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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6)

的時候,他就決定要要讨厭她,他在火影世界裏如魚得水,被人崇敬的生活總是比較爽的,但是在他笑聲爽朗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卻看着他認真地問:“你的生活很糟糕嗎?”

一個六歲的小孩子,用一句話打破了他可以營造出來的那種潇灑。

所以不得不承認,在看到她聽到“佐助最後和春野櫻結婚了”時露出那種近乎哭出來的驚慌失措時,他幼稚的得意洋洋的笑容裏,還有一種名為惡毒的情緒在蠢蠢欲動。

他們回到湯之國的日子簡直可以用人間煉獄來形容,自帶金手指出場的他忽然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外挂,俊美的容貌、所謂預言的能力,都不能成為他躲避追殺的理由。

在同盟感慨他重情義,不曾丢棄茈神千裕這個累贅的時候,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才是死死抱住茈神千裕的那一個,因為一旦離開了她,沒有了敵人所渴望的茈神一族血統傍身,他一定會狠狠地摔進谷底。

他永遠都忘記不了那個雨夜,他和千裕躲在一方狹小的櫃子裏,唯一的光亮是一道細微的縫隙,瓢潑大雨在地上彙成了溪流,細細密密地滲了進來,血色的,腥氣的溪流。

他集中起了全部的注意力,努力分辨着窗外雨水敲打樹葉的喧嚣裏是不是夾雜着腳步聲,一片黑暗之中,門外女子的尖叫聲和錦緞撕裂的聲音乍然響起,那些淫、靡的,不會好意的聲音,壓在他的神經上,近乎讓人崩潰。

他捂住千裕嘴巴的手,卻在止不住地顫抖着。

當門外的女子以常人難以想象的勇氣和決斷語氣對抗敵人的時候,懷裏的女孩子似乎受到了巨大的觸動,後背挺的僵直,他立刻加大了力氣,害怕她沖出去。

“啊——”女子的聲音凄厲的呼喊聲和地上拖拽的聲音一同傳來,遲緩而沉重,只聽一個人邪笑着說:“屋裏血氣太重,我們出去!”

确定屋裏沒有人了,不會死推開了櫃門,看到的便是滿屋狼藉,一道巨大的血痕從屋內一路延伸向外,暗示着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飛快地躍出去,甚至未曾顧及身後的千裕,爬上窗戶一個躍升跳了出去,逃離了滿屋的血腥氣。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卻只見到,千裕默然地伸手将打開的櫃門拉了起來,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那樣淡漠的眼神,讓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仿佛是深夜裏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歸于沉寂,唯有那一盞路燈,散發出氤氲的光線。

他以為她會死,他曾經無數次那樣以為,然而當他再次見到千裕的時候,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

他成為了她的導師,帶着蒼輝和亞維樹,前往木葉去參加中忍考試。

雖然總是笑眯眯的樣子,唠唠叨叨講着一些令人覺得想笑的話,不會死卻發現,她總是和他們站得有一定距離,每當他們走在她背後的時候,她看似懶散的動作裏面,總會無意識地透露出警惕和防備。

她坦然地在他對寧次預言的時候表現出了自己的厭惡,她逃過了兩名暗部的聯手暗殺,她和佐助牽着手出現在他面前,一切都那麽理所應當,仿佛她原本就屬于這個故事。

多餘的只是他而已。

就是那樣強烈的存在感,和自己即使美貌加持、外挂加身也難以掩蓋住的平庸對比起來,讓他沒有辦法不全神貫注地追随她。

在大蛇丸襲擊村子之後,他站在木葉病房的門外,聽着她用沙啞的聲音對日向日足說:“我要你保證不會死的安全。”時,那些在他身體裏潛藏已久,卻又被他刻意忽略掉的情緒——欣喜、期待、卑微、心動,忽然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

他如同一個在山洞中爬行的人,不斷不斷地向着洞口的光明前進,最終不能自已地對陽光伸出了手。

卻也這樣瞎了眼。

“喲,好巧啊。”

他學會了假裝偶遇。

“啊,果然整個木葉村就是這家店的蔬菜天婦羅最好吃啊。”

也學會了制造巧合。

所有的一切,都掩蓋在了木葉熙攘嘈雜的重建工作之中,在紛揚的塵土裏,他甚至不确定她有沒有擡眼正視他的臉。

他知道自己的心事被他欠扁的笑容掩飾得很安全、很隐蔽,但還是在嘲笑她“我告訴你哦,佐助的未來規劃裏根本沒有你,你還是放棄吧”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當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慌和不确定的時候,初遇時候的那熟悉的的惡毒感又浮現了出來,只是這一次,他不再費盡心機地去掩飾它。

他是喜歡她的吧?這種酸澀又無望,近乎變态的感情,能稱得上是喜歡嗎?

“我是在讓一切恢複到正軌。”

他是這麽安慰自己的。罪惡感似乎減輕了一點。

比起幾年前無數次在暗處的窺視,而今他終于可以明目張膽地直視她,在告訴她“關于你和我的真相”的時候,他幾乎有這個世界只有他們是彼此聯系着的錯覺。

然而當看到她揚唇淺笑的那一剎那,他忽然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那堵高牆。

他只是一個平凡人,沒有足夠的力量打穿那堵牆,來到她身邊,牽起他心愛的女孩的手。

千裕看着目光一度偏離的不會死,面對着一院的淺草,憂郁出了一整組的長鏡頭,她只能安靜地看着他,直到他再次回過神來,和她目光相接,她才能把自己的問題問出口。

“你說我的先輩使用過你所說的這個複生之術,那麽查克拉呢?你們世界的人,是無法制造查克拉的吧。”

一陣風吹過,吹散了不會死的嘆息聲。

他擡起頭,鄭重地看着千裕的眼睛,說道:“是的,但是穿越過來的人,都攜帶着一個封印了巨大查克拉的封印,穿越都以十年為限,十年之期一到,封印自然解除,你的先輩,用這個查克拉救了宇智波斑。”

“那麽你呢?你要用這個查克拉來做什麽?”看着欲言又止的不會死,千裕問道。

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有些脆弱的表情,帶着點小心翼翼地讨好,對她說:“千裕,我的世界很有趣的,不僅有火影,還有海賊王,還有名偵探柯南。”

千裕對于他忽如其來的胡言亂語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千裕,當你使用茈神秘術的時候,我就可以回去了,但是你會死的。”他的聲音沉痛得近乎嘆息,只聽他近乎哀求地繼續說道:“可是你會左右手同時結印,你把自己,封印到我的世界裏好不好,這樣你就不會死了。”

千裕微微張了張嘴,感覺到喉嚨微澀,她沉默了下來。

不會死等了許久,仿佛時間流逝過了半生,他才聽到千裕再次開口。

“可是我也無法回來了是嗎?因為我是這個世界,最後的茈神一族。”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讨厭鬼是如此地悶騷

有被情人節番外虐到嗎?雪天兔妖這個梗我要玩一輩子。

然而月島希良梨到底是誰,我只是随手百度“日本女名”選了第一個而已……

最近一直寫的好壓抑我都快瘋了,大家再堅持一下,一章過後,最多兩章,我就開倉放糖,大把大把的糖

以及,關于宇智波收割機,等到寫完這篇文,我要寫老祖宗也有春天的故事了!

叫做《[火影]木葉野史》,大家可以收藏作者,或者是直接搜名字收藏一下哦。

文案在此放上:

木葉野史記載宇智波斑發動九尾毀滅木葉的真實原因?

當狂拽酷炫的斑爺向心愛的女孩子求婚時,她是這麽回答的:“對不起,我只想安靜地做四代火影的妻子,讓一個帥字貫穿我的一生。”

斑:四代?誰是四代……我,我要毀滅木葉,再也沒有二三四代火影。

茈神七草是通過《五年忍術,三年開竅》穿越而來,她要在戰國時期的忍者世界生存十年,于是戰争之中誕生了一位縱橫五國的雇傭中介。

然而不擅長忍術的她似乎也不太擅長應付一個叫做宇智波斑的男人。

“七草七草!七草我摔倒了,要你親親我我才能起來。”

然而不遠處,早已只留下一個寫滿“我不認識你”的背影。

火光并不明亮的照耀下,一雙鹿一樣純淨的眼睛望向茈神七草,特別溫柔地對她說:“七草,我來接你回家。”

她看着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向她伸出的手,微微張了張嘴,忽然很想哭。

可是宇智波斑,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再也回不了家了。

不同于《另一個故事》寄托了我對岸本一生黑的強烈怨念,本文會比較傻白甜,不過,負責傻白甜的使我們的中二鼻祖斑爺,一個以為水漂打得好能夠促進世界和平還可以泡妞的耿直boy。

☆、第 50 章

一道銀色的弧光毫無預兆地從門外直射進來,讓人下意識地閉起眼回避,緊跟着,巨大的撞擊聲在外頭想起,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放在紅爐上的茶壺,在劇烈地搖晃之後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千裕的心髒驟然緊縮,身體先意識而起,猛地站了起來,卻因為震感過于強烈,幾乎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她撲到了門邊,天空劃過一道黑色的剪影。

那是一只鳥,以逃命的姿态。

天空之中早已是塵土飛揚,隐約聽到此起彼伏的嘶喊聲,未等她反應過來,那種天崩地裂山河破碎的毀滅聲已近在耳側,空氣中飄散着渾濁的塵土,讓人止不住地想要咳嗽。

她隐約察覺到了什麽,一個轉身,猛地躍上了桌子,一只手拉起了還在發愣中的不會死,然後猛地摟住他的腰将他拉近自己。

千裕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不會死一跳,他還在掙紮,卻被千裕在耳畔猛喝一聲:“不想死就給我乖乖呆着!”

她一邊說着一邊抽回手飛速結印,一個冰藍色的封印自她的四指指尖迅速擴大開來,她猛然伸開雙臂,的冰藍色的結界便随之擴大,将他們周身完全地籠罩住。

她兩只手撐在結界壁上,此刻傾覆已在眼前。

屋架和天花板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塵土組成的滔天巨浪席卷着房屋建築的殘骸席卷而來,千裕帶着不會死迅速奔出屋子,在飛馳出大門的那一剎那,身後的宇智波家宅被暴風一般的洪浪所掩蓋,那座古樸的日式建築,在一瞬間覆滅。

她的手指輕微地跳動了一下,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周圍一片廢墟殘骸,早已看不出是盛極一時的名門望族宇智波族地。

她轉過頭,太過刺眼的陽光讓人有些想流淚。

面對突如其來的天崩地裂,千裕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微微張着嘴,仿佛已經忘記了怎麽呼吸。

過了許久,某種複雜的、不知名的情緒在她眼底劃過,她轉過頭問不會死:“鳴人,在什麽地方?”

從村外執行任務回來的凱班,震驚于村子的覆滅,隊中的寧次随即開啓了白眼,然後往交戰的中心地帶奔去,然而在途中,他們遇見了自東南方向急速奔來的人。

曉!遠遠地看見那一身标志性的黑底紅雲衣袍,所有人相顧一眼,立刻默契地部好陣法,靜靜地等候着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千裕感受到了前方虎視眈眈的視線,慢慢地停下了腳步,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停頓了片刻,随後不急不緩地邁步朝他們走來。

“我不是敵人。”這是她說出的第一句話,但是語氣卻有些冰冷,讓人難以相信她所說的內容。

凱擺出作戰的姿勢,眼睛卻在眨也不眨地盯着千裕,他又粗又黑的眉毛擺成了一個倒八字,眉心高高地皺起,過了許久,他才得出自己的結論:“嗯!你果然很眼熟!”

“對!凱老師說的有道理。”另一個聲音立刻應援道,細長的四肢被綠色的緊身衣包裹着,兩條粗粗的眉毛,一雙正圓形狀的眼睛,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凱。

他的另外兩個學生似乎對于老師糾結半晌所得出一個毫無用處且看起來有些愚蠢的結論感到有些沮喪,天天用一種深受打擊的聲音說道:“啊,果然是不能夠指望凱老師的。”

千裕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耐煩,似乎并不想和這群人糾纏。

“讓開。”千裕有些冷淡地說:“鳴人處境不妙,你們不去幫他,反倒是在這裏和我糾纏。”

“鳴人?!”凱立刻接話,“你居然認識鳴人?”他猛地一拍後腦勺,仿佛靈光乍現,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嗯!你果然長得很熟悉!”

不同于老師的明朗昂揚,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着探究和懷疑的情緒,謹慎地說道:“茈神千裕,你穿着曉的衣袍,卻說你要去救鳴人,不覺得自相矛盾了些嗎。”

千裕直直地望向寧次,那雙沒有光彩的眼睛卻仿佛能夠看穿一切,一只手從大氅的衣領裏伸了出來,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披風,随後一只手猛地一拉扯,一道黑影劃過半空中,下一秒,曉的衣服已被她拖拽到了一邊,她睫毛微微顫了顫,拽着衣領的手慢慢收緊,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寧次不解地看着她潇灑脫衣的動作,此刻卻又對一件衣服生出了憐惜。

只聽她冷冷說道:“這樣,可以了嗎?”

“你是曉的人,我不能相信你。”寧次依然是分毫不退的樣子,他給自己的同伴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去支援,大家看了沉穩的少年一眼,露出放心的表情,随後迅速離去。

剩下兩個人默然對立着。

千裕看着少年緩緩擺出進攻的姿勢,忽然笑了:“團體、組織、家族,沒有想到,你依然被這種東西束縛着。”

寧次微微一愣神,千裕已經足下一頓,手中結印朝他迅速奔了過來。

她這一躍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如同一道閃電迅速奔到他的面前。

寧次略一定神,“八卦回天!”

在他遭受攻擊的瞬間,從體內的查克拉xue道釋放出了大量的查克拉,身體如同陀螺一般做出高速的圓周旋轉運動,日向家的口耳相傳的秘術,可以反彈所有的物理攻擊,可以說是另一種絕對防禦。

白眼可以看透查克拉的流向,寧次略一愣神,對于奔至眼前的千裕,立刻使出了下一招忍術——

“八卦空掌。”

巨大的查克拉沖擊波撲面而來,千裕足尖點地一躍而起,輾轉于那個被稱為日向天才的男人的攻擊之中,她沒有絲毫畏懼,甚至沒有分神去做防守,攻擊迅猛淩厲。

她在半空之中以一個難以置信地角度猛地翻身,随後再次發起了進攻。

似乎是急于速戰速決,她不像在和曉的衆多高手交手時的謹慎算計,所有的攻擊都直白地近乎單純。

寧次心生疑惑,他記得四年前的初遇,這個女孩子是多麽地精于算計,此時她太過明目張膽地攻擊,實在不得不讓人警惕起來。

她在丈量什麽?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日向一族的秘術再次被使出,用白眼看到的僅如針頭大小的xue道和全身經絡系統,将查克拉打入六十四個xue位,以控制對手的查克拉輸出和流動。

被那樣狂烈的攻擊所逼,進攻迅猛的千裕往外退了一步。

此時釋放出攻擊的寧次眼中卻顯示出巨大的震驚,千裕體內的查克拉依然在有條不紊地流動着,竟然是分毫不差地将他的攻擊截回了。

她略微喘着氣,看着面無表情的少年此時臉上浮動的巨大情緒,忽然笑了,不是嘲笑對手,反而看起來有些無奈。

寧次凝神,終于發現了其中的玄機。

是結界,她的周身覆滿了結界來抵禦所有的攻擊,只是她剛才出招太快,才讓他疏忽了破綻。

千裕望向他,顯然剛才的一番激戰幾乎讓她體力透支,她臉上透着潮紅,嘴唇卻是蒼白地,笑了笑,說道:“寧次,你的忍術,确實大有進境。”

她一步步靠近寧次,步伐中不帶一絲殺氣,最終在離他一米的地方站定,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但是……”

她雙手結印,寧次警惕的表情尚未完全浮出,周圍的一切忽然靜止了,時間的指針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一片狼藉的戰場,遠處小孩子的嚎啕大哭,甚至是自己身體裏那熟悉的心跳,一切都這樣停止了,所有的一切,都淪為了千裕的背景。

她走到寧次面前,掌心出現一個小小的封印。

三、二、一……

一切再次流淌起來,寧次的思緒有半秒鐘的停頓,随後身體不由自主地一軟,倒了下去。

額頭前的護額和地上的沙石相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他額前露出一個綠色的十字封印,那是日向宗家的标記。

千裕的表情有些木然,她伸手解掉了寧次的護額,再次雙手結印,卻在即将觸上他額頭的瞬間猛地感覺到一口腥甜的氣息湧上喉嚨,她極力收束心神,卻只感覺到不知緣何而來的痛楚迅速侵蝕着她的神智,她的食指點在寧次的額前時,冰藍色的封印迅速彌漫開來,覆蓋在了日向一族的封印之上。

“我履行諾言,你自由了。”她輕聲說道。

清澈的雙瞳已經籠罩上了一層可怖的血色,剛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又重重砸倒在地,她劇烈地顫了一下,終于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停更一天

☆、第 51 章

接近雪之國的時候,已經是風雪彌漫了,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大片的雪花無聲無息地降落,漸漸将小村子稀稀疏疏的建築掩埋,遠遠看去,只能看到幾棵細長的枯木,像是灰色天幕上的裂紋。

村子裏民宿的老板娘準備關門,這裏地處偏僻,雖然是通往鐵之國的必經之地,但是那個武士之國卻甚少與外界來往,運氣好的時候會遇到風雪中的旅人留宿,但更多的時候卻是門可羅雀。

老板娘剛要把門栓插上,門便被猛地撞開了,她下意識地擋住眼睛,從指縫之間隐約可以看到,狂風之中,站着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是千裕和不會死。

“咳咳。”千裕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身體随着咳嗽聲顫抖,風雪揚起她那身寬大的曉的大氅,讓她看起來更加羸弱不堪。

不會死一閃而過擔憂的神色,伸手到千裕的背後,一把将她推進了店裏,他緊跟其後跨步進店裏,随後轉過身,一臉不耐煩地關上了店門。

力氣之大,仿佛他和那扇門有仇。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千裕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雪亮,以極快地速度轉身,瞬間做好了結印的姿勢——

那是一只手,從剛才他們踏過的雪地上伸了出來,擋住了不會死關門的動作。

大概是接近燈盡油枯了,那人的五指在半空之中微微痙攣了兩秒,随後再也沒了力氣,重重地落回了雪地上。

老板娘驚訝地張大了嘴,直到感覺到口中幾乎因為風雪而結冰才回過神來,此時千裕已經邁了一步出去,從大氅中伸出一只手,開始抛地上的雪。

老板娘下意識地看了她的同伴一眼,那個男人沒有動,只是神色複雜地看着那個半跪在地上的女人。

抛了不一會兒,她就感覺手僵了,她擡起頭來望向不會死,輕蹙起眉,卻沒有說話,往掌心呵了口又繼續。

倒是老板娘看不下去了,也急忙跳出了門檻幫忙。

不會死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們,沒有說話。

終于露出積雪下的那張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和鼻下的血污早已因為寒冷而凝固了,千裕凝視了那張臉半秒,随後搭上他脖頸上的脈搏。

“還沒死。”她喃喃說了一句,随後又努力去把他的身子抛出來,然後擡起頭望向不會死,輕聲說:“勞駕。”

天地之間都是一片潔白,唯獨那雙黑色的深瞳,仿佛有火星在跳動。

不會死不接話,停頓了幾秒,終于俯下身來,接過那具冰涼的身體。

他真的沒死嗎?

這是他觸到那寒徹骨的身體時的第一個念頭。

悠馬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縱橫交錯的房梁,木質的窗戶有些老舊了,窗外的風雪見縫插針地往裏鑽,層層疊疊的寒意讓人有一種猶在夢中的感覺。

我還活着嗎?

他伸出自己到手,有些不确定地在半空中握了握,一陣狂風吹來,他覺得寒意從腳底直直竄到了天靈蓋,立刻打了個冷顫。

“命挺大。”一個冷嘲的男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的聲音有些低,仿佛是在自言自語:“我簡直懷疑自己其實是穿越到了某篇同人文裏,那個女人才是真的女主角。”

他有些費力地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神色冷峻的男子,一頭銀色的長發如同廣闊無垠的雪原,雖然有些淩亂,卻散發着銀素的光澤,他與他四目相接,只感覺那雙瞳美得舉世無雙,微微上挑的眼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卻讓人覺得如同海上的一彎月色。

“撿到熟人,是這世界太小,”他的眸色轉了轉,仿佛有水流趟過,他拖長了尾音,幽幽問道:“還是有人別有用心?”

悠馬望着他臉上那譏諷的笑意,喉頭微動,目光卻被他手上的東西黏住,慢慢皺起了眉,露出一個嚴肅的神情。

不會死順着他的目光緩緩轉過頭去,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修長白皙的手一上一下有節奏地惦着,手掌中間,是一個藍色的,小小的,半透明的結界。

那是茈神的标志。

就在悠馬露出深究神色的同時,不會死豁然起身,沒有一點征兆地來到了他的床前,一只手閃電般地伸出,掐在了悠馬的脖子上,五指一點點地用力、收緊。

悠馬睜大了眼睛,對于忽如其來的襲擊卻無法反抗,他只覺得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地擠壓出,眼前的場景慢慢變得模糊,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卻發現臂力虛浮根本擡不起來。

“你就只會欺負動不了的人嗎?”

伴随着一個毫無起伏的聲音,他終于得救了。

他大口地喘息着,仿佛第一次呼吸到空氣,根本沒有學會如何呼吸,每一下的喘氣都從肺部燃起劇烈的刺痛,直到腦袋變得生疼,他才一點點平靜下來,他轉過頭去看向來人,那個剛剛救了他的女人卻并不親善,遠遠地站在門邊,五指間似乎操縱着纖細的查克拉線,抓着那只差點殺死他的手,眼神冷淡。

“救活了又弄死?這是你們那個世界的規矩?難怪你要跑到我們的世界來。”

她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地朝悠馬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這樣不經意地一瞥,他便認出她來。

是她——

他先是震驚,随後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湧了出來,然後目光被查克拉線牽引,他聽到噗吐噗吐的聲音,那是心底冒出的酸澀氣泡。

果然,她已經成為出色的忍者了。

千裕看着那個剛從生死劫難中逃出來的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似乎在思考着什麽,走近他,問道:“你認識我嗎?或者,是別的什麽人?”

說完她望向了不會死手上的那個結界,似乎在提示他什麽。

他揚起一個苦澀的笑容,有些艱難地出聲:“你……救過我。”

千裕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疑惑不解的表情,或許是五官終于有了動作,她看起來不再像剛才那麽疏遠,悠馬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這個家夥啊,要知道錢包裏裝的可不止是錢哪,那可是一個人的靈魂,每個人的靈魂可都是有不一樣的顏色的,你要是把別人的靈魂占為己有,久而久之,你的靈魂可是會變得混沌而黏稠的。”

那個唠唠叨叨的女孩子,和眼前這個無喜無悲的人,真的是一個人嗎?

許久之後,她終于露出一個極淡的笑意,說道:“我想起來了,請我吃丸子的小鬼。”

“父親死後,他原本不知道在哪裏的好友忽然找上了我們,開始以同樣的手段欺壓我們,而我,最終也沒能保護好母親。”悠馬有些費力地想要揚起一個自嘲的笑容,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揚起嘴角,“像我這樣子半吊子忍術的家夥,連忍者都稱不上,別人都在生活,我卻要發愁明天如何生存,有時候真的想,既然活着這麽累,那不如還是去死好了,也不會很難受吧,或許就像睡着了那樣舒服呢。”

少年的眼睛裏失了神采,半倚在背後的牆上,微微仰着頭,似乎想把難堪的眼淚逼回去。

屋子裏靜悄悄的,仿佛可以聽到窗外雪簌簌落下的聲音。

千裕輕聲咳了咳,将身上的大氅裹得更緊了些,她看着手裏的衣服微微失神,然後帶了點淺笑說道:“那世界還真是不公平呢,活着的人在想不如去死好了,而死掉的人……死掉的人會不會在最後一刻,掙紮着想要活下去呢。”

不同于臉上春風一般和煦的笑容,她的話仿佛淩寒的冰川蔓延開來,悠馬一愣,看向她,一雙眼睛直直望過來與他四目相接,如同清淺溪流卻又深不見底,她依然保持着那個笑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可是為什麽,卻感覺她的表情那麽悲傷。

“既然那麽沒出息,當年為什麽還要反抗,不如直接死在那個男人手裏好了。”

終于,有些惡毒的話從她嘴裏吐了出來,說完之後她卻猛地把頭偏向了一邊,沉沉地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心再看下去。

“少自以為是了!”她“蹭”地一下子站起來,帶起了一陣風,喘息之間可以隐約感覺到怒氣:“自以為全天下就你最辛苦,自以為別人的生活都是陽光普照,你母親無論如何也想保護的孩子,居然只是個這樣的廢物而已!”

她轉身離去,腳步重得激起了地上的灰塵,外面不知不覺已經放晴了,窗戶透出熹微的光想,纖細微小的塵埃在光亮中打着卷,身後忽然響起一個有些尖利的叫聲:“你懂什麽!像你這種有血統有身份手邊是大把的忍術資源的家夥!你懂什麽!”

千裕猛地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一道淩厲的目光直直望向他,鋒利地幾乎淬着寒意,悠馬擠到嘴邊的話忽然凝住,在這樣的目光下,沒有人能不失語。

她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用力向他擲去,在他額頭上砸出了一個紅印。

悠馬還在愣神,千裕只丢下兩個字,憤然摔門而去——

“送你!”

作者有話要說: 看《博人傳》了嗎!!!!

當我聽到鳴人對博人說“在公衆場合不要叫我父親要稱我為火影”的時候我就一臉懵圈了,同時也明白了鳴櫻黨的感受,如果鳴人用影□□陪自己的女兒過生日小櫻早就一拳過去了吧。但是還好還好,七代火影只是把他的熱血長存于心,他依舊是那個我們愛着的一直成長着的少年,當年那個努力要做一個好大人的少年,如今正在努力學着去做一個好父親。

還有裏面那兩個傳銷組織的科學家造出來的科學忍具和千裕的忍術好像啊,只不過千裕的忍術依然是以查克拉和努力修行為基礎的,“果然媳婦兒就是認同我說的每一句話!忍者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佐助如是說道。

看到佐助特別溫柔穩重地對博人說:“相信師傅。”的時候簡直淚目,那種安靜堅定的力量,讓人忍不住想要依靠的溫暖,佐助簡直活成了鼬哥的樣子,但是,一定會在保護家人的時候,毫不撤步。

真的好喜歡博人,最後他說:“我才不要當火影,我要成為像師傅一樣的忍者,堅持自己的忍道!”簡直讓我想在電影院裏撒嬌打滾。

還有一閃而過的攢團子自來也和四代,倒下的寧次,最後的火影人設手稿,天才少年鹿代一臉麻煩死了說那就只好棄權,全都是回憶QAQ。

所以大蛇丸到底是三月的爸爸還是媽媽?那個砂仁少年到底是勘九郎我愛羅志乃牙誰的兒砸?博人的團子到底是個啥原理?

明天去二刷!我們大火影是不會輕易狗帶的!(?????)

以及玩表情玩不6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老年人,一個很可愛的,像(?????)這個的,但是紅暈比這個大一些嘴巴好像是w的表情怎麽打╥﹏╥...我在評論裏見過一次但是一直沒找到

以及謝謝青空丶的雷,麽麽噠

☆、第 52 章

不會死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看見坐在走廊邊的千裕,她的頭頂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祈願風鈴,底部懸挂的紙條已經泛黃卷曲了,卻依然在寒風中搖晃着,像是一個瑟瑟發抖卻又咬牙堅持的人。

他站在她的身後,大雪之後劃破雲層而出的陽光美麗得近乎虛幻,那明明是透明的光,此時卻仿佛忽然有了形狀,直直地斜射下來,在遠處的空氣中消失不見。

他長出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眼前幻化出缥缈的形狀,擋住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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