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7)
厥詞!”
“呵!”青茉輕笑一聲,大聲道:“小小女子?你瞧不起女子,難不成也瞧不起你的母親麽?”
“難不成你家族裏都是男人?我倒是好奇了,你每天晨昏定省跟自己母親和族中母系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念上這麽一句小小女子呢?”
“你可不要忘了,就是這小小女子,一個你瞧不上的小小女子,把你生下來的,做人不能忘本,真不知道你的聖賢書都讀到了哪裏去,要是這般樣子出門去,可不要說你是天鴻書院的學子,太丢人了!”
青茉說話的聲音清亮,一時間将周圍的學子全都吸引了過來。
那原先說話的學子十分的難堪,氣的臉色都漲紅了起來。
“你……我不跟你計較!”
“你不跟我計較,那你一開始說的什麽話?”
“大老爺是皇上親自賜官,你居然敢藐視朝廷藐視皇上,你還一副自己讀聖賢書的樣子,真是替你丢人!”
那學子被青茉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圍有人看不慣,道:“你這小女子,為何來我們書院大放厥詞?”
“什麽叫大放厥詞?”
青茉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眼神犀利的在那學子的臉上掃過,道:“玉佩瓊琚,大放厥詞,這還是個褒義詞呢!”
青茉說着,朗聲道:“出了命案,你們怎麽知道我們沒有調查?你們怎麽知道我們有沒有努力?”
“你們花着父母的錢,在這裏吃好的喝好的,每天吟詩作對,你們懂得要調查案子需要付出什麽嗎?”
“一句狗官,是不負責任的把別人的所有努力踩在腳下,這麽說吧,難道在座的各位都親臨現場了,都親眼看見大老爺夜夜笙歌,就是不去調查麽?”
“用自己淺薄的閱歷和豐富的想象力說出這些話,甚至還編成書本銷售,呵呵……真是辛苦了你們提筆的手,有這些時間,不如多寫幾篇能幫助國家社稷的文章出來。”
青茉的一番話落下,讓整個大堂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司鴻暮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不由自主的轉到了青茉的身上來。
她不像是平常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她認真起來的時候,好像身上都會發光一樣。
司鴻暮的心裏劃過了一絲暖意。
“咳咳……是誰在這裏大吵大鬧?”
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人群中便自動的閃開了一條路出來。
來人是一個年長的老者,穿着一身黑色的類似官袍樣式的衣服,走了進來。
司鴻暮看着那人,抱拳拱手,道:“劉院正!”
劉書海點點頭,也抱拳施禮,“林大人!”
看着旁邊的青茉,劉書海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悅,道:“夫人。”
青茉冷笑一聲,打量了一番這個劉院正,道:“劉院正看起來不像是跟這群學子一樣的德行,我相信劉院正一定是個能分得清是非黑白的人,畢竟現在咱們都在尉犁縣內,林大人有什麽風評不好的地方,劉院正的名聲也會跟着受損。”
“畢竟,一群口口聲聲說着自己讀聖賢書的人,居然跟他們最瞧不起的那種小女子一樣,叽叽歪歪的在背後談論別人!”
“這也是一件丢人的事兒,是不是劉院正?”
劉書海皺眉看着青茉,隐在袖子裏的手緊緊地攥着。
“林大人,您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帶人來奚落老夫的嗎?”
劉書海看向了司鴻暮。
司鴻暮輕笑一聲,道:“夫人說的也不無道理,今日前來,是為了傳林翰大學士的信給劉大人。”
說着,司鴻暮從袖中拿了一封信出來,遞給了劉書海。
劉書海神色一怔,伸手接了過來。
林翰大學士的親筆信。
這封信的重量,劉書海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為何林翰會讓司鴻暮将信送來,劉書海擡眼看了一眼司鴻暮,覺得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慌忙的打開信封看了看,劉書海的神色一下子變了。
司鴻暮輕笑一聲,道:“對于最近在尉犁縣內的傳聞,本來無傷大雅,大家茶餘飯後的消遣也就罷了,可是越傳越多,不免就有動搖民心,惡意煽動的嫌疑。”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京城,我三番兩次的求情才壓住,劉院正,這件事的根本出在哪裏,你應該心知肚明吧?”
司鴻暮的語氣淡淡的,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慌張的人,卻是劉書海了。
本來書院裏的人出去傳這件事,就是他知道的,可是劉書海也是覺得,這司鴻暮上任之後,居然沒有來拜訪過自己,這樣的人怎麽能不給他點下馬威。
剛好藍家的案子出來,衆人都在談論司鴻暮的辦案能力的時候,他也就跟着添油加醋了一番,然後默許了這種行為。
本以為自己隐藏的很好,本以為就算是司鴻暮察覺了,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
可是沒想到,司鴻暮居然真的敢找來這裏!
還帶來了林翰大學士的親筆書信!
“老夫知道了,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劉書海彎腰低頭,朝着司鴻暮道歉。
司鴻暮沒有做聲。
正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
“院正為何要跟這種狗官道歉?”
說話的人是一直站在後面的一個穿着學子裝模樣的人。
這人生的唇紅齒白,看起來有幾分女氣。
“你……退下!”
劉書海皺眉看着那人。
劉子君可不管這些,大步的上前來站在司鴻暮的面前,道;“你這個狗官,你不為老百姓辦事,居然還跟上頭一起為虎作伥!”
------題外話------
家裏來了客人……好吵好吵,二更晚了少了,對不住大家,明天早上六點絕對的萬更,群麽麽噠~
☆、092 兇手原來是你!
劉書海皺眉,厲聲道:“你給我退下!”
“我就不,我憑什麽退下?”
劉子君瞪着司鴻暮,道:“狗官,你什麽本事都沒有,憑什麽做官?如果你有本事的話,那你就跟我比試一場,輸了我就承認你不是狗官!”
司鴻暮冷淡的眼神掃過她,道:“我不跟女子比試!”
劉子君一愣,随即氣的咬牙,“你憑什麽看不起我?”
青茉一驚,仔細的看了一眼劉子君,才發現他并不是男生女相,而是本身就是一個女人。
青茉皺眉,看着剛才劉書海對這女人的态度,好像是怕這女人出來搗亂一樣。
“劉院正,事已至此,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事情劉院正自己解決吧。”
司鴻暮說着,便拉着青茉的手離開。
“你站住!”
劉子君十分的生氣,上前就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司鴻暮皺眉,手臂一揮,一股強大的內力便直接将劉子君給甩在了地上。
“啊——”
劉子君跌倒在了地上,發出重重的落地聲。
青茉倒是一點也不心疼,這女人,自己這個原配還在呢,她居然想上來動手動腳的,真是夠了!
“子君,子君你沒事兒吧?”
劉書海急忙上前來扶住了劉子君。
“狗官,你欺人太甚!”
劉子君站起了身子來,瞪着司鴻暮。
“小妹妹,我勸你說話最好把嘴巴放幹淨一點,不為了自己着想,也該想想你爹吧!”
青茉冷哼一聲看着劉子君,道:“如果你這種沒教養的話傳了出去,你以為別人會說你怎麽怎麽不好麽?”
“說的只是你沒有教養,你的爹娘沒有教導好你而已!”
劉子君氣的臉色發白,渾身哆嗦的看着青茉。
“我不許你說我爹娘!”
“那你就自己先閉嘴吧,一口一個狗官的叫別人,不尊重別人的同時,還希望別人怎麽尊重你!”
“小妹妹,尊重是相互的,大老爺沒有跟你一般見識才不對付你,要是真的要定你得罪,你死十次都不夠!”
青茉冷哼一聲說完,伸手拉着司鴻暮的手道:“走。”
司鴻暮應聲,轉身離開。
看着兩人走了,劉子君才狠狠的跺腳,“賤人,賤人,怎麽會有這樣的人,我恨死她了……”
“爹,你要幫我報仇,幫我報仇啊!”
劉書海皺眉,“說了不讓你出來,你非要出來,你以為爹是什麽大官嗎?林暮現在都跟林翰大學士有了關系,難道要爹拼了這條老命去給你報仇嗎?”
劉子君憤憤的跺腳。
成佑然見狀,上前抱拳道:“院正,剛才小姐許是傷到了,您還是先找個大夫給小姐看看吧。”
劉書海被成佑然這樣一提醒,也是點點頭道:“好。”
說着,開口對旁邊的人道:“去叫大夫來。”
劉子君不情不願的跟着人走了下去。
劉書海嘆口氣,擺擺手道:“大家都聽見了吧,以後關于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再說了,除非是嫌自己的命大,以後如果發現這種事情還在書院內傳播,一律退學!”
衆人都是緘默不言,劉書海擺擺手,“散了吧散了吧。”
成佑然正要轉身離開,劉書海又喊住了他。
“佑然,你作為書院裏功課最好的學生,也是最有權威最有話語權的學生,以後你替我在書院裏多看着點,不能讓他們再這樣胡鬧下去了。”
成佑然聞言,只是輕聲的點頭。
目送劉書海遠去,成佑然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青茉跟司鴻暮離開書院,走出了好長的距離,青茉才敢長舒了一口氣。
司鴻暮轉頭笑着看着她,“怎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青茉笑着點點頭,伸手挽着他的手臂道:“我其實挺害怕的,沒想到這一番話一氣呵成,真的給他們喝住了!”
“是啊,你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我也很驚訝啊。”
司鴻暮說着,伸手摸摸她的頭發,眼神裏含着極度的寵溺。
青茉抿唇笑了。
兩人并肩往回走,青茉忍不住道:“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都不告訴我,害得我白白的擔心。”
是啊,司鴻暮有那種關系,面對這樣的流言蜚語,自己早該想到的,他會有自己的手段擺平。
司鴻暮看着她,道:“你以為我真的介意麽?”
“若不是看你一直唉聲嘆氣的,你以為我會去跟林翰要這個什麽信?”
青茉一愣,擡頭看着司鴻暮。
“小傻瓜啊!”
司鴻暮笑了笑,伸手捏捏她的臉頰。
青茉瞬間心裏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自己之前一直在司鴻暮的面前說這些事情,所以他才會想讓自己安心,才去跟上頭要了這麽一封信出來。
艾瑪,怎麽說起來好像是自己的原因給他惹了麻煩了。
青茉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感覺司鴻暮像是一個父親和長輩一樣的,一直默默地為自己付出,小心翼翼的照顧着自己的情緒。
青茉覺得心裏暖暖的,小手放在司鴻暮的大手裏,軟軟的蹭蹭,滿滿的幸福。
“回家嗎?”
青茉擡頭問他。
司鴻暮搖搖頭,“去你家吧,南宮這小子估計又在蹭吃蹭喝的。”
司鴻暮嘴上雖然這麽說着,可是心裏卻另有打算。
他是青家的女婿,怎麽也不能讓南宮流雲這個小子一直在青家刷臉。
那小子別的不會,甜言蜜語的都是信手拈來,所以自己一定要常常去溜達一圈,不能被這個小子鑽了空子。
女婿經常去,也是表現對青茉的喜愛,不讓旁人覺得青茉低級,雖然司鴻暮不屑于在衆人面前秀恩愛,可是關乎到的是小嬌妻的名聲,他還是覺得可以一試的。
青茉自然不知道司鴻暮心裏彎彎繞繞的想了這麽多,只是心裏想着該如何犒勞犒勞自己的好夫君。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有說有笑的去了青華私房菜。
此時正是剛過正午,吃飯的人都吃完了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坐在那裏喝茶閑聊的。
菜館兒如今越做越好,客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居然也吸引了不少賣藝彈琴的姑娘和裝扮神秘的說書先生。
原本這種前來飯館兒裏賣藝的人是都要交錢的,可是胡氏瞧着他們都不容易,所以便免了交錢,還時不時的送上一碗水給他們喝。
這不表演完了,姑娘便坐在椅子上,要了一碗面吃。
青茉跟司鴻暮進去的時候,幾人正都圍在桌子邊,聽姑娘說話。
青茉咳了一聲,道:“怎麽都在偷懶呢!”
青老實驚了一驚,急忙站起了身子來,道:“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
“嘿嘿,爹,你是不是做了啥虧心事兒,瞧你這臉吓得白的。”
青茉笑着跟青老實開玩笑。
“你這丫頭,還跟你爹開玩笑。”
青老實笑着摸摸她的頭發,道:“今兒怎麽有空回來?”
“瞧爹說的,這兩家隔得這麽近,回來一趟不容易!”
青茉說着,推着司鴻暮進去坐,又左右的看了看,道:“南宮這小子呢?”
“在後院呢,不知道幹啥。”
胡氏說着,偷偷上前幾步拉着青茉走到一旁去,道:“茉兒,你看見那個姑娘了嗎?”
青茉順着胡氏的眼光看去,就看見坐在椅子上吃面的姑娘。
“啊……怎麽了?”
青茉好奇的看着胡氏。
胡氏啧啧嘴,道:“這姑娘怎麽樣?是不是不錯?”
青茉眯了眯眼睛,道:“娘,你想幹嘛?幹嘛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啊?”
胡氏拍了青茉一下,道:“瞅瞅你說的這是啥話!”
“我剛才可是問了,這姑娘無父無母,家裏的人都在洪水裏被淹死了,就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在外面賣唱呢。”
“娘我可不是他們,瞧不上這賣唱的咋的,姑娘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模樣好身段兒好,關鍵是屁股大好生養……”
胡氏笑着說着,“茉兒,你瞧着把這姑娘配給你大哥咋樣?”
青茉無語。
“娘,大哥又不是種豬,這說配就配的,也不問問他的意見嗎?”
“你這丫頭……”
胡氏作勢就要去打她。
司鴻暮正從屋子裏出來,瞧見了這一幕,眼神倏然犀利了起來。
胡氏不知道怎麽回事,脊背都莫名的涼了一下。
這伸出去的手就又收了回來。
青茉沒瞧見這個,只是在一直注意觀察那姑娘呢。
司鴻暮上前幾步,道:“娘,小茉莉這幾日一直睡不好,您要是有什麽事兒就跟我說,讓她休息休息吧。”
青茉一愣,轉頭看着司鴻暮。
她明明睡的很好啊。
而且還是吃嘛嘛香的那種。
司鴻暮看着青茉,又看着胡氏道:“小茉莉這人娘你也知道,總是喜歡逞強,現在她嫁了我,我也得好好的照顧她,所以娘以後有什麽事兒就直接跟我說,她的事兒就是我的,我以後替她做了。”
胡氏哪能聽不出司鴻暮這話裏的意思來。
剛才自己只不過是想跟閨女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女婿這麽在意,心裏雖然有些不爽,覺得這個女婿太奇怪太不近人情,可是轉念一想,這個女婿這麽珍惜自己的女兒,也不是一件壞事。
今天是自己,他都跟自己較真了,以後如果是別人,那肯定是欺負不了自己女兒的。
這麽一想,胡氏的心裏又舒服了許多。
“好,既然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胡氏說着,又道:“晚上就別走了,留下來吃點吧,她爹去打了酒,晚上你們爺幾個喝幾杯。”
青茉笑着點頭,拉了拉司鴻暮的衣袖道:“老爺,留下吧,嗯?”
司鴻暮看着她的笑容,忍不住點點頭。
青茉笑嘻嘻的道:“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點好吃的。”
說着,青茉又跟着胡氏進了廚房去。
司鴻暮的眼神一直追随着青茉,眼神裏帶着滿滿的寵溺。
青茉跟着胡氏進了廚房去。
“娘,我上回讓你腌的鴨蛋呢?”
胡氏伸手指了指,道:“在後面的壇子裏呢,這會兒好吃了嗎?”
青茉點頭,爬上了臺階去搬。
揭開了壇子,青茉就看見了裏面的鴨蛋。
“嗯……這味兒剛剛好,娘,咱們煮了吧,這鴨蛋可好吃了呢。”
胡氏點頭,“你煮吧,讓宜兒來給你燒火……”
說着,胡氏又皺眉起來,“這個宜兒這幾天怎麽老是不見人影兒!”
青茉笑着拿了個盆,将鴨蛋撈出來放在盆裏,道:“娘,咱們那告示不是都貼出去了嗎?怎麽也沒人上來應聘啊。”
胡氏搖頭,“我咋知道,不過……是不是咱們那告示寫的不好啊?”
青茉搓搓手,道:“一會兒我讓大老爺幫咱們寫一個,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的。”
青茉說完,站起身子來,又忽然道:“娘,不如你回咱們村兒找幾個人呗,反正村兒裏的人也靠譜。”
胡氏搖搖頭,“現在咱們就缺打雜的,這打雜的就找狗蛋兒這樣的最合适,可咱們村兒的人诶……”
“我跟你爹晚上都合計了,沒有合适的,不過你既然這麽說,我就讓人再去瞅瞅,萬一有就找來,免得這整天雞飛狗跳的。”
青茉捂着嘴笑。
去上了鍋,金子正從外面走進來,一看青茉要煮東西,急忙抱了柴禾來準備燒火。
青茉笑着道:“金子姐姐,這段時間真是忙壞了你們了,一直讓你跟狗蛋兒一個人頂兩個人使。”
“哎……這算啥啊,我力氣有的是,又不是啥嬌滴滴的大小姐。”
金子笑着說着。
胡氏點頭道:“金子是真的出力了,這幾天廚房裏一直都是她幫我,我炒菜哪能那麽輕快?這早上買菜跟我一塊兒,摘菜洗菜刷碗洗盤子,都多虧了金子。”
青茉聽着,心裏更加覺得對不住金子。
不過,青宜這死丫頭到底哪去了,居然一點活兒也不幹!
青茉想到這,忍不住站起了身子來,轉身回了後院。
青宜剛從秘密基地出來,就撞見了青茉。
“姐姐?你咋回來了?”
“你幹啥去了?咋的不去廚房幫忙呢?”
青茉狐疑的看着青宜。
青宜輕笑一聲,道:“我咋的沒去啊。我早上還在呢,不過前幾天漂亮哥哥教我寫了名字,我一直在屋子裏練字呢。”
“姐姐,你可千萬別告訴爹娘啊。”
青茉一愣,沒想到青宜說的想念書識字不是假的。
“罷了,你想寫就寫吧,只是小妹,最近咱們飯館兒還沒上人手,這裏面忙的很,你也得規定出時間來,多去幫幫忙。”
青宜急忙笑着答應了。
青茉說完,便轉身離開,青宜看着青茉轉身走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自己機靈,轉換的快,要不然被姐姐知道了漂亮哥哥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念書,那就完了。
姐姐肯定會告訴爹娘,沖着爹娘的性子,自己肯定會被說的。
青宜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着倉庫的方向,笑了笑,轉身上了樓去。
南宮流雲躺在幹草堆上,雙手枕在腦袋下面,清亮的眼神看着頭頂處的光線。
哎,這種美好的優哉游哉的日子,能永遠不結束就好了。
金子煮熟了鴨蛋,青茉便都撈了出來。
新鮮的鹹鴨蛋香氣彌漫,将不大的小廚房弄得都是香味兒。
胡氏拱了拱鼻子,道:“咦?這鴨蛋的味兒咋這麽好聞呢?”
“那當然了娘,這鴨蛋以後就往外賣吧,一個一賣,我覺得肯定好賣。”
青茉說着,又想起了皮蛋來,自己還可以收購一些鴨蛋回來做皮蛋啊。
皮蛋不僅可以這樣幹吃,還可以煮粥,想起皮蛋瘦肉粥的味道,青茉就覺得嘴巴裏都在冒口水。
這會兒,門外響起一陣輕柔的聲音,“伯母,我吃好了,錢給你放在桌子上了。”
胡氏一聽這話,急忙放下了菜刀走了出去。
“若冰姑娘吃好了啊?”
胡氏笑眯眯的上前,道:“這天兒看着要下雪,越來越冷了,有沒有冬衣啊?”
若冰笑着點點頭,“伯母,我有的,謝謝伯母關心。”
若冰說着,便走了出去。
胡氏笑眯眯的看着若冰離開,這臉上的笑意是怎麽也擋不住。
青茉探出身子看了一眼,轉回身子來取了一塊瘦肉在菜板上邦邦的剁着。
金子擡頭看着她,笑道:“你這是幹啥呢?唉聲嘆氣的?”
青茉嘆口氣,道:“我娘啊,又在給我大哥亂點鴛鴦譜了。”
金子一愣,不知道什麽意思。
“就是那個若冰,賣唱的那個,我娘非說人家姑娘可憐,又是長相好又是好生養的,非說要配給大哥。”
青茉索性停下了動作來,低頭跟金子小聲的說着。
金子笑笑,道:“那姑娘的确不錯,生的也好看,這麽一說倒是跟青聞哥挺配的。”
青茉皺眉,“我就不喜歡那種姑娘,我覺得我大哥啊,還是要配一個踏踏實實的姑娘才是。”
“那個若冰,跟藍夢其實沒什麽差別。”
青茉說着,看了看金子,道:“金子姐姐,要是你願意,你跟我大哥在一起吧,我覺得你們倆在一起挺好的。”
金子輕笑一聲,“又調皮了,我跟青聞哥的感情跟你是一樣的,都是兄妹。”
青茉嘆了一口氣,“哎……”
兩人拉着家常,青茉将肉給剁成了肉末,然後打了個鹹鴨蛋的蛋黃上去,蒸了一碗肉末蒸蛋。
喜滋滋的端着碗進了裏屋,司鴻暮正坐在炕上盤着腿,伸手拿着筆在寫什麽。
青茉啧啧嘴,“我的大老爺,來了老丈人家裏也不忘辦公嗎?”
司鴻暮聽見聲音,這才擡起頭來。
他擁有着一副讓女人都為之瘋狂的五官,陽剛,霸氣,尤其是那一雙深邃的眸子,簡直有着勾魂攝魄的魅力。
可是這厮不像是那些小明星,前世青茉作為記者,見多了小明星了,那些小明星多半是看見什麽人都亂放電的那種。
雖然受歡迎,很萌很可愛,卻不及面前的男人。
司鴻暮平時一本正經,甚至是有些嚴肅和古板。
自己要做什麽,他都要先審批一番,面子上一板一眼,可是晚上在床上……
嘤嘤嘤,真是沒法形容!
這就叫禁欲系嗎,面子上薄情寡欲,可是內心裏卻裝着一只**的大野狼。
青茉将碗放在他面前,道:“不許在那樣看我!”
司鴻暮輕笑一聲,更是認真的盯着她的眼睛,“我看看你也不行了嗎?那昨晚上是誰一直盯着我看?”
“你夠了啊!”
青茉有些羞惱,擡頭看了他一眼,就看見司鴻暮的一雙深邃不見底的黑眸,那其中像是淬了一整條銀河的繁星一樣璀璨奪目。
青茉知道,司鴻暮不是個花心的人,也從來不曾用這種眼神看待別的女人。
所以一想到他只拿這種炙熱的眼神看自己,青茉就覺得渾身有些發熱。
“你臉紅了……”
司鴻暮輕聲的說着,伸出粗粝的手指來,撫上她嬌嫩的臉頰。
青茉躲了一下,眼神都不敢看他。
司鴻暮收回了手來,眼神卻依然炙熱的盯着她。
小嬌妻怎麽會這麽敏感,只被自己看一眼就臉紅麽?
怪不得晚上之時,會那般縱情。
司鴻暮想到晚上與青茉的互動,感覺身子也熱了起來。
“你……你再不吃就涼了。”
青茉說了一句,便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司鴻暮輕笑一聲,伸手拿起了湯匙來,吃了一口。
肉末很香,鹹鴨蛋的蛋黃帶着一種別樣的鹹香味,司鴻暮第一次吃到這種味道的食物,覺得十分的新奇。
吃了幾口,司鴻暮才想起來,自己的小嬌妻本來就是個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不是麽?
從認識到現在,幾乎每一天自己都在讓自己認識不同的她。
青茉出了門,看見胡氏已經跟青老實将鹹鴨蛋分了吃了。
“娘,味道怎麽樣?”
青茉笑着問。
“不錯不錯,茉兒,沒想到這鴨蛋這麽一弄,可怪好吃哩,我想要是拿出去賣的話,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胡氏說着,意猶未盡的又吃了幾口。
青老實原本吃着好吃又想再去拿第二個,聽見胡氏這麽說,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道:“要賣的啊,那我不吃了。”
“哎……爹啊!”
青茉按住了青老實的身子,道:“你這是幹啥呢?”
青老實有些緊張。
青茉笑着道:“爹,這鴨蛋值幾個錢啊,咱們再買再腌就是了,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就不賣了,專門腌好了給爹吃。”
“那可不行……”
青老實急忙開口。
青茉卻又道:“那真的不行!這鴨蛋雖然好吃,可是腌制的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所以啊,以後可以吃,可是不能吃多,知道嗎?”
青茉笑着看着青老實。
青老實嘿嘿的笑了,點點頭憨笑着道:“哎!爹老了,聽閨女的。”
青茉笑笑,坐下身子偎着青老實坐着。
胡氏将挂在牆上的肉拿了下來,道:“今兒早上把你上回做的辣白菜拿出來了,尋思着晚上用這個做個鍋底,切點肉炖炖。”
“這個好,我喜歡這個菜,辣白菜炖肉,可好吃了。”
青茉說着,又道:“娘,晚上吃米飯吧,蒸一鍋米飯,用辣白菜和肉塊的湯澆着吃好不好?”
胡氏笑着點頭,“行!”
金子一邊擇菜一邊道:“茉兒這小人兒不大,對吃的倒是有研究的很。”
“那是,民以食為天!”
青茉笑着說着。
一時間,小小的廚房裏又是歡聲笑語一片。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夫人?”
來人正是小刀。
青茉急忙站起了身子來。
“夫人,屬下有急事找老爺。”
小刀看着青茉,抱拳道。
“啊?”
青茉一愣,點點頭剛要進去找司鴻暮,就看見司鴻暮已經走了出來。
“大人,有急事。”
司鴻暮點點頭,“你先出去,我随後就來。”
小刀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青茉看着司鴻暮,道:“什麽急事啊?”
司鴻暮輕聲道:“許是京城那邊的事情,沒事的,我去看看随後就回來。”
青茉點點頭,伸手給他整理衣服,道:“今晚上做米飯和辣白菜炖肉,我等着你開飯。”
司鴻暮輕笑,“好,不過我要是回來的晚,你們便先吃。”
青茉點點頭。
看着司鴻暮走了,青茉覺得心裏像是缺了一塊一樣的難受。
本來還想留他吃飯呢。
青茉悶不做聲的進了來,坐下身子無聊的托着腮。
金子輕笑道:“茉兒,這才分開一會兒就舍不得呢?”
“金子姐姐,你又笑話我!”
青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金子笑笑,道:“也是,像林暮這樣的男人,也很少有女人對他不動心呢。”
青茉抿唇笑笑,對于別人誇贊司鴻暮,她可不想謙虛什麽的。
司鴻暮本來就是個好男人嘛!
青茉聳聳肩,去跟胡氏一起準備吃的了。
只是一直到了晚上,司鴻暮還是沒有回來。
飯桌上,青茉有些心不在焉。
南宮流雲扒着飯,看着青茉的樣子,道:“嫂嫂,你不用着急,我一會兒回去看看,要是大師兄不在衙門裏,我就回來告訴你,你今晚睡在這吧。”
青茉點點頭。
要是司鴻暮不回來,那自己也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回衙門去睡覺。
南宮流雲吃完了飯,便直接先走了。
青茉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飯,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狗蛋兒呢,今兒怎麽沒看見他?”
金子道:“說是他娘病了,他奶奶又年邁,他就請假了回去照顧他娘了。”
青茉嘆口氣,道:“金子姐姐,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拿上點東西,勞煩你晚上回去給狗蛋兒家裏送去。”
胡氏點點頭,“我也正有這個意思呢,東西都備好了。”
青茉點點頭。
青宜握住筷子的手僵硬了一下,眼神閃了閃,有些擔心。
她想問什麽,卻又問不出口。
自己今天一天居然都沒有發現狗蛋兒沒有來。
直到姐姐問了自己才想起來,自己這會兒再問,是不是有些假惺惺的了。
青宜想到這,感覺碗裏的飯也沒那麽香了。
晚上吃完飯,金子跟胡氏去收拾了碗筷。
青茉站在門口眺望着,期盼司鴻暮能來。
正在這時,廚房忽然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随即又傳來金子的驚呼聲。
“金子,金子你沒事兒吧?”
胡氏大喊道。
青茉一愣,急忙轉身跑了回去。
金子正蹲在地上。
“伯母,是我不好,我把碗給摔了……”
金子有些慌張。
“傻孩子,幾個碗值多少錢啊,你快看看手,沒事兒吧……哎呦都出血了……”
胡氏緊張的說着。
青茉急忙走了過去,一看金子的手已經出了血。
“娘,快去打一盆水來給金子姐姐先洗洗。”
胡氏急忙點頭,轉身去打水。
青茉蹲下身子來,道:“金子姐姐,你咋這麽不小心啊?”
“哎……我剛才想着趕緊的弄完回家去呢。”
金子笑着說着,“不疼,其實沒事兒……”
胡氏端了一盆幹淨的水來,青茉小心翼翼的給金子洗了幹淨,然後伸手拿了幹淨的紗布來給她包上了。
“金子姐姐,你手都這樣了,今晚上就別回去了,住在這吧,明早上我帶你去醫館裏包紮一下。”
青茉看着金子說着。
金子搖搖頭,“不成,爺爺還在家裏呢,再說了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