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4)
南黎大軍擊的潰不成軍,又能防止陸洵猜到某些不為人知的□□。
無論如何,這場仗确實讓他吃到了不少甜頭。就算陸洵真的能發現什麽,似乎也為時已晚。
他可從不相信真有“戰神”這東西的存在。
就在他洋洋得意,想着如何将那殷離嬌從陸洵手裏搶到手時,軒轅門子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氣呼呼從臺子前坐下。
軒轅碧海揮了揮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軒轅門子直接開門見山,冷聲道:“據說近場戰,中東大軍險勝,南黎大軍退了一步?”
軒轅碧海随意的笑了笑。“你倒是挺關注這次戰争,是為了陸洵想我放過南黎,還是為了将陸洵奪到手,想我不顧一切的勝戰讓陸洵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想想……”他頓了頓,繼續道:“看你這氣呼呼的模樣,怕是在那癡心于殷離嬌的陸洵身上吃了癟吧?如此,那該是後者。”
軒轅門子暗暗咬牙,這何止是吃了癟那麽簡單,根本就是丢盡了自尊。這些日子她因為心理作用,一直躲着不敢見人。好不容易出來後,聽到這麽一個好消息,便趕緊過來了。
她必須得讓陸洵在她面前丢盡尊嚴,跪舔她,才能洩氣。
軒轅碧海見她如此表情,便知自己猜對了,随意道:“不過,以陸洵的性子,就算是輸戰,死也不會服于你吧!”
“為何?”軒轅門子不悅,她怎從他語氣中聽到鄙夷之色?
軒轅碧海倒也直接,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話是否會氣到軒轅門子,“是個有眼光的人都不會喜歡你,何況陸洵那種脾性的人,服于你,他還真不如死了。”
軒轅門子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大哥,你在說什麽?我到底差在哪裏?能讓他那般嫌棄?”
軒轅碧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意的搖了搖頭。“反正不讨人喜歡,也只能吸引那些沒眼光的下等人。”
“你……”她立刻站起身,“你胡說八道什麽?”她氣的滿臉通紅。
“你呀,比起殷離嬌确實是差遠了,如果是我,也喜歡她,就算不喜歡她,也不會喜歡你。”
軒轅門子氣笑了,“原來大哥從小看我都不順眼啊!難怪都寵我,就你讓人捉摸不透。”
“當然!”軒轅碧海似乎就是故意以氣她為樂。“有你這種妹妹,實在是太掉格。除了那副漂亮到太假的容顏,你還有什麽呢?”說着他還故意欣賞起她那氣的越來越黑的容顏。
“漂亮到太假?”軒轅門子咬牙切齒,“軒轅碧海,我不再與你多扯,我只想與你說一句,你必須将南黎打敗,敗的一塌糊塗。”
“南黎敗的一塌糊塗,陸洵也不會要你。”
“你……”
軒轅碧海悠哉的喝着茶,置她的怒氣如無物一般,嘴角還勾起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軒轅門子深吸一口氣,憤然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随着軒轅門子離去,屏風後面走出那日欲殺殷離嬌的蒙面神秘女子。她邊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原來平時大帝就是這麽對待妹妹的呀?”
軒轅碧海也笑了笑,“我說了,有這麽個妹妹,實在是太掉格,平時實在是看她不順眼,不欺負欺負怎舒服些呢?”
神秘女子收起笑意,眼裏劃過一道冷光。“大帝剛才說你妹妹不如殷離嬌?那我呢?大帝覺得我可如殷離嬌?”
“郡主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皺了下眉,語中有些不愉快。“罷了,不用說了。”他能反問出這種話,就說明接下來他要說的定不是好話。
軒轅碧海也不與她糾結這個問題,只是随意道:“這麽久了,你也該是做些有用的事情。說說,可有法子從陸洵的護衛手裏将殷離嬌搶到我這裏?”
她聞言,眼裏的不快更勝。“大帝當真對那殷離嬌興趣很大?”
軒轅碧海挑眉,“何為興趣很大?我這是喜歡她,自然得将她搶來為我中東之後。”
她冷笑,“大帝這話的信服力實在是不大。”軒轅碧海是何種人?他滿腦子想的只有奪下南黎,連對自己妹妹都無甚感情,何況是個殷離嬌。
軒轅碧海無所謂她信不信,“說說,有何種法子能從陸洵的護衛手裏将殷離嬌搶到我這裏?”
陸洵對殷離嬌的用心,還真是天地可見,在她身邊安插的護衛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想真的帶走她,可是難上難。
“有,當然有。”
“哦?說來聽聽。”
蘆合關。
殷離嬌與陸奕歷盡艱辛終于到了目的地,可也知道陸洵的大軍此刻定是離蘆合關還有一段距離的。無論如何,能到這裏,她就已是開心不已。
不愧是兩國交界處,這裏到處都是守兵來來去去,被嚴加看守着。周邊百姓來來去去都得被進行一番盤問。
殷離嬌與陸奕直接一路打聽着朝蘆合關的軍營去。一路上,殷離嬌總是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不由的想着守這蘆合關,得要多少兵力。
就在她興致勃勃的期待着去軍營後能打聽到好消息時,在離她不遠處響起大喊聲:“不好了,軍糧庫着火了,不好了,軍糧庫着火了……”
殷離嬌立刻轉頭看過去,見到周圍不少兵去滅火,可她總覺得這些兵似乎未傾盡全力,眼見着庫中火越來越大,周圍卻還有不少兵該幹嘛就幹嘛,置這裏的危機全然不顧。
她急切的大喊着,可依舊改變不了現狀。無奈她只能吹了個口哨,将所有護衛都招了出來,吩咐他們務必将這火給救下來。
她一直緊盯着火勢,這裏頭是軍糧,她自是不希望軍糧就這麽沒了,否則前線的陸洵他們該怎麽辦?
她沒心思去想其中的種種不對勁。
此時,再次喬裝成陸奕模樣的軒轅碧海正被一群女子攔截着,他不得不花些時間去這些女子周旋。
而這些女子的主子神秘女子正一襲粉衣的朝殷離嬌走去,直至站在其身側。她幽幽道:“這些南黎的兵,做事真是不盡心。”
殷離嬌沒心思與陌生人扯話,一時也未發現異樣。待到她意識到什麽時,對方突然握住她的手。
她感覺手腕處隐隐有些針紮般的刺痛,随之全身沒了力氣。
神秘女子托住她的身子,咯咯的笑了起來,聽起來好開懷。
殷離嬌側頭看去,頓時睜大了眼睛,她喉嚨幹啞又無力的幾乎無法發聲:“你……”只能眼睜睜任對方大大方方的将她扶走。就是因為對方的大方與她本人的無法掙紮,周圍人并不能察覺到任何異樣。
直到離開蘆合關,女子才一把将殷離嬌推倒在地,死瞪着她。
殷離嬌看着對方極努力的吐出兩個字,“明兒……”就算對方蒙着臉,但單看這雙眼睛,她也能看出對方是誰。
“你倒是有眼力。”明兒直接扯開面紗,露出依舊白淨的臉龐。她走近殷離嬌,撫摸着自己的臉,幽幽道:“是不是覺得我依舊很美?”
殷離嬌不語,她覺得明兒的臉似乎變了些,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明兒的語氣變的越發的陰冷,“你可知陸洵當初是如何對我的麽?他毀我容,在我臉上下·毒,我被他整的面目全非。他還想挑斷我的手筋,欲将我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為了你這個突然闖入他世界的人,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不用想,她後來定是歷盡千辛才将這張臉治好,只是感覺上卻與以前有些不同了。
明兒并未将自己的悲慘經歷繼續說下去,只是拿出一把匕首,當着殷離嬌的面在上頭淬了毒。
她吹了吹淬毒的匕首,“我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能稍微解氣啊!傷你,該是對他最大的報複吧?”
“不錯,這确實是對陸洵最大的報複,可你怎不問問我是否同意呢?”比明兒的聲音還要陰冷的男聲從她們的頭頂響起。
明兒立刻擡頭看去,竟見軒轅碧海正坐在樹上,眸色淡淡的看着她們。
他繼續道:“我的好郡主,你這算不算是背叛我?嗯?傷了我喜歡的女子,你覺得我會開心?”
“我……”明兒自覺挑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去攔截他,卻不想他還是能這麽快的反攔住她。
軒轅碧海跳了下來,單手擒住明兒的脖頸,難得陰冷了語氣。“你敢傷她?”他被殷離嬌在身上捅了一個大口子都未曾埋怨過,傷過她。可這該死的明兒竟敢瞞着他傷她。
明兒的臉有些發青,斷沒想到他竟真會為了殷離嬌這般不講情面。
“是她害我如此,我想折磨她是人之常情。”
“那我想弄死打算折磨她的人,亦是人之常情。”說着,軒轅碧海就加大了手間的力道。
明兒立刻用盡全力道:“我對你……還有用。”
果然軒轅碧海放輕了些力道,挑眉。
明兒繼續道:“我雖想傷她,可最終還不是未傷到她半分。有你在,我有何能力傷到她?如此,我倒不如老老實實協助你對付陸洵。”
軒轅碧海聞言随意的笑了起來,“說的倒是,你對我還有用。不過……”他頓了頓,繼續道:“你這丫頭陰謀詭計可是不少,我警告你,你若是還有傷她的心思。相信我,我絕對能比陸洵對你更狠。”
明兒垂眸掩下眼底的憤怒與不甘。“明兒知道,明兒不敢再背叛大帝。”
軒轅碧海未與她多言,過去抱起渾身無力的殷離嬌就走,明兒握緊拳頭跟在他們身後。
殷離嬌想掙紮,卻無力氣,只能幹瞪着軒轅碧海這個登徒子。
他喜歡她?
傻子才相信。
裝的倒是有情有義。
軒轅碧海低頭見她這副憤然的模樣,笑着在她脖頸聞了聞,故意道:“真香,這回我可以一次抱個夠。”說着他又捏了捏她腰際的肉肉,“嗯,還是那麽軟。”
言罷他就去親她的嘴,好在殷離嬌及時別開臉,而他的吻輕巧的落在她的臉上。
他仿若知道結果會這樣一般,很幹脆的在她的臉上啄了啄,低低的笑道:“真香。”
殷離嬌氣的咬牙切齒,只覺惡心之極,她極努力的出聲:“放……開……我……登徒子……”
軒轅碧海搖了搖頭。“從今往後,你就是我中東的王後,待我拿下南黎,我帶你覽盡這萬裏河山,如何?”
“癡……人……說……夢……”
軒轅碧海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直接施用輕功飛起,迫不及待的将她帶到他的地盤好生看着。
明兒眼裏被嫉妒勝滿,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蘆合關軍糧庫被燒的消息立刻傳到陸洵他們耳裏,他們也如蘆合關的人一般,不慌不忙的,似乎并不在意蘆合關那個軍糧庫。
只是,後來聽到的一個消息卻把他給驚得不輕。據說蘆合關去了一幫他的護衛,受一年輕夫人的吩咐加入救火隊當中。
聽到這個消息他第一反應便知定是殷離嬌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來了,難怪她會那麽積極的又學騎馬又習武的,加上他最後一次見她時,她的異樣。
這種種跡象,由不得他不朝這方面想。
随後他親自快馬加鞭去了蘆合關,經過一番找尋,他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殷離嬌失蹤了,從他安插的護衛眼皮底下失蹤了。
他慌亂的立刻擡起劍就要将這些不稱職的手下一個一個刺死,被跟随他一道而來的錦衣林攔住。
“大将軍萬萬不可。細想一下,有人燒這軍糧庫,估計就是沖着少夫人來的。對方定是知道這軍糧庫并不是我軍真正使用的軍糧庫,可少夫人不知道,這些護衛不知道。對方定是吃準了這些,才故意用此計逯走了少夫人。”
“擄走?”陸洵的臉色變的更是難看,本是因為殷離嬌這茬事慌亂的他并未将事情想的太複雜。
他只以為殷離嬌失蹤了,僅僅只是失蹤了。
卻不想錦衣林卻給他說殷離嬌被人擄走了。
頓時,他的內心更是充斥着滔天的憤怒,一雙眸子立刻變的血紅,滿滿的殺意将周身的人都吓的愣住。
他咬牙切齒道:“該死,你們真該死。”說着他就一劍刺中一個護衛,抽出劍,血濺到地上,平時訓練有素,連哼都不哼一聲的護衛倒地。
就在陸洵欲再刺死其他的護衛時,錦衣林趕緊臉色大變的攔住他。“大将軍冷靜,一定要冷靜,這都是大将軍親手培養出來的一等一的高手。若就這麽殺了也太可惜,少了這些得力精士為大将軍所用,這不正中敵人下懷麽?”
陸洵握劍的手顫抖着,極努力的才能忍住不去大開殺戒。他一字一字,咬牙出聲:“找,給我找,找不到就都給我死。有消息立馬禀報。”
“是!”
陸洵緩慢的轉身,再吩咐了其他人好好查查是否有其他的蛛絲馬跡。
之後他失魂落魄的遲遲未動一下。
他知道,哪怕是再擔心殷離嬌,再想親自去找她,也得盡全力把這場戰給打好。
錦衣林見他這副失了魂的模樣,不由的心生擔憂,擔憂殷離嬌的事情會影響其戰場發揮。
誰曾想到曾經那清心寡欲的錦安大将軍竟能愛妻到如此地步,這……分明不是福啊!
陸洵心心念念的殷離嬌此刻正躺在軒轅碧海親自為她挑選的房間裏。
軒轅碧海大概是有其他事,嬉皮笑臉的調戲了她一番,就急着走了。
随着軒轅碧海的離開,明兒踏了進來。她看着萬分不甘的躺在床上的殷離嬌,冷道:“你可別以為軒轅碧海真的會喜歡你,我想,他抓你,定是與這場戰事有關。畢竟,他不是陸洵,他可是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
殷離嬌可不會以為明兒是好心提醒她,唯一的可能應該是這厮覺得她會得意被軒轅碧海看上,便不想讓她得意下去。
不過,軒轅碧海是否真的喜歡她,她不在意,明兒如何想,她也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是自己這樣被軒轅碧海抓住,是否會拖陸洵的後腿。軒轅碧海是否真的會無恥到那種境界。
殷離嬌想了想,試着說出:“你是中東的郡主?”好在明兒的藥似乎下去了不少,她終于能輕松的說話。便在明兒未開口之前繼續道:“你本來就是中東的郡主,還是與軒轅碧海同流合污之後,對方給你的名頭?”
明兒見她這般冷靜,全然沒有一點慌亂,不由心生不悅。“你不害怕?”
“害怕什麽?”殷離嬌明知故問:“害怕你麽?軒轅碧海不是不讓你傷害我?以你的能耐根本無法與他對抗半分,你定是不會再對我怎樣的不是麽?”
明兒氣的咬牙,“我完全可以折磨你不留傷。”
殷離嬌聞言反而笑了,“我也完全可以告狀啊!軒轅碧海既然喜歡我,那我在他耳邊吹吹風,你覺得你的下場能如何?”
明兒怒極反笑,“你倒是變了不少,不僅有了不賴的武功,還比以前更加伶牙俐齒了。怎麽?陸洵連毒舌的功夫也教你了?”
“當然,他愛我愛的那麽深,自是傾盡所有的教我,就差恨不得讓他會的,我都會。”
明兒本是想過來吓吓殷離嬌,卻不想反而被其給氣的差點內傷。
殷離嬌有她所沒有的一切。
這時,才離開沒多久的軒轅碧海笑着走了進來,“我的王後,本帝也可以傾盡全力将我會的都教給你。”
殷離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試着動了動胳膊,覺得自己坐起來應該沒問題。于是她邊坐起邊不給面子道:“可惜的本事比陸洵差太遠,本夫人不屑一顧呢!”
軒轅碧海倒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看了明兒一眼,看的明兒心頭不由一咯噔,趕緊道:“明兒告退!”
殷離嬌問軒轅碧海:“你還是開門見山的說說你抓我的理由是什麽?挾持我對付陸洵?”
“不不不……”軒轅碧海搖了搖手指,坐在她身邊欲拉她的小手,被她給躲開。他倒也不為意,随意道:“我當真是想娶你。”
“我是陸洵的妻子。”
“無礙,我會讓你忘記他。”
“我與陸洵在一起時,夜夜銷·魂,每晚都光溜溜的抱在一起,我愛死他的一切。”
軒轅碧海的身子有些僵硬了,他頓了頓,略僵道:“我也可以滿足你,我可以比他更厲害。”說着,他還故意對她眨了眨眼。
“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留下過痕跡,全是他的氣息,我只認他的體溫。”
“……”
沒錯,她就是故意惡心他的。讓他還動不動就吃她豆腐,碰一個被別人碰熟了的女人,不嫌惡心麽?
☆、103|連敗
自打陸洵知道殷離嬌被擄走之後,他一直都是為了戰事強忍着冷靜下來。每每有機會閑下時,他就會自己四處找尋殷離嬌的蛛絲馬跡。奈何如今他不是個閑人,不能跑遠。
今日撲了空的他進屋就見到一名護衛在門口等着他,細細一問,才知這名護衛是來告訴他在殷離嬌過來的路上所遇到的種種問題,種種可疑的人。
而陸洵的注意力第一時間落在其口中所說的神秘女子身上,不由的,他下意識的想到明兒。自打明兒逃走後,他的人始終未找到她的蹤跡。不得不說,她确實是個不可小觑的人。
于是他喚來了金石雨,問其覺得以明兒的脾性是否會是那個抓走殷離嬌的人。他相信,金石雨應該挺了解自己的徒兒。
好在金石雨也沒讓他失望。
金石雨說:“明兒的脾性,金某本以為是最了解她的。可經過種種事情,金某發現她似乎并不是金某所認識的那個明兒。不過既然那神秘女子有那麽女子手下,那應該是她沒錯了。如何培養下屬的方法,都是金某教她的,所以金某了解她自己确實成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女子勢力。”
陸洵聞言冷笑,“既是你的徒弟,你定是可以找到她并制住她。別說你也沒法子,我可不信。”
金石雨默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點了下頭。“金某盡力。”他知道,他若與陸洵說其他的也沒用,陸洵只看自己想要的結果。
中東營。
軒轅碧海每每調戲殷離嬌,都會被其用更不要臉的話堵住。偏偏他還死性不改,就是要去招惹她。
次數多了,他或許是耳朵長了繭子,殷離嬌再難堵他半分,反而被他調戲的想弄死他。
好在他做的也不是多過問,每次也就吃點小豆腐,親嘴親不到也不會強迫她,興許是怕她烈性發作把事情鬧大。
就算是如此,她也氣的緊。
她強忍着怒氣再一次問他:“你抓我的動機到底是什麽?別給我再說你喜歡我,我不信。”
“可我确實就是喜歡你啊!”
“……”
軒轅碧海趁她不備,伸手又捏了她的小臉一下,惹得她痛呼着躲開。“媽的,疼死老子了。”
軒轅碧海未來的及感嘆她的小臉有多軟,就聽到她一嬌滴滴的女子竟能說出這般粗俗的話,怔了怔後,轉而笑了起來。“女孩子家家的,說話怎可這般不中聽。不過……”他頓了下,繼續道:“不過我喜歡。”
“女孩子?”殷離嬌故意冷道:“我已經在陸洵的手裏成為正兒八經的熟女了,活計可好了。所以,請別亂稱呼。”
軒轅碧海自動忽視不想聽的,抓取自己感興趣的。“哦?活計多好?”他朝她挪近了些。“不如,讓我驗驗你的活計是否真的好?”
殷離嬌撇着嘴離他遠了些,覺得很無趣,似乎怎麽也無法再刺激到他半分了。
她如此一有夫之婦,她當真不會相信他會真的喜歡她。想他作為中東大帝,要何種姑娘沒有?再說,他們似乎并未見過幾面,他怎可能會喜歡她?陸洵一個眼瞎的喜歡她就已是不錯了。
否則她也不會到十七歲都未有一家人願意去她家說親的。
這時,又有人過來細聲在軒轅碧海耳朵旁說了些什麽,他勾了勾唇,點頭道:“與他說,本帝一會兒就到。”
“是!”
那人走後,軒轅碧海的目光落在殷離嬌身上看了半響,道:“阿離,等我,要不了多久,我便能攻破蘆合關,一路拿下南黎。到時,你便可看到我比陸洵更強,更值得你用心思。”說着,他語中隐隐含了些激動之意。
但殷離嬌注意到的是他語中的自信,不由心生警惕。“你就那麽肯定以你的本事領兵,能打的過陸洵所領的南黎大軍?”
“當然,你等我。”言罷他對她笑了笑,站起身就朝外走。
殷離嬌想了想,立刻站起身透着門縫看了出去。見到他走到不遠處一帶着鬥笠的華服男子身邊,與其一道緩緩離去。
殷離嬌心生懷疑。
那人是誰?怎這般神秘?
想到剛才軒轅碧海的反應,莫不是那人才是他戰勝南黎的關鍵?除了明兒,軒轅碧海究竟還拉了多少人同流合污?
就在她一邊出神,一邊走回去時,身後的門陡的被推開。
她立刻轉身,見到軒轅門子正冷着臉看着她。
殷離嬌抿了下嘴,知道這來者不善。畢竟對方是中東公主,是軒轅碧海的妹妹,這位做事怕是不會像明兒那般有所顧忌。
果然,軒轅門子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待到與她的距離很近時,擡起手就要招呼她的臉。
好在她如今也是會個幾招的人,所以軒轅門子毫無防備被她抓住了手腕。就在其驚訝間,殷離嬌迅速點了對方的xue。
殷離嬌心滿意足的放開軒轅門子的手。
不得不說,她這副無害的軟妹子長相倒是給她行了不少的方便。
保持着打人姿勢的軒轅門子大驚,“你會武功?”
“對啊!陸洵教我的。是不是覺得很妒嫉?”這貨想打她,她自是不打算讓其好過。思一下軒轅兄妹離開南黎時,軒轅碧海對軒轅門子那毫不心疼的态度,她想她還是可以得罪的起這丫頭的。
軒轅門子是中東公主,她一直覺得這裏是她的地盤,殷離嬌來了她的地盤就能代替陸洵讓她發洩怒氣。何況這還是奪她所愛的女子。可不想才進門就被對方給制住。
她壓抑着大吼的沖動,極冰冷道:“在我中東的地盤,對我不敬,你膽子倒是挺肥。莫不是你做事從不會顧後果?”
殷離嬌懶得理她,直接去到桌子旁削了個大黃梨,一邊啃着,一邊像欣賞玩物一般看着難堪的被定在那裏的軒轅門子。
軒轅門子想像中的來這裏的結果不是這樣的,這懸殊太大,一時讓她毫無防備,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殷離嬌,你就不怕你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啞xue怎麽點來着?”
“……”
這時,路過的明兒剛好聽到裏頭的對話,頓住腳步轉身走了進來。她見到裏頭的一幕,就能猜到前因後果。
軒轅門子見到明兒,立刻喝道:“快給本公主解xue。”
明兒不知是想到什麽,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淡道:“你們繼續。”言罷她轉身走了。
軒轅門子:“你……”
她大概是如何也想不通為何在她的地盤,她卻無法制住任何人。
殷離嬌也笑了笑,道:“她大概是覺得最好我們兩個能鬥得你死我活,最好是能借你的手弄死我。未免她被牽扯進來,她自是明智的選擇不去幹涉。要知道,她若幫了你整我,她可是未有好果子吃的。畢竟,以你在你哥心裏的地位,你可保不了她。”說到最後一句話,她故意面露鄙夷。
軒轅門子這輩子的尊嚴都在陸洵與殷離嬌面前丢盡了,她氣笑了,惡狠狠道:“殷離嬌,你與陸洵二人遲早得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殷離嬌聞言挑眉,“聽你這個意思,莫不是你又被陸洵給欺負了?唔……”她看了看軒轅門子更顯難看的臉色,眨了眨眼。“我想,以陸洵的性格,他該是把你整的想死的心都有吧?”
軒轅門子眸色冰冷的看着殷離嬌,似乎是在盤算着逮到機會時,該如何将其狠狠的折磨致死。
殷離嬌沒再看對方,走到門邊撩開簾子細細打量着外頭,琢磨着自己該以何種方式,何種路線去逃跑。
不久後,軒轅碧海回來了,他看到軒轅門子這姿勢,便知是個怎麽回事。
軒轅門子面露驚喜,“大哥,快解開我,這殷離嬌竟然整我,大哥如何也得給她點懲罰。”
軒轅碧海倒沒猶豫,很幹脆的替她解開xue道。
軒轅門子得到解放,第一時間為自己松了松筋骨,而後立刻走向殷離嬌,卻被軒轅碧海攔住。
“大哥,你這是做什麽?”軒轅門子皺眉道:“她在我們的地盤對我不敬。難道你還打算幫她?”她從不認為軒轅碧海會有真的多重視殷離嬌。
“當然,我可不會讓我的王後,被你這刁蠻的小姑子欺負了去。”軒轅碧海随意道:“她若受了些委屈,我可舍不得。”
“王後?”軒轅門子驚得睜大眼睛,“你想讓她做你的王後?”
“嗯!”軒轅碧海沒多大興趣與她交代太多,揮了揮手,“下去吧!莫再過來找你嫂子麻煩。”
“你瘋了嗎?找一個有夫之婦做你的王後,中東的大臣們,大伯叔叔們,又如何會答應?”
軒轅碧海興沖沖的過來陪殷離嬌,卻被軒轅門子糾纏,頓覺不耐,難得冷下了臉色。“給我出去!”
軒轅門子看的出來他似乎是真的鐵了心要娶殷離嬌,狠狠瞪了殷離嬌一眼後,憤然道:“我不會接受這個殘花敗柳做中東的王後,我現在就要回宮去告狀。”
軒轅碧海聞言眯起眼,大概是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事情。
軒轅門子握了握粉拳,看殷離嬌的眼神似是要将其千刀萬剮,大概是如何也想不通為何殷離嬌會有這般的好命。
無論是陸洵,還是軒轅碧海,本該都是不會沉溺于女色的人,卻都看上了殷離嬌。何況這二人還皆都是人中龍鳳。
“還不出去?”軒轅碧海淡淡的又道了聲。
軒轅門子轉而看着軒轅碧海,冷冷的道了聲:“大哥,你真沒眼光,與陸洵一樣都沒眼光。”言罷她轉身就走了。
殷離嬌看着軒轅門子離去後,淡淡的看了軒轅碧海一眼,低頭随意的玩着自己的手指,淡道:“抓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別說什麽做王後,我不信。你最好還是說些有意義的理由。”
軒轅碧海從她跟前坐下,笑道:“可我确實只是想你做我的王後,未有其他的理由。”
殷離嬌見他的嘴就是閉的這麽死,沒再與他說話。不管他如何叽歪,她就是不理。
南黎營。
日子一日一日的過去,陸洵仍舊得不到殷離嬌的半點消息,以至于他越來越坐不住,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比死了還難受。
直到南黎敗仗一次,他才不得不臨時抛開兒女私情,盡全力讓自己靜下心來。經過一番推測,他終于得到一個結論。
南黎這邊有內奸。
否則中東那邊不會那般了解南黎大軍這邊的戰略,甚至是南黎的軍隊平時在兵營的操練陣法與習慣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中東那邊既然能了解到這些,那說明內奸在南黎大軍中的身份不會小。如此,陸洵的注意力放在了一幹随将身上。可就算是如此,以他的智慧,卻是如何也猜不出究竟誰的嫌疑最大。畢竟無論是誰,都是他所信任的。漸漸的,他不由懷疑是否有別種可能。
他不由想到當初軒轅碧海潛入過南黎兵營幾次,可就算是如此,也不至于能讓其對南黎軍了解如此之深。
事情,他還是得更加深入的揣摩。
後來有一天,他尋找多日的明兒來到了南黎軍營。
陸洵的思緒立刻從戰事上抽出,吩咐人将明兒帶進來後。他第一時間森冷逼問:“人呢?”
“人?什麽人?”明兒早已習慣陸洵對她的态度,加上如今已不需要隐藏自己,她看起來倒是睿智又冷靜。
“人呢?”陸洵完全沒興致與她拐彎抹角,直接到她面前就狠狠地捏住她的脖子,森寒出聲:“阿離若是有何三長兩短,我将你碎屍喂狗。”語中的森冷刺骨,如從地獄爬出來的鬼煞。
他這副模樣終歸還是将明兒心頭的苦澀激發出來,她強忍着心痛,冷靜道:“我不知她在哪裏,我……”
陸洵突然加重手下的力道,掐的她臉蛋發青,眼眸逐漸渙散發白。明顯是真的被完全扼住了呼吸。
陸洵是真的想直接殺了她,可一想到殷離嬌下落不明,不得不一把将她踹倒在地。
差點死去的明兒終于得到解脫,使勁的一邊喘息一邊咳嗽起來。終于氣順了後,她立刻哭了起來。“我之前一直在中東營,與軒轅碧海在一起。我假意為他是命,只為了能有機會幫到你,以改變你對我的态度。至于殷離嬌,我承認我之前有想殺她的想法,可她很走運,又有你的人保護,自己還身手不凡。如此,我便不得不打消心思,一心一意幹對你有利的事。我當真不知她的下落,我來此就是為了與你接頭,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