏的所有人,第一場考試——”

“合格!”

小櫻一下子就激動地站起來反問道:“等等,這是怎麽回事,第十道題目呢,怎麽就突然合格了!”

那個臉色陰沉的監考官忽然就大笑起來,笑得像是一個心無城府的中年大叔,他爽朗地回答道:“嘿嘿,那道題目根本沒有,剛才的二選一就算是第十道題目。”

“喂,那前面的九道題目豈不是根本沒有意義了。”

“怎麽會,那九道題目已經完成了他們的目的,考驗你們每個人收集情報的能力,首先,這個考試的一開始就說明了是三人總分制,給你們怕耽誤同伴的壓力,但是這些問題不是你們下忍回答得了的,也就是說,這場考試就是以作弊為前提的,所以提前安排了兩位知道答案的中忍坐在你們裏面……”

千裕趴在桌子上,悠悠地說:“完全被這個刀疤臉大叔給耍了啊。”

鹿丸在一旁說道:“你才沒有,明明想要趴下睡覺的。”

“但是第十題才是正題,在已經得到情報的情況下,不知敵方的情況,有可能陷同伴于水火,怕丢掉性命,難道就不接受危險的任務了嗎?答案是否定的。”

“在這個時候能夠給同伴勇氣,能夠擺脫困境的,都是作為部隊長的中忍所需要的,我認為在這種時候不敢賭上性命,而把自己的希望寄托于明年這種不确定的未來,內心動搖而不能把握機會的人,這種沒有意識的廢物,根本沒有成為中忍的資格。”

“在場的各位,希望你們繼續努力。”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窗子的玻璃被打破,一個灰色的球體飛了進來,下一秒監考官就被遮擋在了一塊幕布背後,一個明麗的女聲響起:“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我是第二場考試的考官,禦手洗紅豆,趕緊去參加第二場考試吧,跟我來。”

大家沉默地看着這個興奮熱血的女人,感覺剛才剛被監考官點燃的某種崇敬感瞬間消失了。

那個禦手洗紅豆飛快地點了下人數,不滿地抱怨道:“78人?伊比喜,還剩下26組嗎?這次的第一場考試太簡單了。”

“這次的優秀者似乎很多呢。”

“算了,”那個女人叉着腰自信滿滿地說道:“接下來的第二場考試把人數減到一半一下吧。”她舔了舔嘴唇,一臉的興奮,“詳細說明在明天到達考場後開始,考試時間地點去問負責的中忍老師,就這樣,解散!”

☆、16

“哈?你們居然通過了第一場考試,真是一點都不理解我的苦心啊!”知道了考試結果,帶領他們隊伍的上忍不會死非常不滿,抓着頭發一副崩潰的樣子。

“第二場考試很可怕好不好,萬一你們遇見那個……”他忽然住了口,看向在一旁一臉探究表情的千裕,他立刻指着她,一副找到罪魁禍首的模樣:“喂,是你吧,堅持要參加考試。”

千裕偏了偏頭,語氣有些不耐煩:“如果我能夠打破你的預言進入第二場比賽,那麽你其他的預言也可以不作數了吧。”

不會死一臉的頭疼,啧啧地咂着嘴,搖了搖頭,完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真是被愛沖昏頭腦的女人,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我甚至可以把進入第二場的名單給你,還有比賽結果,我告訴你,我們必須要盡快離開木葉,不要卷入接下來的紛争。”

“什麽紛争?”

一向唠唠叨叨絮絮不止的不會死一反常态地沒有接話,他眯起眼來看着千裕,這個家夥如果知道後來的事情,一定不會離開,不如不要告訴她省去麻煩。

千裕看不會死的表情,猜測到:“和佐助有關系。”

被猜中心事的不會死大幅度地搖了搖頭,極力否認。

千裕看他的動作,肯定到:“那麽就是和佐助有關了。”

被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家夥戳破實在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他誇張地彎下腰來湊近千裕,目不轉睛地盯着她:“我告訴你,有些事情你再掙紮也沒有辦法改變,比起這個,還是保命要緊。”

千裕不悅,微微揚起了下巴,對視着不會死緩緩開口:“別把我說的像是被蜘蛛網困住的蝴蝶,身為湯忍村的巫師,卻從來只能預測到木葉村的事情,既然沒什麽大本事,就別随便斷定別人的未來。”

不會死臉色一沉:“我告訴過你……”

千裕打斷了他的話:“就算到目前為止你所預測的事情都是對的那又怎樣,你以為你看到了全世界,但別忘了,你自己就是你的盲點。”

她說完以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一臉若有所思的不會死。

從民宿裏出來千裕才覺得後悔,在最初的幾年她和不會死沒少因為預言的事情吵架,後來長大了成熟了些,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将這件事埋在水底,假裝沒有看見。

六年前,不會死說要接千裕回家,然而在所謂的家裏,她迎來的卻是媽媽的葬禮。

她的媽媽,作為湯隐村的忍者首領,無法忍受随着戰争消失而戰鬥力減縮的村子,于是成立了加金教,為了禁術實驗的第一個案例而獻出生命。加金教與村中主張和平的群衆理念相悖,而千裕作為茈神一族的血統繼承人回歸,自然受到了他們的極致“禮遇”,這些年她算是在不會死的庇佑下長大,兩個人雖說不是相待至親,也算是互相扶持。

但是唯獨這件事,一直是他們之間的芥蒂。

如今自己就這麽跑出來,不會死肯定也發了大火,她都沒來及問佐助之後究竟會卷入什麽樣的麻煩裏。

更重要的是,她有些無語地摸了摸自己咕嚕嚕叫的肚子……

好餓啊,忘記帶錢出來了。

她在大街上兜兜轉轉,希望能夠遇見熟人,雖然叫對方請客吃飯的話實在說不出口,但是借錢應該還是可以的。

借錢還是可以的……吧。

十分鐘以後,她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和自己遇到的第一個熟人大眼瞪小眼,站在紛擾繁華的大街上,像是兩顆被溪流沖刷的頑石。

千裕幾次想要開口,都不知為何沒能發出聲音,面對佐助,要說出“我和我的老師吵架了沒錢吃飯你能不能借我點兒”實在是太狼狽了。

她幾次調整情緒,想要裝出一副就算被趕出門無所謂,是那個老師太麻煩的樣子,卻都沒辦法天真爛漫地開口。

她忽然無比羨慕井野,能夠這麽輕易地就對佐助說出“我很想念你。”

她一時思緒萬千,心緒也潮漲潮落難以平複。

打破這一僵局的卻是佐助,他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朝她走了過來,卻在她即将要開口的瞬間,和她擦身而過,真正驗證了他那一句,我不認識你。

千裕的嘴巴微微張着,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旁邊的拉面店傳出了香氣,再下一家店鋪是忍具店,然後是花店,後面有個抽獎的攤子……

她的思緒有些混亂,這個熟悉的村子,忽然對她來說,變得無比陌生。

身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一時收起情緒,猛然轉過身去,第一時間做好了防禦的姿勢,對于她那個驚弓之鳥的反應,懶洋洋的聲音明顯透出了不解:“你為什麽一個人在大街上閑晃?”

是鹿丸。

千裕放松了下來,扭捏了一會兒才回答他:“我和老師吵架了。”

“為什麽?”鹿丸的語氣難得的有些驚訝,在他的印象裏,千裕雖然偶爾會正義感爆棚,但是在面對長輩是向來乖巧懂事,圓滑的不像小孩子。

他的一句話頓時讓千裕覺得窩火又委屈,她的臉頓時冷下來,滿腔的怒氣都變成了眼睛裏的小火苗,她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因為我笨!”

不知道為什麽,她鬼使神差的惡狠狠地加了一句:“我沒有小櫻聰明。”

鹿丸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和自己賭氣的女人,歪頭不解:“這又關她什麽事?”

千裕不回答,垂在一旁的手捏成了拳頭,這個時候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咕嚕嚕”,一下子打破了她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怒火。

千裕恨鐵不成鋼地打了一下自己不争氣肚子,臉上半是生氣半是尴尬,鹿丸看着她懊惱的模樣,笑聲忍不住就這樣溢出來。

千裕氣鼓鼓地看他,想要轉身就走,那個聰明的腦袋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困境,“喂,我還沒吃飯呢,你要不要陪我去吃飯。”

兩個人去吃拉面,千裕的整張臉埋在騰騰的熱氣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說道:“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鹿丸在一旁處着腮幫子看她,打了一個巨大的呵欠。

千裕吞下了一口熱乎乎的拉面,露出了一個餮足的笑容,“今天考試還真是謝謝你了。”

鹿丸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麽。

千裕看着懶洋洋的他,和小時候一樣,永遠一副沒睡醒的表情,對周圍的事情毫不關心,即使她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地鬧脾氣,也不會一再追問給她難堪。

“那麽,你是這次參加完中忍考試就要回去嗎?”

鹿丸随口而出的問題卻讓千裕神色一僵,手上的筷子像是忽然打了滑,拉面不住地往碗裏掉,她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啊。”

“嗯?”鹿丸掃了她一眼,對于他的問題,這樣的回答着實是有些怪異的。

她似乎也沒了吃飯的心思,筷子在碗裏無意識地畫着圈,拉面都被絞做了一團。

鹿丸雙手交叉放在了腦後,看着千裕快要皺成包子的臉,不禁勸慰道:“喂喂,明天的事情就交給明天再去擔憂吧。”

千裕出神地望着牆上挂着的裝飾畫,那是一幅圓山四條派的畫作,輕描水墨孤舟蓑笠的禪宗狐貍,和人聲鼎沸的飯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忽然問他:“鹿丸,你将來會找一個什麽樣的女人結婚呢。”

鹿丸顯然被忽如其來的話題轉變給驚呆了,下意識地冒出了疑問:“哈?”

千裕轉過臉來看着他:“應該是會和你老媽那樣的女人吧。”

鹿丸撓了撓後腦勺:“別開玩笑了,我整天都和老媽吵吵鬧鬧,那樣子兇巴巴的女人前半輩子忍受也就夠了,還是找一個不會催促着我去做這做那的安靜女人比較好。”

千裕看着鹿丸一臉的麻煩樣,杵着腮幫子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不适合。”

千裕擡着頭,似乎在想象着什麽畫面,“安安靜靜的女孩子和你在一起,會兩個人對着将棋坐化吧。”

鹿丸愣了一下,但是顯然對這個話題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他看了看時間,說道:“吃完了嗎?雖然很麻煩,但我還要去找老爸,畢竟明天也是中忍考試啊。”

“嗯。”千裕放下筷子,說了句謝謝款待,有些心不在焉,顯然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和鹿丸分別之後千裕往回走,路過一樂拉面的時候,忽然被大叔給叫住了。

“喂喂,千裕千裕。”

大叔朝她擺了擺手,如果不是叫着她的名字她幾乎以為是大叔認錯人了。

她走進店裏,大叔那雙幾乎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望着她,笑眯眯地問道:“你想要吃什麽拉面?”

她楞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謝謝大叔,我吃過了。”

“唉?可是拉面前已經付過了。”大叔一臉神秘地湊近她:“一個不讓我說名字的小子把你的拉面錢付掉了,說你沒有吃飯……”

忽然“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在心底炸開了花,千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意。

☆、17

“這裏就是第二場考試的考場——第44演練場,別名死亡森林。”

中忍考試的第二場就在禦手洗紅豆極其興奮的介紹中開始了。

千裕昨天沒有睡好,從一樂拉面出來以後,她像是游魂一樣地回到了民宿,在進門之前,她才鬼使神差地轉身看,總覺得有什麽人就站在街對面的路燈下盯着門口。

千裕壓制住跑回去的沖動,硬生生把自己勸走了。

然後就是一整晚的翻來覆去,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屋子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一夜未眠。

她打着呵欠擡頭看了一眼萬裏無雲的天空。

呸,什麽鬼天氣。

參加第二場考試的有26組78人,每個小組拿着一個卷軸,分為天、地兩種,同時拿到天地兩種卷軸并且到達森林中央的高塔算是通過考試,千裕他們拿到的是天之卷,她将卷軸在忍具袋裏放好打算出發,回頭看見臉色晦暗不明的蒼輝微微低着頭,千裕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笑了笑:“別緊張。”

蒼輝倉皇地擡頭沖她勉力笑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千裕加大了微笑的幅度,眼睛卻眯成了一條縫,擋住了所有的情緒。

大門一開,所有人都向森林深處飛奔起來,不一會兒就從各個方向傳出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忍考試的殘酷性帶來的恐懼一點點擴散開來。

“不要理這些聲音,保持速度前進。”亞維數沉聲道。

先到達中央之塔的周圍,在那裏埋伏好,等待其他帶着兩份卷軸前來的忍者,或者打算和他們一樣埋伏的小隊,這是他們小隊的作戰計劃。

蒼輝是感知型忍者,一路帶着他們繞過了擁有強大查克拉的地區,這樣雖然會繞些遠路,但卻是絕對的安全。

在第二天路過森林中央的時候他微微停頓了一下,“這個感覺是……”

“怎麽了?”千裕轉過頭去看他。

“沒……沒事。”他停頓了一下,指向了左邊的方向,“那邊有戰鬥,我們往這邊走。”

千裕盯着他,沒有邁開腳步,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空氣忽然靜下來。

她小時候那種引以為傲的小把戲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一種習慣,她能夠輕易地看穿人表情背後的情緒,此刻蒼輝略帶顫抖的語氣說明他确實是感受到了什麽危險的東西,但是他有些慌張的表情也說明他有所隐瞞。

“右邊發生了什麽事?”她略帶笑意地看着蒼輝,不出所料地看到對方在她的注視下低下了頭。

她在忍具袋裏掏了掏,拿出了一個番茄,蒼輝和亞維數有些驚訝地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她笑眯眯地将番茄在手裏颠了颠,然後忽然用盡全力将番茄往右邊扔去,番茄劃過空氣帶着一絲凜冽的氣味,很快消失在了視線裏。

她轉過頭來沒心沒肺笑容燦爛地說道:“真糟糕,我的午飯丢了,我得去找一找。”

亞維數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攔她,她已經飛快地躍上樹。

離戰鬥的地方越來越近了,她隐約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那是重物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忽然感受到及其濃重地殺氣,千裕微微停下了腳步,那種突如其來的森森的寒意将她全身的細胞都喚醒了。

就這麽幾秒鐘的停頓,亞維數和蒼輝已經追了上來,作為感知型忍者的蒼輝更加能夠感受到大量查克拉帶來的沖擊力,他不能自已地向後退了一步,微微顫抖的眼睑看得出他的極度驚慌。

一陣風呼嘯而過,吹得森林裏的樹葉沙沙作響,亞維數有些擔心地說道:“茈神大人,我們就此離去吧。”

千裕掃了他們一眼,無聲無息地蹬了一下樹枝借力,加快速度往那邊趕去。

千裕是循着殺意趕到戰場的,已經有十來個人聚集在了那裏,原本以為早已是情勢混亂,兇險異常,卻沒想到對峙之勢早已形成,她無聲無息地落在了樹枝上,難以置信地看着下面的場景。

佐助周圍凝聚着黑紫色的查克拉,因為查克拉量源源不斷地湧出而具象化,一縷縷盤旋扭曲,他身上爬滿了奇怪的黑色圖案,眼神清冷,卻隐約能辨別出一個詭異輕蔑的笑容,看起來妖冶可怖。

四周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濕潤沉重,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暗向人襲來。

只聽佐助沉聲問:“小櫻,把你打成那樣的……是誰?”

小櫻驚喜地回頭:“佐助,你醒了?”

卻在和他那雙邪惡妖冶的寫輪眼對上目光的瞬間血色全無。

“不用擔心,我覺得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出,是那個他給我的,我終于明白,我是個複仇者,就算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也必須獲得力量。”

“小櫻,快說,是誰傷害你了。”他的聲音略微沙啞。

“是我。”那個穿奶牛褲子的音忍不屑地微微揚起頭回答道。

寫輪眼忽然冷冷地投去一抹怒視。

周圍的整個氣場都改變了。

千裕的眉宇間一片清冷,耳邊是佐助剛才低沉而渾厚的三個字——

複仇者。

厚重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她遠遠地望着他,卻只想到初見鼬時,那個如同月光一樣的男子滿目的悲傷。宇智波全族在一夜之間被屠,這個震驚五國的消息即使是遠在湯之國的她也有所耳聞,初聞那一刻她甚至不知該用怎樣的表情去回應,難以置信、蒼涼、悲憤,還有無力回天的痛苦。

那樣讓她痛哭的日子,佐助又是如何熬過來的。

鹿丸焦急地呼叫着同伴:“井野,快回到自己身體裏來,你會被牽連的,丁次,你也快回來藏起來

佐助原本覆蓋滿了半張臉的咒印漸漸擴散開來,呈現出一種火花一樣的金紅色。

千裕閉上了眼,遮住了眼中的冷漠。

佐助,如果他們欺辱你。

那就殺了他們吧。

之前挑釁的忍者毫不在意地迎了上去:“托斯,這種要死的家夥沒什麽可怕的。”

他的同伴驚恐地大叫起來:“不要,薩克你還不明白嗎!”

那個被稱為托斯的忍者臉上的表情有些瘋狂:“我要把這些家夥一網打盡,全部收拾掉,斬空極波!”

空氣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大力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一時間飛沙走石,殺氣如風,那道力量以及其快的速度和力道向人們襲來,避無可避,淩厲至極。

地面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綿延數十米,一直延續到佐助他們三人剛才所在的位置。

“哼,被吹得四分五裂了吧。”

“你說誰?”佐助的聲音在他身後驟然響起,攜着一身的利落和殺氣,不知何時已經抱着鳴人和小櫻飛快地離開了原地,他略微一擡手,那個人便已飛了出去,痛苦地□□着半晌爬不起來。

佐助飛快地結印,“火遁,鳳仙花。”

“別得寸進尺,看我熄滅這些火。”他擡起手再次發出超音波。

沒想到火中還裹着手裏劍,他的表情立刻變得又驚又怒,卻毫無還手之力,那個被稱為薩克的人被打得潰不成軍,只能承受住以雷霆之勢飛過來的刀鋒,他的同伴大喊了一聲:“薩克,他在下面”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由于速度太快,以至于在經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薩克兩只引以為傲的雙手已經被反剪在身後,佐助一只腳踩在他的背上,露出一抹帶着邪氣的笑容。

“這兩只手是你引以為豪的吧?”

他略微一用力,薩克帶着驚恐的面容轉過頭來顫抖着說道:“不要!”

只聽他的驚恐的嘶吼聲回蕩在整個樹林之中,如同野獸的呼嘯,佐助已經把他的兩條手臂都卸了下來。

佐助料理了手邊的男人,毫不罷休地轉過身去,看向那個打扮如同刺猬一樣的忍者,冷聲說道:“只剩下你了,你得讓我覺得更有樂趣才行

他一步步走近對方,每一步都邁得極為緩慢,卻都帶着十足的殺氣,連周圍的溫度都變得灼熱起來,卻讓人從腳底生出一陣寒意。

這時候小櫻忽然帶着尖叫着奔向佐助,從背後抱住了他大聲懇求着:“住手,佐助!

聲音裏帶了破音和哭腔。

佐助猛然回過頭去,對上一張挂着清淚的臉,碧色的眸子中滿是沉痛。

帶着邪氣的寫輪眼剎那消失了,變成了迷茫的黑瞳,佐助身上的咒印慢慢褪去了,下一秒,仿佛體力透支了一般,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小櫻擔憂地在一旁地撫着他的背,那樣親昵的動作,讓原本已經邁出腳去的千裕堪堪駐步在了原地。

“你很強,佐助,我們打不過現在的你。”音忍放下了地之卷軸,“這個給你,請放我們走。”

他攙扶起暈過去的同伴,“你肯能覺得太過順利,不過我們不得不去确認一些事情。而且我和你約定,如果下次考試我還有和你交手的機會,我們不會逃避。”

小櫻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大叫道:“等等,大蛇丸到底是什麽人,他對佐助做了什麽,為什麽要找上佐助?”

“不知道,我們只是被命令殺死佐助。”對方回答完後,飛快地消失在了樹林裏。

尚在喘息的佐助握住自己顫抖的右手,神色有些迷茫,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感到難以置信。

亞維數這時候出現在了身後,聲音裏還帶着匆忙趕來的喘息聲:“茈神大人……”

千裕看着佐助背後宇智波家族的族徽,紅白相間的團扇在翠綠的森林中下格外顯眼,如同即将燃燒起的戰火,她看了看那個一臉擔憂的粉色頭發女孩,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黑瞳中一閃而過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恍惚以為只是陽光在她瞳孔深處留下的光影。

“我們走吧。”

她說。

☆、18

再過了三個小時,千裕小隊就抵達了中央塔樓附近,一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語,連一向活潑的蒼輝都一聲不吭。

“那麽,我們就在這裏設伏。”千裕語氣平靜,穩穩地落在了樹枝上。

亞維數從一旁看去,那雙黑眸裏波濤洶湧,仿佛蘊藏着極度熱烈的感情,卻被生生壓抑下來。

他向一旁的蒼輝使了個眼色,對方卻急忙別開了頭假裝沒有看見,過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去上個廁所。”還不等同伴予以反應就頭也不回地逃開了。

亞維數看着少年離去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有些于心不忍,卻也只是一剎那,他已收斂了目光,默不作聲地退到了千裕的身後。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手已擎着苦無破空遞出,快準狠俱全,直要取人性命,極近的距離,極強的力道,根本避無可避。

至此休矣。

亞維數在心中哀嘆了一聲,下一秒,眼前清瘦的女子卻是以及其刁鑽的角度騰空而起,苦無在她的背後綻放出一朵碩大的血花,她卻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疼痛一般,在錯身而過的一剎那反應極快地轉身一個旋踢正中在亞維數的臉上。

一時驚呼聲乍起,亞維數亟亟起身,下一波攻擊已經來到眼前,夾帶着淩冽風聲的暗器呼嘯而來,他向後一個倒仰撤出三米遠,倒退着避開了攻擊,警惕地看着在樹上環抱着雙手冷冷地看着他的千裕。

血肉肌膚被劃開的細微聲音,他一只手輕輕敷上臉頰,有血流緩緩從指縫間滲出。

他伸出舌尖舔舐手指上面的血,再擡眸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冷冷地說道,“茈神家的妖女,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會忍術。”

千裕偏了偏頭,眼睛裏滿是冷漠和輕蔑:“怎麽?”她輕笑了一聲:“不稱我為茈神大人了?”

“茈神?”對方冷哼了一聲,眼中泛起血色的紅,鬼魅一般的黑影已經再次攻了上來,亞維數氣勢如虹,凝聚了查克拉的手裏劍在半空中劃出如練的白光,千裕擡起頭看他,巨大的黑影如同展翅的禿鹫向她襲來。

兩柄苦無在千裕手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圓,一前一後飛向亞維數,在重力牽引下的亞維數本應避無可避,他卻冷笑了一聲:“太天真了。”

忽然聽到絲線抽打空氣的聲音,只見亞維數在空中身形一閃,兩柄手裏劍都從他的面頰擦身而過,打在了身後的樹枝上。

他急急襲向千裕,似乎是要自上而下地将她劈成兩半,卻在下一秒的時候,灰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奔湧而出,如同刀鋒一般自上而下地劈了下來。

目标不是千裕,而是千裕所站立的樹枝,轟隆一聲,整個樹枝轟然坍塌,千裕一時身形不穩,不自主地往前撲去,她沉了沉心神,飛速在腳底凝聚查克拉,向上一躍,手持手裏劍正沖亞維數的面門奔去。

亞維數看着她露出輕蔑的眼神:“我不是說過了嗎,太天真了。”

将一旁看不見的絲線調整了個角度輕易地便閃過了千裕的攻擊,在錯身而過時彎起膝蓋狠狠地擊在了千裕的腹部,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濃郁的血腥氣味立刻竄入鼻端,亞維數一把抓住她一頭烏黑的長發,千裕卻以難以置信的角度忽然反身一番,一只手在他尚未收回的膝蓋上猛然借力,再次一躍而起。

在亞維數頭頂的正上方她張開雙手,血肉皮膚被劃破發出細微的聲音,待她到達亞維數頭頂的樹枝時,兩道鮮紅的絲線出現在了視線裏。

“哦?”亞維數的語氣裏頗為贊賞,“用血來染紅絲線好辨認我的行動嗎?想法不錯。”

千裕的手裏出現了一個影風車,圓形的支架支撐着四枚刀片,她眸色一沉,将影風車向下擲去。

亞維數看着頭頂呼嘯而下的影風車,聲音悠閑地道:“無論你是想要用這個打中我還是想要割斷我的絲線都不可能。”

一直以來沉默應戰的千裕終于說出了一句話,“割不斷正好。”

只見在影風車接近亞維數之前忽然化為了兩個,高速旋轉着的扇頁交錯發出側耳的摩擦聲,結成一個口字型飛速而下,另外四片扇頁絞住了絲線,末端的亞維數受到極大地震蕩難以平衡,他忽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再在這裏繼續下去必定會被下落的影風車割下整個頭顱,于是果斷地舍棄了絲線,跳到最近的樹幹上去。

餘光見到千裕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就在這時火光一閃,頓時轟然一聲巨響,他被卷入了突如其來的爆炸之中,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才意識到,那是千裕最早投出的那兩只手裏劍,上面栓了爆破符——

這個女人,到底想得有多遠。

千裕跳離了爆破範圍,待濃煙散盡之後,冷眼看着亞維數從高空中重重地摔落,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鮮血慢慢地從他身後滲出,最終彙聚成了血泊。

她微微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擡了一下手臂,背後的傷因為鮮血凝結,每動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在兩棵樹之間相互借力,最終落在了地上,目光灑在了前方,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出聲:“出來吧,該你了。”

之前離去的蒼輝低着頭從樹幹背後走了出來,臉色晦暗不明,一張臉蒼白的沒有血色,過了許久才擡起頭來,鄭重其事地對她說:“對不起。”

千裕不在意地笑笑,将額頭上的護額刷的一聲解開扔在了地上,金屬的護額磕碰在石子上發出輕微的細響。

她長出了一口氣:“來吧,我剛才用了大量的體術和暗器可就是為了節省查克拉對付你呢。”

蒼輝看着她,表情慢慢浮現出一層層青灰,眼睛裏也漸漸爬滿了紅色的血絲,如同蛛網一般,他一字一句地開口:“為什麽,你不被他殺掉。”

千裕一怔,忽然露出了一個及其輕蔑的笑容,她冷哼道:“膽小鬼,假慈悲。”

蒼輝皺着眉看她:“你說什麽?”

“作為村裏的暗部,提前一年潛入到我身邊,剛才亞維數向你使眼色的時候卻借故逃跑了,怎麽,只要我不是你親手殺死的你都覺得良心可安嗎,若是你們兩個一起上,我或許毫無勝算,不過現在……可就未必了!”

她飛速地結印,一時身後出現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她笑了笑:“畢竟你是感知型忍者,對付你只能用影分、身了。”

話且說完,影分、身便立刻四散開去,就在這時,腳底忽然卷起一道暗流,冰冷的如同一條滑膩的蛇纏了上來,千裕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那道氣流扔了出去,她翻翻滾滾的跌出,重重地撞在了樹幹上,吐出半口鮮血。

蒼輝依舊是一副十分抱歉的神色:“千裕,我必須殺了你。”

千裕咬着牙站起來,清楚地聽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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