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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6)

林暮也太會演了,故意在衆人面前演的跟自己感情很好嗎?

青茉笑嘻嘻道:“不委屈,林暮,我小姑喜歡你呢,還想跟你……”

“我不納妾!”

林暮忽然開口。

青玉玲一下子愣住了。

林暮轉頭看着她,眼神裏全是危險的光芒。

“我不納妾,我對你也沒有半分興趣。”

“我要娶的人,就只有青茉一個而已。”

青茉的手還被他攥在手裏。

林暮的手掌心幹燥,溫暖,常年用刀劍,手掌心粗糙無比,帶着厚厚的繭子。

青茉不知道為何,這樣被握着,感覺心裏無比的安心。

這是一種,別樣的安全感。

青玉玲簡直快要羞憤至死,當衆被人家這樣拒絕,以後她真的沒有臉繼續活下去了。

“林老爺……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青玉玲擡起臉來,楚楚可憐的看着林暮,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

林暮卻不為所動,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有沒有那個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

“青茉以後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你們再欺負她一次。”

“她的家人也不可以。”

林暮的聲音擲地有聲,帶着濃濃的威嚴,讓人不敢小觑。

青茉的心裏暖暖的,林暮的力氣很大,雖然把自己的手指都捏的僵硬了,可是聽到林暮的話,青茉還是心裏很歡喜。

青玉玲實在是受不了了,嗚嗚的哭着轉身就跑了出去。

王氏跺跺腳,想瞪一眼林暮,給個下馬威,可是卻又不敢,轉眼想瞪一眼青茉,林暮的眼神冰冷的掃射過來,她還是不敢。

王氏無奈,只得轉頭瞪着青老實,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後轉身離開。

李富國轉身看着林暮,笑着道:“林老爺,打擾您了,這家人我一定找時間去說說他們。”

“我看啊,最好是開一個族中的大會,公開批評一下。”

身後有長老開口。

林暮眼神淡淡,道:“你看着辦吧。”

李富國急忙點頭。

待得幾人離開了,胡氏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拿了桌上的茶杯就咕嚕嚕的灌水。

“我滴個親娘!這咋還跟幹了一場架似得呢?累死了。”

青老實沒做聲,拿上了水壺出去打水燒水喝。

青聞坐在凳子上,看着青宜道,“小妹,你可真機靈,要不是你把村長他們叫來,今兒還真被奶奶他們賴着了。”

“才不是呢,都是姐姐告訴我的,姐姐讓我這樣做的。”

青宜笑着說着。

青聞一愣,擡頭看着青茉,“大妹,都是你想的?”

胡氏也是愣住了,不可置信道:“茉兒,你是早就打算好了嗎?”

青茉點點頭,道:“我是實在忍不了了。”

“這家務事,他們就只知道對付爹爹,就是吃準了爹爹好說話好欺負,才這樣的,我實在是不想看到爹爹夾在中間為難,才這樣的。”

胡氏嘆口氣,“好孩子,為難你了。”

青茉笑笑,沒有做聲。

這邊剛打了水回來的青老實正走到門口,就聽到這話。

不知道怎麽的,這七尺的鄉下漢子忽然感覺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他娘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只知道不停地來壓榨他。

像是女兒說的,他娘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

不管來鬧一場之後,他無顏面對家裏的妻子和兒女,不知道他夾在中間很累。

可是現在,女兒卻這樣的體貼自己。

青老實攥緊了拳頭,感覺由衷的幸福和快樂。

這一刻,縱使是鐵漢,也忍不住在心裏柔情萬千。

“娘,我去送送林暮。”青茉說着,伸手推了推林暮的胳膊,示意他離開。

胡氏笑着道:“林老爺,今兒可真是謝謝你了。”

剛才在青玉玲面前,林暮真可謂是打臉啪啪啪的,讓胡氏爽到了。

也看出來林暮是真的維護青茉的。

胡氏的心也放下了。

林暮搖搖頭,道:“以後需要我的地方,盡管來找我。”

胡氏笑着點頭。

“娘,林暮的爹娘去送阿聰去軍營了,我一會兒留下給他做點飯吃,你們不用等我吃飯。”

☆、075 你的眼睛像月牙

胡氏點點頭,又道:“你們一天沒成親,就一天不能逾越了這規矩,要是被旁人看到,該丢臉的人是你不是她。”

“知道嗎?”

胡氏不放心的囑咐。

青茉輕笑,道:“林暮人還挺好的,是個君子。”

兩人也算是談戀愛了吧,只是親了幾次而已,并沒有那個啥……

林暮在關鍵時刻懂得克制自己,青茉覺得他還挺靠譜的。

“行了,那就去吧。”

胡氏笑笑,“這個林暮倒是優秀,瞧瞧這短短的日子,都幾個人看上他了,你也得好好想點辦法,拴住他的心才是,我瞧着他也挺喜歡你的,茉兒啊,你可得記住了,這男人不能對他太硬,該軟的時候也得軟。”

青茉一副虛心的樣子,“知道了娘,您再說太陽都下山了。”

胡氏笑笑,道:“走吧。”

青茉出了門,才看見林暮正站在門口等着自己。

青茉朝着他笑笑,道:“走吧。”

林暮應聲,伸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罩在她的身上。

青茉一哆嗦,有些不太習慣他的親昵。

林暮看着她低頭微微側臉的樣子,心裏忽然十分的柔軟。

“走吧,外面冷的很。”

林暮說着,自然的伸手拉起了青茉的手來,往前走去。

青茉順從的跟在他的身邊。

兩人并肩往前走着,林暮忽然轉頭,“你怎麽不避諱了?”

“要是以前,肯定會說這樣不好……萬一被人看見了……”

青茉低頭淺淺的笑,道:“剛才在那麽多人面前都被你摸了頭發拉了手了,現在還矯情什麽呢?”

林暮一愣,随即臉上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樣溫柔的青茉,真的是讓人不愛都難。

兩人去了林家,林暮伸手開了鎖,道:“進來吧。”

青茉剛想進去,冷不丁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張大長臉。

“我的媽呀!”

青茉吓了一跳,急忙轉身蹭的一下子竄上了林暮的身子,八爪魚一樣的穩穩地抱住他的身子。

林暮急忙伸手抱住她。

“那是什麽鬼玩意兒啊,快趕走它趕走它……”

林暮聽着青茉話音裏的哭腔,忍不住好笑,道:“驚雲!”

黑色的馬兒十分掃興,搖了搖尾巴,轉身離開了,回了角落裏去。

“好了,沒了。”

林暮低頭看着青茉。

青茉小心翼翼的轉眼。

看見後面空了下來,青茉這才長舒一口氣。

“你的馬兒好沒有禮貌。”

青茉輕聲的跟他控訴。

林暮沒忍住,低聲的笑了出來。

“你還笑?”

青茉無語的很。

從他的身子上跳下來,道:“馬兒都是你教的不好,吓到我了沒禮貌,你也沒禮貌。”

她梳着低低的發髻,幾縷青絲垂在臉頰兩邊,圓圓亮亮的眸子十分的惹人喜愛。

那粉嫩的唇瓣說話時微微的嘟起,真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林暮難得欣賞美色,嘴角的笑意自然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你還笑啊你!”

青茉簡直無語了。

什麽紳士什麽君子,都狗帶吧!

“去哪兒?”

林暮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回家啊,留在這被你嘲笑嗎?”

青茉沒好氣的說着。

林暮看着她真的生氣了,這才咳了咳,道:“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笑你,你別走了好嗎?”

他的聲音磁性,十分的好聽。

像是大提琴的聲音一樣,用現代話說,低音炮啊!

青茉覺得心神蕩漾了起來。

這林暮實在是太會撩妹了!

“那……好吧!”

青茉沒骨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看他,又笑了起來。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一樣,特別的可愛。

林暮微微的俯身,低頭在她的面前。

“幹……幹嘛?”

林暮的唇落在她的眼皮上。

眼皮涼涼的,林暮的唇卻是炙熱的。

他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停留在她的眼皮上。

青茉覺得自己的心在莫名的跳動。

“林暮,你幹嘛啊?”

林暮輕笑,低頭看着她。

“我第一次看見這樣好看的笑容,你的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兒,我想親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月牙。”

青茉一愣,臉色‘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這人……說話怎麽這麽……

青茉的臉色燒的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林暮倒是一點也不害臊,只是道:“陪我待一會兒,我再送你回去。”

青茉看了看天色,道:“不是說下午去衙門,幹嘛在我家裏待那麽久?”

雖然心裏知道答案,知道林暮是專門為了自己,可青茉就是矯情的,想讓林暮再說一遍。

“抓兇手啊。”

林暮淡淡的開口。

“啊?”

青茉一愣,擡頭看着林暮。

說好的浪漫呢,說好的為自己着想呢?

這個林暮,還真是可惡!

“那你抓到了沒有?”

青茉瞪着他。

“沒有,不過有了點眉目!”

林暮輕笑一聲,道:“是你二嬸兒家的兒子,但是不知道幕後主使是你奶奶,還是你二嬸兒,或者是你小姑。”

“你怎麽确定?”

青茉十分的訝異。

“看出來的,那鞋印,跟你二嬸兒家的兒子的鞋子差不多大,剛才我一直看他,發現他的腰間挂着一把葫蘆,裏面裝的,正是引蛇的土香。”

“林暮,你神了啊!”

青茉佩服的很,感覺林暮分分鐘都是偵探的節奏。

不過也對,林暮這種捕快的行業,放在現代那就是個警察啊。

青茉心裏在暗暗地想,林暮卻已經去後院抱了柴禾回來。

“我來吧……”

青茉急忙上前,也不能讓林暮煮飯啊。

“沒事的,你稍等一會兒,我煮好了給你吃。”林暮的嗓音淡淡的,蹲在竈膛前伸手劃開了打火石,點燃了柴禾。

青茉蹲在他身邊,看着火苗映照着他英俊的容顏,心裏居然有一種格外的平靜。

“林暮,你為什麽要這樣維護我啊?”

“剛才的事兒,要是被人家給傳出去,還不知道會把你說成什麽樣子呢。”

在這古代,男人這樣的話,可不能說是寵妻,只能說是沒志氣,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左右。

林暮的神色仍舊是淡淡的,“成親的事兒已經傳出去了,他們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青茉無奈,合着這丫的是完全為了自己啊!

“我去弄點菜來。”

青茉起身,轉身出去。

林暮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唇角勾起一絲微笑。

傻丫頭!

☆、076 林大爺的詭計

青茉到處翻了翻,林家的食材倒是沒有多少,青茉有些犯難,不知道怎麽辦。

“怎麽了?”

林暮看着站在米缸面前的青茉,開口問道。

“林大爺,你家沒吃的。”

青茉轉頭看着他。

“小傻瓜!”

林暮勾唇,伸手拉開了地上的地板,露出一個地窖來。

從旁邊拿了一盞馬燈來,林暮道:“敢不敢下去?”

青茉一愣,咽了一口口水,道:“你跟我一起啊……”

“當然了,你要是不敢就在上面等着,要什麽我給你拿。”

林暮說着,就要下去。

“別!”

青茉急忙伸手拉住了林暮的手,“我也去,別把我一個人扔上面,我怕啊……”

林暮看着她縮在自己身邊的小身子,輕笑道:“你也知道害怕嗎?”

“當然!”

青茉抿唇,先下了地窖去。

林暮輕笑,跟着下了去。

下了梯子,青茉等到腳踩在了地上,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林暮緊接着下來,青茉急忙伸手攥緊了他的手。

林暮也不掙脫,用馬燈照着,道:“想吃什麽?”

青茉看着牆上挂着的肉,還有架子上擺的各色野味,口水都忍不住狂咽。

“做個板栗燒雞?野菜燴肉?或者直接白切野山雞?”

青茉不住的說着,一瞬間在腦袋裏将這些食材都搭配好了。

爆炒牛肚,回鍋肉,蒸魚尾……

太多太多好吃的啊。

“都要?”林暮轉頭看着她。

這小身板兒,能吃多少。

青茉狂點頭,“林暮,你不知道吧,我燒菜可好吃了呢,不但是會燒那些家常菜,我還會燒好多好多的花樣,以後我會慢慢燒給你吃……”

說到這,青茉一下子停住了嘴。

自己再說什麽啊,居然把未來都給規劃進來了嗎?

啊啊啊啊……

林暮轉頭看着她,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真是個可愛的小丫頭。

“好,以後慢慢做給我吃。”

青茉的臉有些紅。

兩人取了一些食材在籃子裏,正要準備上去,林暮忽然拉住了青茉的手。

“怎麽了?”

青茉不解的看着林暮。

“噓——有人進來了。”

林暮輕聲說着,伸手将青茉抱在了懷裏,順勢吹滅了馬燈。

地窖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青茉一瞬間跟他貼的很近。

林暮回家之後,只穿着一件粗布的上衣,青茉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覺到那噴張的肌肉下,隐藏的力量。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頭頂處傳來的聲音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在翻找什麽一樣。

“哼,這個林暮,我一定讓要讓你好看。”

那聲音,十分的熟悉。

分明就是青崗的聲音。

青茉心下了然,看來林暮的判斷沒有錯了,新房裏的小蛇,一定就是他放的了。

只是是誰指使的他呢?

不知道為何,青茉卻第一時間想到了青玉玲。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實在老青家,說不定最有主意的人就是她呢。

青茉在心裏暗暗的想着,上頭的青崗已經開始到處翻找了。

林暮微微的皺眉。

正在這時,頭頂處忽然傳來青崗的聲音。

“真是掃興,家裏居然連一點錢都沒有,哼,看我不再放幾條蛇吓死他們。”

“該死的悶油瓶,讓她再欺負我們,該死的悶油瓶,要是沒有她,小姑就是官老爺的夫人了,娘可是說了,到那時候我們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都怪那個悶油瓶!看我不放幾條蛇咬死你,最好是毒死你。”

話音剛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像是青崗正在準備着什麽一樣。

青茉皺眉,這個熊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麽毒辣,真該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才是。

林暮低頭,看着青茉的臉色,有點想笑。

他內力深厚,在黑夜裏哪怕是不點燈,也能目光看透十米之遠。

青茉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他的眼裏。

“別着急……”

林暮輕聲的說。

青茉一愣,“啊?”

頭頂上的青崗一下子愣住了。

“誰?誰在?”

青茉急忙捂住了嘴巴。

林暮卻笑着,伸出食指屈起來在嘴巴裏,吹了一聲。

那聲音有些悠揚,含着微微的悚意,好像是鬼片裏面,剛要發現鬼出現的那種聲音。

青茉有些害怕,伸手抓緊了林暮的衣襟。

青崗也是被吓壞了,“誰?到底是誰?”

林暮的聲音還在繼續,青崗吓得快要崩潰,這聲音怎麽這麽像是鬼啊……

正在這時,地下的木板開始震動了起來。

有規律的敲擊地板的聲音傳來,加上那悠揚的鬼調,青崗吓得面色發白,什麽也顧不上,撒丫子就往外跑。

“救命啊,救命啊……”

“噗嗤!”

聽到聲音遠去了,青茉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沒想到,一直是正兒八經的林暮,居然也會這樣用小計倆來吓唬人。

“林暮,本來以為你挺正經的,怎麽也來這招啊,倒是很幼稚了。”

不過我喜歡!

這句話青茉倒是沒說出來。

林暮勾唇,“之前看過一本書,說是與什麽人在一起的久了,之後也會變成那個人的樣子,連笑容都會莫名的一樣。”

“這就叫,夫妻相。”

林暮的嗓音淡淡的,帶着讓人心動的感覺。

青茉本來的笑意一下子褪去,一臉緊張的看着他。

其實這地窖裏黑漆漆的,她根本是什麽也看不清楚,只是順着林暮的聲音,青茉想努力的分辨一下。

現在林暮臉上的表情,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

林暮卻神色淡淡,“走吧,上去吧。”

青茉無奈,只得點點頭。

剛一轉身,青茉的腳下就傳來一陣劇痛。

“啊——”

一雙大手墊在她的後腰處,将她扶了起來。

“怎麽了?”

林暮皺眉問道。

☆、077 夫妻的感覺

“腳崴了……踩到石頭了好像。”

青茉疼的不行,一個勁的抽氣。

林暮伸手點亮了馬燈,将小小的地窖照亮。

“先坐下,我幫你正一下,要不然一會兒會腫起來的。”

青茉點點頭,扶着林暮的身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林暮半跪下來,伸手拿起了青茉的腳來。

伸手給她解開鞋襪,林暮反複的看了看,然後才道:“沒事,你忍一下就好。”

說着,林暮的手慢慢的摩挲着她的腳踝,然後忽然一動,青茉只聽得‘咔’的一聲,腳腕上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

“好疼啊……”

青茉癟嘴。

林暮伸手給她揉了揉,道:“就只有一點點的疼而已,一會兒就好了。”

青茉不做聲,看着他給自己穿好了襪子和鞋子。

他的神色認真,淡然,這樣近距離的看他,真的是賞心悅目。

林暮忽然擡頭。

“你又看我?”

青茉急忙轉移了神色,“我……我沒有……”

林暮輕笑,伸手給她穿鞋,道:“聽說,之前伯母不同意我們的婚事,你都急哭了?”

“我哪有啊,你聽誰說的,誰這麽造謠?”

青茉着急的大喊。

喊完了,青茉也覺得自己有點欲蓋彌彰了。

“我真沒有……”

林暮淺笑,“好了,起來走走吧。”

青茉緩緩的站起了身子來,伸手緊緊地抓着他的手臂。

“怎麽樣?能走嗎?”

林暮低頭看着她。

青茉試着走了幾步,發現并不疼了,心裏歡喜的很,覺得林暮的法子還真是有用。

“不疼了……”

青茉擡頭笑着看着他。

林暮剛好低頭。

無意識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無比的貼近。

他高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上自己的臉。

青茉的臉忍不住紅了,嘴唇都在不停地哆嗦。

林暮的眸子漆黑如墨,帶着濃濃的占有欲。

“青茉……”

林暮開口。

“啊?”

青茉擡眼看着他。

下一瞬,馬燈忽然滅了,地窖裏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青茉剛想開口詢問,林暮的唇卻适時地印了上來。

他的唇炙熱,像是有着火一樣的溫度,堅實的鐵臂緊緊地箍在她的後腰,帶着不容拒絕的氣勢。

青茉睜大眼睛,卻什麽也看不到。

漆黑的環境裏,她的視線消失,感官卻格外的敏感。

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每一絲溫度。

青茉的手,緩緩的攀上他的雙肩,微微踮起腳尖來,迎合了他。

她的甜美,讓林暮近乎瘋狂。

他忍了又忍,只是這小丫頭實在是從頭到腳都像是故意勾引自己一樣,等到終于嘗到了這夢寐以求的甘甜,林暮才長舒了一口氣,滿足的喟嘆一聲。

這小丫頭真是有把自己逼瘋的本事。

青茉坐在院子裏擇菜,臉色還是燒紅的。

她實在是搞不清楚,自己跟林暮明明就是被迫成婚,為何這丫的要跟自己這麽親密?

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嗎?

應該不會吧,林暮那樣冷血的人,也會喜歡別人?

嗯,不會的。

青茉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伸手一股腦的将菜擇好,然後轉身回屋。

站在水缸前,青茉剛想伸手舀水,一只大手就直接伸了過來,接過了青茉手裏的盆。

“這水涼的很,我來吧。”

青茉站在一邊看着林暮洗菜,他卷着袖子,好像不知道冷一樣的露着半個胸膛。

青茉看一眼,都感覺臉紅心跳。

“戴上這個。”

林暮拿了一件圍裙來給她戴上,道:“別弄髒了衣服。”

說着,林暮的長臂繞到她的身前,給她戲好了圍裙。

這個動作,像是擁抱一樣,靠的近了,青茉都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清香味。

“你身上好香啊。”青茉擡頭笑着看着他。

“是迦南香,喜歡嗎?我可以送一些給你,時常薰這種香,會凝心靜氣。”

“不用不用……”

青茉急忙搖手拒絕,道:“我還是算了,我不喜歡自己熏香的,不過你身上這種味道很好聞,我挺喜歡的。”

“不如以後你就多薰一點,然後給我聞就好。”

青茉笑盈盈的看着他。

林暮輕笑,點點頭,“好。”

青茉看着他溫潤的笑意,心裏也暖暖的,轉身去開始炒菜。

袅袅的炊煙從農家小舍飄出來,青茉額頭上出了汗,她顧不得擦一把,伸手揮舞着鍋鏟,将鍋裏的牛蹄筋炒的噼裏啪啦的響。

“不累嗎?我來吧?”林暮站在她身邊,看着她額頭上亮晶晶的,有些心疼。

這小身板兒,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力氣。

“沒事兒,你餓了嗎?先去吃吧。”

青茉說着,繼續翻炒,看着鍋裏的牛蹄筋變成了醬油色,才加了一點水,然後填了一把柴進竈膛裏,繼續大火炒。

林暮沒說話,安靜的等在她的身邊。

“呼——好了,終于齊了。”

青茉将鍋裏的菜都盛了出來,然後才端着盤子走到桌子上,擺在了中間。

“好了,雖然只有四個菜,不過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對不對?”

青茉雙手合十,轉頭笑着看着林暮。

林暮輕笑,俯身過來給她解了圍裙,然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青茉一愣,擡頭看着林暮。

卻見林暮正眼神寵溺的看着自己。

“辛苦了。”

青茉一愣,見林暮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飯。

青茉臉色讪讪的坐下身子,耳邊還充斥着林暮的那一句。

“辛苦了。”

好奇怪的感覺。

兩人還沒夫妻呢,怎麽就有種小夫妻的感覺呢。

青茉坐下身子,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都嘗嘗,看看哪個好吃,我以後好記下你的習慣。”

林暮點頭,伸手夾了一筷板栗燒雞。

“不錯。”

青茉輕笑,道:“雞肉是不是很香?這道板栗燒雞其實最有營養了,你要多吃點。”

青茉說着,給他夾了幾塊。

“你嘗嘗這個爆炒牛蹄筋。”

青茉又給他夾了一筷。

林暮嘗了一口,點點頭,“味道很好。”

青茉自己嘗了一塊,牛蹄筋有咬頭,爆炒過後帶着絲絲的辣味,青茉囫囵吞下一塊之後,急忙去找了茶水來咕嘟嘟的灌下去。

“好好吃……”

青茉扒了一口飯,忽然笑着道:“林暮,你聽過那句詩嗎?”

“嗯?什麽詩?”

林暮停下吃飯的動作,轉頭看着青茉。

☆、078 身份披露

林暮停下吃飯的動作,轉頭看着青茉。

青茉輕笑一聲,道:“願教牛蹄團團羊角直,君身常在應不得。”

“嗯?”

林暮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說啊,把牛的蹄子變成一整團,讓羊角成為直的,這都比不上讓丈夫常留在在我身邊難。”

“牛蹄本來是四只,羊角本來是彎的。”

青茉說着,轉頭看着林暮,“這是一個以女子視角寫出來的,有時候想想,感覺還挺心酸的。”

青茉說完,又低頭繼續吃飯。

林暮的眼神卻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不過卻沒有說話。

不多時,兩人吃完飯,青茉想去洗碗,林暮卻制止了她的動作。

“女人還是少沾點涼水的好,你身子弱,冬天的時候就多捂着點。”

青茉心裏有些暖,林暮這樣的男人,別說這個封建的古代,就算是現代,也不多啊。

青茉笑嘻嘻的看着林暮洗碗,托腮道:“菜好吃嗎?”

“嗯,好吃。”

林暮淡淡的回答。

青茉笑笑,“那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當做是對我給你做了一頓這樣可口的飯菜的回答?”

“好,想問什麽?”

林暮轉頭看着她。

漆黑如墨的眸子裏含着幾絲壓迫感,讓青茉覺得有些怯怯的。

“衙門裏,到底有什麽事兒,能告訴我嗎?”

青茉眨眨眼睛看着他,準備賣個萌。

“我可以不回答嗎?”

林暮認真的看着她。

“當然不可以,你東西都吃了。”

青茉皺眉看着他。

“可是那都是我的東西,這還是在我家。”

林暮理所應當的說着。

“可你剛才還親了我……還親了好一會兒……”

青茉說着,臉都紅了。

林暮沒忍住,緊繃的臉色一下子緩和開來,笑着看着青茉道:“坐下,我告訴你。”

青茉一看有戲,急忙坐下了身子,道:“你說,我聽着。”

“縣太爺你知道嗎?”

林暮一開口,就反問她。

“知道,不過不熟悉,但是我聽小妹說,好像縣太爺的口碑并不怎麽好,很多人都叫他狗官。”

青茉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林暮淡淡的點頭,道:“鄭先仁,的确不是什麽好東西,搜刮民脂民膏,興風作浪,而且私建賭坊,高利貸,你大姨家的事情,本來沒有那麽嚴重,但是下個月是太後的壽辰,鄭先仁是送了很多的禮打通了關系,才獲得了一次去皇宮獻禮的機會,所以他最近正在瘋狂的斂財。”

“啊?”

青茉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居然裏面有這麽多秘密。

“林暮,那你打算怎麽辦?你現在還在他手下打工呢,我怕他會不會對付你啊。”

青茉着急的看着林暮。

林暮笑笑,搖頭道:“不會的,放心吧,我已經找到應對的辦法了。”

“什麽辦法,快告訴我。”

青茉十分的好奇。

“我已經掌握了鄭先仁的種種證據,小刀前幾天已經出發去京城了,他會将這些證據親手交給大理寺卿江大人,到時候江大人會禀報聖上的。”

青茉還是有些擔心,“那現在,那個鄭老爺會不會發現你的不對勁?”

“沒事的,我很小心,你放心吧。”

林暮看着她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裏十分的歡喜,伸手摸摸她的臉。

青茉咬唇,想了想,道:“我還是覺得不妥,這樣吧,那面館兒我也先不折騰了,免得再給你惹麻煩,你今天為了我打了鄭陽,鄭老爺會不會因為這個而對付你?”

林暮輕笑一聲,笑着搖頭道:“他不敢。”

青茉一愣,沒聽懂林暮話裏的意思。

林暮笑笑,卻不準備再解釋了,站起身子來道:“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去。”

“免得伯父伯母着急。”

青茉聞言,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是冬天了,白天是越來越短了,剛吃完飯沒多時,就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好吧。”

青茉說着,起身跟林暮一起出了門去。

晚霞映紅了山邊的天空,黃昏無限的美好。

青茉走在林暮的身邊,手被他抓着,包裹在暖暖幹燥的手心裏,十分的舒服。

青茉想到了之前林聰對自己說的話,忽然覺得,可能林暮是個有故事的人。

只是,林暮現在還不想把這份故事跟自己分享。

或者,是還沒到時候,亦或者,是他覺得跟自己的感情,還沒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青茉吸吸鼻子,也不覺得委屈,畢竟,自己不是真實的青家女兒這件事,自己也不打算告訴他。

兩人一路沉默的往前走,到了家門口,青茉轉身看着林暮,道:“林暮,你自己回去,小心點啊。”

“這幾天去衙門也小心點,我等你的好消息。”

林暮輕笑,看着她點點頭,“放心吧。”

青茉擺擺手,轉身進了家門,林暮一直看着她進了家門口,才轉身離開。

回了家,剛想開鎖,林暮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道:“出來吧。”

一個黑衣人應聲而出,直接跪在了林暮的面前。

“主子。”

林暮皺眉,“你來幹什麽?”

破風抿唇,面容掩映在黑暗的夜色裏,讓人看不真切。

“主子,下個月太後大壽,您……”

“不去!”

林暮淡淡的回絕,轉頭看了一眼破風,道:“破風,你現在還跟在嶺北王的身邊,果真是忠孝兩全了。”

“主子……”

破風急忙開口。

“不必多說了,你回去吧,我并不想去,他的兒子太多了,缺我一個也不少。”

林暮說着,伸手開了門,直接走了進去。

“主子,王爺真的很挂念您,已經五年過去了,您難道還不能原諒王爺嗎?”

破風站在門後對着門裏的林暮說着。

“原諒?”

林暮轉頭看着他。

五年過去了,破風仍然是那副樣子,似乎是在王府裏養的,明顯的看起來沒有以前的市井之氣了。

林暮譏嘲的笑了一聲,“我林暮一介庶民,談何去原諒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

“主子……”

破風痛心疾首的看着他。

“呵……你也不必再多說了,我意已決,你回去只管如實禀報便是。”

林暮說完,直接關上了門。

“主子……主子……”

破風剛想上前,卻發現門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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