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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相約冒城! (7)

流浪一路,又得受多少罪啊。

張鐵山也是十分的感動,捧着銀子,忍不住眼眶泛酸。

“好了,事情辦完了,你們先去吧,我們也先回了。”

張鐵山急忙點頭,“謝謝恩公。”

青茉幾人離開,青聞還急忙上前,道:“大妹,這樣能行嗎?”

青茉撇嘴,“怎麽不行?大哥,我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

青茉說着話,差點将自己一開始看不慣藍夢的話說了出來,幸好迅速的剎住了。

要不然大哥又該傷心了。

幾人又到處的逛了逛,看了一些新鮮的蔬菜。

可是這裏的蔬菜的價格居然普遍比家裏那邊還要貴一些,青茉連連搖頭,拉着司鴻暮離開了。

幾人出了市場,青茉道:“中午了诶,咱們去吃點東西吧,看看這冒城的酒樓廚子手藝如何。”

司鴻暮欣然點頭。

幾人進了清風樓,卻忽略了門口處一道身影。

孫妙妙從家裏跑出來的時候,便等在了這裏,沒想到真的遇上了司鴻暮他們。

孫妙妙摸摸袖子裏的紙包,下定了決心。

------題外話------

二更兩個小時候務必出現!

☆、110 你的美夢破碎了!

清風樓內。

南宮流雲早就占好了位子,等着幾人上來了。

小二給打了簾子起來,讓幾人進去。

“嫂嫂,你們可算是來了。”

南宮流雲看着幾人進來,急忙起身迎接。

青茉進了門,道:“南宮,剛才你沒去,真是可惜了。”

“什麽?”

南宮流雲好奇道:“剛才莫不是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青茉點點頭,坐下了身子,先伸手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才道:“剛才有個西域的小姐在,那性格火爆的,我覺得你肯定喜歡。”

南宮流雲興趣缺缺,“女人啊,我不喜歡,不如給我來點好吃的。”

南宮流雲說着,便打了個響指,道:“小二,可以點菜了。”

小二急忙走了進來,臉上帶着殷勤的笑意,道:“幾位爺,想吃點什麽?”

青茉習慣了,“菜單呢?”

小二表示懵逼了。

“菜單?”

青茉心裏警鈴大作,急忙硬生生的轉了話。

“我是說,菜團!菜團有沒有?”

青茉皺眉看着那小二。

小二急忙搖頭,“對不起客官,這個……沒有!”

青茉不爽,“那你們這裏有什麽?”

小二急忙将店裏的名菜如數家珍的報了出來。

青茉一邊點着頭,一邊掩飾着自己臉上的慌亂。

媽蛋,差點暴露了。

等到點完了菜,小二走了,青茉這才慢悠悠的擡起頭來。

一擡頭,就對上了南宮流雲探究的眼神。

“你小子,看我幹嘛?我是你嫂嫂!”

青茉拿着筷子敲了他一下。

南宮流雲十分的無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嫂嫂,你剛才說的菜單……是什麽意思啊?”

青茉皺眉,“是菜團,我是說有沒有菜團!”

南宮流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着青茉。

青茉皺眉,道:“怎麽?你不相信我?”

南宮流雲急忙搖頭,“不是不相信你,我剛才明明聽到了啊……”

“是你聽錯了!”

南宮流雲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聲音打斷。

說話的人不是青茉,卻是一直沉默的司鴻暮。

南宮流雲愣住了。

青茉也愣住了。

司鴻暮擡眼,淡淡的看着南宮流雲。

“你聽錯了!”

南宮流雲一愣,急忙道:“可是我明明……”

“我隔得比你近,我聽到她說了菜團子!”

司鴻暮的話擲地有聲,十分的篤定,不容一分懷疑。

南宮流雲只好不了了之了。

青聞是個神經大條的,壓根沒有懷疑什麽。

倒是覺得可能是南宮流雲太較真了。

這個小插曲就這麽悄然的過去了。

沒多時,小二端上了飯菜來。

青茉看着色澤還不錯的菜,還算是滿意。

她這個人,對什麽都可以湊合,只有吃的這一樣,是完全不能湊合的。

伸手夾了一筷糖醋魚,青茉滿心歡喜的吃了一口,卻覺得十分的難以咽下去。

可是看着幾人都吃的十分歡暢的樣子,青茉又默默地咽了下去。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

吃完飯出了門,南宮流雲十分的滿意,道:“真不愧是冒城第一酒樓,這手藝,真不錯。”

青茉無語的很。

看着南宮流雲道:“南宮,你也是嘗過我手藝的人,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

南宮流雲輕笑一聲,“跟嫂嫂比起來,當然是差遠了啊,不過這幾天一直沒有吃到嫂嫂做的菜,所以才有點好滿足嘛!”

青茉撇嘴,伸手拉着司鴻暮的手,道:“大老爺,我晚上回去借用一下驿館的廚房,燒幾個菜我們再吃一頓好不好?”

司鴻暮點點頭。

剛才青茉沒有吃多少東西,司鴻暮看在了眼裏。

幾人正出了門,卻只聽見一陣很尖利的聲音傳來。

像是一聲極其凄慘的聲音一樣的滲人。

青茉下意識的抖了抖。

司鴻暮急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南宮流雲轉頭看去,“什麽情況?”

一樓正在吃飯的人也是都愣住了,不知道樓上出現了什麽狀況。

緊接着,一陣猛力的推門聲傳來,一個衣着淩亂的女人散亂着發髻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救命,救命啊……”

那女字跌跌撞撞的跑了下來,一下子跌倒在地,十分的狼狽。

随後,一個男人也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孫小姐……孫小姐……”

出來的男人是郭棟。

青茉還是有點印象的。

那這個女人……

青茉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的女人。

是孫妙妙!

青茉大驚,皺眉看着這一幕。

孫妙妙驚恐的看着郭棟,“你不要過來,你走開!”

“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孫妙妙說着,忍着雙腿間的疼痛轉身離開。

這一轉身,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林……林大人……”

孫妙妙的眼淚簌簌的落下。

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丢了臉,以後的自己,還要怎麽去面對他?

甚至,連肖想他的資格都沒有了吧?

孫妙妙心如死灰。

“小姐?!”

環兒正從門外跑進來,看着衣着淩亂的孫妙妙,急忙撲了上來。

孫妙妙落淚,死死地咬着唇。

她知道,自己這幅樣子,算是完蛋了。

正在這時,一起出來找人的孫明山也帶着人來了。

“妙妙……”

孫明山看着這幅樣子的女兒,十分的震驚。

再看一旁的司鴻暮,孫明山十分的氣憤。

“林暮,老夫敬你是個正直的人,為何你要這樣對待我的女兒!”

青茉皺眉,大聲道:“孫老爺,您是看錯了吧?跟您女兒颠鸾倒鳳的人,是那位!”

“不要什麽屎盆子都往我夫君身上扣!我夫君潔身自好呢!”

青茉說着,不屑的瞪着孫明山。

死老頭,打的什麽主意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嘛!

不就是想把女兒塞給司鴻暮做小嗎?不要臉!

孫明山不可置信的看着青茉,随之看到了孫妙妙身後走來的男人。

那男人是誰,他也認識的。

是冒城書院裏的夫子,一個小小的夫子,居然跟自己的女兒……

“好一個大膽的郭棟,你居然敢強搶民女,你簡直是罪無可恕!”

孫明山氣的眼前發暈,大聲的喊着,“來人啊,把郭棟抓起來,直接押進大牢!”

身後的人急忙跑了上來,急忙伸手制服了郭棟。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郭棟急忙大聲的呼喊。

“老爺,老爺求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孫明山皺眉,怒喝道:“你住嘴!你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這種無恥之事,簡直該碎屍萬段!”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郭棟拼命的解釋,“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本來在家裏的,可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打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孫姑娘在房裏了……”

“我頭腦清醒,又怎會去侮辱孫姑娘,可是孫姑娘不知道為何,面紅耳赤,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

郭棟說到這裏,又是低下頭去,“我心中對孫姑娘也一直有所愛慕,所以便……”

“不是的大人,我願意為我所做的一切負責,我一定會娶孫姑娘的!”

郭棟的話音剛落,孫妙妙已經一個箭步的沖了上來,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郭棟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以為你是什麽?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我孫妙妙就算是絞了頭發去做姑子,也絕不願意嫁給你!”

孫妙妙說完,便哭着轉身離開。

“小姐,小姐……”

環兒急忙跟了出去。

“把他帶走!”

孫明山說着,便也急忙轉身離開。

這一場鬧劇,開場太快,收場也太快。

青茉看得有些應接不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司鴻暮微微皺眉,看着一旁的白傲京,道:“你回去,将游大夫叫來。”

白傲京點頭,拉着小滿急忙往回跑。

青茉看着司鴻暮,道:“是不是有什麽懷疑的?”

司鴻暮點點頭,擡頭看着樓上大開的屋門,道:“上去看看!”

幾人走了上去。

一樓大廳的角落裏,坐着一個身着藍衣的男人。

男人樣貌年輕,一雙深邃的眸子裏此刻滿是笑意。

他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淺啜了一口。

司鴻暮,準備好接招了嗎?

這邊,司鴻暮跟青茉南宮流雲和青聞四人,上了樓去。

屋門內,男女歡愛的氣息還未消散。

“別動!”

司鴻暮皺眉,喝住了南宮流雲正準備拿起桌上酒杯的動作。

南宮流雲吓了一跳,急忙止住了手上的動作。

司鴻暮環視一圈,道:“這屋子裏的東西,現在先不要随便亂動,一會兒等着游染之來了,再做定奪。”

南宮流雲捂着鼻子,道:“這個什麽孫小姐,這下是碎了一顆心了,不能再纏着大師兄了。”

青茉瞪了他一眼。

南宮流雲急忙閉了嘴。

沒多時,游染之便來了。

“大人!”

游染之先對着司鴻暮行禮。

司鴻暮點點頭,道:“你進來檢查一下,看看屋子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游染之點頭,進了屋子。

小二帶着老板急忙跑上了樓來。

“你們……”

話還沒說完,司鴻暮已經伸手拿出了腰間的令牌來,擺在了老板的面前。

老板的臉色驟然變了。

“原來是大老爺,對不起對不起……小的有眼無珠……”

“退下吧,我們現在在查案!”

司鴻暮的聲音冷冰冰的。

老板急忙點頭,帶着小二逃跑一樣的跑了出去。

游染之已經檢查完了,上前幾步道:“大人,這裏有殘留的藥粉,看起來,像是烈性的春藥。”

司鴻暮皺眉,“春藥?”

游染之點點頭,“不過,春藥并非是摻雜在酒水之中的,這種春藥,是沾膚才會發作的!”

游染之說着,從床邊撿起了一片零碎的布料來。

“這應該是女子身上的衣料,上面夾雜了列行動的春藥,足以說明,這春藥帶來的人,是女子。”

青茉大驚。

原來真的是孫妙妙麽?

郭棟是冤枉的?

游染之繼續道:“這種春藥,很奇怪,我們這裏應該沒有,或許……是從西域傳來的。”

青茉大驚,道:“西域傳來的?”

游染之點頭。

青茉擡頭看着司鴻暮,道:“會不會跟咱們今天遇見的事情有關啊?”

司鴻暮搖搖頭,“時間太緊湊,那幾個人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準備好這些,并且查出來,孫妙妙與我們之間的關系。”

聽司鴻暮這麽說,青茉也覺得有道理。

司鴻暮道:“走吧,先回去一趟。”

幾人出了清風樓。

走到門口的時候,司鴻暮忽然停住了腳步。

青茉好奇的看着司鴻暮。

司鴻暮轉頭,看着大廳內的人。

衆人都在吃飯,或者聚在一起閑聊。

因為剛才的事情,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讨論着。

司鴻暮的眼神如同精準無誤的掃描儀一樣,掃視全場。

忽然,他的眼神定在了一個角落。

那是一張已經吃完了的桌子。

桌子上還擺着幾個盤子,沒有收走。

司鴻暮大步的朝着桌子走了過去。

青茉急忙道:“大老爺……”

說着,也急忙跟了上去。

司鴻暮走到了桌子旁,看着桌上的東西。

青茉好奇的很,跟在他的後面。

小二正要上前來收拾桌子,一下子認出了司鴻暮,以為司鴻暮又在查案,也不敢說話,急忙轉身離開。

司鴻暮看了好一會兒,才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這裏是沒人的。

然後自己下樓的時候,這裏也是沒人的。

可偏偏孫妙妙的事情出來了之後,鬧過了一場之後,自己往樓上走的時候。

這裏是坐了一個人的。

好奇怪!

為何這個人這麽不合時宜的出現。

而在自己下樓之後,又走了呢?

司鴻暮皺眉看着桌子上的剩菜,然後眼神一凜,看見了桌角處的異樣。

司鴻暮緩緩的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了摸,放在手指尖輾轉。

“這是什麽?”

青茉好奇的問。

司鴻暮搖搖頭。

青茉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手指尖,又伸手奪到了自己的面前來。

“我知道了,我說怎麽看着眼熟呢,剛才在那屋子裏,我擡頭看到的頭頂的橫梁處,就缺了一塊這樣的金色的漆……”

司鴻暮皺眉,急忙轉身上樓。

果然,屋子裏的橫梁上,缺少了一小塊這樣的金色的漆。

“原來,剛才有人在這裏的橫梁上偷看,然後又下來吃飯,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漆,對嗎?”

青茉急急忙忙的說着。

司鴻暮點點頭,“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游染之道:“那這樣說來,這次的事情,應該是有人在暗地裏策劃這件事情了。”

司鴻暮皺眉,點點頭道:“看着孫妙妙的樣子,她應該知道一些什麽事情!”

游染之跟着點頭。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司鴻暮皺眉說着。

幾人離開,街角的轉角處出現了一個身影。

男人輕笑一聲,看着幾人的背影,嘴角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來。

“少爺,您怎麽在這裏呢?”

身後的小厮走了出來。

男人一轉身,笑着道:“阿才,我出來透透氣。”

阿才無奈道:“少爺,書都買齊了,咱們回客棧吧,出來好幾天了,再不回去夫人該着急了。”

男人笑着點點頭,跟着小厮轉身離開了。

青茉幾人正回了驿館,卻看見一個衙差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林大人,知府大人有請。”

司鴻暮點點頭,“你們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青茉急忙跟上。

南宮流雲也急忙點頭,“我也去!”

游染之沒有說話,卻也是站在了司鴻暮的身後。

那衙差有些難辦,道:“知府大人說了,只讓林大人一個人去!”

話還沒說完,南宮流雲就上前一把掐住了衙差的脖子,“你丫的是不是欠扁!”

衙差吓了一跳,臉色都白了。

司鴻暮皺眉,道:“南宮!”

南宮流雲恨恨的松開了衙差的脖子。

司鴻暮道:“走吧!”

幾人跟了上去,衙差也不敢說什麽了。

青茉偷偷的跟南宮流雲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南宮流雲得意的笑。

如果實在不行,自己就要先把身份亮出來了。

反正自己這個身份,遲早是要被知道的,不論怎麽樣,司鴻暮的身份是不可以拿出來的。

南宮流雲想象着孫明山知道這件事的表情,不由得心裏暗爽。

沒多時,幾人便已經去了知府的府衙了。

進了門,青茉便感覺這裏的氣氛有些凝重。

孫明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司鴻暮進來,道:“怎麽這麽多人來了。”

“嗯!”

司鴻暮應聲,并沒有解釋什麽。

孫明山皺眉,道:“既然來了也好,我就把我的意思告訴你吧!”

“妙妙為了你才出去的,我一直把她關在家裏,我知道你家裏有妻子,所以關了她,可是她執意跑出去找你,現在為了你,變成了這樣,林暮啊,我很看好你,覺得你也是前途無量,妙妙以前,給你做個正室綽綽有餘,現在雖然已經……咳咳,可是給你做個小,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這樣會委屈了你,可是我跟你保證,以後你的官途,我定會幫你!”

------題外話------

這個男人的身份,你們肯定都知道了……

☆、111 背後主使!

孫明山的話一說出來,青茉立時就怒了。

“我說,你這知府當的,還有給人家亂牽紅線的權利嗎?”

“你女兒現在都是雙破鞋了,你但凡是顧及一下你女兒,就應該把這些話換一換,去告訴郭棟!”

孫明山大怒,“放肆!”

說着,孫明山猛地站起了身子來,看着青茉道:“我看在你是林暮妻子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可是你要是如此這般蠻橫不講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孫明山看着青茉,早就想把她給除掉了。

一想到如果不是青茉的存在,自己的寶貝女兒也不會遭受這樣的事情,孫明山就恨不得立刻将青茉拖下去處死。

“孫大人,注意的言辭!”

司鴻暮冷聲開口,氣勢十分的強悍。

孫明山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看着司鴻暮。

司鴻暮慢慢的站起了身子來,走到青茉的身邊,看着孫明山道:“孫大人,我是朝廷命官,你若是想強行塞人給我,那我也只好去京城跟皇上讨一個說法了。”

“你——”

孫明山大驚,完全想不到司鴻暮會這般的強悍。

只是給他塞一個人而已,用得着去京城禀報皇上嗎?

而且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只要他娶了自己的女兒,自己會幫他打通以後的官途的。

難道在他林暮的眼中,未來的官途都沒有那麽重要嗎?

“林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孫明山皺眉看着司鴻暮。

“本官今日就把話給你撂在這裏,你若是不娶,那你以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司鴻暮還沒反應,一旁的南宮流雲實在是忍不住了,猛地就站起了身子來,陰測測的看着孫明山。

“孫明山,我齊國的正五品知府,便是給你這樣的權利嗎?”

南宮流雲十分厭棄的看着孫明山。

孫明山一愣,仿佛在南宮流雲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皇室的王者氣場。

司鴻暮微微皺眉,伸手攔了一下南宮流雲。

他并不想讓南宮流雲就此暴露身份。

南宮流雲恨恨的看着孫明山,道:“皇上給你這個官位,要你做的是為百姓謀實事,你居然濫用私權,在這裏逼着別人娶你的女兒?”

孫明山皺眉,卻還是害怕的後退了一步,道:“你……你到底是誰?”

“本宮……”

“南宮!”

司鴻暮比他更快,打住了他的話。

南宮流雲恨恨的看了孫明山一眼,知道司鴻暮不肯讓自己暴露身份,便冷哼了一聲轉身。

孫明山被司鴻暮和南宮流雲兩人的強大氣場搞得心虛不已,一開始只是覺得司鴻暮不好惹而已,現在看來他身邊的這個看起來纨绔不羁的公子爺,也不是個什麽好惹的。

再加上他身後的那位一直沉默寡言卻眼神十分犀利的大夫,看起來不僅武功很高,而且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孫明山忽然覺得心裏很沒底。

這個九品芝麻官林暮,看樣子真是不該招惹的人。

“你們……你們是想反了嗎?”

孫明山十分無奈的說了一句,雖然努力的想要表現出自己強悍的氣勢來,卻無奈心裏發虛,加上對面的幾人氣勢實在是太強,他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司鴻暮看着孫明山,道:“你女兒,我是不會娶的,事情一結束,大理寺的公文一下來,我立刻便會離開,你這冒城,我一時半刻都不想多待。”

司鴻暮說着,伸手拉着青茉離開。

“林暮,林暮……”

“你大膽,大膽!”

孫明山想不到司鴻暮會這樣甩給自己一個背影,氣的簡直想殺人。

“老頭,我跟你打個賭吧!”

南宮流雲走到了門口,又忽然折身回來,走到了孫明山的身邊。

孫明山有些害怕,伸手抓着管家的胳膊。

“你……你想幹什麽?”

因為害怕,話都潰不成軍,哆嗦的可以。

南宮流雲輕笑一聲,唇角旁勾起了一個邪性的笑意來。

“孫明山,讓我們來打個賭,我賭你的烏紗帽,一定不會在你的頭頂待超過十天!”

孫明山一愣,目光觸及南宮流雲眼中的冰點和篤定,不知道為何,就莫名的打了一個激靈。

南宮流雲說完,便轉身大步的離開。

留下孫明山和管家在屋子裏驚魂未定。

“管家,我怎麽老是覺得,這個林暮和他帶來的這一群人,是專門來對付我的呢?”

“他們會不會是上頭派下來的人?”

孫明山看着幾人的背影,忍不住猜測。

管家也是皺眉,“老奴也不知道,可是老奴看起來,這個林暮和他身後的這幾個人,各有千秋,都不是什麽俗人,老爺,我們是不是要上報太師,這個林暮的後臺,說不定是……”

管家的話說了半眼兒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可是這後半句的話,孫明山卻是清楚的很。

“快,快準備筆墨!”

管家點頭。

這邊孫明山急急忙忙的寫了一封書信,管家便召喚來了信鴿,将信件綁在了鴿子的腿上,放飛了鴿子。

看着鴿子朝着天空中飛去,孫明山的心才算是沉靜了下來。

一切,還是要聽太師的吩咐。

就在孫明山轉身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大樹上,一顆小石子從彈弓中發射而出,直接将鴿子給打落。

小刀從樹上一躍跳下來,看着不遠處的白傲京,道:“是不是左眼進去右眼出來的?”

白傲京急忙跑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鴿子來,一看,急忙道:“真的!”

小刀十分的自信,“那是,我這招叫做百步穿楊,百發百中。”

“小刀哥哥,你真厲害!”

小滿十分的佩服小刀。

白傲京也急忙道:“小刀哥哥,你也教教我吧?”

小刀點點頭,伸手一左一右的摸摸兩人的腦袋,道:“行!只不過現在咱們得先把東西送回去給老大,完成任務!”

小刀說着,拉着兩人離開。

這邊,青茉跟司鴻暮回了驿館。

南宮流雲氣的吹胡子瞪眼。

“這個狗日的孫明山,居然真的以為天高皇帝遠,自己在這裏當大王嗎?”

青茉看着南宮流雲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南宮,你不要生氣了,剛才真正被氣到的人是孫明山才對啊!”

“我就是越想越生氣,大師兄,為什麽不讓我把身份說出來,不吓死這龜兒子!”

南宮流雲說着話,轉頭看着司鴻暮。

司鴻暮皺眉,道:“沒有這個必要!”

“你的身份是個利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出來,若是提早暴露,我們以後的行動都會受到限制的。”

南宮流雲還是十分的不爽。

“我長這麽大,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氣,這個孫明山,等我回京之後,一定要抄他的全家!”

青茉一邊洗菜,聽着外面南宮流雲的話,忍俊不禁。

這個孫明山,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但凡是有雙眼睛的,都能看出南宮流雲這氣度不凡,肯定是王侯将相之子,這個孫明山,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裏做土皇帝做的久了,居然連這種人都看不出。

虧得還是個吃鹽吃了好幾十年的人!

南宮流雲仍然在外面坐着罵罵咧咧。

“狗日的,真是逼着我把這幾年沒罵出口的髒話全都罵出來了!”

“我什麽時候沒受過這種氣,大師兄,就他那副樣子,還想讓你收了她女兒那雙破鞋,我真是……呸呸呸!”

司鴻暮不做聲,修長的手指把玩着茶杯,臉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麽。

游染之待了一會兒,便上樓了。

青茉在廚房裏忙活着,笑着道:“南宮,你別生氣了,我給你做點好吃的,消消氣,這個事兒沒完,咱們就不能先被氣倒了,等咱們離開冒城的時候,你再想辦法,整死這個老東西!”

南宮流雲聞言,急忙起身挑了簾子走了進來,笑眯眯道:“還是嫂嫂對我好。”

青茉輕笑,道:“來,幫忙,咱們早點吃。”

南宮流雲笑着點頭。

青茉伸手切着菜,從簾子的縫隙看出去,司鴻暮正一個人坐在桌子前,神色凝重。

青茉嘆口氣。

看着司鴻暮的樣子,青茉心裏有些難受。

司鴻暮心裏裝的東西太多了。

以至于,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時無刻都是沉重的狀态。

青茉想了想,輕聲道:“南宮,之前你大師兄跟你們一起練武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南宮流雲搖搖頭,“才不是!”

“之前大師兄可是最調皮的,比我還能作妖,師父總是說,如果不是大師兄的天資實在是難得,百年難得一見的那種,他才不會讓他留在自己的門下。”

青茉輕笑一聲,道:“原來大老爺是這種類型的啊?我真是好奇,我從認識他開始,就沒看見他很活躍的樣子,只是感覺他像是個四十多歲的人一樣,十分的穩重,還古板。”

南宮流雲哈哈大笑,笑過之後,又沉下了臉來。

“要不是後來的事情,大師兄現在仍然是那個朝氣蓬勃前途無量的少将軍吧。”

青茉不做聲了。

南宮流雲幫着整理了東西,小聲道:“嫂嫂,你也不用害怕,大師兄這人現在變得也好多了,其實他要是從前的樣子,你還不一定能習慣呢。”

青茉也是笑笑,點了點頭。

沒多時,青茉便弄好了四菜一湯。

南宮流雲跟着做菜,看着青茉将白肉一條條的炸熟,十分的惡心。

“嫂嫂,我不想吃肥肉!”

青茉皺眉,道:“你這孩子,不要以貌取人好嗎?”

“哦不對,不要以貌取菜好嗎?”

南宮流雲摸摸鼻子,意志力非常的堅定的搖搖頭,“反正我是從來不吃肥肉的。”

話音剛落,青茉就拈着一條白肉沾了醬料,直接給塞進了他的嘴裏去。

“啊啊啊——我不吃我不吃啊……”

南宮流雲惡心的大叫,可是這麽以來,不知覺的就嚼了好幾下。

奇怪的是,這白肉一點也不惡心。

反而有些香香的,辣醬的味道帶着爽口鮮香的味道,勾人的食欲。

青茉笑着自己也拿了一根扔進了嘴巴裏。

“這叫炸白肉,最好吃了,外面裹着的是蛋液和玉米粉,辣醬是我獨家秘方,搭配起來,是一道十分下飯的菜,怎麽樣?”

青茉得意的朝着南宮流雲挑眉。

南宮流雲佩服的不得了。

“嫂嫂,你這手藝,比我們宮裏的禦廚都強很多啊。”

青茉輕笑一聲,“那是當然了!”

她可是21世紀的人啊。

“去收拾一下,準備吃飯吧。”

青茉端着盤子往外走。

司鴻暮坐在桌子邊,看着青茉一道道菜的端上來。

司鴻暮道:“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我們便可以回去了,剛才信鴿來了信兒,大理寺卿的公文已經在路上了,明天蓋下官印交接完畢,便動身回家。”

青茉點點頭,道:“那明天我得去買點東西去,給我爹娘和小妹的,來了冒城一趟,怎麽也得給家裏人帶點東西回去。”

青茉說着,跑去前面問了小二當地的特産。

南宮流雲吃着東西,輕聲道:“大師兄,明天咱們真的能走得了嗎?”

司鴻暮微微皺眉,“你先送你嫂嫂回去,我要留下來。”

“嫂嫂會殺了我的!”

南宮流雲急忙道。

想了想,南宮流雲又道:“嫂嫂也不是那麽容易擺布的人,要是被她發現了,她會發瘋的!”

司鴻暮皺眉,“南宮,這不是鬧着玩,我現在懷疑,這個孫明山跟西域人有關。”

“我們的計劃只怕是要提前了,青茉沒武功,我不能讓她跟着我冒險。”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嫂嫂的感受啊?要她一個人回去等你的消息,我怕她會瘋掉的。”

南宮流雲說着,心裏默默地嘆口氣,更怕的是,自己會被青茉給恨死。

所以,他堅決不肯幫着司鴻暮來騙青茉的。

司鴻暮看着南宮流雲,眼神中,是南宮從未看見過的認真和嚴肅。

“南宮,青茉她,不能冒險!”

司鴻暮的眼神認真的看着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止一瞬。

這樣的司鴻暮,是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我對于這裏,就是一個過客,我不忍心,帶着青茉去冒險,不管是我受到的罪孽,或者是我身上背負的仇恨,一分一毫,我都不想讓青茉來為我分擔和承受。”

司鴻暮說着話,轉頭看着還在櫃臺前跟小二聊得十分歡樂的青茉,微微道:“九年了,我人生中唯一的亮光,便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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