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9)
過來,一邊坐下身子燒火,一邊道:“夫人跟老爺關系可真好,不像是一般的夫人,連下廚都不肯呢……”
青茉輕笑一聲,臉上也有些自豪了。
她覺得,烹饪是一件幸福的事兒。
“劉嬷嬷,你小點火……”
青茉叮囑了一聲,然後伸手在鍋的上方試了試,感覺溫度剛剛好,這才将油倒進去,用鏟子推開,把雞蛋磕破了倒上去。
這一步之後,就不能再動了,青茉仔細的盯着那蛋白慢慢的凝固起來,才伸手盛了出來。
一個溏心蛋就完成了。
青茉做完了溏心蛋,想了想司鴻暮這大老爺們兒吃這點應該不會飽,所以又去找了面粉出來,準備做一點小點心。
“大人,京城那邊傳來消息,鄭家一家已經到了。”
小刀抱拳跟司鴻暮彙報着消息。
“找人盯着點,不能放過任何一個!”
司鴻暮說着,深邃的眸子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旁人不知道司鴻暮,小刀怎麽可能不知道,小刀一直跟着司鴻暮這麽久,早已知道司鴻暮的抱負和野心了。
“大人,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小刀看着司鴻暮問道。
“見機行事吧,不要太張揚,那件事依舊要查。”
司鴻暮慢悠悠的說着,轉身,眼角瞟過回廊走來的一抹身姿婉約的身影,忍不住臉色柔和了起來。
“小刀,幫我準備一下婚事。”
小刀一愣,轉頭瞧見了青茉,随即心領神會的笑了笑,道:“大人,您放心,都包屬下的身上。”
司鴻暮眼角眉梢帶了笑意。
“咦?小刀,你也在呢?”
青茉擺好了飯,看見小刀正往外走。
“夫人好!”
小刀急忙行禮。
“哎……”青茉嘆口氣,“連你也這麽叫,是不是非要羞死我才行?”
說着,青茉笑着道:“沒吃早飯呢吧,我蒸了小包子,吃個包子再走吧。”
“不用不用,屬下得去當差了,夫人大人慢慢用吧。”
小刀笑嘻嘻的說着,直接就轉身跑了出去。
這個小刀!
青茉嗔了一句,繼續轉身擺盤子。
“一頓早飯而已,做這麽多會不會太累了。”
司鴻暮從外面走了進來,站在了青茉的身邊。
“早飯嘛,就是要吃好的。”
青茉笑着說着轉身,“快來坐下……啊!”
冷不丁的看見司鴻暮,青茉吓得急忙倒退一步。
司鴻暮看着她臉色瞬間變得嫣紅,忍不住笑道:“怎麽了?”
“你……你怎麽大清早不穿衣服啊……不要臉!”
後面三個字青茉說的極其小聲,卻還是被司鴻暮聽到了。
青茉雖然難為情的說着,可是沒有捂眼睛,也沒有轉移視線,而是正大光明的吃起了司鴻暮的豆腐。
寬肩窄腰,倒三角的完美身材,一二……五六……七八……卧槽十二塊腹肌!
青茉暗自的回想了一下,怪不得每次摸到都手感那麽好,原來這丫的十二塊腹肌啊。
棒呆了。
司鴻暮看着青茉出神的樣子,有些不爽。
這蠢丫頭怎麽老是在自己面前出神。
想的是什麽?別人還是別的事情?
司鴻暮的聯想能力也不是蓋的,七拐八拐的,将青茉認識的人想了個通透。
青茉好容易強迫自己不要再吃美男的豆腐了,趕緊的去伸手給司鴻暮盛粥。
“諾,喝吧。”
青茉遞給他,然後在旁邊坐下,默默地喝了一口小米粥,然後才悄悄擡眼看着司鴻暮。
“剛才又說我不要臉,現在又看我!”
司鴻暮輕笑一聲,伸手優雅無比的夾起了一個精致的小包子來,咬了一口。
包子皮薄餡兒大,一口下去,湯汁濃香鮮美,面皮松軟可口,雖是普通的大蔥豬肉餡兒,卻仍然惹得司鴻暮胃口大開。
青茉看着他像是不知道飽一樣的塞着包子,眨眼間盤子就快見了底兒。
“你一直看我作甚?”
司鴻暮皺眉看着青茉。
青茉撇嘴,眼神上下的看了一圈司鴻暮光裸的身子,道:“司鴻老爺,你不冷嗎?”
好乖乖,現在可是初冬啊,自己都穿夾襖了,這厮居然光着身子。
還一點也不哆嗦。
奇怪奇怪太奇怪。
“好奇麽?”
司鴻暮慢條斯理的吃着飯,眼神瞟了瞟她。
青茉忙點頭。
她實在是好奇,司鴻暮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居然這麽冷的天,可以不穿衣服的堅挺住。
司鴻暮抿唇,大大方方的挺直了腰背,道:“要不要來試試?”
“啊?”青茉一愣,看着司鴻暮鼓脹脹的胸肌,再往下,是十二塊整齊的腹肌。
看起來,可口的要命!
青茉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伸手緩緩的探了過去。
她的動作緩慢,司鴻暮看得有些着急。
她手指柔軟,細膩,纖長,像是削尖了的蔥根,白皙到不可思議。
司鴻暮仿佛已經準備好了一樣,就等着她柔軟的手指撫上來了。
青茉緩緩的伸出手過去。
小手細膩柔滑,撫上他胸前的肌肉的時候,能感受到那隐藏在表皮之下的,噴薄的爆發力。
“老爺……”
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來,青茉吓了一跳,急忙收回了手來。
一個嬷嬷站在門外,見了這一幕急忙轉身跑掉。
青茉的臉燒的通紅,急忙低頭開始吃飯。
“怎麽?不試了?不好奇了嗎?”
司鴻暮十分不爽,這滋味兒還沒償夠呢。
“司鴻暮,你是故意的!”
青茉皺眉瞪着他,“我才不試了,你愛冷不冷的,不關我事兒!”
青茉憤憤的吃完一碗粥,起身就出了門去。
司鴻暮愣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害羞了麽這是?!
青茉急急忙忙的出了門去,這才伸手掬了一把涼水潑了潑自己的臉。
司鴻暮這妖孽,這妖孽,這妖孽!
青茉跺跺腳,然後才直起身子來,不成啊,這樣下去自己完全沒有主動權了啊!
完全被這厮牽着鼻子走啊!
青茉暗暗的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轉身回了房間去。
換了一身衣裳出來,青茉正往外走,就看見兩個丫鬟看着自己偷偷地笑。
青茉不解,“你們……”
“夫人,您跟老爺的感情真好,我們都知道了,老爺跟夫人用飯都不找丫頭陪着呢。”
“就是啊夫人,本來還以為您不喜歡老爺呢,現在看來您是心裏有老爺的,我們都在想什麽時候你們辦了成親然後生個小少爺呢。”
“嘻嘻,說不定很快就有了呢……”
“對啊對啊,老爺這麽英俊,夫人這麽美,小少爺該是多好看的啊……”
青茉竟是無語凝噎。
“咳咳……你們聽誰說的,我喜歡你們老爺啊?”
“我們雖然有婚約,可是這喜不喜歡的……”
穿着綠衣服的丫頭拿着一副‘我懂得’的眼神看着青茉。
“夫人,我們知道的,您跟老爺都……赤誠相見了……”
“夫人,老爺長得很英俊吧,您就應該這樣主動點的,多好啊……”
青茉的臉色由着白色,變成了紅色,然後綠色,然後藍色,然後紫色。
調色盤的顏色,挨個試了一遍。
這感覺就像……
哔了動物園!
“你們不要瞎說了,我根本沒有,不是劉嬷嬷看到的那樣的!”
青茉解釋了一句,又嘆口氣,道:“算了,你們也不信。”
說着,便轉身朝着屋子走去,找司鴻暮。
司鴻暮已經吃完了飯,正站在院子裏跟小刀說話,清晨的陽光細碎的灑在他的身上,為他俊美如阿波羅太陽神一樣的五官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晨霧。
夢幻,簡直男神範兒妥妥的。
青茉呼吸微滞,看着這男人看得愣住。
“嘻嘻,你看夫人,跟老爺多恩愛啊。”
“是啊是啊,眼神都能看得出來……”
聽見議論聲,司鴻暮轉眼,就看見青茉正站在樹下看着這邊。
司鴻暮薄唇輕抿,随即揚起一個淺淺淡淡的笑意來,大步的朝着青茉走來。
“出門麽?”
青茉這才反應過來,皺眉暗恨,自己說好的來争口氣了,怎麽又變成被色誘了。
“老爺,我有事兒跟您商量一下!”
說着,青茉伸手拉着司鴻暮的衣袖,就往屋子裏拽。
一衆丫鬟小厮都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看着這一幕。
轉瞬間,整個府邸全都知道了一個消息。
夫人一心愛慕老爺,不但親自做早餐,而且還在吃早餐期間想對老爺揩油。
這青天白日的,又拉着老爺進屋。
其中的樂趣,真是各自體會了。
青茉可完全沒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舉,已經奠定了她跟司鴻暮在衆人心裏的地位。
老爺在上,夫人在下。
畢竟老爺美色當前,一般女人是擋不住的。
就算是像夫人這樣靈秀動人的美人兒,也抵擋不住的!
“這麽匆忙找我進來做什麽?”
進了屋子,司鴻暮才抱着雙臂笑着看着她。
青茉抿唇,道:“司鴻大爺,我需要你幫我澄清一下,咱們倆在一起,不是我追求你,是你喜歡我。”
司鴻暮輕笑,“澄清?怎麽澄清?”
青茉想了想,道:“以後離我遠點。”
“這個可做不到!”
司鴻暮眼神灼熱的看着她。
“你馬上就是我妻子了,我離你遠點?丫頭,你可真敢說!”
青茉咬咬牙,算了,這男人又腹黑又霸道,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她需要外援!
急切的需要!
“那我不跟你說了,我出門。”
青茉轉身往外走。
司鴻暮的手攔住了她。
“這麽進來一趟,什麽也不做,只是跟我說幾句話?”
青茉眨眨眼睛,“做什麽?”
“我可有很多想做的呢!”
司鴻暮語畢,低頭準确的噙住了她柔軟的小嘴兒。
青茉大驚!
雙手剛想推開他的身子,卻直接被司鴻暮鉗制住了手腕,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的懷裏。
他的唇火熱,帶着席卷一切的氣勢,将她緊緊地包圍。
司鴻暮是個薄情寡欲之人,實在是嘗過一次之後,就真的食髓知味,每次看見她,滿腦子什麽都不想,只想跟她膩歪在一起。
“司鴻暮!你大爺的!”
青茉終于逃脫了魔爪,皺眉狠狠地瞪着他。
你大爺的?
司鴻暮默默地回味了這句話,随即皺眉看着青茉。
“小小女子,居然說這種粗俗的話,以後不許說了!”
青茉一愣,眉眼一挑,司鴻暮這是不樂意了麽?
哈哈哈,終于找到一個可以激怒他的事兒了。
“粗俗?你不知道我本來就粗俗嗎?直男癌沒救了你,憑什麽女人不能說這話?我偏要說!”
“你大爺的大爺的大爺!”
青茉一口氣說完,看着司鴻暮的臉色一點點的變黑,心裏居然無比的爽快。
“我要出門,午飯也不回來了,你自己看着弄!”
青茉歡快的出了門去。
司鴻暮轉身,看着青茉的背影,微微的皺眉。
他倒是忘了,自己這個小嬌妻可不是什麽溫柔的賢妻。
而是一挂嗆口小辣椒!
不過他司鴻暮怕過什麽呢?
馴服小嬌妻,勢在必得!
這邊青茉出了門,心情歡暢無比。
她可是堂堂穿越女,怎麽會被一個古代男人綁死!
司鴻暮這丫的嘴裏說的好聽,可是行動上明明還是個古代人。
不行,既然已經決定嫁了,那這馴服古代直男癌變忠犬的行動,刻不容緩啊!
兩人都較了真,一個懷揣想要把小嬌妻馴服為聽話懂事的小萌物。
一個信誓旦旦要把古代直男癌馴服成新一代妻奴孩兒奴忠犬男。
兩個人的較量,或許從現在才真正的開始吧。
尉犁縣坐落在大齊國的北面,山環水繞,十分的富庶,是皇上都親口稱贊過的好地方。
青茉一人走在街上,身邊沒跟別人,只是一心想着,回去之後一定要先制定一個計劃出來。
必須要快速收複司鴻暮這朵奇葩!
“砰!”
只顧着低頭走路,沒看到前面拐角出來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青茉急忙開口道歉。
“青姑娘?”
對面的人驚訝的喊了一聲。
青茉一愣,随即擡頭,就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不是成佑然嗎?
“成家少爺?”
青茉笑了起來,“好巧啊。”
少女明眸皓齒,微笑的時候,臉頰旁漾起兩個淺淺的小梨渦,似乎盛滿了這世上最美的瓊漿玉露。
成佑然看着這笑容,心裏剛升起一點甜蜜,卻又瞬間滅了。
“青姑娘,這是要去哪裏?”
青茉笑笑,道:“前面的面館兒,我表哥跟你說了沒?那家面館兒已經被我接手了。”
成佑然表示知道,點點頭道:“我知道,關于元朗的事情,我也感覺很抱歉。”
說着,成佑然又道:“聽說你已經定下婚約了?”
青茉笑着點頭,“對啊,到時候成親請你喝杯酒啊。”
成佑然有些苦澀的搖搖頭,“不了。”
青茉也沒在意他臉上的複雜的神色,聽他這樣說,以為他是有什麽事兒需要忙,便點頭道:“那你先忙,我不能打擾你。”
說着,便沖着她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看着青茉離開的背影,成佑然十分的難過,眼神裏一片悲哀之色。
一旁的小厮見了,道:“少爺,幹嘛不跟青姑娘說清楚您的想法呢?您也不比那什麽林暮差啊。”
成佑然搖搖頭,“我之前欺負過她,你瞧見她對我的态度嗎?雖然面上跟我說話,可是骨子裏還是恨我。”
小厮嘆口氣。
少爺就是太沖動,喜歡人家不知道直說,非得去欺負人家引起注意。
現在好了,佳人被人搶走了,再想什麽也晚了。
青茉走了幾步遠,才借着去小攤上買東西的名頭停下了腳步來,偷偷地看身後的人影兒。
果然,成佑然還在看着自己。
青茉覺得瞬間壓力山大。
要是自己沒跟司鴻暮在一起,成佑然倒也是可以考慮。
長得也可以,家境也可以,為人雖然愣頭青了一點,不過……青春期的小男孩兒嘛!
調教好了,絕壁是大大的忠犬一只啊。
青茉在暗暗地想着,冷不丁的肩膀上挨了一下。
“姐姐,你幹嘛呢?”
青宜意外的出現在身後。
“死丫頭,吓死我了!”
青茉皺眉,伸手擰了擰青宜的耳朵。
“哎呦,姐姐,我好疼啊……”
青宜誇張的喊着,身子泥鳅一樣的滑溜竄到了青茉的身邊,伸手麻溜的挽住了青茉的手臂。
靠的她緊緊的。
“姐,娘說辣白菜面都賣完了,本來想一塊兒去找你來着,可是又怕一直出入縣衙門,會讓人說閑話,所以才遣我去找你,沒成想在這兒就看見你了。”
青茉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道:“沒事兒,我這就去回去趟。”
說着,從腰間的袋子裏拿了兩個銅板出來遞給面前的小販,道:“這個我要了。”
小販喜滋滋的接了錢,“謝謝姑娘。”
青茉轉身往回走,将手裏的小香包遞給了青宜。
“諾,送你的。”
青宜一愣,随即以飛快的速度伸手接了過來。
“嗯……好香啊……”
青宜将香包放在鼻子下使勁兒的聞着,然後又在手上翻看了很久。
青茉轉頭看着她歡喜的樣子,道:“喜歡嗎?”
“喜歡喜歡,超級喜歡,謝謝姐姐,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
青茉輕笑一聲,伸手挽着青宜的胳膊,笑着道:“小妹,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我去完成。”
“如果完成的好,以後你想要什麽姐姐給你買什麽,可是要是不好,那姐姐是一分錢也不會給你花的。”
青宜心裏‘咯噔’一下,“姐姐,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做什麽傷害姐夫的事兒吧?”
這小丫頭!
青茉十分的不爽,“姐夫姐夫姐夫……我還是你親姐呢!”
“小妹,你都不知道,你姐姐我這個軟趴趴的性子,哪裏鬥得過你姐夫啊,跟你姐夫在一起,那就是被欺負的命!”
“你都不知道吧,我今兒在府裏,丫鬟婆子都說是我先喜歡的他,他也不否定,可明明是他喜歡的我啊!”
青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姐姐,就為了這點事兒你心裏別扭啊!”
青茉撇嘴,“實在是難忍!”
青宜搖搖頭,“才不是呢,姐夫很厲害的,你看姐夫,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姐姐你都不知道,多少城裏的姑娘都在想嫁給姐夫,這幾天來咱們面館兒吃面的人,都在議論姐夫呢!”
青茉無力了。
“把香包給我!”
青宜一愣,“姐姐……”
“去跟你姐夫要去,你這麽喜歡他!”
青宜撇撇嘴,“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姐姐……我是說,姐夫雖然好,可姐姐更好啊,姐夫要是敢欺負姐姐,那我肯定幫着姐姐啊。”
青茉心裏這才舒暢了一點。
“小妹,我現在可是只有你一個幫手了,你要是再跟府裏面的那些人似得,倒戈向你姐夫,那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青宜無奈,只得點點頭,“姐姐,你放心吧,我是一直向着你的。”
青茉這才開心了,兩人回了面館兒。
剛進門,就看見幾個男人正站在裏面,一股子漆味兒傳來,青茉一瞧,原來是新的牌匾已經做好了。
“爹,娘,大哥。”
青茉喊了一聲。
胡氏正在外面收拾桌子,一看青茉回來了,急忙上前笑着道:“趕緊的來坐,瞧瞧這門匾出來了。”
青茉笑着過去看了看,偌大的牌匾上,橫着寫着五個大字。
“青華私房菜”
這名字還是她想的,放在現代,這個名字很一般了,可是放古代,應該是獨一份吧。
用青茉的話就是,私房菜這三個字,讓人一聽,就有種奇異的神秘感。
你想啊,私房菜,肯定是家底兒的菜譜啊,說不定是秘制的什麽東西之類的呢。
只要能讓顧客因為對這個名字好奇而走進這家店鋪,那這個招牌的指責也就盡到了。
青茉看着上面龍飛鳳舞的幾個字,想到自己為了跟司鴻暮求五個字,而獻出的五個香吻。
資本主義家的剝奪和壓迫,沒誰了!
“行了,爹,你收起來吧。”
青茉說着,伸手從腰間拿了錢出來,數了數遞給送貨的小二哥。
青老實跟青聞将招牌給擡着進了院子裏放好,胡氏又去找了一塊大的破布給蒙上,免得落了灰塵。
青茉坐在炕上,盤着腿翻着賬本,一邊将小算盤打的是噼裏啪啦響。
青聞洗了手進門,就瞧見這一幕。
青茉算好了賬,不需要用手再記一遍,直接心算就得出了答案。
看來這幾天不錯,賺的還可以。
等到自己這館子真的開張了,到時候的盈利肯定是滾滾來啊。
想到以後可以将大姨和大姨夫一家子接回來,又能坐擁金山銀山,到時候豈不是天下我有!
可是想到司鴻暮!
哎!
“大哥?”
青茉一嘆氣,擡頭就看見正在癡癡地看着自己的青聞。
“大哥你這是……”
青聞的臉色紅了一下,急忙上前坐下,道:“大妹,你咋的這麽厲害,這算盤都會撥呢。”
在青聞的眼裏,能撥算盤的,都是先生級別的,很厲害呢。
“噗……”
青茉笑了一聲,道:“大哥,撥算盤算啥啊?你要是喜歡,我教你啊。”
青聞一愣,“真的?”
“那還有假?”
青茉笑了笑,道:“來,我這會兒就教你。”
青聞跟着青茉學了一會兒的算盤,覺得好玩的很,胡氏端着點心進來,在桌子上放下,道:“茉兒,娘問你個事兒!”
青茉點頭,盤腿正視胡氏,“娘,有啥事就說吧。”
胡氏擦擦手,道:“林暮他,說的啥時候成親啊?”
“說是如期舉行呢,反正我不準備啥,都是他說了算。”
說着,青茉又道:“娘,我有點後悔了。”
“後悔啥?”
胡氏驚訝的看着她。
“後悔這麽早應了他,您都不知道,他其實特別腹黑的。”
青茉忍不住想吐槽。
她實在是受不了,司鴻暮一直碾壓自己的智商。
“你這丫頭,淨瞎說話!”
胡氏忽然板起了臉來。
“之前這小子冒冒失失,還害得你被村子裏的人議論,那時候我就覺得他不靠譜,你還非哭着跟!”
“現在倒好,這小子有點本事,被皇上欽封做了咱們這尉犁縣的父母官,怎麽就又不好了?”
青茉無語,伸手玩着自己的青絲,道:“府裏頭,大家都在說我喜歡他,他也不幫我說話。”
胡氏皺眉,“死丫頭,這話你就在家說說也就罷了,要是出去說,得給人唾沫星子淹死!”
“不知道好歹,你瞅瞅林暮現在,這整個尉犁縣想嫁他的姑娘海了去了,說句實話,從縣衙門口排到城門口你信不?”
青茉翻了個白眼。
胡氏嘆口氣,“你這丫頭,以前木讷的很,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現在變的精了,怎麽又別扭起來了呢?”
“娘啊!”
青茉不爽。
“有你這麽說自己閨女的嗎?”
“什麽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不想放屁的時候,打死我我也放不出來啊!”
“你這丫頭!”
胡氏被青茉的話逗樂,伸手點着她的腦門來了一下。
青茉也笑了。
“姐夫,你咋來了!”
娘仨正在說着話兒,青茉就聽外面傳來青宜興奮的聲音。
司鴻暮來了!
青茉無奈的很,這厮,不知道辦公的嗎?
“伯母,大哥!”
司鴻暮走了進來,跟兩人打招呼。
“咋的來的這麽突然呢?也不提前說聲,好準備準備。”
胡氏說着,急忙下炕,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
青茉不理他,伸手去拿盤子裏的點心吃。
一只手拍掉了她的手。
胡氏皺眉,“人家來了,不知道禮讓?沒規矩的!”
青茉嘆口氣,看着司鴻暮,“你吃嗎?”
司鴻暮看了看,居然認真的點頭,“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靠!青茉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鴻暮伸手拿起來,慢條斯理的吃了精光。
“你……”
青茉剛想開口,就見胡氏笑着道:“味道咋樣?喜歡的話伯母再給你做點……”
------題外話------
新書群號559246315敲門磚文中角色名字,歡迎大家進群!
v章的更新在每天早上六點,如有意外會提前通知,群裏會随時更新各種本書動态,或者請大家關注書評區~
麽麽噠,愛你們,雖然不知道首訂有多少,不過只要有一個妹子支持我,我就寫下去,一起加油吧~
☆、083 一直陪你走!
靠靠靠靠!
青茉的腦袋上感覺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不是不喜歡甜的嗎?不是說什麽甜不拉叽的都是孩子吃的很幼稚嗎?
現在……這厮絕壁是故意的!
青茉皺眉,看着胡氏笑眯眯的出門去拿東西,忍不住擡頭瞪着司鴻暮。
“怎麽了?幹嘛這麽看着我?”
司鴻暮裝作無辜的看着青茉。
青茉看着他純良的樣子,忍不住磨牙。
“司鴻大爺,你裝的可真好啊。”
司鴻暮淡淡的挑眉,不可置否。
青茉簡直要抓狂。
為什麽這厮會是個這麽腹黑的妖孽!
“茉兒,茉兒……”
胡氏在門外喊她。
“來了!”
青茉應了一聲,瞪了司鴻暮一眼,才下了炕去穿上了鞋子,末了,還不忘踩一腳司鴻暮的腳。
她雖然用了大力氣,可是司鴻暮渾身都像是堅硬的鋼鐵一樣,這一腳下去,司鴻暮只看到她嬌嗔的表情。
隔靴搔癢一般的痛意,根本無傷大雅。
司鴻暮輕笑一聲,越發的覺得自己不是娶了個小嬌娘,而是養了一只有趣兒的小貓兒在身邊。
青聞看着司鴻暮一直追随着青茉的眼神,心裏也放心了下來。
本來他們家裏人也擔心,擔心司鴻暮會因為自己如今飛黃騰達了,而變得嫌棄青茉和青家的地位。
現在看來,司鴻暮并沒有,他還是對青茉十分關心的。
“娘,幹嘛啊?”
青茉出了門,看見胡氏正站在外面。
“姑爺來了家裏,咱們也沒啥招待的,你拿着這錢,去買點東西去。”
胡氏拿了一貫銅錢出來,遞給了青茉。
青茉伸手接過,掂了掂,道:“果然人家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娘啊,你是不是對林暮越來越喜歡了?”
“那當然!”
胡氏彎腰去擦桌子,道:“林暮這小夥子多好,你啊,再這麽不知足,娘可也不幫你。”
青茉十分的不服氣,哼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去哪兒?”
司鴻暮的聲音傳來。
青茉沒好氣的轉頭看着司鴻暮,俨然已經将他當成了敵人。
“去給大老爺買好吃的。”
青老實在一旁拿着錘子修理桌椅,聽着青茉這話,皺眉道:“茉兒,別這麽沒禮貌。”
青茉無語了,擡眼看着司鴻暮。
“不要去了,我已經讓人一會兒送來了,準備了一些吃的。”
司鴻暮說着,道:“以後我會讓人每天把新鮮的蔬菜和肉送來的。”
胡氏一愣,急忙道:“不用不用,我們有,你可不用麻煩,派人每天來送,這多那為情啊。”
司鴻暮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分的這麽清楚。”
“青茉嫁去了我家,不能留在這裏孝順你們,一個女婿半個兒子,我來孝順你們是應該的。”
司鴻暮淡淡的說着,語氣裏的沉穩,卻讓人十分的踏實。
胡氏饒是個硬心腸,也一下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話說的讓人心裏舒坦,卻又不做作,關鍵是司鴻暮的神色,穩重的很,所以十分的讓人感覺信服。
青茉心裏也有些感動,道:“那我出門去打點酒回來。”
說着,急忙出了門去。
司鴻暮輕笑一聲,真是個可愛的丫頭。
伸手挽起了衣袖來,司鴻暮蹲下身子,道:“伯父,我幫您吧。”
這邊青茉出了門,一邊惦着手裏的銅錢,一邊回味着剛才司鴻暮的話。
這厮,不僅是腹黑,更是有城府的很。
知道先拉攏自己的爹娘和家人。
進了酒肆,青茉遞上了銅錢,打了兩壺酒。
“姑娘,您拿好了。”
小二笑着将兩只已經裝好了美酒的竹筒遞給了青茉。
青茉伸手接了過來,正看見一個穿着白底蘭花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
“小二哥,我的酒準備好了嗎?”
年輕的姑娘走到櫃臺前,聲音柔柔的開口。
“是藍姑娘啊,已經好了,您吩咐的酒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小二哥說着,便從櫃臺後往外搬酒壇子。
“麻煩您了,給我擡到外面的車上去吧。”
小二點點頭,一邊搬着酒壇子一邊笑着道:“藍姑娘家裏來客人了?怎麽一次買這麽多的酒?”
姑娘笑笑,拿着手絹點在唇邊,“是我哥哥回來了。”
聲音如玉珠落盤,十分的動聽。
就連青茉剛要邁出去的腳,都忍不住收了回來,看了一眼說話的姑娘。
姑娘穿着一身白底繡蘭花的裙子,袅袅楚宮細腰,簡直勾勒的要人命啊。
青茉暗暗地贊嘆,跟這姑娘比起來,自己連續幾天的胡吃海塞,加上每天晚上被司鴻暮這厮喂食,腰間已經軟軟的,長出了一圈肥肉了。
青茉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氣,想把這肉給吸回去。
“原來是藍大少爺回來了啊,真是可喜可賀啊。”
那小厮說着,笑着道:“聽說藍大少爺考取了秀才,這次回來算是光宗耀祖了啊,肯定會在衙門裏找一份差事的。”
漂亮姑娘笑了笑,“哪裏哪裏,哥哥的事情,我也不方便過問。”
說着,姑娘讓身邊的丫頭拿了錢袋出來,數了錢遞給小二哥。
“哎,正好!藍姑娘慢走啊。”
小二笑着将錢裝進了腰間的袋子裏,然後沖着姑娘揮手。
轉頭看見青茉還站在原地看着,小二哥笑着道:“姑娘,您還有啥事兒嗎?”
“哦……沒有沒有……”
青茉急忙搖手,又道:“小二哥,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啊,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二哥一愣,道:“姑娘是新搬來的吧,剛才那是藍家的姑娘,藍家,就是碼頭那邊最大的糧店,藍家。”
青茉一驚,忽然想起了之前胡氏說的話。
“說是鎮子上靠着碼頭開糧店的那家的姑娘。”
天哪,剛才的美女,就是要嫁給自己大哥的姑娘嗎?
青茉眼神一亮,剛才這麽一看,姑娘長得沒的說,身材沒的說,氣質沒的說,簡直是完美啊。
青茉笑笑,忍不住打聽道:“小二哥,我還真是剛搬來的,這藍家的大少爺又是什麽來頭啊?”
“這藍家大少爺啊,說起來可有的聊了……”
索性酒肆裏現在沒什麽生意,小二哥也覺得挺喜歡聊藍家的事兒的,便一本正經道:“這藍家啊,确實是個傳奇。”
“以前不知道是打哪裏來的,反正不是這尉犁縣的本地人,是十幾年前來的,當時帶着全家老小一起來的,在這紮根,開起了糧店,越做越大,在當地一帶闖出了名聲。”
青茉聽着這話,忍不住點點頭,又道:“那這個藍家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