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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真心喜歡

“還有哦, 你們書院已經傳了消息給我,她們也會查的。”公冶絲桐低頭,“你看,你多讨人喜歡。”

翁聆簫聽到書院, 安心了很多。“當然, 師姐們都對我很好。”

“那我呢?”公冶絲桐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也好。”

公冶絲桐不滿意, 指着自己的嘴,“說說就完啦?”

翁聆簫伸手拉下她的身子,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她就被公冶絲桐按住親了個過瘾。

“好好養傷哦,快點好起來。”公冶絲桐點着她的鼻子,寵溺之情溢于言表。

翁聆簫又睡着了。公冶絲桐出門, 夏蘿剛好進了院子, “少宮主, 找到那兩個人的行蹤了。”

公冶絲桐點頭,當晚, 她就帶着人将那老者和中年男子都抓住了。

“問出他們是誰派來的,怎麽會知道我和聆兒的行蹤,目的是什麽。”她交代了一句, 又跑回去看翁聆簫了。

夏蘿和幾個漂亮姑娘捏着手指笑眯眯過來, 将人點了啞xue,這樣就不會發出慘叫聲了。

公冶絲桐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給翁聆簫吃。養了幾天, 翁聆簫的臉色終于有了一點人色, 不再蒼白如紙。

“你抓住了那兩個人?”翁聆簫人不能下床,耳朵還是好使的。

“是,夏蘿帶着人審問呢,晚一點會有消息出來。”公冶絲桐放下碗, 拿着帕子幫翁聆簫擦擦嘴,“你覺得會是什麽人?”

翁聆簫指着自己的腰,“好酸。”

公冶絲桐笑了笑,“躺太久了。”她讓翁聆簫趴着,伸手幫她揉捏着。

“公冶,我覺得應該是被掌院滅掉的那些門派之一。”

“為什麽不覺得是琉國呢?”公冶絲桐笑着問。

翁聆簫回頭,“也許吧。”她其實是不想去思考這種可能性。

公冶絲桐的手揉着揉着開始不老實。翁聆簫被揉得舒服了,像只貓一樣已經快睡着了。突然覺察到不對勁,她趕緊伸手抓住公冶絲桐亂動的手。“你幹嘛?”

“幫你揉揉。”公冶絲桐低頭,“小師妹,你在勾引我哦。”

“胡說八……唔!”翁聆簫剛要反駁,人又被公冶絲桐按住吻了起來。

公冶絲桐是個只能單一思考的人,既然煙津告訴她遵從自己的心,所以她想親就親,想摸就摸,毫不掩飾。

翁聆簫的身體軟得如一攤春水,她的手腳都被公冶絲桐壓住,無法掙紮也不想掙紮。

暧昧的親吻持續了很久,翁聆簫突然伸手抓住公冶絲桐的手,“不要這樣。”

“你不喜歡嗎?”公冶絲桐的手停在翁聆簫的胸前。

翁聆簫滿臉通紅,咬着唇看向別處,沒有吱聲。

“喜歡的,我就知道你是喜歡的。”公冶絲桐的手沒有亂動,她低頭親吻着翁聆簫的脖子,“小師妹,我喜歡你。”

翁聆簫的心跳得厲害,她想起那場夢裏母親的話,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和公冶在一起,算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嗎?公冶,會是自己命定的那個人嗎?

公冶絲桐在她的脖子上親了又親,張了幾次嘴,為什麽總想在小師妹白嫩嫩的脖子上咬一口呢?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你敢!”翁聆簫看到公冶絲桐垂涎欲滴的樣子,捂着脖子警告。

公冶絲桐翻了個身躺在她的身邊,“小師妹,我和你說件事,你不許告訴別人哦。”

“嗯,你說。”翁聆簫側頭看着她,只覺得這張臉似乎有些消瘦了,卻還是那般漂亮。

“你知道《誅天》嗎?”

翁聆簫皺眉,“那首能夠迷惑人心的曲子?”

“對,就是那首《誅天》。”公冶絲桐順手拿起床邊的啼痕簫,湊到嘴邊吹了起來。聲音很小,只有兩人能夠聽見。

翁聆簫越聽越皺眉,突然一把按住啼痕簫,“你怎麽會這首曲子?”

公冶絲桐将啼痕簫放回原位,“我師父修複了《誅天》殘譜。”

“我師父說此曲惑人,殘譜我也看過,師父不許我多看,更不許我多研究。”翁聆簫伸手去夠啼痕簫,她想試下自己能不能夠将剛才的旋律重新吹出來。

公冶絲桐抓住她的手,“你不要去試,我剛才吹的也不是整首曲子,你就算吹出來也沒用。”她頓了一下,“我是想告訴你,我有能力保護你,就算會多造殺孽,為了你,我是不會猶豫的。”

翁聆簫慢慢別過頭,公冶絲桐撓頭,自己這話說錯了?

“你怎麽了?”

“我……沒想到你會把我看得這麽重要。”翁聆簫想起夢中母親的話語,她主動鑽進公冶絲桐的懷裏,“公冶,你會一直陪着我對不對?”

“當然啦,你甩都甩不掉我的。”公冶絲桐笑。

翁聆簫也笑了,傻就傻吧,難得真心,她認了。

夏蘿帶着人差不多将那兩個罪魁禍首給拆了,終于問出了想要的答案。這兩個人果然是翁韻寒派來的。他們倆是奉命過來接應翁韻寒的,被翁韻寒派來殺翁聆簫。至于翁聆簫和公冶絲桐的行蹤,有當地門派暗中通報,都是太初山那役吃了虧的門派,小門派不敢公開反對,但是通風報信的能力還是有的。

“我就說是她!”公冶絲桐氣呼呼。

翁聆簫倒是沒有那麽生氣,在記起生母死亡的場景後,她對于琉國皇族所有的事都本能性地排斥。

“她倒是真想我死。”

“小師妹,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們去滅了她!”公冶絲桐還是習慣喊打喊殺。

翁聆簫嘆了口氣,“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啥意思?”

“你之前說書院收到我受傷的消息了,大師姐不會坐視不理的。”翁聆簫可是團寵來着。

公冶絲桐撇嘴,她發現自己在翁聆簫的心裏依舊不是最值得依靠的那個。

事實證明翁聆簫的考慮是對的。辰絮在收到翁聆簫受傷的第一時間就在懷疑是琉國人所為。沿着這條線一查,結果出來的可比唯音宮這邊快多了。

當翁聆簫和公冶絲桐還在糾結要不要去報仇的時候,辰絮已經派了人直奔琉國讨說法去了。

翁聆簫的傷勢經過幾天的修養和煙津的照顧好了很多。公冶絲桐不放心此地,帶着翁聆簫回到了唯音宮。

剛回到唯音宮,就聽宮裏的人說公冶音回來了。

公冶絲桐趕緊要去看師父,結果已經得到消息的公冶音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師父。”公冶絲桐見禮。

公冶音點點頭,眼中都是翁聆簫蒼白的小臉,“聆兒怎麽受的傷?你當師姐的是怎麽照顧師妹的?”

公冶絲桐張口結舌,怎麽有了小師妹,自己這個正經徒弟就靠邊站了?“師父,我才是你徒弟啊!”

“知道,我說的就是你。”公冶音真是一點不含糊,讓公冶絲桐陪着翁聆簫去休息,她則帶着唯音宮的人,立刻開始反擊。

“公冶……其實我沒事了,師姑真要殺了翁韻寒,會給整個唯音宮帶來麻煩的,你快去勸勸她。”翁聆簫的腦子很清楚,很多事不能意氣用事。

公冶絲桐趕緊搖頭,“你剛才沒看到我被說嗎?師父決定的事,從來沒人能夠改變。放心啦,大不了唯音宮不要了,我們浪跡天涯去。”公冶絲桐就是神經夠堅韌,連“浪跡天涯”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翁聆簫無奈,只好由着這師徒二人折騰。她的身體不可能這麽快就好,還要慢慢修養。

煙津每天都會來,有時候遇上公冶絲桐不在的時候,她還會和翁聆簫聊上幾句。

“煙津,你多大了?”翁聆簫也是真敢問。

煙津笑得有些鬼氣森森的,“你猜啊?”

翁聆簫豎起一根手指,“一百歲。”

煙津摸着自己的臉,“我看起來這麽老了嗎?”

“你和我們書院裏的血蠶師傅很像,但是比她還邪乎,我覺得你應該很老了。”

煙津用手支着頭,“你覺得血蠶的醫術如何?”

“很好啊,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翁聆簫抱着被子,“你認識血蠶嗎?”

煙津笑得神秘,“不認識哦。”

“真的?”翁聆簫不信,她感覺煙津在提起血蠶時的那種語氣,就像提起一個老朋友一樣。

“真的。”煙津摸着她的頭,“好好養傷,別想這些亂七八槽的事。”

“哦。”翁聆簫咕哝了一句,張嘴打哈欠,很快又睡着了。

公冶音剛剛回到唯音宮就帶着人氣勢洶洶地殺出去了,出發前她當然收到了翁韻寒回國的行蹤路線。可是等她帶着人走了一半,還沒離開穎國國境的時候就收到消息,翁韻寒遭遇意外,現在人已經昏迷不醒,被緊急送往京城。

“宮主……”夏蘿等着示下。

公冶音撇撇嘴,“回去吧。人家書院出手了。”

夜裏,翁聆簫剛剛睡醒,轉頭看身邊的公冶睡得正香。借着外面的月色,她看到公冶絲桐漂亮的五官,說不清為什麽,看到公冶絲桐在自己身邊,她的心裏總是安定的。

“小師妹……”公冶絲桐嘟囔了一句。

翁聆簫看着她,發現她根本就沒醒,這是在說夢話呢。翁聆簫伸手,在公冶絲桐的唇上碰了碰,這種事她很少做,還是很膽小的。

公冶絲桐還是沒醒,又嘟哝了一句,這次卻是聽不清的。

翁聆簫看着那一開一合的誘人的紅唇,心裏癢癢的。她擡起半個身子,偷偷地親了公冶絲桐一口。

“小師妹!”公冶絲桐突然來了不大不小的一嗓子。吓得翁聆簫趕緊縮回身子,一動不敢動。

“我喜歡你。”公冶絲桐繼續嘟囔。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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