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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2)

邊思考,上一次他已經得到了自己的血,這一次到底還需不需要再一次讓自己受傷,如果不能速戰速決,也很可能随時被他用那個忍術幹掉。

鐮刀的攻擊範圍大概是十米,兩次的交手讓千裕迅速做出了判斷,從窗子一躍而出逃到了外面。

飛段追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站在高高的石碑上的千裕,他腳底飛快凝結了查克拉向她奔去,千裕站在高處,手中立刻出現了兩把苦無,後面飄揚着兩張起爆符,飛段一邊向上飛奔一邊閃躲,還頗有挑釁意味地說道:“太慢了哦。”

待到飛段飛奔至頂端,千裕眼裏出現了驚慌的神色,真要逃開卻被那把飛馳而來的鐮刀擋住了去路,下一秒飛段已經出現在了身後,“喲,邪神大人……”

他在千裕的耳邊輕聲說:“和我一起享受永生吧,我很孤獨呢。”

他的左袖口中豁然滑落那把漆黑長矛,他湊近千裕的耳邊,眼神裏滿是偏執和瘋狂:“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千裕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胸前橫貫而過的漆黑長矛,長矛上的鮮血還帶着溫度,停頓了兩秒,凝成了水滴的形狀,“啪嗒”一聲滴落在了地上。

飛段等待着他的邪神大人發動咒術,那個可以讓她變得和他一樣的詛咒之術,他無比熱愛和享受不死之身帶給他的殺戮和疼痛的快感,他相信邪神大人也一定會喜歡的。

“嘭”的一聲,被他漆黑長矛貫穿的千裕忽然化作了一塊木頭,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仿佛在嘲笑他的丢人。

“哈?!”飛段明顯一副驚訝又很受打擊的神情,同時看見木頭上的起爆符燃燒的“嗤嗤”正響,不得已只能從石碑上猛地躍下去避免被卷到爆炸中去。

就在這時,他往下望去,發現千裕在下面早已做好了準備,一個個結界做起的冰錐閃着鋒利的光芒,等着他跳下去時避無可避嗎?

唉,他的邪神大人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飛段嘴角揚起一個不屑地笑容,眯起的眼睛像是一只狐貍。

他忽然一個反身用力将鐮刀□□了石碑裏,借力一躍在半空中翻了個筋鬥站在了自己的鐮刀刀把上,“呵,這可是和邪神大人學來的。”

就在這時,千裕忽然飛快向上奔來,飛段有些難為地撓了撓頭:“千裕大人,你就這麽沖上來可是會死的哦。”

就在即将接近飛段的時候,千裕忽然猛然向後一個翻身,在空中打了一個漂亮的回旋,雙手結印從石碑處拉出一個長長的結界為自己制造了落腳點,同時在腳尖落地的瞬間迅速回身一個旋踢朝飛段的下盤踢去,腳上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飛段的膝蓋上,他被從鐮刀刀把上狠狠地踢了下去。

飛段當機立斷地伸手去拉千裕所站的結界邊緣,千裕立刻解開了結界,讓他無處可借力,而自己則伸手抓住了那把鐮刀,在她低頭看見飛段那個詭異的笑容時她才意識到,她似乎忘了一件事,鐮刀和飛段之間,是連有繩索的。

她順着繩索滑下去,正正落在了飛段面前,左手抓緊了繩索右手單手結印,雖然單手結印至今處于時靈時不靈的狀态,這次倒是很給力,掌心出現了一個冰藍色的小封印圖案。

她看着飛段詫異的表情,朝他偏頭一笑,“送你,寫輪眼幻術。”

她把掌心的封印朝飛段的臉上一巴掌糊了過去,茈神一族的封印強大在于,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能夠封印一切,有形的、無形的,自然也包括忍術,掌心裏的封印是她在被阿飛無數次用幻術折磨時封印下來的一個。

“封印之術,解!”

她踩在自己原本準備用來殺死敵人的冰錐之上,看着飛段猛然低下頭去,像是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千裕松了口氣,看來是成功了。

她剛跳到地面上,一一解開了那些結界,忽然感覺到了身後淩厲而熾熱的目光。

千裕猛地轉過身去,看到飛段站在原地帶着笑意望向她,根本不似陷入幻術的模樣,“寫輪眼的幻術,可是要通過視覺才能發動的哦。”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那個狂妄自大的家夥已經開始自動為千裕解惑,“啊,哈。”

千裕忽然明白過來,立刻朝他飛奔而去,已經來不及了。

飛段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和鐮刀連接的繩索——

那上面是千裕剛才從上面滑落下來是手心被擦破而留下的血跡。

飛段的眼睛裏立刻爬滿了血絲,瞳孔豁然縮小,手上一點點出現白骨的痕跡,不一會兒,他整個人又變成了黑白相間的顏色。

他嘴裏不停地發出無意識的叨叨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

他掏出漆黑長矛猛然往掌心中一刺。

“哦!”

飛段發出了既滿足又痛苦的叫聲,血滴落在地上,他用腳踩了上去,慢慢開始繪制加金教的标志。

“呵呵呵。”他發出神經質的笑聲,“萬事俱備。”

他望着千裕那雙顫抖的雙眸感到無比餍足,他高高地舉起那把漆黑長矛,正對着自己的心髒,“茈神大人,”這是這麽久以來他唯一一次沒有将千裕稱為邪神,“回想起來吧,您與生俱來的那個本能,和我一起獲得永生吧!”

千裕立刻五指展開雙手結印,想要将飛段腳下的土地都封印住,卻感到此時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開始劇烈地疼痛,無法凝聚查克拉,這是和蠍交戰之後又和阿飛交手的後遺症,眼看那把尖銳的長矛就要□□飛段的胸口。

“邪神大人,你一定會喜歡這令人着迷的痛苦的!”

千裕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飛段身後忽然伸出了一只巨大的紅色手臂骨架,猛然抓住他将他一把扔出了那個标志外,千裕聽到巨響霍然睜開雙眼。

不遠處鼬慢慢向自己走來,他周身圍繞的那個紅光鐵甲大怪物是什麽——

這時身邊忽然響起了那個令人厭煩的聲音,那個叫阿飛的男人又用他那神出鬼沒的方式出現在千裕身側。

“須佐能乎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呢。”

須佐能乎?

鼬走到她的面前,她再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得見那雙妖冶的萬花筒寫輪眼,是寫輪眼的力量嗎?竟然如此強大。

“嘛,那個叫飛段的笨蛋既然看到我了,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

“用寫輪眼就可以了吧,這種實力的家夥也不是那麽好找。”

對于千裕忽然幫那個前一秒還要殺死自己的男人說出求情的話,阿飛頗感興趣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無論如何也是我母親用性命換來的試驗品。”

千裕眼神坦蕩地回望着那個将自己藏得嚴實的男人,兩人在半空中的眼神交戰也不過持續了幾秒,阿飛忽然擺出了一個別扭的姿勢,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極為開朗,“啊,千裕還真是個好孩子呢。”

這個時候鼬走到她面前,将她從地上扶起來,擋住了她那個沉思的表情。

那個男人所謂的和他一起永生,到底說的是什麽?

當年母親讓他變為不死之身的術,或許就在不會死手裏那卷她從未見過的密卷裏。

☆、關于更新

朋友們看這裏看這裏,你捉到了一只活的作者君/(ㄒoㄒ)/~~

我在暫別的時候說“無論是寫作還是佐助都是年少時期的夢想”,如今看到真是無比慚愧,因為我真的無數次點開想要更新的,但是最終都擱淺了,連岸本都更新了我還沒有更新真是太過分了。

然而随着心境的變化,我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我要推翻重寫(╯‵□′)╯︵┻━┻

原因比較複雜,首先是千裕的設定出了一個非常大的bug……說好的要讓二助子的生活充滿陽光呢,為什麽千裕好像更增加了二助子的負擔了/(ㄒoㄒ)/~~

其次,我悄悄告訴你們,不要告訴別人哦,我的很多伏筆被我忘!記!了!

比如我愛羅和千裕相識這是個伏筆呀,才不是為了看佐助吃醋呢,後面有用的呀,但是excuse me?!是什麽來着?

無法保持邏輯性和完整性的我全程小s冷漠臉看完了全文,然後決定推翻重寫,然而晉江我真的玩不6,好像不能删章節?也不能鎖章節?所以拜托你們根據更新日期來重新看文了,各位辛苦了。

祝新一年好~

作者有話要說: 再補一句,感謝陪伴的朋友們,看到那句“我還在”我真的燃哭了

☆、第 38 章

千裕站在終焉之谷的河邊,沉默地望着那兩尊高大的石雕,百年前創立木葉的兩位最著名忍者近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這裏進行了最終對決,而今世易時移,世事變遷,無論當年成王敗寇,而今也不過是一捧黃土罷了。

倒是那見證了那次對決的瀑布流水,而今依舊奔流不息,對于兩座乍然而起的石雕和無數崇敬瞻仰的後人,依然安之若素。

千裕忽然想起來,小時候一直喜歡和佐助跑到村裏最高的地方去,望着滿村的燈火,把歷屆火影踩在腳下,有種勝券在握地感覺。

驀然提到那個名字竟然讓千裕感覺到了一瞬間的心驚。

她順着石雕躍上了最高處,猝不及防被清風灌了個滿懷,卻再也找不到當年那種感覺。

或許不是因為那自以為是的俯視之姿。

只是因為身邊的人。

“哦呀,你來的可真夠早的。”

身後忽然出現一個開朗的聲音,千裕不用轉過身去都能想象來人此刻扭曲奇怪的站姿,雙手像是小狗一樣撐在胸前,雙腿并在一起站得筆直,脖頸微微向前伸出,反正就是怎麽醜怎麽來。

“你來遲了。”千裕打了個呵欠,“明明有那麽方便的忍術。”

“啊哈哈哈。”阿飛搔着後腦勺發出不好意思的笑聲,“嘛,我……”

“嗯?你在路上遇見了需要攙扶過馬路的老太太了嗎?”

千裕懶懶散散地接話,忽然想起了曾經認識的某個銀發大色鬼,總是一臉賤兮兮的笑容出現場,手掌放在額邊敬禮,說着好不真誠的道歉和瞎編亂造的理由。

然而那個一向話多的男人這次卻極其反常地回應給自己一陣沉默,千裕做着舒展運動,有些細微的水珠濺在了臉上,讓人覺得一激靈。

感覺到身後有灼熱的目光盯着自己,千裕轉過身去,而盯着她的阿飛渾然不知,遮住整個臉頰的小孔透出來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燒個洞。

千裕微微偏過頭,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對方終于不再用那種欠扁的、輕佻的聲音說話了,而是恢複了那個低沉的聲音說道:“我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才讓你來這裏的。”

千裕挑了挑眉,冷漠地看着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扮演精神分裂,眼睛裏面恹恹的神情顯示出了對對方的談話內容毫無興趣。

“這樣說你會不會稍微有點興趣了呢?是關于宇智波鼬的事情。”

阿飛在石像上坐了下來,整個人都被包容進了千裕的影子裏,她目光沉靜地打量着自己,卻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果然,和宇智波鼬那個男人很像。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慢悠悠地再次開口:“雖然認識這麽久了,但是我想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想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吧,在當年我在木葉病院給你施展幻術的時候……”站在逆光處的千裕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男人透過小孔赫然出現的寫輪眼。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

男人緩緩說道。

他看着千裕處變不驚的表情發出了“啧啧”的聲音,不知是贊賞還是對于對方冷漠反應的不滿,他于是指了指腳下的石雕,繼續說道:“我是宇智波斑。”

終于,他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千裕吃驚的表情,眉頭輕輕皺起,瞳孔微微收縮,嘴角微張,過了兩秒,他才明白對方不是驚訝,而是……嘲笑。

千裕并沒有笑出聲來,她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千手柱間。”

“對于那個你相處了三年的男人,你似乎一無所知。”

他對于千裕的嘲諷毫不在意,聲音悠然地繼續說道,他自下而上地打量着千裕,終于從她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雙手看出了一絲洩露的情緒。

“看來你早有察覺啊,對于你那個溫柔的大哥哥。”

千裕不接話,只覺得耳邊瀑布飛流的聲音卻如同被隔絕在了千裏之外,只有鈍鈍的回響。

“那個為了忍者世界,為了木葉以及為了弟弟賭上一切的男人,三年前出現在木葉并沒有殺掉你而是将你帶在了身邊,你一直想要去查明的真相,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阿飛看向千裕,她在自己身側坐了下來,目光空茫地望着眼前的場景,他幾乎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所說的話聽進去。

“這三年來你一直不停地挑釁誘使我和你交手,雖然每次都被我的幻術傷成重傷,但是你也在秘密地進行一件事,每次都會提到宇智波當晚滅族的事,然後利用茈神家那個強大的封印之術,妄圖将我的意識封印到自己的腦中,從而得以探明當年的真相,是個很大膽的嘗試,不得不說,你可以說是茈神一族難得一遇的天才。”

對于自己一直以來的秘密行為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戳穿,千裕依舊是毫不關心的模樣,她一字一句咀嚼着阿飛的話,試圖從這個看起來就不可靠的男人口中找出幾分真實。

他是不是宇智波斑并不重要,他是不是宇智波一族也有待考證,畢竟有卡卡西的實例在前,也就是說,他的話沒有一句是能百分之百确定的。

阿飛從千裕輕顫的睫毛中看出了她的懷疑,他想了想說道:“知道宇智波鼬真相的人只有木葉的團藏、三代火影以及擔任顧問的焰和轉寝小春四個人。”

千裕身體輕輕向後一仰,雙手杵在身後,慢悠悠地說道:“你不必特別說起轉寝小春的名字來拉仇恨,我并不會因為她曾近對我做過的事就立刻相信你所說的一切,畢竟比起那個老太婆,我還是覺得你要更加可疑一些。”

千裕轉過頭去,目光深邃如同夜空下的大海,“三代已死,剩下的三個人都是自以為是的老頑固,我想要找他們求證似乎有些困難。”

千裕說完腦中一道剪影閃過,或許……

“嘛,不過這也像是鼬的行事風格。”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番話說得模拟兩可,不知道究竟信了沒有。

阿飛并沒有在意千裕那個生澀的停頓,繼續說道:“不過我知道鼬的真相。”

“宇智波一族确實被屠殺了對嗎?”

“對。”

“是你幹的?”

“不,是鼬。”

千裕審視着那個男人,語氣都不自覺地激動起來,“那你到底要說什麽,明明不可能!明明鼬……”

明明鼬是那麽溫柔的男人!

“因為鼬這麽做的原因,是因為這是木葉賦予他的任務。”

阿飛終于說出了駭人聽聞的真相,可是這所謂的真相,卻比鼬用來敷衍她的“要度量自己的器量”那種規劃還要可笑。

“別胡說八道了!”千裕大叫起來打斷了對方的話,“怎麽可能是這種可笑的理由!誰會為了什麽所謂的任務而屠殺一族的同伴!”

“嘛,對于你來說确實難以理解,畢竟你是在別人的刀刃下活下來的家夥。”阿飛看着呼吸漸漸沉重的千裕,她努力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于是繼續說道:“當年那個和你相處了一年最終也被你毫不留情的殺掉的湯忍暗部,到死可是也在心心念念要完成任務呢。”

蒼輝?

當年這個男人也在場?

“那麽,看在我曾經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能夠聽我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了嗎?”

千裕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示意對方說下去。

“要說清鼬的事情,就必須把話題回溯回木葉創立之初,鼬成為犧牲品,亘古以來的因緣的……犧牲品。”

“犧牲品”三個字讓千裕一下子握緊了拳頭,那個忍耐到極致的男人,從不在自己面前展現出被病痛折磨的痛苦,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原本在木葉忍村創立之初,就存在着很大的問題,而這也決定了鼬的命運,雖然這些事比較漫長,但是我接下來所說的都是事實,對于你來說或許比較好理解,畢竟你是當年在木葉祭典上,想要扮演宇智波斑的小姑娘。”

千裕垂下了眼眸,擋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緒,他不是宇智波斑,沒有人會用名字來代指自己。

“那是距今八十多年前的事了,當時的世界正處于各地硝煙彌漫的戰國時代,各國都為了各自利益以及擴張領土而不斷相互征戰,在那充滿戰争的年代,忍者組織還只是以一族為單位的武裝集團,各族被國家所雇用參與到戰争之中,而數量衆多的忍者一族之中,有兩個被認為最強而為人所恐懼的族群——那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以及被稱為森之千手一族的忍者一族。”

“我們宇智波一族擁有卓越的查克拉以及寫輪眼,擅長各種戰鬥,以戰鬥一族的身份廣為人知,而我在宇智波一族中,擁有的查克拉也算是特別強大的,如此頑強地活到現在也算是個證據吧。”

千裕立刻在心裏盤算了一下宇智波斑的年齡,沒有白發,沒有佝偻的身形,如果這個家夥非說自己是宇智波斑的話,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她透過阿飛面具上的小洞看向對方的眼睛——

寫輪眼的秘密。

“那時候我一直在戰鬥,在那力量就是一切的時代裏,我為了追求更加強大的力量,不惜殺死了自己的兄弟和朋友,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成為了宇智波一族的首領。”

殺死了兄弟和朋友?千裕一愣,故事的版本太過熟悉,讓她不由地警惕起來。

“之後,我曾以此力量數度于千手一族對決,要挑戰千手一族的首領柱間,就只能如此,後來成為初代火影的木遁千手柱間,是立足于這個忍者世界頂點的人,也是我所仰慕的忍者,首個擁有火影之名的男人,以及他所率領的千手一族,無論哪個忍者一族對其都十分敬佩,而且也十分畏懼,只要千手行動,宇智波也會随着而動,因為能做他們對手的只有我們一族,所以當國家雇傭了千手,對立國必定會雇傭宇智波,就像是死對頭一樣,在和柱間對抗的過程中,我也聲名鵲起。”

千裕杵着下巴聽着這個家夥表達對于初代火影滔滔不絕的崇敬之情,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指了指腳下的石雕,“那死了還要被別人樹在這裏日日相對,豈不是特別憋屈。”

阿飛看着千裕那個懶散的神情,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的警覺,她擅長把所有情緒都隐藏在漫不經心的表情背後,就像宇智波鼬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一樣。

“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知道你想試探什麽,關于寫輪眼的秘密,你能夠大概猜到寫輪眼會不斷進化,并且維持長久的光明需要替換,但是并非我将自己弟弟的眼睛奪走了,而是他在明白一切的基礎上,為了保護一族,自願獻出了眼睛。”

“泉奈。”

對于那個女人的忽然插話阿飛明顯一愣,反問道:“什麽?”

千裕搖了搖頭,仿佛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什麽無關緊要的話。

宇智波泉奈,幼時表演話劇時曾經查閱到的宇智波斑的弟弟的名字。

“就在那個時候,千手一族向宇智波發出了休戰的提案,而宇智波一族也同意了,雙方族人厭倦了那種漫無止境的戰鬥,而且也到了極限了,但是我是唯一反對休戰的人,至今為止的憎恨都到哪裏去了,我的弟弟又是為了什麽而犧牲,說到底宇智波與千手一族水火不容,總有一天宇智波一族會被千手一族驅逐,我一直這樣認為,但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民非常希望休戰,我作為首領也無可奈何,只好遵循大家的意見,此後沒過多久,我們忍者聯盟與希望領土安定的火之國簽下協議,就此形成了一國一村的強健組織,一國一村這種體制被各國效仿,與此同時戰火也漸漸平息,短暫的和平到來。”

“但是,木葉卻因為某件事,陷入了混亂之中……”

“對于村長位置的争奪。”千裕望着阿飛平靜地說道。

阿飛點了點頭。

“如你所知,最後是千手柱間得到了這個位置,火之國和村民都選擇柱間,宇智波明顯離權利的中心越來越遠,我為了保護宇智波,決定選擇能讓宇智波主導村子的道路,并為此與柱間對峙,但是就連宇智波的族人,也不願意跟随我,我的部下們也很厭惡想要再次點燃戰火的我,于是紛紛背叛了,他們說我是為了一己私欲而行動,甚至污蔑我是個為了保住自己性命,而奪走了弟弟眼睛的卑鄙哥哥,怎麽可能會有想去傷害自己弟弟的哥哥啊!”

“我離開了村子,從此以後我成為了複仇者,向木葉忍者村發起挑戰,但是我被擊敗了,就在這個被稱為終焉之谷的地方,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被大家還有歷史遺忘,第二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弟弟千手扉間,為了避免再出現我這樣的反叛者,作為信賴的象征,賦予了宇智波一族一個特別的職務,也就是設立木葉警衛部隊,那是為了讓宇智波一族遠離村子的政務,也就是将所有的族人置于村子監視下的措施,宇智波一族中有人察覺到了這個意圖,繼承了我意志的造反勢力出現了但是為時已晚,随着時間的流逝,主權早已落入千手一族的手中,而充滿榮耀的宇智波一族也成為了千手的走狗,之後的事情如我所料,發生了某件事情,導致了宇智波一族徹底被驅逐,沒錯,就是十六年前九尾襲擊村子的事件。”

“一族因此而受到懷疑,宇智波一族受到了暗部更加嚴密的監視,一族的居住地也被感到了村子的角落裏,幾乎成為了被隔離的狀态,只有三代火影對這種處置持有異議,但是暗部的團藏還有顧問并不認可他的意見,說到底,宇智波一族還是不被信任,于是歧視還是了,因為他們不信任而産生的鴻溝,猜忌也因此變成了現實,宇智波一族企圖發動政變,為了奪取村子的主權,于是木葉上層在宇智波一族中安插了間諜,那就是宇智波鼬。”

阿飛一直目視遠方的目光忽然轉過來看向千裕,露出了那只暗紅的三溝玉寫輪眼。

“而鼬的地獄之門也就此敞開了。”

☆、第 39 章

“鼬成為了雙重間諜,将宇智波一族的情報洩露給了村子。”

“為什麽?”千裕根本無法理解,她雖然年少寡情,但卻是明白親疏有別,根本無法理解阿飛所說的事情,這個男人姑且稱之為宇智波斑,他當年所做的一切無論是為了自身的仇恨還是對于一族發展的遠見卓識她都可以理解,可是鼬的選擇讓她覺得根本解釋不通。

她堅信那個溫柔的男人不可能因為所謂的度量自己的器量做出屠殺一族這麽狠毒的事情,卻更加無法接受鼬對于村子任務的盲從。

“我知道你不理解,第三次忍者大戰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年僅四歲的鼬卻是見過了太多人的死亡,戰争宛如地獄,而那陰影讓鼬厭惡戰争,并成為了一個愛好和平的男人。”

“這是什麽見鬼的和平!”千裕一下子尖叫着打斷了對方的話,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寫滿了難以置信,她不住地搖頭,不肯相信阿飛所說的話。

“你冷靜一點!”阿飛一把抓住千裕的肩膀,迫使她平靜下來,可是她一把打掉了對方的雙手,這麽多年來她設想過無數的理由,但是沒有一個能夠自圓其說,而今這個理由她更加無法理解。

“你呢?”

千裕赫然擡起頭來看向阿飛。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必然是這個男人從中作梗,鼬不可能的,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阿飛對于千裕察覺到他和鼬之間相互牽制的關系一點也不意外,“鼬會優先考慮村子的安定,他是一個不被一族枷鎖所束縛并且熱愛村子的忍者,村裏上層真是利用了這點,給鼬下達了一個極密的任務——将宇智波一族全部抹殺。”

“因為如果宇智波一族這樣的忍者發起內戰的話,無論是木葉還是火之國都會被極大地撼動,他國一定會乘虛而入,這甚至會成為第四次世界大戰的□□,因為宇智波一族的一己私念,會有無數的人死去,甚至會讓很多無辜的人喪命。”

千裕忽然笑了起來:“無辜?宇智波的族人就不無辜了嗎?鼬就不無辜了嗎?佐助就不無辜了嗎?那些在村子裏漠視宇智波一族被驅趕的人就是無辜的?因為大家都欺負鳴人所以鳴人被欺負就是理所應當,明明是他把九尾封印在了體內拯救了整個村子!這樣的村子幹脆就毀掉好了!”

阿飛看着千裕笑得有些瘋狂的表情,平日裏懶散的臉上竟然難得地浮現出了殺氣,他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卻在下一秒被那個女人雙手捧起了臉迫使他與她對視,那雙眼睛裏一一閃過太多的情緒,快得讓人捉不住。

剛才的憤怒和怨怼早已不知去處,剩下的唯有冷靜的、理智的、克制的情感。

“你想要我這麽想是嗎?”

她毫無畏懼地望着那只惱怒的寫輪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休想,無論是你還是鼬,都休想要讓我走上你們預定的道路!”

阿飛看着眼前這個憤怒的女人有一瞬間的愣神,小時候扮演宇智波斑、對于想要殺自己的暗部狠厲地出手、對于轉寝小春的忍術毫不猶豫地挑斷了自己神經,她似乎總在做一些讓自己出乎意料的事情。

沒有絕對的對錯,永遠站在是非黑白之外,就算信念動搖了也會根據自己的判斷來走出一條新的道路。

真是有意思。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想要振興的宇智波一族,卻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滅。”她忽然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宇智波斑可不是什麽愛好和平的男人吧,你自稱是鼬的同夥,比起任其将宇智波一族抹殺,殺掉鼬出面帶領宇智波一族發起戰争才像是你的選擇吧。”

千裕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整張臉都被隐藏在了面具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手指在身側有節奏地敲打着,顯示出了他此刻似乎頗有閑心地在思考着什麽事。

“如果你是鼬會怎麽選擇?”

他忽然無厘頭地抛出一個問題。

卻又馬上搖了搖頭,似乎在嘲諷自己的問題毫無意義,“對你來說,戰争與否根本無所謂。”

對于阿飛的自問自答千裕不予評價,只聽他說:“但是,鼬決定親手為宇智波一族劃下句點,并非出于怨恨而背叛宇智波,而是別無選擇,村子新盛以後産生的歧視,以及漸生的隔閡,鼬獨自背負起這些,所以誰都不能責備他做出這樣的決斷。”

“至于你的問題,”阿飛聳了聳肩,“我當時也在尋找機會發起戰争,因為我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有所怨恨,但是鼬是唯一一個察覺到我存在的人,就在我看完你們那年的話劇表演之後。”

千裕忽然想起來,當年那個把年幼的自己抱在懷中安慰的男人,到底有多少次是在滿是警惕地望着遠方的強敵,自己卻根本一無所知。

“他提出了條件,可以協助我對宇智波一族進行複仇,但條件是不能對村子下手,三代當時謀求其他的解決之道,謀求雙方進行和談,但因為時間緊迫,最終以失敗告終,于是發生了那晚的事,那是任務,屠殺一族背負污名,全部都是任務。”

千裕聽到這裏已經有些晃神了,她的眼睛空茫地望着前方,聲音空渺地說道:“但是,他卻無法對佐助下手。”

“鼬為了保護佐助免受團藏以及高層的迫害,向三代火影提出了請求,威脅了團藏以後離開村子‘如果對佐助出手,就把村裏所有的情報都洩露給非同盟國’,無法對佐助說出真相,所以只好這麽做。”

空曠的山谷間忽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掌聲,“真是一個好哥哥,真是一個好忍者。”

對于千裕忽然鼓起掌來阿飛顯得很詫異,卻在她臉上看到了真正的憤怒,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了,面對着這個男人,眼角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抑制的淚水。

“佐助在村子裏就永遠是一個庸才,然後在無法替族人報仇的悔恨之中活下去,而今他到了大蛇丸那裏,為了複仇甚至不惜讓那個變态占據自己的身體,這就是鼬為他安排的好人生?”

千裕的眼中滿是憤怒,她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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