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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0)

默契,之後的戰場中都會有彼此的身影出現。

目的是為了釣絕上鈎,令月覺得這家夥真是太礙事了。

三番幾次興風作浪,挑唆自己,挑唆父親,還害自己當年被抓包押回去結婚。

口亨!

戰國一百三十年的秋天,宇智波和千手的戰場上熱鬧的不得了,楓葉落盡百花殺,羽衣池和羽衣令月兩個瘋婆子就舉着刀,噼裏啪啦的打起來了。

一旁正在和對方厮殺的宇智波和千手被那一層層的殺氣,震驚的滿地找下巴,就差勾肩搭背在一起看戲了。

“妙啊,妙啊。令月大人的劍術簡直超群卓然。”這是千手一族前線特派記者傳回來的報道。

“哼,我們的池大人才是在戰場上傲視群雄的女人。”這很明顯是驕傲的宇智波小弟弟發布的新聞消息。

千手扉間在和宇智波泉奈交手之餘頻頻側目,只覺得令月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難道是因為整天在千手族地裏玩遍了?玩膩了?

旗鼓相當的兩人,又同樣會使高等級的破道,一個回合的交手之後,滿場都是追來追去丢着奇怪忍術的聲音。

“破道之三十一,蒼火墜!”

“縛道之三十一,六杖光牢!”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破道之七十八,斬華輪!”

一場争鬥下來哪怕是一旁的宇智波和千手族人停了,他們都不會停,嘴裏不停地嚷嚷着。

“我一定要斬落你,為了我驕傲,千手令月!”

“哼,就憑你也配玷污我的驕傲,死吧,宇智波池。”

扉間:...

泉奈:...

有了早年被這對表姐妹同時訓斥無視的場景,扉間識相的決定不要去介入女人的戰争。

就這樣,秋天即将過去,冬天又要來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着寫着有點歡脫,又想改臺本了,寫一個完全he.....

求意見!

☆、第六十四局·久違

随着柱間一卷卷休戰協議書送到隔壁宇智波,在戰局上的形勢千手就越占優勢。族裏的長老和扉間對于柱間此舉已經完全麻木了。

衆人:你愛幹嘛幹嘛去吧。

就算是柱間許諾把自己許配給宇智波斑...不對,就算是柱間許諾了什麽出格的要求千手衆人都相信他們有辦法通過拳頭,重新奪回來。

已有不少投降的宇智波族人準備挪窩,靠近千手大本營近一些了。

而在此時應該普天同慶之時,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穿越過重重人群射到了令月身上。

不知謠言從何而起,有人拿她的身世大做文章。

———身為宇智波與羽衣的兩姓之子,居然嫁去了千手,簡直是不知所謂。此等叛徒就該誅殺。

更甚者在她與羽衣池交手的間隙還有人偷襲她,想直接把她宰了。這讓令月覺得莫名其妙之餘相當生氣。

“連噴火龍斑都沒對我怎麽樣!居然還想誅殺我?!”千手小公主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莫大的挑戰,當夜就跑到隔壁臨界兩族之間的南賀河放聲大吼。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正當宇智波抄着家夥準備沖出來,她就被丈夫扉間鍋鍋拎着後領,飛雷神回了千手族地。

“你居然不幫我打回去!!!”被拖回屋子裏的令月顯然還無法冷靜下來,揮舞着拳頭張牙舞爪的在那邊生氣。從扉間的視角望過去,小公主的腦袋上好像冒着白煙,正在滋滋滋發出像煎荷包蛋的那種聲音。

“哼!”見扉間抱臂,冷着臉像看柱間般的瞅着自己,令月更生氣了,踏着魔鬼的步伐就準備往外走。

“今晚你和我分開睡!!!”

小公主對待自己最大的殺招就是,我們分開睡啊,不要進我的被窩。

扉間,“....”

快近兩年的婚姻生活中,扉間生活裏最快樂的事就是和令月在一起,最不快樂的事就是令月又在自己實驗室裏搗鼓點別的,把儀器給炸了。

還有,拒絕和自己睡一個被窩。

許是威脅起到了小公主預想中的效果,下一秒千手扉間一個瞬身又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這家夥最近已然不似剛結婚時那般溫柔,估計是保鮮期過了,常常拉着一張臉對着自己。

然後動手就剝自己的衣服。

“你幹什麽!松開我!”

扉間不語,估計內心狂翻白眼,妻子啊,你說我幹什麽?

“我要去告訴我哥哥!”羽衣波月那個傻瓜,上個月好像拿出本気般的看上一個姑娘,正追着人家跑絕對沒有心思管他妹妹的死活。正當她虛張聲勢的同時,扉間剝除衣物已完畢。

然後自然就是一通愛與正義的教育。

令月近日越發容易困倦,一沾到枕頭後幾乎馬上就睡着了。

外面的雪下了兩三場,正是最冷的時候。

扉間凝望着令月熟睡的臉,只覺得心中有什麽地方被擊落,異常柔軟,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攬入懷中。懷裏的小兔子察覺到熱度後還不高興的推了他兩下。她天生血熱,就是個小火爐,身上永遠熱熱的溫暖着他。

他對令月百般的憐愛之情不知如何表達,只能摟着她,與她額頭相抵。關于近來的傳聞他也有所耳聞,扉間揣測主要是因為宇智波族內的主戰派與休戰派的分化,才導致一部分激進分子,無力扭轉頹勢之餘把火撒到了令月身上。

扉間一想到這些眼睛眯起,周身散發出危險冷然的氣息。

———這群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一想到那一雙雙猩紅妖冶的寫輪眼,他沒由來的渾身警惕。

他這般想着,又撫上了令月的眼睛,她同樣也有寫輪眼卻不似宇智波族人那般令他見之不悅。

最近柱間也有提醒過他,不要再讓令月上戰場以免她成了靶子,發生什麽無可挽回的事。

他這般想着,低頭輕輕在令月耳邊呢喃道,“阿月,阿月。”

“嗯...做什麽?”半夢半醒之間她聽見讨厭的銀毛狐貍在叫自己的名字,她的身軀順帶在扉間的懷抱裏動了動。

扉間深呼吸過後,又抵着她光潔的額頭,柔聲道,“答應我,之後不要再去戰場了,現在局勢太危險了。”

換做常人捆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對方是千手小公主令月,自己還是老實一點和她講理比較好。但扉間忽略了一點,女人是不可講道理的。

尤其還是像令月這種左耳進右耳出的女人。

她迷迷瞪瞪的剛要和夢裏的場景接上頭,這邊就被人又搖了搖,那人還繼續對着自己說,“答應我,不要再去戰場了....balabalabala..”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不管怎麽樣自己要做什麽誰也攔不住,就先答應好了。

于是她嗯了一聲,算是結束他們今夜的對話。

在這片充滿愛恨的土地上,今天傻狗似的表妹仍然和她吃飽飯沒事幹的表姐鬥的你死我活。

扉間提着刀的手幾乎是瘋狂顫抖的模式,身上的殺氣繞了一層一層又一層,對面的宇智波泉奈聽到傳來的聲音也是皺起眉頭,近來因為連連戰敗宇智波內兩派分化已然不能讓斑和他全權掌控。

戰場上刀劍無眼,很難說那群人偏激起來會不會連阿池一起收拾了。

畢竟她們都舊姓羽衣。

千手扉間的心裏卻來不及想這麽多,他只覺自己那晚說的那麽多又臭又長的勸告,在令月這邊就像一塊擦腳布一般,biubiubiu的被丢了。

扉間:膽子很肥。

秉持着做戲就要做全套,加之兩人舊日仇怨不斷,風風火火使用破道攻擊對方之餘,連刀都展現出了不一樣的能力。

“消散于風中吧,天叢雲。”

“穿透他,縷風。”

表姐妹兩所過之處成為戰局裏僅次于柱間和斑的戰鬥,扉間和泉奈已經徹底...絕望了。

同為風系的刀,始解後能力更勝一籌,場上兩股勁風相撞沖擊力大的不是一點點,是兩點點。

這邊宇智波斑剛一個火遁出口發現威力陡然上升了三倍,柱間差點被燒成糊糊,他狐疑的側過頭去,定睛一看發現是兩個白癡做的好事。同水準的高手之間過招,對戰場無幹擾的要求特別高,有這麽強的風刮過來根本無法享受戰鬥的樂趣,是以他不打了,今天扶着老腰休息一下吧。

對面的柱間以為斑心軟了,不忍傷害自己,當下就撤回了木遁帶着一朵朵粉紅色的,粉藍色的,五光十色的雲跑了過來。

“斑啊!斑啊!”

可是一聽到這個令人倒胃口的聲音,噴火龍斑還是止不住想拿出背後的火焰團山一巴掌拍死他。

于是扉間,更絕望了。

任誰都看得出宇智波和千手這數百年來的相争已然到了盡頭,關鍵是兩族的首領已無戰意。戰國一百三十一的新年之中,借着新年的名義柱間又送去了一封類似于年賀狀的停戰協議。

他十年如一日堅持着彼此兒時的夢想。

而宇智波泉奈這次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燒掉協議,給了斑哥充足的時間可以看完它。

因為,阿池又懷孕了。

與此同時在隔壁的千手族地裏令月在被扉間關起門來一頓狂轟濫炸的訓斥之後,皺這一張臉在院子裏吐了很久。

扉間歪頭覺得事情有點微妙。

他擡頭望望天空,冬日的夜空裏,星辰滿鬥銀河浩瀚,一如當年與令月第一次結伴出門度過的第一個夜晚。

不知不覺九年了呢。

待令月平複下來,他走到妻子的身邊,輕輕拽過她的手腕,略微感知了一下就可以确認。

他的眼睛裏平靜無波,仿佛不過在說一件生活裏的小事。

“阿月,你懷孕了。”

空氣凝滞了兩三秒後,回答千手扉間的是一聲爆喝,還有一個九十號的破道。

對于懷孕這件事令月并不意外,卻也并不高興。

自從那年秋天自己甩甩底牌吓唬扉間之後,他對待自己一直是小心謹慎的,會有孕令月相信不過是對方基因太強大。

沒過一兩天,令月就得知了隔壁阿池也身懷有孕的消息,這下本來就不怎麽面善的臉色更加黑如鍋底了。

她覺得這個孩子來不得不是時候,而且沒有完整的把握可以平安将他生下。

“大哥明日便要出發到約定好的地點與對方談判,我也會随往,你就好好留在族裏不要出門。”出發的前一夜,扉間拉着令月的手,兩個人坐下回廊下賞月。

他擔心令月陽奉陰違的屬性又跑出來轉圈,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你懷着身孕,千萬不能亂跑,雖然說已經進入和談階段但是外面的局勢依然不穩。”

本來柱間的意思是讓扉間二十四小時盯着令月,但是他有絕對要去的理由。不僅他身為千手一族的家督要對一族負責,對于宇智波突然軟化的态度他也需要一探究竟。

還有當初那個突然傳出有關于令月身世的流言,讓他十分在意。

月色下令月不知是因為有孕不适還是旁的,眉間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擔憂和煩惱,她沉寂了良久,最後悻悻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結束,睡覺,再見!

臺本改了,但是該有的還是要有

啦啦啦啦啦啦

小天使們猜的真準..我就寫了一句你們都知道了...

☆、第六十五局·争吵

對于千手與宇智波的和談令月持有消極态度,也包括她對于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水戶倒是很為他們高興,成婚快兩年,秀樹已經一歲了,有個兄弟的感覺總是不錯的。

扉間一走,水戶就作為看管大使and過來人晃啊晃跑到令月的院子裏,給她順順毛上上課。

懷孕初期她的神思倦怠的厲害,說不了一會兒的話就犯困,同為女人之間,又和這兩兄弟生活在一起水戶看得出令月不僅僅是困倦,還有一絲焦慮和擔憂。

水戶問,“阿月,是有什麽擔憂嗎?”

令月視線移過去,原本有些昏昏欲睡快和上的眼睛因為這句話一下睜開,清亮有神一掃方才的沉郁。她如實回答道,“我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沒把握把他生下來。”

她不對着扉間直說這些是顧及到他初為人父的心情,雖然他面上不顯,但心裏有多麽在意令月統統知道。

可她卻沒有為人母的自覺,在意識到不安和危險後,令月性格中自私冷酷的一面悉數被激發出來,她不甚在乎這個目前只有一顆豌豆大小被稱為孩子的胚胎。

某一點上,令月和她已故去的父親蒼月很像,懂得舍棄和斬斷羁絆。

水戶聽完這些話暗暗心驚,面上還是表現出以為令月只是不安于初初有孕的惶恐裏,寬慰道,“我當初懷秀樹的時候和你的想法一樣,也惴惴不安但越是到後期越覺得孕育一個生命是很神奇的事。與我與柱間都建立了緊密難以分割的羁絆....”

她說了許多,但是令月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有些事自己也不欲多說,解釋起來前因後果一長串太過麻煩,在她的意識裏始終認為,孩子什麽時候都可以有,但自己的命只有一條。

兩族之間纏鬥幾百年,世代累積的仇恨與白骨怎麽可能因為兩個首領的一廂情願而順利和解。第一次的和談并不成功,柱間悻悻而歸,唯一令人欣慰的是他和斑在某種層面上已經達成了共識,昔日那個和自己一起在水邊丢石子,暢談夢想的少年似乎又在那張長長的會議桌之後,回來了。

令月經過這幾日的思索,當即就分析了利弊得失,想等扉間回來之後一起商議。以她對扉間的了解,令月認為扉間應該會同意自己所說的,把這個孩子做掉。

在扉間進門之前,水戶就已經先一步把他攔下,仔細說了說令月這幾日的情況。

“孕婦初期懷孕都是這樣神思不定,她這幾天胃口也很不好,而且對待這個孩子的态度也有幾分抵觸。”水戶看了一眼丈夫,又回過頭看着與柱間全然不相像的扉間,還是柔勸道,“如果她說了什麽,你千萬不要和她硬頂,讓着她一些。你也知道令月的脾氣,和她來硬的是沒用的。”

是啊,扉間怎麽能不知道呢,問題是這家夥橫起來軟硬不吃啊。

所以當令月提出這個驚世駭俗的想法之後,扉間只淡定的回答了她四個字,“我不同意。”

令月,“.....”

她會和扉間耐着性子長篇大論的說這些利弊因果,是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要這個孩子,只是為了說服他把他拉到和自己一個戰線上,而不是征求他的意見。

一想到那年在雪中見到阿池的場景,還有那個搞事的絕至今都沒抓到她就覺得心煩。令月需要一具能夠扛住危險的身體,來面對最後的這一局,是以她也報以萬分冷靜道,“身體是我的,我要真的想做什麽沒人攔得住我。”

這下真的是觸了扉間的底線,對方倏然睜開眼卷起的一陣勁風帶着極其冰冷的威壓感就撲在了令月的身上。她當下手腳一軟,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動了。

霸氣外露啊!

在扉間還是有意克制的情況下,屋子裏門窗噼裏啪啦響了好一陣才停下,扉間許久沒有這般動怒了。就像當年在戰場上她差點被殺了那次一樣,令月被扉間死死地抵在牆上,他的眼眸裏暗紅色的火焰熊熊燃起,克制不住的怒火一直往外流竄,但話到了嘴邊他還是怕吓着她,盡量保持正常的語調說,“我這是在警告你,羽衣令月,你有你的底線我都有好好遵守。我也有我的,如果你膽敢拿這個孩子開玩笑,我絕對不饒你。”

令月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她覺得事情變得很有意思,千手扉間這個家夥居然敢來挑釁自己的權威了,可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在戰場上吓哭的菜雞令月了。

“你能怎麽不饒我,我倒想知道看看?”

最多就是不過了,不過了才好呢,想起羽衣蒼月臨終前對自己說的話,她心中不禁流下寬帶面淚條只想給預言帝蒼月爸爸點贊。

不愧是搞事專家啊,技術流啊。

扉間眯起一側的眼睛,怒氣到了極致自然歸為洶湧波濤下的平靜,他伸出手拍拍令月的臉,湊到她耳邊低低道,“你那個表姐不是也懷孕了嗎,我的孩子如果活不下來,她的也不需要。不用想我能不能做到,你只要知道我是一個言出必踐的人就可以了。”

“阿月。”

“你敢!千手扉間,你敢!”

“我不與你争論我敢不敢,你盡可以拭目以待。”

她聽到羽衣池的名頭後真的是腳下一軟,因為令月相信千手扉間真的做出的這樣的事。那一聲阿月,她在很多的場景下都聽過千手扉間這樣喊自己,溫柔的,無奈的,情動的,語重心長的還有憋屈的。

卻沒有那一次讓她這樣害怕和恐懼。

他的聲音裏隐含着雷霆震怒般的威壓,讓自己喘不過氣。

她恍惚中又想起那夜岚山微雨,青竹搖曳間父親最後對自己說的話語,對千手扉間此人的評價。

“我這些年真是太放縱你,太寵愛你了,令月。居然膽大妄為到萌生這種想法。”扉間說着,閉上眼似乎還可以看見六年前自己抱着那群軀殼歸來的路,那一步一步他都不知道自己改如何走完。日夜不辍的待在實驗室裏,做着那個旁人都全然不看好的忍術實驗。

這兩年的小心翼翼和百般順從,他覺得令月應該接受自己了,她只是被寵壞了,喜歡耍小脾氣而已。但扉間沒想到她居然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把孩子做掉?就因為時局不穩,有潛在的危險嗎?

還是她根本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自己能夠保護好她。

意識消散前,令月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蒼月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句話,你随時都可以走。

爸爸走了,哥哥不在。

就造成了她近乎被軟禁的這個事實,這個故事充分的告訴了我們娘家人的重要性。

扉間帶有威懾效果的查克拉有沒有壓制住令月尚且不知,但把隔壁院子的柱間夫婦吓到了。

柱間一察覺到弟弟在自己家裏整這麽大排場,頭痛到無可奈何,一邊扶着腦袋一邊噠噠噠的跑到扉間夫婦的院子裏去砸門。

“扉間啊!有話好好說啊!不要亂來啊!”

回答他的是一聲冷絕到不能再冷的,“閉嘴,大哥!”

他好心好意趕來給銀毛弟弟和不高興弟媳做和事佬(和稀泥)卻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噴了一臉的灰。柱間委屈,柱間消沉,柱間皺巴巴,柱間覺得這個世上只有斑斑斑才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水戶也一臉擔憂的趕來,看着柱間皺巴巴的臉,問道,“怎麽才進去這一會兒,就聊成這樣了。對着一個孕婦放查克拉,扉間也真是....”

她順帶着眼神洩露着殺氣的在正消沉着的柱間身上挫了兩邊,還好這家夥不敢對自己如此放肆,不然哼哼...

房內的扉間抱着已經消散意識的令月,感受到她已不似平時那般溫熱的體溫後,實在忍不住只能長嘆一聲。

“真是任性到了極點。”

在他未結識令月的人生裏,他打定主意要麽不娶妻,娶妻也只會是因為大族聯姻,而且對方絕對會是一個老實的朋友。可人生往往事與願違,他的确與為了一族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婚姻,但是聯姻的對象讓他很是喜歡,甚至可以說他漸漸有些愛上令月了。

他不像兄長柱間看上去很土很沒品位,但是哄女孩子上還有信口開河的程度上和他的忍術造詣一樣,碾壓全忍界。

千手扉間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耐心的,保持最大溫柔的去對令月好。

他到現在也翻來覆去會對令月說一句,我會對你好的。

有了一個孩子就意味着他們的婚姻關系徹底穩固,這一條斬都斬不掉的血緣關系,令月就會永遠的留下來和他生活在一起,繼續點亮自己生活中的快樂。

但有些事并不能随着時間流逝而被消磨。

向來在任何實驗和決策中能夠精确掌握一切的千手扉間突然十分沮喪和灰心,因為他覺得令月就是他無法掌握的那個變數,有些事,可能他從一開始便料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想到朱月卷我還要寫十幾章我就覺得心累啊....

夫妻總要吵架的不吵架哪叫夫妻啊

☆、第六十六局·謀算

不僅是令月有這樣的想法,隔壁的阿池表姐也不怎麽相信躺在自己身邊這個男人,只不過她的做法更為直接,她打算跑路了。

她也已得知令月懷孕的消息相比起來,千手扉間可不如宇智波泉奈好相與。歷經一次小産和一次産子後,泉奈在對待子嗣問題的心理素質上遠甩了千手扉間一整條大馬路。

他依舊溫柔,在聽到阿池提出想回羽衣分家修養一段時間之後,欣然答應了。成婚六載,泉奈對阿池的感情已不似單純男女那般三言兩語說得清。這個女人有頭腦,懂進退;在得到自己的信任和看重後并未恃寵而驕,還似那般淡淡的。

泉奈心中清楚,早在那年阿池堪破自己曾心悅令月這件事後,就打消了一切對于這段婚姻不實際的幻想。

她不愛自己,也不會愛自己,更不會讓自己去愛她。若無情愛,那自然就無傷害。

兩族處于小小蜜月期的同時,阿池與令月私下通信的更頻繁了,那日争吵過後扉間直接把自己有點軟禁意味的鎖在院子裏,她想要去哪裏都有跟着她。而且,這家夥還先發制人,搬出了卧室睡到隔壁次間。

這就讓令月更加咬牙切齒了。

懷孕初期不過才兩個月,她昏睡的十分厲害,一天有十幾個小時都倒在床鋪裏,反正也出去不自由她就蒙着頭呼呼大睡。胃口也并不太好,還拒絕喝藥。

昔日的羽衣小公主是那麽好惹的嗎?千手扉間膽敢挑戰自己的權威,還敢威脅她,那麽就要付出代價!

“你可不要再和令月擡杠了,趕緊認個錯搬回房間去睡,孕婦的情緒本就特別不穩定。她之前還受過傷,身體的底子也不是最好,懷孕要足足十月萬一後續出了事,你可要後悔一輩子。”

水戶一手牽着長子,一手牽着剛從談判桌上(賭桌)下來的丈夫,然後截胡了扉間,給他來了一通小公主令月養成須知。

扉間連日來要麽在賭桌上暴跳如雷抓柱間,要麽就是在談判桌上恨鐵不成鋼讓柱間閉嘴,他感覺自己快挂了,血槽滿清。回房一想去看看令月一開門就是一堆苦無和奇奇怪怪的破道射出來。

那薄薄的一層木質紙門上好似寫着,扉間與狗不得入內。

扉間揉着太陽xue,對着水戶道了一聲謝,又警告似的看了被水戶拉着的柱間,留下一句囑咐讓水戶看着大哥別讓他再出去浪,就噠噠噠的走了。

他今天打算不走尋常路,用飛雷神進門。令月孕期感知和對查克拉的控制力都下降了不少,即便房間下滿了結界科技達人扉間聚聚都灰常游刃有餘全部給你拆光拆光拆光。

令月又在睡覺,睡的特別熟。睡着睡着小腦袋從枕頭上掉下來,懷裏抱着從火月身上拔下來的狐貍毛做的小玩偶,扉間心裏一直覺得她睡覺和生氣的樣子是最可愛的。

他定定的望着她,一想起自己才從外面回來脫掉外衣之後,就又去洗了一下手。然年繼續坐回她身邊,微涼的手慢慢貼上她的面頰。可這一貼事情就全然大條了。

千手扉間身為當世使用水遁最佳的選手,全身上下時時刻刻都附帶着含有水屬性的查克拉,用雷電電一下那真的爽歪歪。他手掌貼到令月臉頰上的一剎那,搗蛋鬼留下的雷屬性影分身當下就電的他好幾秒不能動彈。

扉間:長出息了。

利用溫情的間隙,下一秒她就借天叢雲幻化出本體,從扉間身上偷解禁的符咒。

令月:老娘為了放個大招足足憋了半個月。

高手過招,這幾秒就夠了。

“忍者的怎麽可以把後背留給別人呢。”搗蛋鬼令月說完,摸了一下被電的不能動彈的扉間的頭,當下就往外瞬步而去。

“火月!快跑!”她踏出院門口縮小了身形躲在草叢裏的火月就委屈巴巴挎着一張臉出來,準備帶着令月跑路。

可這對主仆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下一秒,又是相同空氣被劃破的聲音,令月的腦門上陡然出現了一個人,哦,是搗蛋鬼的丈夫,瘋狂的科技達人扉間鍋鍋。

他的眼睛裏迸發出一種奇藝的光彩,很久不打架了松松筋骨也好,難得妻子那麽有興致,“那我就陪你玩兩把。”

令月這時候才想起來,這家夥在自己的腦門上打過飛雷神的術式。

令月:...這一局是在下輸了!

“很聰明啊,啊,還知道用雷電影分身來麻痹我。”一頓單方面的毆打和教育以後,令月委屈巴巴的被罰站在院子裏,旁邊是已經被錘爛腦袋胡子歪歪扭扭的火月。

死狐貍還在不甘的從喉嚨裏發出咆哮,“為什麽做壞事是你,挨打的是我!”

令月噘着嘴很不高興的等着千手扉間,然後對着火月又是一腳,“我是孕婦小姐!誰敢碰我!”

“你這個沒用的家夥!三招兩式就被人放倒了,你這個笨狐貍!”

“我還小嘛!我才三十多歲啊!”

火月: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我要去找我的斑!

扉間:虧你還知道你是孕婦。

千手扉間聽完這脫線的對話,負手背對着令月翻了個白眼,心裏想着的是孩子生下後絕對不可以讓她來教育,太可怕了。他差點今天就栽了,忘記這個搗蛋鬼小公主算舊賬的本領一等一的好要不是自己暗地裏留了一手,肯定被她逃走了。

這就是娶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小公主的令人頭疼的地方了,在同床共枕的期間令月有大把時間研究自己甚至抓住自己的弱點。

扉間:這波操作我一定要給她點個贊。

隔壁院子明顯也是聽到了剛才的動靜,不一會兄長柱間又跑出來準備做和事佬(和稀泥)了。

“啊哈哈哈,這不是也很好嗎,在交手中探知對方的感情從而理解對方,我和斑啊就是這麽的....”他甩出一根手指,對着在院內罰站的令月循循善誘,完了還在火月身上踩了好幾腳。

“閉嘴大哥!”你和宇智波斑的前世今生我不想知道,“別教壞她!”

令月已經夠壞了,旁人說一句她能在肚子裏轉七八個彎,一般的小姑娘拐到第三第四個彎的時候一般就把自己繞死了。她可不一樣,她還能接着往下連環套你。

千手扉間覺得自己活的真是難啊,怎麽就這麽難呢。有個大哥像兒子,娶了個老婆像祖宗,稍稍一不順心做了什麽事都要他去善後。

做男人真累。

水戶那邊剛把孩子哄睡着,也噠噠噠的過來了,剛才隔壁院子裏火花閃電絢麗無比讓小兒還以為是放煙花了。她也真是頭疼,還不容易戰争停歇了,他們家裏開始搞內戰了。

“行了,都安靜吧。時間差不多了,去吃飯吧,令月我們走。”她對千手家的兩兄弟簡直無語,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好吧她依然站柱間。

晚間兩對夫婦坐在一起吃的晚飯,令月的胃口還是不好,吃了兩口就不動筷子了一個人在那裏想着心事。

而她的丈夫,扉間鍋鍋正苦大仇深着一張臉用研究忍術的姿态,在盯着令月盤子剩下的飯菜。半晌,他無奈開口說,“阿月,你不可以浪費食物。”

他明明是想勸她多吃一點,但是話到嘴邊又變了。

令月斜斜歪過頭瞥了扉間一眼,眼神裏飽含着警告不要管老娘的閑事,然後又冷哼一聲繼續做她的苦情小說女主角。

柱間很高興,他覺得能目睹扉間吃癟的景象真是令人痛快。

水戶看着眼前這一幕也覺得十分有趣,以後他們兩個要是生了個男孩還好,如果是和令月一樣脾氣性格的女孩子那估計扉間要被折磨死了。頭頂上兩座大山,無論哪一個小公主都惹不起啊。

拳頭硬有用嗎?當年宇智波斑都被她氣到快噴血,惹不起就是惹不起,這是命!

柱間夫婦不說話,等着扉間繼續出招找死。

扉間見令月無視他,把碗筷放下,側過身去正對着她抱着手臂一副爸爸教育女兒的場景,語重心長道,“令月,你不可以浪費食物。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balabalabala....”

她不言不語,她在等。

等一個能夠制服千手扉間的機會,一次命中爆了他的狗頭。

而在這個間隙她只用醞釀感情就好了。

過一會兒連柱間夫婦都覺得令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扉間還在那邊釋放冷氣,還沒等柱間去攔下,外面就開始鬧了起來。

“千手扉間呢!讓他給我出來!!”

“欺負我妹妹,我今天一定要剝了他的皮!”

這不是...這不是令月那個愛喝花酒的哥哥,羽衣波月的聲音嗎!

令月:哈哈哈!妙啊,妙啊救兵來了!!

她一聽到波月的聲音,積蓄的悲傷的情緒剛好到臨界點,突然和往昔每一個瞬間一樣,哇的————一聲。

開始了千手令月的表演。

“波月,波月!!有人欺負我!你快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令月: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火月扭了扭自己的歪了的胡子:的确如此。

柱間拍手:妙啊,妙啊!

水戶放煙花:前排占座。

扉間:........

☆、第六十七局·羽衣

波月來了沒什麽,扉間自信能夠擺平他。但是在他看到波月身後同樣面色黑如鍋底的朔月後,他覺得自己的劫數來了。

朔月已年近三十,閱歷上碾壓了扉間一大截,光比劍術和體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這位哥哥行事時而劍走偏鋒,時而不擇手段,時而超級有大局觀。

總之一句話,羽衣家的人都不會按照常理出牌,比起咋咋呼呼同樣搗蛋鬼屬性的波月,令月的二哥朔月更讓扉間忌憚。

這位大佬已有了幾分昔日蒼月的樣子,雙手攏在袖子裏一步一步的踏上來,看到令月哭泣的臉一語不發,只先和柱間夫婦行禮問候。

柱間沒想到羽衣掌權的兩兄弟都來了,一站起身子桌子被他一震碗筷乒鈴乓啷的響起來。

“哦,是朔月和波月啊,許久不見了。”

朔月照常理與柱間問候的同時,示意波月把令月拖到自己身後來。令月看到救兵終于來了,滿懷委屈想把戲演的更足一點,抽抽搭搭的小聲叫到,“兄長,哥哥....”

波月摸了摸妹妹的頭随即一臉兇惡的望向千手扉間,倒是朔月瞧着令月的樣子就知道她又在唯恐天下不亂搞事,悠然的閉起眼只說了一句。

“不許哭了。”

然後令月就真的閉嘴不哭了。

“.....”

扉間心裏那個羨慕那個無語啊,什麽時候他也能一句話讓令月閉嘴乖乖聽話啊。

緊接着朔月擺了擺身姿,聲線不高不低如往常寒暄一般淡淡道,“我們收到阿月的來信,說千手一族軟禁她不讓她出門是怎麽回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完全沒有在別人地盤的自覺,擡起眼皮瞥了千手兩兄弟一眼,只道,“一個孕婦不好好照看她,人都瘦了一圈,千手扉間你的膽子很大啊。”

本來是扉間在教育令月,她的兩個哥哥一出現,頓時局面變成了朔月、波月、柱間一起教育扉間。一旁的令月和水戶傻呆呆的看着扉間無敵吃癟的模樣,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笑。

令月悶頭悶腦道,“水戶姐,我是不是玩的有點過分?”

水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搖搖頭,半晌才肯定道,“不過分,不過分。”

縱觀四族的八個首領之中,撇開已戰死的羽衣蔔傳,真正具有政治素養和手腕的只有朔月與扉間。說得好聽點是政治遠見,往不好聽的說,就是陰險算計。

是以當朔月鍋鍋表面上把扉間教訓一通之後,等妹妹玩夠了被拖下去睡覺時,他一轉臉就對扉間說,“令月的脾氣太任性了,一定要好生管教她。”

“當然這段時期就讓着她些,等孩子平安生下絕對不能再讓她這樣為所欲為下去。”

“你太縱容她了,扉間。”

柱間還麽從剛才戰局中緩過神來,一聽朔月兩面三刀的說辭當即捂臉,覺得生活又艱難了起來。

“你可不要相信她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表面上說是因為有不安定的因素而不适合有這個孩子。她骨子裏就是怯于承擔責任的人,她腦子想些什麽我還是知道的,無非是孩子一旦生下她就要被綁在這裏。”

扉間自嘲一下,欣然贊同朔月對小公主毫不留情的評價。

他和波月可不會真的因為妹妹的一封書信,發傻似的從岚山狂奔個兩天一夜跑來,除了稍微給令月上個發條之外他們此行的目的參與宇智波與千手的和談,同樣的羽衣分家的家主也已莅臨至宇智波。

“想要和平可沒有這麽簡單,也是需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這就是羽衣本家的家督大人,羽衣朔月的想法了。

從小到大,令月最害怕自己這個二哥,他總有一種一眼看破事物本質的能力。五個孩子裏面大哥勝月為人溫柔安靜,具有領導一族的才能;朔月完全則完全是一個輔助的良才,手段狠辣陰沉,卻能一針見血;淨月為了孤傲清冷,總是言辭淡淡;波月總是以一種游戲人間的态度面對任何事,但也能在關鍵之時做出正确抉擇。

而令月,表面是調皮搗蛋的路子,骨子裏是一個自私怯于承擔之人。按照扉間的傳統且古板的想法,她已經是自己的妻子,天長地久自然會和自己建立緊密的聯系,殊不知這兩年的婚姻生活下來她還是那個游離于禮教和打破規則之間的小公主。

她的世界裏只有她自己。

最愛的自然也是自己,當年能夠如此決然的舍棄一族,舍棄家人,想出假死遁走這樣的方式便可見一斑。

晚間扉間還是決定回次間去睡覺,卻在路過主卧室的時候發現房門開着,兩床被褥被放在一邊。她未點燈,穿着淡色寝衣披着毛毛披肩看樣子是在等自己。

扉間走上前去,聲影疊着月色籠罩在令月的上方,看起來是夠能主宰她的人生。

他手握在門框邊上,輕輕嘆了一聲,“天氣還是很冷,你的身體現在不可以受風,早點睡吧。”

令月沒有即刻答話,似是在發呆也似是在沉思,她不開口說話的時候倒是非常有貴族那種沉雅泠然的氣勢。扉間見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氣惱,便伸手打算把移門合上。

紙門緩緩的靠攏,在最後只有一絲縫隙之時,裏面才傳出聲音。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任性自私,無理取鬧?”

房內的燭火被點亮,外間倒是沒有下雪而是落了雨,晚間的雨淅淅瀝瀝的落下打在屋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扉間和令月的剪影落在室內一側的牆壁上,她并未看着扉間目光而是落在不遠處的鏡子上,淡淡道,“我知道兄長們到底是為何而來,也知道在我走後二哥會與說些什麽。”

“我都知道。”

扉間擡眼看了她一下,想起朔月方才在堂上要求自己日後要好生制約她,不由得眉頭一跳。

“時隔一年有餘,我今天還是不死心的問你一遍,我與一族在你心中哪一個重要?”

她的話音剛落,屋檐上的雨幕瞬間瓢潑而下,寒風四起。

...

大概女人天生就喜歡刷這種無謂的存在感,我與xxx哪個重要,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位置之類的。令月也不能免俗,相識九年,成婚兩年,她和扉間已經不是初初認識定下口頭約定的少男少女了。

扉間揉着額頭,他覺得這個問題太無聊了,太不值得他回答了。

“自然是千手一族,對嗎?”令月見他态度淺淺,直接替他作答。

他的初衷不改,還是那般冷靜自持,只是接下去他還有未說完的話,“如果沒有一族,我要拿什麽來保護你。”

身在亂世,家族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這個問題換到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會是一樣的回答,單打獨鬥能夠平天下?別開玩笑了,你們去看看隔壁世界最後和木葉鬥的你死我活的宇智波斑,整整700集TV動畫就為了搞定他一個可笑的無限月讀。

酷炫噼裏啪啦無敵能夠後期吊打千手柱間又如何,世間一物降一物,還不是照樣最後死翹翹。

這下換令月詞窮了,她被扉間的話反問的措手不及。

扉間看了她一會兒,見兔子耳朵不甘心的甩下來了,只接着冷靜說道,“就如同我們九年之前約定好的那般,你我出身大族,一味地抗拒命運是沒有用的。你說你不喜歡被當做棋子擺弄,不喜歡別人背着你謀劃你不知道的事,可是令月,這個世界哪有事事能夠如你心意?”

“你我婚姻的确由責任和權益互換而起,可難道這些年中發生的這些事,我們建立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她按捺住淚意,無話可說。

“你總是遇到事便想逃走,怯于承擔,不敢面對。這些我都不在意,就如我那年說的一樣,你只要快樂着就好。但...你離去的四年,一聲不吭,你知道你哥哥朔月因為心懷愧疚生了一場多大的病嗎?”

扉間今晚真是少有的話多,這些事情他們本不欲讓令月知曉,但是宇智波與千手的局勢變幻莫測,誰能斷定下一次和談會不會演變成一場戰争的□□。

即便是她回來的這兩年裏她與朔月也甚少見面,每每見到兄長總以為他是因為一族的事務而奔波疲累,沒想到當中還有這件事。令月咬着唇,沉默的任眼淚流淌而下,扉間見她這樣并沒有上前安慰,反倒覺得這樣才好一次把話清免得她頭腦還是不清楚。

夜雨冬時,燭火被寒風一吹更加搖晃,令月臉上還挂着淚珠,心中只覺得人間事情百般無奈磋磨,回過頭來卻又覺得命運就是一個圓,轉來轉去還是回到原點。

最終她羽衣令月和千手扉間還是回到了九年前他向自己求婚的那日,也是一個這樣的冬季,燭火搖曳之下,他暗紅色的眼睛像一團火燃燒着。

良久,她才語氣低迷的開口說,“這些年,你們都在往前走,好像只有我往後退了。”

“我已在日複一日的歲月中,消磨了當年答應你求婚時的那份勇氣。”

平日裏看似她搗蛋作亂實際上她并不是會與旁人交換真實想法吐露心聲的之人。反觀扉間人前話并不多,在對她的事情上卻處處照顧關心,毫無計較的付出,一次又一次的縱容自己的任性。

令月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會仗着這份縱容為所欲為。

可好像冥冥中有些事是她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事無絕對,等價交換,天經地義。

☆、第六十八局·得失

扉間當夜還是回到了次間休息,離去前他一如既往的摸着令月的頭發告訴她,“我已和你哥哥們說好,讓你之後回岚山住一段時間。你的表姐阿池也在羽衣分家的族地,你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與她出來見面。”

宇智波和千手還不至于為難兩個女人。

随後扉間就離去,帶着夜雨的聲音,還有他淺蔥色的羽織悉數被隔絕在房門之外。

令月只覺得渾身無力躺在床鋪中,朦胧中好像還有誰在她耳邊碎語,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都不再重要了。

夜半再醒來的時候,雨還在下,不知是誰在她枕邊放了一個鐵壺,裏面還是熱滾滾的茶水。火月被放進來躺在自己身邊呼呼大睡,感覺到令月的氣息有變,狐貍耳朵動動,似是在夢呓般說道,“別想那麽多了,接着睡吧。”

“你又沒有懷孕!你當然不需要想那麽多了!”她剛睡醒滿身都是驕嬌二氣,一把抓住火月的胡子來回扯。

做她的狐貍也真是自己前世不修,火月為自己的狐生感到悲哀,卻沒有反抗令月的舉動。

令月見火月不似平常那般吱哇亂叫只覺得無趣,扯了一會兒就松開手,又去玩它的狐貍尾巴。火月活了三十多歲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高壽,一點點都不想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況且兇神惡煞的千手扉間就在隔壁,萬一令月一叫,他沖過來用水遁澆濕了自己這一身才在二條城打劫來的高級毛發保養那不是虧大了。

火月耐着性子陪她玩耍,一搭一搭的拿狐貍尾巴給她扇風或者甩甩她的腦袋,過了一會兒令月突然一把抱住自己的狐貍爪,搭在自己的身上好似火月擁抱着她。

沒頭沒腦的問出一句,“我是不是命很好,周圍的人從大到小都讓着我。”

火月白眼,“大小姐,你的命要是還不好,隔壁的扉間鍋鍋要用水遁把自己淹死了。”

“你看看他,有個大哥像兒子,娶了你吧像祖宗,之前的日子我就不說了,光這兩年他被你戲耍了多少次?人家那次真的和你生氣,換了別人估計早就投胎幾百次了吧....”

令月扁扁嘴,仔細想想的确是這樣。

“別說是千手扉間了,就算是隔壁的宇智波斑被你那幾年也搞得夠吐血,除了泉奈能讓他這麽忍耐,我還沒見過有誰買了一條街沒被他燒死的。”

一提起舊老板宇智波斑令月就覺得往事不堪回首啊!!!

“放眼全忍界,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真的是感覺像是上輩子欠了你,不知道你哪裏來的這種瑪麗蘇命。”它前陣子跑出去玩了一圈,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讀物。

令月起初想想的确是這樣,她一本正經的坐起來一邊聽着火月的數落一邊點着頭忏悔自己這些年的任性。可是聽着聽着她想到了一點別的...

她歪頭,關于千手的部分她覺得沒錯,可宇智波...

不對啊她又歪頭,我是宇智波綻櫻的孩子,嚴格地說起來...

她繼續歪頭,論輩分我是宇智波斑的奶奶啊!!!尊老愛幼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今天幾個男孩子都出門去幹大事談判去了,令月覺得無聊就想去河邊散散步。

令月:嘻嘻嘻哥哥來了還是有好處的,起碼我可以出門散步了。

火月蔫了吧唧的跟着她的後面,出門前家人囑咐了這位大小姐要是累了自己要負責馱她回來。

火月:吃着地溝油的命,操着全宇宙的心。

因為已經進入完全休戰和談的狀态,所以令月沿着南賀河邊走了一大圈,累了就坐在河水邊的石灘上。

南賀川周圍的景色遠不如岚山下的保津川,欲入岚山需先渡月,她閉起眼回想起族地周圍的一草一木只覺仍然清晰美好。

她擡頭冬日雲層密布,只有一線陽光穿雲而出,愈見姣妍;而人間萬象真理,愈求卻愈模糊,模糊中偶爾見得一線光明便覺得福至心靈。

得失之間她已不想再計較了,如果連千手和宇智波這對冤家都坐下來心不平氣不合的聊聊,那自己和扉間到底在執拗什麽呢。

正在她愣神之際,對面林蔭間有一人緩緩走出,他并未刻意隐藏氣息,腳踏在石子上的聲音驚動了對面的令月。火月察覺到從對面宇智波族地有人走來當即直起身子擋在令月面前,卻在看清來人的臉之後放松的甩了甩尾巴。

是宇智波泉奈,令月的第一任心動小哥。

大概少女時期的姑娘都會喜歡宇智波泉奈這種調調,俊逸溫柔的,笑起來總讓人感覺如沐春風。記得那次宇智波田島帶着兄弟兩個來岚山做客的時候,令月的庭院邊圍了半個屋子的羽衣一族的姑娘。

頭上清一色飄着一朵名為少女心的粉紅色蘑菇雲。

毫不例外,相較于當天被火月纏個半死一臉陰沉的斑,令月自然是跟着泉奈身邊轉。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漂亮的新夥伴,只想把他拖進去在泉奈那張漂亮個臉上來個女裝play。

當然斑是替泉奈拒絕的。

兩族蜜月期的時候,自己還去宇智波做客過一段時間,小時候的宇智波鍋鍋和宇智波弟弟對自己相當的友善,斑雖然沉悶寡言但對着弟弟泉奈卻是一等一的溫柔。

少時的情誼總是彌足珍貴,讓人念念難忘。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千手和宇智波這片大陸上最酷炫的兩個族群打着打着也停手開始和談了。

令月只想再次說,世界真奇妙。

一想起當年剛與扉間定下婚約是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令月就覺得十分可笑,從前還是一顆大白菜的自己還是傻啊。

扉間真的是待自己很好,在堪破她的心思後從未勉強她上過一次戰場,也從未讓她主動接觸與宇智波泉奈的戰鬥。

從未。

泉奈站在河邊,望着臨水中的自己,無聲的笑了起來。令月坐在火月的身邊,望着泉奈小哥的背影回想起兒時,一時心中唏噓不已。

和平即将要來臨。

宇智波與千手的和談已經到最後的階段了。

他想了想,開口道,“聽阿池說你也要做母親了,恭喜你。”再回首,兩人皆不複從前模樣,卻也都又似從前笑語晏晏。

“你不是也要做父親了,要加油啊。”

宇智波全族天生死傲嬌,阿池在不久之前已離開宇智波南賀族地回到了平津川羽衣分家生活。他們的聯姻最後因為一個孩子,而變得名存實亡。

可泉奈知道他即使留住了阿池的人,留不住阿池的心。

她這麽告訴自己,“孩子如果平安生下長大的話,依舊随你姓宇智波,你永遠是孩子的父親可以随時來探望他。”

尤其是當第一個孩子莫名流産之後,她總是拒自己于千裏之外。比起扉間和令月打打鬧鬧的生活,他們之間真的可謂是相敬如賓。

泉奈好笑的想起從前兩姐妹有一次為了自己私會令月而吵架,阿池說出的那句,同床異夢之語。

最終這句話沒在扉間身上實現,卻在泉奈的人生裏被诠釋了。

他額前的劉海随風搖曳,落寞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明明馬上就會是一個新的時代開始,她卻在這時提出要和我分開。”

令月腦補了一下表姐那張欠扁的臉,完全可以想象的出她是怎麽說的,幹巴巴吐槽道,“嗯...她從小就是這樣不近人情的性子....”

“說起來這一年裏你們之間的關系倒不似從前那般,一見面就吵架。”泉奈說着,偏過臉來,提起阿池他露出一排整潔的牙齒笑道,“有時候我看她與你互通書信的時候,還會一邊冷笑一邊搖頭。”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們不吵架,只不過她開了白眼我不敢随意和從前那樣diss她罷了。

令月只得故作神秘道,“女孩子的之間的秘密你是不會懂得。”

“是是是,我不懂。唉———”他說着起身拍拍身上塵土,說,“好了出來也夠久了,我是在裏面聽着那些冗長枯燥的條款實在覺得無趣才溜出來的。你也快回去吧,現在還不是完全和平喲———”

正當泉奈伸出手打算把令月拉起來的瞬間,他突然感到周身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拉扯住随後一半身體的控制權就被剝奪了。

令月瞳孔因為眼前的一幕,震驚而瞬間放大,毫無預兆的露出八勾玉的寫輪眼。

對面的【泉奈】突然陰恻恻的和自己打了個招呼道,“好久不見啊,大小姐。”

“令月,快走!!!”還有半邊意識的泉奈意識到自己被人定住,不能自由控制身體後止不住的大叫。

“....絕?”

下一秒令月就感覺有一個尖銳的物體刺穿了自己的腹部,噴灑出的鮮血驚起了南賀河邊即将來臨的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第六十九局·終月

最先察覺到令月出事的自然是感知超群的千手扉間,他幾乎是以光速在一秒裏變換了臉色,随即丢下一句令月出事了就飛雷神出了議會所。

南賀河因為是聯通兩族唯一的道路,常年設有禁制和結界他的飛雷神無法瞬間突破,待他趕到河岸邊時只見宇智波泉奈拿着刀捅進了令月腹部,她噴出的鮮血灑在了南賀河河水裏瞬間消散。

“阿月!!!”

“飛雷神斬———”

等到幾個哥哥們噠噠噠的跑來時場上唯一還能正常活動的人只有千手扉間一個,令月被絕操縱者的泉奈捅了對穿,泉奈随即被扉間的飛雷神斬所重傷,火月也被打的吐血只能死死咬住絕。

只聽聞那家夥在放肆的高喊,“想要和平就要付出代價,哈哈哈哈哈哈————”

她身體去年受的傷留下了一些後遺症而且這段時間因為懷孕沒有好好休息,本就不甚健康這一刀下去沒有當場送命是她幸運。

令月一直往外吐着血,慢慢開始鼻腔裏也流出血沫,樣子十分恐怖。扉間托着她的身子不停地在使用治愈的醫療忍術,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恐懼,卻還要冷靜的一遍一遍喊着令月的名字。

“不許睡,千萬不能睡過去,令月!”

幾個哥哥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到手腳亂顫,斑當即沖到泉奈身邊,扶着弟弟,他比起令月的情況看起來還好一些。

“斑哥...”

“泉奈,你怎麽樣,我一定救你。”

“大哥!”

“柱間!”

令月已經撐不下去了,可泉奈的情況也很糟糕,兩邊都需要千手柱間的治療,柱間愣了幾秒兩頭為難。這可怎麽辦呢一邊是弟媳,一邊是摯友的弟弟,這好不容易就要把事情談妥,怎麽就這麽難呢。

年輕的柱間在為難之餘只能噠噠噠的跑過去,一起治療了。

戰國一百三十一的春天裏本文最大的反派搞事絕成功下線了,最後還不知死活的嚷嚷了一通,宇智波斑不敢去對着扉間噴火,只能對着絕吐了一大個火球,好送他上路。

比起略通仙術的令月,泉奈傷的更重,但若無扉間的一刀只怕絕還沒這麽容易從他身上被剝離下來。

羽衣池在接到宇智波泉奈和令月傷重的消息後,強忍着驚懼一路帶着青月趕回了宇智波族地。春日景色轉瞬即逝,她跪坐在泉奈的身側,被他握着手,神色難分悲喜。

“我走了以後,你便徹底脫離宇智波一族吧。”他略有艱難的繼續說道,“這些年你與我勉勉強強的做着夫妻,說到底是我虧欠你更多。”

“你在說什麽傻話,你會好起來的。”換做平日她是絕對不屑說出這般自欺欺人之言,但今日的阿池歷經世事變幻,此刻她只想和親人好好地待在一起。“孩子将會在這個秋天出生,到時候要給他取名字呢。”

“啊...”泉奈低低應了一聲,“說起來...都是我,害的令月的孩子沒有了....”

“不如,就讓她來取吧。”

她含淚雙垂,笑面卻如初綻的櫻花,“好。”

欲往岚山,必先渡月。

她在書稿中提筆寫下這句,打發病中無聊的時光。

春去夏至,令月已經可以坐起來了,每天昏沉的時間也在減少,經歷了一場生死再醒來仿佛什麽東西都可以被磨滅掉。

這應該是扉間最清閑的一個夏天,雖然與宇智波的和談停了下來,但是卻沒有戰事。他有很多時間可以陪着令月,度過每個清晨和黃昏。

晚間蟬鳴聲漸弱,扉間抱着令月又坐到了院子裏欣賞黃昏日落,銀毛狐貍的大腦袋靠在自己肩上,替她翻着書頁。

“這本【高天原衆神說不得故事】我可是找了很久,沒想到居然藏在了父親房間榻榻米的底下。”

她想起來,蒼月以前是有亂藏東西的愛好,看完的書冊随手一塞,再轉身就不見了。

“你倒是口味獨特,喜歡看這種書。”扉間随手翻了幾頁,都是一些枯燥晦澀的古文,他理科生的腦子真的無法欣賞這種美。

只能一臉皺巴巴。

“嗯,所以我才喜歡你。”就算是病中,她也不甘示弱。

扉間,“....”

這一波diss讓他無言以對,在千手小公主的面前自己果然還是閉嘴比較好。

深秋之時,羽衣朔月卸下了所有職務離開了岚山。

絕已除,他多年的心腹大患已了,此刻他已無欲無求。早年征戰,留下了不少傷病在身,令月遠去的那四年他更是每一日都活在愧疚和自責中,這副身體已然到了盡頭。

“我該走了。”他站在岚山宗宅旁的山峰之上,對着波月交托道,“分家的顯如機敏練達,多年在任家主之位,我走後如無意外四族會結成新的聯盟,日後兩族不必在互相争鬥。你若有事,可以去找他商議。”

他拿出從觸月峰中取下的朱月之書,交給波月,慎重道,“絕在多年之前給羽衣一族下了封印,既然禍患已除,封印自然解開。這個卷軸裏有詳細記載了八尺鏡和十拳劍的用法,阿月已經悉數破解附在其中,你打開後與顯如一起破除族人的封印,從此以後再無争鬥了。”

“兄長。”聽着朔月一副已然是交代臨終之言的口氣,波月實在難忍,他反握住朔月的手,少有紅着眼眶問道,“你一定要去嗎?”

朔月笑了起來,第一次如此純淨似解脫般的彎起了嘴角,眼神仿佛穿越重重時光回到了那日。

他的聲音像岚山中這個季節的霧氣,缥缈無蹤,綽約隐隐,“要去,這也是我應該承擔的命運啊。”

波月偏頭不忍再看。

兄弟兩人結伴下山,至山腳下,保津川的邊上羽衣顯如正在等候他們。兩族多年争鬥,彼此都在戰場上互相舉起刀劍過,最後也因為逝去的人放下了刀劍。

無論宇智波與千手結局如何,他們都不願意再相争了。

遠處蒼山延綿,飛鳥盤桓,兩岸邊楓葉紅盡如殘陽似血,只覺幽靜出塵。今日尚有天光,只讓人覺得心曠思遠。

顯如走上前來,微微颔首,以表見禮,“聽說你今日離去,我便來送一送你。”

說起少時,他們兩人也曾經在揮灑汗水之後靠在一起,喝着美酒,欣賞着街邊一眼便令人為之傾倒的游女,而後放肆大笑。

羽衣兩家商定重新合為一族的事宜已畢,往後便再無守月與争月之分。朔月見到故友,身邊站在自己的弟弟微微閉上眼,神思微動。

再睜眼開始驀然有一個新的想法,“我已與波月交代清楚之後的事,往後兩族再無紛争。既然重新合為一族,那就舍棄過去,定下一個新的名字把。”

絕在臨被封印前盡了一個反派最大的職責,說了所有往日挑撥幾族關系的一切。包括十代之前挑唆羽衣一族內部反目成仇從而分化一事。羽衣蒼月之前那些年也都為此事而在奔波,只不過他的做法更為偏激激進。

他擡眼望去,天光破雲而下,落在他們的周身,隐隐之中似有遠處□□的絲竹之聲傳來。

“今日天光甚好,秋水一色。我希望我走後無論別族如何,羽衣一族可摒棄陰暗的過去抛下成見,如太陽一般向陽而生。”

“便...就叫做日向吧。”

人間幾度離別,都不過須臾瞬間。

戰國一百三十一年的深秋,羽衣朔月去世了。

他臨走前去了宇智波一族,使用禁術轉生之術,救治了重傷的宇智波泉奈。他又再一次見到了照片上那個被他睨過一眼的女子,羽衣池。

“少時我曾後悔沒能留住她。”

“這次,我絕對不讓自己後悔,我替你留住泉奈。”

他跪坐在宇智波泉奈的身邊,手中的查克拉源源不斷的進入泉奈的體內,讓原本快油盡燈枯的他感受到了新生的充盈。

“好好與她生活下去,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了。”

泉奈無言,只能閉上眼睛,回想起那一次阿池在街上與令月吵架的情形,不覺勾起唇角。

承諾道,“我答應你。”

冬雪落下的一片,宇智波泉奈和羽衣池的孩子順利出生了,因為過于傷神,産後羽衣池十分虛弱。

那日令月也來到了宇智波的族地,等待面見新生兒。

雪不停的落下,她伸出手一小片雪花便墜在掌心,瞬間被自己溫熱的手掌融化。因為臨近年尾,宇智波與千手一族又在風風火火的為建設新村落而和談中,還可以聽見隐約的吵鬧聲。

那日陪同在産房裏的是泉奈,他緊緊抓着妻子的手,像抓緊他對朔月最後的承諾那般。

待新生兒第一聲啼哭響起之後,産房裏便喊道,“是個女孩兒!”

周圍都是絡繹不絕的賀喜之聲,令月在外也聽見了,同時匆匆趕來的宇智波斑剛好立于廊下,望着滿院的白雪還有身穿绛紅色深衣的令月,不由淺笑。

終究一切還是平息了下來。

令月看向斑,手中還握着融化的雪水,高興道,“哎哎,斑老大你看今天雪花飄飄。你的小侄女有恰逢降生,名字叫什麽才好呢?”

她如星月的眼眸裏有沾滿了笑意與爛漫,雪越下越大,她随意掬起一捧白雪響前輕輕一吹,雪花飛舞四散,宛若被打散的銀粉塵屑。

“希望她的笑意永遠如白雪純淨無暇,這個孩子便叫————”

“純月吧。”

宇智波純月,純淨的純,朔月的月。

戰國朱月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新一任小公舉上線了。

也算給最初定下的日向設定有一個交代。

接下來全是糖,糖,糖謝謝。

進入到木葉創立篇也是最後的終局了....

寫啊寫啊寫的我快累死了

☆、第七十局·人生

無論是隔壁TV組花了700集拍完的恩怨情仇宇智波斑,還是這邊劇組頭號背鍋俠斑斑斑,他的人生在戰争平息的初期只有一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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