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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34)

人,已領證未舉行婚禮……

一抹笑在他臉上泛了開來。

呵,原來是大有來頭的,怪不得,怪不得沒把項目放在眼裏……怪不得會以結婚為重!

淩放吐着煙,臉上全是若有所思。

“淩先生,那個靳恒遠很厲害的……他的女人,您最好別去沾了……別吃不到羊內,還惹上一身膻。”

“可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怎麽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淩放淡笑着說:

“這塊羊肉,我吃定了。這個婚,我幫她離定了!”

---題外話---明天見。

☆、347,他教她:駕馭人心,做一個成功的管理者,從來是一門學問

楚俏沖進了徐光毅的辦公室,氣喘籲籲的:“徐總,剛那項目談得怎麽樣?”

“哦,楚俏啊……”

徐光毅聳聳肩,扯出一抹無奈:

“談不攏。對方執意要由蘇錦為他設計。蘇錦呢,年後要結婚,還要度蜜月,根本騰不出空來應付。就直接給推了。”

“推了?刀”

楚俏立馬瞪直了眼,聲音都結巴了:

“這麽……一大塊肥肉,就就就這樣,我們眼睜睜看着它都送到嘴邊了,結果,飛了?恍”

她實在想不通啊,一頓,又連忙道:

“我剛剛有上網查過啊,那可是個大單位,我們這種小公司,要是能傍上這種大項目,那該夢裏偷笑了,現在,人家把這麽一個大項目送上門來,那可是百年難遇上一次的大好機會啊,怎麽能給推了呢……”

“你以為我想啊?”

徐光毅長嘆:

“蘇錦态度堅決,堅持要以結婚為重,我勸上去根本就沒用……哎,你去哪?”

楚俏沒聽完,又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風送來她的回答:

“我去找蘇錦。她這是在斷送公司的前途。”

語氣相當憤怒。

蘇錦在辦公室猛打噴嚏……

她抽了餐巾紙擦了擦,門被撞開,吓了她一跳,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盛怒的楚俏。

“怎麽了?”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來。

“怎麽了,我還想問你啊!”

楚俏滿面怒容的拍桌子叫板了起來:

“蘇錦,你有毛病是不是?

“這麽一大單生意,說不接就不接,公司養你到底是為什麽的啊?

“你到底有沒有為公司的利益考慮過啊……

“只要把這一單簽了,公司明年上半年的業績就全有了。

“對方那樣大一個公司,直接就能把我們公司的等級往上拉不知幾級,你倒好啊,居然一口全給回絕了……有你這麽做事的嗎?”

一上來就是幾句噼裏啪啦的喝斥。

“你以為我不想簽嗎?對方要求我全全負責。我哪有那麽多的精力……”

蘇錦耐着性解釋了一句。

“沒精力可以交給其他設計師啊!

“你只要稍稍分出一點時間來,把場面上的事圓了去,誰會知道這Case到底是誰做的?

“那些知名設計師,底下助理一大堆,慕名而來的Case又那麽多,真全交給他們自個兒忙,他們怎麽可能忙得過來?

“還不是讓助理們做的,做出來了,首席設計師過過眼,對外聲稱是自己的作品,那就是他的作品……

“只要客戶滿意,名利雙收,何樂而不為?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要死腦筋的把這麽大的一單生意給回絕了……”

楚俏的嘴,似機關槍似的又掃出了幾句。

反正,聲聲句句就是在責怪她。

當然,這道理,蘇錦心裏其實都是懂的,但是:

“對不起,這種事,我從來沒做過。我辦事,從來力求實事求是。我負責不了,我不負;我擔不起,我不接。自己有幾分能力就做幾分事情。這是原則問題……”

那語氣,那态度,是何等的堅決。

楚俏一時被堵得沒話說,半天才叫嚷了一句:

“你這是死腦筋。

“我……我要向總公司投訴你……

“太不負責,真是太不負責了……

“就算你不想找槍手,那你可以盡一切力量挽留啊,為公司開拓業展,是我們每個人的職責……

“我看啊,你根本就是自私:自己吃不下,就幹脆不給公司其他人機會。

“蘇錦,你太自私了……”

楚俏氣的臉都炸開花了,叫嚷着就甩門而出。

蘇錦欲叫還休。

沒辦法,那的确是一個大項目,真要談下來,公司的利潤肯定是很可觀的,設計者也會因此而得名。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婚事比起工作重要太多太多了。

而楚俏這個人呢,能力是有的,她是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家境不怎麽樣,沒家底開工作室,只能靠給人打工出賣自己的設計來養家糊口。像她這樣的,只要能找到幾個好的大的項目,用心混上幾年,應該是能混出名堂來的。

今天,她為公司那份心是好的,不過,多少也懷着一些個人的功利在裏頭。

如果能擅用楚俏,相信一定能為公司創下良好業績的,只是那份争強好勝的心,有點太強了。

好吧,公司在待遇方面是給她蘇錦高過其他人了,但那也因為這幾個案子,她勞苦功高了啊……

唉……

反正啊,職業場上,同行相輕,這也

是沒辦法的事,哪怕在同一個公司,因為個人利益結怨的情況,從來是普遍存在的。

可這實在不利公司的發展啊……

她捏了一下眉心,抱胸沉思。

如何團結員工,管理員工,那絕對是個大難題。

試想啊,一個小公司就有這麽多矛盾;那大公司,內部鬥争就越發的激烈了。

駕馭人心,做一個成功的管理者,從來是一門學問。

而她,還是一個門外漢。

唉,也不知道靳恒遠是怎麽處理那些意見分歧的……

突然之間,她好膜拜他,做什麽事,都做得那麽出色。

她看了看時間點,快一點了,他那邊,正值清晨,也不知他起床了沒有。

現在的她啊,真是越來越依戀他了,只要工作一空下來,就會想他。

正想着呢,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老公兩字就顯現了出來。

她大喜,馬上把按了免提,柔柔的叫了過去:

“老公,早上好……”

“中午好好!在幹嘛?吃飯沒?”

呵,原來是來催她準時吃飯的。

“正準備去。你在幹嘛?”

“我在跑步。”

“哦!老公,你正好打電話來了,那我就請教一個問題了哈……”

“說……”

緊接着,她就把自己今天遇上的事,給說了一遍。

靳恒遠聽完,笑着給了這麽幾句話:

“從人力資本理論視角發出,認為人力資本的特征主要是價值性和稀缺性。按此标準,可以把員工分為:核心員工、獨特員工、通用員工和輔助員工。

“核心員工:高價值,高稀缺的員工。他們掌握了特殊的知識和技能,而這些知識和技能與企業的核心能力密切相關,能夠為企業戰略目标做出卓越貢獻,比如,研發類的工程師。

“獨特員工:低價值,高稀缺的員工。他們有非常特殊的、不易習得的知識和技能,因此相對緊缺,其價值貢獻是至關重要的,但不與企業核心能力直接相關,比如,法律顧問等。

“通用員工:高價值,低稀缺的員工。他們掌握的知識、技能能夠為執行企業的戰略目标貢獻價值,與企業核心能力相關,但是在勞動力市場卻很容易獲得,比如會計、營銷人員等。

“輔助員工:低價值,低稀缺的員工。他們掌握普通的知識和技能,極易在勞動力市場獲得,對于企業來講,他們主要從事操作性工作,其貢獻價值與企業核心能力間接相關。

“對于這四類員工的管理,應有所區別。

“對于核心員工,要注重內部開發和長期承諾,為了使他們的貢獻最大化,甚至可以鼓勵他們參加決策,給予工作上的自主。當然重點,得用高薪留住人。

“小蘇,我認為,在你們這種創意公司,創意就是核心,設計師就是核心員工。

“核心員工之間,有時會因為利益問題而發生矛盾,這是每一個企業都避不開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出在哪,你知道嗎?”

蘇錦在這邊搖頭:“不知道。”

靳恒遠笑着給了一個答案:

“你明明是老板,卻成了核心員工,并且在和公司的其他核心員工在争利益。

“當初入股的時候,我就說了,你以設計師身份在公司待着,挑着大梁,遲早會有同事和你起矛盾的。因為你成了利益的競争者,而不是利益的給予者了。

“你要是挑明了自己就是老板這一層身份,所有員工就會以你馬首是瞻。你說的話,就會有份量,你做的事,就算有時是錯的,他們也不見得要來反對你。

“因為中國是一個封建帝國,實行君主**,謀臣的存在,是輔佐君主更好的統治國家;在一個公司裏,員工的存在,是輔佐老板更好的發展公司。每個員工都會認為,老板是不可得罪的。就像得罪君主,就會有殺頭之罪一樣。

“你想更好的處理好你那小公司,我覺得你得拿出老板的态度出來……

“老喬那邊的态度已經擺在那裏了,這個分公司,你可以說了算,他等着分錢就行。所以。擺正自己的位置,讓所有人來配合你,比讓你挑着大梁,由着別的設計師來記恨你,要更容易開展工作……

“如果你覺得那個叫楚俏的,有發展潛力,如今觀察期也過了,借這個機會委以重任,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再有,那個叫什麽淩放的,不合作是對的。

“這人來意不明,項目又大,誰知道他心裏轉着什麽小九九,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要單子,以後有的是,相信我……公司的壯大,不急在一時。踏踏實實做好幾個項目,能讓大企業看到你們的成長,将來你們的發展才會不可限量……”

聽完這些之後,蘇錦頓悟了,馬上欣喜的叫了一

句:

“謝謝靳總指點。我知道該怎麽樣了……”

這個男人啊,還真是她的良師益友。

兩人個又聊了一下,這才挂了。

彼時的英國,靳恒遠從跑步機上下來,用毛巾擦了一下汗,下得樓來,扔了一句話給薄飛泓:“回頭給我查個人。”

“誰?”

“淩放。“

靳恒遠喝着水,眯着眼:

“這人刻意在用合作項目給小蘇下套,我得弄清楚他的底細。”---題外話---第一更。關于員工分類一說,皆摘自網絡,特此說明,為此本章我另外多加了六百多字。

☆、348,靳恒遠說的真對,老板這一層身份,真的真的很能震得住人

金輝的用餐時間是11點30分到14點,員工的實際午餐時間為一個小時,以刷卡記時為準。因為設計靈感往往是突發的,午餐時間太過死板,不太好。

比如蘇錦,思路一來,就會忘記一切,死板的規定就餐時間,等她工作完想吃飯時,往往食堂就沒飯菜了添。

所以分公司開設之初,她強烈要求午餐時間人性化點。

這是她唯一提的一個意見。

只因為她以前常常為了趕稿而錯過午餐,最後不得不往外頭買食物以裹腹屋。

彼時,13點15分。

最後一批吃飯的員工,正在食堂用餐。

“你們聽說了嗎?”員工甲低聲問着。

“聽說了聽說了呢!”員工乙馬上應和。

“蘇錦居然耍大牌推了一單大生意。這個頭,開的太壞了。只顧着自己的,那就幹脆沒來上班……”員工丙嗤之以鼻。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錦姐也的确是忙不過來啊!”員工丁說:“明年還要結婚,肯定要忙得不可開交了……”

員工甲馬上嗤之一笑:“你們沒看見嗎?出入是奧迪,手上戴着的戒指,雖然好看,卻不是什麽大鑽戒……我怎麽覺得她身上大有貓膩啊……說不定是別人養着的小三……”

員工乙跟着叫了一聲:“不可能吧!財務室那小姑娘說過的,她見過錦姐男人的,是個大帥哥……”

員工丙直撇嘴:“我總覺得有點假……在公司橫成這樣……上頭沒有人怎麽可能……哎,你們說,這會不會是老總養的人啊……”

員工丁驚呼起來:“不可能吧……老總那樣的,錦姐怎麽看得下?”

“天真了吧……這世上,沒有看得下看不下的。關鍵是那張……”

員工甲作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要不然,為什麽半年多了,我們都沒見過她男人過來接她下班……不是說要結婚了嗎?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最恩愛的嗎?”

員工丙也附和了起來:“是啊,如果她和老總沒有什麽關系,老總怎麽可能這麽照顧她?事事由她作主,還給她配了助理……你們想啊:為什麽其他人沒給配啊?大小眼這麽厲害,你們沒看出來嗎?反正啊,要說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什麽的話,我是不信的。”

這時她嘴裏的助理,正好經過,正好聽到了,立刻怒發沖冠的跑了上去:

“哎哎哎,你們胡說什麽呢?

“錦姐怎麽橫了,怎麽橫了?

“接單子那是業務經理的工作,錦姐的工作是設計好不好。

“那單子沒接成,就得怨錦姐了嗎?開什麽玩笑。

“要照你這麽說,那是不是說,為了單子人家想潛規則,我們這些人就活該被潛了?

“為了一點錢就眼開的滾了蛋去,一個人賺再多的錢還不全是為了養家……我不覺得錦姐做錯什麽……我支持錦姐……”

這是蘇錦的助理海莉的呼聲,說得那個義正嚴辭啊,那個響啊……都能把旁聽者的耳膜都給震聾了……

“在公司就得為公司利益着想。強烈遣責潛規則,我同意,但是,在其他方面,我們就得為了拓展業務而将私事放在一邊。拿公司這麽高的工資,卻不知道為公司的發展貢獻力量,那就是辜負公司的栽培。就不該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直在默默吃飯的楚俏,最後在忍無可忍之下站起叫板了起來。

新公司人手不多,二三十來號人吧,一大半早吃完在工作崗位上了,剩下十來個剛吃的就這樣在食堂鬧騰了起來。

蘇錦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走進來時,看着這些人已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以楚俏為首的,一派以海莉為首,大有掐一頓的架勢。

“鬧什麽鬧什麽?”

徐光毅正好也趕了過來,看到這架勢,皺着眉頭,站到了兩派中間。

待問了原因,了解了情況後,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眼神瞄了一眼蘇錦,大跌所有人眼鏡的說了這麽一句:

“總部已經傳來話了,這事,以蘇錦的意見為準。她說接,全公司鼎力配合;她說接不下,誰也不準鬧意見……有意見的馬上給

我滾蛋……”

這話一撂下,就像在楚俏臉上狠狠搧了一個耳光。她的臉孔一下慘白起來,卻咬了咬牙,把那委屈全給忍下了,只恨恨的瞪了一眼,轉身就走。

蘇錦皺着眉,看了看腕表,聲音輕脆而響亮的了撂下了一句話:

“這樣,海莉,通知所有人,都到會議室開會,有件事我必須好好的說明說明了……現在,馬上……楚俏,你也必須過來……”

她對楚俏着重加以點名,而後,沒顧着吃飯,直接往外折了出去。

不過一半人都不甩她,一個個看向了徐光毅。

在這邊,他才是最大那個頭。

誰知徐光毅環視了一圈後,非常配合的追加了一句:

“大家聽到沒,去會議室開會……”

所有人都鬧不明白啊:堂堂總經理,為什麽就能被一個設計師給指揮了?

會議室,該到的員工都到了。

楚俏的心,其實有點七上八下。

但她決定了,最多就是不幹,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裏除了工資比一般地兒高了那麽幾千,發展前景,以她看來,根本就沒多少……

一個靠關系接單子的首席設計師,一旦關系垮了,還能有多少機遇……

蘇錦是最後一個走進辦公室的,卻坐到了徐光毅身邊,環視一圈之後,隐隐有看到好幾個設計師眼裏露了情緒,因為她坐在了一個不該她坐的位置上。

她看在眼,卻沒有起身的意思,淡淡說道:

“今天我請諸位來呢,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大家看一份文件。請看大屏幕。”

下一刻,大屏幕上出現了一份文件。

蘇錦把文件內容放大。

緊接着,底下就有了驚呼聲。

“怎麽會這樣?”

員工們一個個臉上頓時露出了驚錯之色。

蘇錦淡淡一掃,目光落到了臉色頓呈死灰的楚俏身上,緊跟着就開了腔:

“沒錯,這是一份入股公證書。上面明确說明了,本公司雖是金輝的分公司,但在實際運營過程中,是完全獨自的。它有三個老板。喬總注資50%,我注資30%,靳恒遠注資20%。

“有人也許會問,靳恒遠是誰?

“現在我可以很明确定的告訴你們:那是我先生。

“也就是說,我們夫妻在這家公司的投資和喬總是持平的。

“公司建立之初,喬總的意思是讓我出任負責人。

“不過,因為我不懂經營法門,只對設計感興趣,所以就推了。而我先生呢,他有他的工作。從不管這邊的事。并早已全全委托我監管這裏的一切。

“關于今天那個項目,我是推了。

“因為覺得風險太大。我也沒那份精力在結婚前夕去整那樣個大單子。在這件事上,我絕對有權作決策。

“所以,關于那個項目,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我想說的是,沒了這個項目,就會有別的項目。現在,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單子不愁沒有。

“接下去,我需要的是你們全力的配合,一起為公司的發展盡心盡力。大家盡心盡力了,才會有效績,效績有了,才會出利潤,利潤有了,獎金這件事,絕對不會少你們。到時,年終獎,一定拿到你們手軟。這件事,我說了算……

“好了,我想說的,全說完了,請問,現在大家還有異疑嗎?”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再次環視了一圈,面色平靜。

底下那一圈人,你看我我看你,神情各異。

那些一直力挺蘇錦的,知道她是老板之後,自是非常高興,覺得他們沒有挺錯人,站對隊伍了。

那些私下裏對蘇錦有怨言的人,則好不懊喪,沒想到自己居然站錯了位置,竟和老板扛上了……

一時會議室內竟是啞雀無聲。

蘇錦看着

,不覺在心頭暗嘆:靳恒遠說的真對,老板這一層身份,真的真的很能震得住人。---題外話---明天見。

☆、349,折服員工,她心歡喜;恐怖來電,她心生懼

“我……我有話問……”

另一個設計師站了起來。

“請說。”

“我想問的是,那以後,我們該怎麽稱呼您?”

問的有點小心翼翼屋。

這人,平常膽子就小,現在好像越發小了。

蘇錦不覺以微笑表示友好添:

“公司的總經理還是徐總,我仍是設計師,現在只負責手上這兩個Case,也只跟進這兩個Case。

“另外,不久之前,我又簽了兩個新項目,算不上大,已經和客戶說好,會由其他人接手。

“到時怎麽開展,怎麽分配,我會和徐總商量一下交代下來。

“因為我過了年就要準備婚禮,婚後可能會有兩三個月不上班,只負責遙控監管。所以公司的運營,仍由徐總全全負責。

“至于稱呼這件事,你們平常只需要叫我錦姐或是小錦就行了……除此之外,你還有問題嗎?”

“沒了!”

那設計師坐了下去。

“其他人呢?”

蘇錦再問。

話音落下,其他員工三三兩兩回答了上來:

“沒了……”

徐光毅見狀,拍起了手:“好,既然沒了,除楚俏留下,其他人回到各位崗位上去吧……”

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有幾個和楚俏交好的,臨走沖她瞄了又瞄,很是擔憂。

楚俏臉色也發了白。

最後,徐光毅也走了出去,偌大一個會議室,空空的,只剩下了蘇錦和楚俏。

“如果你想炒我鱿魚,盡管炒,但是,我不會因為你是老板就道歉的,我并不覺得我有做錯什麽。”

靜默片刻之後,楚俏不馴的直視過來:

“我的出發點是為了公司好。如果你這一點是非都分不清,那你就不必做這個老板了。”

語氣多少是帶着一點急切的。

蘇錦淡一笑:“我沒有炒你鱿魚的意思。”

楚俏一怔,困惑了:“那你……那你把我留下是什麽意思?”

蘇錦想了想:“這麽說吧,當初招人的時候,有好幾份簡歷擺在我面前,是我留下了你,因為覺得你的作品挺棒。

“當時吧,喬總的意思呢,覺得你資質是高,但因為太高了,可能我們這種小公司就留不長你。遲早,你會離開的,金輝與你可能只是一個跳板的作用。

“你的前份工作是因為公司裁員,你被刷了下來。因為你沒有背景,在公司又很能得罪人。當然,以你的資質,進更好的公司本沒問題,但是能不能被重用,誰也不知道……

“而我們這裏雖然只是起步階段,但發展是相當好的。

“我先生對喬總說,留住一個人才,薪酬是一大關鍵。只要你舍得孩子,那就一定套得住狼。

“事實上,我們正是用了一份一般公司不願意給的高薪将你和老鄭給留下了不是嗎?”

這番話娓娓道罷,倒是讓楚俏愣了好一會兒,她自是沒想到這裏頭竟有這樣一個事。

“我……我一直不知道……原來是你錄用了我……”

她一下變得讷讷然。

“現在知道也不晚。”

蘇錦的語氣,至始至終很溫和:

“我呢,從頭至尾就沒有想炒你的意思。

“今天的事,你也不用往心裏去。

“我知道你是從農村來的,一份工資養着一大家子人,日子過的也不易,想着來個大項目,大家狠足了勁兒大幹一場拿一份豐厚的獎金的想法,可以理解。

“不過,那淩放,我越看越覺得不是什麽好人。現在公司剛剛起步不久,我不能貪大誤事。

“我呢,明年一結婚,肯定得離開公司好長一陣子的,對于我來說,好好辦完手上的事是最重要的,至于公司發展,我們可以緩着點來。力求穩,比疾進更好。

“今天呢,我們就這樣把什麽事全給說開了。也就當是翻篇了。

“大家都不需要有心結,安心為公司辦事,公司肯定願意讓利給大家,有錢就得大家一起賺……”

說到這,她友好的伸出了手:

“以後,公司還需要你鼎力配合,楚俏,握個手吧,解了心結,大家還是這個公司的一份子。”

這楚俏工作已有七八年,一直在跌跌撞撞中爬滾,第一次遇上這樣一個之前讓她為之讨厭,現在不忍心令她忍不住想喜歡的女老板,臉上不覺破陰為晴,握上了:

“當然,這麽高的工資,我上哪去找第二份?”

蘇錦跟着笑了,笑容很是明媚:“老板都是喜歡壓榨人的,你等着吧……高工資意味着高工作量,有你忙的時候……”

“好啊!那我等着忙翻天的時候就繼續要求加工資……”

楚俏挑眉竟就調侃上了

一番溝通後,蘇錦突然覺得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女人。

事到如今,要怪,只能怪之前自己只顧着忙工作,完全沒顧上和同事們聯誼了。

世上任何一種感情,都需要人用心來經營,而人際交往,本是一個複雜的過程,平常不理不睬的,別人自然不爽你。平常以心相待,想把關系搞好,不見得特別難的。

……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它的發生,來的迅猛,去的悄無聲息,卻改變了蘇錦在員工眼裏的印象:作為老板,身先士卒的為公司如此拼搏,作員工的自然不能落後……

下午三點。

蘇錦站在辦公室窗口通過百葉窗往外看:每個員工都在努力工作,每個人都情緒高昂,這是好事啊……

她暗自吐了一口氣,心裏微然一笑,這才記得自己還顧不上吃飯呢……肚子有點餓。

正啄磨着該拿什麽填肚子,有人敲門。

她道了一聲請進,卻是廚房那位大媽端了一碗面走了進來。

“小錦,我記得你今天還沒來廚房吃飯吧……那些剩菜剩飯啊,都冷了,我都已經收拾了,就另外給你煮了一碗面。來,吃吃看,看我煮面的手藝好,還是燒菜的手藝好……”

江大媽笑眯眯走了進來,那碗面還熱乎着呢,香得來,直勾得啊蘇錦口水直流。

“謝謝大媽,我正餓着呢……”

蘇錦歡喜的接了過去,都顧不上去洗手,就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嘴裏直叫: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直把江大媽哄得那是眉開眼笑。

下午三點半,吃得飽飽的蘇錦正在忙,有人敲門,卻是那一撥老愛在背後議論她的員工,一個個帶着滿心的忐忑走了進來,

為毛呢?

道歉。

蘇錦笑着欣然接受了道歉,說:“一切既往不咎。”

她們這才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十七點,蘇錦下班,離開時,格子間的員工,一個個主動和她打招呼,甚至于還有人向她請教起專業問題來。

創立公司至今,蘇錦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是真正的完完全全的融進去了。

現在,她所在的公司,不再是別人的,而是自己的了。

因為她得到了同事們前所未有的尊重。

坐進車,蘇錦的心情格外好,看了看手表,又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戒指,她微笑如花,拿起手機就給自家男人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老公,事情解決了……我想以後,我們這個團隊可以更好的發揮團隊合作精神了……”

這個時間點,她本以為他該在忙碌的。

結果,他卻很快回了短信:“恭喜老婆,成功邁開了管理者的第一步。”

她有點驚訝,馬上再發:“你很閑嗎?”

他回:“正确來說,我現正在談判中。利益分配有分歧。合作方堪比千年狐貍。為夫正在和他們玩心理戰。”

她笑了笑,馬上回複了一句:“哦,是嗎?那今天這是又簽不下來了?”

他回:“只有把這事談妥了才能簽。可能又得明天了。”

唉,怎麽這麽麻煩?

她看着,輕輕一嘆:“但願明天可以順順利利的簽下才好。”

他馬上回:“這是想我了?”

她:“……”

這男人又想來調戲了嗎?

“認真辦事!”

“嗯!我很認真。”

蘇錦沒再回,正想把手機放回包裏,适時,它卻響了起來。

她去看了一眼,是韓彤的來電,連忙笑着就接通了:“喂,小彤……”

“我不是韓彤。”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那一邊響了起來。

蘇錦一凜,緩緩坐正以為:

“那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管。蘇錦,我只想稍句話給你知道……”

“什麽話?”

“離開靳恒遠,遠遠的。三天之內,你要是不離開他,災禍會接二連三的降臨……”---題外話---第一更。

☆、350,他糾纏不清;她悲劇欲絕

陰森恐怖的一句話,令蘇錦背上一陣陣發涼。

“你到底是誰?”

“你若不離婚,上帝就要開始懲罰你。你的日子,将生不如死……”

“死”字餘音尚在,嘟嘟聲卻傳了過來。

對方已然挂斷。

蘇錦心驚膽顫的吸了一口氣,腦子一片混亂,想了想後,急忙打回了電話過去,實在擔憂韓彤的安危——那丫頭的手機,怎麽會落在這樣一個人手上了呢屋?

“喂……姐……”

那邊傳來了韓彤輕快的叫聲。

“小彤,剛剛是誰在用你的手機?”

“哦,一個路人。說是手機弄丢了,跟我借電話打回家,怎麽了?”

“你現在在哪?”

“超市門口,南星今天下午沒事,我們在超市買東西呢……我們買了好些嬰兒用品……”

畢南星就在韓彤身邊?

蘇錦微微松了一口氣。

“哦!”

現在的她,對此并不關心。

“小彤,借電話那人呢?長什麽樣?”

“是個年輕男子。長的嘛……挺好的……姐,你語氣怎麽怪怪的呀?”

“他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給你打電話了?”

韓彤驚訝極了:

“等一下,我看看,沒有啊……沒通話記錄啊……”

“可能是删了吧!這個人在附近嗎?”

“走開了!”

“還能跟得上嗎?最好拍個照,我想确定是誰在惡作劇!”

“不能了,他上公交了,現在只能看到一個背影……”

“那你記得他長相嗎?給我描述一下……”

“好……四方臉,眉毛很短,唇片很薄……我是不是描述的太抽象了?啊……”

正說的好好呢,那邊傳來了一記慘叫,緊接着就是:“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任她再怎麽打都沒用。

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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