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七十、除卻巫山不是雲
七十、除卻巫山不是雲
花容真等了一刻,芍藥上前問道:“姑娘,可要用些飯食?姑娘到現在不過才用了一些早食。”花容真本來想說不要了,結果剛剛開口,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到了嘴邊的話拐了個彎:“那便擺上吧。”
立馬就有下人,将廚房裏面已經做得好的飯食端了上來,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叫人食指大動。花容真坐在桌邊,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色,驚訝地發現,很多都是自己喜歡的菜。
一邊蕭府的下人很會看眼色,見花容真驚訝,連忙笑道:“都是老爺吩咐的,老爺說,一定要讓夫人滿意。”花容真擡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辛苦了,芍藥,看賞。”芍藥給了那管事媽媽一個小小的香囊,那管事媽媽不卑不亢地收了下來:“謝夫人賞。”
花容真也沒有急着用飯,而是問那個管事媽媽:“你叫什麽名字?平日裏管着哪些?”那管事媽媽很恭敬:“回夫人的話,奴婢是後院的統管,夫人喚我徐家的便好了。”
“徐媽媽,”花容真笑了笑,“好的,我記住了,徐媽媽下去吧。”徐家的向着花容真行了個禮,退出了屋子。芍藥和海棠湊到了花容真的身邊,海棠給花容真布菜,芍藥則輕聲的和花容真說:“姑娘,徐媽媽似乎得了老爺的吩咐,教了我們不少。”
“蕭府的下人倒是被他□□的好……”花容真嘟囔了一句,随即又嚴肅了臉色,對芍藥說:“你們也該改口了,從今以後,要叫我夫人。”
兩個大丫鬟相視一笑,從善如流:“是,夫人。”花容真這才開始用飯。蕭府的廚子手藝不錯,花容真也是真的餓了,吃了有一碗飯還有不少菜才算是放下了筷子。海棠在一邊看的有些咋舌:“夫人真的餓了呀……”
“成親辛苦的很,怎麽可能不餓呢,”芍藥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打趣她,“等你将來出門子的時候,指不定能吃三大碗。”
海棠頓時臉就紅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花容真抿嘴笑了笑,打圓場:“好了,撤下去吧,你們也辛苦了一天了,下去吃點什麽吧。”
兩個丫鬟依言下去了,花容真一個人坐在房裏,方才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又浮現了出來。蕭無剎好慢呀,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就在花容真心裏面想着的時候,門口漸漸地響起了人聲。聲音越來越大,花容真緊張的咽了口口水——說曹操曹操就就到,蕭無剎回來了。
只見蕭無剎推開門,帶着酒氣走了進屋。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等着他的花容真,許是酒精的緣故,蕭無剎的眼睛看起來格外的亮。他也沒說話,就這麽看着花容真,把個花容真看的渾身不自在:“你……你倒是進來啊!”
有些嗔怒,分外可愛。蕭無剎心裏面暗暗地想到,面上帶着笑,走到了屋子中間。花容真也坐不住了,走到了他的身邊:“酒氣好濃……你喝了多少?”“無妨,”蕭無剎十分順手地就握住了花容真的手,“不過一些酒水,味道重一些罷了。”
花容真輕哼了一聲:“喝了這麽多,你還有肚子喝交杯酒嗎?”“當然。”蕭無剎看着右側的桌子,伸手淩空一招,兩只杯子并一個酒壺就飛到了他的手邊。盡管花容真已經看過了很多次了,還是覺得十分的神奇——武功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感覺好厲害!
蕭無剎見她那副模樣,悶笑了兩聲:“想學?”花容真猶豫着點點頭,果不其然,蕭無剎下一句就現了原形:“那可是要交學費的。”花容真本來還想問問什麽學費,結果就看到蕭無剎的眼神充滿了暗示地在她身上游移,她面色一紅,推了一把他:“莫要不正經!”
“夫人這話說的,”蕭無剎懶洋洋地笑了笑,伸手一勾,花容真一個站立不穩,跌坐到了他的懷裏,“我何時不正經了?”
你什麽時候都不正經……花容真輕啐了他一口,自己也撐不住笑了:“交杯酒,快喝啦。”蕭無剎将兩個酒杯滿上,把其中一個遞給了花容真。花容真舉起酒杯,和蕭無剎手臂相挽,兩個人分別将自己杯子裏面的酒喝了下去。
花容真臉頰上的紅愈發的明顯,她眼睛裏面仿佛含着水,盈盈如波:“禮成了。”“是啊,禮成了,”蕭無剎抱着他抱的更緊了一些,和她面對着面,“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夫人了,你我從此就在一條船上,我生你生,我死……你也無法獨活。”
花容真聽了蕭無剎這十分具有恐吓意味的話,居然笑了出來,她摸了摸蕭無剎的面頰,聲音快活極了:“那就太好了,生同寝死同xue,你我活着做一對恩愛人,死了便是鬼夫妻,這樣的福分,我想都不敢想。”
蕭無剎看着花容真的眼睛,眼神微動:“你不怕我?”“我都嫁你了,又怎會怕你?”花容真怕蕭無剎不信他,主動抱着他的臉,在他嘴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她尚未離開,就被蕭無剎猛地按住了後腦勺,吻猶如疾風暴雨,花容真差點沒能夠承受住蕭無剎的熱情。
好不容易蕭無剎松開她了,花容真的嘴唇都變得嫣紅,她兩眼含情,看着蕭無剎,心裏面卻有些打鼓——這個……是不是該洞房了?他們兩個要怎麽洞房啊!
蕭無剎看出了她的心思,有些壞心眼地松開了她:“我先去沐浴,等我出來,便洞房。”花容真胡亂地應了一聲,耳朵都紅透了。蕭無剎故意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們這種人成親,總是要有一些手段的,二姑娘,到時候莫要受不住。”
花容真被他這麽一說,半邊身子都麻了。她打了個激靈,剛想說些什麽,蕭無剎卻轉身去沐浴去了。
可憐的花容真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蕭無剎又是什麽時候洗好了澡。只聽蕭無剎喚了她一聲,她擡頭一看,眼睛瞪得溜圓——蕭無剎只披了一件外袍,頭發還有些潮濕,正老老實實地貼在他的後背上,那外袍并沒有系上,花容真能夠清晰地看到未擦幹的水珠,順着蕭無剎的胸口,流入了誘人的腰線,一直往下……
不行不能再看了!鼻血要出來了!花容真猛地扭過頭,覺得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尴尬過。蕭無剎仿佛不知道花容真在糾結什麽一樣,他走到花容真的身邊,坐了下來,并不着急:“方才見過徐婆了?”
花容真點點頭,稍微找回了一點點自己的思維:“嗯,見過了,徐婆很好。”“從前府裏的事情,都是給徐婆處理的,”蕭無剎道,“現在你來了,以後就都要交給你了。”
花容真并不膽怯,而是莞爾一笑:“你主外,我主內,應該的呀。”蕭無剎也跟着笑了笑,随即便握住了花容真的手:“時辰不早了,歇息吧。”
方才還很淡定的花容真瞬間就結巴了起來:“歇……歇息?”太突然了吧,要不要這麽快,剛剛不還是在讨論家裏面下人的問題嗎?
蕭無剎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了酒壺:“若是覺得怕……不妨多來幾杯?”花容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已經夜深人靜了,龍鳳喜燭也燒了近一半,花容真雙眼朦胧,醉意上頭。那一壺酒她幾乎全都喝了,一開始還是蕭無剎有意無意地灌她,到後來,花容真喝起勁兒了,直接就拿過酒壺自斟自飲了。
蕭無剎在一邊撐着頭看着她,他從來沒有見過喝醉了的花容真,覺得很是新鮮。花容真瞥了他一眼,哈哈樂:“嗨呀你看你這樣子,穿着紅衣裳,比我顏色還要好幾分,真叫人嫉妒。”蕭無剎眯了眯眼睛,聲音放輕了幾分:“那我這樣,你可喜歡?”
“喜歡的不得了!”花容真響亮地回答,随即又嘿嘿地笑了起來:“夫君呀,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
蕭無剎矜持地點點頭,花容真仗着酒意,問道:“夫君,你和我洞房,要怎麽個洞法兒呀?我想了許久了,怎麽都想不出來該怎麽辦。”說着,花容真突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自己準備的東西前面。蕭無剎就這麽坐在那兒看着她動作,花容真在那堆東西裏面翻找了半天,終于翻出來一本小小的冊子,她像獻寶似的,将那冊子捧到了蕭無剎的面前:“夫君你看!我先前準備的!不如按這個?”
蕭無剎只看了一眼,眼神就變得危險了起來,語氣卻更加的甜蜜:“夫人想來不知道,這東西可是無用的很。”花容真迷迷糊糊地,使勁兒睜大眼睛:“沒用?”“夫人想要知道,不如來問我,”蕭無剎俯下身子,鉗住了花容真的下巴,語氣愈發的纏綿了起來,“如何?”
花容真仰着頭看着蕭無剎,仿佛被迷惑了一樣,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蕭無剎滿意地笑了,他摸了摸花容真的面頰,贊賞道:“好姑娘。”接着,便将花容真打橫抱了起來,走進了裏屋。
花容真意識模糊間,只覺得自己仿佛是他碗裏的獵物一樣,被蕭無剎一層層地剝絲抽繭。蕭無剎的動作并不快,卻給了花容真強力的壓迫感。花容真有些害怕地将自己蜷縮了起來,卻被蕭無剎略帶強硬地将她伸展開來。蕭無剎與她十指相扣,将她的雙手固定在她的腦袋兩側,聲音很輕,卻帶着強烈的暗示:“夫人,如此,我便不客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