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54)
的叫了一聲:
“奶奶!”
是靳媛,正用一雙銳利的黑眸打量她:
“你好,我是蕭潇的奶奶。聽說你擅畫。”
“您好。稱不上擅長,只是比較喜歡畫畫,小時候學過一點。”
樸襄輕輕的道,目光貪婪的盯着這位可親的長者。
“能讓我家那癡兒看上了,并引來家裏教蕭潇畫畫的人,想來畫功還是不錯的。”
這語氣,充分表現了她對自己兒子眼光的認同。
“那是靳先生擡愛。”
樸襄恭敬而答。
“你叫什麽名字?”
蕭至南也走了進來,眉心微蹙的盯着她看起來。
“樸襄。”
她回答。
蕭至南盯着她的眼睛看,淡淡的發了問:
“樸小姐,現在你在室內,為什麽還戴着連衣帽,也不摘了口罩。你不覺得這樣子很不尊重人嗎?”
也不知為什麽,蕭至南一見到這雙眼晴,就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來:
直覺這個女人的到來,有可能會壞了侄兒這一段婚姻的。
莫名的,她就發了難。---題外話---明天見!客戶端投月票,一張可變兩張的哦……求月票,強烈求月票啊……
☆、413,那麽一抱,抱到的全是骨頭
其實也不算為難,三月天,人若在外頭,春風乍暖還寒的,戴着帽子和口罩,是最正常不過的,但是,來了這裏,還是這麽一副打扮,貌似就有點不太禮貌了。
靳媛怔了一下,瞄了一眼蕭至南。
好吧,這人道出了她心頭之惑。
現在這個天兒,到底還是冷的,所以,家裏頭有開着空調,溫暖适宜,穿一件薄薄的毛衣正合适紡。
可這位樸襄呢,至始至終這樣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也難怪蕭至南有點小意見了。
怎麽說呢,會讓人覺得,這孩子,有點沒教養。
“是啊,樸老師,您為什麽老是遮着臉呢……沿”
蕭潇也好奇的問了一句。
樸襄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罩,輕輕道:
“抱歉,我不能摘下來!”
“為什麽不能?一個人做事問心無愧的,為什麽要這樣藏頭縮尾的?我怎麽覺得你來路很不正啊……蕭潇,你爸這是往哪裏給你找的老師,這麽邪裏歪氣的……”
蕭至南轉頭問蕭潇苒,眼底全是不滿之色。
“街心公園遇上的。就昨天。”
這個回答,就像是一個炸彈似的,一下就把蕭至南給炸了起來:
“昨天遇上,今天又遇上。不對,肯定不對,這個人估計就是沖你們來的。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巧,一再遇上……”
話一落,她就往前逼了過去,還把毛衣袖管給绾了起來,一副要逼着她把帽子和口罩一并摘下的模樣:
“馬上給我把臉露出來……”
氣勢那個強悍,還是一如當年。
樸襄驚得直往後退。
就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靳恒遠的聲音:
“我回來了,人呢,都跑去哪了?”
“爸爸,我們在這裏。”
蕭潇苒輕快的應了一聲,并往外沖了出去。
蕭至南可沒停下手來,繼續一意孤行。
靳媛并沒有阻止,也是覺得這姑娘的舉止,實在有點反常,蕭至南想要看看人家的廬山真面目,那她就在邊上靜觀其變了——這本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
偏偏那樸襄一徑躲着,死活不讓摘:這事,實在是有點怪。
靳恒遠被蕭潇牽進來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在躲,一個在追。
“怎麽了這是?”
他問,覺得樸襄退讓的有點慌了。
“這姑娘有點怪,不肯把口罩摘了。璟珩,你這是怎麽找來的呀……別是騙子什麽的……”
蕭至南在那裏嚷着。
樸襄聽着,心裏真是好氣又好笑,趁她說話分神的當兒,忙從她手臂下鑽了過去,直往門口逃。
不想啊,腳下踩到了一支筆,她剛想和靳恒遠說話,因為這麽一滑,那話縮了回去,伴着一聲尖叫,就往前撲了過去。
眼見得就要撞到牆,背後帽領口忽來了一股力道,一把就将她揪了回去。
力道很大。
大到把前沖的力道一下子全抵消了,成了往後仰。
這麽一倒,就倒進了一個厚厚的胸膛上。
下一刻,她驚亂的目光和靳恒遠對到了一起,一股淡淡悠悠的熟悉香味沁入鼻內,心跳加速的同時,不覺倒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當中夾雜了太多太多他的味道,她吸着,莫名就有點慌了。
“走路這麽急幹嘛?”
靳恒遠扶她站穩,驚訝的發現,她的身子好瘦。
那麽一抱,抱到的全是骨頭。
看來是病瘦的。
同時,因為距離近,因為一個視角的關系,他不經意就瞥見了她那有點歪了的口罩邊緣露出的一點肌膚,其表面,有明顯的凹凸痕跡……
不過,她很快發覺了,連忙将口罩給擺正,還理了理連衣帽底下的劉海,眼神裏全是驚惶,似乎是想用那一撮短發掩住一些秘密……
邊上,蕭至南的眼裏飙出了刺目的冷光,在她看來:這姑娘心機重着,故意往人懷裏倒。
靳媛則是一愣:兒子居然出手扶住了她——這兩年多以來,這個癡兒可從沒這麽親近過除了親人以外的雌性動物過……今天居然破例了。
“我踩到畫筆的!”
全是那畫筆搗的鬼。
靳恒遠瞄了那一只筆,是他之前畫完了,心頭有郁結,随手扔的:
“嗯,我看到了!”
“靳先生,是這樣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明白了。”
樸襄往後退了幾步,以和他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離。
“請說。”
靳恒遠挑挑眉,示意着。
“我想,如果您想請我做蕭潇的畫畫老師,用工合同,我們得簽一份對吧……”
靳恒遠
點下了頭:“嗯!關于薪酬這方面,你有什麽要求,大可以提出來。”
樸襄立刻接話道:“在簽合同前,我想先提三個條件。”
“說來聽聽。”
“一,關于薪酬,我們就按一般的市場行情來就可以,我不會讨高。二,工作時間,是每周六和每周日的下午一點到五點。三,在我工作期間,我的衣着問題,憑我喜好。你們無權幹涉,也不許提讓我摘帽摘口罩之類的條件。否則這份工作,我不會接。”
三點要求一落地,那邊蕭至南立馬沖過來叫嚷開了:
“喂,我就不明白了啊,你裝神弄鬼的這是想幹什麽?”
“你們就當我這個人有怪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們雖然是雇主,但雇員也有雇員的權利。你們無權剝奪我個人保留**的權力。如果做不到,抱歉,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裏。”
語氣是那樣的堅決,眼神是那樣的堅定。
靳恒遠恍惚了一下,忽記起了蘇錦和他“談判”時的那種眼神,兩者之間,竟是這麽這麽的神似。
“好!”
他二話沒說就點下了頭來:
“跟我到書房,我這就給你一份用工合同。”
他往外去。
為了防止蕭至南再次發難,她急急就跟了過去。
“靳姐,你真敢留這樣的人在家裏給蕭潇做老師嗎?我看這個人肯定有問題。不行,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必須查清楚了。這個人連最基本的坦誠都做不到,怎能聘用?這是引狼入室!”
蕭至南想追上去,卻被靳媛給拉住了:“至南,這裏是恒遠的家。恒遠才是一家之主。我們還是給他一點面子吧……安不安全這件事,他心裏肯定有分寸的……”
“可是……”
蕭至南就是非常非常的不爽那個神秘的丫頭一副想倒貼給自己侄兒的樣子。
現在,她想成就的是沈家和蕭家的親事。其他任何想親近恒遠的女人,她都不樂意見到。
“沒可是……走了,吃水果去。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啊,能少操點心就少操點吧……恒遠是三十五歲,不是十五歲,他心裏的主意比我們任何人都多。他的婚事,不是我們左右和控制得了的。只有他真覺得好了,那才是真的好了。你以為一般的小姑娘能入得了他眼的嗎……”
靳媛的眼光也厲害着,早把蕭至南心裏的那點小九九全給猜着了。
不過,她的态度和蕭至南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啊,她更放得下。
蕭至南聽着不語了,末了,輕輕嘆了一聲,沒再強求。
書房還是那個書房。
對并着的兩只書桌被整理的幹幹淨淨,每一個書架上的書,都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板淨若明鏡,散尾竹茂盛依舊。小小魚缸內,幾尾五彩的金魚正游得歡。
桌面上,他的電腦開着,屏保上,一張張蘇錦的照片在變幻着。他最喜歡那根鋼筆,正靜靜的放在鍵盤邊上。
那是蘇錦送的生日禮物。
13年10月份送的。
蘇錦知道他什麽都不缺,可心意不能少啊,就去買了一只低調的派克金筆,給他簽筆用。
他收到了很喜歡,一直用着。
她目光在這書房裏轉動着,很多很多記憶就這麽翻了起來,在心頭不斷膨脹着,有股子難受在那裏攪着。
“你看看,這是用工合同。要是沒意見。就簽了吧……”
靳恒遠從電腦裏打印出了一份資料,遞了過去,擡頭看時,這個女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研究他的書房。
是他看錯了嗎?
她,好似在追憶着什麽?---題外話---第一更。月票月票,繼續求月票啊……
☆、414,神秘是嗎?行啊,他會把她的神秘面紗全都剝開的
靳恒遠審視她:衣服夠寬大,身材夠單薄,神情夠神秘,一而再的遇上,夠巧合……
會是騙子沿?
不像。
心機很重?
不像紡。
別有目的?
不像。
超市初見是巧遇,不起眼的她對着魚缸發呆,他擦身而過,撈了就走。幫她付錢,也只是一個意外。
再見在公園,他帶着蕭潇到達時,她早已在那邊,這人,根本就不可能未蔔先知的曉得他臨時起意會去公園走走。那自是巧遇。
第三次在酒店外,她先到,獨立亭中畫畫,他們晚到:這自然也是偶然遇上的——在酒店吃飯的事,是母親通知他的,這人根本無從得知道他會去。
所以,把這幾次邂逅,非要歸結為是對方別有居心的靠近,感覺有點牽強。
所以,二姑姑對她的懷疑,是很不公平的。
而她不願摘下口罩,大約是因為她臉上燒傷嚴重,不敢在人前露出來,是自卑心理在作祟。
目前,也只能作這樣的解釋了。
“哦!”
樸襄轉身接過看了,基本上沒問題,只有一個小小的意見。
“這一條,能不能改一下?”
她指着工資月結這一條,聲音有點低:
“我手頭緊張。要是可以,我希望是日結……”
“沒問題。”
他答應的爽快,轉身,在電腦裏把這一行給改了,然後重新打出來又讓她過了一下目。
她二話沒說就把名字給簽了上去,然後遞了回去。
靳恒遠瞄了一眼,樸襄的字,帶着一點古風。扁扁的。不像蘇錦的字,很秀氣漂亮。
重要的是,她沒填寫身份證號碼。
這不合規矩。
他把自己的名字簽好,把自己的身份證號也給填了上去,重新又交了過去,指了指某處:
“你沒簽過用工合同嗎?上面需要你有效的身份證號……空白處還應貼上複印件。那邊有複印機,要是不會使用,我來給你複。”
樸襄一怔,心虛的避開他的注視:“我今天出門急,沒帶身份證,具體數字我不怎麽記得,等下次補上行嗎?”
靳恒遠眯了一眼,琢磨着,這世上不記得自己身份證號碼的概率能有幾成?
也許不會太多,但總歸是有的。
他點了點頭,将兩份合同分拆了,自己留一份,另一份遞了過去。
“也行。明天記得帶來。”
“謝謝!”
她暗自噓了一口氣,把合同接過往自己包裏放。
這個人從來是不好對付的,她有點不太願意把身份證拿出來,也的确是沒帶。
很想很想和他獨處,可又害怕被他發現了破綻,于是,她找了一個借口,溜了。
“那我去教蕭潇畫畫了……”
“嗯!”
樸襄倉皇而逃,有點狼狽,心裏懊悵極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滋味,真是太增加心髒的壓力了……
靳恒遠呢,看着那用工合用,唇角翹了一下:這個小女人,貌似很怕他。
好吧,他承認,自己的确不太好相處。怕的話,也很正常。
至于,為什麽要用這個女人?
他想了想:因為她畫的真不錯;因為她的眼睛長得有點像蘇錦;因為她瘦得讓他同情心泛濫了……
誰知道!
反正,他不怕她是壞人。
這麽瘦弱,能翻了天去?
神秘是嗎?
行啊,他肯定會一點一點把她的神秘面紗全都剝開的,然後,好好的瞧一瞧,底下是怎麽一個她。
不急的,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的。
他把那合同放進自己的抽屜,合上後,對上了電腦屏保上妻子溫柔似水的微笑。
伸手,他輕輕撫上了她圓潤的臉孔,蘇錦抱在懷裏的滋味,可要舒服多了……這個樸襄,太能硌疼人了……
這麽一想,眉頭不自覺就蹙了起來。
唉,自己這是在作什麽比較啊……
他忍不住敲起腦袋來。
樸襄很認真的教蕭潇苒學起畫畫,給她講了一些畫畫的基本要領,從最基礎的說來,一點點循序漸進,把自己的畫畫心得,盡數教她。
語氣是親切的,态度是可親的用心的。
蕭潇喜歡這位樸老師。
在她看來,其他那些來教她畫畫的阿姨,志不在教她,看上的是爸爸。
那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态度,令她很反感。所以,她是一再的換老師。
反正,她讨厭那些人盯着爸爸雙眼閃閃發光的模樣。
就好像爸爸是一顆超級大的鑽石一樣,看到了,就想戴到自己手上,着實讨厭的厲害。
但樸老師不一樣,在教她,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連口水也不喝。
她有尊師重道的給樸老師倒茶的,不過,老師說不渴,沒喝。
可能是不想把口罩摘下來。
其實她挺想看看樸老師長什麽樣的。
好奇死了。
可爸爸說:“樸老師不讓看,那是樸老師的自由,我們不能強人所難。”
爸爸還說:“樸老師的臉受過傷,所以啊,她害怕被人看到。蕭潇要是喜歡樸老師,就別讓樸老師為難。”
蕭潇将心比心了一下,自己的臉要是壞了,她也不敢示以人前的,還會哭死。
她喜歡每天穿得漂漂亮亮的。
所以,她非常體諒樸老師。
對了,她之所以特別喜歡樸老師,那是因為樸老師摸她頭的動作,會讓她覺得媽媽回來了。
難道是她對媽媽太過于思念了嗎?
以至于會在一個陌生人身上産生了這樣一種錯覺?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樸老師身上有一種很媽媽的味道,令她無比貪婪,總想得到她的誇贊。
她不敢把這種小心思告訴爸爸。
爸爸因為媽媽過世,太傷心了。告訴了,只會徒增他的煩惱。
兩天半時間,她就這樣在學畫畫的過程中過去了。
這兩天半,爸爸都在家工作,偶爾會來看她們畫畫,還會給她們送水果。
可是樸老師始終帶着口罩,無論怎麽樣都不肯拿下來。
後來,爸爸想了一個辦法,把水果榨成了汁,倒在杯子裏,再在杯子裏插了一根吸管,讓她送進來給樸老師吃。
“這是爸爸特意給您準備的。老師,您就喝一點吧!說了這麽多話,一定渴了。”
樸老師看了,怔了怔一會兒,然後呢,将吸管塞進口罩,真就把那杯果汁喝了。
蕭潇很高興啊,問:“老師,好喝嗎?”
樸老師點頭,眼底全是溫柔:“好喝。很甜。”
這份甜,甜在樸襄心裏。
記得以前,他常榨果汁給她吃的。
早在養母還在醫院時,他就有這樣一種習慣。
後來,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喝果汁成了他們生活當中一件必須做的事。
他總是想盡法子的在工作之餘,調上一杯鮮榨的果汁,給她,也給他自己。
手執水晶杯,一邊喝果汁,一邊聊天,曾是他們的一種生活規律。
如今,重新又喝到了。
真心好喝極了。
“蕭潇,你明天就要去學校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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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她的教學任務完成了,一邊收拾一邊她問蕭潇。
“唉,可不是!”
蕭潇小大人似的直嘆氣:“我得有好幾天見不着樸老師了。樸老師,你QQ號多少,我們有空QQ聊天啊?”
“呃!”
樸襄轉了一下眼珠子:“我不玩QQ有幾年了,那QQ密碼都忘了。你要是覺得悶,想找我聊天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
主要是那QQ不能上。一上就會讓他知道她還活着。
因為沒有朋友,所以就沒再申請。其他任何聯系,都可以通過電話進行。
“好!我要悶了一定找你!”
蕭潇黏着她,有點依依不舍。
從畫室出來時,卻看到靳恒遠正在廚房煮飯熬湯,身上系着一個花式的圍裙,神情很認真,身上神一樣的光圈不複存在了。
這一刻,她看到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正在為女兒做有營養的晚餐。
空氣裏充斥着淡淡悠悠的大骨的味道。
那味道令樸襄的肚子咕咕咕就直叫了起來。
這叫聲啊,令蕭潇不由得瞪大了眼,并且擡起了頭來:“樸老師,你肚子餓了嗎?要不,你在我們家吃飯吧!爸爸,您說好不好?”
說到後半句,那小家夥居然就揚起聲音問了起來。
靳恒遠聽到了,臉上散盡清冷之光,而變得溫情款款,目光淡淡的往她臉上飄了過來:“只要樸老師願意,當然可以。”
“不不不……”
樸襄連忙搖頭:“不用,我回家煮。”
“樸老師這是怕我爸爸煮得不好吃嗎?我告訴你哦,廚師都沒有我爸爸煮得好吃。我爸爸要是不做律師的話,都可以去做五星級大廚師了……”
那語氣,是何等的驕傲。
樸襄想像了一下,堂堂靳大律師,不做總裁,不做律師,跑去當酒店當大廚師,那會是怎麽一個場景?
有點好笑:太大材小用了。
“不是!聞着這麽香,肯定好吃。不過,樸老師不喜歡在外頭用餐。對不起。”
樸襄很歉然的望着孩子,自己又要掃她的興了。
“好吧!”
蕭潇苒然輕輕一嘆。
樸襄蹲下身子,抱了抱這個貼心的孩子,轉身離開前,看到靳恒遠目光深深的在盯着自己。
她心裏莫名有點七上八下的。
昨天來的時候,她有把自己的身份證拿來。
事實上:身份證是真實有效的,就算他要去查,應該也查不出什麽名堂!
當然,那是指一般人。
眼前這人可不一般,他還有一個了不得的破案專家呢!
想當初啊,他憑着一個手镯,就把她的身世一古腦兒全查了出來。
這萬一,他又生了興趣呢?
他和那個季北勳一聯合,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她冒用了別人的身份,細節上頭肯定顧不周全。
也就是說,她啊,是經不起查的。
唉,但願,是她想多了。
事實上呢,樸襄沒想多。
靳恒遠的确在查她。---題外話---明天見。大家別催啊,他們很快就能相認的,請讓我按着自己的步驟來,沒多少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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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415,樸襄的身份證,查出一堆怪事
這天晚上,靳恒遠把孩子送去了嘉市祖父祖母那邊。
本來是決定好了的,他一結婚,就把孩子接過來,一起住到上海別墅那邊去。
可後來,一連串的變故終令這個美好的計劃流産了:
2014年1月2日晚上,蘇錦伴着沉入海底的和諧號,消失不見。他的心,跟着沉進了暗無天日的世界償。
2014年1月7日,所有救援打撈工作停止不再。
蘇錦被列入了失蹤名單之列。
他在港口痛哭了一場。
2014年1月15日,他以精神不濟為由,辭去了蕭氏代理總裁一職。
因為,他深知,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沒有多少心思和精力去處理公司的事。
這世上,有些人,會以江山為重;有些人,則以家人愛人為重……
他是後者。
在他看來,事業再如何成功,都比不上擁有一個溫馨的家。
事業的成功,必須建立在一個圓滿的家的基礎上,那才是最最志得意滿的。
當一心想營建的家破滅,他的世界,就那麽塌了一大塊。
這一塊,不是說補,就能補得上的。
他需要處理傷口,需要重新振作,需要時間去收拾那顆破碎的心。
同一天,蕭至東回到蕭氏總部,宣布複出,以主持大局。
與此同時,蕭至東另外聘請了一個高智商精英份子,成為了整個集團的總監代管所有業務,蕭至東則在其中充當了監管作用。
因為這事,蕭氏在股市是接連受挫。
自那日起,靳恒遠将空出來的時間,放到了查凱琳爾這件事上。
他發誓,不把凱琳爾找出來,他誓不為人。
2014年1月20日,他和季北勳順着蕭至閱這條線,終于查到了真正的凱琳爾是誰。
那個女人,已在某個名門大族落戶,不光結了婚,還生有一子。
2014年1月22日,公安部帶着逮捕令上門,凱琳爾聞訊,抱上兒子逃蹿。
追捕過程中,其子死于車禍,凱琳爾棄子逃離時用血字,在車窗上寫下了幾個字:血債血償。
三日後,也就是25日,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為報子仇,利用璟歡尋找邵鋒心切,将其抓住,後誘去了靳媛,打算毀了這對母女以洩恨。
在那個女人看來,她們姐妹倆的人生悲劇皆源起靳家:她要讓靳恒遠後悔他這一番執迷不悟的追查。
2014年1月26日,一場解救行動悄然展開。
其結果是:易梵為救璟歡,被重物砸傷了頭部,就此昏迷不醒。
靳媛本來也難逃一劫,是蕭至閱最後拼命一搏,替她挨了子彈,也是蕭至閱抱着凱琳爾跌落高樓同歸于盡,終令她保全了一命。
所有不幸的事,皆發生在春節前夕。
為此,整個春節,不論是蕭家還是靳家,皆沉浸在了一片沉痛中。
祖父祖母在再一次歷經了白發送黑發之後,難受了好一陣子——幸好有蕭潇在他們身邊,解掉了他們不少哀思。
在這種情況下,蕭潇只能繼續養在二老身邊,如此,才能轉移掉他們心頭的痛楚。
不管是因為蕭至閱做了那些錯事而引發的痛,還是因為他的死亡而帶來的痛,因為有蕭潇,他們才能走出來……
至于靳媛那邊,有那麽一陣子,她把所有工作放下了,交給了長寧管理,她一邊養着身子,一邊照看着易梵,如此休養了一年,才算勉強恢複過來……只是易梵,一直沒醒。
而璟歡,則去了英國,因為被解救出來的邵鋒,去了英國治病。
總之,不管是蕭家,還是靳家,皆被凱琳爾鬧了一個人仰馬翻。
所幸,現在,這個罪大惡極的人終于得到了她應有的下場。
從此,他們的生活終可以回歸平靜了……
是啊,凱琳爾一死,一切恩怨都結束了。
可是由她繁衍出來的失侶之痛呢,卻在他心裏深深種下,再也挖不去了……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到何時才能結束……
他只知道,心,一直在痛。
第二天中午,靳恒遠去了季北勳在上海的公寓。
鐵鏡來開的門,臉上露着興奮之色:“來得正好。我們正談着你昨兒個委托的那事呢……你給的這張身份證,我們一查之後,反應出來的信息相當有意思啊……”
“怎麽個有意思法?”
靳恒遠走進去,看到季北勳坐在沙發上擺弄着他的電腦。
前天,樸襄給了他身份證。上頭的信息是:樸襄,女,二十七歲,浙江B市人,漢族。
身份證照片,很秀氣。
雖然沒見到現在的樸襄長什麽樣,但兩者眼睛長得一模一樣。
他讓人初略的查了一下這張身份證的真實性。
真的。
确有其人。
本來,事情查到這份上,他也該到此為止了。
沒什麽好懷疑的。
那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姑娘,來了這大上海,意外遇上了他們父女。
可昨天,他得了空,還是就把這張身份證的複印件給了季北勳,讓他再去好好查一查她。
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姑娘吧,透着一點古怪。
特別是那雙眼晴,那麽像蘇錦。
這真的只是一種巧合嗎?
……
靳恒遠一坐下,季北勳把一份資料推了過來,目不斜視的說:
“你自己看看吧!看着非常有故事的樣子。要不要繼續查,你看完考慮好了再跟我說。”
“謝了!”
靳恒遠拿到手上翻看,資料是這樣的:
樸襄,原名樸玉靜,女,1989年出生,出生地浙江B市,父親樸乾興,開着一家庭作坊;母親郭立香,是個國營企業會計。樸襄自幼學舞蹈,是一個舞蹈老師。
2014年6月,樸玉靜因為感冒吃了感冒藥在舞踩室休息,時有人為洩私憤,刻意在舞蹈室縱火,學員幸免與難,但正在午睡的樸玉靜被燒成重傷。之後,樸家盡傾財力為其治傷。
2014年11月1日,樸家無力支付醫療費而被迫出院。
11月3日,樸家門口來了一輛神秘的車輛,将樸玉靜接了去。
據樸家爺爺奶奶交待,接走樸玉靜的人,是樸乾旺年輕時候幫助過的一個人。
那人後來發跡了,知道恩人家慘遭劫難,故刻意趕來施加援手,把樸玉靜接去了國外。
期間,樸父樸母有一并同行,以便于照看。
如此消失足有一年多,至2016年春節才回來。
據說,就在失蹤期間,樸玉靜已得到了妥善的救治,樸乾旺和郭立香說到這事時,臉上全是笑容。
不過卻不見樸玉靜回家。
聽說是樸玉靜還得做一個手術才能完全康複。現仍在國外。
最奇怪的是,樸乾旺非常離奇的去了派出所,把女兒的名字改成了:樸襄。
靳恒遠看了,覺得這情況和樸襄說的,有很多地方是吻合的,有些地方又是對不上的,而且,這名字,改得太奇怪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平白無故為什麽要改名?
“在國內,一般情況,一個名字都得用上一輩子。
“若不是遇上了什麽事,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改名的。
“還有,這人是學舞蹈的,而現在這個樸襄卻是擅畫的?
“靳律師,你說奇不奇怪?”
鐵鏡在那裏叫嚷着,手指直點着樸玉靜的臉孔:
“老大和我都認為這當中有貓膩。”
靳恒遠眯眼,看着那張由季北搜羅來的有關樸玉靜的照:
笑吟吟的,一身舞衣在身,顯得嬌嬈多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化了妝的緣故,那雙眼睛,顯得狹長,不似身份證上那照片裏的眼睛,明亮圓潤,更為的靈動。
“哎,靳,這人怎麽了?你這麽要查她?”
季北勳終從電腦面前擡起頭,靜靜反問了一句,目光帶着探索和研究。
---題外話---第一更。
☆、416,樸襄渾身上下很神秘;蘇錦的身世另有蹊跷
他是深知靳恒遠心的,沒頭沒腦,他不可能動用了他去查事情。靳恒遠那邊,一個薄飛泓,就夠他用了。
“好奇。”
靳恒遠把資料攤在大腿上,目光一煞不煞的盯着,雙手抱胸,給了兩字沿。
季北勳哪是這麽容易被搪塞的:
“僅僅只是好奇,你就不會讓我來查了。那些簡單的戶口調查工作,你讓薄飛泓去做,就能辦好。”
靳恒遠擡眸,眸光一閃,終又解釋了一句:
“是這樣的,這女孩現在是蕭潇的美術老師。”
“蕭潇又換老師了?”
聞言,鐵鏡驚訝的接上了話紡:
“今年這是換第幾個了?”
“第四個。前面三個,要麽是被她氣跑的,要麽就是被她吓跑的……這一次這人是她主動要請的。我總得把人家的底摸清楚了對吧!”靳恒遠回答。
鐵鏡呵呵笑着,一邊去給泡茶,一邊說:
“我和老大他們之前就讨論過這事啊……我們覺得吧,蕭潇這哪是要學畫畫,分明就是借着學畫畫,給自己找後媽。要是處了一陣子,她覺得那人沒她蘇錦媽媽的味道,就百般挑刺兒。真要學畫畫,有這麽挑老師毛病的嗎?”
靳恒遠低頭又翻起這份資料,不理鐵鏡話裏的調侃,一徑對季北勳說道:
“我覺得樸襄很古怪。”
“怎麽個古怪法?”
季北勳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