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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4)

的人,不參加投票,現在就咱們幾個人,我,爹,小妹,還有娘跟大哥,正好五個人,投票贊成大哥應了這門婚事的,舉手!”

話音剛落,青聞立刻舉起了手來。

青茉有些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半晌,胡氏也慢慢的伸出了手來。

“娘,你可要想清楚!”

青茉眼神緊緊地盯着胡氏。

胡氏的手又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舉起來還是不舉起來。

青聞焦急,“娘,剛才您也看見藍姑娘的為人了不是嗎?大妹都是自己猜測的,您剛才親眼看見了,難道您親眼看見的還有假嗎?”

青茉怒了,“大哥,我怎麽就猜測了?我是為了你好,我覺得她有問題,我又沒說她怎麽的,只是這态度有問題不對嗎?”

“你們怎麽就不想想,你們活了這麽多年,碰到過這麽巧的事兒嗎?怎麽偏偏就攤上這藍姑娘,就這麽巧了?”

胡氏頓了頓,道:“我棄權,我不選……”

青聞氣急,“娘,您怎麽能這樣呢!”

青茉輕笑一聲,伸手拍拍青聞的肩膀,“大哥,這可是家族的會議,就得按照投票來決定!”

青茉說着,道:“還有人嗎?還有人支持娶藍家姑娘的嗎?”

沒人舉手。

青聞氣的站了起來,“大妹,你這是不公平!”

“她沒有不公平,藍家姑娘本來就有問題!”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進來。

青老實急忙起身,“這位客官,我們還沒開始營業……”

男人不管不顧的進來,道:“我可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告訴你們真相的。”

青茉看着面前的男人,總感覺有些眼熟。

“夫人,在下游染之。”

游染之上前,抱拳沖着青茉行禮。

青茉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

游染之笑笑,點頭道:“這幾日一直在外,沒能回衙門,夫人一時間記不起小的,也是正常。”

青茉道:“你來幹嘛的?”

游染之點頭,伸手将身後的人推了出來。

正是那個小乞丐。

胡氏一驚,“咦?這不是剛才的那個小乞丐嗎?”

游染之點點頭,道:“剛才我無意中看見了事情的整個過程,當時就覺得這個小乞丐十分的可疑,所以我一直跟蹤這個小乞丐,沒想到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了。”

“真相?什麽真相?”

胡氏急忙問道。

游染之輕笑一聲,道:“我去後巷看到這個小乞丐的時候,他正在優哉游哉的啃着燒雞,旁邊還有點心和瓜果。”

青宜大驚,伸手指着那小乞丐,道:“你不是說你娘重病在身,需要花錢買藥嗎?”

小乞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青茉轉頭看着胡氏,道:“娘,您現在明白了吧?”

胡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小乞丐,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乞丐撇撇嘴,“我怎麽知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小乞丐啊!昨天晚上有人找我說,要我今天早上這麽做,我就做了,還有銀子拿。我為啥不做啊!”

青茉冷哼,“那個人是誰?就是你今天千恩萬謝的那位藍家姑娘嗎?”

小乞丐搖頭,“不是,是個男人,我不知道是誰!”

青茉冷哼,“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

說着,就要去抓小乞丐的手。

小乞丐急忙閃身躲開,躲到了游染之的身後去。

游染之順手将他的兩只胳膊反鎖,一只手輕巧的拿住,道:“說實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乞丐不住的扭動着身子,“那個男人來找我,給我蒙上了眼睛,不讓我看他的臉,我就記得他的聲音很低沉,而且很好聽……”

青茉皺眉看着這個小乞丐,道:“還有什麽,快點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乞丐被吓壞了,胳膊給游染之牢牢地鎖住,分毫也動彈不得。

“你松開我,你憑什麽抓我……”

小乞丐使勁的掙紮着。

青茉皺眉,知道這小乞丐平時混跡市井之地,油嘴滑舌溜須拍馬的本事都是一套套的。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從實招來,我就把你扔去山上喂狼!”

青茉瞪着小乞丐,眼神裏都是威脅。

小乞丐畢竟是個孩子,饒是心裏再怎麽自信,被青茉這麽一吓,也是當即沒了主意。

“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小乞丐抽着氣,道:“那個男人的臉我是真的沒見過,可是我記得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別的。”

“味道?”

青茉皺眉,道:“什麽味道?”

“我也說不好,可是如果再叫我聞,我一定能聞的出來的。”

小乞丐擠眉弄眼的說着,道:“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該放了我了吧。”

游染之松開了他的手。

小乞丐急忙伸手揉揉自己的胳膊。

“好疼,好疼啊……”

青茉看着他有些稚嫩的臉龐,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過分了,便轉頭看着青宜道:“去把鍋裏的包子端出來。”

青宜應聲,進屋去端了出來,青茉拿着包子遞給那小乞丐,道:“給,剛才是姐姐的錯,你吃吧。”

“我才不吃,你還真拿我當乞丐了嗎?”

小乞丐十分傲嬌的看着青茉,又道:“我有名有姓,不要以為我真的是乞丐。”

青茉輕笑一聲,道:“哦?那你姓什麽,叫什麽啊?”

“我姓白,叫白傲京!”

小乞丐十分自豪的說着。

青茉笑笑,道:“沒想到你還有個這麽好聽的名字啊!”

白傲京點點頭,“那是當然了!”

“這可是我爹給我取的……可惜我爹死了……”

“我娘也死了……”

白傲京說着,眼眶都紅了。

青茉嘆口氣,道:“諾,給你包子吃,你真的不吃嗎?”

白傲京沒說話,只是伸手猛地奪過了盤子,轉身舊跑了出去。

青茉笑笑,然後看着游染之,道:“謝謝你了。”

游染之搖搖頭,道:“只是盡到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青茉點頭,轉身看着青聞,“大哥,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青聞的臉色十分難看,想了想,又道:“現在又不能證明這件事就是藍姑娘做的。”

青茉簡直無語了。

“娘,那您說呢?”

胡氏嘆口氣,“不說別的了,因為這一樁婚事,搞得全家人不得安寧,這婚事,還是算了吧!”

“娘!”

青聞大聲的喊着。

青茉抿唇,“還是娘英明!”

“大哥,你是純屬陷進去了完全看不到什麽,如果你跳出來客觀的看,肯定就知道這裏面的不對勁了。”

青宜也跟着點頭,“是啊大哥……”

“去去去,你一個小孩兒也想來教訓我嗎?”

青聞十分的不耐煩,轉身便離開了。

青宜委屈的很。

青茉伸手摸摸她的頭,道:“別往心裏去,大哥現在正煩着呢。”

胡氏嘆口氣,“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好好的一樁婚事,就給搞成了這樣!”

青老實起身,道:“反正啊,這樁婚事不能成,咱們再想辦法給大郎物色一個吧。”

青老實心裏想的是,可能是大郎想成親了,要不然怎麽會一直揪着這個藍家姑娘不放。

胡氏也被搞得是焦頭爛額,看着青聞摔門離開,皺眉道:“甭管他!慣得一身的毛病!”

“茉兒這婚事明兒就該到了,他一個做大哥的,還跟跟七八歲的孩子似得拎不清呢,甭理他,讓他自個兒折騰去。”

胡氏說着,便一轉身進了廚房。

青茉嘆口氣,“這好好的一個家,就被一個藍夢給搞成了這樣。”

怪不得老一輩的人都說,娶妻取賢,這藍家姑娘要是真的進門,保證家宅不寧啊。

青聞罷了工,自己躲到了後院去,坐在高高的草垛上,不肯下來。

好半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青聞皺眉,“別來煩我。”

“青聞哥!”

金子的聲音傳來。

青聞起身,看見來人是金子,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子啊,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我小妹……”

金子笑笑,道:“小蘋果兒跟伯母都在下面給茉兒明兒的婚事做準備呢,哪有空來看你。”

青聞一愣,被金子這麽一說,才想起來原來明天就是青茉出閣的日子了。

“我……”

青聞也覺得自己十分的不對。

今天是妹妹留在家裏的最後一天,明天就出嫁了,就是別人的人了。

自己這個做大哥的,居然這麽自私的……

金子笑着道:“青聞哥,你不用自責,茉兒也不怪你。”

“你知道茉兒是咋跟我商量的嗎?”

青聞一臉好奇的看着金子。

金子道:“茉兒知道你是真的喜歡藍家姑娘,所以不想太傷到你,可是青聞哥,你平心而論,茉兒能害你嗎?”

“要是知道那藍家姑娘是個好姑娘,茉兒只會去盡全力幫你争取。”

“這個藍家姑娘,還有待商議,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發脾氣,多傷茉兒的心啊。”

“還有伯母,現在飯館兒剛開業,剛走上正規開始經營,伯父伯母都年紀大了,你怎麽能這樣呢?”

“青聞哥,不要這麽不珍惜跟父母在一起的機會,你都不知道,這天底下多少人都沒有父母,像我,我根本就沒有父母的,我多羨慕你啊……”

金子說着,嘆了一口氣,道:“這是茉兒讓我給你的,你吃了吧。”

金子将紙包遞了過去,然後自己爬了下去。

青聞伸手打開了紙包,裏面是幾個熱乎乎的大包子。

青聞想起以前在家裏的時候,青茉也是一直這樣悉心照顧自己。

青聞的心,此刻十分的難過。

他覺得自己不是人,他不應該這樣的自私,不應該一直只顧着兒女私情。

這一夜,青茉睡的有些不安穩。

夢裏,一會兒是藍夢得意的笑容,一會兒是青聞難過的樣子,一會兒又是自己一個人站在一個很空曠的地方,四周都是海水,快要将自己淹沒了。

“救命……”

青茉大聲的呼喊着。

可是潛意識裏,她知道自己沒跟司鴻暮在一起,只有自己住,哪裏有人來救自己出這個夢境。

“別怕,我在這裏。”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一只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

“司鴻……”

青茉無意識的呢喃。

“是我!”

司鴻暮的唇微微的勾起,對于青茉在夢中也能喊出自己的名字這件事,感到十分的欣慰。

青茉聽着他的聲音,感覺十分的安心。

“你別走了……我自己一個人睡特別害怕……”

似乎是習慣了司鴻暮的陪伴,青茉伸出雙手抓着他的手,生怕他會在離開。

司鴻暮輕笑一聲,伸手摸摸她的臉,“放心,我不走。”

青茉聽在了耳裏,然後這才點點頭,慢慢的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青茉還沒從睡夢中醒來,就被胡氏叫起來了。

“死丫頭,還睡呢,趕緊的起來。”

胡氏說着,已經伸手拉着青茉起身,給她穿衣服。

青茉迷迷糊糊的,“娘……才幾點啊,讓我睡會兒吧……”

“什麽幾點幾點的,快起來,今兒是大喜的日子,你還睡……”

胡氏看着青茉閉着眼睛的樣子,氣的咬牙,一狠心,伸手就掐了她一把。

“啊——”

青茉猛地被驚醒,大叫了一聲。

“娘啊,好疼啊……”

青茉委屈的看着胡氏,大眼睛裏都蓄起了淚水來。

“死丫頭,你還知道疼?知不知道今兒是什麽日子?”

胡氏伸手拍着她的臉。

什麽日子?

青茉默默地想了想,好像……自己今天結婚呢!

啊……結婚!

青茉猛地睜開了眼睛來。

“娘,我今天成婚啊!”

胡氏嘆口氣,搖搖頭道:“平時看你挺機靈的,怎麽這會兒又這麽迷糊?”

青茉笑笑,道:“好了好了,我起來了……”

胡氏轉身,道:“趕緊的,起來梳妝,新郎很快就來了。”

新郎?

青茉自己在心裏默默的念了一句。

司鴻暮也會騎着高頭大馬來迎娶自己嗎?

就像是之前自己看電視劇裏的那樣嗎?

胸前要綁着紅花?然後戴着好玩的帽子,還有紅色的衣服。

青茉自己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司鴻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梳妝打扮的時候,胡氏幾人都進來了,還請了幾個村兒裏有威望的婦人來。

“新娘子真好看,這皮膚水靈的,不用撲粉都白嫩嫩了呢。”

婦人笑着說着,一邊給青茉擦粉。

青茉無語的很,看着婦人的動作,忽然想起來自己攢夠錢之後,買房子時的情景。

請工人回來裝修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工人拿着油漆桶,一遍遍的刷着牆。

就像是現在,自己就是牆,臉上不知道被刷了多少層了。

差不多到了青茉又要睡過去的時候,門外才響起了一陣鞭炮聲。

“新郎官到了!”

外面有人高聲的喊。

青茉猛地驚醒了過來。

胡氏的手一頓,上前來給青茉喂了幾個餃子。

一邊喂,一邊眼淚就忍不住掉。

“多吃點,拜堂還得好一會兒呢,肚子肯定餓……”

“去了林家,要好好做個好媳婦兒,雖然沒有公婆伺候,也得好好的恪守本分。”

“好好照顧夫君,為夫君開枝散葉,不能跟家裏似得任性小脾氣……”

“家裏爹娘慣着你,出去沒人慣着你……”

胡氏說着,忍不住抽噎了幾聲,急忙放下筷子,轉過頭去擦眼淚。

金子在後面安慰着她,“嬸兒,您別哭了,今兒是大喜的日子呢……”

青茉看着胡氏的眼淚,忽然也心裏酸酸的。

現代的時候,她沒結過婚,不知道結婚是什麽樣的。

也不知道結婚的時候,父母都是要送自己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胡氏對于自己的愛。

之前剛穿越來,青茉只是覺得家裏很溫馨,并沒有很濃厚的親情,可是這麽久了,跟家裏的人都習慣了,胡氏這個嘴硬心軟的娘,在這一刻,在自己出嫁的這一刻,終于落下了不舍得的眼淚。

雖然之前一直趕自己走,一直說女大不中留,可是現在,她還是哭了。

“娘……”

青茉開了開口,想說點什麽,可是眼淚也瞬間的掉落了。

“哎呀,茉兒你別哭,這妝這麽好看,一會兒哭了該花了……”

金子急忙拿着帕子給青茉擦眼淚。

“娘,我也舍不得你,其實我不想嫁人……我想守着你跟爹過日子……”

青茉想起之前自己在家裏的時候,一直想逃出去,她想去體驗新的生活,想跟司鴻暮在一起。

現在,真的要走了,卻覺得十分的不舍得了。

或許人都是這樣的吧,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快要失去了,才知道原來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才是最重要的。

“娘,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青茉吸吸鼻子看着胡氏。

“不成,嫁了就是人家的人,幹嘛老是回來,要是一直回來,人家會不願意的。”

胡氏說着,心裏更難受了。

“不,我就要回來,嫁了是嫁了,又不是把我賣了,我就要一直回來!”

青茉也來了氣。

“你這丫頭,怎麽臨了嫁人了還這麽不安生,一直跟娘頂嘴?”

胡氏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看着青茉。

青茉也不吃了,擦擦眼淚看着胡氏,“娘,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嫁人了又怎麽了?反正大老爺知道我的脾氣,我就是個不安生的,要是他不同意讓我嫁人以後時常回來,我就不嫁了!”

“胡說八道!”

說話的不是胡氏,而是剛從門口走進來的司鴻暮。

司鴻暮穿着紅色的喜服,胸前真的戴着一個碩大的紅花,頭頂上也是相當滑稽的帽子。

可是他身高腿長,身材堪稱完美,俊美的五官上帶着淡淡的嚴肅。

硬生生的将一身滑稽的衣服穿出了男神範兒!

青茉大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司鴻暮上前幾步,眼神盯着青茉,“嫁還是不嫁?”

“嫁……”

青茉沒骨氣了。

司鴻暮輕笑一聲,道:“誰說的我不允許你回來了?”

“當時不是說好的麽?成親以後全聽你的,何必擔心這些?想要什麽便說,有什麽想法有什麽要求都說,我都滿足你,只是一條!”

司鴻暮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不準說不嫁的這種話!”

青茉被他的霸道總裁氣勢徹底征服,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嫁嫁嫁……嫁嫁嫁……”

司鴻暮忍不住笑了出來,“想騎馬,一會兒帶你騎。”

青茉一愣,随即反應了過來,也忍不住笑了。

胡氏看着女婿這樣疼愛自己的女兒,心裏也是稍稍有了些安慰。

“大老爺,我們家茉兒……雖然調皮任性,你以後……”

“母親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待茉兒。”

司鴻暮直接把稱呼都改了。

胡氏接連點頭,“哎……哎……”

“好了,接新娘子出去吧。”

身後有人給青茉蓋上了蓋頭,正要牽着青茉往外走,司鴻暮卻直接伸手将青茉給抱了起來。

“走!”

司鴻暮的聲音剛落下,外面的鑼鼓和唢吶便一起奏響,喧天熱鬧。

青茉縮在司鴻暮的懷裏,雖然看不見什麽,卻十分的心安。

出了門,外面已經是人聲鼎沸了。

縣太爺的大婚,自然是很多人來圍觀,司鴻暮抱着青茉上馬,剛自己也要翻身而上,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喧鬧。

“等一下!”

------題外話------

大婚的福利……我要醞釀一下才能放群裏……

大家快來有獎競猜,藍家到底是咋回事呢?會怎麽害大哥呢?藍夢和藍英偉有了孩子,後續會怎麽發展呢?速來破腦洞吧!

最後,佳人來求個月票,有票的甩給我,評價票要點亮五顆星,一定要謹記,五顆星啊,聽說給我點亮五顆星的妹子,都心想事成了,所以,你點不點呢?哈哈哈~

☆、087 助興的酒

身後的聲音響起來,在一片鑼鼓齊鳴鞭炮喧天的熱鬧中,格外的突兀。

青茉忍不住想伸手掀開蓋頭看一眼,卻又被司鴻暮的大手給按住。

“老實點。”

司鴻暮的聲音冷冷的傳來,青茉吐吐舌頭,沒有再繼續。

“是誰在吵鬧?”

司鴻暮轉頭看去。

他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整個人有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氣勢十分的鮮明。

藍英偉上前幾步,笑道:“在下藍英偉,在此恭賀大人新婚,願大人與夫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司鴻暮皺眉看着他,“退下吧。”

藍英偉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轉身混入了人群之中。

青茉驚訝,這個藍英偉是不是閑的沒事兒,這麽上前來一番,就是為了說一句恭喜?

好奇怪的人。

青茉偷偷地掀起了一點蓋頭往外看去,只能看到一個陌生人的衣角。

青聞看到藍英偉的時候,心裏已經緊張了起來,他渴望看到藍夢,卻又害怕看到她。

心中的渴望,男孩兒青春期的初戀,都在變相的壓榨着他的信念。

他希望藍夢也會來,自己哪怕是就看她一眼也好,可是他又害怕,自己看了她一眼,更加會舍不得放手。

要自己在藍夢和家人兩者之間選擇一個,他一定還是會選擇家人的。

青聞攥緊了拳頭,一直看着藍英偉的身子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直到最後,藍夢的身影都沒有出現過。

青聞長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望。

結婚是一件麻煩事兒。

青茉一開始就知道,可是直到此刻才感受到。

被人扶着拜堂,耳邊的吵鬧聲不絕于耳,吵得她都想罵人了。

可是身邊司鴻暮一直都在,她想掀開蓋頭,也不準,想去偷吃個東西,也不準,想偷懶只是站一會兒,他還是不準。

青茉暗暗地咬牙,在心裏将司鴻暮罵了一萬八千遍。

這是結婚嗎?這是上刑吧!

青茉十分的無語,靠着司鴻暮的身子站着,忍不住輕聲的嘟囔。

一塊兒點心塞進了她的嘴裏,司鴻暮的聲音十分的低沉。

“再忍忍……”

青茉狼吞虎咽的吃了點心,忍不住道:“都拜完堂了,什麽時候才能送入洞房啊?”

“我想睡覺……好累……”

喜堂裏雖然吵鬧,可司鴻暮的耳力極好,青茉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下腹一緊,司鴻暮忍不住去敏銳的捕捉到了青茉的小手。

“很快就好。”

小嬌妻想先洞房,那自己還有什麽不能滿足她的?

沒多時,金子便帶着青茉回了房去。

“金子姐姐,我好餓,還好累……”

青茉發着牢騷,全身的重量都攤在了金子的身上。

“茉兒,成親都是這樣的,我昨兒聽村兒裏的好些人說,越是大戶人家的婚事越是麻煩,這林暮已經給你省去了很多的步驟了呢……”

金子笑着,上前推開了喜房的門。

青茉一股腦的開了蓋頭,道:“我的天,累死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倒了茶喝。

“嗯……這茶怎麽有點辣?”青茉自言自語,可是顧不上別的,又急忙倒了一杯。

金子正在彎腰鋪床,聽見青茉的話,忍不住道:“你說什麽?”

青茉搖頭,吃着桌上菜,“沒什麽……”

金子鋪好了床,看着青茉狼吞虎咽的樣子,道:“還真是餓了呢。”

青茉點點頭,仰頭喝下一口茶,道:“金子姐姐,你也吃點吧,你陪了我一整天,也累了。”

金子搖搖頭,“不用了,茉兒,你吃完了就趕緊的把蓋頭蓋好,這要等新郎官來揭蓋頭的。”

青茉聽話的點點頭,道:“好,我也趕緊的蓋上吧,要不然大老爺回來又要說我。”

青茉胡亂的吃了幾口,便走到床上規規矩矩的坐好。

金子作勢要來給她蓋上蓋頭,青茉又祈求道:“金子姐姐,讓我再喘口氣兒吧,我等着大老爺來的時候再蓋上行不行?”

金子看着青茉的樣子,笑着道:“你啊你,都已經嫁人了怎麽還這樣。”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是金子還是沒有再給她蓋,只是去幫着将屋子裏的火盆又撥弄的更旺了一些。

“你先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金子說着,便轉身往外走。

青茉點點頭,正想再啃個蘋果,就看見金子又跑了回來。

神秘兮兮的看着青茉,“茉兒,伯母給我一本書,我給你放在了枕頭底下,你一會兒自己看看。”

說完,金子就紅着臉離開了。

青茉疑惑的很,不知道金子紅什麽臉。

金子走後,青茉覺得自己有些熱,想到司鴻暮可能在外面招呼賓客,要很晚才回來,青茉忍不住伸手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這喜服實在是太重了,穿在身上感覺都沒辦法動彈了。

好不容易脫了衣服,這熱勁兒消退了一些,沒多時,卻又感覺更熱了。

青茉有些驚訝,也沒心思啃蘋果了,只是抓耳撓腮的胡亂的抓着頭發。

熱啊熱啊熱啊……

自己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啊,怎麽會忽然這麽熱……

青茉扔了蘋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一個不小心,就伸手摸到了枕頭底下的書。

拿起來随手一翻,青茉覺得更加的臉紅耳赤了。

這分明是……小黃書!

不會是娘給自己專門指導洞房的吧?

青茉覺得十分的無語,不過這古代小黃書的畫工可不怎麽好看,她扔去了一旁,覺得心裏還是像有一把火燒一樣。

她起身,走到桌子旁伸手倒了一杯涼茶給自己。

咕嘟嘟的喝下,卻覺得這涼茶的味道有點怪。

是不是不是茶……是酒啊?

可是又不像是酒,只是有點微微的辣意而已啊。

青茉搖晃了一下腦袋,不會是有人放在這裏要暗害司鴻暮的吧?

恰好被自己喝了?

青茉想到這,心裏的不安漸漸地擴大,顧不得其他,急忙伸手随意的披上了一件衣服,轉身往外走。

剛出了門,她就看見司鴻暮的身影朝着這邊走來。

他穿着紅色的喜服,卻仍然俊美無雙。

青茉踉跄了幾步,朝着司鴻暮跑去。

“怎麽了?”

司鴻暮急忙伸手扶住她的身子,道:“你怎麽穿成這樣跑出來了?”

“司鴻,我把你桌子上的茶喝了……好難受……我是不是中毒了?”

青茉有氣無力的伸手抓着司鴻暮的手臂,身子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

司鴻暮一愣,“你把桌子上的茶水喝了?”

青茉點點頭,聽着他的聲音,卻覺得十分的好聽。

從來沒有這麽好聽過。

小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他的臉頰。

“司鴻……那茶水是不是有毒啊?”

“不過……我好像覺得你越來越好看了……”

司鴻暮皺眉,這個蠢女人,那是南宮流雲放在桌子上助興的合歡酒。

什麽涼茶!

司鴻暮皺眉,伸手拍拍她的臉頰,道:“青茉,那不是毒藥,只是南宮放的一點小酒罷了,你不勝酒力,所以才這樣。”

司鴻暮說完,便伸手将青茉的身子抱起來,大步的回了房間去。

房內,地上散落着青茉的衣服,如此狼藉一片,卻讓人看得有些眼熱。

司鴻暮的眼眸深了深,然後伸手将青茉放在了床上。

“唔……司鴻,我好難受……頭暈暈的……”

青茉伸手捂着自己的臉,感覺頭暈的厲害。

她好想聽司鴻暮說話啊,就是說句話,好像也能平息自己體內的不安和煩躁。

“不能喝酒還喝,現在是醉了,你等一下,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司鴻暮說着,便轉身大步的離開。

青茉欲哭無淚,在床上自己不停的翻滾着。

難受難受難受……

熱熱熱熱……

這邊司鴻暮出了屋子,去了廚房。

“老爺……”

幾個廚娘看見司鴻暮來了,急忙起身行李。

“夫人喝醉了,你們快煮一碗醒酒湯送來。”

“是!”

司鴻暮說完,便轉身出了門去。

“大師兄……”

南宮流雲從身後跑了上來。

“大師兄,**一刻值千金啊,你怎麽還在這兒呢?嫂嫂自己在房間裏等的多辛苦啊。”

南宮流雲說着,擠眉弄眼的看着司鴻暮。

“她喝醉了!”

司鴻暮皺眉說着,心裏也有些不爽,本來自己還準備了很多話想在洞房之夜告訴青茉。

沒想到這個蠢女人居然就自己喝醉了。

司鴻暮正要往房裏走,卻見南宮流雲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怎麽了?”

司鴻暮皺眉看着他。

“咳咳……大師兄,那個……嫂嫂不會是喝了桌子上的合歡酒吧?”

司鴻暮皺眉,“你在酒裏放了東西?”

“我可沒下毒啊……”

南宮流雲急忙擺手,随後又笑笑,“嘿嘿……只是放了一點點的春滿樓而已。”

司鴻暮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春滿樓,頂尖春藥!

怪不得青茉剛才一直說熱……

這個丫頭!

“明天再收拾你!”

司鴻暮恨恨的瞪了南宮流雲一眼,便大步的進了屋子去。

“我這不是為了你們的和諧生活努力嘛!”

南宮流雲悻悻的說着,又想到了司鴻暮一直鐵面不變的冷色,如今卻這樣陣腳大亂,哈哈哈,好玩!

而這邊司鴻暮回了屋子,就看見青茉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裳,正在床上不停的翻滾。

“青茉……”

司鴻暮眼眸的火熱加深,大步的上前,坐在了床邊。

------題外話------

以下省略一萬字……

剛把二更寫出來,我要去接着寫明天的了,藍家姑娘大家表擔心,大哥不會那麽傻的,不過這人都是有糊塗的時候不是嗎?

一家子在一起,難免會有磕磕絆絆的,但是最終還會是平淡溫馨的生活,所以大家放心吧~

☆、088 真相浮出水面

青茉迷蒙着眼睛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時候,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司鴻暮的手好像是有一種魔力一樣的,所到之處,都能幫自己緩解這份心底裏的炙熱。

“司鴻……”

青茉呢喃的開口。

司鴻暮的眼神格外的透亮,他一手撐着身子以防自己壓住她,一手輕輕地撫在她香汗淋漓的小臉上。

“原本想給你個美好的記憶,現在看來,是沒什麽希望了。”

司鴻暮雖然這樣說着,卻仍然在咬着牙,強迫自己用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

他伸手抱着青茉的身子,聲音在她的耳邊,“放松……我怕我會傷到你……”

司鴻暮的聲音對于青茉而言,有一種難言的魔力,青茉緩緩的放松了下來,伸手環繞住他的脖子。

“司鴻……好熱……”

司鴻暮眼眸裏的神色越發的幽深了起來,他伸手撫過她的肌膚,然後十指穿過她密如海藻一般的青絲。

“青茉,我要你記住了,現在跟你在一起人是誰!”

下一瞬,司鴻暮已經将青茉滿腔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中。

青茉無助的睜大眼睛,眼神倉皇而驚恐。

她的手狠狠的扣進了司鴻暮的皮膚裏,身子僵硬的像一塊石頭。

桌上的燭火閃動了幾下,繼而又被一陣莫名的力量催滅。

青茉已經睡着了,司鴻暮翻身下床,伸手随意的披上了一件外衣,去外間拎了熱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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