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基情四射哇
時雨昕離開公司後,沈佳妮加快手腳,提前把福利院的宣傳片制作完畢,拖了不少關系,早早把宣傳片送上電視屏幕。
江惗看見徐嬌嬌出現在電視屏幕的那瞬間,她氣得拿起煙灰缸,狠狠把電視機砸爛。
“該死的慕容蘭!為什麽!為什麽你沒死??”
同一天,同一時刻。
鄭龍宇手裏的資料瞬間撒了一地,“蘭兒!”
他在呢喃的同時,指着秘書狂吼,“這片子是誰拍的?馬上給我查!”
那秘書臉一拉,嘟囔說,“鄭董,這女人就是上次來我們公司堵你的女人嘛,你還給了她十萬的支票,你忘記了?”
鄭龍宇一驚,“什麽?該死的!她人呢?她人現在在哪兒?”
“電視裏不是有電話號碼嘛,你直接打電話過去呗!”
沈佳妮,徐嬌嬌,還有李嘉嘉她們約在一起開了個簡單的慶功宴。
徐嬌嬌手機突然響了。
“張老師,怎麽了?”
“有個先生打電話過來說要捐一個億,不過說要面捐。他說,他要見你!”
“啊......行啊,那就約個時間呗!”
“他說現在就要見你!”
“現在啊?可我......”
“他說你只要報個地址就行了,他把錢給你送過來!”
“嗷,好!那就來XXXX餐館,我們在吃飯呢,讓愛心人士過來一起吃個飯呗!”
“好的。”
不過半小時,門外氣勢洶洶的來了一個男人。
林韻楠率先看見他,揉着眉心擋了過去,“我說鄭先生,你放棄吧,你打不過我的!我也不會去你那兒當老師.......”
“讓開!”鄭龍宇粗暴的把人推開!
林韻楠轉身忙叫,“喂,警告你,不許對我嫂子.......”
聲音再度被他堵在嗓子眼。
只見鄭龍宇一把抓住徐嬌嬌,把她從位置裏拖了起來,“慕容蘭!”
“诶?”徐嬌嬌懵然問,“叫,叫我麽?”
鄭龍宇身子一哆嗦,忙扯她小手,“讓我看看你手心,把小手松開。”
徐嬌嬌捏緊小手心,不肯放手。
鄭龍宇咬牙低吼,“快松開。”
徐嬌嬌嘟嘴說,“該松手的人是你吧!先生,你真的太沒禮貌了!”
鄭龍宇擰着眉,一字一句,哄着說話,“你不是要錢麽?一個億!”
“啊?那好心的愛心人士,就是你啊!”
“對!把小手松開,我就給你一個億,簡單吧?”
的确挺簡單的。
徐嬌嬌輕輕松開小手。
鄭龍宇當下擰眉,“怎麽回事?你手怎麽有個疤?”
“哦,就前幾天,被硫酸給灼傷的。”
怎麽這麽巧?早不受傷,晚不受傷,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受傷?
鄭龍宇滿臉糾結,“那我問你,你手心裏有沒有一個淡紅色的愛心小胎記?”
“诶?”
“平日裏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摸到熱水後才能看見的一個指甲大的愛心形狀小胎記?”
徐嬌嬌滿臉震驚的看着他,她那震驚的容顏下,是什麽心情,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鄭龍宇焦灼問,“快回答我呀!”
徐嬌嬌噎下口水後,搖頭,“沒有。”
鄭龍宇眼神狐疑,“你沒騙我?”
“啊,嗯——真的、沒有。”
鄭龍宇松開她小手,插進褲兜,緊緊的看了她許久,“你爸媽是誰?”
“我......我是孤兒......我是福利院裏的留守教師。”
“幾歲進的福利院?”
“呃——我忘了。”
“好,我自己查!”
鄭龍宇轉身欲走。
徐嬌嬌一把揪住他手腕,急問,“先生,您答應過我的籌款呢?”
鄭龍宇從兜裏掏出支票,簽好字,遞給她。
徐嬌嬌拿着支票樂滋滋的說,“謝謝。”
“別謝太早,上面還沒敲章。章在我公司裏,明天來我公司,我給你敲了章才能兌換籌款。”
“啊?”
鄭龍宇低頭,輕聲哄,“只能你來。別人來,我不敲章的哦!”
“.......”
鄭龍宇丢完這句話後,急急忙忙轉身離去。
徐嬌嬌拿着沉甸甸的支票,愁眉不已。
沈佳妮拖着腮子,咬着吸管,樂呵一句,“我就說嘛,那姓鄭的根本不喜歡我!當初追我的時候,表情就和我談公事一樣,哪像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只發情的野獸一樣,看着叫人害怕。”
徐嬌嬌倏地臉紅了,“姐,那鄭先生是誰啊?還有慕容蘭是誰啊?”
“我哪知道!”沈佳妮心情不太開心,“總覺得我一直在有意無意幫人牽紅線,自己的姻緣卻吊在那兒,拖着一口氣,半死不活的。真郁悶!”
徐嬌嬌推推沈佳妮,輕聲說,“明天你陪我去他公司呗。”
“明天我沒空哇!”
“瞎說,你明天說放假。”
“你自己去嘛!”
“可我有點怕呀!”
“你怕什麽啊?”
“呃——”徐嬌嬌扭着手指說,“就跟你說的那樣,他看上去像是只發情的野獸,特兇猛。我怕——”
沈佳妮一個激靈,“那你老實跟我說,你手心裏有胎記沒?現在你小手受傷了,有沒有胎記,估計只有你自己清楚。”
徐嬌嬌沉默低頭,低頭後,她還是搖頭,“沒有。”
“......”切——管她呢!有沒有胎記,又不關她屁事。“明天你自己去跟他要章哈,姐我真有事。”
“唔——那好吧。”
明天是某人的生日!她要去買生日禮物!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取!
先買了再說呗!
可問題是,她要買啥好呢?
香水送過了,打火機送過了,皮帶也送過了。
現在該送啥?
呃!想想——
第二天,沈佳妮早早約了孟娘去逛商場,讓她幫忙出出主意。
孟娘早就出了月子,娃兒一個月就給他們斷了奶,讓他喝奶粉去,白天她在家帶孩子,到了晚上,她就撒手不管,丢給她老公算數。
她老公奶孩子的手段,比她利索多了,簡直就是專業級別的。
沈佳妮看着嬰兒車裏的男娃,黑着臉問,“你生的是男娃還是女娃?怎麽給他打扮成這樣?”
孟娘聳肩說,“我老公弄的,又不是我弄的。”
沈佳妮抓頭摸耳,“這小裙子下面翹個象鼻子,像話嗎?還有這貓耳朵......你怎麽不索性把她象鼻子切了算了?好好的一個男娃怎麽被你養成這樣?”
“不是挺好的嘛!滿足我沒能生出女娃的渴望啊!”
“哎......懶得和你說。走走,幫我挑個禮物呗。”
兩個女人,推着一輛嬰兒車,身後跟着一個戴墨鏡的小帥保镖,在商場裏兜啊逛啊——
突然——
“碰——”
“呀!”
“呀!”
林韻楠習慣性的把人腦袋往地上砸。
周圍的人都是捂着耳朵好奇擡頭看,獨獨他們仨,趴在地上,姿勢十分搞笑。
孟娘氣死了,“沈佳妮,你的保镖是不是有點神經質?”
林韻楠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哈!”的确有點神經質。
三人趕緊爬起身,拍拍灰塵,只見人群湧向後方。圍成了一個圈。
沈佳妮他們趕緊跑過去圍觀,好奇嘛!
商場內,動人的求愛音樂響了起來,彩色飄花不停飛啊飛,剛才的爆炸聲,應該是彩筒。
好不容易擠入人群正中心,只見,一名少年捧着一束藍色妖姬,深情的單膝跪地,遞上鮮花。
“親愛的,請為我,把你衣服脫光吧!”
多麽**的告白啊。
可問題是,被那少年告白的,也是個男人。
雖然他上上下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不過看他身材,絕對是男兒身不假。
那求愛少年正對着沈佳妮她們,相對,被求愛的男人,背對着她們
孟娘歪着頭,這男人的背影砸這麽熟悉呢?
“啊!那不是小瘋子麽?”沈佳妮捂嘴輕呼。
林韻楠本來沒興致湊熱鬧,躲在外圍等她們消停,可聽見沈佳妮這話後,立馬扒開人群看。
“我去——”蹲在地上求愛的騷年,還真是瘋子。
這麽說來......這個被求愛的男人,該不會是?
封登把藍色妖姬遞上的一瞬間,另只手果斷掏出腳铐,把他兩腳铐上。
“你妹的,找死是不是?”
“親愛的,從了我吧,趕緊把衣服脫光哈!”
“滾——”
某瘋子上前一撲,兩個男人雙雙墜地。
孟娘呆呆的看着腳下男人,“你!”
杜伊寧對上孟娘的視線,驚恐羞怯其上心頭。
本來他就已經被那小瘋子的求愛招數唬得一愣一愣,沒想到他暗藏玄機,竟然把他兩腳铐了起來,要想掙脫得先把他揍死,可他現在正被某個小女人盯着,他都不知道該不該伸拳頭。
“喂!給我住手!你這瘋子!”
“來,趕緊脫了,丢了這個機會,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脫你衣服!”
“信不信我揍死你!”
“沒事兒,都被你揍了那麽多回了,多揍幾回無所謂!”
“住手——該死的!住手!”
咔嚓——
咔嚓——
眼看事情鬧得快要一發不可收拾,杜伊寧擡腿狠狠一踢。
“嗯——”
少年一個悶哼,趴倒在地。
鑰匙被搜了出來,腳铐一摘,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狼狽逃離。
衆人啞然大叫,“這都能被他逃走?騷年,你也太沒勁了吧?”
封登捂着後腦慢吞吞的爬起來,“有本事你去上他試試?”
“我說騷年,你求愛的方式要不要這麽猛啊?”
“那可不,我是求愛專家嘛。來來來,給大家發個名片,你們要是誰想要求婚但苦無點子的,可以去公司找他們幫忙唷!”
“啊......切,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噱頭啊!這年頭的廣告推銷員,都這麽賣力的麽?”
人群一點點散開,名片挨個往垃圾桶裏丢。不一會兒,網上就出來一個大标題。
某某求愛公司為了推銷公司名氣,特意雇了兩個同性戀,演了一出暴力求愛鬧劇,引來無數群衆圍觀。
封登拿着沈佳妮遞來的冰袋,捂着牙關,呲牙咧嘴。
林韻楠偷偷摸摸頂他肩頭問,“試了多少次了?”
“二十八次。”
“就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呵,今天是歷史性的進步啊,前二十七次,能摸到他扣子算踩了狗屎運了。”封登揉着臉頰,輕聲問,“哥,坐我對面的那大姐是誰啊?幹嘛一直用這種吃人的目光看着我?”
林韻楠聳肩說,“是沈佳妮的好姐妹。名字很奇怪,叫娘們。”
“我得罪她了?”
“不知道啊!”林韻楠也覺得特奇怪。
孟娘環手,冷冰冰的說,“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學什麽不好,非要學人家玩菊花?有意思麽?”
封登知道自己被誤會成同性戀,在所難免,他聳聳肩,倒也大方,“同性戀也沒什麽不好的呀!”
“既然你非要玩菊花,那要不這樣,我給你介紹個男人,雖然他臉長得有點難看身材比較臃腫,不過他的技術,非常棒!”
“......”封登眨眼嘟囔,“誰、誰啊?”
“我老公。”
“噗——”沈佳妮華麗麗的把汽水噴了出來,急急忙忙拿紙巾擦。“萌物,你,你老公真的是......”怪不得她總覺得她老公有點娘娘腔,搞了半天,原來也是個同志。
孟娘氣得直岔氣,“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哪個男人有這麽大的吸引力,一連勾了兩個男同志。我的行情就真的這麽差嘛?偏偏要和你們這些男的争寵?”
對岸,兩個男人全傻了眼,“啊?原來你是......”
孟娘擡頭吼,“看我幹嘛?”
“沒事沒事,嫂子您喝茶,消消氣!”封登把自己那杯沒開封的汽水,給她推了過去。
孟娘拾起包包就說,“沈佳妮,走了,買好禮物咱們回家。氣都氣飽了,還喝個屁!”她狠狠瞪了封登一眼後,扯着沈佳妮,一手推着嬰兒車,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飲品店。
林韻楠拍了拍封登肩頭,安慰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仁需努力。”
沈佳妮她們前腳剛走,辰穆陽哐地一聲坐在封登對面,“雖然底子有點差,不過腦子挺溜的。”
“呃,謝謝老板誇獎。對了,我剛才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感覺我有法子讓他自己脫衣服,嘿嘿嘿,只要給我一瓶藥......”
“行了,再讓你折騰下去,我和師兄真要鬧決裂了。”
“可是我......”
“叫師父。”
“诶?”
“明天就來報道。”
“真的?”
“底子差就用腦力和耐力補足吧!
“遵命!師父!”
辰穆陽手指頭一鈎,“今天是你師父生日,有什麽表示一下?”
封登呆了一下,沉默半天後,支吾問,“要不要我給你設計一套灰姑娘與皇子的舞會計劃書?”
辰穆陽挑眉,“哦?禮物挺走心的嘛,說說吧,計劃是怎樣的?”
“首先,我幫你買好道具衣服,包好場地,裝飾好舞會,然後挑個漂亮的充氣娃娃——”
“等!充氣娃娃?”
“對啊,你不是已經和師娘分手了麽?現在不是在空窗期麽?沒對象,我怎麽給你整舞會?”
辰穆陽嘴一抽,把三杯沒喝完的汽水往他身前一推,“拜師禮就免了,把這玩意兒給我一口吞光,三分鐘內不許打嗝!”
“......”這是謝恩茶?這簡直是要他小命嘛!
沈佳妮左挑右逛,就是選不中好禮物,最後屁股一甩說了句,“算了,反正他也不稀罕。禮物不買了。”
這話一出口,說得某人心口拔涼拔涼,今天跟了她一天,還樂滋滋的一直期盼着什麽,哪知道竟然等來這句話?
說白了,她就是嫌棄那塊手表貴嘛。這小樣賺了那麽多錢了,怎麽還小氣得連萬把的手表都不舍得買?
晚上,辰穆陽悄悄潛入客廳,看見賤賤在茶幾前,嗒啦嗒啦舔着蛋糕。
辰穆陽氣呼呼的走過去,低吼一句,“這蛋糕是給我吃的,不是給你吃的!你看看,被你啃成這樣,我還怎麽吃!”
“哼!”這蛋糕上又沒寫你名字,麻麻也沒說不讓賤寶寶吃嘛,“哼!”
蛋糕旁,放着一個小本子。
辰穆陽席地而坐,掀開本子一看。
是照片。
家裏每個人的歡笑,她都用相機一一記錄了下來。尤其是寶寶們的成長,從剛出生的奶娃到今天的飛毛腿。最後一張是全家福,旁邊還有貼條。
“這是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就拿走。”
辰穆陽抽走最後一張照片,指腹摩挲着照片裏的人兒。沉沉嘆了口氣。
起身去卧房,隙開卧室房門一條縫兒,等了将近十多分鐘,沒聽見任何動靜,他輕輕推開房門閃了進去。
卧室燈光沒開,不過他帶着墨鏡。
環顧屋內一圈,床竟然是平的。
她不在?
去哪了?
溜去浴室門口,也沒聽見裏面有任何動靜。
難道在陽臺?
辰穆陽動作變得大膽了些,走去陽臺看了一眼,還是沒人。
最後,他站在衣櫃前。
衣櫃隙開一條縫兒,沒有關死。
難道?她躲在裏面?
輕輕的,拉開衣櫃門。
一個女人,穿着性感的睡衣,沉沉的睡在衣櫃內,睡姿有點不雅,還留口水。
本來她的計劃是躲在這裏準備偷襲他的是吧?不過等得太久,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輕輕抱起人兒,送去床上。
剛要抽手,不料,她小手一抱,勾着他往床上倒去,美腿高高翹起,擱在他小腹上,把他當抱枕一樣,勾了個結實。
怎麽辦?他明明決定放手的,可為什麽就是舍不得?每每想起她會投入其他男人懷抱,他光想到那種場面,他就快要瘋了一樣。
白白嫩嫩的胳膊,細膩滑溜的小長腿,性感的內衣,香噴噴的沐浴清香。
該死的——
忍住!必須忍住!
沈佳妮迷迷糊糊蠕動了一下。
“嗯——”
男人一聲忍耐的低吟。
沈佳妮慢慢掀開眼皮,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呀!魚兒上鈎了?而且已經被她壓在身下了?
很好,不枉她在衣櫃裏蹲了好幾個小時。
小胳膊順着他胸口畫圈圈,小腿兒一上一下蹭來蹭去。
男人呼吸越漸沉重,忍不住,他手一抓,“醒了?”
“沒有。”
“妖精,就知道勾引人。”
“有本事你別來我家啊!”沈佳妮直起身子,肩帶滑落肩頭,長發披散,那模樣,說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他還帶着墨鏡,特殊的鏡片,讓他對眼前的風光,一覽無遺。
“美女,你想和我玩一夜情嗎?”
“別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我不愛聽!”她就像條蛇一樣,爬到他身上糾纏,“我不勸你退役,我也做好了随時跟你走的覺悟,你為什麽不肯回到我身邊?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
辰穆陽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想吻她,可她把頭一扭,藏在肩窩,“我的腿,只給我的男人分開。想要我,就給我個諾言,和我結婚,跟我生個孩子,給我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辰穆陽無奈到了極點,“這世上,就屬你最能勾引人。”
“我是個貪婪的女人,我要你的心,更要你的身子。你只把心留下,卻把身子捐獻給了國家,我不甘願。我沒這能力把你身心全部留下,那起碼,把我帶走啊。”
他搖了搖頭後,慢慢抽身。
“辰穆陽!”沈佳妮氣鼓鼓的坐起身子,“你太混蛋了!拖着我這口氣,你想把我逼瘋是不是?你要是再不給我下決心,明個兒我就去找男人相親去!”
他身子一怔,沉默了老半天,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氣死人了!有種你就永遠別回來!”枕頭亂甩,還是沒法消氣。
江惗身邊跟着十幾個保镖,是她老公派給她的,說得好聽是在保護她安全,說得難聽,其實是監視她。因為氣不過老公這樣子限制她,她非要往他槍口上撞,帶着這麽多保镖去找鄭龍宇,沒想到卻讓她看見這一幕。
鄭龍宇拽着徐嬌嬌的小手,往自己褲兜裏一塞,扯着她不讓她工作,非要陪他吃午飯。江惗一路跟蹤到餐廳。
鄭龍宇這幾天一直在調查徐嬌嬌的身世,雖然細節對不上,可他就是感覺,徐嬌嬌就是慕容蘭。最可惡的就是她那小手,為什麽好巧不巧偏偏這個時候受傷?若是能讓他親眼見證她手心沒有胎記,那就罷了,沒有親眼證實,她說什麽,他都不信。
徐嬌嬌天天往外跑,鄭龍宇急得滿頭大汗,就想把她金屋藏嬌,可那小妞脾氣犟得厲害。
福利院教育基金進入第二季,工程拍攝,為了給愛心人士們一個交代,所有工程都必須走透明化。徐嬌嬌和當地政府的官員合作照片,也得一一上傳。
沈佳妮每個周末都把時間捐獻了出來,全程追擊。
餐廳裏。
吃頓飯,她都要把工作放在飯桌上來?
鄭龍宇惱火的說,“我說我給你錢,你何必非要這樣搗騰?累不累?”
徐嬌嬌甩臉噴他,“我才不要你錢。我又不是你女人,也不是妓女。幹嘛要我拿身子換錢?”
“我沒說要你拿身子換。”
“可你眼裏就是這樣寫着的。還有,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把我的手松開?我要寫字呢!”
“我抓着你的左手,又沒抓你右手,你寫好了啊!”
“可本子會跑的呀。”
碰——
鄭龍宇拿着一杯水,壓着她本子。
“呀,要是水杯翻了,弄髒我本子怎麽辦?”
“你這死女人,要求怎麽這麽多?”
“是你自己太過分了好不好?把手松開!”
“我就不松!”
對岸,沈佳妮咬着筷子,滿臉怨婦,“我說你們小倆口,打情罵俏換個場所行不行?虐死我了!”
鄭龍宇繃着臉看她,“我說沈小姐,是你自己不識趣吧?這盞電燈泡,你要亮到什麽時候?”
沈佳妮把筷子一丢,叉腰說,“當初你追我的時候,怎麽不嫌我這盞孔明燈刺眼呢?”
“追你?那是為了要氣你男人的游戲。你不會當真了吧?”
沈佳妮樂滋滋的對着徐嬌嬌說,“瞧瞧,這種游戲人間的纨绔子弟多不靠譜!嬌嬌,聽姐的,別和他好!”
徐嬌嬌一聽,忙抽手,“你快放手放手,流氓!我才不要和你好!”
“你!”鄭龍宇咬牙切齒的說,“沈佳妮小姐,請別搗蛋,成麽?”
沈佳妮不聽,繼續嚼舌根,“嬌嬌,你忘記沒有,之前你去找他求施舍的時候,你被他堵在大門外,還把你從公司裏丢出去?”
“對對對!”徐嬌嬌點頭應,“本來還以為他是個大善人,其實他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我不喜歡他!”
這是?洗腦??
鄭龍宇當下抓狂,“沈佳妮!我欠你二百五了沒?幹嘛偏偏和我作對!”一回頭,他又瞪着徐嬌嬌怒吼,“徐嬌嬌,我現在不管你是慕容蘭也好,還是徐嬌嬌也罷,老子今天就宣布,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放屁,男女朋友是要經過雙方同意的。我不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你別自作多情行不行?”
手抽不動,拿腳踹,踹不動,拿牙齒咬。
“放手放手放手呀!”
哐當——
碰——
“呀——”
水杯灑了徐嬌嬌一身,她跳了起來,急忙挽救資料。幸好!幸好!
鄭龍宇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他乖乖不說話,拿憂慮的眼神瞅她。
刷地——
眼白丢了過來。
鄭龍宇摸摸灰鼻子說,“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
“哼!”
徐嬌嬌扭頭就走,怒氣沖沖的往衛生間裏走去。
“蘭兒,呃,嬌嬌!等一下——”