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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各奔東西

“聽不聽我的話?”翁聆簫的眸子裏全都是情意, 看得公冶絲桐直咽口水。

“聽,說什麽我都聽。”公冶絲桐扣住翁聆簫的後腦,又是一陣纏綿卻激烈的吻。

等兩人梳洗之後出來吃飯,大家陸陸續續都出來了。駱溪竹和已經吃飽的賀蘭衣忙前忙後給大家端東西。

秦栖小臉紅撲撲的, 在衆人面前走了一圈, 給很多人發了藥。辰絮的臉色尤其蒼白, 吃了秦栖的藥後多了一絲紅暈。

飛葉津書院秉持着規矩,吃飯時大家都沒有聲音,連吃飯的聲音都聽不到。公冶絲桐看着大家規矩優雅的吃法,覺得自己壓力好大。她吃法豪放慣了,改不過來啊!

翁聆簫給她夾了很多菜, “注意點就好。”

公冶絲桐盡量安靜地吃完飯, 終于松了口氣。

衆人吃完, 飯菜撤下,熱茶奉上。

所有人都不說話, 都看着掌院。掌院喝了口茶,“昨天的事情,我們會得罪很多國家和很多門派。”

事前不說, 事後再說, 說明在飛葉津,沒人把得罪國家和門派當成一回事。

依舊沒人說話。掌院繼續道:“有幾個國家我們要去處理一下。至于門派,辰絮。”

辰絮點頭, “弟子明白。”

“身體不好, 帶着師妹們回書院吧。”

“是。”

掌院看着殷盼柳和聞弦歌,“難得回國,們可以多待上一段時間。”

殷盼柳和聞弦歌點頭。

掌院又望向肖長語,卻沒有說話。肖長語點頭, “我知道該怎麽做。”之前說好的,她要去淩國。

掌院笑了,“我和封憫會回隐國看看,之後去嚴國轉轉。”

交代完今後要做的事,掌院讓大家再休整一天,不必着急,明天離開這裏。這也是要等太初山莊的武林大會徹底結束。

喬稚和蕭折骨在房間裏商量該去哪,目前有三條路:跟着辰絮回飛葉津,跟着肖長語去淩國,或者回蘭國。

兩人商量了一陣,決定跟着肖長語去淩國。

賀蘭衣不放心辰絮,決定先送辰絮回書院,順便看看她師父商清塵,然後再做決定。

駱溪竹之後還是要回家的,至于原因,就只有賀蘭衣知道了。

謝玉裳和陸瑤舟也要回書院,不過她們并不和辰絮在一起,而是單獨走。

公冶音當然也要走,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向西走。

翁聆簫在猶豫要不要跟着師父走,然後她就被公冶絲桐拉走了。公冶絲桐要帶她回唯音宮。

在休整了一天之後,衆人紛紛啓程。離開的時候,溫無影和冷微之已經不見了,這兩人趕路都是靠飄的,為了避免吓人,她們一般都是夜裏趕路,白天休息。

太初山莊武林大會,注定要震驚整個武林。至少有十個門派沒有人回去,這些都不會輕易了結。各大門派去飛葉津報仇,結果又搭進去更多的人。這些當然都是後話。

且說翁聆簫随着公冶絲桐去了唯音宮。唯音宮就在穎國境內,走了兩天的路程就到了。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公冶絲桐趕緊張羅着給翁聆簫弄頓好吃的,結果翁聆簫吃過之後就開始拉肚子。

公冶絲桐怒了,拿着菜刀要砍廚子,被夏蘿等人好不容易攔下來。

“少宮主,您還是請煙津給翁姑娘看看吧,可別真出什麽事。”

公冶絲桐舉着菜刀,“閉上們的烏鴉嘴!去把煙津請來。”

翁聆簫捂着肚子躺在床上,看到公冶絲桐進來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就不該跟回來!”

“是我疏忽了,不氣不氣哈。”公冶絲桐幫着翁聆簫揉着肚子,轉頭對着門口道:“幹嘛呢?快點進來。”

門口進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姑娘,不算漂亮,但是也不醜,很尋常的樣貌。翁聆簫第一次見這姑娘,總覺得有點違和感,卻又說不出違和感在哪裏。

“小師妹,她叫煙津,是我們唯音宮的大夫,讓她給看看。”公冶絲桐拉過翁聆簫的手。

“有勞了。”翁聆簫很禮貌地點頭。

煙津也點點頭,沒有說話。她的手放在翁聆簫的手腕上,翁聆簫全身就是一振,這人的手怎麽冷得像冰塊一樣?

煙津診過脈後,“姑娘之前太緊張了,放松後又吃了油膩的東西,這才會瀉肚,喝幾服藥就好了。不過最近不宜再吃油膩的東西,還是要以清淡為主。”

翁聆簫道了謝,公冶絲桐起身将煙津送出門。

“幹嘛一直盯着煙津看?”公冶絲桐都有些吃醋了。

“沒什麽,就是有點好奇。”翁聆簫的肚子又開始疼了,公冶絲桐趕緊給她揉。

“好奇什麽?她的年齡?”

翁聆簫眼睛一亮,她終于知道煙津身上的違和感是什麽了,是煙津的眼睛,那絕對不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人會有的眼神。

“她多大了?”

公冶絲桐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從我記事起她就是這個樣子,她都不會老的。”

“真的?”真的有人能夠長生不老?

“騙幹什麽?聽我師父說,煙津是她救回來的,當時還以為活不了了,沒想到真的活下來了。她當年救煙津的時候煙津就是這個樣子。”

翁聆簫果然來了興致,“師父都沒有研究一下?不會老耶!”

“有什麽研究的?”公冶絲桐毫不在意,“不老又如何?我師父說了,等所有的親人,朋友,甚至連敵人都死了,只有自己不老不死有什麽用?”

翁聆簫知道公冶音說的是聞弦歌,也許還有殷盼柳。是啊,人生百年,若是獨自生活,那還有什麽意思?也許對于這樣的人來說,死亡并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這一想就想了很多,等她回神,就看見公冶絲桐怔怔地看着自己,“怎麽了?”

公冶絲桐突然抱住她,“小師妹,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她的懷抱十分溫暖,翁聆簫任由她抱着,心裏柔軟中還帶着一絲甜。“公冶……”

“我在。”

“給我說說小時候的事吧。”

公冶絲桐開始給翁聆簫将發生在唯音宮裏的趣事。她的記性很好,好多事都記得,而且說得十分有趣。翁聆簫本來肚子就疼,被她逗得一直笑,肚子更疼了。

煙津很快派人送來了熬好的藥,翁聆簫喝了,很快有了效果。只是這藥有安神的作用,翁聆簫睡着了。

公冶絲桐坐在床邊,伸手摸着翁聆簫的臉,就好像捧着自己最心愛的寶貝,眉眼中都帶着笑。

等到翁聆簫睡熟了,她走出自己的房間,夏蘿和青友鬼鬼祟祟地探着腦袋,被她當場抓住。

“們倆幹嘛呢?”

夏蘿笑,“少宮主,很在乎翁姑娘哦。”

“是啊,怎麽了?”公冶絲桐這人行事一向坦坦蕩蕩,很坦然地承認了。

夏蘿拉着公冶絲桐出了院子,一副很神秘的樣子。

“幹嘛?”

青友十分狗腿地前面開路,兩人将公冶絲桐引入了一個廂房。

“少宮主,這些都是屬下給您準備的。”兩人掀開地上兩個箱子。

公冶絲桐看了幾眼,眼睛越瞪越大,“們……沒事準備這些東西幹什麽呢?”

地上的箱子裏全都是姑娘家可能會喜歡的小玩意。不是多值錢,但是品種多,樣式全,絕對不是一下子就能拿出來的。

夏蘿和青友互相看了一眼,“給您去讨心上人歡心呀。”夏蘿眼睛都在冒光。

公冶絲桐還真得很有興趣地翻着箱子,翻出幾個有實際用處又很漂亮的東西,“這幾個小師妹應該會喜歡。”

“反正箱子就在這,少宮主要是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麽,幹脆帶着翁姑娘過來選好了。”青友建議。

“去!我怎麽會不知道小師妹喜歡什麽?”青友的馬匹拍馬蹄子上了。

翁聆簫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桌子上有微弱的燈光,她起身,發現肚子已經不疼了。不過肚子裏空空,随着她的動作立刻開始叫了起來。

公冶絲桐端着一個托盤進來,“醒啦?餓了吧?”她放下托盤,“先吃飯,然後喝藥。”

翁聆簫剛要下床,被她按住,“我喂。”

“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能動。”翁聆簫可不是嬌生慣養大的。

公冶絲桐卻不給她碗筷,“我想喂。”

微弱的燈光下,翁聆簫擡頭,只覺得公冶絲桐的眸中柔情似水,配上那張明豔的臉,她的心忍不住為之癡迷。

公冶絲桐拿開燈罩,用剪子挑了挑蠟燭芯,讓屋子裏明亮起來。

“乖乖聽話,很快就會好的。”公冶絲桐端着一碗粥過來,一勺一勺喂給翁聆簫吃。

翁聆簫有種感覺,回到唯音宮的公冶絲桐不那麽傻了。她搖搖頭,覺得人家給自己喂飯,自己卻在想人家傻不傻的問題,這樣不厚道。

“搖頭幹什麽?不喜歡吃?我叫廚房換一碗。”公冶絲桐說着就要站起身,被翁聆簫拉住。

“不用,我喜歡。”

公冶絲桐笑得風流,“喜歡什麽?粥還是我?”

翁聆簫立刻松手,紅着臉道:“少說這種不正經的話。”

“哪裏不正經?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公冶絲桐将碗放到床邊的矮幾上,伸手抱住翁聆簫,懷裏嬌小柔軟的身體,好抱極了。“小師妹,可不能反悔啊!始亂終棄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翁聆簫的手搭在公冶絲桐的肩上,“公冶,為什麽是我呢?”

“啥?”公冶絲桐看着眼前無比認真的翁聆簫,覺得這樣的小師妹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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