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困局:殺機重重
某個強勢的女人聲稱自己身體不适,毫無力氣,需要他這個可憐的弱勢群體‘一展雄風’。
不知道是誰昨天将他的手腕掰成青紫色的?
李青麒抿着薄唇強忍着呻。吟的欲望,一邊掐着他的手腕,不時冒出一句:“疼……疼!”
“大膽!輕點……”
“趙一歡,朕回去就廢了你……”
打住!
再接着想下去就要被朝廷關小黑屋了。
在山洞裏磨蹭了許久,見到李青麒還在沉睡,他便收拾起地上的殘局,穿上衣服,帶上早晨自制的樹枝彈弓,準備出門打獵。
因為有着軍營特訓的記憶在,所以這對趙一歡來說也是輕車熟路。不一會的功夫已經逮住了兩只野兔,正好一人一只。他又徒步走到了昨天晚上取水的那條河,在淺灘邊撲了一條肥魚。
就這麽把它們都帶回了山洞。
好一個原始人的生活,趙一歡感嘆此次穿越不虛此行。
以後若是能掌握時空裂縫的穿越技術,說不定可以衆籌創業搞個萬人穿越體驗計劃,自己則出任時空裂變有限公司首席CEO兼任董事長,順便讓李青麒當自己的辦公室小蜜。
對了!在總裁辦公室後面另設一間‘辦公室’,讓給小蜜來個金屋藏嬌。
不過照李青麒那個性來說,十有八九會搶班奪權搞個公司高層的權謀政變把自己廢了……
不行,聘用原味李青麒的危險系數太高了,要改造一下才能用。
可是該怎麽改造呢……
正在趙一歡胡思亂想的時候,李青麒已經不知不覺蘇醒過來。
重新生起的篝火上架了兩只野兔和一條肥魚。
大概是太香了,導致一天一夜沒吃飯還做了好久運動的兩個人紛紛垂涎欲滴。
就在趙一歡吃的正香之際……
“這兔子的內髒是你掏的?”
“……是啊。”
“用的什麽?”
“……手。”
趙一歡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三天之內都別碰朕。”
“……”
算了,金屋藏嬌的想法還是扼殺在搖籃裏!
嬌不起來啊!
***
吃飽喝足以後,太陽也爬上了山崗,李青麒領着趙一歡翻越崇山峻嶺。不知道是因為吃飽了還是病好了,這一路幾個時辰都不帶歇腳的。
李青麒說:“昨天的事另有蹊跷,一定要靜觀其變,不能中了敵人的圈套。”
于是趙一歡就跟着她重新回到了山頂上一探究竟……
朱成碧等人果然還在運功調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據目測,暗中查探的情況看來,果然是真的有人盜走了《滄海一粟》。
既然不是栽贓,那昨天的事也情有可原,趙一歡決定大度不計較了。
可他還是想不明白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偷走了《滄海一粟》呢?
巧合對巧合,這個人似乎知道緋色王朝的君主要來拿《滄海一粟》,還提前給她鋪了路。讓她暢通無阻地來到敵國,卻又不讓她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種種情況分析下來,的确是有人在暗中下一盤大棋。
而且這個情況很可能對李青麒不利!
一想到這裏,趙一歡不禁膽戰心驚。
趙一歡将自己的想法說給李青麒聽,才知道她想的也和自己一樣。但她神情凝重,似乎情況比自己想象得還要糟糕。
“我昨天夜裏就在想,我們很可能中了圈套。但是我怕你害怕,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身為一方首領,她的責任是保護她的子民,而趙一歡恰巧也算。
“這關乎江山社稷,我們的敵人很可能不是別人,正是北胡朝廷。”
趙一歡的心跳漏了一拍,想到那個紫金發冠的女子,他就莫名地對李青麒感到愧疚。不是因為他們私底下見過面,也不是因為他私自出營見到北胡軍人。
而是他害怕那些北胡人拿自己來要挾緋朝的君主,那他将會是這個時代最大的罪人。
“戰事無兒戲,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來一招擒賊先擒王,将會對我軍軍心造成極大的傷害,很有可能一蹶不振。”李青麒道。
趙一歡安慰她:“算了,別想了。要不是因為你的身體……也不至于千裏迢迢來北胡找東西。”
見她還是神色凝重,趙一歡又到:“你的臣民自然會理解你的。”
“不,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李青麒獨自走向山崖邊,似乎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如果我将對我的子民造成威脅,那我會以死謝罪。”
趙一歡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這是一個王者的尊嚴,那他……其實是非常認同的。
可是眼前這個人不光是王者,也是他的妻子。所以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怎麽勸她。
趙一歡想了很久,決定堅持自己的意見:“聽我說,臣與王是一體的,民與王也是一體的。在臣民有難的時候,王抛下臣民,那就不配做王。”
“而當王有難時,如果百姓只顧自己,棄王與不顧,他們同樣不配得到優秀君主的統治。”
李青麒忽然回過頭來看他,眼睛裏似乎有別樣溫柔的波光在流動。
良久,她才道:“不錯,有些見地。”
屋漏偏逢連夜雨,山下不知是什麽原因,好像是發生了惡鬥,冥神教的教主派人将整個山林封鎖,正巧留在冥神教內查探真相的趙一歡二人就被困住了。
一直到深夜時分,都沒有撤去的跡象。
趙一歡和李青麒二人藏匿在冥神教一處不起眼的教堂內,裏面還有擺放祭品與祭祀儀式的各種物件。
神臺前還擺放了一塊七尺長的大鍋,不知作甚使用。祭祀臺上挂了一枚大大的黑色月亮,看起很是陰森。而月亮下面是好幾個人型玩偶,穿的自然是北胡人的傳統衣服,只是那人偶眼型狹長,眼尾上挑,像極了一個人。
衫臻的臉忽然閃現在趙一歡的眼前。
整個空間顯得詭異而安靜。
“這個冥神教很古怪啊。”
“嗯……”
李青麒出奇地沒有跟他唱反調。
“有點像邪教!”
“本來就是邪教。”
趙一歡其實想說的是現代意義上的那個詞,想到李青麒也不會理解,于是索性把話給吞了。
“邪教有把男人變成女人的本事。”李青麒突然冒出來一句令趙一歡驚豔的話。
他擰眉道:“你怎麽知道?”
李青麒淡淡地道:“在我最初學習武功的時候,就出現了這種移形換影的邪功,當時我的師父還特意提醒我不要對那些奇怪的速成武功感到好奇,因為走捷徑的人要付出特別沉重的代價。”
“只不過把男人變成女人而已,怎麽就捷徑了?”趙一歡不解。
李青麒道:“男女骨骼體型力道均不一樣,如果一個女人将武功練到了五成,那麽她移形換影成男人後就有八成的功力,因為男人的力氣稍弱,所以用減少力氣的代價換取內功的增進,這亦是邪功走捷徑的辦法之一。”
趙一歡感到毛骨悚然。
“為什麽要突然提這個?”
李青麒淡定的道:“因為我們要找的《滄海一粟》就是這樣的武功。它原本藏在圓月劍內,現在不知所蹤。”
‘咕咚’
這是趙一歡吞咽口水的聲音。
“它能治好你的病?把你變成男人?!”趙一歡目瞪口呆道。
李青麒搖了搖頭:“不,我不需要學習它的外功,只需要它的心法,與我的孤月劍法合二為一,這樣得到的結果就是我的武功變成一套完整的心法內功,不會再随時散功。”
末了她又輕輕補充一句:“也會緩解走火入魔的速度。”
趙一歡翻了個白眼,哼哼道:“還是會走火入魔,什麽破武功。”
李青麒笑道:“這套武功沒有問題,是練的人有問題。”
“……”
趙一歡不知道說什麽,頓時感到心髒一陣悸痛。
他想,如果變為強者的前提是拿命去博的話,活着又有什麽意思呢?
不過轉念想到李青麒在懸崖旁邊說過的話,他很快理解了她的堅持。
如果世界上還有什麽值得拿命去博也要承擔下來的,那就是責任了:對一個國家的責任,對身邊所有需要庇護的人的責任。
他曾經是軍人,所以他能明白那種心情。
趙一歡的目光如炬,第一次正經地對李青麒道:“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幫忙的,你就說。”
李青麒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麽冷笑話,輕笑道:“你一個男人能做什麽,把我伺候好吧。”說着瞥了一眼趙一歡的腿。
難得正經一次,想到昨晚,趙一歡聽罷氣急,怒道:“喂……你……!”
就在這時李青麒伸手将他的嘴一捂,神色肅穆:“噓,有人經過。”
李青麒将他手臂一拉,兩人藏到了祭臺後的一口棺材內。
那口空棺也不知以前是否睡過死人,趙一歡一想到這就渾身雞皮疙瘩。
反觀身下的李青麒,好像跟沒事人似的。
都是屍體堆裏爬過的,人跟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外面真的有人進來了,聽腳步和說話聲像是三五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