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2章 軍營溫存(一)(輕修

不怪趙一歡生悶氣,很明擺着的問題,那個假如不存在的話,趙一歡的問題其實就是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愛上眼前這個女人。不知道李青麒有沒有聽懂,反正她選擇了不。

那意味着什麽,或許她對他的選擇感到恥辱,或許她根本就是潛意識不喜歡趙一歡這個人。無論哪一種都令他羞愧難當,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她一定會想,作為曾經同樣是強勢性別的人,竟然因為時空改變這種事情,連最起碼的擇偶取向都發生了變化,很丢人吧。至少趙一歡這麽覺得,太丢人了。

原本以為今天夜晚的談話就這麽結束了,接過過了一會李青麒的手從背後摸上他的下身。趙一歡一個激靈,翻身沒好氣道:“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

他終于理解過去作為強勢性別的男人騷擾女人的勁頭有多煩人了。

他現在很多時候自己不會來情。欲,都是被李青麒撩撥出來的,或者被她強有力的女性氣息給壓迫出來不适感。除此之外他不會主動求歡,這也是這裏男人的特點。

“一歡,就來一次,今天晚上,就一次。”李青麒爬上他的脊背,伸手繞到後面邊撫摸邊哄道。

趙一歡沒好氣地翻了個身,把背上的粘人怪給甩了下去。

“一次都沒有了,被你榨幹了。”趙一歡口不擇言道。

李青麒輕笑出聲:“那可怎麽辦,朕的一歡身體不夠好了,回去趕緊補補。”

聽到‘朕的’兩個字,趙一歡心頭一顫。又莫名的想起剛才那個問題。看李青麒的煩人勁頭,估摸着剛才也是心猿意馬地想着這茬子事,根本沒有好好回答問題。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趙一歡難堪的心态緩解了不少。

“好吧……你輕點……”

猶疑着猶疑着,趙一歡還是妥協了。

強大的女性氣息在周圍彌漫開來,已經習慣了的趙一歡很清楚這是什麽,在女人的**升到極致的時候,對她說什麽拒絕的話都是沒有用的。

但是這裏男性的東西特別脆弱,時常歡愉中夾雜着疼痛,所以這種事現在對于趙一歡也是痛并快樂着的存在,完全是為了滿足李青麒的要求。

他現在甚至一點都沒有把女人推到就範的沖動了,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還會想着把她推到重振夫綱,可發現這裏男人的體力欲望根本不适合幹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即便想也有心無力。

李青麒走後,趙一歡如釋重負,躺在床榻上恢複他凝滞的腦漿。

偶然看到書架上那個雕完的小木偶,他輕輕拿起來在掌心摩挲。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心裏想的嘴裏說的原來都變成李青麒了,就連叛逆出逃都不忘記刻個她的雕像放在這裏。

他懊惱的拍了拍後腦勺,一臉無助。

現在他成了什麽,等待老婆上班回家的老公?

被老婆勒令不許離開家半步的老公?

以前的潇灑霸氣作風去哪裏了?

是了,自從他和李青麒單獨來到軍營,事情就一步步往這個方向在發展。

現在恐怕把他丢回二十一世紀他都有些膽顫了。

由于被勒令不許出營帳,加上李青麒的性格,果然在營帳外拍了特別的看守看着他。一旦他忍不住打開營帳帷幕,就會有年輕的女士兵紅着臉柔聲勸告道:“陛下不許侍君出營帳,請您耐心等陛下回來。”

趙一歡只好像個唐僧一樣坐回那個小圈圈裏。

雖然近來思維有些變化,但他還是惦記外面的世界,還有那匹小母馬。不過李青麒恐怕把它宰了炖成了肉羹。

“哎……”

“侍君為何無故嘆氣?”

不知何時一名摸約二十來歲的男人站在了趙一歡營帳裏,趙一歡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緊張道:“你是誰?”

那男人微笑道:“侍君莫怕,我是陛下此次禦駕親征帶來的随軍禦醫,平日在宮裏看看後宮侍人的男子家尋常毛病,這次因為侍君随行所以陛下特地也帶微臣出來了。我姓蕭,您可以叫我蕭禦醫。”

“額……蕭禦醫來做什麽,我、我沒病啊。”

原來李青麒還有專門為他帶了一名禦醫出來,趙一歡臉本能地有些發燙。

“哦,是這樣的,陛下說侍君近日來無心煩躁,夜不能寐,叫我來給侍君看看,順便給您寬心。”

另一邊正在研究撤退路線的李青麒在将軍們的營帳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她揉揉鼻子,若無其事地道:“啊,你們剛才說要從池城繞過去是嗎,繼續說。”

“陛下,現在池城的百姓也人人自危。”

李青麒回過神來,仔細分析了一下地圖和現在的情況,沉重道:“不管怎麽退,始終還有一仗要打,現在我方和北胡都已經奄奄一息,這場仗事關生死。”

“對,現在就是選在池城打或者封城打的問題了。”

“池城,池城對我們有利。”李青麒思考了良久,最後拍板定下決定。

“你們看,池城三面環山,易守難攻,況且經過上次戰役,敵軍攻城梯大大損耗,這種地形對她們是個不小的問題。” “……”

傍晚回到營帳的李青麒已然口幹舌燥。作為一個女人,除了性以外的東西,也就只有戰争能令她興奮和疲憊了。

可能是服了藥的關系,趙一歡第一次破天荒的沒有等她回來就睡着了,她看到了桌上的那晚藥,拿起來嗅了嗅,她略懂醫術所以也知道這碗是什麽。董禦醫果然不服她所望……

另外還有一些類似治療風寒的藥,也在床榻頭頂放着,看樣子趙一歡也已經用了一些,所以現在睡得很沉。

李青麒自己換下衣物,打了盆水給自己沖洗身體,雖然貴為長在深宮的嬌貴帝王但是她本身還是個女人,身體強健得她不需要熱水也不會得風寒。冷水反倒還可以消除疲勞,振奮精神。

再次回到營帳時趙一歡已然幽幽轉醒。

見到李青麒自己換上了綢緞裏衣,在用棉布輕輕擦拭長發。他又想起她給自己請的大夫,不免臉色一紅。

難堪道:“你整天就那麽想幹那種事嗎,蕭禦醫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到底怎麽跟他說的。”

雖然現在心裏發生了很多變化,但是作為雄性那方面的能力是萬萬不能被質疑的。

李青麒忍不住發笑,湊過去:“說你不行啊,還能怎麽說。”

“李青麒!”

“請保持你的尊稱,別忘了你的身份。”

趙一歡吸了一口氣,他是有些放肆了。怎麽能忘記日日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他不過是她心血來潮寵幸的一個宮人罷了,李青麒男人那麽多,或許過幾天就對他興趣缺缺了。

無可奈何的趙一歡最大的武器就是冷戰,他決定今天晚上不和李青麒講話。

挨了一會李青麒就忍不住湊過來:“好了,別生氣了,你也不能怪朕。”她摟住趙一歡哄道:“你要知道身在戰事中的女人最容易亢奮了,這幾月不免多了些,等回宮就好了,嗯?”

感覺她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着那麽露骨的話令趙一歡耳朵發燙。

“到底什麽時候打完啊?”

“軍事機密男人不能過問,這個是本朝規矩。”李青麒說到這個問題立馬換上了嚴肅的口吻。

說實話,趙一歡可能是習慣了李青麒在床上的溫柔也好霸道也罷,這種嚴肅的語氣令他有些望而生畏,只好老實閉嘴悶聲不吭的偏過頭去。一瞬間把剛才才發誓不要跟她說話的決定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