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41)
蘇錦一起工作。
“行,回頭,我和我爸媽商量一下。”
第二天中午,楊葭慧打來電話說:“我爸媽倒是同意了。可是,薄飛泓又沒邀請我?我怎麽往人家家裏住去?”
蘇錦樂翻了,那意思,她哪能不明白,自然是想讓她去疏通疏通的,說:“這事,我來辦!”
事後,她去給薄飛泓去了電話,告訴了他這個意思,薄飛泓自是欣喜若狂,當然可以啊……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啊……
12月28日,小米團出院,出院之後,楊葭慧搬去了薄飛泓家,正式開始了一家五口人的生活。
楊葭慧還決定,等過了元旦,就去蘇
錦的公司上班。她要為自己的夢想奮力拼搏。
12月30日,蘇錦接到了暮笙的電話,他因為表現優異,被特別行動組破革錄取了,這就要被派去某某地區維和。
蘇錦聽着既高興又憂心,高興的是,這孩子終于找到了一個他喜歡且擅長的方面了,憂心的是他的安全問題。
“姐,你放心,那邊很安全的。只是像征性的駐紮而已!”
最後,她還是鼓勵了幾句,這才戀戀不舍的挂了。
是的,所有人的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這是幸事。
而新年,就這樣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喜氣洋洋的來了。
12月31日,蘇錦在公司上班,接近下班時間點時,外頭熱鬧了起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那聲音一點一點沸騰起來,直到把埋頭工作的她給拉回了現實裏。
等她走出辦公室,只看到全體員工,都在歡呼。
“怎麽了這是?”
她有點不明就理啊!
助理沖上來興奮的直叫:“三老板給我們發福利來了……”
“三老板?誰是三老板啊?”
“喬總是大老板,錦姐你是二老板,三老板當然是錦姐你家先生啊……他給我們發了一個月的工資當獎金……直接讓人給打進我們卡了,太帥了,簡直是太帥了……”
蘇錦:“……”
之後,她去了會議室,看到徐光毅正在向神情疏淡的靳恒遠彙報工作情況,臉上盡是戰戰兢兢之色。
“你怎麽來了?”
她頗感意外的上前問道。
“來接你下班啊!忙完了沒有?忙完了的話,我們這就走,明天媽媽生日,她一早打電話過來,讓我們晚上一起過去,明天就在家團團圓圓過節……”
靳恒遠笑得可愉快了,眼神閃閃發亮,臉上的疏冷一下全沒了。
“忙是忙完了,不過,你可把我想做的事給搶了啊,好名聲都被你占去了……現在外頭那些人,一個個全被你收買了去,三老板一來就發獎金,別提他們有多喜歡你了……”
其實她也有多發一個月工資權加獎金的想法,因為新年來了,更因為她夢想成真了……結果卻被他截足先登了。不過,她沒有因為這樣而不高興了。相反,今天一整天,她的心情一直一直很愉快。
靳恒遠呢,很快就把徐光毅給打發了出去,然後揚了揚手上的資料說:“報表我看了,這半年收益不錯,給員工一點鼓勵,更能激發他們為公司賣命,這是其一;其二……”
他扔下資料,走了過來,眼神亮的紮人的在打量她:“靳太太,你肚裏藏寶這件事,打算瞞我到何時?”
蘇錦一怔,詫異極了,哎喲,連這事,他都知道了?
還真是神了呢!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下午事不多,回家早,然後在洗手間發現了驗孕棒的包裝。按正常邏輯,要是沒懷上,驗孕棒應該在垃圾筒。但你卻沒扔,這說明什麽呢?驗孕棒有問題。你可能拿着驗孕棒去問專家了對不對……”
他的推理總是正确的。
蘇錦微微笑,心下感慨極了:這家夥也太讓她沒成就感了,本來,她還想找個合适的時間看他驚喜交加的模樣呢,結果呢,他居然自己發現了。
“好吧,我承認,我用了驗孕棒,結果呢,也很理想。”
她笑容大大的在臉上揚了起來,還煞有其事的伸出了手:“靳先生,恭喜你,終于晉升成為準爸爸了,明年的八月,你将成為貨真價實的奶爸,不用再羨慕薄飛泓了……”
是的,2013年12月31日,她确診懷孕了,姍姍來遲的天使,終于在她肚子裏生根發了芽……---題外話---明天見。
☆、371,寶寶日記:孩子像誰好;他說:你最重要(非常非常溫馨)
2014年1月1日,北京,最高氣溫9度,最低氣度零下4度。
天色晴好,嶄新的一年,就這樣悄悄的來到了我和恒遠的生活裏,來到了所有人的世界裏。
清晨,陽光薄薄的一層,從東方升起,破曉而出時,我雙手覆在小腹上,眼神無比虔誠的望着天空,笑容在唇角彎着鵲。
是的,我知道自己在笑,喜悅讓我變得情不自禁。
原因在我的肚子裏懼。
有一個嶄新的生命,在那裏孕育着。
那是愛的結晶體,是我和我的他,心心念念想往着期盼着的我們的生命延續。
生活,因為有它,而變得滿懷期待。
現在,回憶這半年時光,承載着的是滿滿的幸福。
而幸福的最初,結婚的最初,曾有個聲音在那裏對我說:
“蘇錦,你太沖動了,怎麽就結婚了呢?”
“你真的忍受得了你不愛的男人和你的身子進行那樣深入的接觸嗎?”
是的,那個時候,我真的有點難以想象,甚至不願去想象,那會是怎麽一種讓我厭惡的過程。
一旦結婚,夫妻生活将是我逃不脫的噩夢。
雖然中國古往今來的婚姻,大多數都是這樣來的:盲婚啞嫁,婚後,為了傳承香火,或是為了各種利益,而行夫妻之歡,感情嘛,培養培養就會有的。很多封建家長,就是這樣勸子女的。既便沒感情也沒關系,太多人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我也走進了這樣的婚姻,雖然那是自己選的,可是沒有感情的結婚,喜字,一下變得蒼白。
那時,我害怕他的新近,哪怕他長的挺不錯。
現在呢,我心裏,滿滿的長的全是他。
喜歡這種東西,一旦着床,就會越長越旺。
“難得放假,怎麽不睡懶覺?”
他起來了,那個總愛調侃我的壞壞男人,給我披上了厚厚的睡袍,吻,在我唇角拂過,帶着滿滿的憐惜,然後,用他那雙有力的手臂,将我圈了起來。
暖暖的感覺,就像水漫金山一樣的漫了上來。
我在他懷裏轉了一個圈,摸着他的下巴,看這一張近在咫尺的臉孔,帥掉渣的臉孔,帶着笑,就在面前親親觸觸着我的臉,而那雙手,輕輕的就撫上了我的小腹。
“孕婦不是都嗜睡的嗎?你怎麽不太一樣?”
他又咕哝了一句。
昨晚上,他去買了好多好多關于懷孕的書。
晚上,我被他按在懷裏睡覺,而他呢,傻傻的在那裏翻着各種書,一副決定要把所有孕期知識全部了解透徹的模樣,讓我莞然失笑之餘,不覺深深感動。
他在努力做好一個準爸爸。
是的,他的懷抱,就是我安穩的窩巢。
我笑了笑,按着他的手,他的手貼着我的肚子:“這個寶貝很乖,沒讓我受苦。不像葭慧,睡了足足三個月,情況才好轉!”
要是真像葭慧那樣,那就慘了。
“肯定像我!”
他厚臉皮的說。
“為什麽這麽說?”
“我是我媽的貼心棉襖!”
說的那個理直氣壯,令我不由得嗤之一笑:
“為什麽不是像我?我從來不惹事生非的……你呢,你在叛逆期都幹過一些什麽,你心裏知道……到處打架生事。媽可沒說你是貼心棉襖,媽只說你是壞小子……”
“反正像我好!”
他仍然這麽堅持。
“為什麽像你好?”
我納悶極了。
“像我的話,聰明啊……我的孩子,一定得聰明。兒子得聰明得知道怎麽把好女人追到手;女兒呢,更得聰明點,要不然,被人欺負了去可怎麽辦?聰明到必須把好男人給我釣回來,絕對不能倒貼上去,做個傻女人……”
呵呵,聽聽啊,這是什麽話?
我忍不住敲他額頭,好氣又好笑
的問:“喂,靳恒遠,你這是在教壞孩子……”
他的手臂,深深的将我攏緊了:
“教不壞,教不壞的。還是個小胚胎呢,現在還沒思想的。胎教得從懷孕五個月開始,前四個月,是寶寶的聽覺慢慢形成時期,等到五月的時候,他才會對外界的聲音有反應……”
說的就像專家似的,我不覺笑了,很窩心。
“笑什麽,醫學書上是這麽說的。”
他一臉認真。
其實,我只是覺得,這個人一定會是一個很棒的父親,沒其他意思。
“等一下,我們現在在研究另外一個問題。你說孩子得像你,因為聰明,親愛的,你的意思,換而言之,我很傻是不是……”
我笑白着牙問。
可惡啊,這壞人,居然轉着彎的罵我傻。
“不不不,我老婆怎麽可能傻……真要傻,怎麽會釣上我這麽一條大肥魚……”
他馬上溜須拍馬,順便把自己也誇了一下。
“那為什麽像你比較好?”
貌似話題又繞了回來。
“因為……”
他的眼珠子飛快的在轉着,肯定在想壞主意:
“因為,我比你壞那麽一點點。古人說的,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我的兒女,都得長壽百歲,所以,像我好……”
我噗哧又笑了,用手指點他鼻子:
“靳大律師,你太能扯淡了。中國古話是這麽說的:善惡到頭終有報。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好不好……”
“中國古人太多,古話太多。反正,壞一點好,壞一點可以娶到好老婆。有句話,不是那麽說的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他呢,彎着唇,張大了嘴,露着一口潔白的牙齒,想咬我的手指,壞壞的調皮的樣子令我忍俊不禁,開懷而笑。
嗯,以後,兒子一定得像他,一定要帥到哪怕做了壞事,我都舍不得打下去。
這麽說着,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像都煙銷雲散了……
太陽升上來了,暖暖的照在我們身上,而他暖暖的懷抱,正擁着我。
這樣的畫面一定很美。
我真想有一雙上帝的眼,然後把我們的相親相愛全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用我手中的筆,描出最美的畫,成為永恒的記憶。
可惜,我沒有那樣一雙眼睛,所以,我把這一刻的心情,盡數寫在了這本全新的日記本上,它将是我為人母的嶄新生活的開始。
從今天起,我要記下我和他,還有我們家小寶貝的點點滴滴……
……
寫完最後一個字,蘇錦在空白頁面上素描了男人抱着女人的輪廓,沒有參照物,只有憑空畫,可畫出來的他,還是有九分像。
她笑笑,對于自己的畫工,還是相當滿意的。
瞧瞧,把男人畫得多帥,把自己也畫的美美的——就像動漫小說世界裏的人物。
哎呀呀,她被靳恒遠傳染了,臭美起來了。
“在幹什麽?笑得神秘兮兮的。”
靳恒遠跑步回來,就看到蘇錦正對着一本黑皮本子笑得憨憨的,嬌嬌的,美美的,看到他後,又急忙把本子藏了起來:
“沒什麽!寫寶寶日記呢……不許偷看……我寫好了,以後留着給我兒子看……”
她把日記本往自己那邊的床頭櫃抽屜裏一塞,防賊似的警告着。
“我怎麽覺得孩子還沒生下來,我的地位就掉了一大截啊……”
靳恒遠擦了一下汗,跟過來,把人摟了過去:“老婆,說老實話,以後,我重要,還是孩子重要……”
蘇錦瞪起這個全身都是汗的男人,欲笑未笑。
都說一孕傻三年,通常指的是女人,難道沒懷孕的男人也會傻嗎?
智商一下子拉低不止一星半點啊……
“靳恒遠,如果孩子比你重要,你想怎樣……”
這話題,有點弱智,但很家常,很生活化,她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靳恒遠很嚴肅的想了想:“生女兒,直接拉去給人做童養媳;生兒子,直接送去別人家作上門女婿……”
蘇錦頓時目瞪口呆:“……”
下一刻,他笑了,白牙明晃晃的,笑容也閃閃發亮的。
當然了,他只是在逗她。
“才舍不得呢!”
他将她擁在懷,親啊親,一句深情的話,送進了她耳朵裏:
“在你眼裏,孩子可以是最重要的,但在我眼裏,你才是最重要的。”---題外話---第一更!
☆、372,雙贏的婚姻,才是成功的人生贏家
北方的氣溫,永遠比南方低,但不見得會比南方如何如何冷。因為北方供暖,而南方不供暖,北方幹躁,而南方濕潮,若不開空調,大冷天的,北方人到南方來,是很容易長出冷瘡的。
蘇錦手上就長過瘡,離開蘇家的那幾年,為了省電費,為了供房,他們是能不開空調就不開,實在冷得厲害了才開幾天,手上長凍瘡,那是沒辦法的事。
今年,她沒長,十指蔥忽似白玉,戒指戴着,漂亮極了。
記得之前有過一回說起這事時,靳恒遠笑了笑,說:“都嫁給我了,凍瘡當然不敢往你身上長了。我要收拾不了那凍瘡,那我還有臉做你老公嗎?懼”
那話,說的好像是他把凍瘡給吓跑的似的。
她聽着笑了好一陣子。
這男人啊,太能哄着她高興了,嘴巴總甜的要死要死的。
好吧,她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子,聽着親愛的老公,說着一些疼愛自己的話,那滋味,自然是美的不要不要的鵲。
也難怪外頭會流傳那麽一句話:陷入愛情的女人,總能被男人騙得死死的。因為這個時候的女人給予了男人十二萬分的信任,因為滿心滿眼全是他,哪怕是被他擺布了,也是心甘情願的。而一旦那男人背叛了,那個女人往往會被傷的面目全非。
也不知是誰說的,男人的話,不能全信,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媽媽,姑姑欺負我,姑姑欺負我,救命啊……”
一整天,蘇錦在暖暖的書房裏看書,男人呢,陪坐了一會兒後,去廚房了,說是要去給她準備好吃的水果。說水果吃多了,兒子女兒生出來會水水嫩嫩的。
那人啊,現在所有心思全放在她的肚子上了。
清晨時,他說:“在我眼裏,你才是最重要的。”
有點騙人。
他分明就特別在意這個孩子的好不好。
“那當然。因為你是孩子的媽媽呀……這叫愛烏及烏。妞,孕傻了是不是?你要不是我心裏住着的女人,要別的其他什麽人懷上了,你認為我會理會這些細節問題麽?”
那時,她指控他,他笑呵呵說她孕傻。
她立馬擰起了他的耳朵,說:“親愛的,你這是想讓別的女人給你生娃了?”
他沒半點心虛的馬上接了話說:
“我可沒這個意思。瞎想了是不是?打個比方而已。比如說:我媽生我妹我弟時,我可沒這麽細心過。有件事,我必須交代一下,在二十二歲之前,我媽比任何女人都重要……不過,即便這樣,她懷孕時,我還是自顧自幹自己的事……絕對沒這麽上心過……”
哪怕被她擰着耳朵,他還是勇敢的表達了自己對母親的敬愛,同時,又用母親這個例子,表達了她在他心裏高人一等的地位。
她聽着,直翻白眼,咕哝道:
“這能一樣嗎?我肚子裏的是你的孩子。你媽肚子裏的是你妹妹和弟弟……”
“可這對我來說差不多啊……除了你,除了我媽,除了我妹,其他女人,我誰都不在意。”
這是他離開去廚房時,哄她說的話,哄得她心裏甜死了。
這一刻,她正看書看得津津有味呢,門被撞開了,小寶貝蕭潇苒尖叫着歡笑着從外頭闖了進來,臉蛋兒紅撲撲的,身後,精力旺盛的蕭璟歡緊緊跟着。
“打住打住,不許沖過去抱你媽媽,你媽咪現在是國寶級女人。我們啊,只能小心翼翼的把人捧在手心上……不能抱……要抱,抱姑姑……”
蕭璟歡眼疾手快,就把愛橫沖直撞的蕭潇苒給拎住了,生怕她沖撞了蘇錦。
“我沒有這麽嬌弱好不好!”
蘇錦笑吟吟沖蕭潇苒張開了懷抱,将可愛的小姑娘摟進了懷去,在其額頭親了一下。
“媽媽,弟弟現在在睡覺嗎?”
蕭潇苒好奇的往蘇錦的肚子上撫了去,且一口認定她懷的是弟弟。
這半年,蘇錦和蕭潇處得很好。
本來蕭潇都不叫媽媽的,只管叫阿姨。十月的時候,蕭潇病了,感冒咳嗽,蘇錦和靳恒遠有一起去看望她。蘇錦給她做好吃的,陪着讀書,畫畫,講故事。一個星期處下來。等她要走時,蕭潇可憐兮兮抓住她的手,忽改了口:
“媽媽,你和爸比什麽時候再來陪我啊?”
蘇錦很驚喜,抱着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那是親了又親,承諾說:
“以後每周都會來看蕭潇的了。”
那段日子因為工作忙,他們幾乎是每半個月才回來一次老宅,這嚴重忽略了蕭潇苒。
後來,她履行了承諾,每周回家,她會放下一切陪孩子玩耍,比靳恒遠還要盡職盡心。甚至還允許小寶貝睡在他們倆夫妻中間,當起小小電燈泡。
跟着蘇錦出去的蕭潇,有時若遇上自己的同學,她會很驕傲的對人家宣布:“這是我媽媽,漂亮吧……我媽媽畫的畫兒更漂亮…
…”
……
這會兒,蘇錦看着打扮得美美的蕭潇,忍不住也跟着捂起了肚子,唇角彎笑:“可能……小寶寶可貪睡了,除了吃,就愛睡……”
“好神奇!”
蕭潇苒盤坐到了地毯上,眼睛亮閃閃的,一會兒後,又露出了疑問:
“可是,爸爸是怎麽把寶寶放進媽媽肚子裏的呢?”
“呃……”
蘇錦和蕭璟歡對視了一眼,有點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
“蕭潇啊,快,你去廚房,看看爸比把水果處理好了沒有。就說,弟弟要吃水果,讓爸比快點。”
三兩句,蕭璟歡就把小娃娃給拐了出去。
“小孩子都會問這個問題。”蘇錦輕輕嘆。
蕭璟歡微一笑,調皮的眨眨眼:“制造的過程有點複雜,還真沒辦法和小朋友解釋。中國人在孩子的性教育方面是相當欠缺的。對了,嫂子,還沒恭喜你呢……哥哥想來是樂翻了吧……我看他高興的整個人都要飛上天了……”
她是今天來的,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昨天,靳恒遠帶着蘇錦回了北京,晚餐餐桌上,他向家人宣布了這個消息,家裏人自然是高興壞了的。餐後,他又分別向香港和嘉市老宅爺爺奶奶處報了喜。那會兒,蕭璟歡在外頭玩,她是今一早才由蕭至東嘴裏獲知的。
“嫂子,我從來沒見過我哥這麽開心過……謝謝你啊……謝謝你讓我哥重展了笑顏,謝謝你讓我爸在家裏笑的安慰……”
小姑娘非常感性的抱了一下蘇錦。
不知為何,這一刻,蘇錦在璟歡的眼神裏尋找到的不是感謝,而是寂寞。
或者,是她的懷孕,觸發了她的那些隐痛了。
二十歲的心,本不用這麽沉重。
可是,她就是在她眼中讀到了壓抑着的痛,只是她藏的特別的好,還特別的會用燦爛的笑來掩飾那些壞情緒。
“小歡,你不需要謝我。兩情相悅是兩方的感情投資。這段婚姻,我們只是做到了雙贏……相信以後,你也會能的……”
蘇錦拍拍她的肩。
“說的好,雙贏的婚姻,才是成功的人生贏家……可要是他已不在,嫂子,我怕是一輩子都做不了贏家了……”
雖然沒道出名字,但是蘇錦知道蕭璟歡在說誰,那個人是邵鋒,是她深愛着的人。
至始至終,她不信那人傷害過她。
至始至終,她在尋找一個能讓她解惑的真相。
蘇錦覺得,在這個方面,璟歡比她執着太多太多。
她在愛情遭遇背叛之後,雖置疑過,可并沒有深入的調查。一,她沒那個實際可操作的能力;二,她認命了。平凡的她,走的是平常人的路,卻遇上了一個不平凡的男人,終有了這樣一段不平凡的婚姻。
“別說傻話……”
她摸摸她的頭想勸,卻無從勸。
這時,蕭璟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連忙坐正,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是一個陌生來電,她接了:
“哪位?”
電話裏隐約有雜音傳來,靜聽卻沒有回答。
“哪位?”
她又問了一句。
有嗚嗚宛似狗叫的聲音,就是沒有人聲。
應該是打錯了。
她匆匆挂了。
彼時,另一個地方,一個體無完膚的年輕男子,被人按在地上,嘴被狠狠捂着,只有嗚嗚聲隐約可聞。
離他幾步之遠,那只被打落的手機靜靜的躺在地上。
當通信被挂斷,男子無力的趴在地上,粗喘着,承受着那一陣陣的拳打腳踢,閉着眼,痛不僅僅來自身體上,思念似刀,在挖他的心,在攪他的腸。---題外話---明天見。
☆、373,嘻嘻哈哈,吵吵鬧鬧,新一年,新一天,新氣象(溫馨)
昏死之前,他只聽到那個帶頭的在喝令:“馬上帶着他撤離。不準留下任何蛛絲螞跡。馬上!”
“頭,需要這麽緊張嗎?這小子可沒說話!”
邊上某個小喽喽在低問,似乎覺得有點小題大作。
“媽的,你難道能确定我們百分之百不會暴露嗎?要暴露了,我們一個一個都得進去。你敢嗎?你們敢嗎?懼”
帶頭的在吼。
那些小喽喽被震住了。
而他,在閉眼陷入昏沉時,心頭在想: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這邊,靳宅。
靳恒遠端了水果回房,蕭璟歡正在游說蘇錦出去走走,說外頭天氣好,整天悶在房裏得多無聊。
靳恒遠并沒有把妻子關在房裏的意思,只是剛知道懷孕,高興勁兒還沒有平複,他更喜歡拉着她窩着靜享二人世界。不過,适當的運動還是相當有必要的。但他還是攔着讓她們把水果吃了,叮咛着她穿得暖暖的才能走出去。
等出了門,一陣冷風吹來,蘇錦叫了一聲冷,他又忙把她給叫住了,回房取了一條羊絨圍巾給圍到了脖子上。
“小心着涼,室內室外溫差大,別像11月的時候,發燒發到39度……現在呢,你可不是一個人的身子,要着涼了,那麻煩是可大可小的。”
的确,那回,她發燒發的很突然。
本來,他想出差的,一早起來,他叫她去跑步,她一動不動,只說人不太舒服,頭疼,不想出去跑了,今睡個懶覺。
他摸了摸她的頭,沒問題,就自己去跑了。跑完回來,做早餐,做好之後再去叫她,她沉得都不答理人了。他再一摸,壞事,頭焦得厲害。
他馬上把人送去了醫院。
之後,蘇錦挂了三天鹽水,靳恒遠就守了三天,哪也沒去,所有工作全在病房開展的。
原本,那天香港總部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靳恒遠必須到會才能進行下去,就因為蘇錦病了,這會議不得不往後挪了三天。
事後,蘇錦聽那靳長寧說:“嫂子,你在靳哥心裏份量有多重,那天,蕭氏上上下下所有高層算是開了眼。湯正恩出于本職工作,當時有去請靳哥必須去香港。你猜靳哥怎麽說:你家裏老婆要快病死了,你是選擇去公司上班,還是守着你老婆?蕭氏少我一天垮不了,我老婆要沒了,你們誰都賠不起……當場就把湯正恩給罵了出來……”
其實就只是一場感冒引起的高燒,完全沒生命危險,可是,他就是把這一場高燒看作了性命攸關的大事,把湯正恩噎得無言以對。
想要在嘴皮上勝了這個律師先生,那湯正恩自問沒那本事,所以,那場會議不得不延後。
靳太太的威名,也正是這個時候,在整個公司內部悄然傳開的——雖然誰也沒見過這個神秘的連名字都還沒有公開的靳太太,但是靳少對太太的那份愛,已然順勢美名遠播了。
蘇錦聽說了這事之後,愧疚極了,說他不該為了她耽誤公事的。
他笑着說:“不耽誤。又不是特別要緊的會議。孰輕熟重,我分得清。”
正因為有了這個先例,上月,韓彤夫妻出事,她才沒有給他打電話去,就是怕他再為她耽誤事了。
這一刻,回想往事,蘇錦心裏,那是止不住的發甜:“知道的,一定不會再感冒了!”
倆個人,你侬我侬的,這光景看得蕭璟歡眼紅死了,馬上也黏人起來:
“哥,我也要圍巾……你不能厚此薄此……”
話音落下,另一條圍巾,變戲法似的挂到了做妹妹的脖子上了,緊接着,做哥哥的還用手指戳了一下做妹妹的額頭:“就知道你會挑刺兒的,早給你備着了……新的,送你了……”
做妹妹的頓時眉開眼笑:
“謝謝哥哥……”
然後,跑去一把抱住了蘇錦:“嫂子,愛妻牌的圍巾,是不是比平常圍巾要暖上好幾倍啊……反正,我覺得我這愛妹牌的圍巾有超級無敵的能量,瞧啊,一圍上,我這身上就出汗,這真是太神奇了,你有沒有這種感覺……一下子,哇,就春暖花開了……”
得了便宜的妹妹,還借機調侃,壞壞的
小樣兒,有點兒讨打。
“嘿,我說,小東西,你還敢笑我……”
靳恒遠想揍她,她嘻嘻笑的躲開了,笑聲揚得滿園皆是。
邊上,看熱鬧的小蕭潇也是咭咭咭的直笑。
“哥,我真想把你寵嫂子的畫面拍下來傳網上去,讓全世界都看看,咱們的靳總,在家是多麽的好男人。我敢保證,你疼嫂子的視頻,只要我往朋友圈一發,你一定會成為全網第一好男人。”
取了手機,還真想拍起來了。
“瘋丫頭就是瘋丫頭,起開了起開了……不許亂七八糟的往網上傳東西。你敢壞我規矩,小心我抽死你……”
靳恒遠笑瞪這淘氣丫頭。
蘇錦低笑。
家,這就是家的味道。
嘻嘻哈哈,吵吵鬧鬧,新一年,新一天,新氣象,她的家,因為有他,才是完整的;因為有這樣一個妹妹,而歡樂不斷。
蘇錦挽着靳恒遠,笑得開心極了。
蕭璟歡沒有拍着視頻,只拍了一些照片,沿途出來,正好看到那幾棵老梅樹開的極美,她強烈要求和嫂子以及侄女拍照,靳恒遠給拍了。
“哥,你們什麽時候拍婚紗照啊?”
拍完,蕭璟歡看着照片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你們那個在上海的別墅,裝得是挺好的,可空空的,沒有男主人和女主人的結婚照,感覺有點可惜了,你們要是什麽時候決定拍了,我給你們介紹攝像師。一定把你們這倆個準新人拍成最美的一對兒……哎喲,別動別動……”
她拿着手機對着那對夫妻,就把那一瞬間給拍了下來,然後是大贊:
“太美了……我就說我是全能型人才,學什麽像什麽?瞧瞧,拍得多贊……”
蘇錦在那邊忍俊不禁:果然是親兄妹,誇起自己來一模一樣。
“我瞅瞅!”
靳恒遠把手機撈了去,那手法,邪乎着呢,一眨眼,手機就到了他手上。
還真是漂亮。
一束紅梅,一張芙蓉素臉,眉細天然,鼻挺天然,唇紅天然,笑弧婉轉,眸光清亮,凝于紅豔豔的梅花上;而男人呢,目光纏綿,靜立身側,手指正在替她绾被風吹亂的長發,那溫柔似水的畫面裏,另有陽光眷顧——光線,意境,配合的恰到好處,還真是美呢……
做哥哥的看着很滿意,手指一動,就往自己手機上發了去。
“拍的不錯。”
“那有沒有獎勵啊!”
蕭璟歡這丫頭啊,那是逮到機會就想榨她哥哥一次。
“還想獎勵啊?”
靳恒遠斜了她一眼:
“我還沒給你算賬呢……”
“呃……”
蕭璟歡眨巴一下眼,怎麽翻臉了?
“我們倆有什麽賬可算的?”
感覺不太妙啊……
“我給你買的跑車,你轉手押給了銀行,貸了那麽多的錢,這錢拿去派了什麽用途,等媽過完生日,你要不給我好好說個明白,你就別想回香港……”
“……”
蕭璟歡聽着,那是猛抓頭皮,眉毛頓時擰了起來。
靠,哥哥,你能不能別這麽神啊!
一行人到了主屋那邊,正準備進屋。
一輛奧迪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易梵,溫文爾雅,非常的英氣。另一個,蘇錦不認得,個子同樣很高,穿得是一身深绛紅色的西服,那張臉,是一張我非善類的臉孔,不似易梵那樣和氣,那眼神,刀子似的刮過來,寒凜凜的。
本來眉開眼笑的蕭璟歡一看到這客人,就沉下了臉來,氣勢忡忡立馬沖了過去,整個人就像一只發怒的小豹子似的對着那人冷冷叫了起來:
“易埜,沒事跑來這裏湊什麽熱鬧?還是你又想來玩什麽陰謀詭計了?”
哦,原來這人就是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