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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閃回

“以後小秋出嫁,我一定為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要是婆家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我,我跟齊王府,永遠都是你的娘家人。”蓁蓁話剛說完,小秋連忙驚恐的跪在了地上,蓁蓁被她的反應吓了一跳,“小秋,你這是幹嘛。”

小秋哽着聲音道,“王妃是要趕小秋走嗎,小秋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求求您不要趕小秋走,除了王府,小秋在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蓁蓁是又好氣又好笑,她居然以為自己是要趕她走,她什麽都沒有做錯,她趕她走也要有正當理由才可以。“我趕你走做什麽,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我是說,以後你要是真的碰到了想要一輩子的人,你就跟我說,我一定把你的婚禮辦的風風光光的,咱們齊王府,永遠是你的娘家人。”

小秋一愣,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她還以為,以為自己要被趕走了。

蓁蓁把小秋扶起來,拿了絲巾給她擦臉,她年紀還要比自己小一歲,卻要比自己懂事理的多,柔軟的絲巾擦的小秋的眼淚越發的多。

蓁蓁無奈了,“不要哭了,你在哭下去,別人看到了就真的會說我在欺負人了。”

小秋三兩下擦幹淨臉,“才沒有,王妃對我們最好了。”

蓁蓁忍笑,到底是小姑娘。

周楚淵隔着池塘,看着兩主仆又哭又笑的,原本有些死寂的王府,忽然就有了不一樣的聲音,有哭有笑的,這才是一個家應該有的樣子。

院外一只紅蜻蜓的風筝飛了進來,飄飄蕩蕩的挂在了桂花樹上,周楚淵腳尖輕點,一躍而過湖面,身體如一只飛燕一般,蓁蓁只覺得旁邊有風吹過,一擡頭,就看到周楚淵拿着風筝下來了。

蓁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他居然會武功。

小秋歪着腦袋,疑惑的說道,“這怎麽會有一只風筝呢。”她剛剛送點心過來都沒有看到呢。

周楚淵把風筝給小秋,“拿出去吧,一會應該就有人找風筝了。”

雖然話是對小秋說的,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看向蓁蓁的,小秋捂着嘴偷笑着拿着風筝走了,難怪要把她支走呢,原來是想跟王妃單獨相處。

小秋走了,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蓁蓁羨慕的看着他,眼露羨慕之情,“你還會武功呀。”

周楚淵看着她,輕輕摘掉她發髻邊的一朵小絨毛,大概是旁邊飄飛的蒲公英不懂事落到了她發髻上了吧,“強身而已。”

“你還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呢。”蓁蓁說道,“我覺得你好神秘,好像有無數的秘密等着我去了解。”

周楚淵反問她,“那你想要了解我嗎?”

蓁蓁點頭,“當然,不了解的話,我要如何才能做好妻子呢。”

“那你可能要花很長的時間來了解,”很長很長,長久的可能需要一輩子的時間。

蓁蓁低着頭,看着自己的繡花粉鞋,“時間長點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我們是夫妻了呀,”拜了天地,那便是一輩子的夫妻。

周楚淵深深的看着她,這話傳達的意思太過明顯,他想裝傻都不能。随它吧,今朝有酒今朝便醉,他沒有辦法管将來的事情。

他現在,想要跟她在一起,永遠永遠。

周楚淵朝她走近幾步,把她輕輕攬在懷裏,入秋了,溫度逐漸轉涼,她剛剛在這裏睡着了,身上都有了輕微的涼意。

“以後在亭子裏睡覺,就讓小秋給你準備一件披風,又或者,讓管家在這裏搭一個吊椅。”

蓁蓁被他攬着,算是間接的擁抱了,把臉貼近他的胸前,蓁蓁不确定的心總算安定了幾分,她伸手回抱住他,“好。”

——

晚上的時候變了天,雷鳴陣陣,不消一會,珍珠大的雨點便争先恐後的往下掉落下來,蓁蓁跟着小秋搶救了幾盆新開的海蘭香回房。

這海蘭香極其珍貴,一般都長在深谷裏,花香四溢,顏色跟番石榴差不多,但是卻是睡不着的人深夜的靈藥,一盆海蘭香放在寝居邊,比吃任何藥膳都有用。

藥膳被這不留情面的雨水給全數毀了,周楚淵一定心疼死了。

搶救完海蘭香,小秋連忙跑進屋拿了絲帕給蓁蓁擦臉,“快擦擦,可千萬別着涼了。”

蓁蓁接過絲帕,擦了擦臉,剛剛她跑的太快了,這會停下來,才感覺到一點累,不過她好奇的是,這海蘭香如此珍貴,他是如何得來的。

雨一直沒有要停的趨勢。

周楚淵回來的時候,正是雨下的大的時候。

蓁蓁拿了絲帕過來給他擦身體,周楚淵揪着她的手,然後從衣袖裏拿出一支碧綠色的簪花來。“今天在外面跟人談事情,剛好他們家進了新貨,我在裏面選了這只,覺得很适合你。”

蓁蓁歪着頭看了一眼簪花,挺中規中矩,說不上哪裏好看,比不上之前他送的那只桃玉簪,蓁蓁不好拂他的面子,點點頭,很欣喜的回道。

“謝謝楚淵,很漂亮的簪子。”

“喜歡就好。”周楚淵松了口氣,“那你要每天都戴着,明天我讓小秋把家裏的賬簿什麽的都給你拿過來,你主內,以後自己喜歡什麽,看中就直接買好了,不用先問過我。”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本王說過的話,何時不算話的。”

蓁蓁抿唇輕笑道,“可是蓁蓁自小就奢侈慣了,要是我買太多的話,遲早會被人說敗家的。我還是省着點,王爺的家底再強,那也要省着點的。”

她開玩笑的口氣也那麽惹人注目,白家的財富衆所周知,白家米行和布藝遍布天下,只有是大周朝的土地,就有白家的米鋪和布莊,白家到了白蓁蓁這一代只有一個女孩,所有人,都想娶到她,若是娶到她,前途和命運,都将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養你還是養得起的,你再大手大腳,我都不會虧待你。錢的事情不用為我擔心,自己喜歡什麽就買。”

“謝謝。”

洗漱完了外面的雨還是沒有要停的趨勢,喝了口熱茶水準備休息,眼前一陣恍惚,連忙扶住桌面,小腹下面熟悉的酸痛讓她腦袋裏警鈴大作。

這是……

她差點忘了,這幾天是什麽日子。

連忙提着裙擺快步跑到外面,大聲叫小秋的名字,今日是小秋守夜,聽到她的喊聲快速的提着燈籠跑過來。“王妃我在,您有什麽事情嗎?”

蓁蓁咬着唇,不好意思的伏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小秋立刻明白過來,提着燈籠又去了。

周楚淵洗完臉就聽見了的她的大叫聲,跟着出來,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了。”

蓁蓁臉色慘白,整個人就像是生了大病一般,有氣無力的,周楚淵連忙過去扶住她,探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入手一片冰涼。

蓁蓁真是有話說不出來,她要怎麽跟周楚淵說,這是女人家的月事呢,估計他一說出來,就會嫌棄她了,正尴尬着,小秋提着燈籠又回來了。

“王妃,水已經給您打好了,您現在先洗個澡吧。”

蓁蓁點點頭,連忙跟着小秋去了。

洗完澡,小秋很體貼的給她端來廚房剛剛煮好的紅糖姜茶,剛剛她看到她的臉色不好,大概是女人家每個月一次的月事不太舒服,被蓁蓁處罰在廚房裏的小月連忙煮了紅糖姜茶過來。喝完了紅糖姜茶,蓁蓁只覺得渾身都跟着熱起來,不過下腹的不适感還是在。

這是她落水以後留下的後遺症,雖然後來家裏好吃好喝各種大補的食材都給她吃過,但是,都沒有什麽大的效果,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都會讓她難受至極。

這會下腹又酸又脹,換好了月事帶,伺候完了蓁蓁,小秋這才關上門出去了。

一連串的事情也讓周楚淵明白了什麽,脫了衣服鞋子,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裏,蓁蓁整個人如同一只小蝦米一般躲在被窩裏,濕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溫聲對他道。“王爺,要不我先去客房睡幾天吧,這幾天身子不方便,恐玷污了您。”

周楚淵看着她,把準備起身的蓁蓁按回被窩裏,長手直接把她整個人撈了過來,擁住了她,蓁蓁綿軟的胸口,徑直撞向了周楚淵的胸膛。

一瞬間,她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下腹痛還是胸口痛,痛的一張臉都皺了起來。

“為什麽要走,就睡在這裏。”

蓁蓁皺着臉說道,“可……”

周楚淵把她攬的更緊一些,兩個人的身體靠的越近,他身上的火熱強勢的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她一張臉在他懷裏紅成海棠色。

吻着她的發香,低沉的道,“沒什麽可了,我是你的丈夫,跟你睡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

聞言,蓁蓁輕嘆口氣,抓着他的內服,低聲呢喃,“王爺是真的想要娶我嗎。”還是說,迫于聖旨的壓力,如果不是那道聖旨,他們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辦法有交集。

他真的願意娶她嗎?

“沒有聖旨我也想娶你,只是,你會不會喜歡上這樣的我呢。”周楚淵幽幽地嘆息。他是最沒有前途的皇子,雖有皇子的名分,卻是沒有任何前途,甚至可能在新帝繼位以後,會把她們趕往封地。明升暗降,永生沒有召見不得回京。

蓁蓁抱緊了他,吸吸鼻子,“蓁蓁願意的,蓁蓁願意嫁給楚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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