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相約冒城! (21)
來你這麽在乎我?”
司鴻暮輕笑一聲,伸手将她抱在了懷裏。
“我平日裏對你太兇麽?”
他的嗓音低沉,卻帶着淡淡的暖意。
青茉急忙搖頭,“沒有沒有,那是您的風格!”
就算是有,她也不敢承認啊。
司鴻暮這厮太過狡詐!
司鴻暮看了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在說謊了。
“得,以後都對你好點!”
司鴻暮說着,有些眷戀的蹭了蹭她的頭發。
“過幾天要啓程了,過年之前我會回來的,你好好在家裏等我。”
青茉被司鴻暮這麽一說,才想了起來,意識到沒幾天司鴻暮就要走,青茉還覺得十分的舍不得了。
“大老爺,你這一趟去,一定要小心啊。”
司鴻暮點點頭,伸手拉着青茉往樓上走。
兩人進了屋,青茉先去洗了澡,便換了衣服出來,司鴻暮坐在床上,盤着腿。
模樣清俊。
青茉臉色無端的紅了,道:“你怎麽這麽看着我?”
司鴻暮笑笑,沒做聲。
青茉在梳妝臺前坐下,伸手拿着木梳梳理着頭發,從銅鏡裏看去,能看見司鴻暮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身上。
青茉有些臉紅。
“時辰不早了,早些睡吧。”
青茉起身走到了床邊。
司鴻暮輕笑,枕着手臂,道:“**一刻值千金,夫人,我們不做點什麽嗎?”
“你別胡來,上次在家……”
青茉皺眉看着司鴻暮。
這幾天自己都挺累的,對這個可沒啥感覺。
要是再一折騰,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起來呢!
“別鬧了,我累着呢!”
青茉上床躺下,伸手攥着司鴻暮的手。
司鴻暮低頭看着她,道:“晚上娘跟你說什麽了?”
“還能說啥,讓我別老是顧着生意,多照顧照顧你!”
青茉笑着說着,“我娘還擔心呢,怕你會喜歡別的姑娘。”
司鴻暮抿唇,“那你覺得呢?”
“當然不會!:”
青茉笑着說着,“我對你,還是很放心的。”
兩人正說着話,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随即,胡氏急切的拍着門,“不好了不好了,茉兒……”
青茉一愣,急忙下了床去開門。
“怎麽了娘?”
“不好了,狗蛋兒他娘找不到了!”
胡氏焦急的說着。
青茉大驚。
“怎麽回事兒啊娘?”
青茉焦急的問。
“別問了,你先跟我下去!”
青茉點點頭,急忙穿好了衣服,跟着胡氏下樓。
樓下,幾人都被叫起來了。
“奶奶,你別傷心了!”
青宜正守在鄧氏的身邊。
青茉一驚,道:“奶奶,你怎麽來了?”
都這麽晚了,外面還下着雪呢。
“茉兒,我是沒辦法了,狗蛋兒他娘,晚上的時候說出去一趟,可是現在還沒回來,我眼睛不好,摸着黑來了這,沒人可以找上了,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我兒媳婦兒啊……”
青茉急忙點頭,“奶奶,您別着急,您跟我仔細說說,到底咋回事?”
說着,青茉又跟青聞道:“大哥,你上去陪着狗蛋兒,別讓他知道,他傷還沒好,免得又來回折騰加重了就不好了。”
胡氏也急忙點頭,“對,你去陪着狗蛋兒去!”
青聞點頭,“哎!”
說着,便轉身上了樓去。
青茉看着鄧氏,道:“奶奶,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說說,我們也好幫着你去找啊。”
鄧氏點着頭,“狗蛋兒她娘本來晚上在家裏,可是後來說是燒火的時候柴禾不夠,我讓她別去了,她非要去山上撿,誰知道這好好的柴禾就濕了,都燒不起來,我擔心她一個人去山上有危險,坐等右等也不回來,現在都還沒回家,指定是遇到危險了。”
青茉皺眉,看着鄧氏,又轉頭看看司鴻暮和南宮流雲。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現在半夜,山上太危險了,我們必須要快!”
青茉說着,轉頭看着鄧氏道:“奶奶,您別着急,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能把我嬸子帶回來的。”
鄧氏流着淚點點頭,“茉兒,謝謝你了,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可就真的不知道該咋辦了……”
青茉搖頭,“奶奶,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們這就去。”
這邊青老實已經準備好了火把,幾人一起往小瓦村去了。
下了大雪的路上,白亮的一片,青茉皺眉道:“我總覺得,我嬸子這事兒,跟那個白衛國脫不了幹系!”
“你是想說司鴻敏兒做的?”
南宮流雲急忙插嘴。
青茉點點頭,“雖然這麽想,可我也沒有證據,不好說。”
兩人正說着話,司鴻暮卻忽然開口,“不在山裏,去白衛國的驿館內!”
青茉一愣,“大老爺,你也是懷疑?”
司鴻暮皺眉搖搖頭,“不是懷疑,是肯定!”
“我知道司鴻敏兒的性格,對于得不到的東西,她從來都是要毀了的。”
青茉一驚,有些緊張起來。
馬車朝着白衛國在尉犁縣的驿館駛去。
到了驿館的時候,青茉看到二樓的窗戶處,還亮着燈。
這大半夜的,居然還沒睡覺?
幾人下了馬車,青茉道:“這麽晚還沒睡覺?難不成真的有鬼?”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南宮流雲上前去,敲了敲門。
沒多時,小二就來開門了。
一看到門外這麽多的人,小二有些害怕。
“幾位客官,這大半夜的,我們老板都睡下了,不能住店了……”
“誰要住店了,讓開!”
南宮流雲伸手撥拉開了小二的身子,皺眉道:“我問你,白衛國跟他夫人,住在哪個房間裏?”
小二被南宮流雲的氣勢吓到了,急忙道:“就在樓上第二間……”
青茉和司鴻暮聞言,已經上了樓了。
“叩叩!”
司鴻暮伸手敲了門。
門內沒有聲音。
可是還亮着燈。
“沒人?”
南宮流雲皺眉,跟着跑了上來。
司鴻暮眯着眼睛,轉頭問旁邊的小二,“裏面的人呢?”
小二被吓得哆嗦,剛才這南宮流雲的氣勢就夠吓人了,好家夥,這位更是比剛才的人還吓人。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小的沒看見他們出去啊……”
小二說着,唯恐兩人不相信,便急忙上前去拍了拍門,“客官,客官你在嗎?”
小二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
南宮流雲氣的,道:“你起開!”
說着,上前一腳踢開了門。
小二被吓到了,急忙退到一邊去,不敢做聲了。
幾人進了門去。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
“沒人?”
南宮流雲到處的看了看,“這兩人,哪去了?”
“會不會是我們判斷錯了?”
司鴻暮皺眉,“不可能!”
“我了解司鴻敏兒的!”
司鴻暮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些陰郁。
青茉抿唇,知道司鴻暮是對司鴻家的人都有些排斥。
“我們再仔細的找找吧,總能找到蛛絲馬跡的!”
正在這時,司鴻暮皺眉看着大床之上,道:“這裏有機關!”
說着,司鴻暮便伸手推開了床邊的暗格。
那大床一下子裂開,露出下面的暗道。
“原來居然有密道!”
南宮流雲大驚,道:“大師兄,你跟嫂嫂在上面等着,我先下去看看去。”
說着,便直接下了密道去。
司鴻暮伸手拿了一盞燭燈,“你拿着。”
南宮流雲應聲,伸手接了過來,然後下了去。
青茉有些擔心,“我們要不要也下去看看?”
司鴻暮皺眉搖頭,“等一下。”
沒多時,底下就傳來一陣打鬥之聲,司鴻暮身子一閃,便到了洞口,“你在上面哪裏都別去,我下去看看。”
青茉急忙點頭。
司鴻暮的身子輕飄飄的墜了下去。
青茉着急的很,在上面想下去,卻又怕自己沒有武功,下去也是添亂!
可是這左等右等,卻又不見司鴻暮和南宮流雲上來。
正在青茉焦急的差點想下去的時候,卻見司鴻暮已經上來了。
随後跟上來的,還有南宮流雲,以及李氏。
“嬸子,嬸子你沒事兒吧?”
青茉急忙上前扶住了李氏的身子。
李氏虛弱的搖搖頭。
南宮流雲道:“底下有人把守,可是司鴻敏兒和白衛國倒是不見人了。”
“嬸子,你是怎麽到這兒來的?”青茉急忙問李氏。
李氏皺眉,虛弱的咳了幾聲,道:“我尋思上山去剪些幹柴回來,沒成想剛出門就被人打暈了,我壓根不知道咋回事,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兒了。”
“看來是有人把你綁來了!”
青茉皺眉說着,道:“現在我們先離開這裏!”
幾人正欲往外走,卻見面前的屋門被打開,白衛國和司鴻敏兒正從外面回來。
幾人面面相觑,都沒想到會遇見彼此。
☆、141 謀殺
“你們……”
司鴻敏兒大驚,看着面前的幾人,又看看李氏,瞬間明白了什麽。
青茉看着白衛國,皺眉道:“白衛國,你還是人嗎?這件事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白衛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可還是強撐着道:“什麽叫我不是人,我只是把她叫來,敏兒有話跟她說罷了!”
青茉冷笑一聲,“她?她是誰?你的妻子啊,照顧你老娘給你生兒育女的妻子啊,你請她來說話,就把她關地底下?還找人看着?”
白衛國不說話了。
李氏看着白衛國,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讓眼淚落下來,“白衛國,我那天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幹涉,你為何還要來這樣對我?”
“難道我欠你什麽嗎?我什麽都不要你的,銀子宅子我都不要,我只求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狗蛋兒是我的命根子,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帶走他的。”
李氏說到最後,都有了幾分歇斯底裏的感覺。
青茉忙伸手扶着她,給她拍着後背。
幫她順氣。
司鴻敏兒皺眉,道:“我們之前客客氣氣的請你來做客,你不來,現在又怪我們不該這樣把你請來?”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你是個什麽人?值得本夫人這樣一次次的請你嗎?”
“司鴻敏兒,你夠了吧!你來一趟尉犁縣,就得把這裏攪和的天翻地覆嗎?”
南宮流雲皺眉看着司鴻敏兒。
司鴻敏兒十分的委屈。
白衛國皺眉,他雖然知道南宮流雲肯定是個貴人,可是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對自己的妻子,他白衛國怎麽也是個男人,這口氣要是不出,豈不是太慫了?
“你是誰?這事情關你什麽事?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妻子?”
白衛國站出來維護司鴻敏兒。
南宮流雲一愣,随即冷笑道:“我是誰?”
說着,南宮流雲看着一旁的司鴻敏兒,道:“你告訴他,我是誰啊!”
司鴻敏兒皺眉,不肯說話。
白衛國卻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轉頭看着司鴻敏兒道:“敏兒,你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誰知,司鴻敏兒卻皺眉道:“行了吧,別說了。”
南宮流雲臉上的表情更是得意了起來。
白衛國看着南宮流雲臉上的表情,覺得自己作為男性的尊嚴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不要嚣張……”
“啪!”
話還沒說完,白衛國的臉上就挨了一下子。
白衛國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鴻敏兒。
“敏兒……”
“你住嘴!不許你這麽說……”
司鴻敏兒剎住了,沒有說出南宮流雲的身份來。
“敏兒,你……我只是想幫你,他剛才說你……”
白衛國十分的委屈。
可是他一直很聽司鴻敏兒的話,因為一直在司鴻峰的手底下讨生活,所以他其實也算是被招上了門,在司鴻家,或者是司鴻敏兒的面前,毫無半分尊嚴可言。
李氏看見了這一幕,心裏更是難受的很。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有朝一日會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對待另外的女人。
而白衛國之前對自己的态度,卻跟現在的态度截然相反。
難道自己在他的心裏,真的連只狗都比不上嗎?
南宮流雲道:“司鴻敏兒,你老爹不知道你來了這裏吧?要是知道你居然擅自離開京城來了這兒,估計會立刻派兵把你押回去。”
司鴻敏兒自然是知道的。
司鴻峰不知道自己來了這兒,來這兒完全是娘說的,娘的意思是讓自己來了之後,想方設法的将孩子帶走。
可是要是被司鴻峰知道了,肯定會覺得丢人,然後回去狠狠地訓斥自己一頓的。
不過,現在司鴻敏兒也覺得十分的不爽了。
原本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孩子罷了,哄一哄就走了,大不了加點威逼利誘什麽的,可是沒想到這來了一看,居然是個軟硬不吃的孩子,現在又惹出了這麽一系列的破事兒,真是讓人傷腦筋!
司鴻敏兒想到這,故意怯怯的看了一眼南宮流雲,道:“南宮哥哥,你別跟我爹說,我認錯了還不成嗎?”
南宮流雲看着司鴻敏兒,道:“你可別跟我認錯,要認錯,跟人家受害者認錯去。”
“我……”
司鴻敏兒語塞,看了看李氏,皺眉道:“南宮哥哥,你要羞辱我,也不用這樣吧,我好歹是個一品的诰命夫人,怎麽可以跟一個平民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李氏忽然開口,看了司鴻敏兒一眼,“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根本不想跟你們有太多的交集!”
說着,李氏又看着白衛國,“白衛國,你要是想要兒子,就自己生,生不出來搶我的,你門兒都沒有!”
女人天性弱,可是為母則強!
青茉看着此時十分有氣勢的李氏,才驚覺,原來李氏已經無形中變得強大了起來。
司鴻敏兒皺眉,道:“這孩子也不是你一個人的,現在我們能給志勇更好的生活,你憑什麽要限制他?”
“跟着你,你能給他什麽?讓他一輩子待在這個小山村裏,永遠也沒有出息!”
李氏皺眉,歇斯底裏了起來,“你住嘴!我的兒子想要什麽樣的額生活我知道,就算是跟着你去了京城,能得到什麽好的條件,可是就算是去做皇上,也沒有孩子願意離開自己的親生母親的!”
李氏說着,恨恨的看着白衛國,道:“白衛國,連你在京城都要看他們一家人的臉色,我的狗蛋兒去了,豈不是更要看盡別人的臉色嗎?”
一句話戳到了白衛國的痛處。
“你……”
白衛國氣的臉色鐵青。
李氏皺眉道:“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計較了,你随便吧,只是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說,白衛國,除非我死了,要不然孩子你別想拿走!”
說完,李氏就轉身出了門去。
青茉抿唇,看了看司鴻暮,司鴻暮點點頭。
幾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司鴻敏兒氣的不行,在屋子裏摔了一屋子的瓷器和茶杯。
“敏兒,你別生氣了!”
白衛國上前,伸手想安慰司鴻敏兒。
司鴻敏兒猛地甩開了他的手。
“你滾出去!”
“你算什麽人,連自己的孩子都搶不過來,要你還有什麽用!”
白衛國被司鴻敏兒罵的心裏委屈,臉上的神色也是鐵青着,有些難看。
“孬種,要不是我爹的意思,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嗎?”
司鴻敏兒不分青紅皂白的将白衛國罵了一頓。
白衛國攥緊了拳頭,緊緊地,眼神也不看她,只是盯着地上。
“白衛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就回去跟我爹說,讓我爹撤你的職,看看你還聽不聽話!”
白衛國皺眉,“敏兒,我做錯了什麽?”
“你做錯了什麽?你連你的兒子都搞不定,還連累我吃了這麽多的苦,我為了你跑了這麽大老遠的來看你,容易嗎我,你居然這樣對我?”
白衛國皺眉,不做聲。
“白衛國,我是為了誰?我不還是為了你,我擔心你想孩子,所有才拉下臉來想把他接去京城,一個不是我的孩子,我用得着這樣嗎?”
“你倒好,你看看我為了你吃了多少的苦啊!”
司鴻敏兒說着,想起自己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在這裏受這種苦,面對的還是白衛國這樣的一個男人。
要不是當時司鴻峰逼着自己嫁給他,自己才不要嫁給這種只有蠻力沒有腦子的莽夫。
只是當時司鴻峰在朝中的地位很危險,所有為了拉攏白衛國,只得将自己的女兒嫁過去。
司鴻敏兒是一直看不上白衛國的。
可是已經嫁了,還能怎麽辦,只能這樣繼續下去了。
想到自己可悲的人生,想到以前喜歡的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無法跟他在一起,還嫁了一個這樣只有蠻力沒有頭腦的武夫,司鴻敏兒就覺得十分的難受。
“敏兒……”
白衛國看着司鴻敏兒哭了起來,心裏難過的很。
其實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司鴻敏兒真的讨厭了自己。
“我不管,你要是真的在乎我,你就把你兒子帶回京城給我撫養,要不然,我就是去絞了頭發做姑子,也不要跟你繼續生活在一起了。”
白衛國心裏一驚,“敏兒,可是你看,李氏是不肯撒手的!”
“我不管,她不撒手,你不會讓她去死嗎?你不就是有一身的蠻力嗎?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說什麽愛我!”
白衛國一愣,“敏兒,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司鴻敏兒擦了一把臉上的淚,道:“我的意思你還不懂嗎?就是讓你去殺了你家那個黃臉婆!”
司鴻敏兒一下子吼了出來,白衛國吓了一跳。
司鴻敏兒看着他的臉色,冷笑道:“呵呵,怎麽?不敢了?”
“好,你不殺她,又不能把兒子搶來,那我們就和離!”
白衛國一驚,“敏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好好的為何要和離?”
“好好的?白衛國,你看看我,我這叫好好的嗎?”
司鴻敏兒氣的站起了身子來,“好,你不去,我就走!”
說着,司鴻敏兒朝着門口走去。
就在司鴻敏兒要踏出門檻的時候,身後的白衛國忽然開口。
“好,我答應你!”
☆、142 這幾天都不能饒了你
司鴻敏兒一愣,随即立刻道:“你真的答應我?”
白衛國點點頭,“你說怎麽樣,我就怎麽樣!”
“好,夫君,果然你還是愛我的。”
司鴻敏兒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上前來站在了白衛國的身邊,“夫君,我果然沒有白白的相信你,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白衛國點點頭,伸手抱着司鴻敏兒入懷,臉上的神色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司鴻敏兒的眼神卻一瞬間陰毒了起來。
這邊,青茉幾人回了家。
青老實和胡氏根本就沒上樓,金子在屋子裏生了火盆,烤的一屋子裏暖烘烘的。
南宮流雲拍了拍門,青老實急忙應聲,“來了!”
說着,上前去開了門。
“伯父,外面冷死了,趕緊的給我倒碗熱水!”
南宮流雲當先蹿了進來。
胡氏忙遞上一碗姜湯,“知道你們冷,趕緊的喝了吧。”
南宮流雲道謝了,然後伸手接了過來,咕嘟嘟的喝了一口。
李氏進來,看見了旁邊坐在椅子上的鄧氏。
“娘!”
李氏喊了一聲。
鄧氏一喜,忙站起了身子來,“香林,你沒事兒?”
李氏點點頭,兩人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青茉看得心酸無比。
都說婆媳是仇人,可是你看這一對兒,白衛國走的早,李氏便是如同服侍親生母親一樣的服侍鄧氏。
所謂真心換來的便都是真心了,李氏這樣盡心盡力的照顧家裏,鄧氏也一直将李氏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的照顧。
“娘,娘,是媳婦兒不孝,媳婦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李氏跪在地上,伸手抱着鄧氏的大腿,一直不停的哭泣。
鄧氏心裏也難受,滿臉的淚水。
“香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被誰綁走了,香林,我們老白家對不住你,我們老白家造孽啊……”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上輩子造的什麽孽啊,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兒子,怎麽養了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兒子啊!”
鄧氏的聲音十分的凄厲,聽起來讓人覺得心頭都跟着酸酸的。
青茉嘆口氣,上前道:“奶奶,你也別哭了,你眼睛一直不好,要是這樣繼續哭下去,會危險的。”
青茉說着,拿了帕子來,給鄧氏擦幹了眼淚。
李氏也急忙道:“是啊,娘,我沒事兒了,您別哭了。”
鄧氏慢慢的止住了眼淚,可是她眼睛已經壞掉了,只能伸手摸着李氏的臉,道:“香林,你跟娘一起回家,以後我們娘倆就一直在一起,要是那個畜生回來了,那就讓他先殺了他老娘吧!”
李氏聞言,想起了剛才在驿館看到的那一幕,心裏又是難受的不行。
“好,娘,我們一起回家。”
“香林妹子,這麽晚了,外面又是下着大雪,你們倆還是等明天再走吧。”
胡氏上前勸說道。
李氏沒說話,鄧氏卻十分的固執。
“不了,我們今晚一定要回去,要是那個畜生想動手,等明天回去還是會動手動的,不過我也不怕了!”
鄧氏說着,看着青茉,道:“茉兒丫頭……”
“奶奶,我在呢!”
青茉上前伸手拉住了鄧氏的手。
“茉兒丫頭,我們狗蛋兒,就托付給你了,求求你答應奶奶,一定要幫奶奶好好照顧狗蛋兒,千萬不能給那個畜生奪走了!”
青茉聽得心酸,“奶奶,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帶走狗蛋兒的!”
鄧氏欣慰的點點頭,然後伸手拉着李氏的手,“香林,咱們走,回家吧。”
李氏跟着點頭。
兩人就這樣走了出去。
青宜皺眉道:“姐姐,奶奶這樣走了,會不會有危險啊?”
青茉搖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鄧氏的心意已定,自己還能怎麽辦呢?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出一個結果的。
胡氏道:“看樣子這白衛國是真的被鬼迷了心竅了,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全是被他現在的妻子撺掇的,如果不是她,估計不會嚴重到現在這個地步。”
青茉說着,道:“算了,我想今晚我們去了這一趟,南宮也下了話,他們應該不會怎麽樣的,我明天再去看看。”
胡氏點點頭,“造孽啊!”
幾人收拾了一下,準備上樓。
青茉故意磨蹭了一會兒,拉住了南宮流雲的衣袖。
南宮流雲轉頭看着她,“嫂嫂……”
“跟我來!”
青茉伸手拽着南宮流雲去了廚房。
廚房裏沒燈,黑燈瞎火的,只能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依稀辨別出面前的路來。
“嫂嫂,你可理智一點,我是不會做對不起大師兄的事情的!”
南宮流雲說着,伸手環胸,故意裝出一副戒備的樣子來看着青茉。
青茉無語,伸手掐了他一把。
“你再胡說我就揍你了啊!”
南宮流雲笑了,“好好好,我錯了!”
青茉輕笑,道:“剛才我在驿館裏看到司鴻敏兒對你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啊!”
“什麽微妙?”
南宮流雲皺眉看着青茉。
青茉眨眨眼睛,有些暧昧道:“你無意中栓走人家的心都不知道?”
南宮流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眼神裏一閃而過的厭惡,被青茉真真切切的看在了眼裏。
“得了吧嫂嫂,她都已經成親了,你還這樣說,你這不是惡心我嗎?”
青茉輕笑,道:“南宮,這個司鴻敏兒之前是不是就挺喜歡你的?”
南宮流雲擺手,“不知道,我沒注意過。”
青茉看着他興趣缺缺,道:“好了,我也不多問了,我就是八卦一下。”
“對了南宮,咱們鎮子上不是來了一個挺出名的戲班子嗎?你明天想個辦法去找到他們班主,我有點事兒跟他說。”
南宮流雲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行,我去幫你準備。”
青茉看了看南宮流雲,伸手拉拉他的衣袖,“南宮,你在這兒真是幫了我很大的忙,謝謝你啊。”
南宮流雲笑了,“嫂嫂,你怎麽忽然這麽說?”
青茉笑笑,“沒事,回去睡覺吧。”
說着,青茉便轉身出了廚房。
南宮流雲看着青茉離開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青茉上了樓,進了屋子。
司鴻暮正在準備熱水,看着青茉進來,道:“說完了?”
青茉點點頭,上前就着盆裏的熱水擦了一把臉,道:“大老爺,這個司鴻敏兒之前,是不是喜歡南宮啊?”
司鴻暮輕笑,點點頭。
“不過南宮從小對女人比較排斥,我當時跟你說過的吧?”
司鴻暮看着青茉說。
青茉點點頭,道:“剛才我跟南宮說起來的時候,也看見他的嫌棄,我一開始還以為,要是司鴻敏兒喜歡南宮,或者南宮能從中做點什麽,我們能更好的對付他們,不過現在想起來,南宮這孩子太可憐了,就算是逢場作戲,我也不想讓我們這麽好的南宮給司鴻敏兒那種狠毒的人糟蹋。”
司鴻暮輕笑一聲,“沒看出來,你嘴上一直不喜歡南宮,嫌棄他,其實心裏還是挺在乎他的。”
“那肯定啊,南宮這孩子其實人不錯,熱情又嘴巴甜,就是有時候太娘了,老是跟我争我娘的寵!”
青茉有些嗔怪的說着,眉間的一抹風情,看得司鴻暮心神一蕩。
伸手拉了青茉的手,順手讓青茉坐在了自己的懷裏,司鴻暮笑着道:“我的寵,絕對沒人争得過你。”
青茉臉色微紅,轉身抱着他的脖子,笑着道:“誰敢到你面前來争寵,看我不滅了她!”
司鴻暮輕笑,低頭蹭着她的唇,卻并未吻上去。
“過幾天便要動身了,居然現在就開始擔心起來沒有你的日子了。”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樣渾厚,有磁性。
青茉輕聲道:“那你早些回來便是。”
“怎麽早?幾天?”
司鴻暮的手像是帶着濃烈的熱度一樣,一點點的輕撫過青茉的脊背。
青茉忍不住激靈一下,身子靠着他的更近了一些。
“你能早幾天便早幾天,幹嘛問我,若是要我說心裏話,我巴不得你不要去,一直留下來。”
青茉輕聲的說着,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說話的時候,呼出的熱氣落在司鴻暮的耳垂上,脖子上。
司鴻暮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
“你這樣說的,我更不想走了!”
司鴻暮低頭去吻她的唇。
青茉忙起身,伸手堵了他的唇,道:“這可不行,那樣我豈不是成了牽絆你的人。”
青茉說着,嘆口氣道:“看來司鴻家的人應該是沒有懷疑你的事情,你看司鴻敏兒,居然幾次見你,都沒有認出你來。”
司鴻暮輕笑一聲,眼神裏是一片雲淡風輕。
并看不出什麽別的情緒。
青茉的心裏安慰了一下。
即使司鴻家不拿司鴻暮當一回事兒,可是司鴻暮也一樣,幸好沒有對司鴻家有什麽不舍。
這樣算起來,報仇就是報仇,不會摻雜任何別的情緒。
倒也幹脆利落。
青茉正在出神,卻覺得自己的脖頸之處濕潤一片。
“你幹嘛?該睡覺了……”
“嗯,你睡你的!”
司鴻暮輕聲說着,伸手抱了她在床上,“過不了幾天我便要走了,這幾天如何也不能讓你歇息了!”
青茉哪裏不知道司鴻暮說的不能歇息是什麽意思。
不過,面前的夫君實在是秀色可餐,她也就半推半就了。
簾子落下的時候,青茉心裏不忍嘆道,食色性也啊!
------題外話------
有些不好說的事情,才導致我一直三千更,對不住大家一直追文的親們,離開我不怪你們,是我更新的的确不給力,留下的,我感謝,謝謝你們還在,我希望,我能盡快處理好生活裏的事情,讓自己的生活走上正軌,然後就可以好好的碼字了,謝謝大家~
☆、143 生日宴會(上)
翌日,狗蛋兒的傷勢好了很多,昨天晚上的事情,狗蛋兒其實一無所知,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對狗蛋兒實行了保密。
胡氏看着幾人下樓,道:“今兒早上擀了面條,都下來吃一碗,熱乎乎的吃上一碗之後還好幹活。”
青茉笑着應了,道:“娘,咱們店裏缺貨了這麽多,下午的時候你跟小妹一塊去買點吧,眼瞅着要過年,這貨物也不能少的太多。”
胡氏一愣,正在撈面條的手忍不住慢了下來,道:“怎麽讓我去?我又沒買過……”
“你去吧娘,我還有事兒呢,就這麽定了啊。”
青茉說着,似乎有些心虛,像是在隐藏什麽一樣,轉身去了後院裏。
吃完了面,上工的人也來了,青茉道:“今兒家裏有點事兒,大家今天都加把勁好好幹,早點收工早點回家。”
衆人都是點頭。
青老實道:“咱們這後院的小樓蓋起來,院子裏倒是擠了,不過這人能住的地方,倒是多了。”
青茉輕笑一聲,挽着青老實的胳膊道:“爹,到時候人多了不還熱鬧嗎?你知道我為啥把樓上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