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夜裏偷襲
“幹嘛?松手啦!”床上翁聆簫努力縮着身子, 避開公冶絲桐的騷擾。
“小師妹,你都不粘着我,是不是不喜歡我?”公冶絲桐噘嘴。每次都是她追着翁聆簫,翁聆簫都是一臉嫌棄。
翁聆簫伸手捏住她的臉, “這麽漂亮的一張臉, 是用你的腦子換的嗎?”
“啥?”公冶絲桐被捏臉還挺高興。
翁聆簫翻了個白眼, “說你傻!”
“傻就傻呗,你喜歡就行。”公冶絲桐樂呵呵,她才不介意,反正在飛葉津那群人裏她的腦子就是白給。
真是……夠不要臉的。翁聆簫無奈,誰讓是自己認定的人呢?再說, 公冶絲桐傻得還挺可愛的。她剛剛收回的手, 就被公冶絲桐抓住, 修長的手指輕輕撓着她的手心,有點癢, 更多的則是暧昧的情愫。
“公冶,我想帶我娘回家了。”她鑽進公冶絲桐的懷裏,輕輕地說。
“好, 我陪着你。”公冶絲桐低頭, 親吻着她的額頭。
翁聆簫身上一直背着肖茵如的骸骨,練武之人并不覺得死人可怕,再說這還是自己生母的骸骨。之所以沒有直接送回淵國安葬, 是因為翁聆簫有自己的想法。她想讓生母多見識一下自己過的生活, 知道她是快樂的,幸福的。有人疼,有人愛,讓生母安心。
出來了這麽久, 也是時候送肖茵如回淵國入土為安了。
想到這裏,翁聆簫伸手抱住公冶絲桐的腰,心中默默道:“娘,這就是我選擇的人,是個女子,但是對女兒真的很好。沒什麽腦子,但是很漂亮,您一定會喜歡的。”
公冶絲桐的手一點點開始不老實,翁聆簫擡頭看了她一眼,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眼在公冶絲桐眼中是多麽勾人。
“小師妹,你勾引我。”她的手愈發放肆。
翁聆簫的心砰砰亂跳着,原本環在公冶絲桐腰上的手也開始亂摸起來。
“哎呀!好癢!”公冶絲桐扭着身子。
“不許動!你總摸我來着!”翁聆簫噘嘴道。
“好。”公冶絲桐當真不動了,滿眼都是寵溺。她是不介意被翁聆簫調戲的,還很享受的樣子。
翁聆簫戳戳這,摸摸那,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公冶絲桐笑,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敏感部位,“這樣做才對。”
翁聆簫的臉先紅了。她到底還是害羞的,這樣就只能被公冶絲桐吃幹抹淨。
紅燭被指風熄滅,兩人終于折騰完睡覺了。
快至深秋,窗外蟲聲鳴,已是最後的掙紮了。
黑暗中,翁聆簫突然睜開眼睛,剛要起身被公冶絲桐按住,又被偷親了一口。
“穿衣服,外面至少有十幾個人。”公冶絲桐貼着她的耳朵輕聲道,末了還咬了她的耳朵一口。
翁聆簫縮了一下身子,心說這家夥真是抓緊一切機會偷襲自己。情況緊急,她也沒有心思計較,和公冶絲桐一同起來穿衣服。
兩人穿戴好,将長發用簪子簡單別好,又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後,就等着外面的人出手了。
一支竹管輕輕捅破窗棂紙伸了進來,順着竹管進來了一股煙霧,帶着詭異的香味。
兩人互望了一眼,趕緊閉氣,卻并沒有動手。
借着外面的月光,公冶絲桐指了指屋頂,伸出四根手指,表示上面有四個人。翁聆簫點頭認同。公冶絲桐又指了指竹管所在的窗子,伸出一根手指。翁聆簫再次點頭,還指着對面的窗子,伸出五根手指。公冶絲桐指着門,伸出五根手指。
翁聆簫攤手,瞪大了眼睛詢問她們要怎麽做?
這萌萌的表情讓公冶絲桐的心癢得不行,一把将人扯過來親了一口。
翁聆簫也不敢出聲,吭哧咬了一口公冶絲桐的唇,呲牙表示不要鬧!
公冶絲桐摸着自己被咬疼的唇,心說這丫頭下嘴真狠。她指着竹管那邊,又指了指翁聆簫。翁聆簫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翁聆簫轉頭去對付那個拿着竹管放煙的人。公冶絲桐則去對付另一邊的五個人。
兩人數了一二三同時動手。翁聆簫的啼痕簫直接捅破了窗棂紙,一下子捅到了放煙人的臉上。那人“哎呀”一聲大叫,向後仰倒。
與此同時,公冶絲桐的牽魂絲出手,已經無聲無息地收割了兩條人命。
翁聆簫翻出窗子,啼痕簫照着那人的頭猛敲,像和尚敲木魚似的。
那人被敲得哇哇大叫,這一下吸引了屋頂和門前的人。翁聆簫不管不顧,先把這個放煙的家夥敲昏再說。
幾把長劍同時刺來,翁聆簫淩空而起,避開長劍順便看清楚下面的形勢,顯然屋頂和門前的人都到她這邊來了。
她落地後以簫為劍,和這群人打鬥起來。另一邊的翁聆簫輕而易舉殺掉五個人,從另一邊繞過來和翁聆簫會和,很快就将這群人全都收拾了。
只是這一打鬥,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周圍好多人家都亮起了燈光。
兩人還沒決定下一步的行動,街上又來了一隊人。
“還來?”兩人準備再次迎戰。
這隊人走過來看到兩人,為首的一個年輕人抱拳道:“可是鴿子樓授命保護的兩位姑娘?”
翁聆簫點頭,“正是。”
年輕人道:“我等是來保護二位的。不巧收到消息遲了些,差點誤事。”
“人都解決了才來,是不是想坑錢啊?”公冶絲桐小聲嘟囔。
她聲音雖然小,但是此時夜深人靜,對面的人還是聽得清楚,年輕人笑道:“二位放心,不做事我們是不收銀子的。”
翁聆簫想了想,“那就煩請各位将這些人送到府衙門口去。”
年輕人挑眉,他剛才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做事不收銀子,這姑娘居然還讓他們做事,這就是真正的有錢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多時,這些屍體就被收拾幹淨了。
翁聆簫回頭看着已經壞掉的窗戶,搖搖頭,“今夜是睡不成了。”
“你還困?”
翁聆簫瞪了她一眼,“之前都沒得睡。”光和你折騰了。
公冶絲桐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帶你找個地方睡。”
天色逐漸亮了起來。府衙裏的人清早開門,看到門前如此多的屍體,被吓得立刻進入禀告方知府。方知府趕緊讓人将屍體擡進府衙,以免吓到街上的百姓。
等看過這些屍體,方知府立刻派人叫來自己的女兒方青青,詢問那些屍體的事。
受了傷的方青青脖子上纏上了厚厚的紗布,這會兒說話活動都受影響,她來了就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方知府怒道:“這些都是你的師兄弟,你還說你不知道?”
方青青嘴很硬,咬死了自己不知情,最後弄得方知府也沒辦法。
“青青,你碰上的是唯音宮的少宮主,是公冶音的徒弟。你可知道公冶音是誰?那是王爺的表姐,王爺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你惹了她的徒弟,這會兒還能有條命在就不錯了,你怎麽還敢讓你們師兄弟們去報複?你看看,平白害了這麽多條性命!”
方青青見被識破,索性全都承認了,哭着道:“爹爹,女兒差點被她殺了,您都不管,女兒當然要自己報仇了。師兄弟們都是被她們殺了的,您要給這些人申冤做主啊!”
“胡鬧!”方知府一把推開過來央求的女兒,“你們先去殺人?結果技不如人被殺,還要我申冤做主?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方知府叫來丫鬟婆子,“好好看着小姐,這段時間讓她好好養傷,不許出去。”
方青青又哭又鬧,還是被帶了下去。方知府一個頭兩個大,公冶絲桐那邊他肯定得罪不起,難道江湖門派這邊就能得罪嗎?
天光大亮,翁聆簫在公冶絲桐的懷裏醒了過來。兩人此刻正在一家廟宇的大雄寶殿的房梁上。
“早啊。”公冶絲桐元氣滿滿,見她醒來,給了一個早安吻。
“你別鬧,當心菩薩看見會怪罪。”
公冶絲桐笑得露出兩排白牙,“不懂了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菩薩才不會怪罪的。”
翁聆簫不理會她的胡說八道,從房梁上跳下來,正撞見有人進來,和她打了個結結實實的照面。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進來個眉清目秀的小尼姑,翁聆簫這才意識到這廟是座尼姑庵。
“我……我走錯了。”翁聆簫轉身就要跑,被随後下來的公冶絲桐拉進懷裏。
翁聆簫一個勁沖她眨眼睛,被人家主人撞見了,還不快跑?
公冶絲桐捏捏她的鼻子,笑着和小尼姑打招呼,“慧雲,這是我師妹。”
慧雲看到公冶絲桐,果然放松了很多。“原來是公冶施主,都說了多少次了,施主若是來也無妨,菩薩慈悲,不會介意的。但是施主不要每次都上房梁。”
公冶絲桐擺手,“怕吓到你們而已。”她轉身,雙手合十對手菩薩的塑像拜了拜,“菩薩,對不住了。”翁聆簫見了也趕緊跟着拜。
慧雲也拜了拜,“既然二位施主來了,請到前院去用素齋吧。”
慧雲在前面引路,翁聆簫擡頭看公冶絲桐,“你們認識啊?”
“來得多了,就認識了。”
公冶絲桐一個人闖蕩江湖多年,經常來黎陽,有時候不願意住客棧,有時候趕上身上沒銀子,都是在這家庵堂過夜的。一來二去,她就和庵堂裏的人混熟了。庵堂不大,人也少,但都是極好相處的,每次見到她不僅不責怪,還會邀請她吃飯。公冶絲桐也在暗中幫忙解決了一些來找茬的人,算着對庵堂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