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7)
被林暮用內力封鎖,憑着自己的實力,根本打不開。
“主子……主子……”
破風喊了幾聲,裏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破風不甘心的又試了試,不但沒打開,反而傷了自己。
破風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苦笑一聲。
“主子,你寧願在這裏過着這樣窮苦的生活,也不願意回去嗎?”
“你寧願這樣折磨自己嗎?”
“你是鬥不過王爺的!”
破風自言自語了一頓,才轉身離開,很快的,身子就跟黑夜融為了一體。
☆、079 閑人上門
這邊的林暮回到了家裏,才坐在了椅子上。
家裏安安靜靜的,沒人,林暮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以前的事情又重複的浮現在了眼前。
他想要握緊手心,卻又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握不住什麽。
伸手進懷裏,林暮将自己腰間的玉佩拿了出來。
那枚光影琉璃的玉佩上,隐隐的流動着兩個字。
“司鴻”
林暮伸手反複的摩挲着上面的印字,微微的皺眉。
他已經蟄伏了這麽久,不在乎再多等幾天了。
這邊青茉進了家門,就聽見家裏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青老實,你要是這麽下定決心了,我就立馬帶着孩子走。”
“你這不是說胡話嗎?誰讓你帶着孩子走的,我就是跟你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咱們家一共多少地,給他們那些,咱們去了交稅還能剩下多少東西?”
“你這不就是逼着我們娘兒幾個去喝西北風嗎?”
胡氏的聲音十分的大,青茉在門口都聽得清清楚楚。
聞聲進門,青茉就看見堂屋內的格局。
青聞和青宜站在一旁,胡氏坐在方桌旁邊的長凳上面,青老實站在她身邊,正開口好言相勸道:“這都是爹的意思,要是不給,咱們在村兒裏還怎麽立足?”
“立足?要想在村兒裏立足就得讓我們全家去喝西北風嗎?”
胡氏冷哼一聲看着他。
青老實實在是沒話說了,轉頭看着青茉回來了,急忙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的上前。
“茉兒,你勸勸你娘吧。”
青茉一愣,道:“爹,怎麽了?”
青老實道:“咱們家不是以前種了你爺爺家裏的地嗎?現在你爺爺的意思是想把地要回去,你娘就不同意……”
青茉輕笑一聲,“為了這點事兒就吵架,傳出去可怪讓人笑話的。”
看着青茉笑盈盈的樣子,胡氏道:“茉兒,你可別管這事兒,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
“我知道啊娘,你放心,不過我覺得呢,爹和娘是被有心人挑撥了。”
“啥?”
胡氏一愣,道:“啥意思啊?”
青茉喝了一口茶水,道:“爺爺雖然不怎麽喜歡咱們家的人,可是爺爺也不是個不明是非的人,怎麽會在咱們都種了這麽多年這塊地的份上,還把地要回來?”
“顯然是被人給撺掇了,爺爺其實并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的原委,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讓爺爺知道今天這件事兒的原委。”
胡氏和青老實被青茉這麽一說,都是恍然大悟起來。
“大妹,那你說,咱們要咋辦才能讓爺爺知道呢?”
青聞十分的疑惑,看着青茉。
青茉的爺爺青金福,是個古板又刻薄的老爺子,年輕時候曾經是十裏八鄉裏唯一的秀才。
青老爺子一生坦蕩,也算是個不為五鬥米折腰的人。
在村子裏的威望十分的大。
可是,青老實太懦弱,胡氏又是個彪悍的性子,青聞悶聲不吭,青茉常年住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青宜雖然性子活潑,可是一進青金福家的門,就會被王氏和劉霞用各種手段趕出來。
所以,青金福對于青老實一家并沒有什麽好印象。
青家上下差不多十幾口人,除去二房青鐵根,還有胡氏的小叔子青鐵寶。
一家都有閨女兒子的,加起來也有十幾口了。
卻偏偏當年青老實就相中了胡氏,青金福不喜歡胡氏這個咋咋呼呼的性子,便在不分家的情況下,将青老實一家子人趕出來住了。
好在青老實和青聞勤快,胡氏雖然咋咋呼呼,可是當家過日子算計什麽的,是一把好手。
所以青老實一家子蓋起了大瓦房,家裏的日子是滋潤的很。
青茉想到這裏,道:“小妹,你不是跟鐵蛋兒關系好嗎?”
青宜一愣,随即笑着道:“我知道了姐姐,我明兒一早就去跟鐵蛋兒說。”
“小妹辦事兒,我最放心了!”
青茉笑着拍拍青宜的手。
“爹娘,你們也別吵了,傳出去,那些等着看咱們家笑話的人,可都歡喜的很呢。”
“哎,我本來也不想吵,還不是你娘她……”
青老實的話還沒說完,肩膀上就挨了胡氏的一巴掌。
“老憨頭,誰稀得跟你吵?”
胡氏說着,站起身子來回了屋子。
青茉掩着嘴笑着道:“爹,還不趕緊回去跟娘賠個不是。”
青老實伸手撓撓頭,笑了笑,“你們也趕緊睡覺啊。”
青茉笑着點頭。
青宜去拿着剩飯喂了小白,青茉鋪好了被子,脫了衣服躺下了。
青宜脫了衣服上炕,刺溜的鑽進了被窩裏。
“姐,今天姐夫可真威風,你都沒看見,姐夫一手拉着你,一邊跟小姑說話的時候,小姑的臉都白了。”
“嘻嘻,真是不要臉,我都沒敢在爹娘面前說,我早就覺得她不要臉了,你說,一個長輩,搶一個小輩的婚事,怎麽這事兒也能幹的出來呢。”
青茉輕笑,道:“不用怕,現在她的名聲算是傳出去了,看看以後誰還敢要她,奶是打的如意算盤呢,可惜了了……”
青茉說着,眼前又浮現出林暮的臉來。
今天他在地窖裏揮滅了馬燈,然後跟自己親密的時候,她不可否認真的有心動。
可是……
青茉想到兩人的處境,互相隐瞞着一些難以啓齒的秘密。
這樣的兩個人,真的可能會有真正交心的一天嗎?
青茉縮在被窩裏,聽着青宜在叽叽喳喳的說着,心裏卻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慢慢的睡着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青茉醒的很早。
外面的天色蒙蒙亮,青茉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坐起了身子來。
“姐姐,什麽時辰了?怎麽這麽早啊……”
青宜搓着眼睛看着青茉。
“沒事兒,你先睡吧,我睡不着了。”
青茉笑笑,然後伸手穿上了衣服,下炕去。
胡氏早就起來了,正在将昨天的衣服拿出來準備去洗幹淨,青茉見了,急忙跟了上去,道:“娘,我跟你一起吧。”
胡氏搖搖頭,“不用,天兒冷,你身子不好,在家裏燒飯吧。”
“宜兒,宜兒……死丫頭怎麽還不起來。”
胡氏喊了幾聲,就想上前去叫,青茉急忙伸手攔住她,“娘,讓小妹睡會兒吧,年紀小都貪睡呢。”
胡氏皺眉,“你就知道慣着她。”
雖是這樣說着,可是胡氏還是直接端着盆出了門去。
青茉看着胡氏出門,這才伸手去關上了門。
“慢着!”
一聲嬌喝傳來。
青茉一愣,看着門外站着的陌生的女子。
鄭瑩看着青茉,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冷眼道:“你就是青茉?”
青茉微微皺眉,“你是誰?”
☆、080 被抓
“呵呵,我是鄭瑩,是縣太爺的侄女,我是林暮的妻子。”
鄭瑩高傲的說着,又道:“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狐貍精,居然把林暮都給迷惑的神魂颠倒。”
“呵……不敢當!”
青茉展露一個完美無瑕的笑容,道:“這位小姐自報家門完了,可惜了,我對你不敢興趣,請走吧。”
說着,青茉就要關門。
“大膽!”
鄭瑩上前伸手攔下了門板。
“我是縣太爺的侄女,你敢這樣對我?”
“怎麽,我還得朝你下跪嗎?”
青茉挑眉看着她,“鄭姑娘是吧?求你了別把自己看着這麽重要行嗎?我沒犯法沒殺人的,就算是縣太爺來了,一樣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你——”
鄭瑩氣的臉色發白,“真不知道如此蠻橫無理之人,怎麽會配跟林暮哥哥在一起。”
“呵……你不知道吧,林暮說最愛的就是我的蠻橫無理呢。”
青茉笑嘻嘻的說着,接着伸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鄭瑩氣的不行,跺跺腳,“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禮的女人?”
一旁的小丫頭道:“小姐,這女人看起來兇的很,不如咱們回去找縣太爺說說吧,讓縣太爺幫着咱們收拾她。”
鄭瑩也覺得丫頭說的有理,點點頭道:“對,回去讓大伯把這個兇女人抓起來,坐牢!”
“看她還怎麽勾引林暮哥哥!”
鄭瑩說着,轉身離開。
青茉回了家,心裏還在撲通撲通的跳着,剛才那一場戰鬥,差點就落了下風了。
幸好這個鄭瑩沒帶很多人來。
不過,鄭瑩既然都找來了,也不知道林暮那邊的動靜如何了。
小刀都出發十幾天了,按理說應該有眉目了吧。
青茉出神的想着,都沒聽到青老實一個勁的叫自己。
“茉兒,你咋了?”
青老實忍不住上前幾步,蹲在她身前。
“啊?”
青茉一愣,低頭看着自己手裏被自己扯得不像樣的菜葉子,急忙道:“我……我不知道……”
“茉兒,你咋心神不寧的呢?”
青老實擔心的看着青茉,唯恐她是有什麽不對。
“沒事,我剛才想今天早上燒點啥吃好呢……”
青茉笑笑,她可不敢把林暮的大事兒給洩露了出去。
青茉雖然不聰明,可是也不傻啊,這內裏的彎彎繞繞和事關重大,她也是拎的清楚的。
青老實本就是個粗心大意的,聽青茉這麽解釋,也不多想,笑着起身。
道:“你也是,燒啥都行,咋還得想的這麽周到呢?”
青茉笑笑,沒做聲。
擇了菜,青茉又去弄了昨晚上剩下的菜熱了熱,一并炒了一盤。
煮了粥的時候,青茉又手忙腳亂的在鍋邊糊上了黃橙橙的玉米面兒餅子。
青宜打着哈欠在竈膛前燒火,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随着動作,晶亮的口水都快要滴出來了。
青茉看的心裏好笑。
沒多時,鍋裏的餅子散發出了獨特的香味兒,青宜一下子醒來了。
“姐姐,好香啊……”
“是啊,小饞貓,趕緊的添把柴,出去叫娘回家吃飯。”
青宜伸手擦擦口水,點頭,添了一把柴就往外跑。
青茉擺好了碗筷,盛了粥出來,走到門口脆生生的喊,“爹,大哥,吃飯了。”
早上幾人吃完飯,青茉道:“今兒咱們就先別去鎮子上了,林暮說了,要我再等等,他就幫我擺平了。”
“索性我這幾天在家裏先看看,策劃一下裝修的布局。”
“對,不用那麽着急。”
胡氏吃着飯,點頭道。
一家子人吃完了飯,胡氏去洗碗,青茉便帶着青宜出去找狗蛋了。
兩姐妹生的唇紅齒白的,林暮給的料子做了幾身新衣裳,青茉的發髻上還插着林暮送的簪子,明眸皓齒,顧盼生輝,這走在路上,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兩朵俏生生的姐妹花,姐姐端莊大方,優雅動人,妹妹俏皮靈動,可愛的很。
一路上,着實吸引了不少的眼光。
“姐,這就是狗蛋家了。”
青宜指着面前的木門,青茉想起來,這個狗蛋家裏好像不怎麽富裕。
爹早些年上山摔斷了腿,不能下地幹活,家裏還有年邁的老人要養活,全家的重擔都在他姐姐和娘親的身上。
可是終歸是倆女人,怎麽也不行的。
青茉想到這,忍不住嘆口氣。
“狗蛋,狗蛋……”
青宜站在門口喊了幾聲。
“呀?小蘋果兒?”
狗蛋笑着跑了出來,看着青宜樂了。
小蘋果是狗蛋給她的外號,不難聽,青宜也就接受了。
“姐姐?”
狗蛋看見了青茉,急忙點頭喊了一聲。
青茉笑笑,道:“狗蛋,姐姐今兒來啊,是有件事兒要拜托你!”
說着,青茉故意的壓低了聲音,道:“姐姐覺得啊,這件事只有狗蛋能辦好了,所以狗蛋一定要幫姐姐這一次啊……”
狗蛋渾身的血液都被青茉調動了起來,第一次被人這樣重視,狗蛋顯得十分的興奮。
“姐姐,你說吧,要我咋樣?”從狗蛋家裏回去,青宜有些擔心,“姐姐,真的沒事兒嗎?”
“我怕狗蛋辦事兒不行。”
青茉輕笑一聲,道:“我覺得吧,狗蛋這孩子挺靠譜的。”
兩姐妹正說着話,就看見對面匆匆趕來了一個人。
“金子姐姐?”
青茉急忙喊了一聲。
金子站住了腳,看着青茉,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金子姐姐,你去哪兒啊?”
青茉看着她臉上的着急的神色,忍不住問道。
“去一趟鎮子上給爺爺拿藥,可是爺爺身邊又走不開人!”
金子咬着牙,“那該死的狗官,今天早上又來威脅爺爺一定要将傳家寶交出來,爺爺本來昨天喝了藥,好多了,可是今天又被氣的病倒了……”
金子說着,大眼睛裏閃爍着淚光。
青茉心裏嘆息,道:“金子姐姐,這樣吧,你回去照顧爺爺,我幫你跑一趟鎮子上。”
“你給我藥方子就行。”
金子一愣,随即點頭道:“那就謝謝了。”
說着,将懷裏的藥方拿了出來,遞給了青茉。
青茉伸手接過,道:“行,我很快就回來。”
青宜急忙道:“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青茉點點頭。
兩姐妹只是靠着腳程,到了鎮子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
大街上的人少了很多,可能是因為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吧。
青茉擦擦額頭上的汗,道:“應該就是這家藥房了吧?”
青宜點點頭,“上次金子姐姐好像就是在這裏抓藥的。”
“那我們進去吧。”
青茉點點頭,跟青宜一起進了去。
“小哥,我是來抓藥的。”
青茉将藥方遞給了前面的一位年輕的男子。
“呦,今兒怎麽換人了,那姑娘呢?”
小哥顯然是認識金子的。
“我是替她來的,她今兒有事兒走不開呢。”
青茉笑笑,伸手從身上摸了錢出來,遞給那男人。
“來,您拿好了。”
年輕的小夥計将藥稱好,然後給青茉包起來。
青茉點點頭,“謝謝了。”
“咱們趕緊回去吧,要不然牛爺爺該着急了。”
青茉說着,拉着青宜的手就往外走。
正要出門,卻看見門口忽然多了一群人。
“你就是青茉?”
為首的官兵一臉嚴肅的看着青茉。
青茉一愣,下意識的搖頭,“我不是……”
這群人看起來不像是善茬。
“就是她,我認識她。”
說話的人是官兵身後跟着的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頭。
青茉一眼就認出了,那小丫頭正是早上跟着鄭瑩一起來的小丫鬟。
“跟我們走一趟吧!”
官兵說着,上前來就要押着青茉離開。
青茉皺眉,道:“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抓我?”
☆、081 你要替林暮還債!(入v通知)
“衙門辦案,你還敢不從?”
官兵嚴肅着一張臉,伸手直接押着青茉離開。
青茉伸手,在身後朝着青宜擺了擺。
青宜急忙有眼神的蹲在了桌子的後面,借着布簾擋住了身子。
等着青茉被帶走了,青宜才急忙起身。
“小姑娘,你們是招惹了縣太爺的侄女嗎?”
小夥計同情的看着青宜,道:“那個小丫鬟我們都認識,就是縣太爺侄女的丫鬟,平時嚣張的很。”
青宜忍着眼淚,道:“小哥哥,藥我先給你放在這兒了,我得趕緊去救我姐姐。”
“哎,我給你看着。”
那小夥計看着青宜慌張的跑了出去,也是搖頭嘆口氣。
“真是作孽啊!”
青茉被帶到了衙門。
“進去吧。”
官兵将她的身子往裏一推,青茉踉跄了幾下,才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
“哼,青茉,你還得意嗎?”
鄭瑩站在青茉的面前,看着她。
青茉站穩了身子,沒有看鄭瑩,而是轉頭看着身後的一群官兵。
“你們是齊國的官兵,吃的是皇上給你們發的口糧,當初做官兵時的雄心壯志都哪去了?居然被一個女人差遣?”
“大男人,甘心情願插手女人的事情,難道官兵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嗎?就是用來為這種千金大小姐支使跑腿的嗎?”
“我真看不起你們!你們比起那些上戰場抛頭顱灑熱血的兵,簡直天差地別!”
她的話音冷清,帶着冷冷的氣勢。
站在外面的一群官兵沒想到青茉居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都是愣住了。
鄭瑩冷哼,“你們還看什麽?還不快滾下去!”
一群官兵都是暗暗地捏緊了拳頭。
縣太爺不作為,這個大小姐就為虎作伥,他們做小的,還能怎麽辦?
青茉轉頭看着鄭瑩,笑道:“鄭小姐,你就這點本事了嗎?”
“如果讓林暮知道了,你知道會是什麽下場嗎?”
鄭瑩得意的笑着,“我就不承認,他能拿我怎麽樣?”
“林暮也只不過是個小捕快而已,我堂堂千金小姐看上他,是他的造化,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窗進來。”
鄭瑩說着,又看着青茉,道:“青茉,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肯不肯放棄林暮?”
“沒門!”
青茉冷聲回應,“你有什麽本事,就都使出來吧!”
“你——”
鄭瑩氣的伸手指着青茉,半晌,又恨恨的放下手來,道:“好,你等着,我倒要看看,我把你關進大牢,然後林暮能不能跟我成親。”
“來人啊,把她關進大牢去。”
外面立時來了兩個官兵,押着青茉往外走。
鄭瑩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眨眼間,已經是夜裏了。
青茉抱着膝蓋坐在幹的稻草堆上,安靜的等待。
不知道為何,她相信林暮,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隔壁牢房傳來打架和罵人的聲音,青茉有些害怕,伸手捂住了耳朵。
她只希望,自己不要給林暮添麻煩。
“砰砰砰!”
牢房的門傳來劇烈的拍打聲。
青茉擡眼一看,正是鄭陽。
“你怎麽在這裏?”
青茉大驚。
“哈哈……我的小美人兒,我姐姐說,給我在這裏準備了一個小仙女,沒想到是你……”
說着話,鄭陽已經開了牢房的門,走了進來。
“小仙女,我這幾天可是被你害的挺慘啊,瞧我,一條胳膊都廢了,林暮可真心狠啊,一刀要了我一條胳膊去!”
“所以,你得替他償還一下不是麽?”
------題外話------
最後一章公衆,明兒上架了,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說聲感謝,還是不夠~
v章開始,除了有關林大爺真正的身份和為何在這裏生活之外,青家的種種趣事兒也将一一展開,後續還有很多濃墨重彩的角色将會逐個上場,佳人會努力把故事寫到最精彩,希望大家支持~
上架,一萬字三毛錢,買一杯星巴克的錢,可以看一個月了,吃一頓肯德基的錢,可以看完一本書了,廉價的不能再廉價的三毛錢而已,希望大家給我支持,佳人全職碼字,沒有稿費真的會餓死~
最後,正版群號明天放,盜版讀者的留言一概删除禁言,尊重他人勞動成果就是尊重自己,謝謝大家~愛你們~
☆、082 林暮的真實身份!
青茉驚吓,急忙往後撤離身子。
“鄭陽,你不要放肆,你不怕林暮殺了你嗎?”
青茉強自的保持自己的鎮定,不讓鄭陽靠近,盡量為自己争取更多的時間。
林暮啊林暮,你為什麽還不來?
青茉在這一刻,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林暮的身上。
“小美人兒,你還真以為林暮是個什麽能耐的人物呢?”
鄭陽哈哈大笑的走了進來,大咧咧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猥瑣的笑着,道:“小美人兒,林暮也就是個小捕快,是,我承認他是有點武功,可是他再大能大的過我大伯嗎?”
“我大伯一句話,他照樣滾蛋!”
鄭陽淫笑着上前來蹲下了身子,看着青茉,“小娘子,你還是從了我吧,跟着我,起碼不用住在鄉下,吃香的喝辣的……”
青茉皺眉,左手藏在身後,一塊尖銳的石頭被她緊緊地握在了手裏。
只等鄭陽再靠近一點的時候,就一擊即中,讓他腦袋開花。
鄭陽絲毫沒有察覺,一點點的靠近。
“小娘子,你身上可真香啊……瞧瞧這臉蛋,這身段兒,真真是比青樓那些庸脂俗粉好多了……”
“我真是白白的撿了這麽個尤物啊,要不是林暮,我還不知道你呢……”
鄭陽的話音剛落,手就朝着青茉襲來,青茉一直隐藏在身後暗處的手剛想出擊,只聽得一陣巨響聲傳來,面前的牢房的門已經歲裂開了。
一股強大的內力撲面而來,青茉還沒出手呢,就看見鄭陽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直接給拍到了幾米之外去。
他的身子重重的撞擊在牆上,然後又跌落在地上,瞬間就不能動彈,噴出一口血來。
青茉吓壞了,這巨大的毀滅力,古代的內功這麽厲害嗎?
青茉正要掙紮着爬起來,就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
那腳步聲有些熟悉,帶着一種久違了的味道。
青茉緩緩的擡頭,先看到的是一雙繡着金絲線的長靴,再往上看,一件跟夜色一樣的披風。
腰間傳來一股溫柔的力量,青茉被拉了起來。
仰起頭,青茉看着面前這個不一樣的林暮。
仿佛褪去了以往的粗犷和不羁,如今站在青茉面前的這個林暮,渾身上下都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那種貴氣,那種身上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讓青茉震撼。
這才是真正的林暮麽?
青茉擡頭看着他,又急忙轉移了眼神。
林聰當時的話又回蕩在她的耳邊。
“青茉,我大哥這個人,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這樣的!”
那時候,自己還在自信滿滿的相信,可是現在看到這樣的林暮,青茉真的心裏沒底。
林暮一句話沒說,伸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給她罩在了身上。
他身上好聞的迦南香的味道傳來,青茉的心漸漸地安定。
林暮不做聲,只是伸手拉着她往外走。
“嘶——”
青茉低聲抽氣。
林暮低頭,看着她的手。
之前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她一直緊緊地握着尖銳的石頭。
居然是将自己的手都劃破了也不知道?
青茉剛想伸手,林暮卻撕下了自己的衣擺,一道一道的給她纏上了手心。
疼痛感減少了一些。
“走。”
林暮拉着她往外走。
青茉一言不發的跟着他往外走。
身後鄭陽還趴在地上低聲的痛呼。
此時正是夜色彌漫的時刻。
出了牢房的門,青茉一直被林暮緊緊地攥着手。
外面一片黑漆漆的,林暮的步伐很大,青茉踉踉跄跄的才跟上,上臺階的時候,根本沒看清楚腳下的臺階,差點絆倒。
想象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林暮伸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很軟,像是一團棉花一樣的陷在自己的懷裏。
瘦弱的,簡直一只手都可以抱過來。
林暮滿腔的責備,到了嘴邊,都再也說不出來了。
“我背你!”
林暮低聲的說着。
“你終于肯跟我說話啦?”
青茉笑嘻嘻的擡起頭來看着他。
她的眼神閃亮的像是夜空裏的繁星,一眨一眨的,格外的好看。
林暮伸出手來,撫上她的臉。
夜風吹過,吹起青茉散在腦後的發絲。
她的發香清心,林暮心神一蕩,手上厚厚的繭子落在她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寵溺。
“為什麽不聽我的話?說了不讓你來鎮子上。”
林暮的嗓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樣好聽。
青茉撇撇嘴,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牛爺爺的病不能沒有藥……我是沒仔細考慮,誰知道鄭瑩姐弟會這麽大膽……”
說到這,青茉又忽然想到鄭瑩姐弟一直說的,林暮其實也就是個一般的小捕快而已,那現在這劫獄的大罪……
“林暮,我們快逃吧!”
青茉急忙擡頭看着他。
林暮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倒是越發的淡定了起來,“逃?往哪逃?”
青茉有些焦急,拉着他的手道:“你現在打了鄭陽,縣太爺不會放過你的,我們這就走吧,大不了……帶上爹娘大哥還有小妹,咱們一起去投奔大姨吧。”
青茉也是傻眼了,她根本不知道這裏的局勢,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一個什麽樣的國家,更不知道該怎麽逃走。
林暮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伸手摸摸她的頭發,“青茉,平時倒是看不出你膽子這麽小。”
“我……我哪裏是膽子小啊,我是為了……”
青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官兵蹬蹬的跑到了兩人的面前。
“報告大人,鄭先仁已經抓到了,鄭瑩和一衆丫鬟也已經伏法了。”
“知道了!先把他們都押進大牢裏!”
林暮沉聲說着。
官兵應聲轉身離開,青茉一愣,看着林暮,半天沒反應過來。
叫他大人?
青茉的心忽然緊張了起來。
“冷不冷?”
林暮笑了笑,伸手摸摸青茉的頭發,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
青茉咽了一口口水,道:“林暮,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林暮微微挑眉,一臉不解的看着青茉。
青茉咬牙,這個腹黑貨,居然這樣對自己這樣糊弄!
明明就是從頭到尾變了一個人,別人對他的稱呼都變了,居然還在這裏跟自己裝單純?
“林暮!”
青茉無比嚴肅的喊了一聲。
林暮抱着雙臂,挑眉揚起下巴來看着青茉,“我在。”
“我跟你講,你再這樣的話你會失去我的!真的!”
青茉瞪着他。
她圓圓的眼睛即使是瞪起來了,也仍然十分的可愛。
林暮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她的笑容,總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幫自己消去身體裏的煩躁。
“一會兒再告訴你,走,先帶你去休息。”
林暮沒管青茉絲毫起不到任何威脅的樣子,伸手直接彎腰将她的身子給抱了起來,大步的朝着前院走去。
“林暮,我說……林暮啊……”
“林大爺,你聽我說啊……”
“你……”
青茉的話還沒說完,林暮已經一腳踹開了面前的屋門。
一個中年模樣的老嬷嬷正收拾好出來,看見林暮急忙低頭彎腰。
“大人,屋子已經全部收拾好了,可以用了。”
“下去吧!”
林暮沉聲吩咐。
老嬷嬷再次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林暮将青茉抱着直接放在了床上。
“這縣衙門,覺得如何?”
林暮轉身看着青茉。
青茉有些震驚,看着林暮道:“林暮,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現在變成這裏的主人了?”
青茉再怎麽生疏,這點古代常識還是有的。
這做官又不是過家家,是要皇上審批了才行的。
這小山村的,天高皇帝遠的……
青茉又覺得不對勁,林暮他,不會是想要做土匪吧?
“林暮……你可是個大好青年,還允了我婚事呢,你不能做土匪啊……”
“土匪?”
林暮無語了,轉身拎着個食盒上前來,在青茉的面前坐下,将食盒裏的飯菜全都擺在了桌子上。
“你這丫頭,想到哪去了?”
林暮說着,盛了飯,道:“吃飯。”
青茉乖乖的坐在床上,盤着腿,雙手放在腿上,也不動彈,就張嘴吃飯。
林暮看着她這乖巧的樣子,心裏忍不住柔軟了起來。
“青茉,到底哪一個才是你呢?”
好像跟她見了幾次,就發現了幾次不同的她。
因為害怕自己嫌棄,而心裏內疚的她。
因為被欺負了,而奮起反抗的她。
有時候在自己面前那麽弱小,很會服軟,很會撒嬌。
有時候又強硬的像是一塊石頭,怎麽也說不聽。
可有時候,她又像是個聽話的孩童一樣,就像現在這樣,乖巧的坐在自己的面前,一言不發。
林暮喂了她吃了大半碗飯,才停了手,正襟危坐的看着她。
“青茉,今天的事情,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
“以前不能告訴你,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青茉急忙求解的看着他。
“我的父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的,我的親生父母,是曾經跟着先帝征戰嶺北蠻族的司鴻峰,我是司鴻峰的長子,我不姓林,我姓司鴻,我叫司鴻暮。”
青茉的臉色瞬間的僵硬了起來。
大腦不受控制的飛速旋轉起來。
将軍……那林暮是将軍的兒子……少将軍?
居然是個少将軍!
怪不得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鄉下人,怪不得他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氣,怪不得自己看他就連抓個魚都如此優雅!
天哪!他居然是個少将軍!
那自己算是啥啊?
說什麽不納妾啊?自己肯定就是個妾啊?
青茉皺着眉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
她又不是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