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甜膩小情侶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呢?”翁聆簫不懂, 公冶絲桐如此張揚的性格,漂亮的容貌,還有整個唯音宮做後盾,為什麽會喜歡她呢?
“因為你是我的小師妹啊。”公冶絲桐理所當然地說。
翁聆簫的臉色有些難看, “所以你喜歡的不是我, 只是師妹這個身份。”
“傻哦!”公冶絲桐敲她的頭, “我喜歡你,也喜歡小師妹這個身份。你為什麽一定要把這兩者分開呢?我的師妹只有你一個啊,你就是我的師妹,這有什麽問題嗎?”
翁聆簫捂着頭,“你确定喜歡的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你的腦袋裏在想什麽呢?居然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不行, 我要罰你!”公冶絲桐說到做到, 撲倒翁聆簫開始呵癢。
翁聆簫笑得不行,也開始反擊, 兩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
折騰了一會兒,公冶絲桐特別順手地将翁聆簫抱在懷裏,“從我第一次睡在你身邊, 你沒有反對的時候, 我就知道你的心裏是有我的。”
翁聆簫驚訝地皺眉,“你……這麽精明的呀?”
“我本來就很精明,是你總說我傻。”公冶絲桐抓着她的手把玩着, 兩人都是學樂器的, 手指同樣的修長纖細,白皙無瑕,看着就非常養眼。
“你本來就傻。”翁聆簫要抽回手,反被公冶絲桐拉緊, 她噘嘴,“松手!”
“不松!”公冶絲桐不僅不松手,另一只手還伸到翁聆簫的腰上将人圈起來,“小師妹,以後你有什麽打算?”
“我總是要回書院的。”翁聆簫說的有點猶豫。她回飛葉津的心從未變過,可是現在身邊多了一個人,她不知道公冶絲桐是怎麽想的。
公冶絲桐翻身,居高臨下看着她,“你都沒想過和我一起留在唯音宮嗎?”
翁聆簫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我沒想過。”其實她是想過的,只是話到嘴邊愣是說出了相反的意思。
“為什麽?你不喜歡我嗎?”公冶絲桐歪頭不解。
翁聆簫抿起唇,喜歡當然是喜歡,不喜歡的話怎麽會來唯音宮?怎麽會在一起厮鬧?她在飛葉津也是被師姐們寵着長大的,雖然感情親密,卻從來沒有和人如此親近過。
只是……這快速發展的感情,就像燎原的大火,讓她有點無所适從。一方面她沉浸在情愛的甜蜜中,另一方面,她又怕人心易變,癡情錯付。她其實并不懷疑公冶絲桐的真心,她只是對未來沒有信心。而這些糾結,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公冶絲桐解釋清楚。
公冶絲桐看她的眼神一變再變,一翻身又重新躺回到一旁,“你啊,總是糾結這個糾結那個,你們書院的人是不是都這麽愛杞人憂天啊?”
“這叫未雨綢缪。”翁聆簫覺得有腦子的人才會思考未來的事情,像公冶絲桐這樣頭腦簡單的,大概只會想眼前的事情。
“屁的未雨綢缪,一看你就是在懷疑我。”公冶絲桐的語氣十分不爽。
翁聆簫知道自己對不起公冶絲桐,人家實心實意地對自己,自己卻在這裏擔心未來虛無缥缈的可能。
“公冶……”
公冶絲桐扭頭,表示“我不聽。”
“你生氣啦?”
“嗯。”公冶絲桐含糊地回答,聽語氣竟然十分猶豫。
翁聆簫翻過身,輕輕在公冶絲桐的唇上親了一口。她從來都不是強勢的那一個,她也是會哄人的,而且和殷盼柳接觸多了,她還學了一點殷盼柳獨有的狡猾。
公冶絲桐沒有動,瞪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翁聆簫,“你在勾引我哦。”
翁聆簫紅了臉,這種事她是會害羞的。
公冶絲桐伸手扶住了翁聆簫的腰肢,“小師妹,多勾引我一點嘛。”
“才不要!”翁聆簫的臉更紅了。為什麽這家夥就能坦然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公冶絲桐誇張地撅起嘴,明豔的五官變得可笑,翁聆簫沒忍住,笑出聲來。
“唔唔。”公冶絲桐噘着嘴,還伸手指了指。
翁聆簫的眼睛看着別處,用最快的速度低下頭,将自己的唇印在公冶絲桐撅起的唇上。
親親這種事情,經過無數次的實踐,絕對會讓人上瘾的。
翁聆簫本來想親一下就離開,卻被早就有所圖謀的公冶絲桐扣住後腦動彈不得。
這個吻無比纏綿,分開時翁聆簫完全趴在了公冶絲桐的身上。
“小師妹……”公冶絲桐笑得像一只偷到雞的黃鼠狼,“你很愛伸舌頭哦。”
“明明是你先伸的!”翁聆簫摸着自己的唇,酥酥麻麻的感覺,陌生又興奮。
桌上的燭花爆開,發出“啪”的一聲。兩人的身體相擁,借此表達彼此的愛意。
第二天一早,翁聆簫就感覺拉肚子已經好了,不過煙津堅持又讓她吃了一服藥,還叮囑公冶絲桐三天之內都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
翁聆簫現在一看到公冶絲桐就忍不住臉紅,本來是個很大方的姑娘,現在倒變成了一個腼腆的小媳婦了。
八卦的夏蘿和一群姑娘們聊昨晚發生了什麽。兩人睡在同一間屋子她們可是知道的。
“翁姑娘怎麽突然害羞起來了?難道少宮主和她……”說話的姑娘仿佛看透了天機,激動地捂住了嘴。
“不可能。”夏蘿斬釘截鐵。
“為什麽?”又一個姑娘問。
夏蘿捂嘴,“咱們少宮主多純情的一個人,怎麽能做那種事?”
“是不會吧?”旁邊有人道破天機。
夏蘿立刻指着她,“這話可是你說的,我什麽都沒說。”
“夏蘿姐好壞哦。”姑娘們一邊說一邊吃吃地笑起來。
翁聆簫總覺得耳朵很熱,出來進去總感覺有眼睛在盯着自己,這讓她很不習慣。公冶絲桐體貼,就帶着她四處游玩。唯音宮地處黎陽境內,有黎陽王坐鎮,誰敢惹?
黎陽是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氣候也養人,公冶絲桐帶着她去了一處山中。群山環抱之中,竟然還有幾間竹屋。
山中溫暖濕潤,此時外面天氣已經漸漸冷了,山中卻依舊溫暖。
“這裏怎麽會有竹屋?你們的人搭的?”翁聆簫說着,推開竹屋的門,小屋久無人住,裏面已經積了灰塵,空氣也不流通。
“當年是我師父派人蓋的。我記得小時候師父每年都要來住上一段時候。等我大一點的時候,師父來的次數也少了,最近兩年已經完全不來了。”公冶絲桐一摸桌子上的灰塵,“看這一層灰。”
“我們今天要住在這裏嗎?”翁聆簫看到竹子就會想起殷盼柳。她記得掌院說過,殷盼柳名柳卻似竹,所以注定了一輩子表裏不一的狡猾。
“你想住嗎?”
“想。”翁聆簫覺得這裏可比唯音宮好多了,至少沒有那些人整天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這大概要打掃一下。”公冶絲桐撸胳膊,準備清掃。
“我們一起打掃。”翁聆簫找到幾塊抹布,公冶絲桐去河邊打水,兩人配合,足足忙活了半天才終于将屋子收拾幹淨。
翁聆簫抹了把臉上的汗,還挺累的,但是心裏高興。
公冶絲桐看太陽偏西了,就催促着翁聆簫趕緊煮飯。翁聆簫看着她,“你看我像會煮飯的樣子嗎?”
公冶絲桐撓頭,“你真的不會呀?那我就放心了。”她去米缸裏要盛米,結果打開一看,吓得大喊大叫,“小師妹,米都生蟲子啦!”
翁聆簫也沒這方面的生活常識,“那肯定不能吃了,都倒了吧。”
大米上已經生出白乎乎的肉蟲子,看着就惡心。兩人可都不是勤儉持家的人,最後決定将米缸也扔掉,一勞永逸。
處理完米缸,太陽已經落山了。兩人互相看着,肚子同時不争氣地叫了起來。
“好餓。”翁聆簫說得可憐巴巴。
“走,去河裏釣魚去。”
事實證明,公冶絲桐獨自在江湖上闖蕩還是有用的。釣魚雖然不怎麽地,但是抓魚還是在行的。
“怎麽吃?”翁聆簫提着裝着魚的小桶,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公冶絲桐摸着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嗯……烤吧。”其實她只會烤,思考什麽的都是為了給自己留點面子。
“好。”翁聆簫餓了真不挑,能填飽肚子就行。
兩人拿着魚到河邊處理了,“要刮魚鱗的。”公冶絲桐指着被掏空內髒洗到魚肉泛白的魚說。
“你來刮。”翁聆簫丢了魚,跑去撿樹枝準備生火。
“啥都不會,怎麽長這麽大的?在書院裏被寵壞了。”公冶絲桐搖搖頭,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很厲害的。
翁聆簫邊走邊撿樹枝,不知不覺走出了好遠。
“小師妹,別走太遠!”遠遠地傳來了公冶絲桐的喊聲。
“唉。”翁聆簫應了一聲,抱着一捆樹枝掉頭往回走。走了沒幾步,背後突然有風吹來。她回頭,亮光一閃,刀鋒已至。
她的反應極快,閃身躲過這一把飛刀,扔了樹枝飛身上了樹。此時樹葉還沒有落下多少,她沒入樹葉之中,至少不會讓自己成為明晃晃的靶子。
樹林中微風吹得樹影搖動,自方才那一擊之後,再也沒有動靜了。
翁聆簫雙手空空,出來撈魚沒戴着啼痕簫,此刻卻是處于劣勢了。她想通知公冶絲桐又怕再度成為靶子,僅僅一會,她的腦子裏就轉了數個念頭。
“小師妹,回來啦!”遠處公冶絲桐又喊起來。
翁聆簫想了想,喊了一嗓子:“有壞人!”幾乎是在出聲的同時,她的人飛向了另外一棵樹。她方才藏身的樹已經插着三把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