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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七十一、地角天涯未是長

七十一、地角天涯未是長

熱,渾身熱的仿佛在冒火。花容真在睡夢中皺着眉頭,只覺得自己仿佛被熱情給包圍了。她已經不太記得蕭無剎具體對她做了些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己很快樂,飄飄欲仙的仿佛在雲端上一樣,感覺十分的奇妙。

等她有氣無力地又洩了一次之後,蕭無剎□□着抱住了她,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親吻了一下,柔聲道:“睡吧。”

花容真都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憐的小姑娘太累了,明明蕭無剎是個生理功能不健全的男人,可他用着那些小手段,成功的讓花容真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不太一樣”。

第二天早上,花容真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有些模糊的。等她好不容易完全清醒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下子就全都湧進了她的大腦裏面。花容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變紅——太羞恥了!他都是從哪裏學過來的啊!

還有自己……怎麽昨天晚上就喝多了!明明只打算喝個兩三杯的!花容真一邊懊惱自己的放松警惕,一邊感受着身後抱着她的人那灼熱的氣息,只覺得兩條腿不停地發軟。

大意了!花容真緩緩地吐了口氣,随即便聽見身後的人有了動靜。她趕緊閉上了眼睛裝睡——稍微有這麽一點點的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他,感覺太害羞了。

蕭無剎睜開了眼睛,兩只手毫不猶豫地就敷上了花容真的胸口。他把玩着兩團綿軟,還覺得不夠,又伸出舌頭舔舐着花容真的耳廓,濡濕的感覺讓花容真想要瑟縮,可她現在又在裝睡,只能夠很辛苦地忍着。

蕭無剎摸着摸着,左手就開始往下了,花容真的心越跳越快,只是她已經失去了“醒過來”最好的時機,只能夠硬着頭皮繼續裝下去。蕭無剎的手已經快要摸到隐秘的地方了,只是他突然停了下來。

就在花容真心跳如擂鼓的時候,蕭無剎突然悶笑了一聲,就這一聲,花容真就知道,這人早就知道她已經醒了,剛剛那番動作不過就是在作弄她罷了。

花容真沒好氣地睜開了眼睛,翻過身瞪了一眼蕭無剎,又轉了過去。蕭無剎毫不費力地将她翻了個個兒,擺成了面對面的姿勢。花容真閉着眼睛不理他,蕭無剎想了想,微笑着伸出手捏住了花容真的鼻子。

花容真并不打算妥協,而是繼續閉着眼睛張開了嘴巴。結果就在她張開嘴巴的一剎那,蕭無剎的唇便堵住了她的口。這一個吻一點兒也不溫柔,相反□□的很,花容真被蕭無剎吻得渾身顫抖,一直到看她快喘不過氣了,蕭無剎才好心地松開了她。

花容真大口地喘了幾口氣,随即輕啐了一下蕭無剎:“你……登徒子!”“有這麽說自己夫君的女子嗎?”蕭無剎健壯的手臂摟着花容真的纖腰,兩個人肌膚相親,姿勢十分親密,“不過,閨房之樂,我自然懂得。若是夫人喜歡這樣的,以後我便陪你玩就是了。”

……臭不要臉啊!什麽叫喜歡!花容真又不是那等沒有吃過肉滋味的小女孩,自然明白蕭無剎這話裏面的意有所指。她被鬧了個大紅臉,好不容易褪下去一點的溫度又重新升了起來。蕭無剎逗弄着花容真,覺得十分愉悅。

他的姑娘表面看起來十分的淡然,但是每次在面對他的時候總能夠表現出活潑的一面。看起來是個嬌弱的大家閨秀,可是在該下手的時候也從來不猶豫。她的身上既有着謹慎小心,也有着膽大妄為。蕭無剎對這一點很滿意,對于花容真現在□□着躺在他的懷裏這件事情,更加的滿意。

這種女人,生來就應該是他的。蕭無剎不經意地回想起了在白馬寺的初遇,臉上的微笑擴大了幾分——那個時候自己敢翻進她的房間,就是從她的身上嗅出了一點同類的味道。現在看來,自己識人的眼光從來都沒有錯過。

花容真推了推蕭無剎的胸口:“是不是該起了?”蕭無剎漫不經心,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花容真的頭發:“不急,師傅和師娘已經回去了,我有三日休沐,你便是睡到傍晚都沒人管你。”

花容真有些驚訝,她擡起頭看着蕭無剎:“師傅和師娘已經走了?”“嗯,走了,”蕭無剎态度平常,“我已經成親了,他們繼續留着也沒有什麽意思,可不就走了。”

好特立獨行的師傅和師娘啊……花容真本來還想向倩娘讨教讨教,結果蕭無剎就這麽告訴她這兩個人已經走了。花容真難免有一點失落,蕭無剎摸着她的面頰,低聲道:“有我陪着你不好嗎?”

“當然好,”花容真連忙道,“只是……只是我想着,師傅師娘總該住幾天。”蕭無剎定定地看着她,随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笑的那麽開心,只把花容真笑的尴尬的受不了,她咬牙切齒:“你笑什麽!”

“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蕭無剎依舊不時地笑兩聲,“莫要用平常的道理去揣測師傅師娘,他們兩個,向來任性妄為慣了的。”

花容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結了。

兩個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蕭無剎和花容真才雙雙起床。花容真裹着被子,看着蕭無剎起來,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蕭無剎身上的傷口。昨兒晚上她喝醉了,沒有怎麽看得清,現在看清了,呼吸不可避免的一窒。

蕭無剎自然是察覺到了,他一邊穿着裏衣,一邊挑眉看着花容真。花容真端正了臉色,十分認真地對他說:“我從來沒有因為你沒了這二兩肉而看輕你,你是我的夫君,與其他人并無不同。說起來,你比他們大部分人都要優秀得多。”

蕭無剎很滿意,他慢悠悠地笑了:“這話,你昨兒晚上就已經說過了。”“咦!”花容真臉色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我……我說過了嗎?”

“嗯,就在我将熱水灌進那個玉石做的玉勢的時候,”蕭無剎十分淡定地說着很不要臉的話,“你哭着喊着說夠了夠了,你相信我。”

“我想了想,那個時候的話,和你剛剛說的話就是一樣的意思吧?”蕭無剎說完了話,也穿好了裏衣。他拍了拍手,外面等候着的下人立即魚貫而入,根本沒有給花容真反應的機會。花容真也确實愣着那兒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恨不得将自己埋到被子裏。

海棠跟着徐媽媽進來的時候,見到自家姑娘,個傻妞還大驚小怪的:“夫人的臉好紅呀,莫不是着涼了?”芍藥在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推了一把海棠:“莫

要多嘴,去将夫人的衣裳打點一下。”

海棠向來信服芍藥,二話沒說就去了。芍藥一邊服侍花容真洗漱,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自家的姑娘。見花容真面色紅潤,表情也很輕松,芍藥也算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氣——看來新姑爺雖然是個太監,但是對姑娘倒是不錯。

“夫人今兒想梳個什麽發式?”梅英興致勃勃地擺弄着花容真的頭發,她已經随着花容真的出嫁,升為了一等大丫鬟,專門負責花容真的日常妝容。梅英有一雙巧手,每次都能夠将花容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花容真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略微思考了一下,剛想開口,那邊的蕭無剎突然過來了。他低下頭,湊在花容真的身邊,從鏡子裏面注視着新嫁娘:“不如我給夫人梳一個?”

這話一出,別說是花府跟過來的下人,連帶着蕭府的下人都一臉的驚恐。他們一個個不敢置信地看着蕭無剎,随即又飛快地低下了頭,好好地在心裏面盤算了一下,花容真在蕭無剎心裏面地位。

這位新夫人似乎十分得寵啊……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來。花容真有些訝異地道:“你會梳頭?”

蕭無剎這個時候已經從梅英的手裏面接過了梳子,他慢慢地梳理着花容真的長發,說道:“在我還沒有當上東廠的廠督的時候,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太監。”

“普通的太監,在宮裏面是要學會服侍人的,”蕭無剎的手法仿佛具有魔力,讓花容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我若是不能夠好好地服侍好貴主,便是一條死路。”

花容真想着上輩子在皇宮裏面的生活,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她看着蕭無剎的眼神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幾分心疼。

蕭無剎對自己的話造成的效果十分的滿意,盡管他從來不喜歡那種看着弱者一樣的眼神,但是既然他的妻子關心他……這就又另當別論了。

很快地,蕭無剎就梳好了一個發髻。花容真對着鏡子左右照了照,感覺沒毛病,而且梳的很好看,心情大好,站起來就摟住蕭無剎的脖子,在他的臉頰響亮地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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