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60)
以為你在生我氣。”
“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
他輕輕反問,睇視的目光是那麽的認真。
“我……我不想拖累你。”
她垂眸。
“我說了,你從來不是我的累贅!”
他糾她這個想法。
“以前也許不是。以後我會是。”
她輕輕嘆息,一雙被她擒住的手,在他手上不安的搓着虎口。
“小蘇……”
“你先別說話,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她忽擡頭急急打斷。
靳恒遠點下了頭,和她十指交叉,牽着,抵在自己的胸口,聽她說話。
關于她這兩年以來的遭遇,他當然得聽一聽。
她現在這個身子啊,這麽的弱,要他怎麽疼才疼得夠!---題外話---明天見!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431,交心:你該考慮的是,你願不願意繼續愛我(看)
燈光被調得很溫馨。
蘇錦看着自己那雙被他牢牢捉住的手,垂着眼睑,思緒好像回到了過去那些辛苦的日子。
是的,那段日子,她活的真的好辛苦紡。
每一天,都那麽的漫長沿。
每分鐘,都那麽的煎熬。
每眨一下眼,都會覺得,活着是一場受罪。
可她卻必須忍着,熬着,堅挺着,硬逼着自己平心靜氣的接受,騙自己說:活着,你才能再見到心愛的他。死了,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是的,那時,眼前的這個男人,曾是她活着的唯一信念。
不過,這些苦,她不想細細說了,再大的痛苦都熬過去了。她不忍心說出來去平添他的疼和痛。
她舔了舔唇,終于說了:
“我……我曾昏迷過很長一段日子。
“看上去是昏迷了,但我的意識是清醒的。
“那個時候,我聽得醫師和明澹說,我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我會一動不勸的躺在床上,直到我真正死去的那一刻。
“我聽了,很不甘心。我怎麽可以這樣一直睡着呢……我拼命的想讓自己醒過來。
“後來,我終于醒了過來,可身上有多處燒傷,還有頭部被異物砸傷,有腦積血,胸腹部被炸傷,整個上半身被包得就像木乃伊。
“臉上……”
她顫了顫眼睫毛,那兩瓣蒼白的唇片跟着抖了抖:
“現在這張臉,是初步整過容的。為了我出來不至于吓壞人。
“實在很醜。坑坑窪窪的。再沒了我以前的相貌。
“這樣的我,配那樣的你,走出去,勢必會遭人指指點點。”
那雙抓着她的大手,忽緊了緊,似要說話,她忙擡了頭,阻止道:
“你別說話,現在,就聽我說。”
靳恒遠只得閉了嘴,竭力忍耐着。
蘇錦暗吸一口氣,目光巡視起他,臉孔很峻美,五官很英氣,眉似劍,眸似星的,越看越會覺得他令她覺得自己好寒碜,不由得就嘆了一聲:
“瞧瞧,你是這麽的優秀,怎麽可以配這樣一個女人?我真心配不上的。
“這是原因之一。
“第二個原因,現在已經不算原因了。就是那一層堂兄妹關系。你用你的資料說服我了。我就不再多說了。
“第三個原因,很重要,我到底還能活多久。
“這事,沒有人算得出來。
“但我知道,恒遠,這輩子,我是注定不能陪你走到人生盡頭的。
“在我看來,此生,能得你愛護,一定是前世修來的福份,如今,福份盡了,我不能拖着連累你把你的大好人生全給毀了呀……
“你需要一個健康的妻子,為你生兒育女,陪着你走完一生。
“你再看看我:如果,你執意要守着我這副殘破的身子,結果只有一個,你會終日提心吊膽。
“這萬一我沒個幾年就先你而去了。到時,你肯定又要傷心難受好一陣子……
“恒遠,我希望你能幸福的過日子。我們倆個,至少有一個得幸福……”
眼淚又在眼底漫了上來,一片晶瑩,被燈光照得異常的璀璨。
因為這眼淚,靳恒遠心裏泛起了一陣陣的疼。
這一刻,他伸手輕輕撫去了她的淚,并往她額頭上落下了一記無比珍惜的吻:
“現在輪到我來說話了吧!”
吻,勾出了她太多的淚。
他一邊給她抹,一邊說,聲音無比的溫柔:
“小蘇,我想說的是:因為有你,我的日子才會過的充實;因為有你,我的生活才有陽光;因為有你,我才有奮鬥的動力;因為有你,我才覺得活着有意義……
“沒了你,我不知道笑是什麽滋味;沒了你,我整宿整宿失眠;沒了你,我煮的飯菜,沒有人贊賞;沒了你,工作變得沉悶而無趣……
“小蘇,你的臉,我們以後再想辦法整好它,在你身體漸漸恢複之後。其實在我看來,它并不怎麽如何如何差勁,只是變普通了而已。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你的身子。
“今天下午,我和你的主治大夫通過電話。這個號碼,我是從明澹手上要過來的。
“他說,你恢複的很好。比他預計中要好得多。
“現在最麻煩的是你頭部那塊淤血。在保守治療不見大的效果之後,開顱手術一定得動。然後,只要你好好配合,你就會一天一天好起來。不用三年時間,他就能聯合那位整容專家把你恢複到以前的狀态……
“所以,前景還是很美好的。你呢,你得對自己有信心,也要對醫生有信心……知道嗎?”
這個男人,從來是最會說話的。
他先把她的重要性擺出來,然後,把她的病情往輕裏描述。
這是在鼓勵她。
她哪能不知道。
蘇錦的唇抖了抖,笑容蒼白極了,也絕豔極了:“憧憬是很美好的,可前提是,我能幸運的從手術臺上下來。”
她定定的看着他的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頭,摸上了她短短的頭發,臉色極度平靜。
曾經,他很喜歡給她梳理頭發的。
現在呢,她的長發沒了。
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小蘇,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知道你還活着,我覺得那是老天對我的最大恩賜。
“所以,你需要做的是,以後,陪着我,把每一天都過好,過得有意義了。那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幸被你言中,那至少,你又帶給了我另一段快樂的日子……
“知道嗎?你出事之後,我一直在恨我自己:為什麽沒把時間挪出來,多多的陪着你,和你去走更多的地方,去收集更多的記憶。
“為什麽你會死的那麽的凄慘?連一縷頭發都不留給我?
“為什麽我沒有早早娶你,看看你穿上婚紗的美麗模樣?
“我曾這麽的悔恨。
“現在不一樣了,老天給了我一個重新彌補這些遺憾的機會。
“小蘇,我當然盼着我們可以一起白頭到老。可你要是真狠得下心,在我頭發還沒白之前,把我抛下了,我也無憾了。因為接下去,我要把所有的時間拿來陪着你。或陪着你慢慢走進健康,或陪着你一步步走進長眠。
“至于你走了以後我會怎樣,你不用管。
“你該考慮的是,你願不願意繼續愛我,願不願意為了愛我,努力活下去,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創造沒有遺憾的餘生……不管餘生長短如何……用心活過了,那就什麽都值了……”
他将她的臉捧在了手上:
“小蘇,我們活在世上,說白了,誰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也許,你以為你能長命百歲,結果,第二天,你就被撞死了;也許,你以為你命不久已,誰知卻活到了99。
“生活中的事,有些是說不準的。重要的是要有一個好的心态……”
面對如此深情,她早已經淚水連連,視線裏的人形,早已糊掉了。
她當然願意。
可是,她真得可以再擁有他嗎?
“你不願意嗎?”
見她久久不回答,他的眉心蹙了起來,手一點一點收回,臉也跟着冷了起來:
“還是,我說了這麽多話,你還是一心想離開我,一心覺得,我另外娶妻,和和美美的和別人上床生子才是你想要看到的?”
這話,刺痛了她。
但是……
“那的确是我想看到的!”
她輕輕的說道,看到他整張臉在一點一點沉下來,末了,轉身就走。
“恒遠!”
她忙叫住他。
他不理。
“別走!”
“你不是想看我另外娶妻生子嗎?行啊,我明天就給你申報死亡,明天我就娶給你看……”
他負氣的在那裏叫着。
蘇錦抱得越發的緊了,喉口疼極了。
“不行,我反悔了。我活着一天,你就不許另娶。”
柔柔軟軟的一句話,輕易就平息了他的怒氣。
靳恒遠低頭看着那雙箍着自己的瘦小手臂,悶悶的轉過了頭。
她幽幽的睇着,緊跟着補了一句: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還想和我談條件?”
他想剝開她的手,臉跟着板了起來:
“不要以為抱了我一下就能為所欲為了……”
那雙纏着腰的手臂,往他脖子上勾了過去,一個吻印到了他唇上,軟軟點了一下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又羞又小慌的拉開了距離:
“不算談條件,只算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唉!
再大的氣,全被她這一吻,給壓下了。
靳恒遠覺得自己還真是太有出息了,總被她克得死死的。
“什麽事?說吧!”
他悶悶應下了話。---題外話---第一更。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432,交心:你有多思念我,我就有多思念你(很溫馨,要看)
蘇錦伸手,輕輕的撫住了他的臉:麥色的肌膚,光潔沒瑕疵,不過,眼角,在笑的時候,隐約有點魚尾紋了。畢竟年紀在上去,歲月不饒人啊,但,沒事,這只平添了他成熟的迷人的男性魅力而已。
有人說:男人四十一枝花,而他正在綻放的花季——男人最燦爛的季節,正展現在她面前。
一個男人,在血氣方剛之齡,可以為心愛的女人,上刀山下油鍋,這和特定的年齡層次有關。沖冠一怒為紅顏大多發生在年少時。待歲數一長,男人心性成熟了,做事多少會受到社會法則的約束。但,這個時候的男人,更懂得“責任”二字的份量之大,一旦動心,便會很用心紡。
而她何德何能,竟能得他如此用心相待:“喪”妻兩年,他再不碰感情。明明條件這麽好,卻把自己約束的這麽牢。如果她真沒了呢,他想用多久,悼念這份破碎的婚姻沿?
她虔誠的端祥了好一會兒,才往下說道起來:
“我可以答應你,以後的路,不管能走多遠,我會很努力的讓自己活着,很努力的陪你把日子過好,過下去,直到我無能為力、不得不離開。在之前,我再不會逃走。
“但是,你也得答應我,若有一天,我先走了。你要好好的另外找個愛你的女人繼續把這未走遠的人生,走到盡頭。”
他的臉色,沉了又沉,線條也因為這句話而緊了又緊,臉上的肌肉被扯動着,似要說話。
她卻捂住他的唇,不給機會:
“這話是不中聽。但我發誓,這樣的話,以後,我也不會再說第二遍。就今天,我們把不中聽的話全說開了,以後,這種關乎生死的話題,我們再也不要觸及,所有說過的話,我們彼此心裏記得就好……”
說白了,她全是在為他以後着想。
靳恒遠定定看着,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又心疼又無奈:她身體這麽差,還要想得那麽遠幹什麽?應該想近一些事,愉快的事,才對啊!
在扯開她的手之後,忍不住幽幽一嘆:
“好!我記下了。但是,這樣的話,以後,我不想再聽到。”
反應現在答應下來就是了。
至于未來的事,誰能知道。
哪一天,她若真不在了,他娶或不娶,不是她說了算數的。
“放心,我不會說。說那種想你另娶的話,我心裏也不好受。光看到你相親,我就心裏直冒酸了。”
這絕對是心聲。
也是她故意這麽說的,但為博他歡喜。
果然就惹來他高興的一笑:
“原來你也知道發酸呀,還好還好,算你還有點良心。”
那好看的唇立刻就勾出了一彎漂亮的笑弧,迷人的很,手臂一張,就将她深深的、緊緊的,抱進了懷,一個吻就往她頭頂上吻了下去。
不過,那毛茸茸的感覺,讓人覺得有點癢,和以前那絲滑的秀發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唔,頭發太短了,紮人的很。”
他摸着她的短發,一根根刷子似的,太懷念以前的頭發了,手插在其中,順滑的就像絲一樣,美的不得了:
“以後,我們把頭發留起來……”
“嗯!”
蘇錦溫溫的答應,眼睛亮閃閃的盯着,摸摸自己的男人頭:
“尼姑頭,真是醜。”
她跟着嘆氣。
這世上的女人,無論誰,再如何美麗,剃光了頭發,就只有一個字:醜。
靳恒遠瞟她,知道她只是在感慨,沒有其他意思。
“還行,挺特別的。”
他牽着她,坐到了飄窗前,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一起望着窗外。
天上人間,那一片星和燈,連在了一起。
夜色,又美,又靜。
倆個人的心情呢,已然恢複平靜了。
争執之後,心頭懷有的是更多的甜蜜。
哪怕不說話,都會覺得這時無聲勝有聲。
默坐不知幾久,唯有心跳聲在那裏此起彼伏的應和着。
一個低頭,一個擡眸,目光交會時,自有款款溫情流轉開來,笑意也在彼此眸光中,蕩漾起。
他以手臂,牢牢的扣着她的腰,因為她是他得而複失、失而複得的至寶。
“知道嗎?這兩年,我一直做夢,夢想着有一天,我可以再這樣抱着你,看透人世間的一切繁華。可我夢醒之後,抱着的是你的枕頭。以後,我終于不用抱着枕頭睡了。”
“好,以後,我讓你抱着睡。”
她輕輕的答應着,貼着他的胸膛,感受現世安穩。
這也是她心裏一直想的美事。
“好啊!今夜就抱着你睡。”
他又變得笑眯眯的了,手輕輕搓着她的手臂,忽又嘆:
“不過,手感也太不同了。以前摸上去肉肉的,他們說你身材好,身體雖好,肉還是有的……你有沒有發現,其實你挺能藏肉的。不過,肉得正好,現在太骨感了。嗯,以後,我得好好的把你給養胖了……捏上去軟軟的才好……”
“好!為了你,我要把自己吃胖。”
她溫溫的表示同意。自己的确太瘦了。
這一刻,兩個人又對視一笑,眼裏全是柔情蜜意。
幸福滿滿的,盛在對方眼窩裏。
“吃胖這個問題,以後再解決,現在需要解決的是另一件事……”
靳恒遠突然扶她坐正,然後,捧着她的臉,目光閃閃轉了話題。
“什麽事?”
“我想吻你!”
他的臉孔,因為這個要求而發亮起來,變得殷殷然。
而她則愣了一下,臉孔上飛起了紅雲。
“怎麽不吭聲了,你就不想吻我嗎?”
他笑着,把唇湊過去了一點。
一雙瘦瘦的手臂,應聲勾住了他的脖子,很幹脆的答了一字:
“想!”
一點也不扭捏。
他的笑容大大的揚起。
“是嗎?有多想?”
唉,他又故意逗起她來了。
她的回答很絕:
“你有多想,我就有多想。你有多思念我,我就有多思念你。我的思念,我的想念,比你只多不少……”
誰說只有女人喜歡甜言蜜語的,男人也喜歡的好不好!
特別是,知道這不是甜言蜜語,而是最真的表白,聞之,自喜不自禁。
他笑着以手勾起了她的纖纖下巴,湊過去時,又眨眼低問了一聲:
“這一次,不會一吻就暈了吧!之前,被你吓到了……”
“誰讓你這麽粗魯來了?”
她雙頰紅紅的借機控訴,黑眼珠瞪得大大的:
“正常人都會被你吻暈。我還從沒見過你這麽野蠻過……”
好吧!
當時,他是有點被氣到,有點情緒失控。
“這次,保證不粗魯。”
他靠過去,凝睇着,一點一點銜住了她的唇。
無比溫柔的一吻。
在笑意吟吟中、在彼此的期待中開始,又在柔情款款中結束。
他喜歡極了,轉而又在她額頭親了親:
“小蘇,我做夢都想再這麽吻你。”
她呢,她何嘗不是?
“那我是不是得恭喜你,美夢成真了?”
她俏皮的回答。
“也恭喜你美夢成真了!”
“為什麽這麽恭喜我?”
“你說過的,我有多想,你就有多想……我就是這麽想的,所以,你也一定是那麽想的……”
她低笑。
有點厚顏了他。
好吧,其實,她也做過這樣的夢。
“恒遠……”
“嗯……”
“再吻一個……”
“……”
“不過瘾……”
他笑歪了嘴,謹尊夫人之命:
“這個可以有,為夫一定滿足你!”
于是,唇與齒的碰撞,在美麗的夜晚,又拉開了帷幕……
這個晚上,他們親着,黏乎着,不知道聊了多久……
後來,她窩在他懷裏沉沉睡了過去,心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男人身上暖暖不斷的熱流在傳遞過來,讓她覺得又暖,又安穩。
靳恒遠抱她上了床,一起睡,一起跌進他們的夢鄉。
未來,他們又可以長廂厮守了。
也許道路會有點不平坦,但他相信,他們一定可以走得很遠。---題外話---明天見。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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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溫馨倆口子:以後把你照顧好,就是我的工作
蘇錦曾不止一次的做過那樣一個夢。
夢裏,她回到了她和靳恒遠的家。
他們還和以一樣的過着幸福的小日子紡。
白天各自忙碌;晚上一起回家,忙碌晚餐,享用晚餐,享受他們的恩愛時光沿。
家無論哪個地方,都能供他們纏綿。
她總夢見他用最狂野的吻,打開她的身子,用最原始的熱情,譜寫他們的愛曲。
那些皆是春夢。
羞于與人道的夢境,與那個時候的她,是一種痛苦的源泉。
男女之事,是他帶着她領略的。
他迷戀這種事,而她也很投入。
躺在病榻上,每番想到,他會擁有其他女人,會和那人做那種親密的事,讓其他女人懷孕,心,就很壓抑。
那個時候,她的心,總是矛盾的。
一方面,希望他可以走出喪妻之痛,可以重新開始。
另一方面,又難過他可能會因為別人給予的豐滿人生,而漸漸忘了她。
這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夢,夢到靳恒遠結婚了。
她呢,她放心不下,以來賓的身份,戴着口罩,戴着連衣帽,坐在酒店禮堂某個不起眼的位置,看着一個美麗的新娘,在長輩的牽引下緩緩走上了用鮮花鋪滿着的T臺,帥氣的男人就站在那裏,笑得神采飛揚,英氣勃發。
她呢,只能痛苦的坐在邊上。
看着他們交換戒指,看着他們互說願意,看着他們在親人們的歡呼聲中擁抱狂吻,滿天的花瓣在飛舞。
畫面一轉,她來到了他們的新房。
她看着靳恒遠抱着新娘,壓到了床上,一件件衣服落到了地上。
看不下去了。
她想離開,可她逃不出去,甚至于能很清楚的聽到他們的低喘……
她痛苦的想撞牆……
不要不要不要!
他是她的,是她的,她受不了他去愛別人……
如果人死後有靈魂,如果靈魂因為太過深愛而不肯離開,看到曾經愛的人,那麽的和別人好,她的心,得有痛苦。
“小蘇,小蘇……”
有人在搖她。
她醒了,天也亮了,男人擔憂的臉孔映入她的眼底。
靳恒遠起的很早,但為了給她做一份有營養的早餐。
才做完,往樓上走來時,正好聽得一聲驚叫從房間傳來,尖厲的讓他整個人心神發緊。
他飛快的奔入,一把就把她摟進了懷,輕輕的拍起她的肩:
“只是做惡夢,沒事了沒事了……”
初醒的蘇錦,迷糊的睡眼,帶着驚悚,望了一眼房間,再想到那個夢,忽就撲過去把他緊緊抱住了:
“恒遠,這輩子,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靳恒遠忍不住直敲她腦殼:“昨晚上,我們談了那麽久,如果你還想要離開我,看我怎麽收拾了你!”
一個滿抱,他緊緊的擁住了她。
“不離開,絕不離開了!我怎麽舍得離開?”
她在那裏嘆息。
他的懷抱,就是她的安穩世界。
“好了,那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做了什麽夢了嗎?”
他想知道她的夢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呃,這可怎麽說呢?
蘇錦有點尴尬的閉上了眼。
“咦,怎麽沒聲了?”
“沒……沒什麽好說的……”
她咕哝着。
“什麽叫沒什麽好說的?”
他低頭看。
“太丢人!”
她聲音好輕。
靳恒遠笑
了:“有什麽是好丢人的?”
“真的好丢人。我才不要告訴你,會被你笑話的……”
“看樣子和我有關,那我越發有興趣了,來來來,快點說……”
他的興趣全被勾了出來了。
“不說不說……”
“說不說,不說,我呵癢癢了啊!”
“不說……呀……”
他的手指,往她的胳肢窩處進攻過來。
她含笑尖叫,往床上躲。
可躲不了,他的手如影随形,無處不在。
“說不說,說不說……”
“呵呵,呵呵,呵呵……”
只是悶笑,眼睛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求放過,求放過,老公,求放過……”
她直讨饒,嗓音軟軟的。
“那就老實招了吧!”
他輕輕壓了上去,目光盯着那半截脖子,有好些疤。
這些疤,那麽深刻的在提醒他:現在的她,身子嬌弱的就像瓷娃娃,稍稍一用力,就能被捏碎了一樣。他得很小心,才不至于碰壞了她。
“我做夢,夢到你和別人結婚,然後,和別人上床……”
好吧,最後,她還是老實交待了。
實在是笑得有點吃不消了。
靳恒遠頓時打住,盯着看,唇角直勾,但笑不笑起來:
“你這算不算是性暗示?”
蘇錦眨眼:“……”
靳恒遠的手,往她的睡裙下伸了進去,眼神變得深玄:“老婆,你這是想了?”
她該怎麽接話呢,臉跟着燙了起來,忙去捉他那只在四處游走的手。
“這是……不想?”
他笑得目光深深。
她咬唇,心思直轉:
“天亮了……”
“天亮着才好……”
“……”
“一句話,想不想?”
某人的臉,紅成了血滴子:
“我現在的身子,好醜,晚上,關了燈,好不好……”
她輕輕打着商量。
他眯了一下眼:“你在置疑你在對的吸引力?”
“不是!”
“那就現在……”
他在她耳邊呵氣。
“……”
清晨,一場**來的急。
蘇錦已經不太記得整個過程,只知道他吻遍了她周身。
每一道疤上,都被他吻過。
他說,再醜,再瘦,因為你還活着,我便感激。
後來,一切變得模糊不清。
他把她捧上了雲端。
……
事後,花灑之下,她雙腿發軟。
他有點自責:明知不廖要她的,身子這麽虛,發燒也只是勉強好……
他有克制,只是後來,多少還是有點失控了。
她沾床又睡了,因為累。
他這才意識到,她的身子,有多少的嬌弱。
雖然,她也渴望他,也這麽的熱情,可終歸是弱的。
以後,他不能再這樣胡來了,她需要養,好好的養,由不得他任性想要就要了。
見她這麽累,他悔死,這本來是可以避免。
蘇錦睡了有一個小時,醒來,窩在他懷裏。
“我怎麽睡着了?”
“沒事,想睡就睡!”
語氣
帶着寵愛。
她懶懶的翻了一個身,心因為他的話而閑适,随口問了一句:
“現在幾點了?”
“九點不到,還早!”
“不早了。你一直在陪我嗎?”
“嗯!
他抱着她,一直在胡思亂想。
“沒去吃早餐。”
“一個人的早餐我吃了七百多天了,以後,我要和你一起吃早餐。”
“傻,肚子就不餓的嗎?”
她記得他的三餐,一向很準時。
“剛被你喂飽了!”
他笑得燦爛。
她臉紅,他明明沒有盡興好不好。
“你餓了吧!起床吃飯?”
“好!”
整裝,下樓,陽光明亮,又暖暖的一天,重點是,今天不是休息日。
“恒遠,我是不是又耽誤你工作了!”
吃着他用心準備的早餐,她輕輕的問。
“不耽誤。我把手上的事,已經移交出去了,從今天起,我會天天守着你。閑來沒事,我們可以做的事是:散散步,溜溜鳥,買買菜,做做飯,或是逛逛街……”
蘇錦聽着,呆了一下,怔怔看着笑吟吟用着早餐的男人。
“你打算不工作了?”
“以後把你照顧好,就是我的工作。怎麽,怕我養不起你嗎?”
他笑着打量她,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在說笑話。
蘇錦倒不覺得他養不起她,這人斂財的手法,可了不得。
就算不工作,每天上個網,股市上也能賺上一大票,只是……
“古人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好男兒志在四方。
“男人應該成就男人的事業,這一生才會活得意氣分發。
“封建時代,男人的前途就是躍入龍門,光顯門楣;放到現在,就是創建一番事業,讓自己的人生更顯得有意義。
“恒遠,你犯不着為我而放棄工作的。這不符合你的本性……”
她不同意,也不需要他為她付出這麽多:
“我覺得,以後,我們該幹嘛就幹嘛,我不想你丢掉自己的夢想。”
“我的夢想是什麽?你知道嗎?
靳恒遠突然反問了一句。---題外話---第一更。
☆、434,靳恒遠,我會努力活得久久的,就這樣永遠黏着你(溫馨)
“做一個出色的有正能量的律師……”
她的回答,令他失笑,并搖起了頭。
“難道我猜錯了?紡”
“看來,你還不是特別了解我!沿”
他伸過手,把她唇角的粥湯給擦了去,那麽的仔細,然後一臉正色的說道:
“聽好了,我從小到大唯一的夢想是:有一個溫暖的家。而這個家,是你才能給予的。所以,我并沒有為你丢掉夢想。而是你幫我找回了夢想。所以,你不用有負擔。懂了嗎?”
蘇錦其實是知道的。
這個男人對家的渴望,勝過了一切。
這是他特定的家庭背景所造成的。
雖然他出身富貴,可家一直不完整,所以,他才無比的渴望有一個由他親自打造而成的完整的家。
可正是因為他太迷戀這個家,她反而希望他可以把“做一個出色的有正能量的律師”作為人生夢想。
如此,有朝一日,她若不在了,他的精神世界才不至于崩塌。
“懂是懂的!”
她輕輕應了一句,心下暗自嘆息。
“那就快點喝粥。”
靳恒遠心情愉快的吃了起來,卻在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碗時,看到她盯着自己在走神,不覺一笑,歪着頭說道:
“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也不用太捧場,否則我會驕傲的翹起尾巴的……”
她聽了,收回神思,噗哧笑了,目光瑩寶的嬌嗔起來:
“你是狐貍精嗎?還有尾巴的!”
“璟歡常說,我已經成功的從小狐貍,晉升成了老狐貍,你覺得我會沒有尾巴?”
她被逗得笑逐顏開。
哎呀,這樣的日子啊,正是她一直以來盼望重新擁有的:因為有他哄着逗着,她的生活裏時時刻刻都會充滿歡笑。
靳恒遠也笑了,如此有說有笑的早餐時間,不正是一直以來他夢寐以求的麽?
“好好好,就當你是老狐貍了。那老狐貍可聽好了,我知道你想有一個家,不過,你的正常工作,并不會防礙我們家的日常生活……所以呢……”
她還是想說服他別放下工作。
“打住,打住。我沒說我永遠不工作,我只說我現在暫時不會工作。為工作,我已經奮鬥了那麽多年,現在也該空出一些時間來好好享受生活了。”
這個男人,又開始發揮其作為律師的口才了。
蘇錦張口想辯,卻又被他搶了說話權:
“小蘇,麻煩你先聽我說話。”
好吧,她只好不說了,聽着。
靳恒遠見狀,甚為滿意,徑自說道了起來:
“有兩個詞你肯定聽說過的,人各有志,不可強求。”
蘇錦點了一下頭。
“這麽說吧,古人也不見得一個個愛入廟堂,做那光宗耀祖的事的。
“比如古有範蠡,年輕時曾助勾踐興越國,滅吳國。功成名就之後急流勇退,化名姓為鸱夷子皮,攜西施遨游于七十二峰之間。這個人忠以為國,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卻又淡泊名利,最後和心愛之人,隐居世外。
“這也是一種人生不是嗎?
“還是流傳千古的美談。
“古人都有這樣的追求,現代人肯定也會有這種想法。
“以後呢,我就學範蠡,為你備三餐,踏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