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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8)

一明早上狗蛋兒要來,我還得趕車拉着他呢。”

青茉嘆口氣,“這可咋辦啊?”

胡氏道:“讓大郎送送你吧,明早上再讓他去接你。”

“不行不行,那青聞哥該多累啊。”

金子急忙搖手。

“沒事的,反正也不遠,我送你吧!你一個姑娘也不安全。”

青聞正從門外進來,聽見了胡氏的話,便開了口。

青茉也是點點頭,轉身看着青聞道:“大哥,那你小心點。”

青聞自從上次知道了實情之後,便一直對青茉愧疚在心,看見青茉又對着自己大哥長大哥短的,青聞覺得自己的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兒。

“好!”

青聞說着,便轉身出了門去。

青老實跟胡氏将東西拿上了車去,然後看着青聞駕車離開。

進了門,胡氏嘆口氣道:“孩子他爹,咱們明兒尋個時間回家一趟吧,這飯館兒真的需要再添兩個人了。”

“要不然你看現在,金子和狗蛋兒都有事兒了,咱們幾個根本忙不過來啊。”

青老實也是點點頭,“哎,行吧,明兒早些關門,回家一趟。”

胡氏點點頭,青老實又道:“你們娘倆兒先進去吧,我在這守着,給大郎留門。”

胡氏點頭,跟青茉進了屋子裏去。

青茉上了炕,總感覺心裏有些不對勁。

拿了針線筐子來,青茉想做一會兒針線,可是心思不寧,怎麽也做不進去。

心煩意亂的,青茉索性下了炕,走出了門去。

青老實看着去而複返的青茉,驚訝道:“茉兒,你咋的又出來了?”

“沒意思,我來這坐着陪爹說一會兒話吧。”

青茉笑着說着,然後走到了青老實的旁邊坐下。

青老實笑着道:“茉兒,嫁人了,林暮對你還好嗎?”

“挺好的,他這人就是面子上看着冷,其實人還挺好的。”

青茉笑着說着。

青老實點點頭,“我也看出來了,林暮這小子人不錯,是個值得托付的人,要不然我之前怎麽會同意呢。”

“原來爹看人這麽厲害啊,比娘厲害呢!”

後一句,青茉故意小聲的說着,沖着青老實擠眉弄眼。

青老實哈哈大笑,“那是,那是……”

青茉也跟着笑了。

父女倆正樂呵呵的聊天呢,就看見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你?”

青茉有些驚訝。

來人正是白天裏才看見過的白傲京。

白傲京看着青茉,臉色有些不好意思,可想了想,還是走了進來,道:“那個……我肚子餓了……”

青茉輕笑一聲,道:“先進來吧。”

白傲京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青老實,又彎腰道:“伯父,給您添麻煩了。”

青老實笑笑,認出了他是之前被游染之抓來的小乞丐,也不惱,道:“進來坐下吧。”

青茉去廚房端了米飯和剩下的辣白菜炖肉上來,道:“諾,吃吧。”

白傲京沒吃飯,一看這麽豐盛的飯菜,急忙坐下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吃了幾口,他才擡起頭來看着青茉,道:“姐姐,你人可真好。”

青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也知道叫一聲姐姐啊。”

白傲京嘿嘿的笑了笑,“他們都是壞人,只有姐姐一個是好人。”

青茉輕笑一聲,在白傲京的身邊坐下,道:“那你呢,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白傲京吸吸鼻子,“我爹娘都死了,我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是做乞丐的,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青茉嘆口氣,道:“沒事,以後肚子餓就來這兒,姐姐給你吃飯。”

白傲京的眼圈一紅,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

吧嗒吧嗒的落在了桌子上。

青老實一愣,急忙道:“孩子,哭啥啊?”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所有人都欺負我看不起我,只有姐姐對我這麽好。”

白傲京說着,忽然站起身子來看着青茉,然後猛地跪下朝着青茉磕了一個頭。

“你這是幹嘛啊?”

青茉急忙伸手去扶他。

白傲京卻執拗的不肯起來,“姐姐,以後姐姐就是我的親姐姐,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做人,報答姐姐。”

“好,好好的做人。”

青茉笑着說着。

白傲京吃完了東西,便再三的感謝幾聲,轉身離開了。

青老實道:“這孩子我看着挺好,知恩圖報,長大是個好孩子。”

青茉笑着點點頭,正要收拾東西的時候,卻看到了桌子底下的玉佩。

“咦?這是什麽?”

青茉伸手撿了起來。

青老實道:“剛才那孩子丢的吧?”

青茉點點頭,“多半是,他還沒走遠呢,爹,我去給他送去。”

“哎,你小心點啊。”

青老實說着,就看見青茉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寂靜的街道上,此時正是夜晚,街道上沒有一個人。

白傲京的栖身地,在一條很偏僻的小巷子裏。

他吃了一頓飽飯,走路都腳步輕快了起來,連連的打着飽嗝兒。

正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了來。

白傲京天生對聲音十分的敏感,一聽見聲音就覺得有些不妙。

有人在跟蹤自己。

白傲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腳步聲還在繼續。

慢慢的,白傲京聞到了一種味道。

他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自己在哪裏聞到過一樣。

白傲京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腳步聲也在加快,前面就是自己的栖身地了,可是這裏也只有自己而已。

這個巷子還是一條死路,根本沒辦法逃跑的。

白傲京快要急哭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疾風,下一瞬白傲京感覺自己被抵在了牆壁上。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一雙深邃的眸子,深不見底。

“是你……”

白傲京大驚,連連的咳着看着面前的人。

“小鬼,你的死期到了。”

他的聲音很低沉,十分的熟悉。

白傲京忽然想起來,原來那股味道,也是那麽的熟悉。

白天自己撞到他的時候,就是那股味道,怪不得那麽熟悉……

原來他就是那天晚上來讓自己去做那件事的男人。

“看來你是認出我來了,那你更加不能活了!”

藍英偉皺眉,手上的力氣一動,便要掐死他。

而正在這時,青茉也追了來。

“臭小子,臭小子你在哪兒?”

白傲京的眼神裏迸發出一股光芒來,“姐姐,姐姐救我……”

藍英偉冷笑一聲,剛要出手襲擊青茉,忽然感覺一陣無端的力量襲來,将他整個人打在了一旁。

“噗——”藍英偉捂着胸口爬起來,吐出了一口血來。

青茉大驚,腳步一下子停住。

一道黑色的身影落下,緊接着,自己便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包圍。

“司鴻……”

青茉擡頭看着司鴻暮。

司鴻暮皺眉,轉頭再看的時候,地上的人已經沒了。

“司鴻,怎麽回事?剛才人是誰?”

青茉有些驚訝。

她看不清楚前面,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受到,前面似乎有人。

“那小乞丐估計不行了。”

司鴻暮說着,上前幾步,伸手扶起了已經癱軟在地的白傲京。

青茉大驚,“臭小子……臭小子你醒醒啊……”

白傲京昏迷不醒。

司鴻暮皺眉,道:“先回去。”

------題外話------

如果有二更的話一般在中午,如果中午沒有更新,那就是佳人又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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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青茉,不能傷!

青茉跟司鴻暮帶着白傲京回了衙門的時候,南宮流雲正要往外走。

“大師兄,你怎麽在這裏,我剛在衙門裏問了你還沒回來……”

南宮流雲說着話,就看見司鴻暮手上攙扶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

“顧不上跟你細說了,你快把游染之叫來!”

青茉急匆匆的說着。

南宮流雲點點頭,轉身快步的離開。

青茉跟司鴻暮将白傲京扶着回了衙門裏去。

南宮流雲很快的将游染之找來了。

“游大夫,你快給他看看吧。”

青茉十分焦急的看着游染之。

游染之像是已經睡下了的樣子,剛被叫過來,臉上還挂着濃濃的疲态。

他點點頭,道:“老爺夫人,你們先讓開一下。”

司鴻暮和青茉急忙起身讓開。

青茉看着面前的白傲京,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兒。

自己剛剛才對這個小不點産生了一點惺惺相惜的感情,卻又看見他就這樣昏迷在了自己的面前。

青茉承認,當白傲京說那句自己的爹娘死了的時候,自己就真的有種很難過的感覺。

因為她的前世,也是個孤兒,一個孤兒從小是怎麽長大的,這種感覺她最清楚了。

青茉想到這,忍不住紅了眼眶,仿佛白傲京那句你就是我的親姐姐,這句話還在耳邊回蕩。

司鴻暮轉頭,看見了青茉的臉色,不說話的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裏。

青茉忍不住抽泣出了聲音來。

南宮流雲有些尴尬,看了看,道:“我去給你們倒杯茶來。”

說着,便轉身離開。

游染之為白傲京把了脈,皺起了眉頭來道:“中了毒!”

青茉大驚,“游大夫,他中了什麽毒,能不能解?”

游染之皺眉,松開了白傲京的手,道:“很難說。”

說着,游染之道:“我給他用針灸試試,你們先出去吧。”

司鴻暮點點頭,拉着青茉往外走。

青茉一步三回頭的看着。

出了門去,青茉站在冷風中,才驚覺自己出來的匆忙,居然忘記穿外衣。

司鴻暮伸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給她披在了身上,披風暖暖的,青茉這才感覺找回了一些知覺來。

“老爺,我害怕……”

司鴻暮嘆口氣,伸手摸摸她的頭發,“不用害怕,會沒事的。”

青茉輕聲的抽泣,“老爺,我說一件事,你相信嗎?”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司鴻暮的聲音雖然冷冷的,淡淡的,可是卻讓青茉覺得十分可以相信。

“老爺,我以前做過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在那個夢裏,足足生活了二十幾年,我有不同的朋友和不同的人脈關系。”

“在那裏,生活不是像現在這樣的,跟現在的這些,完全不一樣,可是我在那裏,沒有父母,我只有一個人,一個人工作,一個人生活,全都是一個人。”

青茉說着擡起頭來看着司鴻暮。

“所以,我很懂這種孤兒的心裏,看到他,我就像是看到了夢裏的自己。”

司鴻暮微微皺眉,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嬌妻。

她剛剛哭過,水潤的眸子裏倒映出夜空中皎潔的月光。

司鴻暮開口,“青茉,我不會讓他死的。”

青茉看着司鴻暮十分認真的眸子,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大概等了半個多時辰,游染之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青茉急忙上前,道:“游大夫,怎麽樣了?”

“暫時壓制住了毒性,只是這毒太烈了,他的身子有虛弱,年齡太小,受不住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

青茉一愣,“什麽叫不知道何時能醒過來?難道他不是休息一下就好了的嗎?”

青茉覺得壓制住了毒性,那就該慢慢的醒來了啊。

游染之搖搖頭,道:“不是的,這麽說吧,他有可能明天醒來,也有可能明年醒來,我只要日日給他針灸,他就能不死,但是能不能醒來,就得看天意了。”

青茉大驚,這算什麽?

植物人嗎?

司鴻暮皺眉看着游染之,“還有沒有什麽別的辦法?”

游染之搖搖頭,“很抱歉老爺,我也是真的盡力了。”

青茉抿唇,“那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游染之點點頭。

青茉跟司鴻暮一起走了進去。

白傲京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面色蒼白。

青茉上前幾步,坐在了他的身邊。

“臭小子,你不是說我就是你親姐姐嗎?”

“你就是這樣昏迷不醒的報答我的嗎?”

青茉說着,鼻子有些發酸。

“臭小子,快點醒來吧,姐姐做好了好吃的飯菜等着你呢,你要是不醒來,姐姐以後都不給你做了。”

白傲京仍然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司鴻暮看着青茉,嘆口氣,伸手将她拉了起來。

“他這裏有人照顧,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照顧他一整夜不成?”

青茉低下了頭去。

司鴻暮嘆口氣,道:“走吧,現在好歹死不了,你這麽悲觀,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好。”

青茉點點頭,被司鴻暮拉着走了出去。

出了門,青茉才忽然想到了什麽。

“我爹還在家裏等着我呢。”

司鴻暮搖搖頭,道:“我找小刀回去幫你說一聲,就說你今晚在這裏睡。”

青茉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回了屋子,青茉去沐浴完了,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的跑了出來。

司鴻暮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老爺,老爺,剛才那個人……”

她只顧着白傲京的傷勢,都忘記了真正的兇手。

司鴻暮搖搖頭,“跑的太快。”

青茉的臉色一下子聳拉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

就連司鴻暮武功這麽高的人都沒有抓住麽?

其實都怪自己的吧,要是自己沒有去還玉佩,那司鴻暮就不會出來救自己,說不定他就會直接去對付那個兇手了。

看着小嬌妻好半晌沒有動靜,司鴻暮忍不住擡頭看去。

青茉正低垂着腦袋,暗暗地自責。

司鴻暮輕笑一聲,伸手拉了青茉一把,将她香軟的身子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來。

“啊——”

青茉驚呼一聲,坐在了司鴻暮的腿上。

“你這小腦袋瓜子,能不能少一點胡思亂想?”

司鴻暮低頭,将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處輕輕地摩挲。

青茉撇嘴,“我沒有亂想……”

“自責就是亂想!”

司鴻暮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氣勢,直接将青茉給壓了下去。

青茉吐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司鴻暮看着面前的書本,道:“那兇手已經露了馬腳,明天肯定還會有動靜的,你放心吧。”

青茉一愣,急忙道:“什麽動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還不能告訴你!”

司鴻暮輕笑一聲,低頭吻住了她嬌豔的紅唇。

這個吻雖然熱烈,可卻是轉瞬即逝。

司鴻暮扶着她上床,給她蓋好了被子,道:“睡吧,你今天折騰的也夠嗆。”

青茉點點頭,心裏雖然不安,可是看着司鴻暮在,她就覺得心裏十分的安定,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司鴻暮一直坐在床邊守着她。

等到察覺青茉的呼吸平穩了,才起身離開。

冷風卷起地上的殘葉,在地上打着旋兒。

司鴻暮大步的走在街道上。

夜色下的街道,十分的安靜,甚至是安靜的有些詭異。

司鴻暮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風,眼神犀利。

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

司鴻暮皺眉,微微擡眸看去。

果然,不遠處的屋檐之上,正坐着一個一身黑衣的人。

黑衣人戴着半邊臉的面具,手上正拿着一根玉笛,吹着。

悠揚的笛音傳來,雖然好聽,卻讓人覺得十分的凄涼。

“果然是你!”

司鴻暮擡頭看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輕笑一聲,停下了吹奏,輕巧的從屋檐上跳了下來,站在了司鴻暮的面前。

“司鴻暮,四年了,你倒是一點也沒變老。”

“你不是一直跟着我麽?”

司鴻暮眯起眼睛來看着他。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你那小嬌妻的滋味兒,不錯!”

“你下次再敢動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司鴻暮的眼神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以前是我不跟你計較,可是青茉,卻不可以,你有什麽沖我來,如果你敢傷害青茉一根頭發,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一愣,随即笑了笑,“好害怕啊?司鴻暮,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我是在告訴你,我說到做到,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司鴻暮說着,神色淡淡,“我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已經不在乎什麽生死了,你見識過我的手段,你知道的我會不會!”

黑衣人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凝滞。

“哈哈哈,好,司鴻暮!那我就要試試看了。”

說完話,黑衣人便一轉身,消失在了司鴻暮的視野中。

司鴻暮看着黑衣人離開,神色中卻閃現幾絲惆悵。

桌上的燭燈閃了幾下,一個人影從窗子進了來。

黑衣人坐在了桌子旁,伸手倒了一杯茶。

“主子。”

藍英偉走了出來。

黑衣人轉頭看着藍英偉,一個茶杯就扔了過去。

藍英偉也不敢反抗。就這麽硬生生的挨了一下。

黑衣人皺眉道:“你是長出息了啊?我說了讓你給我安安穩穩的不要生事,你現在算什麽?”

藍英偉抿唇不做聲。

“以後你想做什麽無所謂,只是記住一條!”

黑衣人的眼神危險了起來。

“青茉,不能傷!”

他仿佛是在用自己畢生的溫柔,才将這句話說了出來。

說完,他似乎又沉浸了一會兒,才道:“知道了嗎?”

藍英偉急忙點點頭。

“滾吧!”

黑衣人說完,便一揚手,屋門應聲而開,藍英偉急忙轉身離開。

屋門再度被關上,黑衣人才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來。

那是一張青茉很熟悉的臉龐。

司鴻暮回了家,青茉已經睡着了。

司鴻暮上了床,耳邊還在回蕩剛才黑衣人的話。

他伸手将青茉抱的更緊了一些。

青茉,是自己最後底線,堅決不能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

而在睡夢中的青茉,也仿佛感受到了司鴻暮的這份決心,伸手纏上了他的手臂。

兩人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醒來的時候,青茉剛想翻個身子,就感覺自己根本動彈不了。

一只堅實的手臂纏在自己的腰間,将自己的身子牢牢地控制住。

青茉十分的驚訝,自從兩人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早上在他的懷裏醒來。

“醒了?睡的好不好?”

司鴻暮說着話,早安吻已經吻了上去。

青茉被他吻得臉色紅紅,道:“你怎麽還在?”

“今天沒什麽事情。”

司鴻暮笑了笑,道:“早上就多陪你一會兒吧。”

“這樣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又該怎麽說你!”

青茉笑了笑,也上去吻了一下司鴻暮的唇角,這才道:“起來吧。”

兩人一起起床,青茉穿好了衣服,先去看了白傲京。

游染之正端着藥進去,看見青茉進來,急忙先行了一禮。

“夫人。”

青茉擺擺手,“游大夫不必多禮。”

進了屋子,丫頭正給白傲京擦完了身子。

游染之将藥端了上去,丫頭扶起了白傲京的身子,游染之便一勺勺的喂給了游染之。

青茉在一旁看着,有些憂心道:“游大夫,他會好的嗎?”

“說不好,不過這樣每天喝藥補身子,然後我再給他針灸,會有希望的。”

青茉抿唇,點點頭。

有希望,也總比沒有希望的好。

游染之喂完了藥,便端着碗出了門去。

青茉随後跟了上去。

“游大夫,你驗屍的時候,就沒有再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嗎?”

“我一直覺得,昨晚上害阿京的人一定就是兇手,而阿京是因為不小心看出了什麽來,才被害的。”

游染之聞言,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來,看着青茉。

“夫人這樣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游染之說着,又道:“只是藍氏兄妹都并沒有作案的條件。”

“他們二人都沒有武功,而且藍氏夫婦都是被武功高強之人殺死的。”

青茉也皺眉,忽然,青茉眼神一亮,道:“游大夫,如果他們兩人會武功呢?他們萬一是隐藏了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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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猜出這個黑衣人的身份嗎?

☆、094 懷疑我嗎?

游染之一愣,不可思議的看着青茉。

“夫人的意思是……”

青茉點點頭,摸着下巴來回的走了幾步,道:“我覺得藍家兄妹還是很有嫌疑的,游大夫,不如咱們……”

青茉說着,踮起腳尖來跟游染之說了幾句話。

游染之一愣,随即道:“這樣行嗎?”

青茉抿唇,“試試吧,總要試一試的!”

青茉說着,便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游染之站在原地,看着青茉遠走的背影。

他略顯粗犷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來。

這邊,小瓦村。

狗蛋兒剛往竈膛裏添了一把柴,濃煙冒出來,嗆得他直咳嗽。

“狗蛋兒,咋了?”

炕上傳來他娘李氏的聲音。

“娘,沒啥,飯快熟了,您等一下。”

狗蛋兒說着,憋着不敢咳嗽,拿着燒火棍子挑了挑火苗,又添了一把柴進去。

直起了身子來,狗蛋将鍋蓋打開,裏面是一鍋稀稀拉拉的米湯。

家裏的地貧瘠,一共就那麽兩畝地,娘和奶奶辛勤的下地,收回來的糧食也多半要用來交稅。

所以家裏剩下的糧食,真的是少得可憐。

狗蛋兒拿了個破碗來将米湯裝好,端了上去。

“娘,奶,吃飯了。”

李氏撐着身子坐了起來,看着狗蛋兒臉上的黑灰,心疼道:“都是娘沒用,要不然你也不用受這種苦。”

“哎……娘你說的啥話呢,狗蛋兒不苦,一點也不苦。”

狗蛋兒說着,爬上了炕來,将李氏扶着坐起來,拿着碗喂給李氏。

奶奶何氏嘆口氣,喝了一口,又去炕邊的枕頭下面摸了摸,摸出了一個銀镯子來。

“狗蛋兒啊,一會兒去把這個镯子當了去……”

狗蛋兒一看,急忙搖頭,“不行不行,奶,這是你最後的錢了,咱們不是說好的嗎,這個镯子不能當。”

“狗蛋兒,家裏都沒錢了,這個镯子留着還有什麽用呢,你就拿着吧。”

何氏說着,就将镯子塞給了狗蛋兒。

李氏也嘆口氣,“娘,這個镯子是咱們家唯一值錢的東西了,這麽多年,全靠着這個镯子支撐着過來,要是真的賣了,咱們以後還有什麽指望。”

狗蛋兒也急忙點頭,“奶,我在青茉姐姐家裏做活兒,月底就該給工錢了,發了工錢,狗蛋兒給奶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何氏看着孫子和媳婦兒,心裏十分的難過。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養了老大這麽個短命鬼,我也是個禍害,不能幫你們娘倆,還讓你們娘倆養着我……”

李氏聽着何氏這麽說,心裏也是不好受。

“娘,我一直覺得鐵山不能死呢,當時只說是掉下了山崖去,可是一天沒找到屍體,我就不相信鐵山真的死了。”

李氏說着,心裏更難受了,伸手默默地擦着眼淚。

狗蛋兒沉默着,對于那個一直停留在自己記憶裏的父親,有些陌生,卻也有些眷戀。

他一直想,如果父親還在,那自己就不一定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嬸子?狗蛋兒?”

狗蛋兒一愣,随即欣喜起來,“是金子姐姐。”

說着,狗蛋兒急忙下了炕去開門。

出了門,果然看見站在門口的就是金子。

“金子姐姐,你咋來了?”

狗蛋兒急忙上前開了竹籬笆的門,讓金子進來。

金子笑着走了進來,将東西舉了舉,道:“這不是你茉兒姐姐說的,想着你們在家沒啥吃的,讓我給你送東西來了。”

狗蛋兒一愣,随即臉色紅了起來。

金子進了門,先喊了一聲,“嬸子,奶奶。”

“哎,金子,你咋來了?”

李氏有些緊張,家裏很窮,常年沒有客人來,破破爛爛的家裏,哪裏有落座的地方呢。

金子也看出了李氏的不方便,便笑着道:“嬸子,今兒茉兒問我狗蛋兒哪去了,我說您病了狗蛋兒回家來照顧您了,這不茉兒想着你們家裏沒啥吃的,抓了藥送來,還送了些吃的讓我捎回來。”

金子說着話,将東西放在了炕上。

李氏十分的驚訝,看着這滿滿的兩個大包袱,心裏酸得很。

“這咋好意思呢,又是照顧俺們家狗蛋兒去做活,又是送吃的送藥……”

李氏說着話,忍不住擦起了眼淚來。

金子笑着道:“嬸子,都是一家人,您也不用這樣,以後您要是好了,跟着狗蛋兒去茉兒家幫幫忙不就得了。”

李氏連連點頭,“哎……”

狗蛋兒也是十分的感激。

何氏看着這雪中送炭一樣的救命糧食,不由得道:“狗蛋兒啊,你以後可要好好的給你茉兒姐姐幹活,人家的大恩大德,千萬不能忘記。”

狗蛋兒咬着唇點點頭。

金子又陪着說了一會兒的話,才下了炕道:“爺爺還在家裏等我吃飯呢,我先回了啊。”

狗蛋兒急忙出去送她。

到了門口,金子轉身道:“狗蛋兒,你先在家裏照顧你娘,等着嬸子的身子好些了,再來幹活也不晚。”

“謝謝你金子姐姐,你也幫我回去跟茉兒姐姐說一聲,謝謝她。”

狗蛋兒鄭重其事的說着。

金子笑着點點頭,“好。”

狗蛋兒回了家,李氏已經将包袱打開了,裏面滿是吃的用的,很是細心。

李氏一邊看着一邊感嘆,“茉兒那姑娘,真是個心腸好的,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狗蛋兒站在門口,看着那些東西,不知道為何,心裏忽然就酸酸的。

當天晚上,狗蛋兒做了一個夢。

夢裏,來送東西的不是金子,而是青宜。

他很開心的叫着小蘋果兒出了門,卻看見青宜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狗蛋兒,這是給你的!”

青宜笑着将東西遞給了狗蛋兒。

自己伸手接過,緊接着就看見青宜轉身上了馬車,馬車裏面坐着的人,是南宮流雲。

青宜最喜歡喊他漂亮哥哥,每天只要南宮流雲一來,青宜就很開心。

狗蛋兒的心裏難受的很。

他不想要這些東西,他很想一把扔回去,告訴他們自己不需要施舍。

可是,娘和奶奶需要,他心裏也知道,這些東西不是茉兒姐姐施舍給自己的。

正因為心裏明白,所以更難受。

這一個晚上,狗蛋兒根本沒有睡好。

翌日一早,金子早早的就起來了。

打了水煮飯,然後給爺爺準備好了一天的藥和飯,便收拾了一下,清清爽爽的出門了。

金子的腳步有些輕快,爺爺的身子一日日的好了,她每天往飯館兒去,跟胡氏和青老實在一起,感覺日子平靜又充實。

時不時的看青老實和胡氏拌嘴,還能在飯館兒裏看看八卦什麽的。

金子想到這,看着遠處正冉冉升起的太陽,感覺生活的美好。

青聞正收拾了出來,就看見金子邁着輕快的腳步走了來。

“金子,有啥開心的事兒呢?咋的這麽開心?”

青聞笑着道。

金子搖搖頭,道:“沒啥,就是心情好。”

說着,金子爬上了牛車,青聞坐在前面,揚起了牛鞭。

牛車噠噠的往前走,金子靠在後面,心情愉悅。

兩人出發的早,慢悠悠的到了鎮子上的時候,大街上的人還沒有幾個。

金子下了車,道:“青聞哥,你先去吧,我去買點東西去。”

青聞點點頭,“小心點啊。”

金子笑着點頭。

她轉身朝着後面跑去。

青聞趕着牛車往青華私房菜走,剛拐了個彎,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人看見了青聞,急忙走了上去。

“青家少爺。”

青聞皺眉,還是停下了牛車來,“你找我有事?”

面前的小丫頭,正是藍夢的貼身丫頭,青聞一眼就認出來了。

“青家少爺,我們家小姐想見您一面。”

小丫頭急切的說着。

青聞皺眉,“還想見我?”

上次見了一次還不夠嗎?

青聞并不想去。

“我不會去的,你回去告訴你家小姐,我什麽都知道,我不是傻子,不會再上一次當!”

小丫頭着急了,急忙上前幾步,站在了青聞的身前。

“青家少爺,您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家小姐吧。”

“我們老爺夫人沒了,小姐每天以淚洗面,已經不成人形了,青家少爺只要去見小姐一面就好,真的,我們不會害您的。”

青聞握着缰繩的手一僵。

心裏有些猶豫。

不可否認,他雖然很生氣藍夢把自己當成是備胎,可是他的心裏,卻仍然十分的喜歡藍夢。

一個人的初戀,總是最難忘卻的。

看着青聞猶豫,小丫頭就知道有戲,急忙緊接着道:“青家少爺,就當是奴婢求求您了,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小姐吧。”

青聞抿唇,想了想,點點頭道:“好。”

青聞将牛車停在了醉月樓的後巷,跟着小丫頭進了醉月樓去。

金子跑到藥房去買了一把甘草來,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放在了懷裏。

剛出了藥房,就看見青聞坐在牛車上停在前面。

金子好奇,上前幾步正準備喊他,就看見了面前的小丫頭。

那是藍夢身邊的人,金子認識的。

她跟青聞說什麽呢?

金子抿唇,還是決定上前去跟青聞一起,正要往前走,卻就看見青聞已經跟小丫頭去了後巷,沒多時,青聞已經停好了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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