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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超兇的小師妹

顧離過來幫着翁聆簫将公冶絲桐放在床上, 秦栖過來給她診脈。

“怎麽會中毒呢?”顧離拉着翁聆簫坐下,給她倒了杯茶。

“不知道。”翁聆簫還挺擔心的,“她那麽傻,被人算計也正常。我就說不能讓她單獨出去, 果然就出事了。”

公冶絲桐雖然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可人是清醒的。聽着翁聆簫的話, 一臉委屈。

秦栖收回手,笑着搖搖頭,“有人看上你了吧?下這種毒的都不是要把人弄死的。”

“什麽毒?”顧離過來問。

“菱花弱。中毒之人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是于身體無害,藥效通常可持續一天, 公冶有內力護體, 大約三四個時辰藥效就會過去, 解不解問題不大。”秦栖拍拍手,看樣子是不想解了。

“栖栖啊, ”翁聆簫可不放心,“你到底能不能解啊?要是能解還是解了吧。看她躺在這裏我就鬧心!”

秦栖回頭看了一眼無辜臉的公冶絲桐,這才問翁聆簫:“當真要解?”

翁聆簫趕緊點頭。

“好吧。”秦栖從自己的包袱裏翻出一個小盒子, 翁聆簫一臉好奇地湊近了看, 顧離卻反而走遠了幾步。

盒子被打開,裏面是一只長了毛的蜘蛛。

“啊!”翁聆簫被吓得一蹦,趕緊後退。

顧離搖搖頭, 秦栖哪裏都好, 就是跟着血蠶學醫術後總愛鼓搗一些蟲子,這一點讓她實在無奈。

秦栖很小心地将蜘蛛抓到手裏,那蜘蛛也乖巧,不怎麽動, 也不傷害她。她從盒子的角落刮了一點蛛絲下來,又把蜘蛛放回到盒子裏,重新蓋上盒蓋。

翁聆簫一臉驚恐地看着秦栖,心說不會要公冶吃了這蛛絲吧?這些太恐怖了!

秦栖将蛛絲放進小碗裏,兌了一點藥水進去,蛛絲很快就溶了,她用筷子攪了攪,遞給翁聆簫,“給她喝了吧。”

翁聆簫遲疑着不願意伸手去接那碗,“這麽惡心嗎?”

“惡心?”秦栖不解,“這只寒晶蛛可是難得的寶貝,要不是你出了事,師父還不肯把它借給我呢。你知道它有多難抓,這可是掌院出手才抓到的。”

翁聆簫到底還是接過了碗,“掌院居然會抓蜘蛛,我以為她看到就直接用玄天九變給轟死了。”

顧離點頭,沒錯,她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才珍貴啊!居然沒被掌院轟死,多難得。”秦栖看着那個小盒子,就像看情人一樣溫柔。

顧離全身起了一陣惡寒,她嚴重懷疑自己在秦栖眼中是不是就是一只蜘蛛的形象。

翁聆簫坐在床邊,看到公冶絲桐極度抗拒的眼神,嘆了口氣,是她她也不想喝。“說讓你中毒了,沒辦法,喝了吧。”

翁聆簫伸手将公冶絲桐扶坐起來,也不等她反應,捏開她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公冶絲桐就感覺一股辣辣的液體直接進了自己的肚子,所過一路全都熱辣辣地難受。

“我去!這什麽東西啊!這麽難喝!”她忍不住,靠在床邊開始幹嘔。

嗯?好靈!翁聆簫驚喜地看着又是吐槽又是幹嘔的公冶絲桐,真是藥到病除啊!

秦栖笑眯眯,小菜一碟。

公冶絲桐幹嘔了一會兒,什麽都沒有吐出來。翁聆簫端了杯茶給她,“喝口茶壓壓味道。”

公冶絲桐一口氣把整杯茶都喝了,那股子辣辣的味道總算減輕了點。“終于能動了。”她活動一下胳膊,就要下床。

翁聆簫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別亂動!先說說你是怎麽中毒的?”

公冶絲桐真是老實人,将遇到唐若琪的事情全都說了,沒有半點兒隐瞞。

翁聆簫氣得已經要去品安侯府了,被公冶絲桐抱住了腰,“要去也等我緩一緩陪你去啊!你這麽生氣幹什麽?”

“廢話!你差點吃虧我能不生氣嗎?”翁聆簫此刻兇的哦,吓得秦栖手裏的藥丸都掉了。

公冶絲桐卻眉開眼笑的,“你這麽在乎我啊?”

翁聆簫擡手敲在她的頭上,“你是不是傻?”

“是。”公冶絲桐根本不反駁,反正就是不松手。

顧離朝着秦栖招招手,兩人默默離開了房間。

院子裏,顧離坐在石凳上,秦栖坐在她的腿上,“離姐姐,聆兒剛才好兇哦,她從來都不會這麽兇的。”

“當然,公冶差點吃虧嘛。你想想看,要是我差點吃虧,你會什麽樣?”顧離的手圈住秦栖的腰,小兔子最近很活潑,別一會兒摔下去。

“誰敢!”秦栖呲牙,“誰敢這麽對你,我就毒死誰!”顧離可是她的,誰都不能觊觎的。

“看吧,你也好兇的。”顧離溫柔一笑,完美的五官瞬間靈動起來,醉了落葉秋草,韶光無數。

秦栖又看得癡了。兩人在一起這麽久,秦栖還是經常會被顧離的美貌迷住。那是天上神仙的傑作,遺落人間的靈氣。

房間裏,注意到已經沒有旁人,公冶絲桐手上一用力,将翁聆簫壓倒在床上,“這麽兇呀!我好害怕!”

“你少來!”翁聆簫真是被氣得狠了,才不會讓公冶絲桐幾句渾話就遮掩過去,“我那麽晚才趕到,你有沒有吃虧?”

公冶絲桐想想還真有些後怕,差點就被人占了便宜去。“沒有,唐若琪病秧子一個,能做什麽?還沒做什麽就被你給教訓了,我的清白還在。”

翁聆簫卻不信,扯着她的衣領子,“我要檢查看看!”

折一扯力氣大了些,直接露出了公冶絲桐脖子下面的大片雪白肌膚,細膩中帶着紅暈,明晃晃的耀眼。

翁聆簫暗恨,這麽漂亮的一副皮囊,可惜不長腦子。

公冶絲桐低頭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小師妹,你要看就早說嘛,咱們倆什麽關系,我難道還能不讓你看?”她當真大方,直接翻身躺在床上,手腳張開,任由翁聆簫擺弄。

翁聆簫滿臉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這人怎麽有時候這麽無賴的?

“當真……沒有被輕薄了去?”她起身坐在床邊,眼睛不去看公冶絲桐的肌膚。

“當然。”翁聆簫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肌膚上,“都是你的。”

指尖下滑膩膩的觸感讓翁聆簫不忍收手。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肌膚相親,但是翁聆簫仍然忍不住為之着迷。溫柔鄉,英雄冢。此話誠然不假。

公冶絲桐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也不閑着,去抱翁聆簫的纖纖細腰。

“不要動!”翁聆簫不滿,表情奶兇奶兇的,可愛中透着強悍。

公冶絲桐只好老實地躺平,心說小師妹生氣了還挺不好哄的。

房間外,顧離的耳力好,聽見裏面有些暧昧的聲音,她可沒興趣聽牆角,拉着秦栖出去逛街了。

兩人剛剛出門走出敦王府坐在的這條大街,就看見前面一群披麻戴孝的人走過來,路上很多人圍觀,還有人指指點點。

“是沖着我們過來的。”秦栖說。

顧離拉着秦栖躲到一邊,這群人就從兩人身邊過去了,走入了兩人剛剛過來的大街。

“難道是去敦王府?報喪的?”秦栖也是郡主出身,而且是明汐國最受寵的郡主,對于這些皇室規矩自然了解。就算是報喪,也不會這麽一大群人過來的,這不像是要報喪,倒像是要報仇了。

人群中總是有能人,顧離耳力好,聽路人議論,說這些人來自品安侯府。

“品安侯府?”顧離皺眉,翁聆簫和公冶絲桐就是剛從品安侯府回來,難道死人和她們倆有關?

秦栖也想到了,她在顧離耳邊說:“難道是那個唐若琪?”

顧離不認為翁聆簫會下這麽重的手直接打死唐若琪,但是看剛才翁聆簫生氣的樣子,一時失手也是有可能的。

本來兩人要出去逛街,這下逛不成了。兩人翻牆回到了摘星小築,顧離敲門,“品安侯府來人了。”

裏面衣衫淩亂的兩人一聽,趕緊整理好衣裳出來。見到顧離,大家都有點尴尬。

“品安侯府來人了?”翁聆簫搞不清怎麽回事。

“披麻戴孝的,看樣子是死了人。聆兒,你可有殺人?”這是顧離最先要搞清楚的事。

翁聆簫搖頭,“我打了唐若琪,但是不足以致命。”她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我證明,我們走的時候唐若琪還活着。”公冶絲桐趕緊道。

“那會是誰呢?”秦栖摸着自己的下巴。

四人正在研究,外面來了一個丫鬟,“表小姐,王爺請您去書房說話。”

其他三人都望向翁聆簫,翁聆簫問:“發生了什麽事?”

丫鬟也是個機靈的,顯然是得了敦王的授意,“品安侯府來人了,說表小姐打死了侯府大小姐,要您去抵命呢。”

翁聆簫瞪大了眼睛,“真的是唐若琪死了?”

丫鬟不接話,翁聆簫也意識到自己說這樣沒頭沒腦的話不合适。

公冶絲桐要陪着翁聆簫一起去,顧離攔下她,“你此時去不合适,讓聆兒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翁聆簫點頭,就要跟着丫鬟走,又被顧離攔住,“聆兒,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怕,就算敦王保不住你,還有書院。”

“我知道。”翁聆簫笑了笑,讓自己以盡量輕松的心态去了書房。

“我們怎麽辦?”公冶絲桐煩躁地撓撓頭,她是沒什麽辦法的,最多就是帶着翁聆簫離開這裏,反正她是不可能讓翁聆簫出事的。

“等等看再說。”顧離寫了一張紙條交給秦栖,“路上小心點。”

秦栖點頭,飛身上房離開了王府。

“哎!”公冶絲桐叫了一聲,秦栖根本不理她,人已經消失了,“她去哪?”她知道顧離一般不會放秦栖單獨出去的。

“去鴿子樓。”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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