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48)

這樣一件事:蕭至閱有性怪癖,還有女人傳出話來說:蕭至閱在床上根本不是人……現在似乎得到應證了:他在生理還真出了問題的。

“明澹,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蕭至北沉聲叱問。

他不是在替蕭至閱出頭,而是想知道這當中發生過什麽。

他知道的,這個明澹,雖不是什麽入流之輩,和靳家的關系卻非淺,想當年,靳媛還是蕭家媳婦,若不是蕭至閱做了什麽把這人給惹怒了,人家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關鍵是,事發之後,蕭至閱并沒有找明澹算帳,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是蕭至閱意識到自己有過錯在先,才不敢申張的……

“蕭至北,你應該這麽問,我家這寶貝弟弟當年到底對你做過什麽,你竟要這麽懲罰他?聽明白了沒有,這是懲罰……”

明澹冷笑着拍案而起,滿面盡是煞人的寒光,灼灼迫人:

“本來這事,我是不想說的,既然今天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行啊,那就全給說開了。

“你們給我聽到了,二十六年前,這個畜生趁我太太醉酒,迷~奸了她,至令她懷上了孩子……他連我的女人也敢動,我沒當場打死他,只打斷了他的命根子,那還是客氣的……早知他是這麽一個禍害,當初我就該一拳打死了他……”

這話一出,衆人皆大驚失色。

蕭至閱更是呆若木雞的啞在了那裏。---題外話---第一更。

PS:阿晨的文,絕對不會寫***的。親愛的們,在看到這裏之後,請稍安毋躁,變數裏自有變數,文文正在一步一步走向終點,且容阿晨我細細的将個中原因慢慢的寫清楚……

還有,所有讀者朋友們的各種道具的贈予,我在後臺都有看到,在此深深謝過……

☆、394,驚聞:當年的小悅兮,竟是蕭至閱的女兒?

靳恒遠呢,背上也是一陣急驚急冷。

那邊,明澹目光痛恨的仇視着,那張嘴似機關槍一樣:

“蕭至閱,你一定沒想到你費盡心思帶走的那個孩子,會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他在“親生女兒”四個字上,把聲音拉得特別特別的響亮:

“對,沒錯……悅兮從來就是你們蕭家的血脈……她應該姓蕭,而不是姓明。

“那個時候,我用盡心機想要打掉這個孩子,結果,池晚珠卻是不顧一切,甚至以離家出走的方式非要生下她蹇。

“她一直以為這個孩子是裴元欽的,其實不是……

“那個時候,我沒辦法告訴她,她懷的可能是個孽種。

“好,最後,終于還是生下來了……我除了啞巴吃黃蓮,我還能怎麽辦?

“想不到,最後,池晚珠卻想出了那麽一個辦法,想把孩子帶出去,想偷龍轉鳳。

“另一邊呢,那個笨女人一心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明家來當大小姐!

“一個個全都把當我作傻子了,是不是?

“沒關系,那我就權當自己是傻子好了。

“你們以為我想養個雜種在身邊麽?

“與其養個雜種,倒不如把有着明家血統的孩子接進明家來當大小姐養。

“這事,遂她心,又如我意,還能讓親生父親好好的玩一出虐待親生女兒的戲碼,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你們一個個想玩,行啊,那我就陪你們玩……

“可惜啊!

“可惜那孩子命薄,才被換了身份,做了明小姐沒多少時間,就被活活摔死了……

“至于那雜種呢,咱們的蕭六爺愛怎麽折騰就由他怎麽折騰吧……我不管了……

“呵,真是想不到啊……長大之後,居然又繞了回來,嫁給了自己的堂兄……

“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

一番話說完,這人竟拍手稱快起來,臉上那個眉開眼笑啊,就好像說的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可周邊的人呢,一個個皆臉色巨變了。

當年的小悅兮,竟是蕭至閱的女兒?

開什麽玩笑?

靳恒遠的思緒一下全亂了。

不對!

不對!

這當中,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可他一時竟找不話反駁過去。

“這不可能啊……”蕭至閱臉色慘綠一片:“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吼了出來。

另一邊,一直很淡靜的池晚珠也崩潰了,臉色一下子白如冬雪,猛得沖了過去,死死的抓住明澹吼了起來:

“你撒謊,你撒謊,孩子明明是元欽的,那是元欽的女兒……”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池晚珠身上,一個個驚中透出了奇疑:

天吶,做母親的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這事,還真是奇了!

“我有撒謊的必要嗎?

“事到如今,我為什麽還要撒謊?

“裴元慶已經死了,的确沒辦法做DNA鑒定了,但是蕭至閱還活得好好的呢,只要把蘇錦救出來,回頭驗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池晚珠,當初,我是舍不得傷你心,才沒對你說出實情的,現在呢,我們夫妻情份早就盡了,你覺得我還有必要為你藏着那些肮髒的舊事嗎?”

明澹的臉色異常冰冷,吐出來的話,卻是字字誅心:

“就在你被我帶回來的那個晚上,你不是重新跑出去了嗎?

“你不是遇上蕭至閱了嗎?

“跟着他去了之後,你不是喝了酒了嗎?

“那酒有問題,他不安好心的給你下了藥,你卻完全不知情。

“等我找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不該發生的事全發生了……

“所以,我痛打了他一頓,把他的命根子打斷了,這才把你給帶了回去……

“之後呢,怕你尋短見,我什麽都沒說,把這一切全忍下了……

“後來,你懷孕了不是嗎?

“我拼命的要你把孩子打掉,你不肯。最後還躲着我養起胎來,直到快臨盆了才被我找到。

“再後來,你生了,我拿過你女兒的血液,和裴元欽的血液,去國外做過DNA比對,配不上。

“我想請問,那段日子,我根本就沒和你上過床,孩子既然不是裴元欽的,那會是誰的?”

一句複一句,揭露的是讓人為之歇斯底裏的真相。

池晚珠整個兒呆住了,好半會兒,才喃喃叫了起來:“不對的,不對的,事情不應該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那孩子是元欽的,不可能是別人的……不可能……不可能……”

她伸手狠狠的揪起自己的頭發,抓起自己的臉,無法相信

這是事實。

末了,大叫了一聲,瘋了似的往外奔了去。

靳恒遠沒追,因為謝天佑父子,還有淩放,皆已追了出去。

有他們在,池晚珠不會有事。

現在他要解決的是眼前的混亂。

“你信嗎?”

邊上,鐵鏡抱着胸問一直無比冷靜的看着這混亂場面的季北勳。

“就現在這個情況而言,信了,比不信要好……靳,你覺得呢?”

這話,太耐人尋味了。

靳恒遠凝神想了想,又轉頭瞄了一眼面色深深的明澹。

的确如此。

那麽,現在,是不是該換他上場了?

他目光一閃,大步上前揪住了明澹的衣襟,用一雙烏沉沉的眼珠子瞪着,嘴裏喝斥道:

“明澹,你說的都是真的?”

“對……千真萬确。”

明澹淡淡對視:

“你不是想鬧明白真相嗎?現在真相大白了,你卻要質疑。是不是因為太感意外了?新婚太太居然是自己的堂妹,哈,真是太有趣了……這可是***啊……”

他為之一笑。

靳恒遠沒理會他話裏的嘲弄,立即松了手,轉身決然的邁向另一處,在靳媛擔憂的目光中,一把拉開了四叔蕭至北,轉而一手拎住了這個闖了彌天大禍的蕭家敗家子,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聲音叫了起來:

“你聽到沒有,二十六年以來,你一直在苦苦迫害的苦命女人是你女兒。那是你女兒。

“現在,你女兒被人擄走了,你他媽,還想沉默下去嗎?

“蕭至閱,你他媽看着我,趕緊把事情給我說明白了,小蘇被梆架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聲音又怒又急又響,幾乎能把屋頂給掀翻了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

蕭至閱大叫,滿頭皆是大汗:

“這不是我幹的……我已經決定停手了。你也發現了不是嗎?我用羅新閣的死,給了你一個交代了……我已經不想再動蘇錦了……只想你別再查了……”

這等于是承認了。

蕭至東和蕭至北頓時臉色鐵青,氣得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靳媛則氣得捂着胸口坐了下來,直捏眉心。

蕭璟歡捏着拳頭真想跑去揍上一頓。

易梵和易埜對視了一眼,直皺眉:這事,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靳老爺子和靳老太太呢,直嘆氣:好好的蕭家怎麽養了這麽一個孽子?

靳恒遠呢,現在不想計較這件事,他打斷了他的話,提醒:

“現在這不是重點,你知道嗎?

“重點是,你得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凱琳爾的餘黨是不是和你私下有所往來?

“那都是一些什麽人?

“還有,你從我爸書房拿去的那本藏着靳家暗道秘密的書,你是藏起來了,還是給了別人,誰還知道這個秘道的事?

“你倒是快點給我說清楚了……”

對,這些事才是現在的關鍵所在,弄清楚了才好救人。

蕭至閱的思緒是完全混亂的。

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

這會兒被靳恒遠這麽一逼,越發的亂了:

“凱琳爾的餘黨?

“不對,不對,那不是凱琳爾的餘黨,那不是……那就是凱琳爾本人……

“那本書是嗎?

“我想想,我想想,被他們拿走了,對對對,就是被他們拿走了……

“周玟說了,她要讓蘇錦為她女兒陪葬……我讓她就此罷手,她不肯,因為她男人之前死掉了……

“對,死了,那男人終于死了,所以,她不想活了,所以,她想把人弄死了,然後,去陪他男人……

“對,就是這樣的……”

這些話,說得好混亂,太混亂了,一時之間,讓人完全理不清頭緒。---題外話---明天見。

PS:溫馨提示,阿晨不會寫***情節,這底下另有故事,真相如何,且待阿晨我慢慢道來。

☆、395,你要是能通過提示找着了,就把人還給你。要是找不着……

靳恒遠凝神聽,凝神想,心頭疑窦疊生,驚怪之情,難以言表。

一,凱琳爾明明在牢裏,什麽叫那就是凱琳爾本人?

這世上難道會有兩個凱琳爾嗎佐?

二,書被拿走了,他嘴裏的他們是誰?

第三點,也是他最最驚訝的一件事,蕭至閱竟把周玟也牽扯了進來。

那麽,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一次的綁架,是周玟的單方面行動。

可周玟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因為知道小蘇就是明悅兮,所以才生了報複之心,所以之前,她才會處處為難小蘇和蘇暮白,令他們難成婚配?

更因為她男人死了渤?

可她男人是誰?

蘇平已故多年,再者,以蘇平和周玟的關系,根本不可能再有情份,所以,蕭至閱嘴裏的男人肯定不是蘇平。

既不是蘇平,那會是誰?

難道,那女人另外有姘頭?

靳恒遠暗暗細思量了一番:之前他幫蘇暮白離婚時,蘇提到秦雪之父秦建國和他的六叔、以及六叔身邊的一些有背景的人有着錯綜複雜的利益糾葛,想讓秦建國吐出蘇家這塊肥肉,就得擺平秦建國結交的那些人,如此,才能壓住他,離得了這個婚。為此,他花了不少心思,才讓秦建國閉了嘴,在權衡利益得失之後,不得不同意離婚。

處理這件事時,靳恒遠并沒有走蕭至閱這條路,而是通過易梵走了捷徑。

這一頭的麻煩解決的有點曲折,但總歸是解決了。

後來,和周玟談判時,所遇的阻礙并不大。

那時,他和蘇暮白都認為,這是因為他們手上有周玟的殺人鐵證,為自保,她才輕易就簽了股份轉讓,把蘇家的一切還到了蘇暮白手上。

這一切,順利的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那時,他以為這女人可能是想通了,不管怎麽樣,那蘇暮白總歸是從她肚子裏鑽出來的,結果呢,那不是最最主要的原因。

在這件事當中,那個男人,好像才是最最重要的關鍵所在。

“她男人是誰?”

他擡頭,凝聲而問。

“我不知道。”

蕭至閱搖頭:“我沒見過那男人,只聽說她的男人一直在生病。她接管蘇家就是為了給她男人治病。”

“我知道。”

回答的人,不是蕭至閱,而是明澹。

靳恒遠轉過了頭,眼裏露出了疑惑:

“你知道?”

“你怎麽會知道?”

蕭璟歡歪着頭也跟着發出一問,覺得這人可怕的厲害。

明澹一直閑閑的坐在那裏,手上還端了一杯茶,吹了吹,喝了兩口後,才給了三字:

“是二哥。”

“明粵?”

聞言,靳媛低呼直叫。

“對!”

明澹點頭,放下杯子時說道起來。

“我父親的子女,登記在戶口本上的一共有五個。我上頭有兩個姐姐兩個哥哥,都有點笨,做什麽都會虧本。我父親屬意我當家裏的繼承人。這讓我父親的前妻很不高興。

“那女人找了一個生活潦倒、卻又有點小聰明的女人,想讓這個女人幫襯着我二哥奪點家産。那女人就是周玟。

“周玟是怎麽一個人,你們知道嗎?

“是,我承認,這人,是有點經商頭腦。小能力是有一點的。不過,在英國時,作風非常爛。幾乎可以說是人盡可夫的。

“後來認得了我二哥,這才開始有所收斂。

“當然了,我二哥是明家二少,搭上一個就夠她衣食無憂了。她要還不知趣那她就是傻子。

“周玟是一個很懂得順藤而上的人,我不得不說,她在調教男人方面,挺有一手。和我二哥處了兩年之後,居然就把那花花公子給收服了。

“要是我二哥只是玩玩,還和以前一樣,過一段日子甩了,也就沒那麽多事了。

“結果,我二哥動了真格了。不僅想給她婚姻,還讓她懷孕了。

“那會兒,周玟為了嫁給我二哥,可會讨我父親歡心了。

“我冷眼看着,倒也沒怎麽多管。

“後來,我二哥提到了結婚這事,我父親就問我意見。

“在我看來,我們明家人想要娶媳婦,就得娶個清清白白、且門當戶對的女人,這才對得起我們明氏這個姓。

“于是,我就實話實說了,把我知道的事全說了。

“我父親在知道這事之後,就把這女人趕出了明家。

“偏偏我二哥動了真情,和家裏撕破了臉。跟着那女人去了。

“後來,周玟給我二哥生了一個女兒。

“悅兮百日那天,他來鬧過,回去被車子輾斷了一只腳。

“那周玟沒錢送他上

醫院,只能上門來求救,我父親讓她帶上孩子滾蛋。她還真就滾了。

“我二哥回來之後,天天在家裏鬧。

“有一天從樓梯上摔下來,昏迷了,我父親把人送去了國外治療。

“緊跟着就有趣了,池晚珠想把女兒調包出去,讓濮少君去找個年紀相仿長得相像的孩子。

“後來,這事被我知道了,我故意就讓濮少君發現周玟有個女兒,長得相像不說,月份還和我們家悅兮差不多大小。

“正巧蕭至閱也知道了,這人為了報複我,就和濮少君做了交易。

“他們的計劃是:把孩子調出來給易埜,再讓羅新閣偷偷去把孩子抱回來給濮少君,再有濮少君交給蕭至閱,至于要怎麽處置這孩子,那就由他作主了……

“周玟癡心夢想着想讓自己的女兒當大小姐,我本不該成全了她的,不過,讓我養着一個雜種在身邊,我怎麽甘心。

“所以,我就睜一眼閉一眼,由着他們玩了。

“可惜啊,那孩子福薄的很。

“之後,我怕周玟聽說孩子摔死後跑來明家鬧,就直接把她送去了國外。

“再之後,聽說一個混混看上了她,兩個人搞在了一起。

“後來的後來,我就不怎麽關注她了……

“反正,她的生死與否,與我無關。

“直到很後來,大約是四五年前,在療養院的明粵被人神秘帶走,就此失蹤不見。與此同時,周玟回了國,最後還做了蘇夫人,甚至于控股了蘇氏。

“就我最近得到的消息是,失蹤的明粵,一直由周玟養着,照看着。

“我覺得蕭至閱話裏的意思應該就是:明粵應該挂了,周玟活着生無可戀,這才把蘇錦捉了去,臨死拉個墊背的……”

如此一梳理,靳恒遠聽着心頭直發冷。

由于這些事發生的年代太過久遠,他和季北勳查到的不是特別多,有些東西若不是明澹今天說出來,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來的。

他聽完,心下生了急,忙給周玟打電話。

這個女人的電話,他是知道的。

不想,沒有人接。

他連忙給蘇暮白去了電話。

電話通了好一會兒才接聽的,而後,蘇暮白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靳恒遠,有事嗎?”

今天元旦,他在家陪爺爺奶奶過節,過完節之後,他就早早睡了,此刻,正有點睡眼迷糊呢!

靳恒遠不想作任何解釋,只問:

“周玟的有沒有其他電話號碼?”

“怎麽了?”

蘇暮白問。

“我要馬上找到她……”

“等一下!”

蘇暮白給了一個號碼。

靳恒遠聽了忙說:“這個號碼,我有,打不通。”

“哦,那你打這個試一下……”

蘇暮白又給了另一個號碼。

靳恒遠挂了,立刻打了去,嘟了幾下之後,通了。

幾乎同一時候,另一頭傳來了一陣愉快的聲音,那聲音裏還透着一點懶懶的輕蔑的味道:

“靳恒遠,你的反應,有點慢!”

“周玟,要怎樣,你才肯放過蘇錦?”

靳恒遠凝聲而問。

周玟在那邊淡淡一笑道:

“想我放過她倒也不難!”

聽上去,一副凡事好商量的語氣。

他忙道:“你說一下條件吧!”

“我沒什麽條件……就想和你玩個游戲……”

周玟一副興趣濃濃的樣子。

靳恒遠眉心直皺。

“有人說,真正相愛的人,都是心有靈犀的。聽說你很愛你老婆,那就驗證一下吧……來A市,明天我會給你三個提示。你要是能通過提示找着了,那我就把人還給你。要是找不着,抱歉,到時,你恐怕會連屍體都找不到……她會就此人間蒸發……什麽都不會留下……”

伴着最後兩字,她挂了電話,留給靳恒遠的是一陣陣莫名的驚顫。---題外話---第一更。

☆、396,新年第二篇日記:若餘生不再,忘了便好(要看)

被周玟抓去的第一個晚上,我在惶恐裏、在饑寒裏等着黎明的到來。

茫茫的夜,黑沉沉的,凄冷凄冷的,一條薄薄的被子,裹着相互依偎着取暖的我和邬婷,卻抵不住寒氣的侵襲。

邬婷不斷的問我:“蘇錦阿姨,我們真能活着出去吧?我們真會沒事嗎?靳叔叔什麽時候來救我們?”

這些問題,其實我回答不了渤。

但是,我得安小姑娘的心。

“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救我們,我只知道他一定會來救的。而我們要做的是保持冷靜,保存體力,慌沒有用。”

“哦!”

又累又怕的小姑娘,後來在我的輕拍中睡了過去。

睡夢裏,止不住一陣陣驚搐,自是吓壞了。

我呢,我怎麽也睡不着,想着周玟最後說的話:

“你和靳恒遠,只能活一個。明年的明天,必是你的祭日。而且還是你心甘情願死的……”

這些話,如果只是唬人的,那該多好。

可是,我隐隐覺得的我的好運,已經用光了,接下去,我會繼續黴運當頭照,直到生命的盡頭。

放眼望,那滿目的冰冷,似乎預示着我的未來,會是一團漆黑,再無光明了。

唉!

有點胡思亂想了,該睡覺的。

可是,真心睡不着啊。

當生命只能以小時來計量時,我該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嗎?

不!

我想把它用在回憶上。

此時此刻,我的頭腦,呈現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思潮翻滾。

平常不曾想的,盡在這一刻全聯想到了。

當然,我也想逃出去的。

問題是,我怎麽逃?

一沒有以一打十的身手;二沒有超群的智謀,三蕭潇還在他們手上。

我就算能逃,我能丢下她,還有一個餓的都跑不動的邬婷,然後自己跑路嗎?

記得看過那樣一部好萊塢恐怖電影:

一群好朋友,一起去探險。

她們進入了一個原始的洞xue,洞xue裏長着一種吃人的不明生物。

這些好朋友,在面臨生死時,再也沒辦法顧着現實生活的友情了。為了能活下去,她們遵循的是大自然最原始的法則:各憑本事,強者生,而弱者,只能成為那些生物的食物。

整個逃亡的過程,非常的血腥,殘酷,朋友們一個個慘死,最後跑出來的就只有一個。

雖然她活了下來,可心靈上留下的創傷,那是永恒的。

這個故事,讓我體驗到了一個殘忍的真理:人,都是自私的。在絕境當中,你想活,你就得絕情絕義。你想做個有情義的人,那你就有90%的可能死在裏頭。

而我沒辦法做到絕情絕義,所以呢,我不會逃。也不能逃。

我不想在事後,用一生的時間去追悔當初。

我只能等着,忍受着那驚惶,在這看不透的黑夜裏,任由那些狂躁着的不安,侵噬我的心神。

這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種冷。

沒有暖氣的屋子,真的好冷。

因為冷,而更渴望暖。

由親愛的他,帶給我的暖。

暖到心底的滋味,是這些日子,他賜予我的最美好的事。

結婚半年,夜晚那些時光,通常時候是一睜眼一閉眼的事,過的很快,快到讓人感覺不到,第二天就那樣匆匆的在我們相擁而眠中,在我們情不自禁的細吻中,悄悄到來。

可今天這個晚上,沒有恒遠的冰冷之夜,漫長的讓我忍受不了。

這一刻,思念,在我血管裏膨脹,不斷的膨脹,它恨不得長了翅膀,帶上我這具被困鎖的**,飛往心之依戀的地方,然後,鑽進他懷裏,汲取溫暖,汲取安全,汲取慰人的微笑,以捋平心頭的恐與慌。再睜眼時,一切都過去了。我在他的世界,繼續安穩。

可,這個想法,只能平空想象了。

唉!

想象永遠是美好的。

我用手撫着小腹處,昨宵夫妻并頭而眠,話說将來,可将來的事,誰能預測得了。

這一刻,我心裏頭更有無數困惑難以纡解。

當年啊,到底發了什麽事,至令我流落到了明家之外?

那人又和明家生了怎樣的恩怨,才要為難我一個小小的毛頭孩兒?

今日,蕭潇又是怎麽被他們帶出來的?

我胡亂的想着,心裏直發慌,難受極了。

那種滋味,我實在有點沒辦法排解開。

只能任由它,纏着自己的心,堵在胸口上。

清晨第一縷曙光,就這樣,在我的胡思亂想中悄然而至。

我悄悄放下邬婷,從不算暖的被窩裏抽身出來,去查看。

窗外頭,都裝着防盜窗,唯一出去的門,被人從外頭反鎖上了,想逃,那是做夢。

是的,現在,我面臨的情況是:插翅難飛。

唉!

我又在心裏幽幽的一嘆!

目光所到,不經意的,我看到了邬婷的書包,被丢在邊上。

我上前翻了一下,全是初中的教科書,還有試卷,一個個“9”字開頭的雙位分數,說明小姑娘是個優秀的孩子。一個充滿未來的少女,人生才剛開始。

最後,我找到了一本空白的本子,還有筆,便往枯草上坐了下來。

對着這兩件東西,我呆呆了一會兒,最後,終于在上頭寫下了我新年的第二篇日記。

只是那滋味,和昨天寫的時候,那已然完全不同。

這個時候的我不知道未來如何,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出去。

如果,出不去了,那麽,這些文字,也許是我最後可以留下的東西了。

如果,這些東西,最終也會被毀去,我寫了,那也等于是白寫,可是我還是想寫點什麽,以此來打發思念,打發驚慌。

是啊,面對死亡,面對未知的命運,誰會不驚不亂?

畢竟,我只是凡夫俗子,逃不開這最本能的情緒波動。

可我該寫點什麽呢?

內心有個聲音在對我說:

總該給親愛的他,留下幾句話的吧……

萬一熬不過這一劫呢!

好吧!

……

……

……

親愛的二斤哥哥,親愛的靳先生,有幾句話,我很想對你說:

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答應我嗎?

好好的活着,開心的活着,另外再找一個合心意的姑娘,另外再愛一場,另外再生個娃娃,把我忘了吧……

或是把我深深鎖在心裏,別讓你的下一任太太知道,給她幸福,也給你自己幸福,別辜負了人生這百年時光……

……

淡淡的晨曦當中,蘇錦看着自己寫的字,幽幽為之一嘆,心,鈍鈍的一疼,想将它撕了,最終卻仍是在上頭留下了日期和署名:2014年1月2日,蘇錦寫于不知名的囚困小屋。

寫完這些,她默默合上了本子,在手上摩挲良久,想往包裏塞進去,卻又取了過來,在最後空白處另外寫上了幾句:

“恒遠,百日的時候,你偷親我,那時我只是一個無知無覺沒有記憶的小娃娃。

“八歲的時候,你給了我一種安穩如山的感覺,那時我視你是唯一的依傍。

“二十六歲,你讓我死心踏地的愛上你,這時的我,總覺得自己命中注定是要來嫁給你做妻子的。

“既然是命中注定了,那就該一直白頭到老。

“所以,我只願,今日,我種種對未來的擔憂,都是一種多慮;只願,我真的是

你命定的新娘,這半年的種種幸福,不是美夢一場。

“恒遠,時至今日,我覺得當初決定嫁你,是我這一生做得最明智的決定。如今,身在此處,才知道愛你有多深。人遇災劫時,才會更貪戀平時那平淡無奇的生活。這是真的。

“總覺得抱你不夠緊,總覺得陪你不夠多,總覺得愛你不夠深,若有餘生,我要加倍的愛你,直到我再也愛不動,抱不動了,需要和你一起長埋的那一刻,我陪你一起在冰冷的地下。

“這是我的心願。

“可,若餘生不再……

“若餘生不再……

“若餘生不再,忘了便好。

“真的……”

寫完最後一字,她幽幽掃了一眼,合起貼在心頭良久,才把筆和紙塞進了書包。

天大亮時,門外頭,有個吵吵鬧鬧的聲音傳來:“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大壞蛋,你快放開我……”

是蕭潇的聲音。

蘇錦一驚一急,跑去窗口,眼巴巴的望着外頭,沒有大吼大叫,叫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蕭潇被一個套着黑頭套的男人,如老鷹抓小雞似的拎着,緊跟着,門開了,蕭潇被推了進來。

動作很粗魯。

蘇錦忙把險些摔倒的蕭潇給扶住了。

“媽媽……”

“蕭潇……”

她急忙忙抱住這個吓得臉色慘綠的孩子。

門又鎖上了。

“媽媽,這是誰啊,這是誰啊?他們為什麽要抓我們,為什麽要關我們啊?”

孩子依偎在她懷裏害怕的直叫,雙手抓得緊緊的。

蘇錦哄着她,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解釋現在她們的境況。

哄了好一會兒,蕭潇才安定了下來。

這麽一鬧,邬婷自然是醒了,她跟着依偎了上來。

蕭潇見到了邬婷,驚怪極了,倆孩子交談了一會兒,恐懼是她們臉上唯一的表情。

蘇錦看着,心沉沉的,就像一團烏雲壓住了天空,整個世界都是幽暗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有人拿着托盤,送了一些冷饅頭冷水進來。

邬婷早已餓壞,馬上吃了。

蕭潇直搖頭,她哪受過這種委屈,這種東西,她如何吃得下。

蘇錦勸了幾句:“爸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救我們,我們一定得吃點東西,要是餓壞了,就見不到爸比了……”

蕭潇這才勉強吃了一些。

時間滴答滴答的在過去。

蕭潇和邬婷抱在一起低低的說起話來。

蘇錦在屋子裏走動,明知逃脫無望,卻還是想努力的尋找渺茫的生機。

這間雜物室分兩間,她們被關在東半間,西半間門鎖着。

她去外門口觀察了一下,守着她們的人似乎不在。

也許她該撞開這道內門探個究竟的。

這麽想之後,她真就這麽做了。

第一下沒撞開,第二下門松了,第三下鎖芯被撞斷,門開了,聲音有點響,但願外頭的風聲夠大,大到足令他們沒辦法聽到這邊的動靜。

裏頭放着各種機器零件,灰土厚厚的鋪着。三面有窗,都緊閉着。空氣裏充斥着一股子濃濃的機油鐵腥味,很難聞。

蘇錦捏着鼻子,查看了一下,前後都裝有防盜窗。

從前窗那邊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