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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相約冒城! (10)

裏鬧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孫明山笑着說着,眼神在司鴻暮的身上掃視而過。

“只是,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誰派你來調查我的?”

司鴻暮輕笑一聲,看着周圍的人,道:“孫明山,你是想憑借這麽幾個雜碎,捉我麽?”

孫明山咬緊了牙關,道:“好,林暮,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嘗一嘗被人折磨的滋味兒!”

司鴻暮冷笑一聲,“你就不怕我身後是什麽大人物,到時候追究下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孫明山看着司鴻暮,道:“大人物?呵呵,不管是什麽大人物,在這冒城,都得聽我的!”

“哦?孫明山,你這話說的也太狂妄了,本宮怎麽就不知道呢,這冒城何時成了你孫明山的疆土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正是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整個人仙氣十足,似乎跟之前的他有些不一樣了。

青茉十分的驚訝,不知道南宮流雲為何會又來。

孫明山也是大驚,轉頭看着南宮流雲,十分的不可置信。

自己進來的時候,這裏已經被團團的圍住了,怎麽這會兒南宮流雲還可以這麽堂而皇之的進來了?

而且,剛才南宮流雲自稱……本宮!

本宮!

孫明山有些腦袋不夠用。

南宮流雲十分霸氣的走上前,笑着道:“老頭兒,這個賭,是我贏了吧?”

孫明山一愣,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不過看着南宮流雲這高深莫測的笑意,他忽然又想了起來。

之前南宮流雲說的,自己頭頂的烏紗帽,待不過十天!

孫明山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青茉看着這一幕,越發的不理解。

司鴻暮站起了身子來,道:“孫明山,證據确鑿了,你就束手就擒吧。”

孫明山大驚,往後退了幾步,道:“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正在這時,外面的一個士兵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在南宮流雲的身邊單膝下跪,道:“禀告太子殿下,外面的山賊已經全部剿滅。”

南宮流雲點頭,道:“全部處理好了!”

孫明山大驚,看着南宮流雲,十分的不可置信。

“太……太子……”

南宮流雲點點頭,道:“我大齊國居然會有你這樣的知府,真真是讓人寒心,孫明山,現在本宮正式的通知你,你的烏紗帽,沒了!”

孫明山的腿一軟,當即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啊……”

“這求饒的話,你留着等到去了大理寺的時候去跟大理寺卿說吧!”

☆、115 你在玩火!

這一趟去冒城,折騰的青茉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傍晚時分,馬車才踏進了尉犁縣的境內。

青茉掀開轎簾往外看去,就看見外面的景色十分的熟悉。

青茉忍不住長嘆一聲,道:“終于回來了!”

南宮流雲坐在她對面,道:“嫂嫂,以後這冒城還是別去了,太麻煩了,比京城裏面還亂呢。”

青茉點點頭,轉頭去看了看身後的馬車,青聞坐在車上,臉上帶着笑意。

青茉想了想,轉頭看着南宮流雲道:“南宮,我大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以後注意一點,我們幾個人還好,我爹娘和大哥小妹,我可不能保證萬一會把你的真正身份一下子給說出去。”

南宮流雲點點頭,“放心吧!”

馬車緩緩地駛入了尉犁縣。

先回了縣衙門。

卸了東西之後,青茉才急忙讓青聞趕着車将自己買回來的東西全部裝上,跟大家一起去了青華私房菜。

這時正是晚上,晚飯時間已經過了,街道上挂着燈籠。

尉犁縣沒有宵禁,晚上街上的人仍然是很多。

青茉看着這一番景象,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冒城的時候,自己跟司鴻暮和南宮流雲一起出來玩的事情。

青茉輕笑道:“咱們這也有祈福呢!”

司鴻暮點點頭,道:“自然是有的,還有幾天就元旦了,這天兒看起來也是越來越冷了。”

青茉跟着牛車往前走,道:“大老爺,該做衣服了,我明兒去扯幾匹布回來,找裁縫來給你量量身材,做幾身新衣裳。”

司鴻暮輕笑一聲,點點頭道:“好!”

南宮流雲急忙道:“還有幾天,大師兄要進京了。”

青茉一下子想起來,司鴻暮還得去京城給太後賀壽呢。

真是啊……

看樣子這在一起的日子又不多了啊。

青茉嘆口氣,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道:“是不是還有兩天了。”

司鴻暮點點頭,伸手攥着她的手,給她取暖。

“沒事,我會很快回來的。”

青茉點點頭。

幾人去了青華私房菜。

一進門,青聞就急忙大聲道:“爹,娘,我們回來了。”

胡氏正在跟青老實讨論這個桌子該怎麽擺更好看更方便,冷不丁的聽見了這聲音,胡氏一轉頭,就看見了門口站着的幾人。

“呀?你們咋回來了?咋沒提前來說呢?”

胡氏笑着出門。

青老實也急忙走了出去。

青茉笑着道:“剛回來,回了趟縣衙門放了東西,就來了。”

胡氏看着幾人,眼神落在了司鴻暮的身上,道:“還好嗎?”

司鴻暮點點頭,“讓您費心了。”

胡氏笑着搖搖頭,道:“快些進來吧,這會兒沒客人了,外面冷。”

幾人一湧而進,青老實跟青聞和白傲京在外面将東西都搬了進來。

青宜從樓上下來,乍一看幾人,青宜立時驚喜道:“姐姐,姐夫,漂亮哥哥……”

青宜一溜煙的跑了下來,站在了幾人的面前。

“姐姐,你們可是回來了,這幾天可急死我了,都沒人陪我說話。”

青茉笑着摸摸青宜的腦袋,笑着道:“鬼丫頭,是惦記姐姐呢,還是惦記姐姐給你帶的禮物呢?”

“啊——有禮物!”

青宜十分的歡喜,抱着青茉的胳膊不撒手,上蹦下跳,“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

南宮流雲見青宜這樣,也急忙道:“小丫頭,哥哥也給你買了禮物哦。”

青宜的眼神立時變得興奮了起來。

“謝謝漂亮哥哥!”

青茉笑着道:“阿京,把東西都搬進來吧。”

白傲京應聲,跟青聞一起将青茉帶回來的東西全部的搬了上來。

胡氏站在炕下面,道:“咋的花這麽多錢啊,買這些都是啥啊?”

青茉脫了鞋上炕,在熱炕頭上坐着,道:“娘,瞧你說的,我也是第一次出尉犁縣嘛,再說了,冒城那邊可大了,可好了,我就買了寫咱們這沒有的稀罕東西。”

說着,青茉将包袱全都打開,給胡氏看。

“哇,姐姐,這個發簪好漂亮啊!”

“這個也好看,我戴着好看嗎?”

“這是啥啊,看起來好好吃哦……”

青宜像是一只小蜜蜂一樣的叽叽喳喳的說着,興奮的翻翻這個翻翻那個。

金子洗了手進來,看見一炕的東西,笑着道:“這一趟出去,可算是收獲不少了,茉兒,那食材望的咋樣了?”

青茉嘆口氣,伸手拉着金子在炕上坐下,将自己的遭遇跟幾人說了一遍。

當然青茉沒有說知府和黑衣人還有孫妙妙的事情,只是把自己去市場上救下了張家人的事情說了。

青老實聽着,砸咂嘴,道:“我早也就聽人說這個西域人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金子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兒,顯得十分的有趣,急忙問道:“那後來呢?”

青聞笑着道:“你們都不知道大妹當時有多厲害,那西域小蠻妞想打大妹呢!”

“吓!那可咋辦?茉兒你受傷了沒?”

胡氏急忙伸手拉着青茉的手。

青茉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青聞哈哈大笑道:“那可沒,大妹當時一下子就攥住了那西域小蠻妞的手,眼神特別的吓人,一下子就把西域小蠻妞的手給吓住了。”

金子大笑,道:“就該這麽幹,她一西域人,來咱們齊國撒野,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青茉輕笑,“主要還是大老爺有武功,我知道我不會被欺負,要不然我才沒那個膽子呢。”

青茉說着,抿唇笑着看了一眼司鴻暮,卻看見司鴻暮一直在看着自己,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彙,十分的暧昧。

南宮流雲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道:“伯母,有沒有合适的女孩子,記得給我介紹一個啊,我實在是受不了他們倆整天這樣你侬我侬了。”

南宮流雲的一席話,讓滿屋子的人都是笑了起來。

唯獨,青宜沒有笑,反而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南宮流雲。

胡氏笑着道:“好,你這小子也不小了,你伯父跟你這麽大的時候,我連茉兒都懷了。”

青茉哈哈大笑,看着南宮流雲,道:“娘,你可得好好的給南宮找,你看咱們南宮長得好,人也好,我覺得啊,要是在咱們尉犁縣放出風聲去,估計這要來相親的姑娘,得排隊排到城門口了。”

幾人又是大笑不止。

這會兒,白傲京走了進來,道:“姐姐,東西都放好了。”

青茉看着白傲京,才忽然想起了小滿來。

“阿京,小滿呢,怎麽從回來就沒見她?”

白傲京有些不好意思,道:“小滿她害羞,不敢進來……”

青茉輕笑一聲,看見了門口的黑影。

“小滿,進來打個招呼吧。”

胡氏幾人都是十分的好奇,不知道這個小滿是誰。

青茉解釋道:“小滿是阿京之前在冒城的朋友,是個孤兒,十分的可憐。”

這會兒,小滿怯怯的走了進來。

青茉笑着道:“小滿,南宮和大老爺你都是知道的,我大哥你也認識,來,我給你介紹這幾個人。”

“我爹爹,我娘,這是我小妹,比你大一歲,這是金子姐姐,比我還大,你也得叫姐姐。”

小滿有些緊張,挨個的跟着青茉叫了一聲。

胡氏道:“真是可憐的孩子,就比宜兒小一歲,你看看這身板兒……”

青宜倒是十分的喜歡小滿,上前拉着小滿的手,道:“小滿,以後你就叫我宜兒姐姐,我們就差一歲,以後我帶着你玩。”

小滿怯怯的點點頭。

青茉看着大家能和平相處,自然是心裏開心了。

沒多時,幾人便将炕上的禮物都分了。

說着亂花錢的胡氏,也拿了不少。

南宮流雲買了不少的東西,拿着一匹花色鮮豔的布料給胡氏比較。

“伯母,我一看這花色,就知道最适合你了,這花色,沒有人能比伯母穿的更好看了。”

胡氏看着這鮮豔的花色,急忙搖搖頭,“不成不成,這可是大姑娘穿的顏色啊,我這老婆子一大把年紀了,還穿什麽……”

南宮流雲可不這麽覺得,将另一匹嫩黃色的布料拿了出來,道:“瞧,這是給小丫頭的,伯母,你等着明兒有空了,去弄點棉花,這個料子做個夾襖穿。”

胡氏愛不釋手的摸着料子,道:“這料子不少錢吧,做夾襖,真是浪費了。”

青茉輕笑道:“娘,這可還得麻煩你了呢,咱們這一家子人的冬衣,都得準備準備了。”

金子也點頭,道:“伯母,明兒你去弄吧,店裏我來看着。”

胡氏看大家都這麽說,也點點頭,道:“那行,這天兒是越來越冷了,得做衣裳了。”

分完了禮物,青老實道:“咱們去給孩子們弄點飯吃吧,這麽晚回來,肯定還沒吃飯吧?”

青茉點點頭。

金子急忙也下了炕,道:“我去幫忙。”

青茉也下了去,跟着金子道:“金子姐姐,咱們去後院,我買了好多好吃的東西。”

兩人相約去了後院,在倉庫裏,青茉挑了一些食材,給金子拿着。

“金子姐姐,這幾天在店裏,還好嗎?”

剛進門的時候,青茉就看出了胡氏的不對勁來。

青老實也有些不對勁。

可是青茉不能問,她知道,有時候有些事情,胡氏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或者,這還是差了輩分的原因吧。

金子急忙道:“沒啥啊……”

青茉看着金子轉身躲避自己的眼神的樣子,心裏便了然了。

“金子姐姐,你可是最不會說謊的人了,跟我大哥一樣,一說謊,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金子不說話了。

青茉上前幾步,站在了金子的身前,道:“金子姐姐,我爹娘可能是不好意思開口,可是我不知道的話,以後這事兒不還得更難辦嗎?我好歹能幫着出個主意啊。”

金子聽着青茉的話,也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拉着青茉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了身子,道:“這事兒啊,說起來真是鬧心。”

青茉不說話,只是看着金子,靜靜的聽她說。

“還不就是你那奶奶和二嬸兒,你奶奶那個鄰居,賣豆腐的那個老寡婦,前些天來鎮子上,一下子就碰見了伯母,這回去就跟你奶奶嚼舌頭根了,你奶奶倒好,知道了你們在鎮子上開了店,便直接帶着你二嬸兒和二叔來鬧了開了。”

“當天鬧得這店裏的客人都沒有敢來了的,你爹也是沒法,就任由他們在這裏鬧,伯母呢,雖然不低頭,可怎麽說這店開出去,她想着不能給你丢人……”

青茉聽到了這裏,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了。

“是不是拿走什麽東西了?”

青茉看着金子問道。

金子點點頭。

“拿了多少銀子我不知道,那個也沒數,就是從櫃臺裏把當天的收益全拿走了,還有倉庫剩下的兩袋子的大米,也給扛走了。”

“說是你爹搬出來住了之後,就沒有往家裏交錢贍養老人,所以才拿了這些走……”

青茉冷笑一聲,猛地站起了身子來。

“真是一群不要臉的人!”

金子忙跟着站了起來,道:“茉兒,這可不能硬來啊,你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要是這麽撕破臉,他們一群什麽人,丢人也就丢人吧,你能丢得起這個人嗎?”

“不說是你這縣太爺夫人的身份,就說是你這菜館兒,當時伯母也是忍着沒發作,全是為了菜館兒的名聲啊!”

青茉聞言,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呵!”

“我可不在意這個什麽勞什子名聲,如果要了名聲,我爹娘和我的利益要受損,我爹娘要忍着氣,我要這破名聲幹嘛?”

“能吃嗎?”

青茉說着,眼神裏劃過一絲冰冷。

“金子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些東西全被給拿回來的。”

金子點點頭,也沒有在說話。

兩人拿了東西出門,青茉忽然又問道:“金子姐姐,狗蛋兒呢?這麽些天還沒來啊?”

金子笑着搖頭,道:“好是好了,不過他晚上還是得回家,你也瞧瞧今兒個都什麽時辰了。”

青茉輕笑,“我倒是忘了!”

廚房裏,胡氏正在淘米,準備蒸米飯。

青老實坐在了竈膛前,伸手掏着鍋爐灰。

南宮流雲神秘兮兮的上前幾步,從自己的袖子裏拿了一個盒子來遞給了胡氏。

“啥啊這是?”

胡氏吓了一跳,轉身看着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十分的神秘,道:“伯母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胡氏笑笑,嗔怪的看了一眼南宮流雲,伸手打開了盒子。

“這是……”

盒子裏裝着一支琉璃色的玉镯。

南宮流雲笑着道:“說好的要給伯母買一個貴的東西的,伯母試試吧。”

胡氏心疼道:“這得多少錢啊?”

南宮流雲笑着,“戴上試試吧伯母!”

胡氏拗不過他,只得伸手戴了上。

“好看,真好看!”

南宮流雲急忙嘴巴甜的誇獎。

作為女人,哪怕是七十歲了,也喜歡被人誇獎好看的啊。

胡氏心裏的陰影消散了一些,心裏歡喜的很,嘴上卻道:“你這孩子,伯母知道你不差錢,可是你也得想着以後,你這年紀不小了,還不如留着錢以後好說個媳婦兒。”

南宮流雲急忙搖頭,“不成不成,伯母啊,你可就饒了我吧,剛才在屋子裏我就是随口那麽一說,你千萬別當真啊。”

“我現在啊,是心如止水,根本沒法喜歡姑娘,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覺得這個姻緣啊,是人生的大事,我得看緣分,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胡氏皺眉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孩子,淨能說些這樣的話,伯母啊聽不懂。”

說着,胡氏将米倒進了鍋裏,加了水。

青茉回了屋子,上了炕去。

司鴻暮正在跟青老實說話。

翁婿說話,本來應該是十分的和諧的,可是放在司鴻暮和青老實的身上,卻顯得像是開會了。

還是國家級領導人開會的那種,司鴻暮的神色十分的嚴肅。

青茉進去的時候,剛好看見司鴻暮将一個盒子交給了青老實。

“前些日子看着岳父大人喜歡沒事吸兩口,這個煙嘴兒是我讓人用上好的玉石做的,冬暖夏涼,吸起來舒服的多。”

青老實也是驚喜,道:“也不用買這麽貴的。”

青茉笑着走了過去,在司鴻暮的身邊坐下,道:“你啥時候買的,我咋不知道呢?”

司鴻暮輕笑,沒有說話。

青茉來了,青老實就有點說不下去了,本來是在讨論兩人的婚姻生活的,現在青茉也在這……

青老實想了想,道:“茉兒,爹知道你心眼兒好使,咱們也需要人手幫忙,可是要是這人越來越多,咱們家也住不下了啊!”

青茉皺眉,點點頭,道:“對了爹,不如咱們把後院的空地上再改一個小樓吧,差不多還能空出三四個房間來,一樓還用來做倉庫。”

青老實砸咂嘴,道:“成,我明兒去看看,要是能行,就去找幾個瓦匠來弄。”

“我主要是覺得,咱們都是一家子人呢,不想分開了,要不然太生疏了。”

青老實點點頭。

青茉看了出來,在自己說了一家子人的時候,青老實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一些。

青茉心裏知道,可是司鴻暮還在,自己要是說了,青老實會覺得自己的臉面挂不住的。

怎麽說,跟女婿之間還是隔了一層。

青茉将話壓在了心底。

青老實離開了,司鴻暮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青茉輕笑一聲,轉頭看着司鴻暮,道:“大老爺,你是我心裏的小蟲子嗎?居然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算是小蟲子,畢竟也去過你心裏,所以能看得出來。”

司鴻暮伸手捏捏她的臉頰。

青茉莫名的臉紅了。

自從之前司鴻暮幫着自己那一次之後,青茉一直覺得,自己的心境在不斷的變化。

不知道為何,她再也無法像是之前一樣面對司鴻暮了。

每次多看他一眼,都會莫名其妙的小鹿亂撞,心頭狂跳。

青茉覺得自己可能,是要攤上大事兒了!

這是不是喜歡了他的節奏啊!

青茉搖搖頭。

“搖頭做什麽?”

司鴻暮伸手摸摸她的臉。

青茉下意識的躲避。

司鴻暮的手空了一下,然後又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臉。

“為什麽不讓我捏?”

司鴻暮皺眉看着她。

青茉無奈,道:“疼!”

司鴻暮輕笑,低頭在她的面前,“要不要幫你止疼?”

說着話,司鴻暮已經吻上了她的臉頰。

他的唇火熱,十分的霸道。

青茉被他的雙手掰着臉頰,這樣被他吻了臉頰。

青茉忽然覺得,這樣的吻,好純情啊。

可是,大老爺一身的肌肉,身材如此的棒,只是純情的點個臉頰,是不是太浪費了。

青茉忍不住笑了出來。

自己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那種事情。

司鴻暮看着她笑,也不惱,道:“笑什麽?”

青茉在司鴻暮的面前,一直很大膽。

可能司鴻暮為人冷靜,而且嚴肅的很,所以很多人都覺得他難說話,卻只有青茉知道,司鴻暮這個人其實不錯的。

她在他面前,一直很大膽,有什麽說什麽。

“大老爺,我們是新婚小夫妻啊!”

青茉輕聲的說着。

司鴻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頰,那一雙粉嫩的唇瓣。

想起了之前品嘗它們的時候,那種柔軟的觸感。

“所以呢?”

司鴻暮強迫自己不去看她。

青茉輕笑,湊上去在司鴻暮的耳朵旁說了一句話。

司鴻暮的面色一下子變了。

青茉頗有成就感的看着司鴻暮,道:“怎麽樣?答應不答應啊?”

司鴻暮的手順價抓住了青茉的手。

那手心的溫度,燙的青茉感覺身子都酥了。

“青茉,你是在玩火嗎?”

青茉但笑不語。

司鴻暮看着她,越發的覺得心中有趣,看了看門口,司鴻暮又看着青茉,“今晚,一定如夫人所願!”

沒多時,飯菜便做好了。

青茉上了炕,道:“南宮這小子呢?”

胡氏道:“好想去洗手了。”

青茉皺眉,道:“吃飯都不趕緊的。”

司鴻暮卻道:“你快點吃吧,看你在路上就餓了,快點吃完,回家去早點休息。”

最後四個字,司鴻暮說的別有意味。

青茉端着碗的手忽然抖了抖。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調戲了一只大野狼。

雖然很喜歡看司鴻暮這只禁欲系帥哥為了自己而**乍現的樣子,可是……

他要是瘋起來,自己還真是不一定能受得住啊。

青茉一邊擔心着,一邊默默地吃着飯。

南宮流雲去洗了手。

一轉身,就看見青宜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這丫頭,想要吓死我啊?”南宮流雲吓了一跳。

青宜臉上卻沒有那種嘻嘻哈哈的表情。

“漂亮哥哥,你剛才跟我娘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青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一愣,道:“小丫頭,什麽時候學會的偷聽牆角的?”

青宜卻不笑,只是走上前來,站在了南宮流雲的身前,道:“漂亮哥哥,你真的不準備成親嗎?”

“噗——你這小丫頭,每天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啊?”

南宮流雲笑着摸摸青宜的腦袋,笑着道:“大人的事情啊,小孩子不懂。”

青宜皺眉,道:“漂亮哥哥,我不小了,我過了年就十四歲了,姐姐十五歲都能嫁給姐夫了,我也快該嫁人了。”

南宮流雲摸摸下巴,道:“小丫頭,你還想嫁人?這麽小?”

青宜點點頭,道:“因為我有喜歡的人,所以很想快點長大,然後就可以嫁給他了。”

南宮流雲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宜,道:“你這個小丫頭,是不是早熟,怎麽這麽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青宜不做聲。

南宮流雲嘆口氣道:“小丫頭,不要那麽早成親,除非啊,你能像大師兄跟你姐姐一樣。”

青宜看着南宮流雲,眼神十分的執拗。

“漂亮哥哥,你為什麽不想娶妻?”

南宮流雲撇撇嘴,道:“成親太麻煩了,我現在一點心思也沒有,因為沒有喜歡的人啊,感覺,或者我這輩子也找不到喜歡的姑娘了。”

青宜的眼神裏流露出幾分受傷的神色,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南宮流雲看着青宜的背影,忍不住搖搖頭。

“不知道這丫頭怎麽想的,怎麽這麽早熟呢?”

幾人吃完了飯,青茉打發了幾人出去,将胡氏和青老實留下,跟兩人說了話。

“爹,娘,金子姐姐已經将事前全都告訴我了,我都知道了,你們也不用再繼續瞞着我了。”

青老實和胡氏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才轉頭看着青茉。

胡氏沒說話,青老實倒是先開口了。

“茉兒,是爹爹對不住你!”

青茉搖搖頭,道:“爹,咱們才是一家人,我怎麽可能不知道爹爹的苦,我只是覺得,咱們剛剛起步,不能再這樣繼續忍下去了。”

“我們要是再忍,以後他們會變本加厲的。”

胡氏看着青茉,道:“茉兒,要是放在以前,娘說什麽也得上去跟他們幹一架,可是現在,不是以前啊……”

“你是縣太爺夫人,多大的臉面啊,要是被人傳出去,說是縣太爺夫人的娘,跟婆婆幹架,這是要丢死人的啊……”

胡氏說着,心裏更難受了,默默地嘆着氣。

青茉心裏也不好受。

不過青茉可不是愁這事兒該怎麽辦,只是不好受,胡氏為了自己的名聲,而委屈自己。

胡氏是個什麽樣的人,青茉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現在,胡氏為了她的名聲,而這樣委屈自己。

青茉只是覺得心裏憋得慌,十分的難受。

自己這是不孝順啊,居然讓娘為了自己這樣。

青茉擡頭看着胡氏,道:“娘,我可以不想要那種什麽名聲,你想啊,就算是為了名聲,咱們也絕對不能再繼續忍下去了。”

“要是一直忍,他們會蹬鼻子上臉的,到時候傳出去,什麽縣太爺夫人的極品親戚,那才是真的丢死人啊……”

青茉說着,道:“有些事兒我還沒跟爹娘說呢,我計劃着把咱們這店面給擴大一下,到時候找工人,是不是就得從村子裏找,要是被他們欺負習慣了,到時候咱們就啥也不用幹了。”

青茉說着,又道:“前些日子他們來鬧得,估計這店裏客人也都不敢來了,明兒開始,咱們索性就直接關了店面,專心裝修。”

“我好好準備一下,等着再重新開業。”

青老實一愣,胡氏也是驚訝的不得了。

青茉卻十分的篤定,道:“爹,娘,就這麽定了,我心裏有數呢,爺奶家的事情,你們倆不用插手,我來。”

“要是他們來找你們倆,你們倆就躲着,讓他們找不到,我看看他們還能咋辦!”

青茉笑着說着。

胡氏只得點點頭,又不放心的道:“林暮那邊會不會有問題,會不會因為這個嫌棄咱們?”

胡氏心心念念的,都是青茉在司鴻暮那邊的事情。

青茉輕笑一聲,道:“他敢?”

“娘,他老寵着我了,不會生氣的,大老爺不是一般的男子,才沒有那麽多毛病。”

胡氏看着青茉自信的樣子,心裏也算是慢慢的放心了下來。

夜裏,安排好了一切,跟胡氏溝通好了,青茉才跟司鴻暮一起回了縣衙門。

路上,青茉将這件事情和自己以後的打算跟司鴻暮說了。

司鴻暮點點頭,道:“你想怎麽做,就大膽的去做,若是遇到什麽困難,盡管來告訴我就行。”

青茉心裏暖暖的,感覺有了司鴻暮的這句話,就像是有了個依靠一樣。

不管怎麽樣,都有人護着自己。

青茉輕笑一聲,轉頭看着司鴻暮,道:“大老爺,你臉上有髒東西。”

司鴻暮皺眉,伸手去摸。

青茉笑着,“你自己看不見,我幫你……”

司鴻暮不疑有他,微微的低頭。

青茉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踮起腳尖來,親了上去。

司鴻暮的眼神倏然的變了,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青茉輕笑着看着他。

司鴻暮抿唇,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來,道:“差點忘了,今晚答應了你的事情了。”

青茉急忙道:“我還沒洗澡……”

“我也沒洗呢,一起吧,省水……”

司鴻暮壞笑,抱着青茉直接的進了屏風後。

------題外話------

南宮是個好孩紙,不壞不壞,只是還沒碰見喜歡的菇涼而已啊~

☆、116 是不是有孕了?

翌日一早,青茉醒來的時候,果然渾身都沒勁兒了。

司鴻暮這厮實在是厲害。

青茉扶着自己的後腰起來,忽然想起來,這……

這事兒這麽頻繁,會不會懷孕啊?

青茉想了想,覺得自己該把這件事跟司鴻暮好好的商量一下才是。

年紀太小,懷孕很危險的啊!

洗漱好了出門,司鴻暮已經練劍結束了,正站在花園裏拿着毛巾蘸着盆裏的水,擦洗自己的身子。

清晨的陽光下,司鴻暮健碩的上身**着,露出精壯的胸膛來。

青茉有些害羞,看得臉都紅了。

妖孽妖孽妖孽!

青茉去了飯廳,看見劉嬷嬷已經将飯菜擺好了,目測了一下,紅燒肘子,土豆炖豬排,小雞炖蘑菇。

不錯不錯!

青茉洗了手,站在門口大聲的喊道:“大老爺,開飯啦,你不來我可不等你了啊。”

劉嬷嬷笑着給青茉盛了飯,道:“為了夫人的口味,老爺早上也開始吃這些了呢。”

青茉砸咂嘴,道:“這早飯是人一天裏最重要的一頓飯了,必須要吃好。”

青茉說着,已經開吃了。

司鴻暮走進來的時候,青茉已經啃了兩塊排骨。

看着自己來了,青茉從碗裏擡起了頭來看着司鴻暮,道:“大老爺,快來吃啊。”

司鴻暮在青茉的對面坐下,伸手摸摸她的頭發。

“這麽好吃?”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一大早的,居然能吃的下這麽多油膩的東西。

不過,她說她最讨厭那種稀稀拉拉的東西,司鴻暮想到這,忍不住想笑。

之前見過多少姑娘,哪一個都是矜持,注意形象,唯有青茉,絲毫沒有形象可言,還膽子大的什麽都往外說。

不過……這樣的青茉,确實比別的姑娘有趣多了。

司鴻暮拿着筷子給她挑了香菜和蔥花,把羊排夾到了她的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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