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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不夠了,明兒一早我得起個大早去買。”

“娘,我跟你一塊兒吧。”

青聞說着,道:“你自己提不動。”

胡氏笑着點點頭。

青茉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後面的安排。

今天看這情勢,還不錯的樣子,那自己之後可得加緊腳步了。

趁熱打鐵,才行啊。

幾人吃了飯,都感覺肚子飽了,渾身也有勁兒了。

“狗蛋兒,慢點吃,晚上吃多了不消化,積食了不舒服。”

青茉笑着看着狗蛋狼吞虎咽的樣子。

“姐姐,你做的飯真好吃,好多肉哩……”

狗蛋吃的滿嘴是油。

青茉笑笑,“以後想吃肉,就來找姐姐,姐姐給你管飽。”

狗蛋兒笑着點頭。

吃了飯,青老實提着水壺上來,給幾人倒了水。

青茉道:“牛爺爺,金子姐姐,今兒個可是麻煩你們了。”

牛老漢笑着搖搖頭,道:“上次給我抓藥的事兒,金子告訴我了,我這還承了丫頭你的情呢,這點忙,還是要幫的。”

金子也是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青茉笑笑,道:“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捎着狗蛋兒吧,他一個小孩兒自己走夜路不放心。”

牛老漢點點頭。

吃完了飯,胡氏幾人去收拾了,青茉正要往外走,卻見金子走了過來,道:“你們明兒也雇不到人,我還是先來幫你們吧,等你們雇到了人,不那麽忙了,我再走。”

青茉聞言,心裏十分的感動。

“金子姐姐,謝謝你。”

金子也笑了笑,“沒事,你上次幫了我一個大忙。”

青茉抿唇,“沒事了。”

“林暮現在成了官老爺,你都不知道咱們村兒的人有多羨慕你,你好在這幾天沒回村子,要是回去,估計你家那個老虔婆又該生出什麽幺蛾子來了。”

“噗嗤!”

青茉笑了出聲來。

“金子姐姐,謝謝你了,我會小心的。”

金子看着青茉單純無害的笑容,道:“你這個人太單純,會被算計的,以後跟着林暮去了更大的地方,你得多多小心,我聽爺爺說的,越大人越多的地方越亂。”

青茉含笑點頭,感覺到金子像是個姐姐一樣的關心自己,她很開心。

正在這時,外面的門卻忽然被敲響了。

“誰啊?”

青老實去開門。

外面站着一個穿着白衣的男人,身邊還有個穿着青色衣衫的小厮。

“老伯,我們是來吃飯的。”

小厮笑眯眯的說着。

“抱歉啊客官,我們小店已經關門了,客官還是等明兒再來吧。”

青老實拒絕了。

小厮有些奇怪,道:“裏面明明還亮着燈呢,怎麽就關門了?”

青老實也不好說,轉頭看了看屋子裏的人。

“怎麽了?”

青茉走了上前。

那白衣男子的眼神倏然亮了起來。

“姑娘,我們是遠道而來的,天黑剛到這兒,還沒吃飯呢,您就好心,收留一下我們吧。”

白衣男子笑着說着,露出兩顆小虎牙來,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青茉有些驚訝,看着這白衣男子的樣子,總感覺他非富即貴。

這樣非富即貴的人,非要來自己這兒吃飯,為什麽呢?

“姑娘,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價錢,或者三倍也可以啊……”

白衣男子可憐兮兮的說着,雙手合十,祈求的看着青茉。

“好,那就三倍吧,進來吧。”

青茉轉了轉眼珠子,答應了這個要求。

那小厮有些不滿,“你……”

白衣男子伸手拉了小厮一把,用眼神瞪着他。

小厮不敢說話了。

進了屋子,青茉道:“坐吧,想吃點什麽?”

青茉站在桌子旁看着他。

南宮流雲輕笑一聲,道:“什麽好吃的點什麽……”

青茉皺眉,還是點點頭拎上來一壺熱茶,道:“請用茶。”

胡氏幾人走站在簾子後,奇怪的打量着南宮流雲和他的小厮。

“茉兒,這啥人啊?看起來怎麽那麽奇怪啊?”

“看起來像是個富家人,瞧瞧他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有錢人的裝束。”

“對啊,而且看這公子的氣質,也不像是個一般人。”

幾人叽叽喳喳的讨論着,青茉倒是淡定,伸手揮舞着鍋鏟,開始炒菜。

“甭管是啥人,就算是皇帝來了,我這菜也就是這樣了,吃飯給錢,沒啥的。”

青茉說着,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爆炒牛肚,雜燴湯,醬燒魚塊,紅燒豬蹄,麻辣香鍋……”

青茉報着菜名,青聞跟青老實一道一道的往上端。

南宮流雲姿态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逐漸被擺滿了的一桌子美味佳肴。

小厮在一旁站着,眼睛都直了。

他可從來沒看見過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菜,而且,香味兒真的很誘人啊。

“菜上好了,客官請用。”

南宮流雲咳了咳,道:“在下初來乍到,不知道可否請姑娘與在下解惑幾番?”

啧啧!

青茉忍不住啧啧嘴,真是醉了,對于古人這種文绉绉的說話的方式,她簡直雞皮疙瘩分分鐘落一地。

“可以,不過這另外的陪聊時間,是需要另外付銀子的。”

青茉毫不客氣的說着。

胡氏吓了一跳,急忙想去扯青茉的衣袖,這來了個客人,怎麽還能這麽獅子大開口的跟人家要錢呢?

青茉卻不以為然,這男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來正經吃飯的人。

敲詐他一筆,自己也不虧。

“行!”

南宮流雲答應的十分的爽快,轉頭給了身後的小厮一個眼神,“六子!”

被稱作是六子的小厮有些不情願,想他們家主子是個什麽芝蘭玉樹的人物,多少千金小姐想跟他們主子說話都沒有這個機會呢。

怎麽到了這個姑娘面前,還得要銀子了。

可是主子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從,只得從腰間拿了一錠銀子出來,不情不願的遞給了青茉。

青茉眼神一亮,在古代混的日子久了,自然知道這銀子是多少了,這麽閃亮亮的一錠銀元寶,肯定是十兩銀子了。

青茉喜滋滋的伸手去接,那六子卻不舍得松手。

青茉皺眉,使勁的往自己這邊拽。

“小哥,你松手啊……”

六子不情願,怎麽也不想松手,暗暗的磨牙看着青茉,“我們花錢吃你的菜也就罷了,你說幾句話還要錢,姑娘,你這銀子是不是也太好賺了。”

青茉冷笑一聲,眨眨眼睛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家主子都沒什麽意見,你一個小厮,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六子沒想到青茉會這麽說,氣的臉色都很難看了。

“讓你松手,你再不松手,小心我揍你!”

青茉發了火,朝着六子磨牙威脅着。

六子就是不松手,“從來沒看見過像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人!”

“什麽?你說我不知羞恥?”

青茉聞言,真的是徹底的動怒了。

小子,姐姐一開始讓着你呢,既然你這樣說,那姐姐可就不客氣了。

眼珠子轉了轉,青茉猛地送開了手。

慣性的作用,六子直接給摔到了地上去。

“噗哈哈哈——”

青茉大笑了出來,然後上前輕而易舉的奪走了六子手裏的銀子。

“這可不是我搶的,是你自己護不住而已。”

青茉說着,高高興興的将銀子丢給了一旁的胡氏,道:“娘,你拿着,這可是你女兒我費勁千辛萬苦才賺回來的,比一般的銀子更值錢一些。”

胡氏雖然是忐忑不安,可還是聽話的将銀子裝在了口袋裏。

青茉坐下了身子,看着身後幾人,道:“你們先進去吧,這位公子既然是付了銀子的,那我就得好好陪公子談談人生。”

南宮流雲的筷子僵硬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着青茉。

沒想到啊,居然司鴻暮會喜歡這種性格的女人,不過……着實是有趣!

六子從地上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瞪着青茉,看着青茉洋洋得意的臉色,氣的咬牙。

“公子,您的這位小兄弟看起來很生氣呢。”

青茉笑着說着。

南宮流雲咳了咳,看着六子道:“你去外面等着。”

“主子……”

六子十分的不滿。

“還不快去!”

南宮流雲加大了聲音。

六子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青茉,這才轉身離開。

青茉跟六子扮了個鬼臉,滿意的看着六子更加氣憤的臉色,感覺算是報了剛才的仇。

“姑娘仿佛是對在下的小厮有所不滿?”

南宮流雲看着青茉鼓鼓的臉頰,覺得面前的小姑娘真的是十分的有趣。

青茉撇嘴,“當然不滿了,你沒看出來嗎?”

“咳咳……”

南宮流雲有些尴尬。

他也算是閱女無數,可是從來都沒看見過這樣的女人。

這麽大大咧咧,原來司鴻暮就喜歡這樣的?

怪不得之前一直單着,這小子!

“客官,您要聊點什麽,我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風土人文,周公解夢都會啊,不過……客官要想聽得多,可得加銀子才是。”

青茉笑着看着南宮流雲,感覺面前的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尊閃亮亮的大金山。

自己随時都可以上去敲下一塊兒來。

南宮流雲來了興致,“哦?一個小小的飯館兒丫頭,居然這麽有本事?難怪皇上都說,這尉犁縣人傑地靈。”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

青茉嘿嘿的笑了笑,“對對對對,我們這的人都可聰明了呢。”

“嗯……姑娘做的一手的好菜,這故事,就權當是下酒的吧!”

南宮流雲笑着說着,一雙桃花眼看着青茉。

青茉輕笑,“那不知道公子想聽點什麽呢?”

“聽點什麽?”南宮流雲假裝的想了想,才道:“啊……不如就說說你們尉犁縣最新上任的這個父母官林暮吧。”

青茉一愣,不解的看着南宮流雲。

“怎麽?林暮這麽出名的人物,姑娘不知道嗎?”

南宮流雲笑着看着青茉。

“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問我不是更好?”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一身黑衣的司鴻暮從門外走了進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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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了,祝大家每天開心~

☆、084 你欺負我女人呢!

青茉一看見司鴻暮來了,急忙站起了身子來。

心裏不知道為何,有點小心虛。

好像是因為自己沒在司鴻暮的允許下,就跟陌生男子坐在一起談天說地聊人生吧。

司鴻暮這厮嘴上不說,青茉卻知道他這個人敏感多疑的很,這情況,肯定是心裏不爽了啊。

青茉讨好的準備去賣個萌,卻見司鴻暮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身子來。

“你遠道而來,也不打聲招呼?怎麽?在這裏偷摸着欺負我女人?”

司鴻暮的聲音淡淡的,卻帶着幾絲熟悉感。

青茉一愣,“你們倆認識啊?”

南宮流雲輕笑一聲,站起身子來朝着青茉拱手,“在下南宮流雲,抱歉了剛才未能提前表明身份。”

“還請嫂嫂海涵。”

嫂嫂?

青茉納了個悶!

這嫂嫂叫的,不知道為何自己就想起了西游記裏面孫悟空叫鐵扇公主的時候。

也是嫂嫂,嫂嫂。

“南宮流雲,你名字真奇怪。”

青茉下了定論。

南宮流雲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坐下身子來道:“我特地從京城趕來,嫂嫂就這樣說我?”

青茉無奈,坐下了身子道:“誰讓你不一開始就表明身份的,要不是司鴻來了,我還被你蒙在鼓裏呢,是不是真的要我對他評論一番啊?”

司鴻?

南宮流雲看着司鴻暮,“你居然告訴她了?”

司鴻暮點點頭,“她是我的妻子,告訴她是應該的。”

“對啊對啊,我們就快是夫妻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青茉急忙跟上。

南宮流雲撇撇嘴,放下了筷子,‘啪’的一聲開了折扇,自以為是風流的搖了搖扇子,道:“小爺我大老遠的跑來這裏找你,沒想到被你冷嘲熱諷一頓,嫂嫂,你要是真的這麽對我,我可就走了。”

南宮流雲說着話,眼神卻看着司鴻暮。

青茉一愣,砸咂嘴,“你來做什麽的?”

聽南宮流雲這語氣,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司鴻暮皺眉,“你要是想用這點事情來拿喬,那你就走吧。”

青茉看着司鴻暮的反應,感覺格外的好奇。

“師兄,你居然這麽對我?好歹咱們一年才見一次面,你居然這樣對我?簡直傷心啊!”

南宮流雲癟着嘴,“聽師父說了你有難,我匆忙之間二話不說的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跑來這裏見你,誰願意熱臉貼冷屁股啊。”

青茉聽得更加納悶了。

“手上的事情?什麽重要的事情?”

司鴻暮看着南宮流雲問道。

“這個……咳咳,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了!總之,我是十萬火急的來看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南宮流雲試圖糊弄過去。

司鴻暮卻微微的笑了出來,“這你說的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得到消息,你被逼着去相親呢?”

南宮流雲的臉色變得有些尴尬,“你居然派人跟蹤我?”

“我才沒那個興趣!”

司鴻暮皺眉,神色淡淡的看着南宮流雲。

“你那點破事兒,誰不知道!”

南宮流雲十分的不爽,“師兄,你也別這麽說我啊,我去相親,還不是被逼的!”

青茉坐在一旁聽着兩人的說話,伸手拿着筷子在碗裏将肉都撿着吃了。

聽到南宮流雲說的被逼的,忽然想起那個梗。

你媽逼你去相親了嗎?

如果斷句斷的不好,可就直接尴尬了。

青茉想到這,有點想笑。

“我就知道,肯定是心蘭那個死丫頭說的對不對?”

南宮流雲皺眉,暗暗地咬牙。

“心蘭這鬼丫頭,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司鴻暮皺眉,不悅的看着南宮流雲,“心蘭比你小很多,你不知道讓着她,反而針對她,若是被師父知道了,該讓你禁閉了。”

南宮流雲撇撇嘴,目光轉移到了一直在不停地吃東西的青茉的身上來。

“嫂嫂……”

“咳咳!”青茉被抓包了,急忙放下了筷子,“我不是故意吃的,我只是想嘗嘗味道,方便以後改進……”

“哈哈哈!”

南宮流雲被青茉的樣子逗樂,大方道:“吃吧吃吧。”

“喝口水。”

司鴻暮伸手倒了一杯茶水來,遞給了青茉。

“謝謝!”

青茉接了茶杯,慌忙的喝下。

“嫂嫂,你可真有趣,師兄一直沒有喜歡的姑娘,師父都以為師兄是斷袖呢,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師兄不是一直沒有喜歡的姑娘,而是因為嫂嫂一直沒出現。”

南宮流雲笑着說着,道:“适才看到嫂嫂,才算是明白了師兄為何要這麽快成親了。”

青茉臉色有點紅,道:“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好,你不用這麽誇我……”

“在我們家,其實還是聽他的,你要是有什麽事兒求他幫忙,讨好我也沒用的。”

青茉一臉誠懇的看着南宮流雲。

司鴻暮忍不住笑了,雖然聲音很低,可是青茉還是聽了個清楚。

“咳咳……嫂嫂,我是來幫師兄的。”

南宮流雲笑笑,道:“師兄有難,我肯定是要來的,再加上嫂嫂這麽熱情的為我準備了豐盛的美味,這個忙我是幫定了。”

青茉有些不好意思,道:“哪裏啊,我一開始不知道你是熟人,要不然就不會跟你要錢了。”

雖然這樣說,可是青茉卻不會傻乎乎的将到手的銀子再拿出來。

到手的銀子,哪裏還有交出去的道理。

南宮流雲看着司鴻暮,道:“大師兄,我已經跟邊關的周将軍打過招呼了,那件事你就放心吧,我本來還以為你會草草的将自己的身份公布出來,現在看來,幸好沒有。”

司鴻暮微微點頭,“不管怎麽說,也要謝謝你,若是府裏沒事兒,這幾日便留下來住一段日子吧。”

“那敢情好啊,我正不願意回去呢!”

南宮流雲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十分的好玩。

像是個未成年的大男孩兒。

“你叫司鴻師兄?那你是師弟咯?”

青茉好奇的問道。

“當然啊,師父門下有三名弟子,大師兄,我是二師兄,還有一個小師妹,不過嫂嫂,我可好心提醒你,那個小師妹不像是個正經人,瘋瘋癫癫的,你可別被她給吓着了。”

南宮流雲笑着說着。

青茉掩嘴輕笑,“有你說的那麽可怕嗎?”

說着,青茉又道:“你比司鴻小嗎?看起來你們倆年級差不多的樣子。”

“我比大師兄小一歲而已。”

南宮流雲笑着說着。

就差一歲啊!

青茉默默地嘆口氣。

南宮流雲才是二十幾歲的男孩子應該有的狀态啊,陽光,開朗,活潑。

再看司鴻暮,整個一面癱,木頭一樣的無趣。

“我去收拾了,你們倆繼續聊。”

青茉起身,端着碗盤開始收拾。

南宮流雲看着司鴻暮,笑着道:“大師兄,我還以為你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現在看來,真的是不賴嘛,佳人在側,這小日子過的,簡直是比我好多了。”

司鴻暮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皇上不會擔心嗎?”

“我在考慮,要不要把你留下來,免得給自己招惹上不該有的麻煩。”

“當然不會!”

南宮流雲急忙開口,“不會不會不會,大師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證不惹事,你就收留我一段時間吧。”

“我這會兒要是回去,父皇一定不會再放我出來了。”

“大師兄,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實在是不想回去相親了,你都不知道,那群女人有多無聊!”

司鴻暮微微皺眉,“師父答應了嗎?”

“當然答應了,就是師父跟父皇說,天有異象,需要讓我出來體察民情,要不然父皇怎麽可能讓我出來。”

南宮流雲說着,站起身子來伸了個懶腰,道:“現在好了,既然讓我出來了,我就沒那麽笨再回去。”

“一天到晚不停地見姑娘,見的我都快吐了。”

司鴻暮擡眼看着他,道:“你這個年紀,也該立妃了。”

“得了吧,大師兄,你這種追求真愛的人,更應該明白我的心情啊,我可不想跟一群根本沒有感情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那樣還不如殺了我。”

南宮流雲說着,搖頭道:“不管多大的年紀,要我湊合我的婚事,我是做不到的。”

司鴻暮看着他,想了想,道:“那你就先留下來吧。”

“大師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南宮流雲笑着,坐在了椅子上,道:“大師兄,你放心,你的養父母,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最遲,明天消息就來了。”

“不管怎麽說,都還是要謝謝你。”

司鴻暮開了口,道:“今晚先跟我回衙門住吧,有空閑的房間。”

“行啊,我以後就跟你住一起了。”

青茉洗了手出來,就看見兩人已經談好了。

“回嗎?”

青茉看着司鴻暮。

“走。”

司鴻暮站起了身子來,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給青茉披上,細心的為她系上了帶子,才伸手握着她有些發涼的手,道:“走吧。”

南宮流雲看着這一幕,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還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大師兄嗎,怎麽可以變得這樣溫柔。

幾人回了衙門。

司鴻暮找人給南宮流雲安排了住處,便帶着青茉回了自己的房間。

青茉去泡了茶來,一邊倒茶一邊道:“這下好了,有了南宮流雲出面,這件事你就可以不用出面了。”

司鴻暮點點頭,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倒茶,道:“這還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我出主意,我現在只怕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青茉輕笑,将茶杯遞給他,道:“我就是個慢性子,得過且過呗,所以才想出了這個挨着的法子。”

“感覺老天爺還是眷顧咱們的,要不然怎麽會讓咱們的等待得到回報呢?”

青茉笑着說着,喝了一口茶,眼神看着遠方。

司鴻暮一邊飲茶,一邊仔細的欣賞着她的容顏。

越是靠近她,越是覺得她是個很有趣的人。

她有時候很脆弱,有時候很矯情,有時候又讓人氣的牙癢癢。

可是有時候,她的很多道理也是有用的,有着一點小小的倔強,卻不讓人讨厭。

“青茉。”

司鴻暮忽然開口。

青茉轉頭看着他,“怎麽了?”

“你這幾天把事情都放一放吧。”

司鴻暮看着她,道:“三日後,便是大婚了。”

青茉一愣,随即仔細的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這個初八,來的真是太快了。

“可是,伯父伯母還沒找到,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青茉覺得有些不妥。

司鴻暮搖搖頭,“我說沒事就沒事,你不必多想,一切我都會安排妥當,你只管安心待嫁就行。”

青茉笑了笑,道:“那我是不是明兒要回家去?聽說出嫁之前的前三天,都不能跟夫君見面。”

司鴻暮眉頭微皺,半晌,才道:“明日再回去吧,今晚已經晚了。”

青茉看着他糾結的面色,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好萌的大老爺。

晚上睡覺的時候,青茉這才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南宮流雲到底是什麽來路,居然可以辦成這麽大的事兒?”

能在邊關指揮動大軍的人,一定不是什麽凡人。

“南宮這個姓氏,在齊國好像不多,你真的猜不到?”

青茉無語,她真的不知道嘛,她連這個國家的名字和周圍的情況都是一無所知的,哪裏還能知道這些。

看着青茉的眼神,司鴻暮才相信她是真的不認識,不由得搖搖頭,道:“南宮是皇室的姓氏,南宮流雲,是當今的皇太子,皇後所出。”

卧槽,皇太子!

青茉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塊金磚給砸在了頭上。

“你怎麽了?”

司鴻暮十分不滿的看着她。

南宮流雲那小子很好麽?至于這樣失态?

青茉回神,看着司鴻暮,道:“老爺,你有這麽有本事的師弟,怎麽不知道多加利用啊?”

這可是一座可以移動的金山啊。

司鴻暮皺眉,“有本事?你看那小子的樣子,像是個有本事的嗎?”

青茉非常識時務的察覺到了司鴻暮話裏的一絲醋意。

“也是啊,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個正兒八經的人,哎……算了,我還是覺得你最好。”

青茉說着,急忙讨好的伸手抱了抱司鴻暮的身子。

司鴻暮這才松了一口氣。

青茉在心裏默默地嘆口氣。

與狼為伍,就要時時刻刻的小心處事,要不然随時這大野狼就會把自己給吃了。

一夜好夢。

翌日一早,青茉醒來的時候,司鴻暮已經出門了。

青茉下了床,在衣櫃裏挑了半天的衣服,又對着鏡子凹了半天的造型,才打着哈欠出了門。

不遠處,司鴻暮正站在院子裏,跟小刀說話。

“老爺,夫人和老太爺都沒找到呢,這婚事要是缺席,是不是不好看?”

“或者,咱們等着前面來了消息,再舉行婚禮?”

司鴻暮皺眉搖頭道:“不必,按照我說的,日起舉行,三日之後。”

小刀面色還是有些不好。

“老爺,您剛上任,要是因為這件事而對您的清譽有所損毀,就得不償失了。”

司鴻暮皺眉看着他,“小刀,你真是越管越寬了。”

“老爺……”

小刀開口。

“你不必多說了!”

司鴻暮打斷他的話。

“青茉一直跟着我,本來就讓人一直有所非議,是我不願意放開她,是我一直捆綁她在我身邊,她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難道就一直無名無分的跟着我麽?”

“婚事本來就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青茉的名譽一樣會有所損毀。”

小刀沒有話說了,點點頭,抱拳道:“屬下定當竭盡所能完成老爺交代的任務。”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

青茉站在大樹後,聽到了這場對話。

心裏有點微微的癢意,怎麽說呢,好像是原本固若金湯的城牆,被無端的撬開了一道縫隙一樣。

司鴻暮剛才說的話,像是無數溫暖的潮水一樣,從那個縫隙湧了進來,将她暖到了四肢百骸。

青茉抿唇,手覆在樹幹上,慢慢的收緊。

真是傻瓜,幹嘛對自己這麽好?

其實明明也沒那麽深的感情對吧?

“嫂嫂,感動吧?”

青茉原本正在竭盡全力的說服自己,卻不料身後猛地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青茉急忙轉頭,就看見南宮流雲站在自己的身後。

“你找死啊,吓死我了!”

青茉皺眉瞪着他。

不過随後想起這個南宮流雲是個太子,在這個古代官級壓死人的時代,自己還是收斂一下比較好。

“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兒?”

青茉不理他,轉身往回走。

“嫂嫂,嫂嫂……”

南宮流雲急忙上前幾步,跟上了青茉的腳步。

“嫂嫂,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嘛!”

青茉無奈,“你是太子爺,我怎麽可能對你有意見?”

說着,青茉進了廚房,道:“你确定要進來?你穿着一身白衣,會弄髒的。”

南宮流雲有些緊張,雖然很想跟進去,可是天生潔癖的他,還是戰勝不了自己的心魔,乖乖的站在了外面等着。

青茉看了看廚娘熬的粥,嘗了一口。

甜絲絲,軟糯怡人,十分不錯。

南宮流雲站在門口,道:“嫂嫂,你跟大師兄感情可真好,居然親手給他煮飯。”

青茉抿唇,“這跟感情什麽的沒關系,純粹是我的愛好啊。”

南宮流雲站在門口,倒是有些羨慕了。

大師兄能找到這樣的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想到那些宮裏面的女人,只知道塗脂抹粉,還會點什麽?

青茉收拾了一下,道:“你也快去飯廳吧,我這飯很快就好了。”

南宮流雲點點頭,轉身離開。

青茉盛了粥出來,然後轉身道:“劉嬷嬷,糯米粉弄好了嗎?”

劉嬷嬷急忙點頭,“夫人,已經準備好了。”

說着,劉嬷嬷小心翼翼的遞了上來。

青茉伸手接過,道:“這糯米好像咱們這兒不多啊,是不是還挺貴的呢?”

“可不是,老奴是好不容易才買到的,議價都不行,那老板太摳門,咬死了一口價。”

“不過想到夫人的叮囑,老奴還是買回來了。”

劉嬷嬷說着,心裏仍然是十分的心疼。

不知道青茉好端端的為何要吃這種高級的東西,簡直是太浪費了。

青茉輕笑一聲,道:“這銀子嘛倒是不差,劉嬷嬷我瞧你是這廚娘裏面最機靈的了,所以才讓你去買,你要是覺得自己幹不了這差事,就跟我直說就行,不用這樣遮遮掩掩的。”

青茉的話說完,劉嬷嬷的臉色都白了。

她這會兒才知道,自己是越了規矩。

一直拿青茉當個小姑娘,卻忘記了人家怎麽也是個堂堂的衙門夫人。

“夫人,是老奴的錯,是老奴的錯……”

青茉皺眉轉身看着她,也不做聲。

其實她不是什麽狠心的人,也不願意跟別人把關系搞得太僵硬,可是如果有人想來挑釁自己,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必須狠狠地懲治一番。

好半晌,劉嬷嬷一直半彎着腰,感覺自己額頭上都滴落了汗珠。

才聽見青茉的聲音響起來,“好了,沒事了,下次記住了就行。”

劉嬷嬷仿佛得了天大的特赦一樣,慢慢的直起了身子來,再也不敢多嘴一句話了。

青茉挽起了袖子,将已經蒸好了的胡蘿蔔拿了出來,留下一半搗成泥,加入了糯米粉變成了團子。

剩下的一半直接加了糖搗爛,也變成了團子。

然後用最開始的做面皮,最後面的做餡兒,像是揉面條一樣的,揉成了一個個類似胡蘿蔔形狀的東西。

燒開了鍋,就可以下鍋炸了。

胡蘿蔔的清香和糯米粉的醇香完美的融合,一個個金黃色的胡蘿蔔就被炸好了。

放到一旁的盤子裏去空油,青茉在架子前皺眉挑選着。

“夫人,您要找什麽?”

劉嬷嬷為了彌補自己剛才的過錯,急忙小心翼翼的上前來詢問。

青茉皺眉,道:“怎麽府裏的盤子都這麽難看?”

劉嬷嬷急忙心領神會,道:“夫人想要什麽樣的,老奴這就去買。”

青茉輕笑一聲,覺得自己剛才發的火還算是可以,便搖搖手,“算了算了,等我有時間自己去吧。”

随便找了個盤子出來将東西裝上,青茉才拍拍手,去了飯廳。

司鴻暮跟南宮流雲正在坐着聊天,遠遠地聞到一股香味兒傳來。

南宮流雲的脖子都伸長了。

“嫂嫂,這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香?”

南宮流雲看着面前盤子裏金黃色的東西,十分的感興趣。

青茉笑笑,道:“這道菜,叫心軟的胡蘿蔔!”

“噗——這是什麽奇怪的菜名!”

南宮流雲笑了出來。

青茉無比傲嬌的抱着雙臂看着他,“這不是奇怪,是你見識少啊少年!”

南宮流雲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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