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7)
吸越變越粗重。“趁我現在累的時候行房如何?免得我體力大時傷到你。”
她臉蛋紅了紅,這事她已設想了許多次,可還是禁不住有些退縮之意。
“我……”她看了看他滿目期待,又極難忍受的模樣,只能硬着頭皮說出:“你溫柔點。”
☆、78.第 78 章
陸洵見她終于答應,嘴角的笑意拉大,眸底的色彩越發的亮黑,隐隐泛着一絲被**控制的渾濁。
對她,他總是這般沒有自制力。
只是殷離嬌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由臉到渾身都燒紅,還很害怕。她不大安心的加了句。“你一定要溫柔點。”
“我知道。”陸洵極軟極柔的親吻着她的嘴角,緩緩說出:“相信我。”
她閉緊雙眼,點頭。“嗯!”
由吻到脫衣服,到各種挑撥與安撫,他都是極其小心翼翼的,仿若她極其易碎。
只是,她本是漸漸放松的,可是在感覺到最後一步的來臨時,她又退縮了。只是強忍着在他的安撫下未說“不”。
本以為這事就只能這麽下去的,卻不想他突然停下,呼吸粗重的埋在她脖頸間不動了,溫熱的汗水沾濕她。
好半響她才回神,睜眼神色迷茫的問他:“怎麽不進?”
他狠狠吸了幾口氣,才不斷吻着她的臉,一邊嗓音暗啞道:“我怕你疼。”他舍不得,很舍不得。
她怔了怔,問他:“那你是想算了?”
“我不知道。”
就因怕她疼,所以先退縮的卻是他,這讓她心頭的感覺複雜的難以形容,隐隐鼻子還有些發酸。
她摟住他的脖子,故作輕松的甜甜一笑。“沒關系的,做女人的都得有這一次。別人能受,我也能受。以後就不疼了。”
他擡頭看着她,輕撫着她的臉頰,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響後,他卻拿過她的衣服為她穿上。
她驚訝。“你要做什麽?”
他有些賭氣的說道:“不弄了。”
“為什麽不弄?弄啊!”她趕緊阻止他繼續幫她整理衣服,自己欲重新脫下,全然不知自己這麽做究竟有多麽……怪異。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呼吸的節奏又開始越發混亂。
他突然坐起身将衣服套在身上,邊走邊整理,直至到達門前剛好又恢複那一本正經的模樣。
他打開門走出去,仿若想逃避什麽一般。
她側身愣愣的看着他把門帶上,明白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她主動到如此地步,卻被拒絕了。
而拒絕的理由實在讓她無法怪他。
她嘆了一口氣,整理好衣服也走了出去,去到書房見他坐在書桌旁擔着腦袋閉目似是假寐的樣子。
她過去坐到他腿上摟着他的脖子,幽幽道:“我就沒聽說過還有男的因為這個理由而主動臨陣退縮的,也不怕廢了你。”
他身子僵了僵,擡手将她推了下去。
他渾身的感覺并未消去,禁不起她的挑撥。哪怕只是靠近她,聞到她的體香,他就能感覺自己似乎要炸了。
她不悅的就要靠近他,他卻躲開了。“你再過來,我就走。”
她哀怨的看着他。“你不是男人。”哪有男人會這麽委屈自己的,她都已經同意甚至主動了,他這又是何必。
他聞言臉色略不好看,轉身就要走。
她趕緊上前拉住他。“好了好了,随你,随你可以吧?”
“嗯!”他拂開她的手,再次從桌邊坐下,淡道:“給我研墨。”看不出他的淡然是真是假。
她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真是自己找罪受。
就在她拿起研石時,向一敲了敲門。“公子,少夫人,申知府到訪。”
她怔了怔,申知府來做甚?
陸洵淡道:“見麽?若不見,趕走便是。”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去主觀臆斷人家的動機好,免得真有什麽事錯過了,便點頭:“見吧!”想那申知府也是不敢在陸洵的地兒造次的。
于是二人一道走出去,見到被領來的申知府。
申知府趕緊行禮:“下官見過二公子,見過少夫人。”他的聲音透着沙啞,與尋常時不大一樣。
殷離嬌看着對方面露疑惑。
她似乎并不是多久沒見過他,怎覺得他似乎老了許多?額際竟是有了白發,一張老臉上幾乎沒肉一般。
見到他如此滄桑,她面帶懷疑的看向陸洵,下意識的以為是其對人家進行了什麽報複。
陸洵瞥了她一眼,問申知府。“有何事?”
申知府陡的跪地。“下官請求二公子幫幫忙,看在殷家與申家素來交好,看在阿嬌也是下官看着長大的份上。”随即他又面向殷離嬌。“阿嬌,這次你們一定要幫幫申叔啊!申叔也是沒了法子。”
殷離嬌愣了愣,看到一向意氣風發的申知府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心裏也不是完全沒感覺的。雖說她不喜歡他,他對她好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
可無論怎麽說,他也是對她好了兩年。
除卻他對申娅妍不好,其他地方,她沒什麽好怨他的。
陸洵不語,只是等待殷離嬌做表示。
殷離嬌知道他的意思,抿了抿唇,道:“申叔先說說是何事。”
申知府眼眶有了些紅暈,道出了這些日子裏,申娅姝的種種事情,從她日日噩夢到失蹤,再到一身狼狽的回家,寂靜的如沒了魂般。後來本是覺得她好了,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但申家人也是放心不少。
不想昨日申娅姝又失蹤了。
這次失蹤由不得申知府不覺得絕望,因為老早就覺得她會那麽不正常定是遇到何種刺激。想到後來她卻恢複正常,卻又讓人覺得詭異的樣子,都不由覺得她其實是想尋死。
所以,申家人都以為申娅姝這次怕是兇多吉少,自是慌了。
殷離嬌聽到申知府的種種敘述,驚訝的很。沒想到短短時間,申家竟是發生那麽多事。
事關性命,她不大想置之不理,她從沒想過要申娅姝死。
于是她挽住陸洵的胳膊,眨了眨眼。“幫幫忙吧?之于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陸洵淡淡的應了聲:“嗯!”随之喊了聲:“之落!”
之落應下:“是!”他全程都在,不用陸洵道出需要他做什麽,應下後立即轉身就走了。這是作為陸洵手下最基本的覺悟。
申知府松了一口氣,感激不知如何是好,各種道謝之後,轉身離去。
申知府走出桃苑時,便見到陸奕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望着裏頭的殷離嬌。角度剛好不會被陸洵發現。
申知府怔了怔,知道人家的事不是他該過問的,便搖了搖頭,邁步離去。
陸奕的目光淡淡的從申知府背影上瞥過,倚着樹垂眸沒再看殷離嬌。
他不知道,他這到底算什麽。只知道,越是看到她與陸洵的幸福,越是不甘。
她……本該是他的。
他苦澀的勾了勾唇,轉身欲離去,卻又見到相攜而來的陸夫人與明兒。
他淡淡颔了下首,以作招呼,越過她們正欲走。
陸夫人這時卻淡漠出聲:“離桃苑遠些,我有話與你說。”
她雖未點名對象,但從她話中的語氣,他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他側身淡淡的看着她,半響後才應下:“好!”
挑了個沒人出沒的地兒。
陸夫人眼含諷刺的看了陸奕一會後,才道:“你似乎還放不下那丫頭?倒是癡情。”她越發不解一個外來的野丫頭有何好,竟是迷住陸家僅有的兩位公子。
陸奕未有異色,只是道:“夫人有何話直說便是。”
陸夫人的目光瞥過明兒。“我曾還以為你是喜歡明兒的,沒想到還真是當她為妹妹。”倒是可惜了她心裏的算盤。
明兒聞言臉有異色,只是看到陸奕臉色依舊淡然後,才立刻面帶似委屈似羞意的說道:“夫人……這話……”
陸夫人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只是随口說說罷了,無需放在心上。”她的目光依舊落在陸奕身上,見他未有異色,便想到自己該是想多了。
幾人看着懷南府的美景沉默了一會兒。
陸夫人又道:“你該是很想與那丫頭在一起吧?”
言罷她側頭緊盯着陸奕的臉色,果然見到他眼裏的顏色微微變了些,只是色彩有些複雜,讓她有些難以分辨。
她微微勾起一絲冷笑:“窺竊我兒之妻,你膽子倒是挺大。”
陸奕終于出聲:“夫人有話何必拐彎抹角?”
“罷了!”她轉過身看着他。“我也不與你多扯,現在我只想與你說,你若想與那丫頭在一起,便聽我的,我幫你。”頓了會,她又繼續道:“當然,我只是為洵兒好,我可不想外面來的丫頭糟蹋我的兒子。”
對她來說,就只有她辛苦培養到大的明兒才有資格嫁于陸洵。
陸奕依舊未變臉色,仿若早知她會如此一般。
他垂着眼簾,未急着應話。
陸夫人以為他是在猶豫,便道:“現在就給我答案,我一向不是個有耐心的。”尤其是對他,這個不知是被從哪裏抱來的小子。
陸奕頓了會,終于應下:“嗯!我答應。”
陸夫人滿意的勾了勾唇。“等我吩咐。”
“嗯!”
陸夫人領着明兒轉身離去。
在不遠處明兒對陸夫人說些什麽之後,又單獨走了回來。
她從陸奕跟前站定。“大公子!”
陸奕回神看着她。“明兒妹妹可是有事?”
明兒望着他。“大公子向來不是工于心計之人,這次是當真要為了阿離姐姐做一回自己所不想做的人麽?”
聞言他陷入沉默。他向來不會與她搞虛的,說假的。可當下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畢竟這是他自己心中的考量。
明兒打量着他的表情,也不知是看出了些什麽,眸中閃過讓人不易察覺的異色。她抿了抿唇,沒再多問,轉了個話題。
“剛才夫人的話……”
陸奕一時沒明白她指的是什麽。“何話?”
這麽一看,就知他并沒将陸夫人所說關于以為他喜歡明兒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明兒明顯放在心上,又見他這般不在狀态,她不輕不重的握了握粉拳,臉上卻依舊乖巧可人。
她柔柔出聲:“沒什麽。”
“嗯!”
太子府。
申娅姝怔怔的坐在床上,腦中想着的是昨日她如何被弄暈,後來又是如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被略帶一絲酒氣的宣郅凜宣洩怒氣般的兇殘蹂·躏致醒。
當下的她滿身傷痕,痛的麻木,心也跟着越發麻木。
這個地方不是她家,她試着跑出去過,卻被攔了回來。
她現在是不僅毀在這個男人手裏,還連家都沒了,遭遇囚禁了麽?
是要多久?十天?一個月?一年?還是十年,甚至一輩子?
這時,兩名婢女端着家夥走進來,對申娅姝行了個禮。“姑娘,奴婢們受吩咐為姑娘梳洗打扮。”
可申娅姝一直雙目無神抱着自己,半天未回應。
婢女想到上頭強硬的吩咐,便只能直接上前欲扶她,卻不想被她一把給推開。“別碰我!”
二名婢女無措的對視一番。
就在她們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申娅姝突然回神,眸中劃過一絲狠絕。她側頭冷冷的看着她們。
“可以了,來吧!”
“是!”
婢女們為她梳妝打扮時,她的目光不着痕跡的劃過被她們打開的頭飾匣,鎖定其中一只一看就知鋒利無比的銀釵。
她看似不經意的将銀釵拿入手中擺弄着,幽幽道:“真漂亮。”
太子府的婢女都是人精,畢竟這裏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小型皇宮,好不到哪裏去。所以她們很輕易便感覺到申娅姝的不正常,未敢多言。
梳妝好後,房裏又剩下她一個人。
她輕輕撫了撫手裏的銀釵。
凜是麽?
他不想讓她好過,将她逼到這種地步,她又何必再瞻前顧後呢?
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她将匕首隐藏入袖子,緩緩走到床邊躺下,美眸卻依舊是睜的大大的。
時間不知是過去多久,宣郅凜推門而入。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申娅姝的背上,許是喝的酒有些多,他的眸子有些紅暈,令本就絕色的他更添了一股妖治美。
申娅姝緩緩轉身,看到他之後,柔媚一笑。“回來了?”
只是宣郅凜似乎心情不大好,他大步走過去就捏着她的下巴,冷哼了一聲。“心情不錯?倒真像是賤骨頭。”
他可沒忘記自己是如何傷她的。
由于他使的力道很大,以至于她精致粉嫩的下巴上迅速起了刺眼的紅印子。
他本就如惡魔轉世般的性子,自是不會心疼她,反而将她剛換上的新衣服撕碎,滾熱的大掌以及嗜血的薄唇在她全身殘忍的種下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印記。
她似乎已經麻木了,只是目光空洞的望着上方,小手摩擦着不知何時拿到手裏的銀釵。
只是他似乎沒了興致,突然一把将她推開,自己坐在床邊,目光兇狠的看着前方。
陸洵啊陸洵,真是不知好歹!
申娅姝未急着整理衣服,而是恨意濃濃的看着他的背,正欲擡起手裏的銀釵。不想他突然又轉回身緊緊的握住她弱小的肩頭,發出一陣咯吱聲。
她本是已麻木的沒感覺,卻還是故作嬌弱的痛呼:“疼,凜,我疼……”
他并未放輕手下的力道,只是用另外一只手敲了敲她的臉頰,陰冷的問道:“覺得陸洵那個人如何?據說他是全濯都姑娘都想嫁的男子,包括你吧?”
她眸色微動,依舊弱弱的痛呼:“我疼……”由于她小臉本就被折磨的慘白,所以讓人看不出她此刻是否在演戲。
他低首咬了咬她的唇瓣,在她痛呼中吮着上面的血澤。
須臾,他又咬牙切齒道:“陸洵真是受老天眷顧,明明我才是太子,可無論是誰,心裏眼裏都是他,區區一武将。”說着他冷哼了聲,許是在掂量着如何弄死陸洵。
申娅姝的身子陡然僵住。
太子?
他是太子?
太子宣郅凜?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太子?
若是如此,她信了,當真信了。
她不着痕跡的将銀釵推遠,柔媚的挽住他的脖子,軟軟酥酥的出聲:“別想那些,讓我伺候你,興許,快活的事情可以讓你忘記苦惱?嗯?”
宣郅凜低頭看着她賤到骨子裏的模樣,突然笑了,笑的媚态橫生。“伺候我?如何伺候?若你能讓我忘記苦惱與憤怒,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她聞言眼睛一亮。“當真?”
“當真。”
“好!”她輕輕将他推倒,憑着感覺使着渾身解數伺候他。哪怕他經不住心裏憤怒的影響蹂·躏她,她依舊賤賤的受着。
她想,他就是喜歡賤人的。
得知他是太子的那一刻,她只覺自己又活了。
因為,她若能當上太子妃,那她定是能光鮮亮麗的活着。
如此,她日日伺候着他,努力伺候着他,将“賤”字發揮的淋淋盡致。
人最怕沒有念想,沒念想就如死去一般可怕,而她終于又有了念想。
哪怕這個念想真的太……賤。
懷南府。
殷離嬌托腮看着一心一意只處理公務的陸洵,第無數次嘆氣。
這些日子,不管她如何主動,如何勸說,他都是寧願忍着渾身的**,哪怕是有廢了的危險,也不肯去碰她半分。
有時她會故意去以想他為由索要親親抱抱,并趁機勾引他,企圖讓他欲·火焚身,再也無法克制的将她推倒。
畢竟第一次疼是難免的,夫妻這檔子事總得辦了不是?
只是他雖開心她的主動,卻總是在滿足她之後就及時剎車。
無奈的她未免把他給逗壞,沒再敢主動勾引他。
她怨念無比的看着對她視若無聞的他,幽幽道:“老公,你是不打算與我生寶寶了?就這麽和尚尼姑般的過了?”
她從未想過關于這檔子事,最後會變成她要他不要的這種情形。
真是沒誰了。
他握着毛筆的手頓了下,淡道:“待我再考慮考慮,或許能想到讓你不疼的法子。”言罷他突然瞪了她一眼,斥道:“別再提這些。”
因為他會……不好受。
她抿了抿嘴,無趣的拖着腦袋看着窗外。這些話他已說許多遍了,她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他當自己是什麽?還真以為能想出造福無數姑娘的法子?那人類姑娘們就不會疼了無數年了。
她打了個哈欠,站起身。
“我去補覺。”
他自然而然的也站起身欲陪她離去,因為她總說他是她的安眠藥,有他在,她才能睡的安穩。
只是這次她制止住他。“你還是繼續忙吧!讓你抱我睡,只會加快你報廢的速度。”言罷她便朝房間走,低聲嘀咕着:“或許我們該分房睡。”
為他好。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又坐回椅子上,微眯的眸子昭示着他非常不高興。
突然……好想辦了她。
真不想她整天把說他要廢了之類的挂嘴邊。
這時,之落在門外敲了敲門。“公子。”
“進來!”
之落面無表情的走進去。“公子,是申家二小姐的消息。”
“說!”
“據說太子府多了一位來路不明的姑娘,太子日日與她混在一起,只要是得空就回府,仙寧館已好些日子沒有太子的身影。據調查形容,那姑娘與申家二小姐很像。”
陸洵腦中想起前世,宣郅凜與申娅姝确實有這種關系,只是事情似乎未發生的這麽早。
還真是讓他意外。
他毫不懷疑此消息的真假。既如此,他便不會再過問。因為……申娅姝跟了宣郅凜,只會對宣郅祁這邊有幫助。
他未說什麽,只是想起房裏的殷離嬌,想到她該是在生悶氣。
他的氣消了,那自是該去哄哄她。
他走進房間就看到她果然未睡着,翻過來覆過去的,似是在為什麽事煩心。
不用想,定是為了他。
她聽到他的腳步聲,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咕嚕一下滾到床裏側掀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以示自己現在的心情不好。
他過去強硬的扯過被子,以免她悶住自己。
她嫌棄的打量他,恍若他已經廢了的模樣。“是要行房了麽?不是就出去,我們分房睡。”
“……”他難得被她噎住。
默了一瞬,他躺到她身側,強硬不容拒絕的把她摟入懷中,轉過她的臉,緊盯着她的眼。“越發的不要臉了,嗯?”
“……”她愣了愣,随即臉蛋紅了紅。一把拍來他的手,轉回去。
這些日子她似乎真的不怎麽要臉了。
一門心思的為他好,為他們的夫妻生活着想,就什麽都沒顧了。
☆、79.第 79 章
陸洵從她身後輕含着她的耳垂,誘聲道:“若你真的想要,我可以以別的方法滿足你。不疼的方法。”
她往一側縮了縮,将臉埋入枕頭。“誰要你滿足我,我只是怕你難過,怕你廢了而已。你看你,雖是在勾引我,結果自己卻有感覺了。也不嫌難受。”
他勾起一絲苦笑,感受到自己已抵住她。
确實,難受的是他。
可依舊忍不住與她親近。
他的臂膀緊了緊。“那你滿足我,嗯?其他的方法……”再這麽下去,或許……真廢了。
見她半響沒有回應,他便知她是羞的,糾結一陣後,她定是會同意的。
果然,依舊将臉埋在枕頭的她悶悶出聲:“好,我躺着,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想進也行,不過溫柔些。”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他的吻便落了下來,随之翻過她的身,四處游走。
她很緊張。
聽到他亂了節奏的呼吸聲,她知道,他也緊張。
哪怕是不打算徹底占有她,他也是極溫柔的,溫柔的讓她只覺飄在雲端,滿身心都是感動。
只是事後,她還是禁不住心有吐槽。果然是禁欲多年的家夥,她身上除了最後一道屏障沒被弄,其他該使的地兒他竟都使了。弄的她面紅耳赤,想把他給趕出去,卻又不忍。
因為這個不知節制的家夥實在是太累了。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痕跡,再看了看他因為縱.欲而顯得粉嫩的臉頰。她伸出撫了撫他的俊顏,感覺到彼此身上都是粘膩膩的。
她試着動了動身,被他給更緊的抱住。
他閉眼沉沉的出聲:“別動!”
她小聲柔柔的哄道:“你睡你睡的,我起來給你我擦個身子,好了便縮回你懷裏,如何?這樣睡覺也舒服些。”
雖然剛才一直是他在使力,可她也是被折騰的不輕,累的渾身酸痛,喉嚨也有些啞。若是尋常女子,定是死睡了過去。
可她不比尋常嬌弱的姑娘,所以比全程使力的他要難得清醒些。
好半響,他才懶懶的應下:“嗯!”
她将衣服套上,拖着疲憊的身子從門縫裏喊了聲:“向一,讓人弄桶水來。”
“是!”
水來後,她第一時間便是強忍着疲憊,打着哈欠,為陸洵擦身子。在目及到他強健勻稱的身子時,滿臉的灼燒感讓她一時忘記疲憊,只顧忍着羞意為他将汗漬擦的幹幹淨淨。
而後自己洗了個澡,便乖乖窩在他懷裏迫不及待的睡了過去。
不知是過去多久,隐約中她似乎聽到門外有向一的喊聲,緊接着輕盈的吻落在她的額際,伴随着柔柔的男聲:“等我……”
她再醒來時,已是第二日天蒙亮的時候。轉過頭,果真未見陸洵的身影。那個聲音果然昭示着他又走了。
她的夫君又為朝廷的事,或者是宣郅祁的事走了。
這次,又不知該是幾天。
她滿臉不悅的起了床,心裏嘀咕着:這算不算是吃飽喝足就甩人?
莫名有了些想讓他辭官的沖動。
出了房門,之落告訴她,陸洵招呼過,若她無聊可去找申娅妍出游,現在是個不錯的蔥蔥郁郁的季節。
殷離嬌這一覺休息的極好,就這麽無聊着也是浪費,便從之落嘴裏确認無安全隐患後,收拾收拾,上了馬車就去了孟家。
她從未想過,在申娅妍婚後第一次去孟家,會是遇到孟母趾高氣昂的對待申娅妍的場景。
前廳裏,孟母坐在中堂,申娅妍輕輕柔柔的為其揉捏着肩部。
殷離嬌進屋便見孟母端着茶杯,一口吐掉嘴裏的茶,尖酸刻薄的罵了句:“怎連茶都沏不好,重來。”
這一幕差點讓殷離嬌上前逮住孟母一陣揍。
無論前因後果是什麽,她都不會認為錯的是她家娅妍。就算錯的是她家娅妍,也輪不到這老婆子教訓她家娅妍。
就在申娅妍溫順的欲收起茶具去沏茶時,擡眸便見到殷離嬌,她未來的及驚喜,便想到現在的場景而神色暗淡下來。
她輕輕柔柔的扯了扯嘴角。“阿離來了。”
殷離嬌上前就牽過申娅妍,不去看孟母一眼。“走,我們去游玩。我那口子又忙乎去了,在她回來之前你陪我。”
“阿離,你等等,我先去娘說聲。”
“說什麽說,我要你陪我,還輪不到她過問。”欺負她的娅妍,她沒揍人就已是不錯。
孟母想起殷離嬌似乎是之前與申娅妍一道去孟家的破房子偷看孟書情的人,眼裏劃過一陣嫌棄。
她站起身,道:“輪不到我過問?你進我孟宅企圖拉我兒媳走,怎輪不到我過問?來人,抓住這個不知打哪來的野丫頭。”
孟母如今的氣色比以前好了十萬八千裏,整個人豐腴年輕了許多。一看就知這些日子過的極好,好到得意忘形。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門口走進兩位壯丁。就在壯丁欲靠近殷離嬌時,一旁的之落極快的抽出劍擋在殷離嬌面前,神色淡淡的,吓的周圍人不敢靠近半分。
孟母見了,臉色變了變,大喝:“你們可知這是哪裏?這是孟府,我兒是今年的新科大狀元,官居詹事府少詹事。我們這豈容你們這些野丫頭野小子撒野?”
申娅妍扯了扯殷離嬌的衣袖。“罷了,阿離,要不我別去了吧?”
殷離嬌不依。“那你是要我一人去咯?你舍得讓我一個人嗎?就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婆子嗎?”
申娅妍聞言嗔她。“阿離,莫這麽說長輩。”
“走!”殷離嬌直接拉起申娅妍就朝外走。
“站住!”孟母氣的破口大罵。“果然是野丫頭,沒大沒小的野丫頭,配不上我兒的野丫頭。走行,走了就別回來。”話畢,她小聲嘀咕着:“我兒适合更好的,想那二公主,好了不知多少倍。”
殷離嬌停下腳步,快步走回來,站在孟母面前。“別叽叽咕咕,我和娅妍玩玩就回來,你若再欺負我家娅妍。你兒就只适合種地了,這偌大的孟宅,你也別要了。”
“欸?你這丫頭說什麽話呢?你以為你是誰?行,你将這申娅妍領走,別再領回來。”她揮了揮手。“走走走……”
想到申娅妍每天面對的是這種婆婆,殷離嬌就各種煩躁,煩的恨不得讓孟書情沒娘。不過這不現實,她只能學學仗勢欺人。
對這種市井小人,無賴的老太婆只能如此。
她扔下一句:“記得将今日的事情告訴孟書情,他會告訴你以後容不容得你再欺負我家娅妍。臭老太婆,再欺負我家娅妍,你們母子就抱着半分地去種,夢裏做你的貴婦。”
被拉着的申娅妍頻頻回頭看向臉色不大好看的孟母,畢竟是婆婆,她心裏過意不去。“阿離,別這麽對我娘。”
殷離嬌立刻停下腳步。“哈?”她只覺一陣委屈,不悅:“那我這算是狗拿耗子咯?”她不由有些賭氣的說話。
申娅妍知道她生氣了,趕緊哄道:“不不不……只是,她如今确實是我的婆婆,我的娘,咱們不該那麽對她。”
“那她就該那麽對你?你吃這一套,我不吃。她若欺負你,我就欺負她。”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申娅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趕緊跟上,問道:“我們要去哪兒玩?”
殷離嬌也不會真與其生氣,眨了眨眼,應道:“騎馬,我們去學騎馬。哪天有空,我們就可自己騎馬跑遠處玩兒了。”
想到陸洵雖只要有空就會一直陪她,可他沒空的時間卻是不少。或許她真該自己找些別的東西解解悶。
而且,她學騎馬還有大用處。
除卻騎馬,她還要學功夫。
申娅妍面露為難,該是想到家中那婆婆,或是想到婦道人家不該如此野。
殷離嬌看出她在糾結什麽,便笑着誘惑她。“乖乖的,你陪我,伺候好了我。陸洵幫你夫君升官喲!這肯定是你家夫君與婆婆想要的。”
申娅妍聞言不由笑出聲,輕拍着她的臂膀。“胡鬧!”
濯都城外離兵營中間有一很大的騎馬場,平時多為皇親貴族們使用。殷離嬌派人打聽了下,今日是沒人的。
不過,她們去後卻是看到陸奕騎着馬緩緩散着步。
他一聽到聲音就轉過頭,看到殷離嬌時,似乎并不意外他們的到來。他淺淺的笑了笑,柔柔的喊了聲。“阿離……”
殷離嬌與申娅妍對視一番。
她咋覺得不大對勁呢?
雖如此,但明面上她也不好說些什麽,只是笑着大聲道了句:“大哥巧啊!”
陸奕聞言微不可覺的變了變臉色,依舊淡笑道:“巧!”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他從她們跟前下了馬。
他問:“怎會想到要學騎馬?”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殷離嬌臉上,其中的柔情太過明顯,明顯的讓殷離嬌不由想皺眉。但想到或許他對她只是餘情未了,便只能盡力忽視其目光。
“陸洵總是忙,我只能自己找些項目玩玩。哪天他要是去打仗了,或許……”就在陸奕臉色微變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些不該說的,便趕緊道:“哪天他要去打仗了,定是很長時間不回家的,我可以自己騎馬出去玩玩。老坐馬車也沒意思。”
陸奕點了點頭。“可要我教你們?”
“不用,有之落在。”
“之落教孟少夫人,我教你。剛好。”
“不用,陸洵派了很多人保護我,我随便一喊,便會有足夠的人出現,随我們挑。”她雖問心無愧,可難保陸洵得知她與陸奕親近過不會生氣。
陸奕見她将與他的界限劃的如此深,眸色黯了黯,道:“也好,我在旁邊陪着你們即可。或許會有用到我的地方。”
“嗯!”
懷南府。
陸夫人與明兒候了陸奕許久,幾個時辰過去,竟還是不見陸奕在約定的時辰将殷離嬌領來,不由越發的急。
“現在何時辰?”她問。
明兒應道:“回夫人,快酉時。”
“酉時?”陸夫人臉色冷了下來。“好那個陸奕,莫不是敢耍我?”
明兒垂了垂眸,不鹹不淡道:“或許大公子對阿離姐姐的感情到了只要她好,就什麽都不重要的地步。”
陸夫人聞言擡手在桌子上狠狠一拍,冷哼了聲,怒道:“這陸奕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明兒許是想到些什麽,眼眶突的紅了起來,她柔柔弱弱的說道:“罷了,夫人,明兒也希望洵哥哥好,不指望其他。”
說着她就哽咽起來,那模樣看着,當真是對陸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