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9章 七十九、猶是春閨夢裏人

七十九、猶是春閨夢裏人

蕭無剎笑的像只狐貍,他将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噓。”花容真連忙捂住了嘴巴,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轉,也不覺得屁股疼了,滿心滿眼的都是興奮:“怎麽會是空的呀!”

“你說呢?”蕭無剎瞥了她一眼,“猜對了有賞。”花容真捧着臉想了想:“這客棧有什麽問題?叛黨?還是什麽想要殺你的人?”“差不多,”蕭無剎摸着床板,臉色很正經,“等會兒不論發生什麽,都要冷靜。”

蕭無剎站直了身子,看着花容真:“我會護着你的,莫要害怕。”花容真笑了笑:“我自然信你,你也莫要多怕,我才不信,這周邊沒有錦衣衛在。”蕭無剎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客官!你要的水!”小二很是時候的在門口敲了敲門板,熱情洋溢的很。蕭無剎略略提高了聲音:“進來吧。”小二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蕭無剎正在殷勤的給花容真端茶倒水。花容真懶洋洋地坐在榻上,一副嬌貴的不得了的模樣。

小二将水放到了一邊,笑着問:“客官還要些什麽,盡管吩咐小的。”“嗯,你先下去吧,”蕭無剎笑的純良忠厚,“我得給我的夫人洗腳了。”

花容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晃着腳輕輕踢了一下蕭無剎:“還愣在那兒幹什麽?快點過來。”蕭無剎很聽話地端着水過去了,小二便關上門退了出去。

“我倒是不知道你演技這麽好,”花容真看小二走遠了,坐直了身子,“真是厲害啊,廠督大人。”“我可是真心實意的,”蕭無剎輕笑了一聲,将水放到了花容真榻下前面,“感覺夫人似乎不大相信?”

花容真往後縮了縮:“不用了吧……”總覺得沒好事。蕭無剎微笑着,不容拒絕的将花容真的一雙腳放到了膝頭:“夫妻情趣,夫人不用害羞。”

你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我才會害羞啊!花容真面紅耳赤,蕭無剎好整以暇地給她脫了鞋襪,試了試水溫,将她的一雙玉足慢慢地泡進了水裏。水溫剛剛好,熱氣絲絲縷縷纏繞着雙腳,不一會兒就将花容真的雙腳給焐熱了。

花容真舒了一口氣:“真是難得的服務。”“閨房樂趣,夫人年紀尚輕不懂,我以後慢慢教你。”蕭無剎這話說的意味深長,讓花容真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經又一次縮緊了一下。

嗨呀真的成親了之後這家夥就愈發的沒臉沒皮了……花容真捧着發燒的臉,感覺熱水的熱度已經傳到了臉上,好半晌都下不去。

蕭無剎取了一塊毛巾,将花容真的腳擦幹淨,動作細致而又認真:“夫人的腳小巧玲珑,叫人看着賞心悅目。”花容真輕哼了一聲,動了動腳趾頭:“你喜歡上了?”“夫人每一處我都喜歡,”蕭無剎平靜地說着甜言蜜語,“喜歡的不得了。”

花容真面頰快要滴出血了,她猛地把腳收了回來,看起來有些不自然:“好啦,你現在要做什麽事情的話,快點做吧。”

蕭無剎笑了笑,突然伸出手将花容真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了那張下面是空的床上。花容真大驚失色,又不敢叫出聲音,只能夠低聲道:“你幹什麽!”“睡覺!”蕭無剎大手一掀,被子便将兩個人給遮蓋了起來,花容真還想掙紮,卻被蕭無剎抱了個滿懷,徹底的動彈不得。

“夫人小聲一些,”蕭無剎湊在她耳邊與她咬耳朵,“隔牆有耳。”花容真剛剛沸騰起來的熱血一下子就被蕭無剎這句話給澆滅了。她睜着眼睛看着蕭無剎,被子蓋着他們兩個,讓花容真的呼吸有一些困難。

可她現在的頭腦卻無比的冷靜,她咬了咬牙,剛想要說什麽,卻被蕭無剎一下吻住了唇。花容真瞪大了眼睛,捶了蕭無剎兩把,蕭無剎完全不在意,反而吻得更加的兇猛。

就在花容真被他親的頭暈腦脹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猛地瞟見黑黢黢的房間外,似乎有一個人影在晃蕩。花容真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抱着她的蕭無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眼睛彎了彎,伸手在花容真的xue道上面點了一下。

花容真只覺得一股氣直沖腦門,忍不住就張口叫了出來。剛叫了一聲,花容真就連忙捂住了嘴巴——這聲音是她發出來的嗎!這也太!太!

蕭無剎伸出手揉捏着她的嘴唇,眼神有些幽深:“夫人的聲音真好聽,不若多叫幾聲?”花容真白了他一眼,開口說話,聲音卻嬌嬌柔柔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促狹鬼。”蕭無剎咬了咬她的手,也笑出了聲音。

當然如果能夠忽略花容真那掐在他腰上面的手就更好了,花容真一面配合着,一面在蕭無剎的腰上狠狠地用着力——反正他有功夫在身,這點力氣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罷了。

在看到人影的時候,花容真就已經明白過來了。蕭無剎裝成那副模樣,就是為了釣後面的人出來,只怕這家客棧從上到下都沒有什麽好人。只是花容真恨他又瞞着自己,盡管在盡力的幫着蕭無剎,還是不太高興。

兩個人半真半假的纏綿了半天之後,那在房間門口的人影便不見了。蕭無剎卻不放開花容真,而是摟着她的腰身,咬了一口她的嘴角:“趁機下黑手呀,夫人真是心狠。”

“這家客棧到底有什麽貓膩?”花容真雙手撐着蕭無剎的胸膛,臉色一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蕭無剎道:“這家客棧,是青衣樓的地方。”

……怎麽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花容真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氣:“青衣樓?不是散了嗎?”那個蕭無剎的師娘和柳夫人全都隸屬過的組織,甚至還有白姨娘和霍皇後。

“青衣樓可從來都沒有散掉過,”蕭無剎道,“不過是一些明面上面的事情,不能夠當真。”花容真驚疑不定:“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青衣樓豈不是……”青衣樓是華傾城的組織,而老皇帝則害死了華傾城,所以算起來,青衣樓和老皇帝反而是對立面。

“正如你所想的一般,”蕭無剎同意了她的猜測,“近來的許多事情,都是青衣樓帶起來的。”花容真沉默了一會兒:“那這個客棧……”“這個客棧是青衣樓的一個據點,”蕭無剎抱着花容真,聲音很小,卻能讓她聽得清楚,“我們就是專門來刺探的。”

花容真在黑暗中摸了摸蕭無剎的臉:“可是你身為東廠廠督,怎麽可能他們不認識你呢?”“青衣樓雖然還算強勢,但也早就大不如前,”蕭無剎并不擔心,“這處據點我事前早已查清,無人認識我。”

那你也不怕有人認識我。花容真腹诽了一句,不過想來蕭無剎一向做事完備,應該也早就連帶着一起調查過了。

“現在那刺探的人走了,你打算如何?”花容真不敢高聲,只能夠縮在被窩裏面和蕭無剎小聲地商量着。蕭無剎微微一笑:“睡覺。”

“睡覺?”花容真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真的假的呀?”“自然是真的,”蕭無剎理所當然,“勞累了一天,夫人還是早些休息吧。”說着,蕭無剎就閉上了眼睛,花容真推了他兩把,卻被蕭無剎帶進了懷裏。

蕭無剎的身體散發着熱,花容真感受着他的體溫,也漸漸地眼皮子開始打架,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時候,無意識地瞥見房間外面那個人影又回來了。

花容真覺得自己真的是經歷了各種大起大落後,心态已經平和多了。她冷靜地看着那個人影,同時伸手掐住了蕭無剎腰間的軟肉——你還有心思睡覺啊!

蕭無剎并沒有醒過來,呼吸聲反而還加粗了幾分。他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夢話,将花容真的頭按到了自己的懷裏。花容真不傻,瞬間就知道自家夫君是裝的。

又來!花容真惡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随即閉上了眼睛——在不知道對方是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老老實實地跟着蕭無剎的腳步走比較好。

那人影在房門口又站了一會兒,接着花容真便聽見了窗戶紙微微響了響,下一秒,一股甜膩的香氣便勾勾纏纏的溢滿了整個房間。

迷藥!花容真大腦中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随即,她的思維就開始模糊了起來。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麽能夠抵擋得住迷藥的功效?

就在花容真快要昏過去的時候,蕭無剎的手突然在她腰間掐了一下,疼的花容真一個激靈,大腦瞬間就清醒了幾分。雖然蕭無剎依舊沒有睜眼睛,但是花容真已經斷定,這家夥絕對是醒着的。

至于為什麽要讓她聞了迷藥再掐醒她……估計是為了報她剛才掐他的仇吧。真是個睚眦必報的家夥,跟妻子也這麽計較。花容真在心底呸呸了蕭無剎兩下,緊接着便聽見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這下,花容真渾身的汗毛全都站立起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