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6)
身離去。
夢兒,不怪哥哥狠心,實在是你我之間的關系,真的無法公諸于衆。
藍英偉咬了咬牙,轉身狠心離開。
青聞進了門去。
藍夢被藍英偉喂了藥,已經沉沉的睡下了。
青聞有些好奇,進了門卻不見人,青聞雖然心裏愛慕藍夢,可是也不會是那種随随便便登堂入室的人。
“藍姑娘?藍姑娘?”
青聞站在屏風外喊了幾聲。
“唔……難受……”
藍夢難受的伸手不斷的抓着自己的頭發。
藍英偉下了狠心,給藍夢喂的是烈性很強的春藥。
勢必要一擊即中。
青聞聽見了聲音,感覺有些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藍姑娘?”
藍夢根本聽不到聲音,只是感覺自己的身子不斷的發熱,難受的要命。
“哥哥……哥哥……”
“救我……”
藍夢無助的喊着。
青聞一愣,随即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藍夢正臉色緋紅的躺在床上。
如此香豔的一幕刺激着青聞的感官,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是呆呆的看着。
藍夢睜開了迷蒙的眼睛看着青聞,陡然大驚。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出去……快出去……”
藍夢僅憑着一絲理智,伸手抓着身下的枕頭朝着青聞丢了過去。
青聞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受傷。
“是你大哥說,你有事情找我,我才來的……”
青聞說着,看着藍夢的樣子,再傻,他也明白了。
“你滾啊,我沒有讓你來,你走,你快走啊……”
藍夢伸手不斷的拿着身邊的東西去打青聞。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時身體上的變化,如果青聞繼續留在這裏,那自己真的會做出後悔終生的事情的。
青聞攥緊了拳頭,将藍夢眼中的厭惡和嫌棄都看在了眼裏。
“好,我走,我們的婚事也作罷吧!”
他為了藍夢的事情跟家裏鬧翻,為了藍夢幾天幾夜的睡不好。
卻原來,藍夢是這樣厭棄自己。
“哥哥,救我,救我啊……”
藍夢難受的躺在床上呢喃着。
“哥哥……我只想要你……”
剛走到門口的青聞忽然脊背一僵,不可置信的轉身看着床上的藍夢,眼睛瞪得非常大。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藍夢,“藍夢,你說……你說什麽?”
“哥哥……哥哥……”
藍夢不住的呢喃。
青聞的手緊緊地攥緊。
他好像,看透了什麽自己不應該看透的秘密。
青聞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好像是有人進來了。
青聞卻置若罔聞,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咬着牙紅着眼眶看着躺在床上的藍夢。
哥哥?叫的是哪個哥哥?
“不要發呆了,跟我走!”
正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青聞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人抓了起來,一下子從窗口撲了出去。
下一瞬,門已經被打開。
藍英偉大步的走了進來,剛想看青聞與藍夢颠鸾倒鳳的樣子,卻只能看見藍夢一個人。
“這是怎麽回事?”
藍英偉十分的疑惑,轉頭不斷的找着。
難不成青聞并沒有進來麽?
藍英偉看着躺在床上的藍夢,皺眉道:“夢兒,青聞呢?”
“不知道,不知道……”
“哥哥,我好難受,肚子好疼啊……”
藍夢伸手捂着肚子,藍英偉被打亂了計劃,心裏正在煩躁,一轉頭卻看到藍夢痛苦的面色。
“夢兒,你怎麽了?”
藍英偉急忙伸手抱着她的身子。
“肚子疼……好疼……”
藍夢不住的喊着,身下早就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藍英偉看見那血色,臉色都白了起來。
這一夜,藍夢的孩子沒了。
那是個還沒成型的胎兒,因為服用了大量的春藥,受不了刺激,胎兒滑掉了。
藍英偉看着大夫在外面坐着開藥,臉上的神色仍然是鐵青的。
“大夫,我希望你能替我妹妹保密,不要說出去。”
藍英偉說着,從袖子裏拿了一枚銀元寶出來,遞給了那大夫。
大夫收下,急忙點頭,“老夫曉得。”
看着大夫出去,藍英偉才走到了床邊坐下,伸手拿着帕子給藍夢擦去臉上的冷汗。
“哥哥?”
藍夢悠悠的醒來。
“夢兒,你感覺怎麽樣?”
藍夢搖搖頭,“哥哥,孩子呢?”
藍英偉神色十分的難受,“夢兒,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藍夢的眼淚忽然滑落臉頰。
“哥哥……”
“孩子好端端的,怎麽會沒了……”
藍夢哭的十分的傷心。
藍英偉嘆口氣,将早就準擺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大夫說你是憂思過度,壓力太大,才導致胎兒不穩……夢兒,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藍英偉說着,道:“孩子已經沒了,你也不必嫁給青聞了,以後你就好好的留在我身邊,我終身不娶,只陪你一個人。”
藍英偉說着,伸手抱住她的身子。
他縱使機關算盡,對于這個一直陪伴自己的女人,還是有一點感情的。
他是個比較念舊的人,對藍家夫婦如此,對藍夢,依然如此。
藍夢的眼神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她心裏明白一切,明白那些藍英偉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一切。
可是她還是輸給了此刻的自己。
只因為藍英偉的一句,他終身不娶,陪着自己一人。
不用再去讨好那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青聞,只要默默地守護在哥哥的身邊就好。
這樣的生活,是她一輩子都想達成的目标。
“哥哥,你真的會一直一直陪着我嗎?”
藍夢輕聲的問。
藍英偉點點頭,“夢兒,放心吧,我一定會一直陪着你的。”
青聞被神秘人帶了出去。
一直到青華私房菜的後巷,神秘人才算是停住了腳步。
“你到底是誰?”
青聞轉身看着那人。
“是我。”面前之人正是游染之。
“你……你是那個仵作?”
青聞認出了游染之來。
游染之點點頭,道:“你中了藍英偉的計謀。”
青聞驚訝的看着游染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游染之的神色淡淡的,道:“藍家兄妹早就開始了不倫之戀,而藍夢都已經有了藍英偉的孩子,所以才會找了你,這個老實巴交,看起來很好糊弄的你,來喜當爹。”
青聞的面色已經變得鐵青了。
剛才自己只是懷疑,藍夢的心裏可能喜歡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的哥哥,想嫁給自己只是因為想擺脫這份不倫之戀。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原來藍夢早就跟藍英偉有了孩子。
那自己是什麽?是他們兄妹的避風港嗎?
自己還為了藍夢去争取,去日夜難安,原來在藍夢的心裏,自己就是個傻子罷了。
“怎麽會這樣……”
青聞呆呆的念了一句,然後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游染之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只是那時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方便插手,而此時,藍家夫婦的死已經牽扯到了衙門辦案,我不得不插手。”
“青聞,你在這裏自怨自艾根本沒有用,你好好的想想,在這件事中,你最對不起的人是誰?”
青聞擡頭看着游染之,在游染之的神色中,青聞才想了起來。
“是爹娘,是大妹……”
青聞痛苦的蹲下了身子。
“青茉定是也早就知道了,可是她看出你真的喜歡藍夢,所以才不告訴你,因為怕傷了你的心,她如此保護你,怕你會難過,用如此迂回的方式來保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你現在知道了真相,以後都不要再這樣傷害他了。”
游染之說着,眸子裏閃過一絲心疼。
青聞蹲下地上,十分的難過。
“我真是個王八蛋,我一個做大哥的,不但不照顧妹妹,居然讓大妹反過頭來照顧我,我還對着她大吼大叫的!”
青聞說着,面色十分的痛苦。
游染之看着青聞,道:“有些時候,人總是這樣不知足的,青聞,你跟青茉之間怎麽說也是血濃于水,你誠心改過,青茉是不會怪你的。”
青聞抱着頭蹲在地上,不做聲。
游染之說完,眸中閃過一絲深意,轉身離開。
青聞的耳邊一直反複的回蕩着游染之說的那些話。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犯下了莫大的錯誤。
他居然這樣誤會青茉,那時候在青茉的眼裏,自己這個大哥該是多麽的失敗!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金子正推着車子出來,就看見青聞正蹲在地上。
“青聞哥,你在這幹啥呢?”
金子驚訝的看着青聞。
青聞搖搖頭,站起了身子來,接過金子手裏的活兒,道:“我來吧。”
金子看着青聞推着車子離開,心裏還十分的驚訝。
而這邊的衙門裏,青茉跟司鴻暮和南宮流雲正在吃飯。
藍家的案子在城裏引起了一連串的注意力,因為藍家夫婦一直樂善好施,與人為善,根本沒有什麽仇人的。
不知道怎麽的,有人就又翻出了之前的案子來。
之前城裏一直有人夜裏殺人搶孩子,這樁連環的殺人案,還是沒有告破。
本來随着司鴻暮上任,這案子已經算是塵埃落定了,很少有人再主動提起了,可是這次之後,卻又有人說起了這樁案子來。
一時間,坊間的流言紛紛,都在傳是司鴻暮不吉利,上任又出了命案。
大有一副如果司鴻暮不破案,就要聲讨去京城,撤了司鴻暮的官職一樣的氣勢。
青茉吃着飯唉聲嘆氣。
眼前一晃,一只雞腿被夾到了她的碗裏來。
青茉擡頭,看見司鴻暮的眼神。
“怎麽不吃?”
青茉搖搖頭,食不知味的吃着雞腿,道:“老爺,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
司鴻暮淡定的吃着菜。
他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在青茉看起來就是一股子的貴氣,從容優雅,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不會慌亂的那種。
嗯……除了自己晚上小小挑逗他的時候。
青茉咬着筷子傻笑。
“嫂嫂,你怎麽從昨天開始就怪怪的,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又傻乎乎的笑。”
南宮流雲看着青茉傻笑,忍不住開口。
話還沒說完,青茉就拿着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
“啊——幹嘛打我?”
南宮流雲十分的委屈。
“你也知道我是你嫂嫂啊,沒大沒小的!”
青茉瞪了他一眼,“再這樣不讓你吃飯了。”
南宮流雲十分的委屈,可是也不敢說什麽。
只得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司鴻暮。
司鴻暮卻跟沒看見一樣,仍舊淡定的吃飯。
吃完了飯,青茉泡了茶,才道:“老爺,外面的流言您真的沒聽過嗎?”
司鴻暮喝了一口茶,道:“知道。”
青茉真的能急死,“那你不着急?不着急破案?”
司鴻暮搖搖頭,淡定的吹了吹茶水,然後将茶杯放在一邊道:“着急有用嗎?”
青茉無辜的看着他,“可是你要是再這樣,我怕你被天鴻書院那群酸書生給吐槽死。”
“吐槽?”南宮流雲又變身好奇寶寶了。
司鴻暮擡頭看着青茉,“又不好好說話!”
青茉吐吐舌頭,在司鴻暮面前,她暫時還是個小媳婦兒。
“我怕你被天鴻書院的那群酸書生給聲讨,他們每天嫌的沒事兒幹,就知道瞎管閑事,我覺得我們該好好整頓一下這個什麽破書院。”
司鴻暮輕笑,“自古書生都是這樣,你能整的了?”
青茉撇嘴,十分的不屑。
讀書人便是讀書人吧,為何非要每天聲讨她男人啊,她男人明明也很努力很認真吧。
一群愚蠢的人類!
南宮流雲笑道:“嫂嫂,你可別小瞧了天鴻書院那一群書生,個頂個的要是據理力争起來,你可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呢!”
青茉驚訝,“有那麽神嗎?”
南宮流雲輕笑一聲,“這天鴻書院,是歷史很悠久的書院了,得皇上誇贊的,其中幾個院士,都是朝中的官員,能去天鴻書院念書,也都是骨子裏自恃清高的。”
青茉撇嘴,正要說什麽,卻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大人,有重大發現!”
來人是游染之。
------題外話------
藍姑娘也是可恨人必有可憐之處啊~
☆、090 苗頭初露!
青茉轉身看着大步走進來的游染之,急忙道:“發現什麽線索了?”
游染之上前幾步,伸手抱拳看着幾人,道:“老爺,藍家夫婦的死因,并不是被人割喉而死。”
司鴻暮的臉色有些變了,“那是因為什麽?”
“我重新檢驗過藍家夫婦的屍體,才發現他們兩人的真正死因是因為被武功高強之人用內力震碎頭蓋骨斃命,而後加上去的割喉而死,是兇手用來混淆我們的視線的。”
司鴻暮皺眉,“內力高強之人,居然是碎裂頭蓋骨。”
青茉砸咂嘴,“這藍家夫婦該是怎麽得罪了別人,居然讓人用這麽殘暴的方式殺死了。”
“不一定!”
司鴻暮開口,道:“武功高強之人,一般殺人都是直接用內力解決,越是武功高的人,越是不會用武器殺人。”
“因為對他們而言,武器都是會給人留下把柄的東西,所以他們不會允許任何的誤差存在。”
青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司鴻暮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倒是覺得十分的可愛,伸手揉揉她的頭發,轉頭看着游染之,道:“可還有什麽發現?”
游染之搖頭,“沒有了。”
司鴻暮嘆口氣,道:“你傳下去告訴小刀,将調查的範圍改為武功高強之人,不要只是在熟人的身上下功夫。”
游染之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青茉看着司鴻暮,道:“我本來還懷疑藍英偉,可是現在看來,兇手真的是另有其人了嗎?”
司鴻暮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個倒是不一定,只能先調查看看。”
司鴻暮說着話,眼神有些悠遠。
他想起了一個人來,卻無法說出來。
即使是說出來,他都不能相信。
真的是他嗎?如果是他來了?那上次想傷害青茉的人,也是他麽?
司鴻暮隐在袖子裏的手被一點點的攥緊。
南宮流雲打了哈欠,道:“這衙門裏是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還不如去伯母家裏,伯母人好,給我吃的喝的,比在這裏強多了。”
“你去我家就是客,我娘礙着面子當然不好趕你走,不過南宮,你那麽有錢,可一定要記得不能說賒賬啊。”
青茉看着南宮流雲大步的走了出去,急忙大聲的喊着。
南宮流雲頭也不回的揮揮手,“知道了!”
青茉看着南宮流雲的背影,忍不住嘆口氣,“這個南宮流雲,說是留下來幫你的,我看他倒是一直吃喝玩樂,這日子過的比我都舒服呢。”
“你不舒服了?”
司鴻暮轉頭看着青茉,伸手捏捏她的臉頰,“是誰讓你不舒服了?”
青茉伸手拍開他的手,坐在一盤的椅子上道:“老爺,你真的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嗎?”
“我聽着都替你心疼。”
司鴻暮抿唇,看着她道:“你能心疼,便也是他們做了一件好事。”
青茉無語,“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裏說甜言蜜語呢!”
“書生一時的氣憤,能掀起什麽大的波浪來!”
司鴻暮說着,伸手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倒是最近這個藍英偉,實在是有些可疑了。”
青茉急忙看着司鴻暮,“怎麽個可疑法?”
“他渾身上下表現出來的,并不像是一個一般的書生,更像是個經歷了很多東西的人。”
青茉點點頭,摸摸下巴道:“我昨兒就看出來了,這個藍英偉,是個很會隐藏自己的人。”
司鴻暮輕笑一聲,看着青茉仔細分析的樣子,道:“走,帶你出去轉轉。”
青茉笑笑點頭,倆人收拾了一下,正出了門,就看見小刀拎着一個人進了衙門。
“你放開我,放開我……”
那小人兒不住的喊着,伸手想去掙脫開小刀的手,卻只是徒勞罷了。
青茉奇怪,司鴻暮皺眉道:“這是做什麽?”
“老爺,這個小乞丐偷我的錢袋,被我逮到了。”
小刀抱拳說着。
小乞丐急忙擡頭,“我沒有,我沒有偷你的錢袋!”
“還敢嘴硬!只有你靠近過我,我的錢袋沒了,不是你是誰?”
小刀皺眉看着小乞丐。
“不是我不是我,我都說了我沒偷了你為什麽不肯相信我?”
青茉看着那小乞丐,覺得有些眼熟。
“咦?你不是那個白傲京嗎?”
青茉喊了出來。
聽到別人叫自己的名字,白傲京有些驚訝,急忙擡頭看着青茉。
“啊……原來是你,你們是一夥的!”
白傲京大聲的喊着。
“壞女人,壞女人……你們是一夥兒的!”
青茉皺眉,上前伸手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哎呀,疼死啦!”
白傲京捂着腦袋不住的喊着。
青茉皺眉,“你再敢叫一聲壞女人試試?保證讓你腦袋開花!”
白傲京不敢說話了,只是捂着頭怯怯的看了看青茉。
“不老實,還讓你不老實!”
小刀提着他就往衙門裏走。
“慢着!”
青茉開了口。
小刀停下了腳步,不知道青茉還要幹什麽。
青茉道:“小刀,錢袋不是他偷的,你放了他吧。”
“啊?”小刀驚訝的看着青茉。
“夫人……”
“哼!人家都說不是我偷得了,你還不放了我?”
白傲京雖然也驚訝青茉為什麽會給自己說話,可是轉念一想,管他呢,反正自己要解脫了。
小刀有些不服氣,道:“夫人……”
“小刀,不得放肆!”
司鴻暮皺眉看着小刀。
小刀恨恨的哼了一聲,然後伸手将白傲京的手一甩,便将白傲京給甩在了地上。
青茉皺眉,上前伸手扶起了白傲京的身子。
“小刀,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青茉看着小刀,厲聲道。
小刀冷哼一聲,“夫人,您不分青紅皂白的讓我放了他,您不過分嗎?”
腰間一空,不知道什麽時候司鴻暮已經伸手奪了他腰間的佩劍,直接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瞬間氣氛劍拔弩張,小刀吓壞了,青茉吓壞了,就連一直張牙舞爪的白傲京都被此刻司鴻暮身上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司鴻暮神色淡淡的看着小刀,“誰準許你,用這種态度跟夫人說話?”
小刀吓得臉色都白了。
青茉急忙上前伸手把住司鴻暮的手,“別這樣別這樣……這是在外面呢,若是被那群文人墨客看見,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
“你閉嘴!”
司鴻暮皺眉,并不看她,只是看着小刀,“你可知錯了?”
小刀雖是吓得面色發白,可是那倔強的自尊心還是不容許他低頭。
“我沒有錯……”
青茉皺眉,伸手拿出了一個錢袋來給小刀看。
小刀一下子愣住了,“這……我的錢袋怎麽會在夫人手裏?”
“是你不小心丢在了衙門的,被劉嬷嬷看到了撿到給我的,我正要出去送還給你。”
小刀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夫人……是我錯了……”
青茉無語,看着司鴻暮道:“你還不放手?”
司鴻暮慢慢的收了手,将劍一下子放進了小刀的劍鞘裏去。
“夫人,是屬下偵查不明,請夫人賜罪。”
青茉輕笑一聲,“賜罪啊,那就賜你給我家菜館兒跑腿一個月,怎麽樣?”
小刀一愣,擡頭看了看青茉,知道青茉是故意的給自己找臺階下。
想到自己一直覺得青茉配不上司鴻暮,一直想辦法挑她的毛病,而她卻一次次的原諒自己,就連今天這種情況下,還想辦法給自己找臺階下。
小刀一時間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胸襟連一個女子的寬廣都沒有。
“好了好了,事情既然真相大白了,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他。”
青茉說着,伸手指着白傲京。
白傲京一愣,随即便洋洋得意了起來。
“哼,我說的我沒偷就是沒偷嘛!”
小刀起身,看着白傲京,神色有些別扭,道:“今天是我的不是,我冤枉你了。”
白傲京冷哼一聲,神色十分的小大人。
“得了,我才沒你那麽小心眼,我原諒你了。”
青茉輕笑一聲,轉身看了看司鴻暮。
司鴻暮的眼神剛好也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青茉急忙轉移了神色。
“大人!”
正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藍英偉從轎子上走了下來,看着司鴻暮拱手行禮。
司鴻暮轉頭看着藍英偉,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大人,今天是我來上任的日子,大人請看我的上任書。”
藍英偉說着,将手裏的折子遞了上去。
司鴻暮伸手接過,打開來看了看。
青茉的眼神卻停留在藍英偉的腰間。
藍色的香包還挂在腰上,如今看來,卻十分的刺眼。
藍英偉的神色淡淡的,如沐春風,加上他生的五官周正,也不失為一個美男子。
青茉心裏默默地吐槽,其實要是論相貌和品質,大哥真的比不上藍英偉啊。
也難怪藍夢對自己的這個兄長情有獨鐘了。
司鴻暮看完了上任書,道:“你家裏的事情特殊,你這幾日也不必每天都來報道。”
“衙門裏并不是很忙。”
聽司鴻暮這樣說,藍英偉急忙道:“這份差事難能可貴,屬下一直想為朝廷盡忠,更何況,進了衙門,屬下也可以幫助調查此案盡到一份自己的努力。”
司鴻暮皺眉,點點頭道:“好,既然你這樣想,那便即刻上任吧。”
藍英偉急忙抱拳,“多謝大人。”
幾人就此分開,白傲京卻急忙跑了上來,道:“喂,你剛才那一招真厲害,能不能教我啊?”
他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卻沒注意藍英偉,一下子撞了上去。
藍英偉被他一撞就倒,身子歪了幾下差點歪倒。
小刀急忙扶住了藍英偉。
“藍押司,你沒事兒吧?”
藍英偉搖搖頭,站起了身子來。
白傲京轉頭看着藍英偉,神色裏忽然閃過了一絲什麽。
好熟悉的感覺!
藍英偉笑着道:“你沒事兒吧?”
白傲京搖搖頭,又仔細的看了看藍英偉,這才轉身離開了。
藍英偉看着幾人走遠,眼神裏才掠過了一絲殺氣。
“喂,喂,你做我師父吧,教我功夫好不好?”
白傲京跑到了前面去,攔在了司鴻暮的身前。
司鴻暮的面色如冰山一般冰冷。
“滾開!”
青茉忍不住笑了出來。
司鴻暮這人就是有一點好處,生人勿近,誰敢忤逆他,那就等着死吧!
“喂,我看上你做我師父是給你面子!”
白傲京一臉倨傲的看着司鴻暮。
樣子倒是有幾分豪門大少爺的感覺。
只是他穿着破爛的乞丐裝,臉上黑漆漆的,唯有一雙透亮的眼睛十分的吸引人,其他的地方怎麽看怎麽都是乞丐。
“小弟弟,友情提示,這位大爺可不是一般人,你看見剛才那動作了嗎?你要是再不識時務,你的腦袋可就真的要搬家了!”
青茉笑着說着。
白傲京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害怕的看着司鴻暮。
接觸到司鴻暮危險冰冷的眼神,白傲京這才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然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收我做徒弟,以後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成為天底下最厲害武功最高的人!”
看着白傲京傲氣離開的背影,青茉忍不住笑了出來。
司鴻暮轉頭看着她,道:“沒心沒肺的女人,小刀剛才那麽對你,你都不生氣?”
“我生氣幹嘛啊?要是別人我一定生氣,氣死了,不用你幫我,我先就打死丫的了!”
“可是小刀這個孩子的脾氣我知道啊,他就是一腔熱血,我知道,他以前看我都是勉強順眼,現在你升了官,肯定看我不順眼了。”
青茉說着,伸手挽着司鴻暮的胳膊。
“誰敢看不起你,我便殺了誰!”
司鴻暮低聲道。
“大老爺,我知道你在乎我就夠了,管別人做什麽啊?”
青茉笑着說着,其實心裏也有那麽點點的苦澀。
她或許是真的一無所長啊,司鴻暮呢,武功高,長得好,還是高官,任憑誰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啊。
青茉想到這,忍不住啧啧嘴,不行不行,自己怎麽說也是新世紀的女性,怎麽可以變成這樣子!
司鴻暮看着她又在出神,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披風的帶子,讓将披風上的連帽給她戴上。
“冷不冷?”
司鴻暮低頭看着她。
青茉笑笑,“不冷……對了老爺,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一個你一直想去的地方。”
司鴻暮說着,伸手拉起了她的手來,握在了手心裏。
“我想去的地方?”
青茉有些疑惑。
等着被司鴻暮帶着到了天鴻書院的時候,青茉才明白了司鴻暮的用意。
“你帶我來這裏……司鴻暮,你不怕這兒的人用唾沫星子把你給淹死嗎?”
“還得順帶淹死我。”
青茉十分的無語,看着司鴻暮埋怨道。
“我倒要看看,誰敢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司鴻暮的眼神十分的淡定。
------題外話------
卡文+拖延症+手殘+沒靈感=我今天早上一更就這點了,中午我會盡量再擠出二更來的,群麽麽噠~
☆、091 再生風波
青茉看着司鴻暮鎮定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安定了下來。
好像司鴻暮胸有成竹了,她也會跟着有自信一樣。
天鴻書院作為尉犁縣方圓幾百裏最大的書院,囊括了周邊大部分的達官顯貴子弟和各種有錢人家的孩子。
放在現代,顯然就是一貴族學校啊。
不過,這個貴族學校,比之現代一般的貴族學校更加的厲害。
因為南宮流雲告訴過自己,皇上會時不時的派太傅和朝中的大學士來學院裏做考察,然後選擇資質優秀的學生,直接參加殿試。
直接跳過各種大大小小的考試,一下子參加了殿試,這是每個學子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青茉跟着司鴻暮走進天鴻書院的時候,就看見書院裏滿是神色匆匆的學子了。
青茉看着周圍的景色,不由得感嘆道:“還真是學院風采啊,就像是大學一樣。”
“什麽大學?”
司鴻暮轉頭看着她。
青茉急忙吐吐舌頭搖頭,“沒什麽沒什麽……”
差點又把現代的話給說出來。
司鴻暮皺眉看着她,道:“青茉,我總覺得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啊?瞞着你?怎麽可能嘛……”
青茉吐吐舌頭,笑着道:“大老爺火眼金睛,我怎麽可能瞞得過您。”
司鴻暮看着她勉強的笑意,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頰。
“嘶——疼啊!”
青茉不爽的瞪着他。
司鴻暮皺眉,道:“與其臉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不如不笑。”
青茉一愣,看着司鴻暮轉身大步的往前走。
青茉覺得有些意外。
司鴻暮的這話說的,好像在對自己傳遞一個信息。
那就是,他想要自己的心!
想要心啊,要了身體還不夠,還想要心,司鴻暮是司鴻暮,你也太貪心了吧!
青茉默默的在心裏吐槽。
司鴻暮走了幾步,發現青茉并沒有跟上來,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青茉。
“還不快走!”
青茉皺眉,急忙跟了上去。
兩人上了臺階,門口有穿着學子裝的學生道:“你們是誰?”
司鴻暮伸手拿了腰間的牌子出來,并不說話。
那學子也是認識的,急忙拱手道:“原來是官差大人!”
司鴻暮點點頭,帶着青茉走了進去。
學院的布局是寬闊的,進了去之後,便能看見高聳入雲霄一般的高樓。
果然處處透着一股子的貴氣。
青茉四處的看了看,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司鴻暮沒做聲,擡頭看了看前面的高樓,擡腳走了進去。
“你們是誰?”
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青茉一愣,先看見了一個熟人。
“成少爺!”
青茉喊了出來。
正在裏面坐着的成佑然一愣,擡頭就看見青茉。
“青姑娘?”
成佑然急忙的站起了身子來,走到門口。
原先攔住司鴻暮兩人的學子轉頭看着成佑然,道:“成兄認識的熟人麽?”
成佑然點點頭,道:“你去找院士來吧。”
那學子十分的不理解,“為何要去找院士?”
“這位就是我們尉犁縣新上任的父母官,林大人。”
成佑然神色淡淡的給身後的人介紹。
身後的學子先是驚訝,随後又是一臉不屑的看着司鴻暮。
“原來你就是那個不成器的狗官!”
司鴻暮的神色并未變化,只是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掃過說話之人的臉龐。
青茉冷笑一聲,“都說是讀書人了,沒想到書都沒讀到肚子裏去,只讀到了嘴巴上來。”
“你……!”
那學子皺眉看着青茉,臉色氣的通紅,一甩袖子,道:“小小女子,懂得什麽讀書社稷?居然還在這裏恬不知恥的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