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茶樓喝茶
“咱倆什麽關系?”翁聆簫明知故問。
“打你哦!咱倆的關系你還問!”公冶絲桐擡手。
翁聆簫瞪眼, “你敢!”
公冶絲桐的手落在她的頭上,是輕輕的,摸摸她的頭,“我怎麽舍得打你, 雖然你總是欺負我。可誰讓你是我的小師妹呢, 該出頭我還是得為你出頭的。”
翁聆簫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公冶……其實你可以不出頭的。”
“那怎麽行?”公冶絲桐拉着她坐下,掰着手指頭給她數,“你看啊,你們書院那麽多人,遠的不說, 旁邊就有顧離和秦栖, 要是我不出頭, 就要被她們搶去啦。”
“不過是個師妹罷了。”翁聆簫低着頭,嘴上這麽說, 眼睛卻偷偷瞄着公冶絲桐的反應。
“什麽叫罷了?我就你一個師妹,你不當回事,我可寶貝着呢。”她就勢抱住翁聆簫, “再也沒有別人了。”
“公冶, 如果你向我一樣,有很多師姐妹呢?”你可還會如此待我?
“又問這種蠢問題。哪有那麽多如果?就你一個。”看翁聆簫還要說,她一口親下去, “不許再瞎想。”
“沒有瞎想。”翁聆簫捧着公冶絲桐的臉, “我就是覺得總是麻煩你,而我又不能為你做什麽。”
公冶絲桐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你陪着我就好了。你看我從小都是一個人,難得有個伴兒。我可能沒有你師姐們那麽聰明, 但是我肯定對你最好。”
“那你說說你要怎麽對付唐家?”
公冶絲桐仰頭想了一會兒,“晚上我去将他們家人打一頓好不好?”
果然,翁聆簫猜想就是這麽沒有陰謀含量的招數。
看到翁聆簫的白眼,公冶絲桐趕緊說:“那……我再想想……”
“別想了,以你的腦子也想不出什麽好招數。”翁聆簫拍拍她的肩,關愛傻子,人人有責。
這件事就此放下,暫時沒有下文。午後敦王得空叫了翁聆簫過去說話,想來是要說一下和品安侯府的事情。翁聆簫走後,公冶絲桐就坐不住了。她在房間裏走了好幾圈,最終決定要搞定這件事。
她背好卿岑琴,悄悄出門。等她再次來到鴿子樓所在的賭場門外的時候,再次看到了顧離。
“你怎麽又在這?”她好奇。
“你怎麽又在這?”顧離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呃……”她的眼睛瞟別處,“我……路過,嗯,路過。”她說着就要走。
顧離也不攔,“要找鴿子樓問計,你怕是來錯了地方。鴿子樓只提供已有的消息,不給人出主意的。”
公冶絲桐停下腳步,轉頭,“我又沒說……”
話沒說完,就聽顧離道:“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你的建議?”公冶絲桐表示懷疑,但是有興趣。
顧離朝着旁邊一家茶樓努努嘴,“和你一壺茶不過分吧?”
“走走走。”公冶絲桐過來就要伸手拉顧離,突然感到一陣殺氣,她的手尴尬地收回來。
兩人在茶樓裏要了一個雅間,小二送上好茶,退出的時候幫忙關上了房門。
“什麽建議?”公冶絲桐心急得很。
顧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說了要幫聆兒出頭,難道一點計劃沒有?”
“有。”公冶絲桐本來還說得理直氣壯的,但是被顧離盯着看,她突然就有點心虛,“不過……小師妹不同意。”
顧離都懶得問是什麽計劃了,低頭喝着茶,看在翁聆簫的面子上,她沒有說什麽。
“那個……顧離啊,你到底有沒有建議的?”公冶絲桐還有些不好意思。
顧離放下茶杯,勾勾手。
要人命了!公冶絲桐心說這人怎麽這麽好看?明明沒有一點勾人的意思,但是僅僅一個勾手的動作就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她自小就漂亮,這麽多年惹了無數男人觊觎,要不是她武功高,脾氣火爆,下手狠還真的不好擺脫。自己都這樣了,顧離得什麽樣?她有點好奇。
“你聽不聽?”顧離剛要說,卻發現公冶絲桐盯着自己在走神。她一拍桌子,吓得公冶絲桐毛都炸了。
“聽聽聽,你快說。”公冶絲桐摸摸自己的頭發,不要炸不要炸。
“你有辦法讓人說實話的對吧?”顧離問。
公冶絲桐皺眉,警惕道:“你幹嘛?以音律控制人心會讓人變傻的,我師父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堅決不能用的。”含音集裏有一種功法就是用音律控制人心說出實話。至于要用多少內力還要看被控制的人武功如何,武功越低或者不會武功的人越好控制。
“去試試品安侯夫人。”顧離朝她點點頭。
“她那麽老了。”公冶絲桐猶豫,萬一一個經受不住死了怎麽辦?
“那你不就替聆兒出氣了?”顧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你草菅人命啊!”公冶絲桐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顧離就是有點過于冷了,冷血的冷。
顧離聽了也不生氣,“你若是不幹就交給我,我飛葉津的人自然有我護着。”
公冶絲桐想了想,“你先別動手啊,我去品安侯府看看再決定。”
顧離已經站起身,“你忙你的,栖栖幫聆兒制作解藥還要幾天,希望在我們走之前這件事能有個大致的結果出來,這樣我回去也好向大師姐複命。”
“啊?”公冶絲桐撓頭,“這麽麻煩啊?”還要複命?
顧離笑了,冷冷的,“我奉大師姐之命和栖栖下山來幫助聆兒,若是旁人護不住她,書院自然要護她。”
公冶絲桐慌忙擺手,“別別,能護住,我這就去品安侯府。咱們說好了,你先別動手啊,等我消息啊!”說着推門就跑了。
顧離一口茶差點嗆了,這什麽人啊風風火火的?說好了請她喝茶,這就跑了?是不是躲着不付茶錢?
“魯莽了點,倒也适合聆兒。”一個女聲傳來,人已經在門口。
顧離趕緊放下茶杯,“離兒見過肖師傅,陶師傅。”
門外走進兩個女子,正是許久不見的肖長語和陶清籬。
兩人坐下,顧離趕緊叫了小二上了一壺新茶,親自給兩人倒好。“二位師傅請喝茶。”
陶清籬的聲音輕輕柔柔,“倒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還不如咱們離兒。”
顧離低頭,也不反駁。她從小就是個漂亮娃娃,被夫子們抱着長大,容貌的事早被說了無數次了。
肖長語放下茶杯,“品安侯府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告訴聆兒,這件事無論鬧得過大,我保她敦王府上下無恙。”說完又喝了口茶,“我也是多慮,你們這些丫頭能鬧出多大的亂子?”
顧離挑眉,這是在激将?
陶清籬扭頭看肖長語,似乎已經明白肖長語的用意。
“肖師傅不打算露面?”顧離問。
肖長語搖頭,指着自己的臉,“敦王和品安侯都是認識我的。”
這當然不是主要的原因,只是顧離沒有繼續往下問,又說了幾句話後,顧離告辭離開了。她不是個不靠譜的人,離開前到櫃上把茶錢付了。
“你是不是無聊了?”雅間裏,陶清籬單手支頭,歪着頭問。
“也不是,就是說起品安侯,我心裏有點氣罷了。”肖長語坐過來,“難道你不氣?”
陶清籬搖頭,“不氣。”
“為什麽?”
“沒有他們的迫害,你我都會被困在那個深宮之中,你為了祖宗基業,我為了兒女情長。”陶清籬笑得有些缥缈,“唯有失去,才能放下。”
肖長語抓住她的手,似乎怕她會突然消失了一般。
“從前我是皇帝,總有人勸我要顧全大局。如今我是太上皇,能勸我的只有你,你要勸我嗎?”一向穩重的肖長語露出了一抹殘酷的笑容。
陶清籬搖頭,“我才不勸你。我也無聊得很哪。”
且說公冶絲桐,出了茶樓直奔品安侯府,她要想辦法讓品安侯夫人認錯。她跳上品安侯的院牆,居高臨下,将品安侯大致的布局都看在眼中。然後她就感覺到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她對聲音很敏感,但是對于其他的就要遲鈍一些。找了一會兒,她才找到在西邊有一個小院子,回廊之下坐着一個年輕姑娘,此刻正盯着她看。
大意了!
公冶絲桐可不想被人發現,她迅速靠近了那個院子。剛從屋頂落下,就聽那位小姐說:“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們暫時不用進來侍候了。”
門口的丫鬟嬷嬷都被留在外面,小姐坐在床上,突然道:“出來吧。”
公冶絲桐沒動,小姐卻轉頭看着她藏身的地方,“你再不出來我要喊人了。”
公冶絲桐想了想,還是出來了。“你是誰?”
小姐笑了,“這話不是該我問你嗎?”
公冶絲桐看了看房間裏的陳設,“小姐?大小姐?”
小姐頭靠在床柱上,“我是侯府大小姐唐若琪。”
“你為什麽一直看着我?”公冶絲桐覺得這個大小姐不簡單。
“因為你生得美啊。”唐若琪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更是完全沒有叫人的意思。
公冶絲桐脾氣雖然不好,可也不是無緣無故發火的人。看着唐若琪笑意盈盈的樣子,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唐若凝是你妹妹?”
“是的。”唐若琪有些黯然,“可惜如今人已經沒了。”
“所以你們品安侯府要報仇?”公冶絲桐開始套話。
“這和我無關。”唐若琪指指院子,“我現在可沒辦法靠自己的本事出那道院門。”
這就是明顯的話裏有話了。身為府中大小姐竟然出不去院子,難道是被軟禁了?公冶絲桐問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