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沈清岩不知道從哪學來的, 發現自己好像就沒帶陳白微去什麽地方約會過,于是這天特意說要帶陳白微去看電影。
既然是看電影, 還是沈清岩這人說的,那還能沒時間?
果斷将店交給錢樂還有宋冬梅,她上了沈清岩的車。
晚飯都不管了,他們要出去吃。
雖然自家的飯好吃, 但總要嘗嘗別人家的水平嘛。
于是倆人就一道去了一家在海城知名度還挺高的酒樓。
陳白微挽着沈清岩的手, 走進去的時候跟在穿旗袍的服務員身後,這裏占地面積不小。中間居然還要穿過一條建在水上的長廊, 風景可以說是相當好了。
“這裏做得還真不錯。”誰會不想邊吃飯的時候,擡頭就能看到美麗的風景?
這樣吃到肚子裏去的東西都會顯得美味一些。
“不過, 味道一般。”她嗅了嗅小巧的鼻子, 對空氣中飄出來的氣味, 已經了解了。
但這裏的環境确實是加分, 顯得很有檔次, 不少生意人願意過來。
陳白微琢磨了下,自己要是有錢了, 要做個更漂亮的小樓,還要保持很好的味道, 每天就接待那麽幾桌客人。
不為幹啥, 就為了裝逼用的。
沈清岩拉着她的手, “小心點走。”
三心二意的, 走個路他都怕她摔了。
陳白微搖晃着他的手, 穿着軟布鞋的腳踩在木質地板上, 她看向身旁的沈清岩。
今天出門,他穿得倒是休閑,一件普通的圓領襯衣搭配一條暗色的長褲,頭發又剃短了。看起來毛茸茸的,把他俊朗的五官也完全顯露了出來。
陳白微為他的顏值沉迷了下,眼睛又落在他耳朵上。
她還記得,以前他害羞,是耳朵開始紅呢,要是摸摸他的耳朵,是不是也馬上就開始紅?
她看了眼前面的服務員,背對着他們帶路。
然後陳白微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伸出手,朝着她的目前伸出。
哪知道沈清岩這反應能力更是厲害,一個側頭,她手就撈空了。
撈空也就算了,沈清岩看出她的不安分,将她兩個手都攏着,一起捏着,不讓她動彈了。
“馬上就到了,別鬧。”
攤上個喜歡鬧的女朋友,沈清岩能怎麽辦?都沒法大聲說話,只好這麽擰着她,還不能用大了力氣,得操心不能把對象給弄疼了。
陳白微咬了咬牙,軟軟的央着,“沈清岩,你就讓我摸摸嘛!摸摸耳朵,我想摸摸耳朵。”
沈清岩正要說到了包廂再給她摸呢。
路過的一個小包廂裏傳出來一個宛如莺啼的女聲,“是清岩哥和白微姐。”
陳白微自然也聽到了,還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誰的聲音。
她偏過頭往裏面一看,利落的掙脫沈清岩的手,高興的走了進去,“是煙煙啊!”
然後又看了旁邊精致的沈清越,對外面一招手,“清岩,跟你一樣不怎麽可愛的弟弟也在這。”
沈清岩從外面進來,對沈清越點了點頭,眼神中透出幾分無奈來。
“你們也來吃飯嗎?好巧啊,大家一起吃吧?”吳煙也喜歡陳白微,這會看到她就高興,想着沈清越肯定也會想和他哥一塊吃飯的,就笑眯眯的說道。
陳白微看着兩方空着的位置,這倆人還是面對面的坐着呢,那她就不客氣啦。
果斷的抛下沈清岩坐在了吳煙的左手邊。
然後又開始欣賞美人的顏值。
雖然她家清岩也好看,但男人的好看和女人獨有的柔美是不一樣的。主要還是沈清岩她天天見得到,而吳煙是難得才見一回。
沈清岩眼看着他弟弟的臉越來越黑了,就讓人坐到吳煙右手邊,他則坐到了陳白微手邊。
陳白微和吳煙倆人就像好久沒見的小姐妹一般,叽叽喳喳的說着話,頭還挨着頭,親密得很。
對于女人之間的友誼,沈清岩也看不懂了。
但陳白微和吳煙的友誼卻進步得飛快,陳白微自己雖然長得柔軟,但她有顆女漢子的心啊。
不像吳煙,那是真的軟乎乎,又容易害羞。
關鍵還漂亮得一塌糊塗,讓陳白微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玩過的娃娃,忍不住的就想呵護她。
于是吃飯的時候,她嘗了嘗味道,确實一般,就不怎麽感興趣了,挑着吳煙喜歡吃的菜給她夾。
這家店是川菜,雖然陳白微覺得一般,但大多數人是會覺得味道還不錯的。
就像吳煙吃得很高興,雖然她看着就是吃不了辣的,但還是一筷子一筷子的送到嘴裏,還招呼陳白微也多吃點。
陳白微吃着沈清岩夾給她的小青菜,三兩口咽了下去。
見吳煙吃着這微微辣的菜,臉頰都辣出了汗,粉粉嫩嫩的煞是好看,便彎了彎眼睛,“小煙煙你喜歡吃辣菜啊?那下次讓沈清越帶你到我飯店去,我給你做。”
随後又有點小得意的壓着聲音說道:“我做的,可比這個好吃。”
就像這桌上的辣子雞,其實在她嘴裏還不夠味。真正的辣子雞丁,就該是火辣辣的在嘴裏翻滾,吃過後卻又不覺得辣得難過,而是越吃越好吃,越吃越香。
這道辣子雞的味道還沒夠,只是辣到了形,而沒辣到意。
吳煙想到上次吃的面條,對她的手藝毫不懷疑,“那太好了,我可要嘗嘗,上次你做的那碗面,我後來夢裏都夢到了好幾次,真好吃。
她一點都沒誇張,那碗面确實讓她回味了很久。
“嘿嘿,那算什麽啊,我們店裏吃的更多,到時候做些更好吃的給你嘗嘗。”陳白微壓着內心的喜悅,淡定的擺手。
吃到一半的時候,沈清岩站起來對大家說了一聲,要去趟洗手間,然後眼神落在陳白微身上。
陳白微打了個小激靈,想着自己今天這晚餐都沒怎麽和沈清岩說過話,莫不是生氣了吧?
哎,男人啊,有個名字叫嫉妒。
但自己的男人,也只能順毛哄了。
她也站了起來,對沈清越和吳煙說出去一趟,就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她也沒洗手間裏面,就站在門口等着。
沈清岩出來的時候,看到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男衛生間。
“還看什麽呢?”沈清岩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
陳白微勾着他的手撒嬌,“看裏面會不會走出我那無比帥氣的男朋友啊,還真的走出來了诶。”
她蹭了蹭沈清岩的肩膀,笑得格外燦爛。
沈清岩眼眸微黯,手臂一轉,就帶着人轉進了一個小暗角。
這裏面沒有燈光,外面有人路過也不會朝這裏看一眼,正式偷偷摸摸最壞事的好地方。
陳白微靠在沈清岩懷裏,小口的喘着氣,伸手揪着他的胸前的布料,心跳砰砰加快了速度跳起來。
“那什麽,沈清岩同志,你是帶我來做壞事的嗎?”
沈清岩沒說話,而是低下了頭,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陳白微,他要做什麽。
壞事不壞事的先不說了,反正倆人回去之後,吳煙盯着陳白微的嘴看了好一會。
看得陳白微心裏都有點羞澀了,感覺給小朋友做了個壞榜樣。
但想了想,又抖擻起來,自己男朋友親自己怎麽啦?
吃完飯後,雙方還有各自的約會,沈清越帶着吳煙,對陳白微和沈清岩說道:“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沈清岩點點頭,“行。”
陳白微正要揮手再見時,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們要去哪?回家嗎?”
吳煙在沈清越沒攔住的時候,探出個小腦袋,“我們去看電影。”
陳白微啞然失笑,居然還就真的這麽巧了,她看了看沈清岩又看了看黑着臉的沈清越。
想着沈清岩那麽喜歡這個弟弟,應該也是想和弟弟再多待一會的,便說道:“正好,我們也要去,是八點開始的那一場吧?煙煙,我們還可以坐一起。”
這樣沈清岩還能和弟弟說說兄弟間的體己話,剛剛吃飯的時候,這倆人就沒怎麽說話呢,估計是他們在,倆兄弟不好說。
話音剛落,沈清岩和沈清越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
陳白微眨了眨眼睛,怎麽?她的安排這倆不喜歡嗎?
到了電影院的時候,陳白微和沈清岩的位置正好是沈清越和吳煙前面。
陳白微掐了把沈清岩,“你就不想跟你弟弟說會話?沒關系的啦,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下次咱們可以再約會的嘛!”
沈清岩抓過她的手,看了她一眼,“你怎麽該聰明的就這麽笨?”
陳白微委屈了,她好心好意的為他着想,怎麽就笨了?
她還記得每次沈清越提起他弟弟的眼神呢,那是愛,充滿了兄弟之愛的眼神。
所以她今天才這麽大方的好嗎?
她也想占着沈清岩呢,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多,天天都能見,只要在一起,那天天就是約會啊!
難不成,他現在就想跟自己呆一塊?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陳白微心裏舒服了,正好沈清岩又捏了捏她的手,她軟軟的靠過去。
“今天是咱們的約會,咱倆坐一塊是應該的。”沈清岩小聲說道。
陳白微彎了彎眼睛,果然,“好的呀!”
那股子小委屈也瞬間煙消雲散了,鋼筋直男,最近好像不那麽鋼筋了呢!
現在的電影院跟陳白微後世在家裏做的家庭影院可差太遠了,她本人興趣不是很大,周圍的人倒是看得認真極了。
而且她眼睛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看得有點模糊,只知道是個愛情故事,還挺感人的。
就是故事情節有些老套。
黑暗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放松,陳白微也不例外,靠在椅背上,慢慢的滑到沈清岩那邊,然後被他摟在了懷裏。
陳白微抿着唇笑,比起電影,她對沈清岩更感興趣。
倆人甜甜蜜蜜的看完了電影,中間陳白微還勾着沈清岩親了好多下,沈清岩一開始還覺得人多,旁邊都是人,不好這樣的。
但陳白微這小妖精手段了得,輕而易舉的就打破他的防線。
從來都不茍言笑,看起來格外正派的沈清岩難得的放縱了。
陳白微尤其喜歡沈清岩為她意亂情迷,無法脫離的樣子,讓她分外的有成就感。
看完電影,雙方就分開了。
陳白微坐在車子上,看着沈清岩很認真的說道:“清越弟弟很喜歡煙煙,眼神就看得出來。”
沈清越每次在她拉着吳煙的時候,那眼神就跟刀片似的,刮在她身上,可好玩了。
“嗯,是很喜歡。”
沈清岩也是第一次看到沈清越這麽明顯的表達他的喜歡,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姑娘。
“真好,熱烈而動人的年輕人的戀愛啊。”陳白微感慨了一句。
是那種滾燙的、炙熱的、看一眼就叫人酥了骨頭的戀愛。
沈清岩抽空看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将她的手拉過來握着。
“怎麽了?我就是感慨一句,可不是羨慕啊。我們不也挺好的?他們倆現在稍微碰一下就臉紅呢,咱們不一樣,距離全壘打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陳白微撓了撓他的手掌心,笑得非常壞,就欺負沈清岩聽不懂,才敢這麽說話。
沈清岩是聽不懂,但大致也能猜到是個什麽意思,無非就是形容他們倆人親密的狀态。
他搖了搖頭,将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也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詞,以後不能瞎說了。”
陳白微眼尾一勾,就不喜歡看他這麽冠冕堂皇的樣子,明明他就喜歡得很,每次都熱情無比。
她眼珠子一轉,叫了一聲,“停車。”
沈清岩不明所以的将車停了,剛拉好手剎,旁邊座椅上的陳白微就一個餓虎撲食的撲到了他懷裏。
得虧這車頂高,不然就她這跨坐過來的動作,指定得把頭給磕了。
沈清岩扶着她的腰,一手将車燈拉黑了。
車子停在路邊,要不是特意走過來看,絕對不會有人發現得了,車裏面還有人。
陳白微勾了勾唇,看吧,口是心非。
她捧着他的臉,然後低下頭,頭發落下來,又被沈清岩勾到她耳後。
“那我以後不瞎說了,我瞎做行不行?”陳白微吐氣如蘭,說出來的話卻狂放大膽。
沈清岩眼眸越發的暗了,黑暗中也看不清陳白微的臉,一手緩緩的伸到她腦後,按着她的腦袋往下。
“可以,但必須是只有我們倆人的時候。”
她這麽大膽,可不能被別人看到了,只有他,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