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為了持槍證
晚上下班,鄭龍宇坐在車子裏。
車子叽地一聲,猛踩剎車。
鄭龍宇惱火的問,“什麽情況?”
“鄭董別生氣,我下去看看。”
秘書一去一回,嘀咕說,“鄭董,又是早上那女孩,她在車庫外等了一整天了,剛才車頭把她的腿給撞傷了。”
鄭龍宇氣呼呼的寫了張十萬的支票,扔去給他,“叫她有多遠就滾多遠!”
“是!”
女人捏着支票,眼看着車子消失,她洩氣的走來走去,抓頭摸耳糾結了老半天後,轉頭離開。
第二天,沈佳妮坐在林韻楠的車上,掃了他上下幾眼,“昨天你和他打架,誰輸誰贏啊?”
“你說呢?”
“好吧,我不問了,省的你得瑟。”
“呵……昨天和他打架的男人不是我。”
“诶?”沈佳妮身子一豎,“那是誰?”
“你說呢?”
沈佳妮鼓着腮子,負氣撇頭,“哼,我就不問。”
“那,你想不想知道,鄭先生追求你的理由是啥嗎?”
“是啥啊?”
“嫂子,你憋着別問呗。反正你好奇心不大的哈!”
沈佳妮咬着嘴皮噴了他一臉口水,“你這人真是太欠扁了!賤賤,咬他!”
“呀呀呀!開車呢!嫂子別!被交警攔下來,我會很麻煩的!呀,別舔!”
就在公司拐角的那條街巷子裏,沈佳妮看見一個女人被幾批青年圍在角落裏調戲。
林韻楠叽地一聲,踩下剎車,從副駕駛位掏出專用的帽子和口罩,習慣性武裝好自己,火速下車。
三兩下,幾個青年被他揍得鬼哭狼嚎,跪求着逃跑。
危機解除,沈佳妮帶着賤賤趕去查看情況。
一個模樣特水靈的小女孩,瞪着沈佳妮。
沈佳妮一驚,“這不是嬌嬌嘛!”
“姐,你還記得我呢?”
“怎麽可能忘記你呀,去福利院的時候,外面一堆豪華轎車停在門崗外,都是富二代富三代,捧着鮮花跟你求愛。”
林韻楠輕聲問,“嫂子,這妹子是?”
“徐嬌嬌,福利院裏的留守教師。”沈佳妮簡單介紹了一下後,對着徐嬌嬌問,“你是來找我的嗎?”
“對,沈小姐,之前去了鄭先生的公司找他,可他把我堵在大門外,不肯見我。我想讓您幫我引薦一下!呃……我……。我想投資辦個學堂,可是我沒多少錢,政府的補貼,根本不夠啓動工程。我……我就想請鄭先生再資助我一些,将來等學校有所盈利,我會慢慢還給他的……”
“噗!”林韻楠呵呵說,“福利院要辦學堂?那估計,虧七八十年都不一定能盈利。”
“就算不能盈利,學堂也是要辦起來的啊。我們福利院裏的孩子,資質不比外面的人差,憑什麽只能等國家施舍點金錢,被安排到才能就讀?到了初中畢業後,根本就沒有深造的可能!我刻苦自學了那麽多年,本來想去外面當教師,可工作了幾年後發現,那點工資,再送去福利院,根本就是丢進大海裏一樣。所以我想,與其把工資留給那些孩子們,還不如給他們創建一個讀書的平臺,讓他們以後學有所成,自給自足。”
沈佳妮苦惱極了,“雖然我很想幫你一把,可感覺目标實在太遠大了,我沒這麽大的能力……”
“我想要從小學到大學一條龍的超大規模的學院,起步資金少說就有一個億,這還不包括地皮和後期的維護費用。政府那邊溝通過,他們不同意我的觀點,說投資太大,只允許我建個高校。”
林韻楠一抓沈佳妮肩頭說,“姐,腦子不能熱。咱不是大戶!這潭水,深不見底,錢丢出去了就沒有回本的可能。”
沈佳妮點頭應,“嗯,我不會腦子熱的,你放心好了!”回頭,沈佳妮執起徐嬌嬌的手說,“雖然我能捐獻的資金有限,不過我可以幫你免費做一次宣傳。幫你把宏偉計劃推向全國各地,我相信,到時候肯定會有愛心人士給你捐贈資金的。積少成多,再加上政府的補貼,你的願望不會很困難。”
徐嬌嬌一聽,笑道,“謝謝你,姐,你的主意太好了!那就麻煩您了!”
沈佳妮打了李嘉嘉電話詢問她蜜月行程,本來還以為要等一個月才能等到她回來,沒想到,嘉嘉說她和江盛的蜜月之旅只有七天,因為他玩閃婚,拍的戲都還沒殺青,一直拖着劇組怪不好意思的。所以蜜月之旅提早結束。
李嘉嘉還巴不得蜜月結束呢,那頭狼,一開葷,就那樣貪得無厭,簡直要把她腰玩到崩壞為止。七天的蜜月之旅,只不過是換了個國家而已,實際上還不是在床上渡過的?天天窩在酒店裏,房門都沒離開過半步。
沈佳妮想去李嘉嘉新房,參觀一下明星豪宅。聽說那是一棟海景小別墅,後院直接鏈接沙灘,夏天想玩水,在自家後院子裏就能玩個痛快。
二話不說,趁這個機會,沈佳妮帶上一群家眷,穿好比基尼,帶好救生圈,去她家鬧騰去了。
這個氣溫,最适合游泳啦!
沈佳妮在遮陽傘下切着水果,旁邊還放着一個榨汁機,為了那四個娃兒玩累了回來和果汁。
李嘉嘉頭頂墨鏡,拿着漂亮的芭蕉扇,躺在遮陽傘下的躺椅裏。“姐,你說我為了自己的事業能夠走得一帆風順,就把自己賣給了那流氓。你有沒有覺得我老壞的?”
“诶?”沈佳妮差點切到自己手指頭,驚訝問,“你!你還沒愛上你男人吶?”
“那混蛋那麽讨厭,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他呀!”
沈佳妮癟嘴問,“讨厭?他很讨厭嗎?”
“對!那混蛋天天威脅我,一天不逼我做這做那,他渾身難受!”
“有多讨厭呢?”
“很讨厭很讨厭的那種,反正看見他那張臉,我心裏就來氣!”
沈佳妮突然噗嗤一笑,“那你遲早是會愛上他滴。”
“為啥?”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這樣的!我家那男人,被我讨厭了二十多年了,我的心還不是被他緊緊拽在手裏。”沈佳妮賊賊一問,“對了,忘了問了,房事呢?有木有違和感?”
“什麽叫違和感?”
“你懂的啦!”
“我不懂呀!”
沈佳妮癟嘴,“你非要我問得簡單暴力粗俗嗎?你和他上床的時候,有**沒?”
“……”李嘉嘉一翻身,把臉埋在躺椅內,“沒有沒有沒有。”
“這麽強調啊?是不是這就像小說裏寫得那樣,女人的嘴巴不誠實,還是拿身子說話比較老實。”
“呀!”李嘉嘉坐直身子,氣鼓鼓的吼,“姐,你怎麽不去當作家?”
“呵,我的愛好是攝影嘛!雖然我的确有當作家的天賦!對了,唠嗑了那麽久,都還沒跟你說正經事呢!”
“什麽正經事?”
“我想邀請你做形象大使,我這邊有個案子巴拉巴拉……。”
海邊。
周嵘挨着林韻楠站,看着他身上一塊兩塊三塊……的腹肌,他呆呆的問,“兄弟,你是在哪個健身房裏出來的?”
林韻楠叉着腰,被太陽曬得暈乎乎,“在一個叫森山俱樂部的地方。”
“哇,那你這一身,練了多久?”
“呃,我算算啊!十年了吧!”
“哇,你可真有毅力。對了,你身上怎麽有這麽多的傷疤呢?嗯——這個是刀傷吧,一條,兩條……還有這個圓點點的是啥傷疤?怎麽看着像是被煙頭燙傷的痕跡?呃,不對,是雪茄吧?煙頭燙不出這麽大的疤痕。”
“哦,你說這些啊!這個呢,是被樹枝割傷的,這些呢,是被枝桠給戳傷的。”
“戳傷?戳進去的哪種?”
“是啊!”
周嵘嘴巴一拉,“那你可真夠走運的哈,竟然被樹枝戳了那麽多回?竟然還沒被戳死,呵呵呵……”周嵘皮笑肉不笑,內心是極其震撼的。
周嵘盯着他脖子上的望遠鏡說,“兄弟,你這個望遠鏡樣式有些奇怪啊,哪裏買的?”
“健身房裏發的。”
“啊?現在的健身房,還發這玩意兒?這東西看上去有點貴吧?能讓我瞧瞧不?”
林韻楠把望遠鏡摘下來給他。
周嵘拿起望遠鏡一看,調整好焦距,“我去,原來小矮胸口還有顆紅色的痣,我到今天才知道!”
林韻楠懶洋洋的瞄了他一眼,“這不是色狼道具!OK?”
“呵呵,開玩笑的!我說兄弟,這個視野範圍怎麽這麽誇張?估摸也有四五千米吧?那邊山頭飛過去幾只鳥兒我都能數的清!對了,這些按鈕是啥玩意兒?”
“切換紅外微光。”
“诶?啥玩意兒?是不是夜視的意思?”
“嗯,對。”
周嵘把望遠鏡一放,一本正經的說,“你那是什麽健身房?叫什麽山來着?”
“森山俱樂部。”
“對對對,有地址不?給我個名片,我去報名去。”
“就為了這臺望遠鏡?”
“那可不!”
“去網上買一個吧,沒你想象中那麽值錢。軍用望遠鏡,最多也就兩三千。”
“啊,這樣的啊……”
“不過網上大多都是劣質産品,可視度也就一兩千米。正規軍用望遠鏡,你買不到。”
“……”
林韻楠走去海邊,嘟囔說,“大嫂,寶寶們不能在水裏泡太久,抱起來曬一會兒太陽,喝點果汁再下水。”
“哦,好!”楊景玟一手抱起一個娃兒,給林韻楠遞過去。
“啊——這小牙齒也太鋒利吧?本大叔的肩肌都要被你們咬穿啦!”
哼!不讓我們玩水,就咬死你!
童謠咕嚕嚕游到辰天琪面前,倏地一下從水裏冒出頭來,水性特好。
這還不是靠某人教的?
家裏的浴缸那麽大,大得就跟游泳池一樣,辰天琪在家天天和她在水裏泡一個小時的溫泉,手把手教會了她。
童謠貼着辰天琪,從水面冒出來,甩甩濕漉漉的秀發,沖他楊開甜美一笑。
辰天琪身子一哆嗦。
要!要要要命了!
“天琪哥哥,我口渴了,我們也去喝果汁吧!”
“嗷——我不渴。”
“一起去呗?”
“我想再游會兒。”
“好的,那我先去咯?”
“嗯。”
童謠游上岸,小小的身材還沒有S型曲線,可那誘惑力,還是那麽強烈。
辰天琪下半身捂在水裏,直喘氣。
林韻楠發覺不對勁,放下倆寶兒,走去海邊,下水,“天琪,你沒事兒吧?”
辰天琪呆呆的說,“有點事兒。”
“啥事兒?”
“呃——怎麽說呢?我都不知道是要丢人,還是該驕傲!”他低頭看着水下,表情有點尴尬。
林韻楠懵了一下後,了然于胸。他忙問,“天琪你幾歲了?”
“十二歲呀。過了生日就是十三歲了。”
“啊?我還以為你十五六歲了呢”
“呵,是不是有點早?”
“比我早很多。”
“那怎麽辦?”辰天琪苦惱得要死。
“辦法有很多,要麽去看醫生,開點藥,減少外界給你的刺激。要麽就……”
“就怎樣?”
“去森山俱樂部裏訓練訓練,保證累到你沒精力堅挺。而且還能增強控制力!”
辰天琪想了老半天,吐氣說,“行,暑假還一個月呢,我去俱樂部裏鍛煉鍛煉。”
周嵘聽見了,立馬擠過去喊,“我也去我也去!”
林韻楠膩了他一眼,“你幾歲了?”
“我三十歲了啊!”
林韻楠搖搖頭,“那邊俱樂部有年紀限定的,超過二十五就不能進去咯!”
“為啥?”
“規定呀!除非有特長。”
“特長?有啊,我會填歌詞,嘉嘉的曲子大多都是我給她填的歌詞!怎樣?這算特長不?”
林韻楠臉都黑了,“你怎麽不說你特長是吃飯拉屎呢?”
“……”
大家圍在一起吃水果,沈佳妮進了屋準備做飯。
剛進屋,瞧見傭人帶進來一個女人,那女人和沈佳妮對上視線的一瞬間,沈佳妮的心情瞬間蕩到谷底。
“說你不要臉,你還真是越來越超乎我的想象。我哥已經娶了美嬌妻了,你還巴巴的跑來,想勾引他嗎?”女人掏出手機,對着沈佳妮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
開玩笑,她現在穿得是泳衣,她拍她照片想幹嘛?要是傳出去的話……
“江小姐,你現在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嗎?”
江惗聳肩問,“知道你自己站得是誰的地盤嗎?我拍幾張小偷的照片傳去警局,有問題麽?”
“你好像也不是這棟屋子的主人吧?”
江惗笑着說,“可我是他們的親人吶,你呢?你算什麽東西?”
聽見吵鬧聲,後院的男男女女紛紛走了進來。
林韻楠三步并作兩步,朝江惗走去。
江惗驚恐後退,尖叫,“你想幹嘛?你想幹嘛?”
手一扭,輕輕松松把手機搶到手裏。
江惗氣鼓鼓的怒罵,“你敢弄壞我的手機試試看!”
林韻楠按了下按鈕。
要密碼?
他走去自己的公文包前,打開包包,掏出黑盒子,往充電器的小孔裏一插。
手機屏幕上一閃一閃跳動出奇怪的窗口,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把手機送了回去。
江惗呆呆的,打開自己手機一看。
剛才拍下沈佳妮泳裝的照片,全沒了。
江惗啞然擡頭,愣愣地瞪着林韻楠,不可思議的半張紅唇。
李嘉嘉走了過來,輕聲問,“你來我家幹嘛?而且連門也不敲?”
“我找我哥。”
“你哥的行程,你會不知道?專門挑他不在家的時候突然闖進來,怎麽?想替你哥抓奸不成?”
江惗環着手臂,冷哼說,“你和你的經紀人,有些什麽事,誰知道呢?叫了那麽多人給你開派對,不就是想給自己打掩護嘛。我懂——”
周嵘驚訝問,“嘉嘉,這女人一直這樣懷疑我們倆?”
“嗯。”
“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
“我和你是清清白白的,你要是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和我避嫌,那就是做賊心虛,她照樣有借口說我壞話!反正姑奶奶心頭坦坦蕩蕩,不怕她磨叽。”
李嘉嘉對着傭人說,“我現在是這個家的主人,張嬸,這個女人的臉,你可給我好好記清楚。以後不許她再踏入我家半步!”
“是。”張嬸恭敬低頭認錯。
江惗一叉腰,“你憑什麽驅離我?”
“請問你是哪位?”李嘉嘉冷臉問。
“我是……”
“哦,是江盛的堂妹,是我老公的親戚對吧?知道親戚這兩個字的含義是啥不?認了,那才叫親戚,不認的,那叫陌生人!”李嘉嘉掏出手機對着她拍了兩張怒容照。
“你!你幹嘛!”江惗急忙攔手擋。
“我在家裏拍幾張小偷的照片傳去警局,你有意見?”
“你!你們!”江惗一個深呼吸,調整好情緒後,哼聲說,“李嘉嘉,你不要以為自己飛上枝頭就成了鳳凰。你在我眼裏,不過就是個三流明星。靠身子上位的低等生物!”
李嘉嘉瞬間落了臉,身子緊繃。
她最在意的東西,被江惗戳住痛腳,就像是在她心頭狠狠紮了一刀。
“給我滾!滾——”
“唷,惱羞成怒了嗎?呵!”江惗環胸冷笑,“放心,以後這裏我不會再來了。這個家被一群肮髒貨,熏得臭氣熏天,我在這裏每呼吸一口氣,都覺得格外惡心。”江惗掃了沈佳妮上下幾眼,冷笑哼哧,“至于你嘛!下堂婦一個,你在我眼裏連坨屎都不如。找你麻煩,我還有**份。”
簡單三句話,她成功的把所有人都惹毛了,看見他們那憤怒的怒容,她樂滋滋的頭一甩,扭頭離開。
楊景玟不停拿手扇風,“長這麽大,我從沒見過像她這樣欠扁的女人!哇——幸好我忍住了,不然我真怕自己失控,把她往死裏打!小心皺紋,小心皺紋——”
隔了一周。
米老鼠先生又來敲門。
林韻楠瞪了他一眼,二話不說,立馬揪住他領子,“知不知道你上次的愛心,惹了多少麻煩?”
米老鼠呵呵一笑,“別這樣,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說吧!這次又要送什麽禮物了啊?”
“不是送禮物,是來挖角的。”
“挖角?挖誰?”
“你咯!”
“我?”
“對,鄭先生說了,想請你去當他私人保镖,價格,是你老板給你的三十倍。”
“……”林韻楠叉腰笑了,“三十倍?”
“對!”
“我說,我老板給我一億一個月,三十倍是啥概念?”
米老鼠樂呵一笑,“兄弟,能正經點麽?我要你打工資流水的哦!”
“滾滾滾!一邊玩着去!沒事找事,惹人煩死!”
林韻楠不肯答應,那只米老鼠就賴在門口不走,靠在門邊,對着沈佳妮呵呵的笑。
林韻楠看他不順眼,拽着他衣領往外拖,“你那什麽眼神?”
“動情的眼神呀!那位沈小姐身上散發着迷人的芳香,笑容又那麽燦爛甜美,感覺被她看着,全身暖洋洋的。哦,對了,鄭先生他其實不喜歡沈小姐,我能感覺到他身上冷冰冰的味道,一點都不像是動情的樣子。”
林韻楠揉了揉與眉心,“我說米老鼠先生。”
“我叫封登。五谷豐登的意思。”
“瘋子先生,你幾歲了?”
“二十歲。”
林韻楠嘴一抽,他指指沈佳妮說,“她已經二十七了,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你瞎動個什麽情啊?”
“姐弟戀這年頭也不稀奇了嘛!再說,她不是被婆家趕了出來嘛!她是自由女神,人人都有追求她的權利呀!”封登看見沈佳妮朝自己揮手,他也連忙揮手示好。他拿手肘頂了頂林韻楠說,“其實我資質也不差的哈。考取了XX大學,因為家裏窮,高中時候就和幾個同學一起,自己創業,開了一家求愛專家公司。半創業半讀書,月收入,杠杠的。要是接到像鄭先生這種超大手筆的豪華大客戶,估計再過不久,我也能擠入富豪榜前五十名了呢!”
“……”
“沈小姐的前任男朋友,就是辰家的二少爺,其實我也見過他,上次他求婚,也是我們公司給他出的點子。”
林韻楠眼珠子一凸,“啥?”
“真的!我這人可沒你那麽輕浮,說一是一,絕不弄虛作假。”
“……”
沈佳妮踩着飄然花香的步子,走了過來,“米老鼠先生!”
“我叫封登,五谷豐登的意思。”
“啊……好有內涵的名字啊!呃,那個,封子先生,上次你送我的小寵……”
“那是鄭先生送的。”
“我是說,上次你送過來的那些小寵,我家賤賤不喜歡它們,為了賤賤,我沒法再養其他小寵物了。你以後就別拿那些小可愛過來勾引我咯!”
“嗯,好。沈小姐,你幾點下班呀?我開車接你!”
林韻楠臉一拉,“開車?”
封登毫不避諱的指了指自己的小綿羊,“電動車也是車啊!”
沈佳妮一機靈,感覺有點不對勁,那小騷年看她的眼光,好熟悉——
眨眼一瞬間,她像是明白了什麽,連忙揮手說,“我今晚要加班,很晚才回家,我有保镖接送,不用您費心。我去工作啦,你們聊!”
說完,她立馬消失在兩男視野中。
她是奔三的人了,要是再遲鈍下去,那她也白活了這二十七年。沈佳妮就是奇怪,她這塊磁石的魅力,真有這麽大嗎?
林韻楠叉着腰,腳丫子狂打拍子,他瞪着那騷年問,“你還真賴着不走了是吧?你沒聽見她說要加班嗎?”
“反正今天是周六,我等她下班有啥大不了的?”
“我說你,大學都不念書的嗎?”
“我資質好,不需要念書,臨考前看一個晚上就能滿分過關。”
“……”
林韻楠上下瞄了他無數眼後,手指頭一鈎,“來來來,咱們去角落裏談談。”
“談什麽?”封登好奇跟了過去。
林韻楠把他帶去無人的角落後,從胸口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他,“喏,給你看看這玩意兒!”
封登眼珠子一凸,“我去!持槍證?真的假的?是不是小禮品店裏買的小黑本?自己填上去的?”
林韻楠從褲腳下掏出幾個零件,組裝完畢,咔嚓一下。
“我我我去——”小夥子激動了,他手指哆嗦的戳戳它,“真的是真的?”
林韻楠樂呵一笑,“怎樣?喜歡這玩意兒不?”
“喜喜喜喜喜歡!超級喜歡!”
十個男孩子,九個喜歡手槍,餘下一個就是僞娘。
林韻楠甩甩小本子問,“這玩意兒呢?喜歡不?”
封登臉一拉,“你當我傻啊,我們國內根本不發這玩意兒的。就算其他國家發了這玩意兒,我們國家也不承認。”
“不一樣的,看見這個标記沒?”
封登眨眼,“沒見識過!”
“你傻啊你!這是聯合國的标記!只要有這标記,我們國家就會承認這個小本子!有了這小本子,你就能把這玩意兒,天天揣兜裏。”
封登瞬間流了一口口水,甜甜開口,“哥——”
“诶!小弟!”
“哥,受小弟一拜呗!”
林韻楠一把擋住他額頭,不讓他磕下,“你磕我是沒用滴。小哥我沒這資格給你發這小本子!”
“那我要怎樣才能拿到這些玩意兒呢?”
“我給你介紹個人?你拜他為師,這樣就有機會拿這玩意兒啦!”
“真的?”
“對,不過呢,醜話先給你說在前頭。想要拿到這小本子,付出的代價,一把眼淚根本訴說不清。最重要的還是得吃得起苦,忍得住痛,還得随時準備掉腦袋。”
封登抓頭問,“是參軍的意思吧?”
“對,差不多。”
“可是……參軍的話,又沒有多少工資,我家裏那麽窮,那麽多人等着我給他們派口糧。我……”
“我們部隊的工資,和一般軍隊工資不一樣。吃的苦,是他們的十倍,前期工資也就是他們的十倍,等出任務的時候,一個月入賬起碼也有百來萬。”
“啊?”
“而且還有八百多萬的撫恤金。”
“啊?撫恤金?相當于免費給我投了份高額的保險?”
“呃——你的經濟頭腦挺好的,比喻挺形象的。”
騷年眼睛閃閃發光,“你覺得我很有潛力是不是?”
“對。”
“那還等什麽?趕緊帶我去呀!”
“小哥我雖然沒法給你發持槍證,不過倒是可以給你走個後門。”
“啥意思?”
“像我以前,進部隊的時候,三年訓練期,訓練期十分辛苦,等熬過訓練期後,填寫志願書才能考試,考試完畢才能轉正。轉正後才能參加部隊的任務!”
“那後門呢?是不是不需要訓練就直接轉正了?”
“不是!後門是說,我可以把你介紹給他,讓他收你為徒弟,不過,訓練會比平常人多一倍,苦到你哭爹喊娘的地步。不過收獲的代價就是,讓你以後牛掰到國家總統都能和你握手的地步。”
“……”封登歪着腦門說,“怎麽聽着感覺有點虛啊——”
“晚上送嫂子回家後,我就帶你過去參觀一下?回頭出了那門崗,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呗?”
“好好好!”
晚上,送沈佳妮回家後,林韻楠帶他回了基地。
剛進門崗,封登嘴巴一拉,大聲叫,“艾瑪,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們省內還有這麽大規模的軍事基地?”
“呵,這還是小的呢,對面那山頭,也是我們的。還有地底下,有三層,每層都有萬坪。比地面上規模還要大。”
“哥,你這是要把我心肝勾得魂飛魄散是不是?”
“嘿……。這些東西,的确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着迷。”
“不用考慮了,我決定了,只要能賺錢,不管什麽苦,我都能抗得下!又能賺錢養家,又能摸到心愛的寶貝。還能有機會和總統齊肩站一塊兒,丢條小命,有啥了不起的?”
“決定了?”
“對,我明天就把公司的事交托出去!安安心心在這裏安營紮寨。”
“走吧,我帶你去見見未來的師父。”
“好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